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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夺舍追妻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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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的性格和我很像,我经常写信给她。
——我没有需要写信的人,从未写过。
姜白垂眸望着怀里针脚清晰的围巾,和软软的兔子手套,关于顾鲤,关于花眠,一切疑团似乎清晰明了,却又迷雾重重。
寒云浮动,万叶吟风。
湿润的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过脸颊,最后滴落在围巾上。
如果你不是她,那你又去哪里了呢?
茫茫人海,她姜白又该何去何从?
= =
人妖殊途,不得善终。
白光散尽,花眠看到的,是黑发少女满是泪水,却木然的面庞。
下一刻,姜白扭头便跑,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阿白!”她几乎是本能的唤了一声,下意识的想要伸手过去,然而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她附体在了一棵桂花树上,而尖锐的枝杈随着她伸手的动作,狠狠的在姜白的肩膀上划下了一道血痕!枝杈上染了少女的血迹,花眠猛的睁大了眼睛,随后一切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在离开之前,花眠看到,是黑发少女转头那一瞬麻木而悲伤的眼瞳。
阿白,好像又因为她,哭了……
花眠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手,虚无的手的魂影,单薄而无力。
她的魂体……竟不知不觉,虚弱到了这种程度么?
连附体一个小小的桂花树,都只有三四秒的时间……吗?
可是……阿白刚刚,为她哭了。
想到这,花眠的心中骤然一痛。
她到底还是……又伤了她。
自以为聪明无匹的夺了别人身体,自以为是的接近那个人,仗着那句“无论你变成谁,我都会喜欢你”一次一次的走进那个人的心里。
然后,残忍的,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在那个人的世界里。
花眠想到姜白的眼泪,就觉得心痛的厉害。
是有多恨一个人,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又在那个人情根深种之时,一次又一次的离开?
“我错了……”
花眠微微闭上了眼睛,“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简简单单,她只是,想做为那个人遮风挡雨的大树而已。
不想要姜白害怕,不想要她知道她的身份,她会若凡人一般,陪她生老病死,善始善终。然后褪去魔骨,随她共赴黄泉。
只是,人妖殊途,终究命途多舛。
想着姜白回首的泪水,花眠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接近她了。
似乎每一次,她出现后带给姜白的平安喜乐,永远不及她离开时带给姜白的痛苦。
可是,她终是舍不得放弃。
“若离开会带来痛苦,那就……永不离开。”花眠望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喃喃,“付出任何代价……我心甘情愿。”
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
她是花眠,不是褚悦,也不是顾鲤。
是爱着姜白,愿和她一世善终,百世相随的花眠。
重重黑暗中,魂体的树妖脚下,忽然亮起了碧绿色的复杂阵法!
“交换。”树妖的声音隐有几分沙哑,“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东西……交换。”
霎时间,碧绿光芒大亮,黑色骤然褪去,天地间一片风云变幻!
空气中异常的躁动,所有的除妖师都似有所感。
“这个是……”
辛家。
一位老人脸色骤然一变,“葬天咒!?”
“当家的……”旁边一位年轻的除妖师脸色难看,“这是……葬天咒?”
“应该是哪位大妖想要和天道交易。”老人神色沉凝,“但无论交换什么……都会付出百倍的代价,得不偿失,几乎像是献祭给天道,所以被称为葬天咒,列为禁咒之首。”
无尽黑暗中,微微泛起了绿色的光。
感受着身体里的妖力如潮水般逝去,花眠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用我的一切来逆转天道,交换掉我们人妖殊途,不得善终。
阿白……你等等我。
这次……定不会,再让你哭。
= =
姜白第二天就跟甜品店递了辞职信。
顾姨微微一怔,“你不做了?”
“恩。”
“为什么?”顾姨忍不住问,随后就要劝,“如果是因为鲤鱼太任性的话……”
“没有。”姜白赶在顾姨前面道,她微微垂下睫,“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做一点适合我这个年龄……应该做的事情了。”
“你要去做什么?”顾姨问。
“去上学。”姜白听见自己道。
端着甜点出来的萧绿闻言点点头,“不错啊,上学也挺好的。”
顾姨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似有些惋惜,“像你那么勤快的小学徒,恐怕是收不了几个了。”
姜白微微笑了。
——我一直都希望,阿白能变成很好很好的人。
这是褚悦临终之前,对她说的话。
再怎么假装不在意,也不能否认,那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心底,不曾忘记。
出了甜品店,外面阳光一片明媚。
“我还会遇见你的。”姜白喃喃,“这次,换我来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会虐呢,真的是。
我不会写虐啊(耸肩
所以快把你们的油锅灰狐刀还有什么钻井工具都给老子收起来啊口胡!
终于挣扎的写完了第二卷(趴
下一卷应该是……黑长直追妻记(喂
☆、枫叶
第64章
“红山寺的枫叶又红了; 特别好看。”
夜校。
姜白合上笔记本; 教授的课已经上完了; 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回去。她收拾好自己的书包; 没来得及走,冷不防的就听见自己隔壁桌同学的闲聊。
“听说那个寺庙的符很灵; 许的愿都能实现呢,我姑姑怀孕的时候去庙里求子; 结果真的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找个周末一起去看看啊; 不求姻缘; 也可以求个平安符。”
隔壁桌的同学是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人,脸上的妆化得很成熟; 说话的时候眼角隐约流露着几分笑意; 和她搭话的同学是个穿着棉T长裤,白皙的脸显得温和娴静的女人。
姜白来夜校上学还不到一星期,因为是中途辍学; 户籍也不在这个城市,再加上还没有成年; 也没有亲戚帮忙; 最后在萧绿的帮助下; 进了夜校,学了财务管理。
寡言少语的她也很少主动跟别人搭话,新同学大部分都是已经成年的社会人士,没什么共同的话题可以聊。
但是这次,姜白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敛眉安静的听她们说话。
然而她们的话题已经由红山寺,转向了今年最流行的装扮了。
黑发女孩听了一会儿,发现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话题,她微微低下头,半晌,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那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人便微微扬起了眉,“那个小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啊,看上去也很乖,怎么会来上夜校?”
“谁知道呢。”
另一个女人不以为意,口吻淡淡的,“也许是不如意。”
谁都会有不如意,所以在谈起红山寺的时候,那个女孩,才会为此驻足吧。
姜白其实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觉得很快,那么快,满山的枫叶就红了,那么快,秋天就来了。
虽然从甜品店辞职,但是姜白并没有回家,依然在这个城市,晚上上夜校,白天找了一份稳定的收银员的工作,一个人生活,倒也过游刃有余。
顾姨曾经想让她回店里,给她开工资,但是被她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她不想看到顾鲤。
不是因为顾鲤伤了她……而是一看到顾鲤,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只叫花眠的妖怪,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分每秒。
但大多数的时候,这些回忆带给她的不是快乐,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痛苦。
姜白敛眉,让自己不再多想,到了家,把书包打开,按部就班的翻开了笔记本。
夜校的课程其实不是很重,教授讲课也很随意,但是姜白并没有丝毫的懈怠和放松,一回到家里,就会把笔记本翻一遍,教授讲的一些要点再看一遍,然后觉得自己记得差不多之后,才收拾收拾上床睡觉。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暂时的忘记,那些事情,和那个,像是存在于梦境中的人。
周末。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姜白翻着地图,找好了公交路线,去了红山寺。
在市中心的时候,也只能从公路边泛黄的梧桐树找到几分秋意,但下了公交车后,漫山遍野的红枫,一瞬间让姜白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红山寺是这个城市一个有名的风景区。现在应该是旺季,游客不少。
漫山红枫间,有几条蜿蜒的小路一路向上,也有修好的青石楼阶,九百道阶梯直通红山寺,求佛问道者拾阶而上,是谓心诚则灵。
姜白曾不信神佛,但是……
她信花眠。
而花眠,是妖魔。
姜白望着眼前重重叠叠,直通山顶的青石阶,喃喃,“我若求神拜佛……可能许我殊途同归?”
对着面前的青石阶发了一会儿呆,姜白自嘲了笑了笑。转身走了另一条小道。
正气凛然的九百道阶梯可通佛寺,求一个心诚则灵。
但她想要求的,这诸天神佛,不一定能给她,与其满怀期待,倒不如一开始便不抱希望。
这神佛,怎会怜悯妖魔。
小道也是一阶一阶铺的青石,只是比那九百多道阶梯小了很多,但铺的很密,周围的红枫也种的密集,枝杈横斜间,路变得更加难走。
但姜白并不在意。
她穿的简单的印着小树枝的长袖棉白T恤和牛仔裤,白色的板鞋踩在落灰的青石阶上,穿花拂叶,拨着红枫的枝杈,慢慢的向上走。
日头渐渐西斜,姜白走的两腿酸痛,脚有些发麻,然而抬眼,却仍是看不到头。
这小阶道其实比大阶道更难走,因为小,所以阶数更多,又故意绕着山修,若想要走到头,足足要走三千阶。
所以这也是小道无人问津的缘由,没人想来这里散个步求个符,还要走这枝杈丛生杂草遍布的,而且生生比正道多出两千阶的野道。
姜白不紧不慢的往前走,慢慢的随着阶梯绕过了一个小圈,然后绕了一个大圈,三千阶梯走满,一抬头就能看到满目的红枫和天边红色的霞光相映衬,几乎让人红了眼睛。
姜白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她的。
眼前已经出现了佛寺的影子,她一边望着寺庙修的精致的红色屋顶,手不经意的拨开了一丛红枫,眸光一转,便看到了一侧一片有些空旷的空地,地上铺满了落下的红枫,墨色头发的少女闭着眼假寐,穿着松垮的灰色毛衣,和破洞的黑色紧身裤,安静的半倚在一棵红枫树下,腿上放着一本被翻开了一半的书,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书上面,白色的耳机线懒懒的从耳边垂下,一路从灰色的毛衣延伸到了破洞裤子的裤袋里,白色的手机露出半个,似乎是已经沉浸在了音乐的旋律里,那放在书上的手指有节奏轻轻的敲打着书页,动作像是对待情人一般温柔。
天边红色的霞光穿过重重枫叶的掩映,照在少女白皙漂亮的瓜子脸上,光茫晕染间,这个人,像是入了画。
宛若红色枫林中的妖精。
姜白踩在青石阶上,手依然是拨着枫叶的动作,眼睛望着安静听音乐的少女,有些怔怔。
这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察觉到了人的目光,少女敲着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睫毛扑扇,翦水秋瞳,不过如此。
少女一眼便看到了她,歪了歪脑袋,红嫩的唇微微一翘,“来者,何人?”
顾盼回眸间,那个人的影子,若有似无。
姜白微微捏紧了树枝,黑眸沉沉,声音微哑,她打了声招呼,“你好。”
“我在问,来者,何人。”少女看着她,声音若清泉叮咚,“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姜白。”姜白看了她半晌,慢声道,“很高兴……认识你,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是你……吗?
“姜白?”
少女怔了一下,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在转眼间消失于无形,半晌,她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舒展了眉头,干脆不再想,她笑了起来,“真是好听的名字啊,你好,我叫花眠。”
然后像是怕她不知道是哪个字,特地解释了一遍,“是琴剑声中邀月饮,树云深处抱花眠的花眠,你可不要听错了呀。”
说着话,已经站了起来,少女身形修长纤瘦,长发及腰,她低头拍了拍毛衣上的杂草,微微扬眉,“啊呀,果然不能随便坐这里,真的会脏兮兮的呢。”
只是回头一看那偶遇的人,却见她紧紧捏着红色的枫叶,盯着她,黑色的眸子中感情复杂的不可捉摸,但却能轻而易举的捕捉到里面的沉静和温柔。
她说……她叫姜白。
——阿白。
花眠心中莫名一阵悸动难耐,一句她平日里,绝不会说出的话脱口而出——
“我们……是不是见过?”
熟悉的花香,又开始弥漫。
姜白微微弯起了眼睛,忍住心底的满腔欢喜和泪意,她慢声道,“也许,曾经在哪里见过吧。”
从夏末等到秋凉,她走满这红山寺三千道阶梯,终究是……寻到了她的花眠。
“怎么可能。”花眠合上了书,嘴角挑起的笑意如天边的红霞一般温软绵长,衬着那双秋瞳碧波流转,“要是曾经见过你,那肯定是——”
姜白看她。
花眠站起来,比她要高,她凑过来,竟是生生的压了她一头,少女低着头,在姜白耳边轻言慢语,声音优雅而轻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姜白慢慢松开了攥着红枫枝杈的手,轻轻伸手,从低头调笑的少女头上摘下了一片枫叶,黑瞳凝视着花眠有些泛着绿泽的墨眼,温声接道,“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思之如狂。
少女微微一怔,望着黑发少女坚定而温柔的眸子,心中微动,却还是微微别开了眸子,瞅着姜白从她头上摘下来的枫叶,眼角一挑,转移话题,“哟,头上的叶子。”
“听说,妖怪变成人,都喜欢在头上顶一片叶子。”姜白望着她,黑瞳温柔,“你是妖怪吗?”
“我要是妖怪,不就把美人吓跑了?”花眠抿唇笑,“你看,你把叶子拿下来啦,我可能马上就要变成妖怪啦。”
“到时候,把你吓跑了可怎么办呢?”
少女微微歪头,像是格外苦恼。
“不会的。”姜白拿着枫叶,声音轻却坚定,“你吓不跑我的。”
“哈哈,说的像真的一样。”少女伸手拈过一片枫叶,笑着放到了姜白的脑袋上,然后歪歪脑袋,“你真好看。”
——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脑海里突兀的冒出了这一句话,花眠听见自己喃喃,“我喜欢你。”
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狗粮。
哈哈哈哈哈老子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
☆、缘分
第65章
说完; 花眠的脸颊便迅速的红了起来; 为什么;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然而说出这句话,却像是早已在心中说出无数次一般熟稔。
甚至; 理所应当。
“没关系。”姜白安静的看着她,声音温和; “你也好看; 我也喜欢你。”
花眠:“……”
姜白并不在意花眠的表情; 她有些在意的是——
花眠,不记得她了。
但是; 她是花眠。姜白知道; 她,就是花眠。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共鸣,和那天; 她在甜品店,第一次遇到被花眠附体的顾鲤时的感觉; 一模一样。
她不会认错。
只是那个时候; 她还不曾相信; 这世上会有妖魔,所以她虽动心,却不敢认。
是的……直到现在,姜白才敢承认。
在甜品店见到花眠的第一眼,她便动心了。
“很高兴认识你。”姜白轻声道; “你来红山寺,是来求符的吗?”
“咳,也算是吧。”灰色的宽大毛衣衬着她身材纤瘦,花眠把书抱在了怀里,脸颊依然染着几分红色。
“哦?”
姜白看她。
花眠咳了两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求的是红山寺的符,也不是红山寺的符。”
说着,她把怀里的书翻开,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书页上跃动,姜白一眼便看到了书里,夹着的一片红枫。
朱红色的红色枫叶夹在雪白的书页里,鲜艳的刺目。
“听说红山寺的枫叶漫山遍野,我就来了。”花眠微微弯起眼睛,“果然,名不虚传。”
姜白并未答话,只是望着那一片红枫出神。花眠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雪白的书页夹着红枫,而枫叶的边缘,隐约露出了一句话。
——漫野红枫落,得遇有缘人。
“哈,说起来,我就是因为这句话来的这座山呢。”花眠扬眉瞧着姜白,玩笑道,“你是我的有缘人吗?”
“相遇即是有缘。”姜白不紧不慢,目光从书上抬起来,望着她,黑眸清澈,“我们……自然是有缘的。”
“看来,这红山寺野生的红符,也是有灵的。”花眠合上书,笑道。
姜白点头,然后似是不经意的问,“来这里,你是自己来的吗?还是和其他人一起?”
“当然是自己来的。”花眠摇摇头,笑道,“我是从小道上来的,那么难爬的小道,怕是很难找到愿意陪我一起爬的人了吧。”
“为什么不走大道?”
姜白问。
花眠翘起唇角,“求的是野符,自然要走野道。”
“这样,才灵验。”
漫野红枫落,得遇有缘人。
“受教了。”姜白眼里漾起了几分笑意,“已经在山顶了,很遗憾没能和你从野道上来,不若一同从野道下去?”
“你是从野道上来的?”花眠微微诧异,随后笑,“难怪,若你从正道上来,也遇不到我了。”
姜白打量了一下,发下这片空地,是红山寺的后面,而正道通往红山寺大门。
若是走了那九百阶大道,自然是见不得的。
她若是走了正道,求了神佛,怕是便会与她,生生错过。
一念之差,还好她……赌对了。
思及此,姜白低声道,“你我……自是有缘的。”
“那有缘人,交换个电话号码吧?”花眠一手抱着书,一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眉眼间皆是笑意。
交换了号码,两人走了野道一同下去,不知为何,三千阶的野道,上来的时候有些艰辛,下去的时候,即使枫树野枝横斜,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甚至,隐约欢喜。
等两人下了山,天色已经昏黑,有月光出来。
“你家在哪里?要我送你回去吗?”姜白不经意的问。
“不用啦,我家就在这附近。”花眠弯起眼睛,“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路上要小心。”
想了想,似乎有些不放心,花眠道,“你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又怔了几秒,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刚刚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她抬眼看姜白,心中却又一下释然了,她弯起眼睛笑,“看来,你果然是我的有缘人呢。”
与其说是有缘,不若说……是看见了,便会心生欢喜。
姜白点点头,“你路上也要小心。”
说罢,又望了她几眼,最后像是觉得久留不太合适,这才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
花眠站在公路上,昏黄的路灯斜斜照下来,将她的影子拉长,微风吹拂,山上万叶吟风。她望着车离开的影子,心中莫名一阵空空落落。
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阿白。”
像是魔怔了一般,少女喃喃。随后回过神来,又是一阵怔愣。
这个名字,像是曾经叫过了千遍万遍,熟悉的让人觉得难过。熟悉的,可以让她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像是疯了,也像是着了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
也许……她应该送她回家的。
也罢,回去吧。
努力让自己不再多想,她转过身,没走几步,便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望着刚刚存在手机里的号码,纤细的手指在号码上徘徊了很久——
现在就发信息过去,会不会有些冒昧?
然而,还没等她犹豫完,这边手机便跳出了一条信息。
【路有点长。】
发件人,是那个刚刚录入的号码。
——姜白。
花眠微微一怔,随后心中便是一阵说不出的欢喜,她几乎是干脆利落的回了消息——
【别着急啊,很快就能到家啦。=w=】
消息送了出去,那边没有了回音。花眠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上姜白的名字,指尖动了动,然后慢慢的,将“姜白”改成了“阿白”。
果然……只有这样,才是最顺眼,最合适的。
望着手机联系人的备注,花眠想。
【嗯,我不急的。】
夜风略寒,花眠却觉得心中微暖。
是不是有缘人就是这样呢,哪怕她只是对你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也觉得无比欢喜。
花眠拿着手机,往回走。
她住在城郊的一所别墅,离红山寺非常近,记忆里,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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