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宠后-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么想着,她又在顾夕照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怕人生气,很快就埋首到了顾夕照的颈侧,一手横在顾夕照的胸脯上,贴着她颈侧跳动的颈动脉,小声道:“贵妃的嘴儿是不是今天抹了蜜?可甜了。”
已经被人撩拨到脑子都快要热化了的顾夕照拿开手,很想拧着小傻子的耳朵教训:“亲了嘴儿就要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的。”
她甚至连自己教训人时的语气神态都想好了,小傻子的回答,她都猜想到了。
然而,终究不敢。
师父还有一点没告诉她。
爱是甘愿陪那个人上刀山下火海的无所畏惧。
也是连心事都不能直说的小心翼翼。
是勇敢。
也是胆怯。
良久,她也只是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夜深了,嘴儿也亲了,皇上快些睡吧。”
听到她说话了,赵三思又仰头看了她一眼,“我还同贵妃说最后一句话。”
顾夕照顿了顿,“嗯。”
赵三思:“贵妃要不要也尝尝我的嘴儿的味道?给你舔一下。”
母妃说了,做人要礼尚往来的。
顾夕照:“……”
赵三思又偷偷把唇瓣嘟起一点点,朝顾夕照凑了过去。
顾夕照原本想偏过头不理,但小傻子不知死活,一点点主动送到她嘴边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顾夕照咬了咬唇,一个灵巧地翻身,就把人压到了身下,一头如墨瀑的秀发紧随着倾斜下来,落在了赵三思的脸上。
发尾扫过脸颊,滑到敏感的颈侧,又调皮地钻入了中衣,挠到了她肩窝,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人很不自在,这些在一瞬间就涌上心头的感触让赵三思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贵……贵……贵妃……”
“嗯?”
赵三思拨开了遮住了眼睛的头发,看着此刻微微挑着柳叶眼眼尾的顾夕照,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皇上不是要我尝尝你唇瓣的味道吗?”顾夕照也不在乎她要说什么,说着话儿的空当,唇瓣就一点点靠了过去,“今日,我就告诉皇上,什么叫做亲嘴儿。”
“亲……”不等赵三思开口,顾夕照的唇瓣就快速压了下来,赵三思还没回过神来,顾夕照已经咬上了她的唇瓣。
这五湖四海的美味佳肴,她在这深宫当了几年宠妃,基本上能吃的都吃过了。
可是,都没有小傻子软软的唇瓣让人吃的通体舒畅。
赵三思却是傻了。
不是说好的舔一舔吗?贵妃怎么还咬上了。
不过……好像不痛,还有点……
有点什么?
赵三思却是说不清楚了,只是迷迷糊糊间,眼睛不由自主地闭紧了,双手也慢慢揽上了顾夕照的脖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夕照才放开了微微喘气的赵三思,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唇瓣,“皇上学会了吗?”
赵三思睁开水润的桃花眼看着她,整个人都还没从方才的感触中回过神来,傻傻道:“学会什么?”
顾夕照忍不住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倏地又笑了一下,“没什么。”
小傻子懵懂些也好,至少能像眼下一样,光明正大地偷得片刻欢愉。若是……真能一点点教会她那些……往后等小傻子明白了,厌了自己,她也能守着这些回忆留给往后余生回味。
所以,不懂,就不懂。
情|动后的柳叶眼媚色天成,这一笑,更是风华绝代,赵三思看得愈加缓不过神来,直到顾夕照又翻身躺在了她身旁,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贵妃。”
“嗯。”
“我的嘴儿甜吗?”
顾夕照偏头看向她,“甜。”
赵三思满意了,桃花眼弯了弯,打了个呵欠,终于舍得闭上眼睛睡觉了,临睡前,还在顾夕照的耳边咕哝了一句:“那我以后经常给贵妃尝尝我的嘴儿。”
顾夕照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说睡就睡着的人,低声自言自语道:“不了。”
怕上瘾。
第57章
自打那日亲过嘴儿了; 赵三思觉得自己有种扬眉吐气的神气感,每次看到蔡隽; 都想去炫耀一番; 告诉他; 她如今也是亲过人嘴儿的人了。
可让她惆怅的事; 蔡隽迟迟都不提这事了; 太傅又说做人不能太骄傲; 所以她不敢主动去炫耀; 于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措词也只能憋在心底。
蔡隽几次见着小皇帝对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虽也有些好奇,但他们君臣间最近为着选秀的事闹得有些不快,小皇帝一到他说选秀之事就开始给他甩冷脸,他便也有心晾晾人,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随着百官提议选秀的呼声越来越高; 即使蔡隽也站到了百官阵营; 赵三思虽是孤掌难鸣; 但她始终不松口,因此早朝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了。
小皇帝与百官的关系越紧张; 对于别有用心之人来说; 这就是个好消息。
“选秀之事,皇上还没松口?”今日送朝堂消息的小太监一过来,明韶公主瞧着他的神色; 心中就有了几分猜想,不过还是勾唇问了问。
“公主猜的不假。”小太监神色间也难掩得意; “今日丞相在朝堂上都说了皇上,大人说,丞相今日在朝堂上是动真格,可见在这件事上,丞相怕也是真的拿皇上没办法。”
“哦?”明韶公主张开手指,看了看自己新涂的蔻色指甲,这才看向小太监,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你家大人劝皇上选秀之事是真情还是附和?”
“自然是……”小太监说到一半,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凑过去,讨好道:“自然是附和。如今百官都在说这个事儿,我家大人若是不跟着劝,怕是惹人非议,到时指不定就牵连到了公主。当日,大人还让您劝皇上选秀,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也是为了不让人多想咧。公主,我家大人对您可实在是真心。”
明韶公主垂眸,下巴点了点,须臾又笑道:“姨父对本宫的照顾,本宫自然是心中有数的。瞧你,本宫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就紧张兮兮的。”
“公主说得什么话,奴才只是怕公主误会了我家大人对您的心。”小太监也赶紧笑道,顿了顿,又继续方才的话题,“大人说,选秀之事,皇上定是躲不过去的,这是早晚的事,让公主多劝劝,就算皇上嫌您话多,但朝臣定会记得您的这份心意的。”
明韶公主:“本宫就这么一个弟弟了,对这事自然会上心的。”
小太监脸上的笑意敛了敛,“大人说了,如今京城这些贵女,到了适婚年纪的虽然有十来个,但论身份和相貌,咱们家的三小姐才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皇上广纳后宫,必是先大婚,这皇后人选,公主若是能从一旁提些意见,就算皇上不听,朝臣也会给您面子的。所以,还请……”
见明韶公主不接话,小太监又暗自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难辨,又小心解释道:“若是我家三小姐入了中宫,后宫又有毓太妃从旁协助,这后宫便是其他人都管不着了,倒时公主有什么事儿,定是也要容易几分的。”
这些话儿可当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明韶公主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三小姐宛晴也是本宫的表妹,本宫自然不会胳膊往外拐,这事就算姨父不提,本宫也会如此打算。”
小太监脸上又浮了一层笑,“倒是奴才多嘴了。”
明韶公主睨了他一眼,“等到皇上松口了,到时本宫便会上奏皇上,在宫中举办一场女子赛诗会,邀请这京城贵女前来。原是想七月初七就进行的,可惜誉儿身子不大好,本宫也是分身乏术。”
小太监适时道:“奴才差点忘了,大人对小王爷甚是挂心,小王爷近来可好?”
“自打那回被那遭瘟的蛇咬了,受了惊,身子就反反复复的,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太医说,多喝几贴安神药就好了。回头替本宫给姑父说声谢,劳他挂心了。”说罢,明韶公主端起了茶杯。
小太监注意到她的动作,便道:“无事便好,奴才定会把公主的话转达给大人的。那公主若是无事,奴才便告退了。”
像这种事儿说得差不多了,主人家突然端茶便是赶客的意思了。
明韶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朝人摆了摆手,“那本宫也不久留了。”
送走了人,一直垂首静候在门口的侍女便走了进来,眼下正是正午,宫人大部分在打盹,他往外瞧了一眼,便朝明韶公主开了口,“公主莫不是真要帮林家三小姐?”
“那你说说有什么好主意?”这个侍女并不是她出嫁时从宫中带过去的,而是到了淮安,当时的老淮安王安排在她身侧的,直到她夫君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其实是个男人。
“林家对太妃再忠心,也是赵氏的臣。等到那位三小姐入了宫,若是运气好,一举生下了皇嗣,太妃觉得林家还能扶小王爷上位,而不是他的亲外孙?”
“我如何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明韶公主捏了捏眉骨,复又抬头看向他,“可眼下我们能怎么办?我如今甚至不能在宫中站稳脚跟,何谈往后的大业?再者,蔡隽不是傻的,我姨父想把宛晴推到后位,怕是有些难,我做的到头来也多半是无用功,既然如此,我应承下来,不过是让他们欠我份人情。”
侍女沉默了片刻,略一想也想得明白。
明韶公主见状,又缓了缓语气,“如今这选秀之事,我到是有些疑惑,这小杂种竟然百般不愿意,你说这究竟是为何?”
侍女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显然也是疑惑的,“如今上下都在劝着小皇帝纳妃的事,定是有些疏漏的,要不我再去从我哥哥那里探探消息?”
明韶公主犹豫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不可。我进宫时,你爹爹就同我说了,咱们在宫中切不可轻举妄动,除非他主动和咱们联系。”
侍女神色有些不耐,“也不知道我爹爹和哥哥在做什么,咱们如今都进宫两个月了,竟是半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收到。”
明韶公主睨了他一眼,最后又有些无奈道:“你这性子,确实该改改了,太操之过急了。”
侍女不服,但面上却只是垂眸应道:“太妃教训的是。”
明韶公主摆了摆手,又站起身来,侍女赶紧上前,搀扶住她。
“去瞧瞧誉儿,可是睡醒了。”
接下来几日,关于要赵三思选秀的奏折依旧没有停歇过,赵三思同样是不松口,对蔡隽等人的苦口婆心一直当耳旁风,眼看着那要耿直些的老头都要被赵三思气得撞柱子来死谏了,就在她与朝臣的关系紧张到一个至高点时,关于选秀之事的热潮又停了下来,起因是七月底江浙巡抚的一份奏折。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今年江南没有遇到洪水,风调雨顺让江南的早季粮食大丰收说起。
江南今年没有遭遇过剩的雨水,上一季的粮食都获得了大丰收,亩产达到了十来年的历史新高。不仅江南如此,举国上下的粮食都是一派长势良好的局面,百姓自然是欢欣鼓舞。
这回不用蔡隽替赵三思造势,百姓都对这位新任皇帝十分满意,今年的风调雨顺带来的大丰收都是因为庙堂上的是一位圣贤之君,一个个在民间为人唱起了赞歌,更是在七月初七那日,江南所有百姓去放河灯为小皇帝祈福的盛景。
七月初七,乃民间的七巧节,在话本子里写着,这一日乃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到了民间,便引申为纳福的日子,只是这个纳福,更多的是年轻男女借此机会放河灯,为自己的婚姻大事纳福。
而今岁的七巧节,却是百姓都自发为小皇帝纳福,可见小皇帝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江浙巡抚的这份奏折一送上来,赵三思自然高兴,朝臣自然对这个小皇帝也会有所改观,这事便在朝堂上说了两天,赵三思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这次也不嫌国家大事都是麻烦事了,主动提起修建江南防洪工程的事来了。
江南自古以来都是鱼米之乡,给国库创收的一个重要来源,关于社稷根本之事,朝臣自然是关心的。
商议了几日,赵三思最终还是决定,趁着如今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要一鼓作气修建一座长长久久能防洪的工程,一是修建水坝蓄水,二是开通运河。
不管是修水坝和是开通运河,都算得上一件大工程,自然得从长计议,尤其是如今已经是七月底,再过一个月左右,又到了秋收的时间,定然是不妥的。
于是,这事提起来,做了一个初步的决断后,很快又放到了一边。
等到了八月中旬,蔡隽又提起了选秀之事。
赵三思自然还是不依,但蔡隽已经耐心告磬,恰在此时,他写信给扬州知府徐映敏要美人的事,也有了回信,徐映敏直接给他送了五个美人过来,五个美人环肥燕瘦,都各有各的风韵,十分让人享受了。
第58章
蔡隽对徐映敏送来的五个美人还是十分满意的; 但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立马送入宫中; 而是背着自家夫人安排在了京郊别院。这别院是之前赵瑾赏给他的; 虽然阔气; 依山伴水; 但隔皇城有半日的距离; 他也只是闲暇时间带着夫人去放放风; 或是邀三五志同道合的人去那里吟诗喝酒。
把人安置好后; 他先是派人去查了这五位美人的背景; 虽然与徐映敏是多年好友,对他做事也放心,但事关小皇帝的事,蔡隽到底还是只信自己。之后又去了宫中一趟,继续怂恿李忠贤给赵三思灌输些那种事儿的理论知识。
所谓灌输理论之事; 也就是去宫中的文渊阁找两本图册; 这图册说得通俗易懂点; 叫做《春|宫》。
这等书在民间来说,是属于污秽的禁|书之类; 那些书斋是万万不敢摆在明处的。当然; 私底下的传阅定是少不了的。说起来,比正儿八经的图册,一些堕落些的画师都喜欢画《春|宫》; 不为其他,物以希为贵嘛; 这不能明面上卖的图册,暗地里多少富贵人家抢着要,值钱着咧。
至于文渊阁的这图册,倒不是什么堕落画师画的,而是皇家御用画师画的,毕竟是供天家人观摩学习的,自然不能是粗制滥造,不仅这作画的图册是上好的纸张和墨画的,这人物的动作表情神态都要十分栩栩如生,最好是能让这些还没入门的皇室中人能每看一处,能感同身受一番。
李忠贤在宫中服侍这些主子这么多年了,关于这本图册,自然是有所耳闻的,甚至还偷偷翻看过几页……一想起那样的画面要给让小皇帝去看,他这心里就莫名地慎得慌,若说是不好意思,想当初先帝初次这般时,也是他给送的图册。
结果如今再做这种事,他非但没有一回生二回熟的干脆利索,反而一想起小皇帝那张干干净净的脸和那双明眸,他就有些畏手畏脚的诚惶诚恐。
“丞相,让皇上看这书,怕是会……吓到人……毕竟皇上还小咧。”
“十五了,还小?”蔡隽不以为然,“太祖皇帝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皇嗣了。”
李忠贤无言以对,远的不说,就拿他伺候长大的先帝举例,虽然大婚晚了些,但十四岁就开荤了。
“公公只管去安排吧。”蔡隽见他不搭腔,又继续道:“皇上对这事儿有些放不开,性子内敛的很,也别请嬷嬷教了,你给她看看这些图册,等过几日,本相就送人进宫。”
李忠贤顿时紧张起来,“送人进宫?送什么人?”
蔡隽挑眉,洋洋得意,“过几日,你便知晓了。”
一看他这神色,李忠贤心头就直跳,“丞相可别乱来,这些日子因为选秀之事,皇上还同您别扭着,您若是……”
小皇帝最近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更不用说拍自己马屁了,蔡隽心里正难受着,闻言,立马没好气道:“明韶公主带着小王爷久住宫中,十天半个月就请太医去看一次,说是身子受了惊,要静养,公公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打得什么算盘?”
李忠贤当然知道明韶公主打得什么主意,但……“这两件事能有什么牵扯?”
“公公莫不是老糊涂了?”蔡隽朝他冷笑一声,“小王爷如今虚岁六岁,正是入学的年纪。昨日,就有朝臣提起这事了,说小王爷在宫中受了惊,身子却是迟迟不见好,而回淮安路途遥远,小王爷身子不好,怕是还要在宫中养一段时间,让皇上这个舅舅帮小王爷这个外甥安排老师了。”
李忠贤垂眸,这事他知情,之前明韶公主就来同小皇帝商量过此事了,他当时也在场。
蔡隽:“明韶公主这次回宫,怕是就不准备走了。而关于承乾宫和锦绣殿出现的蛇,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半点有用的东西,公公认为这代表什么?你等着瞧吧,皇上只要不选秀不纳妃不立后,这民间很快就会有不利于皇上的流言,若是皇上有个万一,到时有心人怕是就会打储君的主意,而公公认为,皇上没有子嗣,到时朝臣会拥护谁?”
“丞相的意思……”李忠贤的心猛地一沉,他从没想过这么深,“可……小王爷是……”
蔡隽扫了他一眼,冷声道:“就是因为小王爷的身份,本相才更忧心。明韶公主初回宫翌日就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咱们却是半点都查不到,公公不觉得这才让人细思极恐吗?”
李忠贤彻底说不出话了。
蔡隽垂下眸,低声道:“本相怀疑不管是朝堂还是这后宫,怕都有前朝余孽。明韶公主此次带着小王爷大张旗鼓的回宫,估摸着就是以为皇上年岁小,没有任何根基,特地来宫中搅浑水的。选秀之事,皇上不能再与百官唱反调了,不然只会让暗中蛰伏的人更加得意。”
经蔡隽这般分析,李忠贤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一直以为蔡隽这般和朝臣沆瀣一气,逼着小皇帝广纳后宫,只是想让小皇帝“喜新厌旧”,趁早和夕贵妃断了。
如今才知道,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丞相,果然还是丞相。
李忠贤:“奴才明白丞相的意思了。”
蔡隽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也不愿意逼皇上。但眼下这局势,却是由不得人。”
李忠贤张了张嘴,稍许又垂下眼,“皇上怕也是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等想明白了,自然就会明白丞相的良苦用心。”
蔡隽笑了笑,“公公倒不用替皇上同我说这番话,本相对皇上的心,和公公一样的。先帝既然把皇上和大昭的江山托付到本相手里,本相自会竭尽全力。”
李忠贤被他说得面色发红,沉默了一瞬,又转而道:“马上就到中秋了,等中秋过了,奴才便把图册找来给皇上。”
“那就有劳公公了。”蔡隽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转而道:“对了,听说明韶公主要率着太妃举办一场中秋赛诗会,可有此事?”
“明韶公主前几日带着小王爷过来给皇上请安时是提过这事?”李忠贤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她当时是说,后宫的太妃各居一宫,未免太过寂寞了,中秋佳节,邀请一些京中的夫人带着贵女进宫,相聚一堂,也好图个热闹。皇上见她说得在理,便答应了。”
蔡隽眉头微蹙,暗自思忖了片刻,又舒展了眉头,“如此也好。”
他是聪明人,明韶公主主动提起这事,怕是别有目的,一来讨好了一些得以与母亲和家中姊妹相聚的太妃,给自己造势;二是怕……也是借机给小皇帝暗中选妃了。
不过,不管明韶公主是不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他觉得让京中贵女进京也不失一个好主意,毕竟小皇帝这么些年都只是窝在雪松宫那等旮旯的地方,见过的名门贵女少了,才会一门心思放在长乐宫的那位身上,若是能借此,提前开开眼,也是好的。
中秋是团圆佳节,对大昭百姓来说,算是个盛大的节日。
这样盛大的节日,自然是百官沐休,与家人团聚。
赵三思也自知最近因为选秀之事,和这些大臣的关系闹得有些僵,十三那日收到御膳房送来的月饼时,便大手一挥,让御膳房连夜赶工,做了几百个月饼——拿去讨好百官了。
太傅说了,为君之道,要懂得恩威并施。
百官从六月底劝道八月中,百官都说得口干舌燥了,她却依旧初心不改,怪不好意思的,就赏他们几个月饼吧。
于是,翌日早朝,赵三思去上朝时,便让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两个大箱子去了明乾门。
早已候在两侧恭迎她的文武官员见状:“……”
百思不得其解的众位朝臣顿时有些慌,一个个面面相觑,直到人走进了,才赶紧跪下磕头行礼,高呼万岁。
赵三思如今对百官这整齐划一的大礼已经安然受之了,在龙位上扭了扭身子,坐的舒适了,才抬手让人起,也不等小六子唱礼,她就率先截了他们的话,“明日就是中秋佳节了,今日的朝堂之事,朕想与众位爱卿讨论些轻松的事儿,比如说这秋收之后,今年的税收该如何收……至于那些让朕不开心的事,众位爱卿今日千万不要说,不然影响明日过节的心情。”
当然,影响过节心情的话是假的,反正这些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她早已听得左耳进右耳出了。她只是担心等会这些大臣又是一副一哭二闹三撞柱劝她选秀时,她一不开心,又舍不得施恩送月饼了。
朝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