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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夺舍追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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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医院就出现了一个赤着脚,散着黑发,神色慌张的少女,直直的奔到一间病房,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门。
熟悉的单人病房,水仙花还在柜子上,有着长长的绿芽,没有开花。
一切都是熟悉的。
除了那个病床上,陌生的病人。
“……你是?”
病人的母亲有些谨慎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赤脚女孩,护士已经赶过来了,无奈的对病人家属道歉,“不好意思,这位病患情绪有些激动……”
“……原来的,人呢。”
黑发少女瞳孔安静,声音也很冷静,只是放在门上的手,深深用力,指骨青白。
护士有些迟疑。
“我问你,人呢。”
姜白侧头,声音平静,黑眸也安静的似乎看不见任何波澜。
“……病人已经换病房了。”
护士有些不忍,“我带你过去。”
姜白转身要跟过去,顿了顿,“等我一下。”
护士顿住脚步,便见黑发少女礼貌的对里面的病人家属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病人母亲摇摇头,“没事……你……”
然而还没说完,便见黑发少女走进来,搬下柜子上面的水仙花,礼貌的开口,“这是之前我放在这里的东西,我带走了。”
“嗯……好。”
姜白抱着水仙,这才转身,抱着水仙花的胳膊无比用力,手指按在玻璃花瓶上,一片青白,声音却一片平静,“你带我过去吧。”
护士看着紧紧抱着水仙花的女孩,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姜白来到了一间病房。
重症监护室。
姜白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她的脚像是被什么死死的钉在了门口,一动也不能动。
“……是这里?”
女孩的声音有些艰涩,她转头看着护士,像是有点无法再继续维持自己平静的表情了,她一字一句的又问了一遍,“是这里?”
护士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褚小姐,在里面。”
如果说,推开门之前,姜白心里还有着一点侥幸,但推开门之后,她的那一点点侥幸,也没有了。
陌生的一男一女,中间床上安静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女孩,是褚悦。
护士走了。
“你是……”
陌生女人妆容精致,只是眼睛有些红肿,她看着门口抱着水仙花的不速之客,有些怔愣。
姜白知道,这应当是褚悦离了婚的父母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你……是,小悦的同学?”
褚悦母亲回神,问。
姜白沉默了一会,轻轻的点头,“嗯。”
“我就说……之前就要让她在医院好好养病,不要出院……”褚母道,声音哽咽中带着埋怨。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褚父却很不耐烦,声音中带着□□味。
褚母深呼吸,死死的捏着自己的LV包包,“要是你当时……”
眼见两个人就要在重症监护室吵起来,姜白抱紧了水仙花,放低了声音,“叔叔,阿姨,不要吵到阿悦。”
两人噤声。
姜白抬头,礼貌的请求,“阿姨,我想陪阿悦单独呆一会,好吗?”
随后两人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黑发少女,姜白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褚悦,眸光复杂而悲伤。
“走了,出去了。”
褚母被那眼里的感情触动,闭了闭眼,出了病房。
褚父沉默了一下,也随之出了重症监护室。
病房的门被拉上。
姜白沉默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女孩,心痛如绞。
明明……说好了的。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黑发少女慢慢伸手,想像之前那样,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但是手伸了一半,又像害怕什么一样,慢慢的缩了回来。
……是了。
这样做了又能怎么样呢……
你会醒吗?
姜白闭上了眼睛,心痛如刀割。
黑发少女不会看到,她的身后,隐约漂浮着的,树妖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希望大家不会因为虐抛弃我(捂脸
反正,我是爱你们的。=3=
下一章准备蹭玄学,大家不要等了(顶锅盖
谢谢柴柴的地雷!
☆、凛冬
“……阿白。”
树妖依然是褚悦的模样; 她在女孩身后轻轻的唤; “阿白。”
像是无意识的唤; 又像是害怕什么一样。
姜白; 自然是,听不到的。
她不敢醒过来。
她……不敢面对; 这样悲伤的姜白。
她是个胆小鬼。
无人能敌的千年树妖,只是一个; 连句对不起; 连句再见; 也不敢说的,胆小鬼。
可是……有些话; 终究是; 要对她说的啊。
花眠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飘回了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
……残忍一点吧,褚悦。
对这个人; 残忍一点吧。
树妖附身到了褚悦身上,沉重而痛苦;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涌上来; 花眠用妖力撑着; 正想要睁眼,却感到了额头上一阵湿润的温暖。
以及少女清浅的呼吸。
那种浑身沉重,甚至窒息的感觉,一下子似乎随着那种触感消失殆尽。
花眠怔怔的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一睁开; 便对上了一双黑而幽深的眸子。
“……”
姜白似乎是没想到花眠会醒,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惊喜之余,脸顿时红了起来。
随后有些不自在的开口,“……你醒了?”
花眠看着这样的姜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只是心痛如绞,却要强颜欢笑。
为人百般滋味,尝过欢喜,尝过极悲之后,生而为妖,却也难得体味了一次悲喜交加的复杂。
“都亲我了,再不醒,阿白可能就要哭啦。”
花眠眨眨眼,“我醒啦,你可别哭。”
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老人一般的喘息,花眠只是开口说了两句话,便闭上了嘴。
……好难听的声音。
真让人讨厌。
“嗯。”姜白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且已经习惯了花眠的耍嘴皮子,她点点头,像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样,沉默不言。
“阿白……”
花眠迟疑了一会儿,慢慢低头,“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姜白却突然像被刺到一般,猛的开口,随后像是觉察到自己太过激动,语气又平缓下来,眉头微微低下,“现在,就很好了。”
“阿白。”花眠望着低头不说话的黑发少女,声音有些沙哑,“虽然很过分,但是,我还是想问你……”
重症监护室的灯光昏暗,映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少女喘息沉重,声音沙哑,却隐约含着笑意,一字一句的问,“阿白,告诉我……你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
“你。”
没有丝毫犹豫,姜白望着病床上的褚悦,黑眸幽深,隐约带着几分哀色,她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到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最在意的,是你。”
所以,别离开我。
求你了,褚悦。
……别留下我一个人。
“……真好。”
花眠嘴角弯起来,琥珀色的眼睛却隐约漾起了几分水光,“能听到阿白说这句话,真好。”
……她等到了。
明明是想笑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的难过呢?
为什么,还是忍不住的想哭呢。
明明,这是她最想要听到的话,不是么?
姜白沉默,“嗯。”
“好遗憾啊,没有办法出院了。”花眠闭上眼睛,让眼泪流下来,明明是借的别人的身体,却感觉比自己被人一刀刀砍掉还要痛,“以后……要是我不在了,阿白要好好念书,我一直都希望……”
花眠声音沙哑,“我一直都希望,阿白能变成很好很好的人。”
“你若好了,我便答应你。”姜白伸手,轻轻擦干了花眠的泪水,嘴角牵开一抹笑,只是眼里全是哀色,“阿悦,求你了……别让我哭。”
花眠心中一窒。
……对不起。
她一遍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她失约了,她错了,明知道这个身体撑不下去,却还要贪恋和这个人一点点的缘分强撑。
杀了恶鬼,一如以前一般补了阿白的半魂,她现在,也是在强撑。
“我怎么会让阿白哭呢。”
花眠避开了姜白的眼睛,她不敢看那双都是哀色的眸子,她不敢面对阿白痛苦的灵魂,她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她轻轻道,“阿白……一定会,变成很好很好的人。一定会的,对不对?”
“我不答应。”
姜白的声音清清冷冷,“我不会的。”
黑发少女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会抽烟,酗酒,夜不能寐——我会活的越来越糟糕。”
没有你,我会活的生不如死。
只有姜白自己明白,她一直在花眠面前,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模样。
……一直都是的。
毕竟,花眠她,那么优秀。
那么耀眼。
不再抽烟酗酒,不再吞安眠药,也不再听那些激烈的音乐,习惯性的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笔,打开试卷。
她也在期望着,成为能成为和这个人,一样优秀的人。
她这样努力的,向这个人靠近啊。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不听!”花眠却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不要再说了……”
心越来越痛了。
残忍一点啊,花眠。
让阿白对褚悦死心啊,让她绝望啊,让她不要再想起褚悦这个人了,让她心如死灰啊。
让她忘记褚悦,让她变得更好,让她……可以和未来的她,重新开始啊。
残忍一点啊!!
“我不说了。”姜白脸色苍白,声音却安安稳稳,“你要好好养病。”
顿了顿,少女声音轻轻的,“……我们的约定,一直,都在。”
——等你出院,我们便在一起。
约定一直在。
可是她花眠,注定是要,失约了。
她可以对任何人残忍无情。
但是,对这个人,她永远也做不到。
谁都不能伤害这个人的。
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行。
花眠朝她摆动无力的手,姜白将手轻轻覆在上面,少女声音嘶哑却温柔,“阿白。”
“嗯。”
“最后唤我一声吧,唤我一声……”
琥珀色的眸子慢慢闭上,“唤我一声,花眠。”
“嗯,花眠。”
凛冬未过,白雪纷飞。
那个人,终究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褚悦母亲从病房走出来,声音低沉哀痛,“……她走了。”
姜白望着窗外飞雪,感觉脸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灰色的围巾上,无声无息。
你失约了。
你还是让我哭了。
——褚悦,你真是个大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这两天忙于最后两门数学和英语的复习,更新暂缓。。。
隔日更_(:3」∠?)_
下章是个恶鬼CP的小番外。甜甜甜(并不
其实恶鬼只是假装自己很厉害而已(喂
☆、恶鬼(番外)
“哦?你喜欢他?”
慵懒的女人纤细的手夹着烟枪; 眼角挑起了妖媚的弧度; 她懒懒的看着树下抬头看着她的小女孩; “才几岁; 就想着情情爱爱,知不知羞。”
“我十四岁了。”
树底下的少女一本正经; 短发有些乱乱的翘起来,一双杏色的眼睛亮亮的; “听说; 顾哥哥在你手下对不对?我能不能求你不要吃掉他?”
“凭什么?”
恶鬼嗤笑; “我辛苦豢养的,从天命手中夺下的人类; 我自然是想吃就吃; 你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驱魔师,你这样是不对的。”
少女表情突然正经; “我可以把你抓起来。”
恶鬼挑了挑眉,“也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然而恶鬼话音未落; 便见底下女孩嘴角忽然翘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杏色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 恶鬼惊觉不对,一个筐子劈头盖脸的从头顶的树上砸下来,生生的扣着她从树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个打滚。
慵懒的气质消失殆尽,被筐子扣住滚在地上的恶鬼一脸懵逼。
短发少女一脚踩在筐子上; 一开始的小白花模样荡然无存,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筐里被扣住的恶鬼,“啧啧啧,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千年恶鬼吗?怎么能这么蠢。”
顿了顿,少女狡黠一笑,隐约有些骄傲,“不过败在我手里,你也不是很亏。”
恶鬼:“……”
“好啦,你别怕,不会杀你的,我跟我姐姐可不一样。”少女收回踹在筐子上的脚,蹲下来看它,杏色的眼睛亮亮的,“我之前说的,你同不同意?”
被困在筐子里的恶鬼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但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冷笑一声,“答应是可以,你要用什么换?”
“咦,还要用东西换?”她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乎是不经意的推了一下筐子,装着恶鬼的筐子顿时一个三百六十度翻滚大转圈,圆滚滚的滚了老远,把里面的恶鬼晃悠的头晕眼花,女孩无辜的声音响起来,“不是你应该换自己出来吗?”
恶鬼:“……”
恶鬼憋着一口气,手中的烟枪磕了磕筐子,声音清冷,“你懂规矩,少钻空子。”
“唉,真是的。”
少女把筐子提溜回来,蹲在筐子面前,头发乱乱的,她歪歪头,“我难得那么喜欢一个人,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恶鬼冷笑,“你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少废话。”
“这样啊。”
少女蹲着,低下头,看上去有几分失落。
恶鬼侧脸瞅她,随后立马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的四处看。
少女犹豫了半天,在身上掏了好久。
“没有吗?没有换什么换。”恶鬼声音有点凶。
“等等啊,着什么急,着急我也不会放你出来的。”
恶鬼:“……”
少女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块石头。盯着石头看了半天,女孩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只有这个了。”
恶鬼瞥了一眼女孩手里浅蓝色的石头,“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少女却低下了头,一副为难的样子,“你想要,我还不想跟你换呢。”
“我只要你最珍贵的东西换。”恶鬼挑了挑眉毛,声音里隐含恶意,“这个破石头就是你最珍贵的东西了吗?辛家的天才驱魔师这么穷?”
少女低头看着手心里浅蓝色的石头,声音微微变低,“……你说要我最珍贵的东西的话,这个,确实可以呢。”
恶鬼嗤笑,“你晃我的吧?”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少女却抬头看她,杏色的眸子漂亮而温暖,“但无论去哪里,我只有拿着它,才会觉得安心。”
她顿了顿,表情正经,“这是我最珍贵的石头了,你是黄泉恶鬼,我便用它,换那个人活着。”
“你说是就是?”
恶鬼咄咄逼人。
少女表情一变,像是懒的继续演下去了,本来和善温柔的一张脸眨眼间变成了无所谓的欠揍样子,她站起来一脚踹翻了筐子,“只有这个,爱要不要,不要你就在这里关个一百年就好了。”
“当然咯,这筐子可是我辛墨亲手弄的,也许关你个一千年也有可能。”她似笑非笑道。
恶鬼被一脚踹的头晕眼花,声音带着几分气恼,“一块破石头,关我一千年也不要,谁稀罕。”
回答它的是再次被踹翻的筐子。
恶鬼:“……”MMP。
= ======
最珍贵的石头?
恶鬼懒洋洋的拨弄着手里晶莹剔透的蓝色猫眼石,撇了撇嘴。
“在看什么?”
身边,穿着驱魔师墨蓝色长袍的男人半跪在恶鬼身边,眼眸温柔的望着慵懒拿着蓝石头的女人,“怎么看上去心情那么不好?”
恶鬼穿着一袭火红色的旗袍,腿侧的开叉直直的开到大腿根部,踩着高高的红色高跟鞋,她懒懒的翘着二郎腿,眉眼妖娆冰冷,看上去高不可攀。把手里的石头随意的抛了抛,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辛家新来的那个天才驱魔师,要我换你的命。”
“阿墨?”
顾晨微微一怔,墨色的眼里闪过思量,温和道,“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不必听信。”
“我答应了。”
恶鬼一把攥紧石头,嘴角笑容勾起,她一手捏着石头,一手伸出食指,勾起了男人的下巴,带着恶意的凑近了男人的脸庞,声音清浅,呼吸可闻,“你看,你的命,对我来说,也只值这一块破石头了。”
“能被你攥在手里,再不值钱,我也是欢喜的。”顾晨轻笑,看着恶鬼,眼眸痴迷,“你要我怎么做呢,我的女王。”
“驱魔师的脸,怕是都被你给丢尽了。”恶鬼勾着唇角,“这样为了活着,匍匐在妖魔的脚下,那个小女孩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自当要怪自己瞎了眼。”
顾晨却只是笑而不语。
“这样吧。”恶鬼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那个小女孩既然如此心悦你,还将她最珍贵的东西赠予我。”
恶鬼修长的手指捏着猫眼石,眼里依稀嘲讽,“我就便宜了她,救你一命,顺便……”
“圆了她的夙愿吧。”
那一筐之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恶鬼默默捏紧了猫眼石。脑海里,却是短发少女白皙的脸蛋,以及杏色眸子里流淌的笑意。
顾晨眸光微动,随后顺从的低下了头,“是。”
= = = =
“顾哥哥,你答应了?”
女孩微微睁大眼睛,“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顾晨眸光温和,声音清浅,“嗯。”
辛墨弯起眼睛,“真像是活在梦里一样的感觉呢。”
明明,得偿所愿。
心里,却空空落落。
繁星璀璨,明月照人。
恶鬼望着不远处,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手里玩着蓝色的石头,轻哼了一声。
无趣的驱魔师。
无趣的人。
将石头攥在手心,恶鬼转身欲走,却一下顿住了脚步。
夜深了,风也很静,眼前穿着简单驱魔师长袍的少女十八九岁的模样,神情冰冷,“恶鬼么。”
恶鬼挑起眉,“哟,驱魔师。”
眼前女孩蹙起了眉头,长袖下,弑魔刃散发着冰冷的蓝光,“你来这里作甚。”
恶鬼嘴角漾起了一抹恶意的笑,她侧了侧身子,“来看花前月下,私定终身啊。”
辛茶本在掂量着她与恶鬼的实力,然而恶鬼这一侧身,露出背后的景象,顿时让她的动作顿住了,瞳孔微微一缩。
短发少女与穿着驱魔师长袍的男人相拥在一起,确实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如果那个女孩,不是她的妹妹,辛墨的话。
“呐,告诉你一个好玩的哦。”恶鬼的声音响在身后,带着漫不经心,“那个人,是我豢养的黄泉人。”
恶鬼话音落下,便见眼前的少女,脸色惨白了起来,“……黄泉人?”
“对呀。”恶鬼懒洋洋的,她凑到女孩身前,修长的,涂着殷红指甲的手捏住了辛茶拿着刀的手腕,把弑魔刃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眉眼妖娆染笑,“来啊,杀了我吧。”
肆无忌惮的嚣张。
辛茶捏紧了弑魔刃,指骨一片青白。
“杀了我,你妹妹的小情郎,没有我的黄泉气,可就灰飞烟灭啦。”恶鬼眨眨眼,慢条斯理,“你的小妹妹,可能会哭哦。”
“他不配。”辛茶冷声,“我便杀了你,舍妹也不会为那种人难过。”
身为驱魔师,却借着妖魔的力量苟延残喘,背叛自己身为驱魔师的荣耀。
身为应死之人,却畏惧死亡,不奔赴黄泉,在人世苟活,乱了生死之道,这是乱了为人之常。
这样的人,死了,也不值得别人为他掉一滴泪。
说罢,便要一刀刺向恶鬼的胸口,恶鬼却并不恐惧,只是在那刀刃即将穿进胸口时,懒洋洋的捏出了一块石头。
在月色下泛着温柔蓝光的猫眼石,在映入辛茶眼眸里的一瞬间,像是对她整个人都按了暂停键,手里的刀刃僵在离恶鬼胸口几厘的地方,一动不动。
恶鬼声音柔和,“她用这个,从我这里,换那个人一世命。”
辛茶认的这块石头。
手中的弑魔刃被捏紧,她慢慢的收回了刀刃,声音隐忍。“快滚!”
恶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随后化成青烟消失不见。
无趣的驱魔师。
恶鬼想,脑海里,却依旧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短发少女,被男人拥着的羞涩模样。
手里的猫眼石猝然被捏紧,恶鬼敛下了眉。
月色清冷,一个孤魂的千年时光,果然是,有些寂寞的。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大肥章。快夸我(挺胸
想把辛墨辛茶恶鬼背后的牵扯写完,一个番外显然是不够的(沧桑
好吧这章不够甜(忏悔
写正文了,番外正文写完之后慢慢补(托腮
☆、招财(番外)
“醒了吗?”
白猫有些困难的睁开眼; 眼前模糊的一团黄色。
看不到……等等; 石头!
“别找了; 你爪子底下。”
杏仁感受到了爪子肉垫下的一抹凉意; 仔细的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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