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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化成水了怎么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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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你也知道,我有点……肌肤饥渴,渴望被人抚摸,渴望与人接触,渴望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小时候并不缺爱,我爸妈对我很好,可是我就是对肌肤接触有着强烈的执着!”
  “当然,也不是谁的皮肤都可以。小时候我很依赖我妈,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妈一起睡才能睡着,可是长大后就变了,我变得非常讨厌与人接触,你知道,在人脉为王的娱乐圈我不得不与各种各样的人接触,有时就算讨厌别人身上的味道也不得不与对方交头接耳,幸运的是,我一直藏的很好,除了我妈,几乎没人知道,可是有一天,苏凝知道了。”
  那天苏凝刚出席一个活动回来,被狗仔追了一路,秋雅就把苏凝带回自己家,等狗仔散了才走。
  中间有个小插曲,就是秋雅以为苏凝走了,就去洗了个澡,但是苏凝根本没走,而是藏在沙发后,想蒙住秋雅的眼睛吓她一跳,没想到秋雅直接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苏凝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秋雅心里愧疚,骗她说以后别一声不吭靠近我,我小时候练过跆拳道,反应比较强烈。
  苏凝暧昧地说不是吧,“我们相处这么久,从没见你和谁勾肩搭背过,同性间的拥抱更是从来没有,哪怕是握手,你也会很快用帕子擦掉。”
  秋雅慌乱地说哪有,你看错了。
  苏凝:“那你敢让我抱一下吗?”然后就扑上去抱住秋雅。
  秋雅愣住,因为她并不排斥苏凝的拥抱,反而……沉醉其中!
  这是最让秋雅厌弃自己的地方,为什么那么不争气,为什么无法拒绝?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以至后来想来都觉得恶心至极。
  ……
  自那以后,苏凝有事没事就会往秋雅身上贴,尤其是犯错以后,就会抱住秋雅撒娇让她想办法。
  秋雅一度想过自己有没有喜欢苏凝的可能,毕竟她没法拒绝苏凝的靠近,可是她又没法认同苏凝的任性妄为和世纪娱乐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作风。
  刚毕业的时候秋雅也曾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也没有什么人是钱炒不红的。
  直到苏凝乱改剧本,还倒打曲颖一耙的时候,秋雅才开始怀疑,如果一个粉丝不知道明星本来面目是怎样的还好,如果知道,她还能继续粉下去吗?
  秋雅不知道别人行不行,反正她不可以。
  不排斥苏凝的接触,就是爱吗?
  显然不是!
  可是当时的秋雅根本分不清楚两者的分别,每次只要苏凝撒娇地抱住她,秋雅就心脏乱跳,血脉喷张,误以为所有的心脏跳动都是怦然心动。
  “其实根本不是,我后来越想越觉得恶心!”秋雅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车速也越来越快,“我不是恶心她,我是恶心我自己你知道吗?苏凝一开始只是撒娇暧昧,后来是威胁,先是暗示我说我不帮她她就告诉别人我有肌肤饥渴症,接着又抱住我,说是最后一次,她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本该给她一耳光,可是我就是拒绝不了!后来她被狗仔追,不小心撞到建筑公司搭建的临时隔离墙,闹大了,又来求我。”
  司水完全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纠葛竟然是这样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让秋雅开慢点。
  “她见怎么求我都没用,竟然想用性来贿赂我,我给了她一耳光,然后摔门走了,我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怎么能这么恶心啊?!”秋雅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情绪激动到难以自制,车也失控的撞上旁边的大树。
  “小心!”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瞬间,司水连忙用手护住秋雅的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我知道。”
  两人从车里爬出来,秋雅喘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到路边吐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人很恶心,很贱?”过了很久,秋雅才缓过来,接过司水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吐了,“那天在船上,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生物,明明怕得要死,又没法抗拒你的……触碰,我真是……贱得要死!”
  “不,没有。”司水连忙说道,怕说晚了秋雅又会想多,“我觉得你很好,非常非常好,又义气又勇敢,还很能干很善良。”
  司水疯狂地搜刮脑海里为数不多的夸人的语句和关于肌肤饥渴症的信息,她活了几千几万年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她有无数的时间和永远不会褪色的青春,却从未担心晚说了什么话,会永远无法挽回一个人。
  “我记得、肌肤饥渴不是病,这是没办法的,也许不一定是苏凝,可能是任何其他的一个人,你也会很喜欢她的接触,有些人生来就是这样,只是苏凝比较坏,但是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知道吗?”
  “就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
  司水心疼地抱住秋雅,不管秋雅怎么挣扎,怎么呼喊都是她的错,司水都坚持抱住她。
  

  ☆、莎士比亚

  那天晚上两人就着朦胧的月色拥抱了很久; 谁都没有说话。
  司水知道; 一旦她选择了在这个时候抱住秋雅; 给她安慰; 就意味着她以后也要这么做。秋雅再也经不起再换一个肩膀了。
  这时司水才想起一句古老的预言:月既生光,珠落情定。
  说的是月全食结束以后; 定水珠落在谁身上,司水的情; 就会落在谁身上。
  没想到; 还挺准的。
  司水借了秋雅身上定水珠的力量; 用修复术把撞出一个大坑的车头和墙体恢复如初,打算好好收拾苏凝; 让她看看什么叫深海的玩法时; 曲颖打来电话,说阿楚还是没醒,求她来看看阿楚还有没有救。
  司水的计划只得作罢。
  ****
  海河市的秋天总是比别的地方来得早; 夏日的酷暑还没褪去,晨风已经送来几缕初秋的清凉。
  整个海面碧蓝如洗; 偶有几只孤帆和飞鸟掠过; 苍凉寂寥。
  一阵轻盈明快的键盘声从海边一处小屋传来; 院里有个长发女孩正坐在电脑前快速地敲打着什么,偶尔,还会望向一旁的游泳池。
  游泳池里躺着一个妙龄少女,双眸紧闭,面裹轻纱; 容颜安详得仿佛能在时间的荒漠里长睡不醒。
  当窗边的风铃被来自东南方向的季风吹响三次时,女孩合上电脑,从池边蓝色的盒子里捞出一把灰色的海藻,仔细清洗了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池中女孩的面纱,把海藻汁挤出来,滴进女孩嘴里。
  快两个月了,阿楚还是没有醒。
  喂完草药,曲颖泄气地坐在一旁,“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司水说你最多一个月就能醒来,可这都快两个月了。”
  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曲颖连忙去探阿楚的鼻息,“还好还好,还活着。”
  曲颖松了口气,这两个月以来她每天一天三次地给阿楚喂药,换水,把阿楚照顾得无微不至,每每担心阿楚突然醒来,给她一耳光,可惜阿楚不但没醒,还大有一睡不醒的趋势。
  “喂,醒来了好不好?”曲颖干脆趴在池边,托腮望着阿楚,望着望着,两指控制不住地往阿楚那边爬去,蠢蠢欲动地想揭开阿楚的面纱。
  其实这两个月来曲颖对阿楚的脸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她却从不敢在喂药之外的时间轻易揭开阿楚的面纱。
  原因无他,就是怕看着看着,阿楚突然睁开眼睛,一耳光过来……
  卧槽,太残忍了。
  然而今天曲颖却格外地想再看看阿楚,哪怕被打死也在所不惜,因为……不管看多少次,她总能从阿楚脸上看到新的帅法。
  在曲颖最初的记忆里,阿楚是混身散发着圣光,面带微笑【请相信这是错觉】的阴柔美少年,那种阴柔与帅气的结合让她沉迷了很多年。
  可是再次见到阿楚,阿楚的帅却是凌厉的,冷艳的,危险的,一不小心就是一耳光。
  如今看了千万遍后,曲颖发现,阿楚的帅是不分性别,也不分年龄的,棱角分明深刻立体的五官虽然锐气凌厉,却不乏稚气青涩,睡着的时候,甚至有点婴儿肥。
  婴儿肥耶,阿楚居然有点婴儿肥?曲颖莫名兴奋,有种把凌厉帅哥拉下高冷神坛的满足感。
  戳?还是不戳?这是一个问题!
  曲颖犹豫良久后,终于轻轻碰了下,然后像做贼一样快速把阿楚的面纱拉好,爬起来端坐在椅子上,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还好,没醒。
  “呃,我给你唱首歌来听?”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曲颖打算唱首歌来听听,她小时候不知在哪本书看的,说给植物播放优美的音乐有助于植物的生长,就给自家养的鱼唱了一个月的歌,可惜时间过得太久,曲颖不记得那条鱼到底有没有因此而长得更好了。
  不过曲颖搜肠刮肚半天,发现自己唯一会唱的就是儿歌。“不行,要是把阿楚唱醒了,发现我唱的是儿歌,会不会嫌我太low?要不……”曲颖瞄了旁边的电脑桌一眼,嗯,还是莎士比亚吧!
  曲颖想着把桌椅拉过来,翻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昨天念到哪来着?忘了,重头开始吧!
  “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狰狞的夜,当我凝望着紫罗兰老了春容,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于是我不禁为你的朱颜焦虑:终有天你要加入时光的废堆,既然美和芳菲都把自己抛弃,眼看着别人生长自己却枯萎;没什么抵挡得住时光的毒手,除了生育,当他来要把你拘走……”
  凄美的诗句在瑟瑟秋风里显得尤为凄凉,似乎每词每句都在意指阿楚,可怜阿楚仍静静地躺在微凉的池水中,手指突然动了动,很快又没了动静。
  曲颖念着念着,觉得这诗写得太丧了,尤其是阿楚还躺在那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什么为你的朱颜焦虑,什么加入时光的废墟。
  “算了,换一本。”曲颖在桌上翻了翻,找出另外一本。
  “哈姆雷特?怎么混进来的?”曲颖大学的时候参加过晨读社,就是每天在校训碑前读国学,不过曲颖不喜欢国学,也不喜欢戏剧,偏爱轻盈灵气的诗歌,并把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今天突然翻出一本《哈姆雷特》实在是奇怪,不过总比刚才的十四行诗好。
  曲颖没多犹豫,很快又大声读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阿楚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当她读到“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的时候,阿楚终于受不了,醒了。
  “生存还是毁灭,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阿楚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带着点沙哑,却不妨碍她说这话时的咬牙切齿。
  “你醒……”
  “噗通……”曲颖被阿楚一把拖进水里,手里的书飞出去,紧接着整个人被阿楚按进水底。
  救命、啊……会……死……人……的……曲颖一张嘴就喝了好几口水,呛得胃里肺里难受,想挣扎又挣不过阿楚。
  嘴里的气泡不断往上冒,曲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面露凶光的阿楚说她并无恶意,只能用手拼命比划。
  阿楚不知是刚醒过来脑子不清楚还是怎么着,把曲颖按进水底后并没有下死力掐她,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而是愣愣地看着曲颖那一头随着水波轻柔摆动的长发,向往地用手摸了摸,眼底满是好奇和向往。
  “你想要我的头发?”
  可以啊,没问题,除了这条命,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你能不能先让我上去,真的会死人的。
  曲颖心里默念着会死人的,忽而就听到有人说“会死人的。”
  “阿楚,放开她,会死人的。”是秋雅的声音。
  秋雅昨天接到曲颖的电话,说阿楚一直没醒,让她把司水带来给阿楚看看,没想到两人一来阿楚就醒了,还不知发什么疯,竟然要淹死曲颖。
  “亲人啊秋雅,咳咳……我差点死了,咳……”曲颖趴在池边,秋雅给她拍背,好让她把胃里的水吐出来。
  “再不敢了,以后绝对不敢,再帅我也不敢了……”曲颖拉住秋雅,“我错了,我以后要是再见色眼开,我就死无丧生之地。”
  秋雅:“我信你就有鬼了,你怎么又招惹阿楚了?她那么玩命地掐你?”
  “No!我绝对没有招惹她,我就是、就是给她念了莎士比亚的诗,然后她就……这脾气也太火爆了!”
  “你吵到我了!”阿楚被司水制住,仍阻止不了她目露凶光。
  “我也是想你早点醒啊。”曲颖想大声吼,又忍不住怂,小声嘀咕说,“你这不是醒了吗?”
  “那是为了醒来揍你!”
  “你,我……”曲颖简直要被气炸,书上说多听优美的音乐有利于动植物生长,我给你念的可不是一般的诗句,那是莎士比亚好吗?莎士比亚!!!
  算了,人鱼懂得什么叫欣赏吗?
  “哼!”阿楚记恨曲颖乱摸她还揭开她面纱的事,冷哼一声:“无耻的人类,好色之徒!”
  秋雅翻白眼,对曲颖说你没事念什么莎士比亚,没打死你算好的。
  两人僵持了会,阿楚转身对司水行了个礼,感谢司水救命之恩,要誓死追随司水。
  司水最怕的就是这个,连忙把什么都撇得干干净净的,“免了,你有多远走多远,别来烦我就行。”
  见司水怎么都不要她追随,也不接受她的感谢,阿楚只得说,“神女德行高尚,不念小恩,阿楚无以为报,我族中数千年来传承着一句古话,现赠予神女,希望帮得到您。”
  “什么?”司水突然来了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注:“当我数着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这一段,出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辜正坤译本,特此说明。生存还是毁灭这句也是莎士比亚的,应该不用特别说明了吧。

  ☆、血光之灾

  “您三日之内; 必有血光之灾。”
  “噗——哈哈哈; 你们传承了千年的古话; 就是这个?”曲颖忍不住想笑; 笑着笑着见阿楚的脸越来越臭,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几不可闻的自言自语,“只是陈诉事实嘛; 我写剧本都不会这么写好吗?”
  “你写剧本怎么写?”秋雅担心司水的安危; 被曲颖打断; 很不高兴,忍不住瞪她。
  “当然是越高深莫测越好啦; 这么直白的话; 不觉得很没水平吗?”
  “你很有水平吗?”秋雅忍不住反问,就曲颖那水平,写点十八禁还行; 高深莫测?呵呵。
  “那当然……”曲颖说着更得意,“要是我写; 肯定写句古诗啦; 或者弄个藏头诗什么的……”
  曲颖说着说着; 见大家都在看她,终于发现自己说话的时机不太对,连忙闭嘴:“不好意思,你们聊你们聊。”
  秋雅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司水; “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司水摇头,问阿楚,“原话也是这么说的?”
  “不是,只是这句话流传得太久,已经没人记得了。”阿楚说,“我也是根据人鱼的历法推算出来的,时间应该就在这三天内,万望神女保重。”
  “哦,谢谢。”司水的兴趣瞬间消失,礼貌地道了声谢,目光很快被窗边的风铃吸引,玩起风铃来。
  秋雅:这什么反应?人家说你有血光之灾呢水神大人?
  司水一脸不解:“哦,那又怎样?”
  秋雅:“又怎样?会死人的,你别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吗?好歹重视起来啊,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那……”司水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然后扑到秋雅身上撒娇,“我怕,妈妈保护我。”
  秋雅:“……”
  好吧,你随意。
  秋雅略有些难堪地推开司水,暗说曲颖还在旁边呢,不要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昨天秋雅把自己压抑多年的秘密告诉司水,全都发泄出来,舒服是舒服了,可是第二天起来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司水,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不过司水对什么都好奇倒是真的,竟然追着她问,拉拉扯扯不好看,那怎么样才好看?
  嫌我太黏人?像个小朋友?那公主抱呢?说着还真要动手。
  “闭嘴!”秋雅红着脸凶道。
  阿楚说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司水不放在心上,秋雅不能不放在心上,还是早点离开海边的好。
  “走了曲颖,干嘛呢?”
  阿楚说完她要说的话,就沉入池底,通过池底通向大海的隧道,游走了。
  曲颖伸长脖子,嘴巴张了又合上,眉头微皱,摇头嘀咕说:算了,好好活着不好吗?
  秋雅把她的动作看在眼底,忍不住想笑,“帅哥呢,不去追吗?”
  “不追!打死也不追!”曲颖赌气说,“我要是再作死去追她我就死无丧生之地。”
  “别乱立Flag!小心真死无丧生之地。对了,让你写的剧本呢?”
  “剧本?什么剧本?”曲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你有跟我说过吗?”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秋雅气到冒烟,“我让你在这边陪阿楚,同时把剧本写了,你忘了?”
  “好像……真忘了。”曲颖慢慢地举起双手,怯怯地说:“其实一开始我是想写来着,可是你不是让我看着阿楚吗,我看着看着……就忘了?”
  “所以你这两个月来一直在看阿楚,一个字都没写?”秋雅觉得她要有司水的力量,一定一掌拍死曲颖。
  “写了的写了的。”秋雅的眼神看得曲颖直发毛,慌忙打开电脑上的Word文档,上面赫然只有四个字:“海洋传说”。
  “你就写了个标题?”
  “……好像是的。”
  “是你个头!”秋雅恨不得打死曲颖,真是见色忘友,说,“走了,回去给你找个小黑屋关起来,不写完不准出来。走,司水。”
  秋雅一手拖一个,从海边小屋走出来,这俩没一个省心,曲颖是从小就不靠谱,司水则是什么事都不在乎,偏偏迷上什么就停不下来,比如拍戏,比如……那个风铃。
  “风铃,我的风铃。”司水一路挣扎,怎么着都要那个风铃,见秋雅不放手,还狠狠地跺了跺脚。
  “好好好,你去拿,我和曲颖在这等你。”秋雅无奈,抱臂站在原地等司水。
  这都什么毛病啊!
  秋雅在外面等了会,目光无意间转到司水刚才跺脚的地方,发现沙地上竟然被水沁透了一大块,像是什么东西的汁液,“这是……”
  秋雅刚想呼唤司水,一只脚走进秋雅的视线,狠狠地踩了踩那块冒出某种汁液的沙地。
  “走了,看什么?”司水说。
  “没,不是……”
  “嘘……”司水将食指贴在唇上,神秘莫测地朝秋雅笑了笑。
  秋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阿楚说的事情要发生了。
  如果秋雅没猜错,月圆之夜是司水力量最弱的时候,上次发生血色月全食的时候,司水正在渡劫,力量弱得定水珠都控制不住,以至落入她体内。
  这次司水的行踪被海底众妖发现,众妖肯定会找来,可是他们绝对不敢贸然来袭,一定会选择司水力量最弱的时候,比如今晚,也是一个月圆之夜。
  “怎么办?”回程的路上,秋雅忍不住低声问了句,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握在一起,秋雅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司水看了看远天翻滚的乌云,秋风飒起,落叶纷飞,今晚,又是一个暴风雨的夜晚。
  “你当年物理考了多少分?”
  “63分,怎么了?”秋雅不明白,都什么时候了,司水还有心情问这种不搭边的问题。
  “够用了。”司水自信地说。
  “可是……”秋雅补充道:“满分120……”
  “……”司水顿住,回头看曲颖,曲颖:“你别看我,我60分都没有,你不能指望两个文科生物理好到哪里去。”
  “好吧,停车。”见路边有个书店,司水让秋雅停车,径直进了书店。
  秋雅和曲颖面面相觑,尤其是曲颖,她的部分记忆被司水删了,虽然知道司水来历不凡,但对司水究竟是何方神圣,并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司水想干什么。
  两人等了十多分钟,司水终于从书店里出来,怀里抱了好几本关于电路的书,秋雅更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
  “嘘,不要问,这道理就像乡下人家要灭鼠的时候绝不说与鼠有关的话一样,知道吗?”
  “好。”秋雅最终选择相信司水,她今天本来约了杭萧一、郁平还有曲颖到她家里讨论剧本,不过看这样子……
  “没事,作戏就要作全套。让他们来,你们聊你们的,我做我的。”说这话的时候司水正在电器店里买了大捆小捆的电线了。
  不过看到司水边看书,边指导众人铺设电线的样子,时不时还问她某个字怎么读,秋雅不由怀疑,真的没问题吗?
  这……新娘子上轿,现打耳洞啊!
  “放心啦,没问题的。”
  回到秋雅的临水小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杭萧一和郁平早就到了,秋雅连忙招呼两个大男生帮忙接电线,忙活了一个小时,就差没织个网把整个临水别墅网起来了。
  “我还是很担心,不如我们……报警吧。”秋雅眼神示意司水。
  司水见她不信,让众人退回房间,拉下电闸,从冰箱里拿了条死鱼出来,扔到阳台外的电网里,瞬间,电光四起,那条鱼被弹得到处跳了好几下,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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