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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姬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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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舒靓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之后才拎包出门。
而目的地自然是乐城建工在本市的总部。
昨天说好的，因为合作项目上的事情，她们约好了下午要好好谈一下。
也借着这一次机会，舒靓刚好和自己很久不见的搭档成芳叙叙旧，两个人都太忙了，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完全不会特意约出来见面的那种。
乐城建工的写字楼并没有在繁华的商业中心，而是在河西这边比较僻静的地方。舒靓曾经很多次开车路过这里，但是从来没有认真仔细观察过，如今倒是有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她抵达人家公司楼下的时候成芳她们早已经在上面坐了好一会了。
舒靓其实还觉得有些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对于这个项目不管是成芳还是乐城建工的项目人员都如此的积极。
可是尽管很多事情都还弄不明白，但是实打实的利益就在眼前放着，断然还没有不伸手去抓的道理。
有关于这个项目的细节内容洽谈得很顺利。
舒靓也见到了李云这个人——这个一直坚持着点名要和自己合作的人。
没什么特别之处，她也确定自己是和对方在今天之前是完全没有见过的，所以除了单纯欣赏这个理由之外，舒靓还真的就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这个现象了。
“两位如果没有别的疑问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签合同了。”
谈话的流程终于进行到了最终环节。李云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上伸手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一式三份。
不紧不慢的递送到了两位女士的面前。
成芳不用说，早就在刚开始的时候已经了解过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了，此次前来也不过是为了陪着舒靓再听一遍。
而舒靓。。。舒靓坐在这里其实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点像是在做白日梦的样子。
为什么天上有馅饼会选择砸到她头上？这个项目的福利和分成也太好了吧！
这样想着，坐在她旁边的成芳忽然动了动，朝着她这边靠近了一点。
紧接着舒靓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处被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很明显是旁边的人在提醒自己。
成芳假装整理自己的衣领轻轻歪过头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从牙缝中悄悄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合同没问题就赶紧签了，这么好的事先敲下来再说。”
天上掉馅饼，那当然要张开嘴好好接住才行。
两个人好歹也在一起搭档了这么多年了，有些隐晦的事情不用明说，稍稍提点一下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般来说遇到一些不想合作的项目，她们会直接拒绝，如果对象比较难缠的话她们就会相互配合一个□□脸一个唱白脸。
可是今天这个项目不一样，成芳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这里，舒靓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一旁发呆。
这才不由得急眼了出声提醒。
办公室里这时候静悄悄的。
茶几上的杯子里还冒着热气，李云斯文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很有耐心的等待着舒靓她们合同，毕竟这不是开玩笑，一番签署法律责任立即生效，马虎不得。
况且。。这一份偏向性如此明显的合同，他一点也不担心舒靓会开口拒绝。
毕竟这上面的合同条款。。。他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样宽松奇葩的条款。
有些搞不懂小宋总的想法。
可是领导们的想法，也不是他们下面的人可以揣测和诟病的。人家愿意花钱做赔本买卖就为了图个开心，下面做事的跟着办就行了，管那么多为什么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舒靓看着这份合同里关于甲乙双方权益分属的条款，越看越觉得不对。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甲方阿？
要不是她脑子清醒，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富二代，说不得都要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一手操控这个事情就是为了要泡她了。
怪不得成芳让自己赶紧签字。
这分明就是害怕对方忽然改口要修改合同阿！
舒靓仔仔细细看了每一条条款，以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些条款里确实是没有什么陷阱。
钢笔就安静的躺在茶几上，只需要伸手就能拿到。
舒靓抬起头，将自己的视线从合同上移开了来，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一面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拿过茶几上的钢笔，一面礼貌的客气着：
“合同我看了没问题，承蒙贵公司的厚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咔’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忽然推开，打断了舒靓还不曾说完的后半句话。办公室里头的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像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急事一路狂奔而来。
“不好意思，李哥，打扰一下。”
他抬起自己的手，扬了扬手中那一沓文件：“上面临时修改了合同条款，多加了一条附加条款，这一份是修改过后的新合同。。。我应该没来晚吧？”
他也不知道上头发什么疯，竟然临时修改这么重要的合同，以至于他收到文件之后马不停蹄就打印出来直奔这里了。
但是如果晚了的话，他还是得挨削！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舒靓和成芳听见对方修改了合同的第一反应就是：完蛋！
地主家的傻儿子不傻了！
舒靓这时候手里握着钢笔，笔头距离签名的地方也不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有些恨。
怎么动作就不能利索一点呢！这下可好了，到嘴的肥肉要飞了。
失望的表情一览无遗，可是出于礼貌，还是不得不重新一遍新的合同。
“新合同给我们看一下吧。”
她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新合同。
一共是三份，大家人手一份，默默地翻阅着。
就连李云也都有些讶异——修改合同这件事，小宋总没有提前和他说过阿。
“合同内容没有任何修改，只是在末尾的地方多添加了一条附加条款。。。”送文件过来的工作人员合理的承担起了解说新合同的任务，说着，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舒靓。
“舒女士，请看这里。”
他将合同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我们领导比较关心合作人的身体健康，特地为您加的一条。”
舒靓挑了挑眉，视线顺着对方指的地方缓缓下移，只见这一页的附加条款里头，只有一句加粗放大的黑体字——甲方为舒靓女士额外购买十年重疾保险。
舒靓：？
成芳不由得感叹：“舒靓，他们真的很关心你的身体健康诶！”
第30章 2019。6。4
舒靓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是被人强行往嘴里塞了一堆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想要吐出来但是旁边的人都不停的叫她赶紧咽下去。她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这一行加粗放大的黑体字； 想要从中看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现在要用一个表情包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的话； 舒靓毫不犹豫的会选择那个黑人问号脸的表情。
那个一脸问号的黑人，就是此时此刻的她； 再贴切不过了。
成芳还在一旁感叹着； 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奇葩条款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你们领导只给舒靓一个人买呢？我也是项目合作人啊。”她看待问题的角度特别的刁钻； 不去疑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奇葩的条款出现在合同里，只是觉得这样的好事将她单独排除在外未免有失公允。
而这个问题工作人员自然是没办法回答的。
这时候身为当事人的舒靓不免开始怀疑这个项目后的人——未免过于针对她了。
先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千方百计指定她来做项目，一而再再而三的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达成合作； 结果合作签署的合同完全没有任何的公平性可言——舒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偏袒乙方的甲方，除非甲方真的是乙方的爸爸。
可是就算是真爸爸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啊！而且她的亲爸还真是一个朴实的好公民。
舒靓一面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结识过什么富二代富一代，一面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世起来。
也许那种电视剧里演的豪门世家沧海遗珠的事情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的亲生父母其实是哪个大集团的创始人？
乱七八糟的想着。
反正做白日梦也不犯法； 多做一会也无伤大雅。
十年的重疾保险； 也要不少钱了，加起来的话也得有好几万呢。。等于白送一个小型项目的利润。
就算是为了合作人的‘身体健康’也不用一下子买这么久。
有什么合作项目需要合作个十年啊？
舒靓无聊的想着； 顺手又拿起来茶几上放置在一旁的项目资料翻阅。
这样的大中型项目； 她负责的那一部分撑死做三个月就能交差了； 连半年都不用，所以剩下的那九年多。。。白送的吗？
“舒女士您看没有问题的话； 是不是可以签合同了？我需要回去和领导交差。”送合同过来的小哥看到舒靓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手里握着钢笔却完全没有想要签合同的意思； 于是忍不住开始出声催促。
毕竟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一句话，而且这句话对前面的条款也没有任何的影响，虽然有些过于奇葩了； 可是这并不影响双方继续进行友好合作啊！
听到催促之后，舒靓握着钢笔的手不由得顿了顿。
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都在等她开口决断，半晌，她终于提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是合理的要求。
钢笔在她手指间的缝隙中来回打了个转，她微微侧过头，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拍在了合同上：“我可以见见你们领导吗？”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领导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实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了，再说只是见一见而已，舒靓只是想知道这位这么关注自己的领导，到底是圆是扁或者是个方的。
原本以为自己这个要求会被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出乎意料的，不仅是工作人员支支吾吾的，就连坐在一旁的李云脸上也露出了较为明显的尴尬之色。
“舒小姐，我们领导比较忙，而且现在也不在公司。”
李云开始开口打圆场，想要就此跳过这个话题：“但是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合作，你看，我们的诚意都在合同上了。。”
他原本端坐的姿势稍稍变了变，后头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意思很明确不过了。
这个合同确实是卖了很大一个人情出去，几乎是完全赚不到钱的一个合作。
而对于乐城建工这么大一个公司来讲，对一个业内散人自降身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破天荒头一回了，李云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要拿出一点大公司的架子出来。
尽快结束这一场谈判。
实际上宋真确实不在公司，宋真在乐城建工不过是挂的一个头衔，每天真正上班打卡的地方还是在自家的九景。
对方最近一次来乐城建工，还是为了处理李建成那个老赖的事情过来找人情。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舒靓提出的这个要求他们都是没有办法满足的。
于私来讲，宋真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李云也是个明白人。
大费周章让自己出面去找舒靓合作，弯弯绕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很显然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她有参与到其中，那么见面一这件事更加无从说起了，这种事情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识趣的人一般都不会再强行要求下去了。
毕竟比起这个背后的领导来说，眼前实打实的利益来得实在的多。
舒靓也不是什么不懂变通的人。
只不过这个十年的重疾保险实在有些浪费了。
她身体健康，一年到头就连感冒都很少，不说壮得像头牛，至少是比现在大多数年轻人都要健康得多。
所以就这个条款，她觉得自己可以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比如——“请问最后这一条十年重疾保险，可以折现吗？”
折现的话应该得有好几万块吧！
粉红色的毛爷爷应该花在该花的地方，怎么能够这样随意地浪费呢？
舒靓实在不忍心这几万块钱拿去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反正都是投资在她身上，那还不如直接折现给她来的实在。
可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有点不太合适。
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就只好亡羊补牢补救一下，于是才有了这第二句话。
“我的意思是，可以将这条作为奖励金，例如比合同规定工期提前完成就用来奖励。”
实际工程中建设方为了鼓励承包方确实会有工期奖励这种办法，她觉得自己将工期奖励运用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要求脸上全是茫然之色，显然从来不曾遇到过舒靓这种清新脱俗的人。
怎么回事呢？这难道是。。。
近期谈判的新手段——一顿乱谈？
李云握着自己的手机出了办公室。
因为他也觉得这个附加条款非常的莫名其妙，可是还是决定打电话请示一下。
项目本来就是他亲自负责的，在场的众人之中，能够直接联系到宋真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电话里传来‘嘟’的声音，好半天都无人接听。
走廊上偶尔有人路过看到李云在打电话也会叫一声经理好。
就在李云担忧着这个电话是不是只能自动挂断的时候，忙音忽然消失，手机里传来一如既往较为清冷的声音。
他总是怀疑小宋总的真实年龄是否有误，不然的话为什么少年老成到如斯模样？
“合同签好了？”
宋真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她刚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
关于本季度集团旗下业务的新分配，董事们坐在一起争执不休。
虽然她只是个陪跑的，但是也累得够呛。
她得为自己下辖的分公司争取该有的权益，纵使她并没有准备在九景长呆下去，但起码这一刻她还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
为他们争取权益是应该做的。
其实这个电话是可以不接的，但是考虑到自己想要亲耳听见计划的进展情况，她还是握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没有人会关心陪跑人员是否退场。
所以宋真即使悄悄退了出来，也不会有人过于针对她。
合同的附加条款是她进会议室之前忽然想起来加上去的。虽然不知道临时添加附加条款是否来得及，但她决定试一试。
绝症这件事在她心里就是个禁词。
因为舒靓的缘故，她现在对这个词语有些深恶痛绝。
所以她故意在合同上额外加上了一句这样的话，有点想要唤醒对方已经忘却得一干二净的往事，虽然自己心里也知道。。不大可能。
想要让一个没心肝的人重新想起往事，确实是不太可能。
况且如果真的要想起的话，自己之前多番亲自暗示早该想起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可能就是一种小孩生闷气的心理吧。
虽然你不知道我在生气，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生气了。
我仍然很生气，可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哄哄我呢？
宋真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电话还仍然在通话中，只是她不小心走了一会神。
“还没有，舒靓对于新添上去的附加条款提了一个建议，想要请示一下小宋总您。。。看是否接受这个建议。”
李云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即使是隔着手机他跟这个比他还小上好几岁的人说话都有些紧张。
“什么建议？”宋真有些惊讶。
“对方建议您，将十年重疾保险直接折现给她。”
“她还说，她身体健康无隐疾，谢谢你的好意。。一定要嘘寒问暖的话，不如折现打笔巨款。”
寥寥几句简单的话李云说了好一会，他在心里为舒靓捏了一把汗。
果然，在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就没有了声音。
他好几次将手机拿离耳边，发现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正在通话中’。
通话时间还在继续跳动着，可是电话里却没有声音传来。
好一会。
颇为恼怒的声音才再次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李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宋真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你告诉她。。想得美！”
第31章 2019。6。4（深水加更）
真是想得太美了吧！
宋真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涌上来一股气，重新相遇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可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月之内她已经被明里暗里气过好几回了。而最重要的是； 气她的这个当事人自己对这个事情还一无所知。
简而言之，她就是在单方面生气。
“好。。。好的！”电话被匆匆挂断； 李云那边显然也没有想到小宋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心有余悸的握着电话重新走进了办公室里； 只见舒靓正整好以暇坐在沙发上喝茶； 而他的老同学成芳正侧着头小声的在和对方说着些什么，她手上就拿着合同文件，很明显两个人还在讨论相关事宜。
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去，动作出奇的一致。看得李云竟然也下意识的停下了自己的往前的步子，被这样关注的感觉。。着实是不太好。
“怎么样？”
“如何？”
“折现有望吗！”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出了问题； 但是很明显舒靓才是最关心这个问题的人。她刚刚都已经在和芳姐讨论一会合同签完之后该要去哪里庆祝一下才好了； 如果真的可以折现的话，那这个合同大概会是她这辈子签过最完美的一个合同。
是要载入人生史册的！
只是可惜； 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而舒靓得到的回答大概就是这八/九其中之一。
李云看了一眼还对这件事情抱有期待的两个合作人一眼； 严肃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将宋真一定要他转达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调整好情绪之后； 才一本正经的转过身来看着舒靓。
一字一句将原话传达给了当事人：“你想得美！”
。。。。。
舒靓不知道想得美到底有什么错。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了，难道连想得美都不准人想了吗？这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一点吧！
可是话虽如此； 她终究还是签下了这一份合同，同意了甲方为她订制的特殊福利。
舒靓一开始踏入这座写字楼大门口的时候不曾想过，离开的时候自己会有多么的不一样； 不过是来签个合同而已。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孑然一身，她可是身负十年重疾保险的人！
也就是说，她现在站到马路中央去出个车祸，立马就能得到保险公司的巨额赔偿。
这个奇奇怪怪的附加条款，竟然还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理负担——从今以后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不然的话多给保险公司添麻烦呀！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折现成功，但是舒靓成功的对乐城建工这个所谓的领导产生了好奇感。
即使对方一直不肯露面，不过没有关系，来日方长。。。舒靓想，既然是项目上的合作，那就一定有机会能够见到吧。
一块大馅饼砸到了她的头上，但是同时也让她的生活陷入了紧张的节奏之中。
手上的小项目刚刚结束没两天就签了这么大一个合同，不管是为了这一份条件优渥的项目还是职业道德，舒靓觉得自己都应该竭尽所能做到最好。
不能让甲方爸爸觉得自己的钱花得不值得，这是她一贯奉行的宗旨。
而要命的是，就在这个合同签下的不久之前，舒靓还接到了前往云市进行一个小型项目专家评标的邀请，而她当时正好闲着没事做，竟然也就一口答应了。
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跪着也要做完。
所以纵使是真的挤不出时间了，舒靓也不得不前往云市进行评标，虽然只是很轻松的在那里坐一坐，给出点毫无建设性的意见而已。
于是她在飞往云市的航班上，摸出手机编辑了一条请假消息发到土木院的班委群里：因老师私人原因，本周的合同管理课程取消，补课时间待定。
大学里老师调课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院部一般都不会对此有什么干涉，多数都是批准调课。
只要你能够在期末之前按质按量完成教学任务，学校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
嗯，所以老师要出去赚外快了！
舒靓靠在飞机的座椅上，透过机窗看着外头空旷的飞机坪，思绪发散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宋真。
不知道好学的小天真去上课的时候发现教室里站着的是别的老师，会是一个怎样的表情呢？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就有些不厚道，还是应该一视同仁把停课的消息也告知对方。
可是还等不及她打开微信通讯录找到宋真的名字，空姐好听的声音就已经在她头顶响起。
“这位女士，飞机就要起飞了，请关闭手机或者打开飞行模式，为了保障您的安全，请系好安全带。”
舒靓想，那就等到了云市落地之后再说也不迟吧。
可是万万没想到！
飞机落地之后，她已经完完全全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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