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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夺舍追妻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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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唇角却冷不丁的被抬起头的少女亲了一下,姜白看着她,黑眸微微深,声音低哑,“那你……等我。”
  春去秋来,她等她长大,已经等了十几年。
  明明千年弹指,这十几年,却不知为何,显得格外漫长。
  “我一直都在等你啊。”
  “等你很久了。”
  = = 
  辛茶眉头微微一动,手中画着诡异符号的符纸亮起了微光。
  弱魂咒……已经在发动了。
  魂魄虚弱,而不自知。
  夺舍的妖魔,终究会付出它应付的代价。
  女人微微勾起唇角,把手中的符纸扔进了火炉。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就是花眠不下手的原因了。(喂
嘤嘤嘤你们忍心对那么小的阿白下手么嘤嘤嘤

  ☆、晚安

  第57章
  她的怀抱真暖。
  姜白把自己缩在花眠的怀里; 一阵低低的; 带着一点愉悦的笑声从背后响起来。姜白想了想; 在她怀里翻了个身; 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背后拥着她的顾老板。
  “冷?”
  花眠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不冷。”姜白道; “想抱着你。”
  闻言,宛如静湖投入的一颗糖; 化开之后; 花眠觉得整颗心都是甜的。
  心尖又甜又软; 怕是要化了。
  过了很久,她才温柔的将怀里的女孩往胸口揽了揽; 在姜白看不到的地方; 无数细小的藤蔓攀爬到床上,亲密而热情的吻着姜白的皮肤,慢慢的将女孩裹紧; 热切的表达着自己欢悦的心情。
  过了很久,花眠低笑道; “我也是。”
  她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声音安抚中带着甜软; “睡吧阿白,我在这里呢。”
  “嗯。”
  完全看不到藤蔓存在的少女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才会安心。
  过了半晌; 闭上眼睛的黑发又睁开了眼睛看她。花眠摸了摸女孩纤长的睫毛,调笑,“你是在偷看我?”
  “……”姜白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对她道了一句话。
  “晚安,顾老板。”
  说完,才闭上了眼。
  花眠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便是满眼的温柔,她摸了摸女孩隐约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嗯,晚安,小学徒。”
  闭着眼睛的姜白,微微勾起了唇角。
  一夜无梦。
  花眠拥着姜白,只觉得满心的温柔,凝视着少女头顶的发旋,心脏怦怦直跳,带着人类动心时特有的甜蜜,看着怀里的人,就觉得难眠。
  她喜欢的姑娘,就这样睡在她的怀里,用那样好听的音调,轻声对她道晚安。
  晚安。
  缩写,也是——
  我爱你,爱你。
  怀里的姑娘,她知不知道呢?
  人类看不见的藤蔓轻轻的蹭了蹭姜白的脸颊,黑暗而安静的房间,花眠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带着满心的甜蜜,满脑的阿白,陷入了沉思。
  阿白啊,如果不喜欢一个人,那就是绝对的讨厌和不喜欢,但是如果一旦确定自己喜欢一个人。那就是,拼命的去喜欢呢。
  像担心会失去一样,情不自禁的去付出一切的,那种喜欢。
  明明是那么冲动偏执,在喜欢的人离开自己后就能冲动之下义无反顾的去新城市生活的姑娘,在生活的打磨下,竟能给人冷静平和的感觉。
  只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轻轻抚着少女柔软的黑发,花眠想到了那一年,将玉米团子埋到她的树根下,瞪着眼睛,虎头虎脑的小姜白。
  明明又傲娇又可爱。
  那才是,真正的阿白啊。
  让她一点都……不舍得放开的姑娘。
  时过境迁,弹指流年,只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花眠也看透了。
  她的阿白,到底只是看起来清冷罢了。
  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她的阿白,依然是当初那个,啃着玉米团子的,有些虎头虎脑的小姑娘。
  从未变过。
  姜白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只有满满的暖意。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花眠漂亮的棕色眼睛。
  “早安。”
  那双有着棕色眼睛的姑娘这样对她说,声音沙哑温柔。
  黑发少女刚睡醒,眼里依然有着几分迷茫,眼尾隐约氤氲着朦胧的水意,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回道,“……早安。”
  茶几上,姜白昨天简单的用酒店的软毛巾给鸽子搭了个软软的窝。灰鸽子好像是醒了,隐约能听见它咕咕的叫声。
  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一片昏暗,姜白一时间摸不准现在是几点了,她试着去摸床头的手机,但摸了一会子也没摸到,倒是不小心,蹭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反手握住了她的,“在找什么?”
  “手机。”姜白也没躲开,任她握着,“现在几点了?”
  “七点钟,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鸽子都起床了。”
  “嗯,我们马上就能炖了它,这样它就起不来啦。”
  “……”姜白沉默半晌,“你是认真的么。”
  “阿白觉得呢?”
  “我觉得……”
  花眠正等着姜白的下文,冷不防的,唇角被亲了一下,脖子被拥住,黑发少女的声音低低的,“我觉得,我想亲你了。”
  想亲就亲,干净利落。
  花眠哑然失笑。
  这么一闹,姜白倒真的是没有了困意,她下了床,“你醒的真早。”
  一夜没睡的花眠打了个哈欠,“还好还好,生物钟。”
  想到每天早上上班之前都能准时收到的起床短信,姜白表情有些微妙起来,“真羡慕你的生物钟。”
  “哈哈。”
  拉开窗帘,早晨有些发红的阳光照进来,一室明亮,洗漱完起床换了衣服,姜白给灰鸽子喂了一点水和米,傻鸽子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一点,一双黑米粒一样的眼睛熠熠有神。
  “阿白,我想看你穿这个。”
  穿着浅粉色睡衣的顾老板从昨天带回来的购物袋里掏出了两件印着小树枝的白色T恤,瞅着姜白,棕色的眼睛比姜白手底下的鸽子眼睛看上去还要亮。
  姜白摸了摸鸽子,看了看顾老板手里的衣服,是昨天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T恤,“等下。”
  “嗯呐,我去洗漱。”
  见花眠进了洗手间,姜白侧了侧头,望着床上印着树枝的T恤,微微沉思。
  那个树枝,看上去和史莱姆叼的那根很像呢。
  最近很流行这种树枝么。
  清晨有些温暖的阳光下,姜白走到床边把T恤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图案,还是忍不住微微笑了。
  其实……看上去也挺可爱的。
  把身上的小衬衫换成树枝T恤,简单的束到高腰牛仔裤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穿上白色的板鞋,望了望镜子。里面的黑发少女看上去很清爽利落,白皙的脸蛋看上去有些冷,但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以及T恤上的小树枝缓和了这种冷淡的气质,整个人反而显得温和可爱了不少。
  好像……终于有了一点,她这个年岁的感觉。
  望着镜子里溢着青春气息的黑发少女,姜白微微怔住了。
  耳边,似乎又回响起了顾老板的几声叹息。
  ——“我家阿白,年方十七。”
  镜子里的少女耳尖微微有了几分红色。
  “好看。”
  那边从洗手间出来的顾老板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夸赞道。
  “嗯。”
  姜白点点头,瞅着对方一身睡衣,又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阳,“把衣服换了吧。”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花眠换上了衣服,可爱的小树枝白T恤配上超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随意的踩了一双简单的白色丝带小凉鞋,衬得脚趾如玉,煞是好看。
  “去放鸽子。”
  姜白走到茶几前面,望着上面傻乎乎的鸽子,伸手摸了摸鸽子的小脑袋,“然后找个地方逛一逛。”
  “昨天捡回来今天放回去?”花眠挑挑眉,“所以你抱它回来就是为了让它在酒店住一晚上?”
  姜白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脑袋,面不改色,“嗯。”
  花眠:“……”
  然后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它昨天被石子敲中翅膀,但伤的不重,现在看上去也很精神了。”
  “咕咕。”灰鸽子歪着小脑袋看她。
  “傻鸽子。”花眠忍不住道。
  “都说像你。”姜白笑。
  早晨的广场,有很多练太极的老人,也有不少晨跑的中年人,整个广场显得朝气蓬勃,充满了生机。
  姜白在甜品店上班的时候也会路过那边的广场,那边广场的情形与这边差别并不大,“每天都有很多人呢。”
  她抱着鸽子,感慨道。
  “嗯哪。”早上的空气很清新,也隐约带着一点寒意,花眠应着姜白的话,然后随手把手中拎着的外套披到了黑发少女肩上。
  姜白微微一怔。
  “有点冷。”花眠弯起了眼睛,伸手揉揉姜白的脑袋,“小学徒出门都不知道带件外衣的吗?”
  “我不……”姜白说了一半,顿了下来,感受到了外套带来的温暖,那个“冷”字百转千回,最后咽到了肚子里,她微微敛眉,道,“……很暖。”
  不是不冷。
  只是……习惯了这个温度。所以,披上外套后的那种温暖,让她有点恍惚。
  其实,一直都是冷的。只是她习惯了,所以就不觉得了。
  “你不冷吗?”姜白看着穿着树枝T恤的顾老板,问。花眠点了点自己的唇,坏笑,“冷啊,但是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不冷了。”
  姜白看了看广场上练太极的老年人,脸颊微微泛红,“没羞没臊。”
  转身就要走,被花眠一把拉住了胳膊,开始讨价还价,“亲亲脸也行的,好阿白,就一下。”
  姜白心里微微一顿,正要应了,怀里的傻鸽子忽然展开了翅膀,一阵乱扑闪,姜白下意识的松开了抱着它的胳膊,便见这灰鸽子扑棱棱的跃起来,一爪子印到了顾老板脸上,然后借力飞上了天空。
  “咕咕。”
  花眠:“……”
  姜白瞅着顾老板脸上鸽子爪的吻痕,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没错,亲脸,就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练科二下午练科三晚上灰头土脸的码字。
我到底是怎么把寒假糟蹋成这样的。(怀疑人生
嘤嘤嘤还有十七岁真的是小姑娘啊嘤嘤嘤

  ☆、眠眠

  第58章
  五一假期结束的很快。
  即将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 姜白总觉得; 顾老板似乎对离开这件事情有点不太情愿。
  买好了回去的票; 察觉到了姜白看自己的目光; 花眠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很喜欢这里?”见她开口; 姜白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
  “哈; 被你发现了。”花眠把票递给她; 状似无意; “这么好的城市,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舍得离开它去另外的地方。”
  好吗……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会下雪。”姜白接过票; 看了看票上的终点,纤长的睫毛微动,“太冷了; 我喜欢暖一点的地方。”
  “也是。”花眠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走吧。”
  回了甜品店之后; 顾姨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哟; 你们还知道回来?”一向温和的女人面色不虞,望着一脸无所谓的顾鲤,和有些迷茫的学徒。
  “如果你不能经营这家店,不如不要回来。”顾姨看着顾鲤,声音严肃;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家店,也不喜欢甜品,如果你不愿意……”
  “回来了,自然就是愿意的。”花眠挑挑眉,望着面色沉郁的女人,微笑,“之前顾姨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我没有回答,这次顾姨帮我看了那么久的店,就当作顾姨送我的礼物吧。”
  女人面色稍霁,“帮忙看店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很不放心你这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态度,鲤鱼,即使你再怎么讨厌你的母亲,她毕竟已经……”
  顾姨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掩住眼底的几分失落,转而道,“这毕竟是你母亲的心血,即使再不喜欢,既然接受了,就要去善待它。”
  显然是知道了顾鲤之前放假去和姜白看电影的事情了。
  花眠眸光微微一动,点头,“放心吧。”
  姜白看了看身边带着几分笑意的顾老板,莫名觉得那几分笑意很飘,带着几分虚情假意。
  顾鲤的母亲……和顾鲤。
  姜白想到了之前齐慕的话,心里有了几分思量。
  所以……如果事实真的如齐慕所说,顾老板,到底是为什么还会来继承甜品店呢?
  下班后的夜市上,姜白问出了这个问题。
  花眠似笑非笑,“店里来了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有点把持不住,就来了。”
  姜白:“……”
  “不信?”花眠摇摇头,看上去有点遗憾,随后又笑,“说真话你不信,那我说,我生来就爱甜品,又才华横溢,想想自己的天赋被浪费就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我妈又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我不回来继承它简直是脑袋进水浪费生命,这样说……你信了吗?”
  姜白想了想,有些认同的点点头,“嗯,听上去很可信。”
  如果没有齐慕说的那些话,她比较信第二版。
  “所以说,我喜欢对你说谎啊。”花眠有些感慨的摇摇头。
  姜白看她一眼,面无表情。花眠被姜白那一眼看得有些心虚,讪笑,“这不是说真话你都没信过……”
  黑发少女忽然开口,“我信。”
  花眠的那个“么”字就这么被姜白的一句话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姜白看她这样,忍不住微微笑,“我信你。”
  “都来夜市了,想吃什么,大闸蟹吗?”花眠被姜白这一句话说的心动,咳了两声,借着夜色掩饰了脸颊上的几分红色,问她。
  “没吃过。”姜白摇摇头。
  “那就尝尝吧。”花眠笑,“老板掏腰包哦,你可占了大便宜。”
  “嗯。”
  “嗯……要不要来点酒呢。”花眠沉思,姜白望了望周围有些嘈杂的环境,摇摇头,“我们还是早些吃了回去吧。”
  “哈哈,小学徒是怕喝醉酒遇到歹人吗?”花眠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随后正色道,“别担心,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只是眼角眉梢,都染着浅笑。
  姜白望着暖棕色头发的顾老板,心中微暖,“你不欺负我便好了,哪有其他歹人。”
  “真冤枉,小学徒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欺负她。”花眠委屈。
  到最后大闸蟹上桌,顾老板还是忍不住要了几瓶酒来尽兴。
  “好苦,不好喝。”
  花眠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尝味道就蹙起了眉,“没有我调的好喝呢。”
  “听说……你的母亲对你很严厉?”姜白给自己倒了杯酒,闻言忍不住笑,“这是啤酒。”
  “反正不好喝。”话是这么说的,但花眠还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阿白刚刚是说顾……我的母亲么?”
  “嗯。”姜白点点头。
  花眠思索了一下,“是的,她是个很严于律己的人,教导……”
  顿了顿,花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敛眉,掩下眸底的几分微光,委婉道,“教导起别人来,也是非常严厉的。”
  这个别人,自然是顾鲤,而非她花眠。
  姜白不知道这个“别人”的含义,只当顾老板是在说她自己,又忍不住想到了齐慕说的话,“那应该很辛苦吧。”
  因为一个甜点做不出来,就被饿了那么久,于情于理,姜白都觉得这是残忍的。
  “自然是辛苦的。”花眠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在姜白面前博取好感度的机会,她开始剥大闸蟹,半真半假,“小的时候经常会因为做不出来甜点饿肚子,味道,火候稍微把握不准就会被狠狠的教训,后来虽然做甜点做的得心应手,宛如本能,但是……”
  但是,也成为了,一个看见甜点就会下意识的反胃,恶心,厌恶到恨不得砍掉自己做甜点的这双手的偏激的人。
  偏激的,憎恨甜点的,顾鲤。
  “但是?”
  “但是,我发现,比起做甜点,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吃啊。”花眠叹了口气,表情看上去十分的惋惜。
  姜白:“……”
  姜白面无表情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别生气嘛,真的是。”花眠笑着把手中剥好的大闸蟹放到姜白前面的小瓷盘里,“真是的,我都那么可怜了,阿白也不知道同情我一下。”
  “毕竟是母亲啊,我也没有办法。”花眠托着下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姜白盯着盘子里剥好的蟹肉看了一会儿,半晌,“那……顾伯母现在……”
  “积劳成疾,入土了。”花眠拿起第二只大闸蟹继续剥,剥了一会儿蹙起眉,一本正经的提议,“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加几个小菜。”
  姜白望着顾老板无所谓的模样,觉得有些前后矛盾。
  一边说着“毕竟是母亲”这种有些无奈,却透露着几分对家人特有的,亲昵的话,一边又对母亲的去世这件事表现出了漫不经心的态度。
  是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才会故意让自己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还是根本就不在意呢?
  就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姜白把自己的酒杯加满,“那加一碟花生米吧。”
  “阿白的母亲,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花生米很快就上来了,花眠把剥好的第二只大闸蟹放到姜白的小瓷盘里,转移话题。
  “有没有对阿白很严厉过?”
  姜白微微一怔,对于顾老板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感觉有些意外,但还是据实回答了,“没有。”
  她从来没见过母亲很严厉的样子。
  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温柔,即使小时候她调皮偷吃玉米团子,也只是笑她是个贪吃鬼。
  也许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的时候,母亲也会变得很严厉吧。只可惜……她还没有长到可以犯很大很大错误的年纪,母亲便已经不在了。
  辍学打架酗酒抽烟,每一样在之前看来都是不可饶恕,会被母亲狠狠斥责的过错,在她的眼里,却慢慢变得理所当然。
  会斥责她的人,早就不在了。
  “那你的母亲,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花眠温声道,“让人羡慕。”
  姜白沉默。
  再温柔,再怎么让人羡慕。
  那都已经是……活在记忆中的人了。
  “她对我严厉的时候,我会恨她。”花眠喝了杯酒,夺了这个身体,自然也知道不少顾鲤的事情,“后来,就做了一些与她心愿背道而驰的事。”
  其实在花眠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做事情,又偏激又固执,还带着几分孩子气。
  不过刚刚十八九的年纪,朝气蓬勃,有着年轻人的冲动和偏激,所以花眠对顾鲤的所作所为和态度不予评价。
  不过,阿白大概是……很想要了解她的吧。
  “背道而驰的事情?”姜白奇怪。
  “赌博吧。”花眠喝了杯酒,微醺,“她最讨厌的就是打牌之类的赌博,因为之前,她男人就是骗了她的钱去赌博,然后欠了巨债跑的不知踪影,她又有了他的孩子,流言蜚语太多,就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在这里打拼,生下了顾……我。”
  “所以,她对赌博深恶痛绝。”
  姜白想到了之前在顾老板茶几上看到的牌,“你还会赌博吗?”
  花眠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表情微妙起来,“我会。”
  ——你是局中赌徒。
  “戒了吧。”想到了齐慕送给顾老板的牌,姜白面无表情,一锤定音。
  花眠:“……”
  “顾老板不愿意戒吗?”姜白给顾老板倒了杯酒,似笑非笑。
  花眠咳了两声,接过酒,面不改色,“我戒过了。”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了,夜风微微有了几分寒凉,姜白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你母亲这样对你,她过世的时候,你难过吗?”
  花眠是真的喝醉了,脑袋有些迷迷糊糊,“难过什么,没什么好难过的。”
  别人的家事,她花眠为什么要难过。
  “这样啊。”
  “说这些做什么,继续喝!”花眠给自己倒酒,然而晕晕乎乎的连酒杯都对不准,姜白微微叹口气,有些无奈,帮她倒了酒,“喝成这个样子,看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有阿白在这里,我才不担心呢。”花眠拿着倒满酒的酒杯凑到姜白身边,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眼波迷离,“来,喝啊。”
  姜白接过酒杯便喝了。
  见她听话的喝了,花眠显得很开心,她一遍一遍的唤她,“阿白,阿白……”
  姜白听的心都软了,一声声的应她。
  “我喜欢你……”
  “嗯。”
  “你叫我眠眠的时候……我是真的,极开心的……”
  “嗯……”
  夜风寒凉,宛若美梦乍醒,姜白手中的空酒杯,悄然跌落到了地上。
  清脆的碎响。
  ——你叫我眠眠的时候,我真的是,极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唉,酒色误人啊。(沧桑
花眠你马甲快捂不住了……

  ☆、无畏

  第59章
  望着揽着自己; 好像被碎杯子的声音有些惊到的; 醉眼朦胧的顾老板; 姜白微微敛眉; 声音几分轻。
  “顾鲤?”
  顾老板却只是瞅着她,安安静静的笑着不说话。
  姜白迟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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