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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化成水了怎么办-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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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很不连贯,比如他们是如何进入另一个世界的?为什么会爆发战乱?现在怎么样了?
  秋雅百思不得其解,又重新看了一遍,终于发现问题所在,图中有大片的空白,上面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不是漩涡就是同心圆,痕迹很浅,开始秋雅没看见,后来以为是某种图案或图腾,没在意,再看一遍时,突然恍然大悟。
  那一个套一个的圆圈是水滴在水面上形成的波纹啊,水不就是她和司水吗?
  想通这点的秋雅回到起点,又看了一次,横线代表陆地,一条又一条卷曲的弧线代表浪花,大浪从海里翻上来,一些古猿逃往山上,一些在水里挣扎。
  后面连续几幅都是这个场景的后续,大约十多幅后,逐渐出现一些古猿在海中捉鱼给岸边小猿猴吃的场景,十多幅图后,这些古猿彻底进入海里生活。
  “这不是古猿转变为海猿的过程吗?人类进化史上缺失的那段历史?”南太平洋古生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若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有多开心。
  秋雅想着继续往后看,后面又是这个画面的延续,画的虽然粗糙,但非常耐心,像电影胶片一样,秋雅不得不加快步伐。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大潮终于退去,高山大川渐渐露出水面,不少海猿回到陆上生活,而另一部分海猿则继续留在海里。
  长廊到此分为两支,一支为人类,画了没多远,就不再画了;另一支为海猿,将近一里的长廊全是他们如何在浅海和岛屿下建立自己自己城市的画面。
  然而好景不长,海猿城市上空出现两个漩涡,漩涡上是各种浪花,把海猿的城市全都卷没了,海猿们无家可归,四处逃亡,幸而那两个漩涡降临,在海猿面前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海猿们排成长队进入圆圈里。
  海猿们从圆圈里出来后全都朝着空白处(其实是一串同心圆)跪拜,这之后,海猿们似乎进入另外一个世界,那里风物与原世界截然不同,海猿们又开始盖房子、建城邦、扩领地的过程,这点和人类的发展倒没什么区别。
  “果然盖房子、建城邦、扩领地是万物的共性。”秋雅吐槽了句,继续往后看,海猿的文明逐渐达到了高度文明的状态,城际飞行器出现。
  秋雅以为海猿们会就此繁荣下去,懒得再看,不过后面的图脱落严重,她想看也看不了,待到能看清楚时,一幅空白图片突然切入画面,秋雅仔细辨认了下,上面果然有两个波纹,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稍小的那个竟然想吞噬另外一个。
  秋雅心头一紧,加快步子往后看,却发现下一幅图又将画面切到一幅大概是世界地图一样的画面上,这图秋雅前面见过,大大小小上百个国家,此刻却没有国家之分,而是分为两个阵营,各自画了两个波纹,一大一小。
  大波纹渐渐将小波纹包围吞噬,伴随着的是该世界两大阵营的厮杀,小波纹那个阵营几乎死伤殆尽,全都躲进山里,海里,潜藏数百年,辗转找到浑身灰蓝的海猿,想必就是杜一溪的死士——捕杀无尾原鲸的那种海猿。
  “难怪杜一溪每次看到司水都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小波纹企图吞噬大波纹未遂,被大波纹反吞,这些海猿为了各自信仰决一死战,导致其中一支几乎灭族,这么看来,的确是血海深仇。”
  这图是谁画的?这里又是哪里?这些问题涌上心头,秋雅四处观察了下,没发现一个文字符号,图画下方倒是一连串黑色的纹路,有点像声波,一路延绵下来,秋雅估计是海猿的图腾,于是暗自记下,继续往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开通天眼是怎样一种体验?
秋雅:有点不习惯,感觉……怎么说呢?什么长焦镜头、莱卡双摄,全都弱爆了,我这是360°全景高清长焦镜头,再来个美颜就齐活了有木有?
感谢晨霜的长评,最近较忙,有空了再回复,晚上还有七千多字的一更,大概会解开大家绝大多数疑惑。脑洞开得较大,不要打我,本文一定甜甜甜!

  ☆、达成一致

  海猿战争后; 两道波纹彻底消失了。
  连续好几幅画都是战争后山峦坍塌、城邦摧毁、人民生灵涂炭的画面; 代表她和司水的两道波纹不再出现; 画面空白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上下起伏的线条; 和图案下方声波一样的纹路极为相似。
  “难道这也是图腾?”秋雅疑惑,“怎么海猿喜欢的东西如此奇怪; 房屋建筑城邦饰物是圆形的她能理解,毕竟海猿对水的波纹极其崇拜; 但怎么会喜欢声波呢?”
  “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声波。”秋雅发现那些声波的频率是固定的; 无论怎么画,出现在什么场景里; 频率都只有两种。“这两种声波一定有特殊的含义; 这些画虽然画得事无巨细,但绝无废话。可是,含义到底是什么?”
  下一幅画; 秋雅看到,其中一段声波被埋入海底; 一些海猿围着那个地方哭了很久才慢慢四散逃走。另一段声波则越来越浅; 最后消失了。
  此后又是漫长的空白画面; 待到再出现时,两段声波都比原来小了不少,似乎只是原来那两段声波的一小截。
  这两截声波各自出现在不同的画面中,分别进入两个小女孩的身体,然后彻底消失了。
  “这画的什么?”秋雅隐隐能猜出其中含义; 又不敢确定,还想再看,长廊却已至尽头,没了?!
  “后面的历史,要你自己去书写。”一个熟悉而恐怖的声音从壁画后传来,秋雅下意识想往后退,却控制住了。
  杜一溪从壁画后走出,脸色苍白得厉害,“看了那么多,你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
  “所以你的回答……”
  “抱歉!”
  “啧!”杜一溪皱眉,极为不解,“你既然明白了,为什么还不愿唤醒元神?”
  “是我有错在先。”秋雅头大,天知道她上辈子为什么想不通要去吞噬司水,搞得这个世界两败俱伤,生灵涂炭。
  “不,你没有错!那种情况下,你不吞噬她,她就会吞噬你,这是早晚的事。”杜一溪固执地把秋雅拉到一处断崖边,指着断崖下破败的白色城堡说:“这就是你为我们建造的城市,如今断壁残垣,我们颠沛流离,一无所有,唯一的奢望就是希望你能回来拯救我们,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杜一溪说着悲哀地看着秋雅,“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一溪,我……”秋雅深深吸了口气,“杜一溪,你若让我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大概是做不到的,不管以前那位给你们灌输了什么思想,也不管你们这个民族本质上有多记仇,多凶残,都给我听着,全都给我止住,如果你还当我是你们的……”至于是你们的什么,秋雅也说不清楚,神?主宰?只得说:“你们的那什么什么。”
  杜一溪眼神黯淡下去,秋雅:“但是,你们失去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们夺回来。”
  “真的?”杜一溪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你太天真了,就算司水对你有情,龟婆婆也不会放过你,龟婆婆有心扶持司水成为深海至高无上的神,怎会容你这个□□在司水身旁?”
  杜一溪脸色变了变,“还不如按照我说的,先唤醒元神,待恢复了力量,到时龟婆婆就算不肯,也得妥协。”
  秋雅翻白眼,又来了,“这个龟婆婆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权力比司水还大?”
  司水表面看去是尊重龟婆婆,其实处处碍于龟婆婆的阻扰,做什么事都不得自由。
  “据说是她给你和司水接生的,司水好像有什么要害握在龟婆婆手中。”
  这么说来,放潜艇进来的事是迫不得已?秋雅悄悄松了口气,又听杜一溪说:
  “可你也别觉得司水向着你,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她不想就能化解危机的,你和司水共享这片大海的力量,你的力量多一点,她就少一点,她的力量多一点,你就少一点,此消彼长,必然要分出胜负的。”
  “不分不行吗?”秋雅很想这么问,却始终没有。
  两人下到破败的白色城堡,回首刚才所站的高台,这才看出刚才那个地方是个高耸入云的白色神台,早已破损不堪,摇摇欲坠。
  脚下这座城堡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隐约能从破损的建筑中看到它们曾经辉煌壮阔的样子——全特么是圆形的!
  城堡是圆的,建筑是圆的,城门是圆的,地砖是圆的,就连神像中她的脸,也是圆的。
  秋雅想问杜一溪,我的脸有那么胖吗?又担心这位听不懂,只得咽下杜一溪对她圆脸的溢美之词,问:“你们这里另一个阵营……嗯,就是你说的南方的联盟在哪?”
  “在……我先带你去看我们的人。”
  秋雅愣了下,“好吧!”
  于是两人又走漫长的一段路程,进入一座满是白色花岗石的山里,终于在一处地穴见到壁画上黄皮肤的海猿。
  “她回来了。”杜一溪推开石门,藏匿于洞穴中的海猿纷纷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见到秋雅,愣了愣,纷纷跪下,握紧右手,朝心口轻轻叩了三下。
  洞中的海猿数量异常之多,当他们忍着眼睛被阳光刺伤的风险朝秋雅行礼时,秋雅突然想到那些为她死去的海猿,他们到死都在为她奋斗,她确实不能再让他们终年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穴里。
  “我……回来了。”面对一双双期待的目光,秋雅不忍让他们失望,于是学着他们的动作,握紧右手,在心口轻轻叩了三下。
  众海猿瞬间展开笑脸。
  秋雅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觉得有些酸楚。
  “龟婆婆在哪?我去找她。”
  “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杜一溪说着就要带路,一只瘦高的海猿一路小跑过来,在杜一溪耳旁说了句什么,杜一溪顿时浑身僵硬。
  “怎么了?”秋雅问。
  “嗯,没什么,我们的食物在运输的过程中被龟婆婆的手下扣押了。”
  “什么食物,很缺吗?”
  “不是食物,是我们好不容易提炼出来的油……”那名高瘦的海猿想解释,被杜一溪打断:“不,不缺。”
  “不缺?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没有,只是我们的人也被抓了,我怕对方顺着那些人找来,所以……”
  “不对。”秋雅不信。
  这些海猿在此藏匿多年,肯定存有充足的食物,不会现吃现找,否则也活不到现在。
  况且杜一溪和这些海猿不同,她开通天眼后模糊听到司水说杜一溪是北盟的守护神,是不死之身,身份应该远高于这些海猿,怎么食物丢了这么小的事都要汇报给他,还那么紧张?
  油?秋雅沉吟了句,脑海里灵光一闪,惊讶说:“你说的是无尾原鲸的脂肪?”
  杜一溪见瞒不下去,只得点头说是,“我已命人将那些脂肪提炼成油,随时可以使用,现在还差最后一头幼年无尾原鲸的脂肪,便大功告成了。”
  “谁让你这么做?”杜一溪不提还好,一提秋雅就来气,“你饱受驱逐藏匿之苦,为什么还要对另一个种族赶尽杀绝?”
  杜一溪显然没听出秋雅话里的谴责之意,表忠心说:“为了你,别说灭它一族,就算你让我灭了全世界,我都愿意。”
  “你,我……算了,服了你。”秋雅摇摇头,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东西被扣押在哪?带我去。”
  “是。”
  ……
  秋雅觉得最近一年的经历真的太魔幻了,因为在海上救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秋雅被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缠上,先是暴娇神秘的水神大人,后是死忠残暴的前属下,一个粘着她有事没事就一顿狂亲,一个逮住她一厢情愿逼她造反。
  进入深海以后,海猿的壁画更是给出令人膛目结舌的结论,她和司水可能不是人,不但不是人,还有可能不是固态的,而是液态的,由水做成的液态人!
  不然秋雅没法解释为什么那些海猿不用固定的形态来描述她们,而用一圈圈的波纹或声波来代表她。
  秋雅被杜一溪带到另一个城市,这里也是各种圆圆的东西,圆的城堡,圆的建筑,圆的城门,以及,圆的神像圆的……脸。
  从人们的穿着打扮和所用的交通工具来看,感觉这里的文明并没有壁画上画的那么发达,想必是战争导致的。
  秋雅:别人都是一孕傻三年,你们这是一战傻千年啊!还打不打了?
  城中到处是来来往往的海猿,他们的形态更接近秋雅熟悉的人类,大家都各忙各的,谁都没注意秋雅蒙着面纱和杜一溪躲躲闪闪地拐进一处高大的庙宇。
  杜一溪:“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截获的是什么,你去拖住龟婆婆,我去把那些鲸油带出来。”
  “好。”秋雅应了一声,想了想,叫住杜一溪,“等一下,能不伤人就不要伤人。”
  “我……”杜一溪本想说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干,但也知道秋雅不喜欢这样,勉为其难说,“我少杀几个。”
  “喂,站住!”秋雅喝住他,“什么叫少杀几个?你伤阿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以为这些海猿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会来这是想和解,不是同意你的做法,明白?”
  “嗯,明白。”杜一溪敷衍地应了一声,低着头说:“什么时候你也会像关心他们一样关心我们就好了。”
  “这……”秋雅答不上来,杜一溪靠在靠边,低着头怨念的样子,莫名有点像忧郁的中二少年,伤感了会,抬起头笑说:“没关系,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杜一溪……”秋雅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杜一溪淡淡一笑,转身没入黑暗中。
  秋雅望着他的背影,莫名感到一阵不安和惆怅。
  她没有前世的记忆,什么事都是听别人说的,就算看那些壁画,也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杜一溪对她的忠诚疯狂而炙热,几近将她烧毁,可是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兀了,难道对神的崇拜,便能炙热疯狂至此?
  这座庙宇不同于外面一片洁白,越往里走越黑,所幸秋雅不需要眼睛便能看清周围的事物,杜一溪教了她隐身法,她学得很快,很快走进庙宇深处。
  一丝柔和的光从一处房间里照射出来,很眼熟,好像是夜明珠的光。
  这不是上次珊瑚绑架她到过的地方吗?
  伴随着光线而来的是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一个年迈沧桑,一个青春稚嫩,秋雅几乎想也不想,就听出年轻的那个是司水。
  “……还请神女以大局为重,据我所知,杜一溪已将秋雅带至神坛,秋雅一旦知道过去的历史,一定以为你不会放过她,进而奋起反抗,她天眼已开,你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她的天眼是我帮她开的。”
  “什么?”龟婆婆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让她更清楚地看清我长什么样!”
  “就因为这个?”龟婆婆似乎不敢相信,重复了好几遍,才语重心长地说:“司水,你对她的感情我都知道,可你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误了修为。你们两人之中我最看好你,你自己也说了你想更上一层楼,成为深海唯一的神,我才愿意帮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唉,要我怎么说你好。”
  “我是说过我想成为深海唯一的神,可你也答应过我,就算我成为深海唯一的神,秋雅也不会有事,可是后来呢?谁让你对北盟的人赶尽杀绝,谁让你默许珊瑚射杀秋雅?”
  “我……”龟婆婆德高望重,虽是属下,却深得司水的尊重,司水折腾破天去,也从未这么对她说话,今天突然如此反常,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大声说:
  “我赶尽杀绝?我不赶尽杀绝能让秋雅彻底恨你?秋雅不彻底恨你你会痛下杀手?至于珊瑚意图射杀秋雅,那是因为她喜欢你,可惜你却喜欢……”
  龟婆婆急促地深吸了几口气,压制着怒气,努力心平气和说:“司水,我做的这些也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又一个疯狂的属下!龟婆婆应该和杜一溪在一起的。秋雅摇摇头,继续听。
  司水:“婆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不想做什么水神了,你把秋雅的命锁给我,我走。”
  命锁?什么东西?难道这就是司水被龟婆婆威胁的原因?
  “不行,预言里说了,你和秋雅之间注定一死一生,秋雅心术不正,死的若是你,天下会大乱的,你要想她活着,就再次把她封印于海底,将北盟那些人赶尽杀绝,否则,一旦你有控制不住秋雅的倾向,我就毁了秋雅的命锁,让她灰飞烟灭。”
  “预言说的一定准吗?难道我们非得按照预言说的来?如果做了神还得听从预言的,那干脆让那预言的来做神好了!这话是谁说,我去杀了她。”
  “你已经杀过她一次了,还想怎么杀?”秋雅从石柱后走了出来,看见司水微微一笑,“你们也不必为难了,我可以保证,我这人虽不是什么五好四美进步青年,以前做人类的时候也经常玩个阴招坑个人什么的,但顾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担心的事情大概不会出现!”
  “哼,别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见过那些壁画和海猿,怎么可能不想报仇?”龟婆婆迈步向前,神态之间尽是怀疑之色。
  “想啊,可是你看看庙宇外面那些人,再看看人类社会,早在好几万年前,海猿的文明就远超现今的人类好几千年,现在呢?战争之后的海猿们活得还不如铁器时代的人类!”
  秋雅继续道:“您说死的如果是司水,天下一定会大乱,可我们这样僵持下去,又好到哪里去呢?”
  “你……是真的这么想?”龟婆婆似乎还不敢相信。
  “不然呢?”秋雅笑笑,“您既然那么相信预言,司水有没有告诉你最新的预言是什么?”
  司水一怔,扬高脑袋说:“告诉她干嘛,我不相信什么预言。”
  龟婆婆好奇,“预言,什么预言?”
  秋雅笑了笑,一字一句念出来,“沧海生烟魅魉出,融石碎尽天机匿,神珠有子逆乾坤,浪涛一扫风沙尽。”
  “这……”
  “虽然这首诗有很多让人听不懂的地方,但前后两句很好理解,‘沧海生烟魅魉出’说的是封印着我元神的那片海一旦冒烟,我就会出来,上次杜一溪带我去的时候,已经冒烟了,估计离我出来不远了。”
  龟婆婆闻言眉头一皱,秋雅忙补充道,“别只看这一句啊,你看后面那句‘浪涛一扫风沙尽’,什么意思?虽然我语文不好,但也知道,最后的结局一定是‘风沙尽’,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绷紧神经,兵戈相见呢?”
  “你说的是真的?”龟婆婆仍不相信,“司水,这个预言是真的吗?”
  司水自秋雅进来就一直盯着她,上次一别,秋雅含泪离开,对她失望至极,没想到这么快秋雅又相信了她,正感慨中,突听龟婆婆问话,愣了下,将发现龟甲的事一一说了。
  “这么说来,龟甲负书确有其事?”
  “没错。”秋雅说,“那个神棍说司水将于数千年后的某天出现在那片海滩,让老海龟不要急,慢慢爬过去,等她爬到时,司水会刚好出现在那;
  阿楚也说人鱼一族曾经遇到那个神棍,神棍给了他们一句话,说司水于那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我们初听时不信,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全都让那个神棍说准了。
  你想,数千年的岁月会有多少人事变迁,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那个神棍却能准确预言几千年后的事情,还让那个老龟把龟甲给司水,告知司水结局,你难道还要怀疑吗?”
  “龟甲在哪?”龟婆婆虽然还是怀疑,神态却明显放松不少,显然信了七八分。
  秋雅终于松了口气,“在我家,你要急的话就去我家拿,那个海带精知道在哪儿。”
  龟婆婆沉思了会,说不急,有人进来叫龟婆婆出去,说有事找,龟婆婆看向秋雅犹豫了会,又看到司水全程盯着秋雅看,心里那个恨铁不成钢啊!
  秋雅全都看在眼里,笑说:“怎么,不放心啊,我的命锁都在你手里,你什么时候看我不顺眼,随时弄死我就是了!”
  龟婆婆一想也是,不放心地说了句“你别太得意”,就出去了。
  偌大的神庙便剩下秋雅和司水两人,两人尴尬地站了会,司水主动说了句你怎么来了,还让秋雅别站着,坐啊!
  秋雅刚才说话时虽然向着司水,龟婆婆走后却没怎么搭理她。
  司水双手垂在身前,不安地揉来揉去,动作语气僵硬得就像□□十年代相亲剧情中唇舌笨拙的相亲男,很想讨好对方,很想表现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讨好、表现,只知道僵硬地站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堂堂水神大人窘迫得像□□十年代唇舌笨拙的相亲男?
  “噗——”秋雅控制不住笑出来。
  “你笑了?你不生气了?”
  “咳。”秋雅故作严肃,“谁说不生气的。”
  “对不起。”司水扑过来,一把抱住她,低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这招,秋雅不由翻白眼,虽然知道司水默许龟婆婆放潜艇进来是不得已的,却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她,一声不吭。
  司水见秋雅不吭声,贴住秋雅,慢慢的啄吻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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