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树妖夺舍追妻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有些憎恨和怨念。
  她从不憎恨砍树的人,也快忘记了刀劈斧砍的苦痛,却只憎恨那个孩子,许是被城市的繁华迷住双眼,也许知道她被砍掉,却不曾想过归来,看她一眼。
  ——“阿白,不要再丢下我了。”少女依偎在姜白怀里,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隐约有了几分脆弱和寂寞,她花眠从不怕等,却只怕等的人,一直都不来。
  姜白默然,却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有几分迷茫。
  ……明明,这个女孩,不过是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关系,从未在一起过,何谈丢下与放弃。只是望着怀中像是没有安全感一样抱着她的人,姜白还是觉得,心中柔软。
  这就是被人需要的感觉吗。
  “阿白,你抱抱我。”少女抬头看她,琥珀色的眸子映着姜白的面庞,她的声音甜而柔软,“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冷。”
  “我不曾丢下过你。”姜白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说。
  骗子。
  你明明丢下我那么久,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花眠一下子捂住了姜白的嘴巴,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隐隐带着一抹寒意。姜白望着那双有些冰冷的眸子,一时间怔住。少女却又很快笑了起来,那双眸子里的寒意宛如破冰一般融化,花香弥漫,她微微低头,将头埋在姜白胸口,声音低低的,“阿白,我只是,害怕。”
  姜白不言。
  “……”
  说什么呢。害怕什么呢。在姜白看不见的地方,花眠的表情微微冷漠,她的阿白啊,什么都不知道呢。
  所以,连一个拥抱,都懒的给予。
  “怕什么。”姜白问,有些困惑。
  那就让她骗骗阿白吧。
  花眠眸光流转,她埋在少女怀中,柔软纤瘦的身体微微颤动,像是在忍耐着心中巨大的痛苦一样,她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阿白,我妈妈……不要我了。”
  “……”姜白身体微微一僵。
  “他们离婚了。”少女抬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隐隐有了水意,“他们不要我了。”
  姜白感觉自己被抱的更紧,少女的身体微微颤动,一声声的唤她,“阿白,除了你,没人要我了……”
  “阿白,我难受。”
  “我怕没人要我了。”
  “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等了你那么久,喜欢了你那么久,你抱抱我,好不好。
  姜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将少女揽住,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这些话,还不值得花眠讲给她这个外人听。可是她既然讲了,那她,总归是要听的。
  只是胸口渐渐有了液体的暖意。花眠好像……哭了。姜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曾交过朋友,自然也不会安慰哭泣的人,憋了半晌,只能有些笨拙的开口,“……你别哭。”
  姜白听见自己有些迟疑的声音,“哭了,就不好看了。”
  姜白不知道,哭的人是不能安慰的,越安慰哭的越厉害。花眠感受着姜白温暖的手揽着自己,只觉的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便是她的全世界。泪水情不自禁的掉下来,如果一开始是伪装,那么现在,是真心觉得难过,还有温暖。
  “那你说我现在,好,好不好看?”
  少女抬起头看她,眼睛红红的,有点肿。姜白忍不住嫌弃,“不好看。”
  花眠的泪眼见就又要流下来。姜白叹口气,把她拥在怀里抱紧,“丑一点也好,丢了好找。”
  少女在她怀里,低低的哽咽,“我,我丑,阿,阿白最好看。”
  姜白:“……”
  花眠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阿白是最好看的。”
  姜白总觉得这丫头说话有点反讽。却也只是苦笑,“睡吧。”
  “你抱我睡我就睡。”
  “嗯。”
  夜半。
  “阿白。”
  刚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姜白低低的“嗯”了一声。
  怀里的少女轻轻的开口,“叫我花眠吧,好不好?”
  姜白只觉得困,“别闹,睡了。”
  “你要是不叫……哭给你看。qwq”
  “哦。阿悦。”
  花眠:“……”
  躺在十六岁少女怀里的千年老妖树翻了个身,觉得一辈子的憋屈都在今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的话,就不两点更了
码上来
两点更另一篇好了(趴
我辣么可爱,你们确定不要抱抱亲亲举高高么QWQ

  ☆、大蒜头

  第13章
  老师讲的东西,一个字也听不懂。姜白皱着眉头看着课本,觉得上面的符号简直是天书。侧头瞟了瞟旁边的褚悦,她手里正拿着小镜子,正在一本正经的研究自己的睫毛。
  “……”
  呵。
  姜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而隔壁显然发现她在偷看了,镜子利索的一收,死皮赖脸的缠上来开始和她讲话,“阿白,我觉得我睫毛长长了好多,是不是眼睛更大了?”
  姜白看着课本上的数学题,“哦。”
  见姜白不愿意搭理自己,花眠有点不甘心,厚着脸皮要继续缠上去讲话,忽然就听见讲台上老师冷漠的声音响起来,“褚悦,这道几何题你过来解一下。”
  花眠:“……”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会吗?不会的话,就让……”
  女老师望着花眠的同桌,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长长的黑发扎了一个高马尾,没有留刘海,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只是面无表情,神色间有些冷漠。她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这个孩子的名字了,皱着眉毛就要看座位表的时候,花眠已经利索的站起来了,有些墨绿色泽的黑发随意的脑后扎成一束,嘴角染着笑意,齐刘海下的琥珀色眸子却有些冷色,“这道题我会的。”
  “哦?那你上来解。”
  身边的座位变空了,姜白心中微微一动,看着她走向黑板,修长漂亮的手拿起讲台上的白色粉笔,唰唰的开始写题目,动作流畅,解题步骤行云流水。两分钟就把老师还没来得及讲的几何题目做了出来。
  姜白望着黑板上纵横交错的辅助线,以及漂亮的字母和数字,少女写完之后随意的将粉笔扔到讲台的粉笔盒里面,旁边女老师点点头,“不错,是这个解法,褚悦同学,你做的很不错,回去吧。”
  姜白微微垂眸,望着自己的课本,一言不发。
  ——“阿白,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现在老师上课,我都有些听不懂了。”
  不是听不懂,是从未听过。
  又被骗了。
  花眠回来之后,拿着笔,一本正经的看着课本,装作好好听课的样子,但是没有十分钟,姜白就听见她小声的说,“那个题我以前预习过,不是很难的。”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
  骗子。
  姜白低着头看着课本,眸色清冷。
  “……”花眠有点心虚,她继承了这个身体的记忆,本身也不笨,高中的题目自然是手到擒来,之前在出租屋里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把姜白骗过来陪她罢了。
  小姜白虽然不笨,但是一个初中便辍学的人想要教她这个学霸,还是有点……嗯。
  “阿白。”花眠小声的喊她。怕再被老师发现牵连了姜白,花眠这次的动作幅度很小,“你生气了吗?”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姜白看着书上的概念,手中的中性笔跟着老师的讲解记下了刚刚同桌在黑板上写下的宛若教科书一样的步骤,面无表情。
  “阿白,我给你发工资。”
  姜白又听见她小声的说,有点绞尽脑汁的感觉,“你别生气好不好。”
  “无功不受禄。”
  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姜白听见自己淡淡的调子。
  “……”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来,花眠低着头,有些苦恼了。
  虽然无功不受禄很好……可是如果阿白一直这样下去,会饿死的吧?
  姜白合上书,把数学书放一边,抽出了语文课本,她没有生气,但是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以后,还是不是很想搭理花眠。
  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哪句能信。
  见姜白怎么都不愿意搭理她,花眠把脑袋搁在桌子上,有些蔫巴巴的看着放在一摞整齐的书后面的小镜子。里面的少女脸蛋白嫩,明眸善睐,粉嫩的唇衬着一张脸更加白皙,看了一会儿镜子,花眠听见自己说,“我都那么可爱了,你怎么能不理我呢。”
  姜白画读书笔记的动作微微一顿,莫名的想起了摆在家里的那盆大蒜。
  哦不,是水仙花。
  昨天没能回去,不知道芽有没有长高一点。
  “阿白,要是我不上去的话,她就要喊你上去了。”隔壁少女的声音有些委屈,“阿白很聪明,但肯定什么也不会,要是阿白站在讲台上下不来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哦。
  你的话真是一点也没有办法安慰到她呢。
  姜白冷漠。
  花眠见姜白还是一句话不说,只能继续巴巴的望着镜子,镜子的幅度被她调整的十分微妙,确定能看见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的同时,也能看到同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其实,不想让姜白上去,除了肯定确定以及一定姜白会在黑板上下不来之外,花眠还是有点私心的。
  阿白那么可爱,她一点也不想让别人关注到她呢。
  她花眠喜欢的东西,才不要其他人觊觎。
  小姜白,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谁也不能抢走。谁和她抢,她就把那个人揍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花眠望着镜子,有点阴暗的想。
  姜白自然不明白花眠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只是看着语文课本里的文言句子,画了一会儿不懂的词,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少女依偎在她怀中,微微瑟瑟的画面,顿时有些走神。
  她应该生气的。
  这个信口开河的女孩子,她应该讨厌的。姜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不会喜欢撒谎的人。
  可是,对着这个女孩子,她发现自己,讨厌不起来。
  ……她没有办法讨厌一个,可以在深夜互相依偎,试着从她这里,得到温暖和安慰的人。姜白第一次感觉自己,原来也不是那么的可有可无。
  姜白垂眸看着书上的句子,新课本,有着清浅的墨香,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在身上,隐隐混着教室外面的桂花的香气,她圈了一个不懂的句子,侧眼朝着自己的同桌看过去。姜白直接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花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
  睫毛,真的很长。
  很好看。
  她的同桌正在巴巴的对着镜子发呆,她这一眼望过去,花眠估计是在镜子里发现她突然回头看她,她的表情顿时僵硬,愣了半晌,有些生硬的对着镜子里的姜白,眨了眨眼睛。
  姜白把课本推过去:“我不会这个。”
  花眠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课本,开始装傻,“啊,我不是很懂啊……阿白,我生病了QWQ”
  现在伪装成学渣人设还来的及么。
  对着姜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花眠越说越心虚。
  不需要的时候倒是挺聪明,需要的时候就开始卖傻装疯。
  姜白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哦”了一声,一脸冷淡的就要把课本收回去,这时此树像是突然开了窍,两只漂亮的爪子猛地抓住了书页,“等等我好像……”
  “刺啦”。
  花眠看着自己手里的半页文言文,懵。
  姜白看着上课要讲的内容在花眠的爪子里摇摇欲坠,又看了看自己被撕了一页的语文课本,那张冷淡的脸变的更加冷了。
  “……会这个了……”
  花眠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就失了声。
  ……她把阿白的课本撕了。
  怎么办。
  完了。
  友谊的小船怕是要翻。
  “对……”不起还未说出口,花眠的话就被姜白的声音打断,“你会,就讲。”
  花眠眨眨眼,“阿白你不生我的气?”
  “这书是你给的,我为什么要生气。”姜白冷淡的开口,“你会,就讲吧。老板。”
  她是个打工的,怎么会生气。
  “……”
  = = = = =
  夜色如水。
  成功摆脱了花眠一定要送她回家的死缠烂打,姜白只觉得一身轻松。
  见过缠父母的小孩,没见过这么缠人的花眠。
  姜白抱着笔记一身轻松的往家里走,周围的行道树树影瑟瑟,悄无声息的湮没了姜白身后,琥珀色眸子少女轻慢的脚步声。
  ——小姜白一个人怎么能回家呢?!
  必须要跟着啊!
  怎么能放心呢!
  小姜白那么可爱会被妖怪捉走的!
  花眠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多么的痴汉。
  眼见着姜白走进了自己的出租屋,关上了门,小窗子亮起了灯,花眠微微放下了心。她看了看姜白紧闭的门,门口,那棵大蒜蔫巴巴的忍受着夜晚的霜露。
  花眠瞅了它一会儿。
  大蒜有些瑟瑟的收敛了自己的绿芽。
  “……真羡慕你。”
  半晌,花眠开口。
  大蒜的芽缩成了一团。
  “不过你也只能在阿白门口守门,我也不羡慕你了。”花眠嘟囔了两声,听到这句话,大蒜微微放松了自己的绿芽。然而花眠转身要走的时候,紧闭的出租屋的门突然被打开。
  温暖的灯光从出租屋里泻了一地,洒在门口的大蒜头上,换好睡衣的姜白蹲下来,把门口呆在玻璃花瓶里受冻的大蒜头抱起来,“把你忘门口了,你好像不能冻,抱歉。”
  然后用脸轻轻蹭了蹭大蒜头的绿芽,看着长势,“好像长高了不少。”
  遂抱着大蒜头进了出租屋。
  被姜白抱在怀里的大蒜头顿时感受到了来自躲在门口的千年树妖浓的快要实质化的恶意。
  大蒜头:“……”求你把我放回去吧门口真的挺好的。TAT。
  花眠眼睁睁的看着姜白温柔的用脸蛋蹭了蹭那棵大蒜的绿芽,把那棵大蒜抱进了屋里,“啪”的把门关上。
  夜风瑟瑟,冷月寒凉。
  明天把那棵蒜偷出来丢掉好了。不然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受着寒风的花眠躲在角落里,阴暗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花眠:呵,大蒜头。
姜白(抱着大蒜头):呵,小骗子。
随榜单更新了哦亲爱哒。
下周要考试了TAT
考试回来努力更新,不要抛弃我啊嘤嘤嘤。
喜欢就戳一下收藏呗。
非常喜欢的话,就留朵花花嘛QWQ

  ☆、奶茶

  第14章
  头发长的太长了。
  姜白照着镜子,镜子里的女孩一张白净的脸蛋,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鸦色的头发和深黑的眼眸,微微泛白的唇色,整个人显得有些苍白。
  今天是周末。
  放下镜子,娴熟的把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姜白洗了把脸,收拾好自己,看着桌子上的一摞试卷,看了看桌边的那瓶长势很好的大蒜头。
  出租屋并不透光,就算是很好的阳光,也照不进来,姜白把桌子搬到靠近门口的地方,温暖的阳光照进房间一角,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卷子,觉得亮度正好。把大蒜头放到阳光下,姜白开始做卷子。
  卷子是初中的,姜白在手机上一边搜答案一边看,也不是很吃力,手里的中性笔在数学卷子上划出简单的公式符号,没有焦躁的DJ音乐,没有酒精和安眠药的刺激,竟然也觉得心里有了几分安宁。
  笔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很顺。
  花眠带着外卖盒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坐在屋子后面的小桌子上,安静写卷子的模样。
  ——我不想,不想让阿白再这样糟糕下去了。
  ——我希望她好好的,像以前那样,喜欢的就大声说出来,讨厌的就直接去讨厌,天真而勇敢,孤僻而温柔。
  ——成仙成魔,我无所谓。
  花眠提着外卖盒子,怔怔的看着安静写卷子的姜白,一时间,仿佛时光流转,光阴倒流,那个安静在树下看书的孩子,又从回不去的时光剪影中露出了她现在应有的模样。
  树影婆娑,花眠只觉的心中微暖。
  “……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么。”
  淡淡的女声忽然在身后响起来。花眠微微一怔,捏紧了外卖袋子,气息一瞬间紧绷了起来。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眸子一片冷漠,“与你无关。”
  那股暖意荡然无踪。
  花眠身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踩着过膝长靴的女人插着口袋看着她,狭长的墨色丹凤眼,白皙的脸,唇色鲜艳,整个人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剑,浓浓的锋利感。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墨色的丹凤眼一片锐光,“生者不易,死者当归,你占着一个应死之人的身体,护着一个应归忘川的死魂灵,命犯天道,其罪当诛。”
  “一个初出茅庐的驱魔人,话倒放的犀利。”花眠微微勾起唇角,目光一下冷漠了起来,之前望着姜白的温暖的感觉一瞬间消失殆尽,有的只有来自千年树妖的无尽压迫感。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她死死的盯着花眠,咬牙切齿,“人妖殊途,你不会有善终的!”
  下一秒,女人的脖子被掐住,花眠一把将女人按在了墙上,琥珀色的眸子宛若寒冰一般冷漠,她盯着女人,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不得善终。”花眠目光冷漠,嘴角依然带着笑,只是笑意深寒,女人睁大了眼睛,墙壁上不知何时竟爬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死死的捆住了女人,女人白嫩的胳膊和大腿竟生生勒出了血痕,花眠松了手,笑意疏淡,“不知死活。”
  “饶你一命吧,花眠,是不能杀人的。”花眠嘴角的笑意慢慢变的天真,寒意慢慢散去,似乎又是姜白看到的天真无邪,偶尔耍点小心机的少女了。她抬起了女人的下巴,懵懂无邪的样子,“我好不好看?”
  女人被勒的几乎窒息,她深深的喘气,盯着花眠,盯着眼前这个有着琥珀色眸子,看上去纯善无比的女孩,一字一句,“生者为天理,死者当归人。”
  “我知天理的时候,守护的家族砍了我的身体,等待的爱人迟迟不归,所有的期盼化作空想,却忘不了,丢不掉,这是我的魔障。”花眠松了手,勒着女人的爬山虎也慢慢松开,女人虚弱无力的瘫倒在了花眠脚下,再也不见之前的锋利气焰,只是那狭长而犀利的眸子,依然死死的盯着花眠。
  “真是有勇气的驱魔师。”花眠微笑,“你的家族都不敢来碰我一下,你倒是敢过来找事。”
  “他们是懦夫,我不是!”女人像是被戳到了痛脚,望着花眠的眼神也变得憎恨了起来,“我是驱魔人,作恶的妖魔当诛,黄泉之人不应滞留尘世,这是应守的法则!”
  “所以,你才会被放逐啊。”花眠望着女人,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她慢慢的,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一字一句的开口,“我猜啊,你想杀我,只是想要向你的家族证明吧。”
  “证明,你能杀了我。”
  “证明你的做法是对的,而不是为了你所谓的‘应守的法则’。”
  “而很可惜,你,又杀不了我。”花眠的眼神悲悯,但隐约有着几分恶毒,“真可怜。”
  花眠将手里的外卖丢到女人面前,转身离开,“让你弄脏了,滚吧。”
  ——见到阿白,美好的心情,也被弄脏了。
  让阿白先认真的写会题目吧,难得那么认真,估计也不希望被打扰吧。
  好可惜。
  应该杀掉那个驱魔人的。
  ——生者为天理,死者当归人。
  真可笑。
  ——阿白活着,花眠和阿白在一起。
  才是她入魔后,一直追寻的天理。
  ………………
  这个城市,有求仙的妖魔,自然也有着除魔的世家。
  只是花眠是千年的树妖入的魔,之前求的又是仙道,一股威压放出来,无人敢欺。
  不想也会有不长眼的小驱魔人跳出来丢人。
  花眠买了杯奶茶,暖着手,入秋之后,天气越来越凉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了傍晚。天边的晚霞一片如血的绚烂,太阳也红红的,只是一片衰颓的暮色。
  她已经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天了。
  要是不能去阿白那里,好像,去哪里都是无意义的呢。
  摸着手机,想着给她发个消息,问问她有没有吃饭,但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了阿白做题的模样。
  认真,又可爱。
  ——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这样,阿白才能慢慢变好啊。
  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吃午饭。
  阿白,应该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吧。
  花眠漫无目的的想着,想到了姜白的午饭,又想到了被扔掉的外卖,随着外卖一起被想起的,是那个不长眼的驱魔人。
  ——“……死者,当归。”
  花眠一下子捏紧了手里的奶茶,热乎乎的有些烫的奶茶骤然溢出来,撒了一手。花眠却像毫无所觉一般,只是垂着眸子,望着地上的叶子。
  行道树大多是梧桐,枯黄的梧桐叶落了一地,一地的金色,看上去竟是有些好看。
  落叶,也是要归根的。
  花眠没有擦手上的奶茶渍,只是抬头,却看见几片叶子慢慢的从梧桐树上飘零下来,带着一地的寂寞凄伤。
  ——“叶子落下来,眠眠会疼吗?”
  “树是不会感觉的疼的,傻孩子。”
  ——不会疼,只是会寂寞。
  ——“又是冬天了,眠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