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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GL]违规上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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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而床的另一边,付左笙睡得香甜,甚至还像在做什么好梦一样。
万宜宁睡不着。
她摸着付左笙□□在外的胳膊,内心涌起怜惜和愧疚。
被刺中胸口有多疼,这种事情只要想一想就能知道了,可付左笙从来不说疼,表现得好像只是感冒一样,悠闲地被养在这里,既不提过去,也不提将来;不在乎遇袭事件的真相,也不关心受伤之后的艺人甚至人生之路。
她到底有没有关心过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事情,到底有没有对现在身处的环境有些微的了解?
而当时付左笙给自己发微信说解约,这真的只是石砚玺的恶作剧吗?即使真的只是恶作剧,可“石砚玺和付左笙同床共枕”的事情也叫自己很难受了。
以付左笙这性格,就算她答应了自己“不主动提解约”,又能怎样呢?
事业、妹妹、情人。
三件事情在同一时间点爆发,饶是万宜宁也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夜还很深,付左笙睡得沉醉,想必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万宜宁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对着下午收到的邮件发呆。
邮件来自私人侦探,内容是关于那个自称“墨水”的神经病的身世和人际关系调查。
她下午就收到了邮件,那时候粗浅地看了一遍,即使理解了其中所有的内容,也没有真正地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会这样丧心病狂。
她刚刚收到这一份调查报告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从万韵程的表现来看,她针对付左笙也不是一天两天。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可是这种厌恶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可万宜宁怎么也想不到,万韵程会厌恶到要杀了付左笙的地步。
撞车事件发生的时候,付左笙这个人才刚出现不久,万韵程是哪里来的那么强烈的恨?
更何况那时候自己也在旁边,万韵程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即使有可能伤到自己也要一意孤行?
这一次更是不得了,借助“墨水”这个人物,还搞了个□□,让人误以为付左笙受伤只是意外。
付左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万韵程到底图什么,万宜宁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她只是很不能理解,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一个草菅人命的人。
万宜宁抓着头发,一时也想不出来要怎样对待万韵程。
直接报警?
可私人侦探查到的这些证据,并不能直接指向万韵程。万宜宁是自己加入了许多猜测才补全结论的。
何况……这是她妹妹啊。
万宜宁焦头烂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付左笙已经站在了她旁边。
付左笙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来,听不出情绪:“万总,你怎么到书房里来了?”
生源很近,几乎就在身侧。万宜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合上了电脑,说:“想起来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你醒了?”
“发现你不在了,我就来找你了呗,”付左笙说:“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万总你先忙。”
付左笙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留下万宜宁望着她的背影,不停猜测着:刚刚笙笙到底看到了没有?她知不知道她受伤是人为的?
☆、57、晋江独家发表 。。。
付左笙脚下虚浮,觉得自己几乎是飘回房间的。
她看到了万宜宁电脑上的东西,本想开口问问。可万宜宁的动作完全阻断了她的想法。
她“镇定”着回到房间,刚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头便一晕,生生摔在了床上。
她都不清楚是自己主动的,还是身体脱力了。
原来自己遭受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是万韵程做的……
那些若有似无的针对,到现在全部化成了真刀实枪的伤害,最终落脚到了自己身上。
付左笙不禁想起了自己在阿赖耶识里的经历。
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不过昏迷了半个月,可是在里头失去了时间感,受到的所有痛苦与无奈,全部不能仅仅以半个月来计算。
西西弗斯滚了千万年的石头,这个悲剧之所以经典,并不是因为他滚了很久的石头很辛苦,而是因为没有希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结局早已注定,那正是他的来时路。时间也就没有了意义。
在阿赖耶识中的时候,付左笙的情况与之类似。
她有“自由”,并且这种自由是一种不限定的自由,她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包括把自己的身体揉捏成一团球。
可她离光明是那么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永远”也触摸不到光明。
这种飘移不定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里头呆了多久,但是她知道那很痛苦。
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有了确切的来源。
付左笙抬头盯着天花板,脑中清明又混沌。
她几乎是凭着直觉,很快就理清楚了这一切的源泉,包括万宜宁没想到的,或者说不愿意去想的□□。
阿赖耶识里一闪而过的灵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也许是在没有希望没有变化的鬼地方里待太久了,付左笙此刻心情极端而激烈,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她觉得自己很恨,没来由地恨。
付左笙躺在床上,不多时万宜宁走了进来。
信息量太大,万宜宁也许还没有完全消化,此刻表情还是木的。她僵硬地钻进被子里,明显心不在焉。
她搂住付左笙,问:“笙笙,你疼吗?”
她的手再一次攀上付左笙的胸口,这动作不包含任何□□或者猥亵的成分,只是单纯的抚摸而已。
付左笙甚至感受到了对方双手的颤抖。
是因为愧疚吗?还是心疼?
付左笙说:“疼,疼得睡不着。”
万宜宁手一顿,说:“对不起……”
付左笙又问:“为什么对我道歉?”
万宜宁愣了愣。
付左笙说:“为什么是你对我道歉?”
万宜宁沉默了一瞬间,说:“你都知道了。”
语气笃定。
万宜宁也不是傻,本来就怀疑付左笙是不是看到了,现下结合这情况,自然是什么都懂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莫测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如何。“你想怎么样?”
付左笙从床上坐了起来,反身看着万宜宁,一句话也不说。
她眼神空洞又虚无,看着万宜宁像看某个不认识的人。
我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样。
身处阿赖耶识时的那股空虚几乎从胃里翻涌了上来,四肢百骸冰冷无比,仿佛每一滴骨髓都被抽干,身为人的主心骨也并不存在了。
付左笙说:“你呢?”
“——你想怎么处理万韵程?”
万宜宁虚着眼睛,避开了付左笙的目光。
该怎么对待万韵程呢?
在万韵程的事情上,万宜宁不是如付左笙一般的局外人,现在还有点“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意思。
她本意是想先找万韵程谈一谈,看这个妹妹是如何长歪到这个程度的。
可谈了之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把人送到警察局?还是照着付左笙所经历的,给人来一顿?
万宜宁眼神飘忽,语气也难得地犹疑了起来:“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总归该找万韵程谈一谈的?”
语气一向平静得诡异的付左笙却突然提高了音量发难道:“谈什么?谈恋爱?!”
万宜宁一愣,反问:“你说什么?”
“万韵程不就是想跟你谈恋爱么,你早点顺遂了她,也好让我免受这无妄之灾。”付左笙冷哼一声,讽刺道。
万宜宁瞪着付左笙,反驳道:“韵程不是这样的人……”
这话连她自己都说得很没有底气,因此显得气势不足。
付左笙站了起来,捂着胸口的伤口说:“是,您说不是就不是。”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万宜宁看着付左笙的背影,下意识语气急促道:“你去哪儿!”
付左笙说:“看到您总会想起万韵程,我就心口疼。今天就恕我不陪您了。”
付左笙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万宜宁呆坐在原处,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脑袋疼得不行,已经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刘燕铭、付左笙、万韵程三个名字交替出现,万宜宁心烦意乱,眼前一黑,想也想不明白,干脆昏了过去。
。
醒过来的时候,万宜宁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腕上扎着一针,正在输液。
她很快认出来,这是搬回家给付左笙用的那一套医疗设备,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醒了,好像是醒了……万总,万总,您好点了吗?”白洛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万宜宁扭过了头,看见一张惊恐无比的脸。但白洛莉的身边,却并没有站着另外一个人。
她皱了皱眉头,说:“我还没死。”她动了动身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白洛莉连忙往万宜宁身后塞了一个枕头,并且扶着万宜宁坐直了身体,同时解释道:“您思虑过甚,昏过去了。还好副总第二天去接您的时候发现了您。”
“我昏了多久?”万宜宁问。
“呃……”白洛莉有一些犹豫,似乎也不忍心说出这个结果,“两天。”
万宜宁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两天过去了……根据白洛莉所说,发现她的并不是笙笙,那笙笙在干什么?是气得半夜收拾细软离开了自己,还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跟万韵程发生了什么争执?
还有公司……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公司没有了自己,现在不知运转得如何?
万宜宁脑海里转过一千一万个念头,却没有发现,了解事况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付左笙。
她睁开眼睛,心境已经平静了下来。“笙笙在哪里,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啊?还有韵……万副总呢?”
说出万韵程名字的时候,万宜宁顿了顿,心里觉得不大畅快,于是换了一个称呼。
“付小姐回去拍戏了,给我发消息说是给您报告过的……副总正在跟刘燕铭谈判,她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了。”白洛莉说着,关注着万宜宁的表情。
她现在对付左笙很不满意,原因无他,付左笙带给万宜宁的似乎只有负面影响。从前那个理智得不行的万总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色令智昏的肤浅女人——甚至连醒了之后最关心的都是付左笙。
相比起来,万副总就靠谱得多。NIX如今的危机大家看在眼里,都很希望有一个人出来力挽狂澜,毕竟谁也不愿意在那个神经病手下工作,还是万总和万副总这样干干脆脆,唯才是用的管理方针比较舒适。
在万总劳累地病倒、万副总奋战在商场第一线的时候,付左笙还回剧组拍什么戏,实在是太不省心太不懂事了,还得另派一个人跟着她。
白洛莉只看到了跟自己息息相关的部分,也不清楚万韵程的不伦心思,此刻自然对付左笙诸多怨言。
万宜宁沉默了片刻,说:“笙笙没有提解约的事情?行,那事情我都知道了,我马上去公司。”
既然付左笙没有当场立刻提出解约,那说明事情还是可以挽救的。相比起来,还是公司的事情更为急迫。
这不仅仅是追名逐利,更是对刘燕铭这烂人格的宣战。
白洛莉沉默了一会儿,道:“万总,您就这么喜欢付小姐吗?”
这是她那么久以来,这样直白地逾越规矩去问这些事情。白洛莉觉得很不可置信,付左笙这人有什么魔力?就算是赌上老板对自己的印象,她也想知道答案。
万宜宁回答:“你不喜欢她?”
白洛莉沉默了,这问题她不敢回答。
“那你喜欢万副总吗?”万宜宁又问。
还没等白洛莉回答,万宜宁就皱着眉头自顾自回答:“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跟了她那么久,自然站在她那边的。”
她从白洛莉的回答里听出了一些排斥和厌恶,念头一转也就知道了白洛莉对付左笙的看法。她不由得感慨:白洛莉毕竟还是不知道内情。
万宜宁心想:不管怎么样,日后都得让韵程和洛洛给笙笙道歉。
这时候她心存侥幸,以为付左笙一定会被顺利地追回来,甚至在一番扭捏之后接受自己、万韵程和白洛莉的道歉,于是达成皆大欢喜的结局。
也许是因为付左笙没有下最后通牒,她完全没有想过,或许还存在着“追不回付左笙”的可能性。
☆、58、晋江独家发表 。。。
万宜宁醒了之后,仅仅是在别墅里稍做休息,很快就吩咐白洛莉把她载到了公司。
她顶着惨白的脸色推开会议室的门,那时候刘燕铭正在冷嘲热讽、大放厥词:“……这时候提这个合约是不是太晚了点啊,之前让你们把那谁谁转签给我们的时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这一口总得还回来吧,实在不行了,用个漂亮妹子还也很好的嘛,就最近新出道的清纯玉女,叫苏伊伊的吧,嘿嘿嘿。”
明明是个基佬,却总是大言不惭地说着妹子妹子,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这根本不是一个商场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万宜宁始终想不通,这样的人是如何能做到这样的高位的。
正如万韵程始终想不懂,为什么每一世这个人渣都能拿出完全不一样的方案,让她连准备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万韵程并没有注意到万宜宁进来了,听到这句话也相当震怒,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以为我是来拉皮条的吗?!”
不管万韵程对付左笙(或者是任何一个站在万宜宁身边的女人)的态度如何,NIX始终坚持一个原则:愿者上钩。像刘燕铭这样的人渣,就算是鱼死网破,万韵程也不愿意让他得逞。
“哟,副总这时候挺正义凛然啊,可是之前,你不就是给万宜宁拉皮条的么?”刘燕铭阴着表情,语气刻薄道。
“你!”万韵程没忍住,操起桌子上的茶水就泼了过去。
星星点点褐色的茶水溅在白色的A4张,这一份合同虽然只是用来糊弄刘燕铭拖时间的权宜之计,也花了管理层不少功夫。眼见着赶工出来的合同被这样打湿了,焦希希感觉自己的黑眼圈又往外扩散了一圈。
不过看着真他妈爽啊!
刘燕铭不怒反笑,茶叶挂在他的睫毛上有些滑稽,他也没去弄开,反而用手指沾了沾合同上的水滴,放在嘴角舔了舔,道:“这种豆腐渣工程,废了也好。你们换个能管事的出来说话吧,在这种垃圾上面浪费时间,怪不得NIX要亡。”
刘燕铭在会议室突然笑得乐不可支,笑声中充满了疯癫和狂妄,可说出的话却直指要害。他一眼就看出了NIX如今外强中干。
他的笑声刺耳的很,像是指甲盖在黑板上刮过一样,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搞得心情很不好,面色不虞。
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气氛绷着,似乎随时都有一个人再给刘燕铭泼一脸水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白洛莉的声音响了起来:“刘总要擦擦脸么?”
刘燕铭停止了笑,循声看去,看见白洛莉身前站着的面色苍白的万宜宁。对方披了一件大衣,看上去格外虚弱,似乎马上就要倒了。
可刘燕铭不敢小看她,只是眯了眯眼睛,说:“哟,说正事的终于来了。”
刘燕铭把面前的合同扔到了万宜宁的脚下,轻蔑道:“万总要不要先看看,你开的工资养了一些什么人?等我接手NIX,可别怪我不念旧情,把这些人全部给fire。”
万宜宁看也不看地上的合同,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恰好把合同丢在身后。
“病了没力气,虚的就不来了。合作是不可能的,刘总也别费精力演戏了,恕我直言,我还不会被您这拙劣的演技激怒。”万宜宁不紧不慢,慢条斯理说完这些话,即使整个人身上还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但底气却还是在的。
刘燕铭眯眼看着万宜宁,半晌终于点了点头,笑着说:“这才有意思嘛。”
。
付左笙回到剧组之后,情况并不是特别好。
她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鉴于《春》是一部武侠兼武打片,带伤拍摄的效果铁定不好。
加上柳江源极为在意演员的个人状态,就连主演有黑眼圈都要赶回宾馆重新睡过,自然是对付左笙并不满意。
纵使付左笙再三强调自己可以投入拍摄,纵使剧组里每一个人都拿“进度”劝他,他也不动如山,就是让付左笙坐冷板凳,透过摄像机看其他人拍摄。
付左笙坐在小板凳上蜷成一团,特别焦急,一直磨柳江源:“柳导,你就让我拍戏呗,我真的可以拍了,你信我。”
柳江源斜睨她一眼,说:“北京就这么邪门?不仅把你人弄醒了,还把你的伤都给治好了?”
付左笙嘿嘿笑了两声,说:“天子脚下气运盛嘛,再不拍戏我怕时间赶不上,到时候我片酬大概全部都要拿来赔违约费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呗。”
柳江源换了个表情,说:“耽误的工期有人给你赔了你不知道吗,既然是敲诈你们万总的钱,那多拖几天也没什么事儿,但是让你带伤上场我可没胆子,拍着拍着你血流一地怎么办?”
付左笙一愣,显然没想到万宜宁还给自己养着这么笔“养伤费”,心中猝然生出一股感动。
可这股感动的心气儿还没完全孕育成型流向四肢百骸,她又立刻想起了万韵程的事情,一股反胃感直冲脑门儿,当即把感动全部浇灭了。
她神情复杂,应道:“是嘛……”
柳江源瞅着她的表情,随口问道:“你身边助理呢,这次回来怎么一个助理都没带?是走得太急,还是出了什么情况……?”
柳江源也很摸不清楚情况,因此只能从付左笙这里打探。现在他这边还没接到要撤掉付左笙的计划或者风声,说明万宜宁读付左笙态度未变,付左笙应该还是受宠的。
付左笙一愣,说:“那边很忙,没给我安排人过来。这不是觉得剧组没事儿嘛,是对柳导管理的充分信任!”
柳江源却面带思考,道:“你在北京‘有事儿’?北京好吃好喝供着,还能比吊威亚危险,还能比荒郊野外的蚊虫危险?”
柳江源指着某个地方,说:“喏,这不就是鳄鱼么?”
付左笙吓了一跳,身子蜷缩得更厉害了,下一秒却反应过来这是柳江源逗她玩儿呢,连忙道:“柳导,我以为您是正经人!这里哪里会有鳄鱼啊!”
柳江源摇头晃脑,说:“你被骗到,说明我第一句话说对了。女孩子啊,不管在内在外都要好好保护自己,唉。”
柳江源没有多说,说到最后甚至还叹了一口气。
这话里言外之意相当明显,付左笙愣了愣,心里突然暖了起来,连对万韵程的怨念和恨意也减轻了一些。
前有豺狼虎豹,我杀不完,躲还不行吗?
付左笙对柳江源笑了笑,说:“多谢柳导……“她犹豫了一会儿,说:“柳导,我回宾馆好好养伤,一周之后再来拍戏可以么?”
万韵程折磨到自己了,那自己花万宜宁的钱多一点也没什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有人买单,那什么也不用怕了。
柳江源笑了笑,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付左笙有点害怕万韵程还有爪牙在这边,身边又的确没有一个能用的人,在这边过得颇为提心吊胆。
好在石砚玺是个好人,也是个明眼人。瞟了一眼付左笙的凄惨处境,便大概懂了情形,于是热情地邀请付左笙跟她同住一间房。
“放心,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也害怕的不行,现在雇了一班保镖给我守房门,肯定不会有危险的。”
石砚玺一番话打消了付左笙的顾虑,她欣然同意“同居”,同时开玩笑似的问道:“砚姐,你该不是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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