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宠后-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苈袷壮远鳌R皇奔洌鲅缦谒恐裆型缸乓恢质止钜斓陌簿病�
在坐的大臣都有些无措了,私底下都在暗自对视,但一瞧主位上那个板着脸认真吃东西的人,也没人敢出声,对他们来说,这个新帝冒出来地突然,他们接触的少,自然拿捏不准这新帝的性子,也不敢随便拔虎须。最终一个个都只能时不时把视线投向丞相蔡隽身上,毕竟丞相作为先帝钦定的辅佐大臣,对新帝应是最该了解的人了。
被这么多道视线打量,饶是蔡隽有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有些招架不住,朝一旁伺候的小太监耳语了一番,睨了赵三思一眼,他微微挑了挑眉,又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了嘴里。
参加过这么多次皇家宴席,就数这次,他才好好吃了些东西,平日哪次不是刚拿起筷子,这些个王公大臣不是附庸风雅,搞什么行酒令,就是假惺惺地谈些不切实际的政治梦想。
那小太监得了蔡隽的令,就从后小心地绕到了候在赵三思身侧的李忠贤面前,对他耳语了一番,李忠贤听清了之后,挥手让他退下了,这才不动声色地凑到了赵三思耳边。
“皇上,方才传丞相的话说,让您不要只顾着吃东西,劝劝各位大臣喝些酒,或是将在外等候的伶人叫进来表演些节目也行。”
赵三思吞下口中的鸡肉,愣了一下才茫然道:“可是丞相不是说让我……哦不,朕少说话?他们如果要喝酒就喝酒呀,为什么要朕劝?再说了,贵妃说了的,食不言,那些伶人咿咿呀呀的,舞袖子踢腿的,闹得慌,都不能好好吃东西了。”
“……”李忠贤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费劲想了片刻,才委婉道:“皇上,这是国宴,比不得平日用膳,这国宴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喜庆的氛围……”
“呃……”赵三思打了个饱嗝,李忠贤赶紧递了个帕子给她,她装模作样地拿来擦了擦嘴,暗地里摸了摸有些鼓的肚子,“哦,反正朕吃饱了,那让他们想喝酒的就喝酒,把伶人都叫进来好了。”
李忠贤又是一噎,见她那装着果酒的酒杯空了,又赶紧给她倒了一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赵三思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不经意见看到下面的百官也跟着她端起了酒杯,她眨了下眼,偏头看向李忠贤,“难道要我……朕喝酒,他们才敢喝?”
李忠贤不知该如何解释了,静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都这么大人了,喝酒还要人带着哦。”赵三思嘀咕了一声,随即又端起了酒杯,努力板着脸,看了蔡隽一眼,这才看向下面的百官,斟酌了小会,高腔慢声道:“今日这美酒佳肴,各位爱卿只管吃喝,把这宴会当在自家一样,不要客气。”
百官立马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是。”
那阵仗,要不是李忠贤暗中压着她,赵三思也跟着站起来了,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一国之君了,又假装坐得笔直,率先把酒喝了,随即又传令,让等候在外的伶人进来了。
率先进来的是一个着了一袭火红色薄纱,但蒙了面纱的舞姬,随着舞女的一个旋转跳跃,殿中的乐声短暂地停了停,随即乐声又重新响起。
赵三思如今吃饱喝足了,坐在这里无聊,倒也认真看了起来,百官见她看得认真,自然也跟着认真看了起来。
不多时,乐声越发高昂,舞姬手中的水袖挥舞地越发卖力,旋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停下时,正好面对着赵三思,脸上的面纱也不知何时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十分似曾相似的脸来。
不仅赵三思看愣了,殿中的几位大臣都看愣了,最终还是赵三思先回过神来,垂眸生闷气,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等到一舞闭,那舞姬行礼,她才正眼看向她,“舞跳得不错,人也长得好看。”
“谢皇上赞誉。”舞女面色有些欣喜,忙磕头谢恩。
赵三思扫了一眼下面的朝臣,站起身来,“可是,朕不喜欢。来人,把这个舞姬拖下去,逐出宫去。”
所有人:“???”
变故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就连蔡隽和李忠贤都不知道这位舞姬是怎么触到她的霉头了。
“皇……皇上……”等到侍卫进来时,舞姬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跪地不起,哭喊道:“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赵三思可气了,在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就气得不行了,“就凭你长相错了,长相错了就罢了,还出身错了……”
“皇上息怒。”她气急,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大声,殿中的丝竹声早就停了,百官虽不知这突然发生了什么,但都赶紧起身跪下。
赵三思沉默不语,一时大殿内只剩下舞姬被拖出去的哭喊声。
片刻后,跪在中间的林文殊直起身子,禀道:“今日这舞女是臣进献的,扰了皇上雅兴,还请皇上赎罪,但臣不明白,今日这舞姬……”
赵三思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眼,待看清了林文殊的面相时,心中更是来气,如今的朝政局势,丞相给她分析过,这个吏部侍郎,看似官不大,但却是朝中的制衡点,暂不能除,但要防。
“林大人不明白?那朕便让你好好想明白。”赵三思将那杯酒一口喝了,她要壮壮胆,“今日这舞姬模样和夕贵……云阳宫的顾氏有七分像,林大人却特地让一个像先帝宠妃的烟尘女子来取悦朕与百官,林大人是认为顾氏入了冷宫有意侮辱,还是在羞辱先帝……”
“皇上明查,臣绝无此心,绝无此心。”林文殊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忙磕头,“今日的舞姬是下属进献上来的,说是舞技十分了得,臣这才……臣发誓,臣绝不知道这舞姬和……和顾氏长得像……”
蔡隽听着他们的话,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一眼赵三思,脸上却暗自带了笑意。方才那舞姬献舞的面纱分明就是有心戴着,而后又有心掉落的,他就猜测是有人授意的。毕竟当今的小皇上先前可是连个侍妾都没有的,若是送个合心的枕边人,这枕边风一吹,很多事就好办了。
可惜了。
可惜他们不知这个小皇帝压根就没想过那位夕贵妃的替代品,人家一心一意想着怎么把人从冷宫带出来了。更加可惜的是,人家小皇帝对那位夕贵妃的感情复杂着了,觊觎之外,还想把人家当亲亲母妃一样孝敬咧。
林文殊大约也想不到今儿一番讨好献媚,小皇帝却这么不按常理来吧?结果生生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咧。
啧,俗话说得真不错,当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管林文殊认错认得多么诚恳,赵三思是一个字都不想听,贵妃在自己心目中是那般高贵的人,怎么能……那舞姬虽然只有七分像,但就是不行,穿得那么骚里骚气的,跳得那么骚里骚气的,还供这么多人看……
赵三思气地又喝了一杯酒,胆儿又壮了一些,朝跪在正下手的蔡隽吆喝道:“丞相,趁此机会,你将朕的口谕同各位大臣念念。朕倒要看看,今后谁还敢生出对后妃不敬的主意。”
虽然这是意外,但蔡隽深以为眼下这个时机是颁布赦免后宫诏令的最好时机了,闻言,立马应了,站起身来面向在跪的各位大臣。
“先帝乃一代明君,今朕登基,特赦先帝后宫所有妃嫔,冷宫里的废妃不管有无错否,皆可出冷宫,除了无位份,一切惯例皆按照贵人给,佛堂里闭门思过的妃嫔可免罚,其他照旧,妃位以下的后妃皆可不用去守陵或是佛堂,未入彤史的可选择留在宫中享受昔日待遇,亦可领一千两银子出宫嫁人……”
就像蔡隽说的,这份特赦令,百官心底知道新帝是为了冷宫唯一的那个人而下,然而他们却不得不接受。一是这份特赦令虽是为一人而下,但后宫妃嫔皆是受益者,护短都护得无迹可寻;二是后宫中的这些女人大部分出自这些世家,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女儿,他们这些当爹爹的,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往后还能有个好日子?
而林家这一派,眼下赵三思给林文殊按了这么一个大罪名,哪里还敢抗议,也只能谢恩:“皇上仁慈。”
看着大家的反应,赵三思紧握的手松了松,“往后谁敢怠慢了先帝后宫的妃嫔,朕必当重罚。林大人,念在你初犯,也念在前些日子你率先替朕向先帝求情一事上,今日之错,朕便不追究了。”
言外之意,朕可不欠你恩情了咧。
“臣等遵旨。”
赵三思心中憋的一口浊气总算去了,抬手让百官起身,又偏头吩咐李忠贤,“今日乃朕登基之日,朕如今后宫空虚,让内务再设宴席,将先帝的后妃皆请来用席。”
“奴才遵命。”
李忠贤领命而去,赵三思又率先落了座,等百官跟着落了座,解决了今晚心头大事的她心情是当真轻快了,也不让另一旁候着的小太监伺候,自己亲自倒了一杯果酒,朝一旁的乐司摆了摆手,丝竹声重新响起时,她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各位爱卿继续。”
另一厢,早已被李忠贤安排到了长乐宫等着的顾夕照此刻仍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小傻子当真让百官都同意了她出冷宫的事情。
“公公明知殿……皇上如今根基还不稳,您可是确定她不是在一意孤行?”
“娘娘请放心,皇上聪明着了,今日之事,丞相也是知情的。”李忠贤笑眯眯的,方才朝堂上的那一出,他自然也看明白了,“可惜奴才急,还要去通知各宫娘娘,您先去太和殿的春杏楼,等改日,奴才再跟您细细说说今日大殿上的事。”
顾夕照看了他一眼,心中倒是越发好奇了,但眼下也没拦着人多问,点头应了,“那公公先去忙,我这就过去。”
“好咧。”李忠贤还是同以往一样,把她当贵妃看待,躬身行礼之后,再告退。
送走了李忠贤,顾夕照又让蝉儿帮着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朝太和殿去。
说起来,她好些日子不见这个小傻子,也是有些想了。毕竟,往后的承乾殿可没这么好爬窗了。
第34章
春杏楼虽属于太和宫; 但实际上隔太和殿还是有些距离的,因为春杏楼主要就是用来设宴款待后妃或是那些诰命或是大臣家眷的; 不管是后妃; 还是王公大臣的那些女眷都是不可与那些朝臣或是皇子同殿而席。
顾夕照过去的时候; 皇后已经坐在首位; 不知是李忠贤有意还是无意的安排; 总之; 除了颐华宫的毓妃; 宫中其余后妃基本上都到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宠妃; 如今一个没了身份的冷宫罪妇,这身份的落差,若是换了别人,保不齐今日这中宴会来参加是打脸,畏畏缩缩不敢见人。
不过; 顾夕照丝毫不放在心上; 面对这些女人等着看好戏的打量眼神; 她目不斜视,落落大方地走到了皇后面前; 身子盈盈一软; 就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后宫的弃妃,即便没了位份; 是庶人了,也不可自称民妇; 仍要自贬称一声“奴婢”,而如今新帝没有立后,今日登基,还未来得及拜见这位先帝的皇后,暂时也只能称为皇后。
“本宫原以为夕贵妃……哦不,瞧哀家这记性,如今宫中哪里还有什么夕贵妃……”皇后拿着帕子遮掩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顾夕照,话说到一半,眸色又阴冷了起来,“干出了这么不要脸的勾当,若是换了本宫,怕是早就三尺白绫自戕了,却不想你倒是脸皮如此之厚,今日倒还这般好意思来参加这宴席?各位妹妹可觉得本宫说得有道理?”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大半的人都如是附和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落败凤凰不如鸡,墙倒众人推,人之常情嘛,顾夕照并不意外,她也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皇后娘娘此言非也。”顾夕照扬唇笑了一下,虽然跪在地上低人一等了,但她依旧端的是她从前夕贵妃的架势,“先帝时常同奴婢讲的一句话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人命就是青山,至于人生里的那些浮浮沉沉,不过都是柴而已。”
“顾夕照,你好大的……咳咳……口气……”皇后久在病中,日日心烦气躁,又囿于小小的听竹宫内,心胸自然越发地养狭隘了,见顾夕照依旧这般气势逼人,一口气堵着,又咳了起来。
她这破败之躯,顾夕照还真怕自己火上浇油地太狠了,让人一口气上不来就一命呜呼了,遂十分好耐心地等人缓过气来了才真心实意地劝道:“皇后娘娘可要学奴婢,这凡事啊往开点想,养好青山,才不怕没柴烧咧。”
当然,这话对皇后来说,就是补刀,“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顾夕照耸了耸肩,不跟她一般见识,随她折腾,左不过皇后除了让她跪着不起,也奈何不了她。
确实,皇后虽然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但如今后宫大权虽无人接手,但也不在她的手里,她无缘由也无法处置人。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宫女的通报声,说是李总管和毓妃过来了,皇后眼一垂,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夕照和蝉儿一眼,让她们起了身,顾夕照依旧不怒不怨地谢恩,起身径直朝席面的最末处走,在庆贵人的下首落了座。
“娘娘,这些日子可还好?”见大家没注意到这边,庆贵人偏头朝顾夕照笑了笑,低声道。
“很好,劳庆贵人记挂。”顾夕照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态度谈不上冷淡,也谈不上热情。
庆贵人见她不甚热情,也就不多说了,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很快,穿着一袭藕荷色宫装的毓妃就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朝在坐的各位扫了一眼,视线在顾夕照的脸上稍稍一顿,就径直朝前而去,同皇后行了礼,就自觉地坐在了皇后右下手的位置。
李忠贤就跟在她身后,等毓妃行完礼落了座,他再上前朝这些宫妃都行了礼,这才高声道:“今日乃皇上登基大喜之日,皇上仁慈,特赦宴席请各位娘娘前来入席。皇上也已下令,今日宴席结束,各宫娘娘都能有自己的选择,三日之后,奴才就要给各位娘娘重新安排宫殿,还望各位娘娘尽早做安排。”
“是。”因他传的是赵三思的旨义,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都要起身回话。
得了她们的回话,李忠贤又笑着躬身道:“皇上的意思,奴才已经传达到了,请各位娘娘安心用席,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直到李忠贤出了春杏楼,这些宫妃才重新落座,当然这席面,自然地皇后先举杯动筷,其他人才敢动。
让顾夕照意外的是,她原以为今日这宴席,她定是要受些冷嘲热讽的刁难的,她都做好准备了,结果等到宴席散了,除了进来时被皇后嘲讽了几句,倒一直都没人刁难她了。
不过,她略一想也明白了,毕竟但凡会想的,今日皇上登基大赦后宫先帝宫妃的事,都会明白,受益最大的人就是自己,怕是大伙都觉得新帝就是在找借口护着自己。
啧,原以为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宫斗的感觉,结果她这是又不战而胜了咧。
无聊。
春杏宫这边的宴席开得晚,但在坐的女人,都是失了一个郎君的年轻寡妇,从前争锋相对还有几分乐子,如今都觉得有几分索然无味了,这宴席自然就吃得快了。戌时过半,皇后这个病秧子就恹恹地散了,主位上的人都说散了,其他各宫妃自然也都跟着散了。
顾夕照听着太和殿那边隐隐约约传过来的丝竹声,心中莫名有些不想走太早,倒也没急着起身,依旧慢条斯理地端着酒杯在轻啄。
等到殿中只剩下她了,坐在主位下首的毓妃才起了身,径直朝她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迟迟不开口。
“怎么,毓妃娘娘是要奴婢给您倒酒?”顾夕照也没起身,一手撑在桌上,支着头,微微仰了些,她喝酒上脸,面色驼红,一双柳叶眼更显出几分媚态来。
毓妃瞧着她这副模样,她一个女人看了都不免有几分心动了,兀自别过脸,低低骂了一声“狐媚子”,又微微吸了口气,才重新看向她,“本宫等着瞧,看新帝能护你到何种程度。”
说罢,云袖一甩,就带着宫女出去了。
顾夕照看着她走出了好久,才自顾自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似在自言自语般,“我也想看看,这个小傻子能护我到哪个程度……”
“娘娘,你在说什么?”蝉儿在一旁听不真切,见她又要喝,怕她喝醉了,便去劝,“娘娘,她们都走了,我们也走罢。”
顾夕照躲过了蝉儿过来抢的手,“等一会,你先去太和殿那边瞧瞧,可是散了?”
蝉儿有些不放心,如今自家娘娘身边就自己一个婢女,若是走了,出了意外,她可担待不起,“娘娘,咱们先回去,等会奴婢再给您出来探听消息?”
顾夕照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也好。”
与此同时,太和殿这边,宴席到了最后,也是一片人仰马翻,李忠贤看着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还要招呼一片醉醺醺的大臣喝酒的赵三思,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上,大臣都醉了一半了,今日可不能再喝了。”天知道这个小皇帝怎么跟个酒桶似的,亏的丞相还以为她不会喝酒,特地让人给她备的果酒,结果如今果酒都喝了三大壶了。
赵三思反应迟钝似的,眼珠傻傻地转了一下,盯着李忠贤看了半晌,水润的小嘴儿溜圆地吐了一个,“哦。”
小六子在另一边瞧着,看着她这副样子,小声道:“干爹,皇上……是醉了吧?”
李忠贤看了看下首已经醉的睡了过去的丞相,又看了一眼又把酒往自己嘴里倒的赵三思,一张脸苦成了老树皮,暗忖了片刻,才朝小六子道:“你先去派人通知这些大臣的家人来宫门口接应,然后叫段侍卫把这些醉的睡过去的大臣送出宫中。”
“那……那皇上……”
“你也说了,皇上多半是醉了。”李忠贤一脸生无可恋,见人又去倒酒了,赶紧拿着一旁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皇上,奴才给您倒。”
赵三思立马乖巧了,松了手,坐得笔直,看他倒茶,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仰头看着李忠贤。
李忠贤被她又傻又呆的黑溜溜的眸子看得背脊发凉,“皇……皇上,怎么了?”
“贵妃呢?”赵三思又舔了一口水,在殿中四下看了看,“我要睡觉了,要贵妃抱……”
李忠贤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这下可以确定这人是真的醉了,见她安静下来了,怕她乱说话,又赶紧在她耳边小声道:“皇上随奴才回宫,就能看到贵妃了。”
赵三思思考了一下,眼睛眨巴眨巴,然后腾地就站了起来,身形稳得完全不像喝醉了的人,“走吧。”
李忠贤赶紧扶住她,给尚还有几分清醒的大臣道:“皇上乏了,要回宫歇息,各位大臣请自便。”
说罢,在一片醉气冲冲的跪安声中,李忠贤赶紧扶着赵三思坐上步辇,往承乾殿而去。
第35章
将人送回承乾殿去的时候; 李忠贤一路上都紧绷着心,走路都不太敢看地面; 一双眼睛时刻盯着坐在步辇上的赵三思; 他生怕自己一眨眼; 赵三思下一瞬就又突然干出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儿来。
毕竟这个小皇帝平日就够让人头疼了; 今儿醉酒的事儿; 他也是头一次见; 鬼知道喝醉了的她一不小心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眼瞅着承乾宫就在眼前了; 李忠贤瞧了一眼仍旧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的赵三思; 暗自擦了一把汗,心想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公公……”
“奴、奴才在。”赵三思这声音太突然了,李忠贤惊得心跳都慢了一拍,缓了小会,才紧张兮兮地去看了她一眼; 正好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 一时间看得恍了下神; 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稍许,一阵夜风拂过; 李忠贤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才仓皇地低下头,跪了下去,“奴才该死。”
“嗯?”赵三思低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又咧嘴笑开了,伸手指着天上的那轮圆月; “公公看,月亮多好看。”
李忠贤知她是真的醉了,大抵刚刚就没把他直视圣颜的事放在心上,或是压根就不知道,他犹豫了一下,才起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那月亮。
初一的月儿弯弯,十五的月亮圆圆,皇宫的这轮月,不论圆缺,他都看了几十年了,或皎皎,或灰蒙,终归都是那一个月亮。他早已瞧不出这月色有多好看了。
然而,被小皇帝夸了的月亮,他却当真瞧出了几分好看来,“皇上说得是,今晚的月亮好看。”
他原以为顺着人的话说了,步辇上的小皇帝会更开心了,谁知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却一点点黯淡了下来,李忠贤看着她一点点低下来的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莫名有些心慌起来,“皇上……”
“嗯?”赵三思点了下头,一双小手交缠着,似在对李忠贤说,又似在自言自语,“可是,都没有贵妃好看。贵妃的眼睛就比月亮好看了。”
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到了那位夕贵妃身上去。李忠贤动了动唇,瞧了瞧身边这些低头不出声的小太监,话到了嘴边还是压了下去,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