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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总是在撩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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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她舍不得。
邬雏人小心翼翼的往旁边翻过身,让自己可以清晰的看着季蕴玉的侧脸,看着比季蕴玉比平日更清晰的脸,邬雏人的心高高的吊起,乌黑高挑的眉,眼睑处微微带着些的青灰色,鼻子是高挺的,然后顺着高挺的鼻子往下晃晃悠悠的滑过,女人身上最致命,也就是最诱惑的地方出现了。
邬雏人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有些焦躁又有些兴奋,她拽着自己湖蓝色的纱裙刺绣袍,精致的刺绣被她死死的拽在手里,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出汗,邬雏人看着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那抹红唇,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又担心只要自己跨出了这一步,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
邬雏人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她握了握拳头,悄悄的爬了起来。
她半跪在床上,从下到上俯视着身下的人,平日里这个女人总是喜欢温和的看着她,但从来又不多说一句话,偏偏什么事情,由她来做似乎都是游刃有余,自己也从来没看见季蕴玉因为什么事情流露出慌张恼怒的神情。
就这么得心应手吗?
邬雏人俯身,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季蕴玉的上唇,软软柔柔又有些温热,一瞬间,邬雏人满脸爆红,但这没让她生成退却之意,骨子里的执拗反倒固执了起来,她将食指轻轻柔柔的压在季蕴玉的上唇上,看着那红唇因为自己的用力而红润得更厉害,邬雏人瞬间升起一股上瘾又沉醉的愉悦感。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对她做了这些事,她还会温柔的冲自己笑吗?
邬雏人不敢去想,她理智上让自己立刻回到原位好好躺好,但情感上却像上瘾般触碰着季蕴玉的嘴唇,她知道自己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但没办法,自己就是对眼前这人着迷,对眼前这人上瘾。
邬雏人想,这一刻,她可能疯魔了。
她撒开自己湖蓝色的袍袖,轻轻的把它盖在季蕴玉的脸上,精致优雅的刺绣纱盖在她的脸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她的脸轮廓,但更加仔细的细节却是很难看到,邬雏人双眼定定的盯着湖蓝色纱下那抹丰润的唇,看着这朦朦胧胧的红色,邬雏人握了握拳,似乎下一秒就有了勇气。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缓缓的低下头,离得越近,季蕴玉身上的气味就愈发的浓郁,邬雏人的心脏腾腾腾的跳着,她好像一辈子也没做那么重大的决定,她握了握拳,慢慢的低下头,季蕴玉的温度都似乎热了起来,邬雏人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膝盖忍不住的发软,全身忍不住燥热了起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邬雏人离得季蕴玉的唇瓣越来越近,她可以感觉到季蕴玉呼吸之时的热气,痒痒的,热热的,邬雏人颤抖的闭上眼,轻微的抬起下巴,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
等一下,邬雏人的动作瞬间顿住,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如个厕。
怂包子邬雏人眼神一亮,喜笑颜开的抬起身,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找着借口,突然感觉自己小腹有些鼓掌,这个吻还是改日再亲,自己的生理问题还是第一位,心满意足的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怂货邬雏人喜滋滋的给自己打气,自己才不是害羞呢,人有三急,如厕这件事还是得迫切解决的!
踌躇满志的邬雏人握了握拳,非常满意自己的借口,她灵巧的翻身过来,正在她准备穿靴子时,突然腰好像被人勾起,她嗷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向后倒去,一阵天旋地转,她就突然倒在温热软绵的东西上,等到她艰难的动了动,惊愕的发现自己自己就在某人的身上!
邬雏人懵逼了!
邬雏人震惊了!
邬雏人乐翻了!
她趴在某人的胸口,听着她胸腔里震动的声音,季蕴玉身体的气味瞬间包围她,就连她此时心里同样快速跳动的声音,邬雏人都能清清晰晰的听到。
“动作那么慢,知道我装睡有多么辛苦吗?”
邬雏人羞愤欲哭,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入埋头狠狠地咬住眼前的肉,想借此好好惩罚一下戏弄她的某人,但对上头顶戏谑的眼神,邬雏人又瞬间反应过来,欲哭无泪的瘪起脸,麻麻,她好像咬错地方了!
邬雏人哭唧唧的趴在某人身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在她尴尬到爆炸的时候,身下的季蕴玉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开朗清亮,就好像不含任何杂质的蒸馏水。
邬雏人趴在她的身上,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任何变化,大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邬雏人趴在上面,突然又开始害羞了。
季蕴玉笑过之后,一眨不眨的盯着邬雏人,邬雏人本打算害羞的嗷呜一两声,但被季蕴玉这笑吟吟的眼神注视着,她也瞬间屏住呼吸,瞪大着眼看着下面的人,她有一种感觉,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最后一层薄膜,就在下一秒捅开,伴随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邬雏人吞了口口水,心脏跳动瞬间极快!
季蕴玉暗了暗眼神,慢慢的抬起头,在邬雏人颤抖的身体下,慢悠悠的含住那挂晃悠悠的赤色的珊瑚珠钗,一颗一颗又一颗……
邬雏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季蕴玉就含住了那串赤红色的珊瑚珠,在邬雏人颤抖的身体下,季蕴玉直勾勾的盯着邬雏人,眼里的挑逗呼之欲出,她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然后在邬雏人渐渐深沉的目光下,一颗一颗的慢悠悠吐出来。
发着湿润光泽的赤色珊瑚珠更加的散发着亮意,一颗又一颗的滑溜溜的拿了出来,季蕴玉的呼吸骤然间粗喘了起来,她目光深沉的看着对方,眼神控诉着自己的忍耐与难受。
邬雏人被季蕴玉的荷尔蒙团团围住,在紧要关头时,她反倒沉静了下来,一把随意取下那根湿蠕的珊瑚珠钗,她不自觉的发出笑意,逗弄般的在季蕴玉眼前晃荡着。
季蕴玉不愧是猫转世投胎,对于这种晃悠悠的逗猫棒简直是零抵抗力,正当她猫起爪子准备一爪勾住珊瑚珠钗时,邬雏人却先她一步,在季蕴玉委屈的抗议小眼神下,慢慢的含住了那支赤红的珊瑚珠钗。
季蕴玉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直勾勾的盯着邬雏人,而对方却投以她同样晦暗的眼神,季蕴玉吞了口口水,忍不住摩拳擦掌了起来,她知道,今天在这里势必有一场大战将要来临。
…………
邬雏人醒来的时候,眼前有些迷蒙,她困乏的睁开了眼,暖黄色的光依稀的照在木窗上,精致古老的雕花木头泛着温和慈祥的舒缓感,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悠远了起来,邬雏人有些春困的从床上起身,她眨巴着眼看了看四周,突然门外好像传来熟悉的交谈的声音,她茫然的眨巴着双眼。
突然间,她突然瞪大了眼,双手陡然间胡乱的摸着自己的外袍,一脸惊吓的四处乱摸着,外面又响起了吱呀的关门声,邬雏人似触电般,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般迅速翻身躺倒了床上,把被子随意往脸上一盖,呼吸都屏息了起来。
季蕴玉在刚刚和门外和邬慕白交谈,邬慕白查账查到一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按下焦躁之意,与与厢房里的掌柜告罪后,一人悄悄的来到给邬雏人定的包厢,站在包厢门前,他突然有一种难以想象的窒息感,邬慕白深呼吸一口气,半天,他终于伸起了手。
叩叩叩!
门没有开。
邬慕白心里不安的预感瞬间上升到最高的地方,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却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他在面对着一个巨大的危机,而他需要去做些什么,他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但他总得做些什么。
叩叩叩!
门还是没有开。
邬慕白心里突然恐慌起来,他再也不想去顾及什么君子风度,手上一阵蓄力,正准备推开时,门突然自己开了起来,邬慕白一惊,下意识的一阵后退,蹙眉的抬起头,就发现眼前与他同样神情错愕的女人。
☆、第29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季蕴玉面色有些愕然,但她还是很快稳住了神; 她站直身体; 衣着端正; 不着痕迹的把门带上; 蹙眉低声质问道:“邬公子; 要进小姐们的厢房可得由小厮先行通报,邬公子,你这样; 是否有些不合时宜?”
邬慕白被季蕴玉这么一挤兑; 神智也迅速归位; 但面上还是副清风朗月的清雅模样; 他风度翩翩的躬了躬身; 不着痕迹的往里扫了眼,礼貌道:“在下只是想来提醒舍妹该准备回去; 无意冒犯郡主殿下。”
季蕴玉皱起的眉这才慢慢松了下来,她似有些不耐烦; 但好歹顾及着风度:“那你就去叫她吧; 我晚些时间还要去向皇祖母请安,也没时间总在这里蹉跎。”
话音一落; 面容上还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看起来就好像迫切的想要离开; 但被人缠着脱不开身而已。
邬慕白听着季蕴玉这话,向前跨步的动作一顿,清风朗月的神情微微有丝波动; 他抬头蹙眉望了季蕴玉一眼,有些不悦道:“郡主千金之躯,有事可先行离开,令妹在下自己照顾便是。”
说完之后,邬慕白看着对面季蕴玉微微眯起的危险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邬慕白握了握紧手里的扇子,按下心里的燥意,用着风度翩翩的语气客套道:“在下也只是担心叨扰郡主的时间,郡主仁慈,还望海涵。”
季蕴玉听着这酸溜溜的场面话,一个措手不及的突然冷哼一声,她漠然的双手抱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俯视着邬慕白丢下一句“你知道就好”就嫌恶的关上了房门,雕花木门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震得邬慕白耳膜有些发麻。
邬慕白有些惊诧的看着突然关上的门,看上去有些讶异的模样,但慢慢的,他收起风雅的笑容,脸上的神情也慢慢的沉寂下来,他轻笑了笑,一股原来如此的微妙神情就如同丝线般,慢悠悠的从脸上渗透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邬慕白用扇柄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似笑非笑的摇起了头,眼里盛满恍然大悟的笑意,他想起之前一直恍然晃过自己脑袋里的疑惑,现在突然茅塞顿开,邬慕白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睑,忍不住摇头大笑,笑声竟然是这样的舒朗。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季蕴玉,她与东方曜是两位手帕交的母亲在娘胎里定的亲,他自幼就是看着她痴缠着东方曜,从小到大,季蕴玉从小到大眼底只有东方曜,不断地痴缠,不断地被拒绝。
自己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她一次次的狼狈跌倒,也要傻笑着摸摸脸说自己没事,然后听着东方曜一次次的拿着她的丑态当笑料,每次都能引得满堂大笑,气氛都活泛了起来。
但自己对她印象不太深,虽然季蕴玉对于东方曜四周的人都是谄媚的供奉着的,包括着东方曜旁边的那些美婢侍女,虽然肚里酸溜溜得厉害,但季蕴玉即使是被她们欺辱,也只是傻乎乎的忍住,丝毫不敢吭声,生怕自己冒犯了东方曜的身边人,惹得他不快。
而对于像他这种东方曜的好友,季蕴玉更是卑躬屈膝到了极点,邬慕白对季蕴玉仅有的印象里,都是季蕴玉讨好怯弱的懦弱眼神,唯唯诺诺的缩在角落里,用着牵强尴尬的姿态说着些笑话,但每次只有她一人在笑,四周是那么的热闹,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而现在,邬慕白看着这扇无情被关上的大门,啪的一声,响亮的关门声依旧响彻在他的耳边,想着刚刚季蕴玉那冷漠到无礼的态度,邬慕白神情晦暗了起来。
他与季蕴玉无交恶,而现在却被她毫不留情的赶在门外,半点情面都不留,他闭着眼慢悠悠的摇着自己的纸扇,却不恼怒,反倒轻轻的笑了起来,有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茅塞顿开感。
季蕴玉这骄矜傲慢的姿态,恐怕想真正为难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邬慕白慢悠悠的收起折扇,戏谑的想到,而这人,难道不是昭然若揭吗?
太阳底下无新事,艳阳白日到底是轮回。
邬慕白突然想到这句话,他慢悠悠的抬起了扇子,突然觉得即使是再荒谬的故事又如何,现实总是比故事更加荒谬。
自己前几日去找过东方曜,因为雏人失踪那日的事情,东方曜滞慢冷淡的搜寻过程不得不引起邬慕白的警觉,他需要一个解释。
当天正值黄昏,他们四人都在场,东方曜的战神府里纪律森严到恐怕连只鸟都飞不过去,当时他们三人坐在东方曜的书房里,而东方曜则背着手站在窗边,黄昏的夕阳照得整个人温暖古朴,但他的面容却隐没在阴影下,看起来沉默晦暗。
东方曜告诉他,对于那天的搜寻,出现了无可预料的变故,他表达了对于邬慕白的歉意,这些话说完,包括邬慕白的三人都没人吭声,很明显,他们需要的不是这种解释,东方曜只是停顿了一瞬,然后抛出个惊天大料,他决定不再取消和季蕴玉的婚约。
话音一落,花无痕反应最为激烈,直接噼里啪啦的把大把的道理砸了下来,开玩笑,东方曜如果要娶季蕴玉,那作为皇室郡主的季蕴玉只能是正妃,那邬慕白的妹妹怎么办,他们可是穿着叉裆裤长大的关系,怎么能让邬慕白这么受气,而且他也很奇怪,怎么一直对季蕴玉厌恶的东方曜居然愿意接受婚约?
一直沉默的冷冥突然开口道:“东方,你是不是爱上了——”
“住嘴!”
东方曜把茶杯往桌边一摔,整个人突然好像冒着热气般,双目瞪得老大,气场瞬间全释放了出来,震得在场人身体一动,他粗喘着气,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回过头,注意到自己的同伴们诧异的神情,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太露,赶紧压下情绪圆场。
“我娶她只不过是政治因素考虑,季蕴玉毕竟身后站着端王府,端王在民间也是名声斐然,而且端王也是长公主系的中间派,与咱们派系并不冲突,顺着这个趋势联姻,我也不会引起皇室的反感,也会更得民心,其实这也是上上之选!”东方曜顿了顿,握紧茶杯的力道更大,“没错的,这是一场划算的联姻,没错的。”
东方曜话一说完,在场的人也安静了下来,东方曜说的没错,考虑眼前来说,这的确是一笔划算的婚姻,但是,花无痕皱了皱眉,这笔婚姻,真的可以这么算吗?
东方曜似被自己激励般,整个人都显得志得意满起来,他看着安安静静坐一边的邬慕白,郑重许诺道:“慕白,你只管把雏人交给我,季蕴玉从来对我说一不二,即使她是我的正妃,但战神府里你妹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邬慕白仰头看着一本正经承诺的东方曜,他的神情有些微妙复杂,但也只是低头轻声笑了笑,挑眉问道:“是这样吗?”
东方曜的瞳孔缩了缩,但面色却纹丝不变,他目光沉稳的盯着邬慕白,好像他本人就是真理,“迎娶季蕴玉,获得她背后的力量,我所要的,只是这些东西罢了。”
而现在,邬慕白看着这面紧紧被关上的门,他脸上惊诧的神情收起,慢悠悠的笑意从心底深处升了上来,他含笑的摇着精致的纸扇,眼底有着异常明亮的光辉,像是瞬间茅塞顿开般开启了他灵感的源泉。
从来无往不利的东方曜,终于情窦懵懂一次,脸红耳赤的四处找些理由,忙手慌脚的说服自己,像个磕磕碰碰的少年,嘴上说着讨厌对方却悄悄的偷瞄着女孩子的反应,开始着颤颤巍巍的接近对方。
能够遇到心动的人,真的是好让人羡慕呢,邬慕白带着着惆怅的苦意皱起了眉,但双眼里分明就是兴灾乐祸的笑意,可是怎么办,一直爱慕着你的女孩,好像不要你了,怎么办呢?
邬慕白最后一眼瞥了那被紧紧关住的木门,第一次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有些发泄似的暗想,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了,他倒是想好好的看一下,无往不利的东方曜,这次怎么在这废材郡主手中吃尽苦头!
邬慕白默默握紧了手,眯起的双眼里也汇聚这危险的气息,想起之前东方曜当着自己的面,理直气壮的要求纳自己的宝贝妹妹为妾的事,邬慕白只讥诮的冷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第30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而另一边,季蕴玉听到门外的人离开后; 她脸上傲慢自负的神情慢慢落下; 沉静的神情又回到她的脸上; 季蕴玉站直着身体; 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下刚刚匆忙穿起的衣裳; 深深的长吁一口气,静悄悄的来到窗边。
正值黄昏,季蕴玉平静的站在窗边; 双手背在身后; 目光深沉晦暗; 身边发着阴沉的气场; 瑰丽柔和的黄昏日光照在她的身上; 只觉模糊了她的神情,会宾楼外面就是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泊; 金灿灿的暖色水波反射着光芒,却照亮了她更加严肃的神情。
躺在床上的邬雏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 她看着这样从未见过的深沉的季蕴玉; 莫名生起了一种同情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 邬雏人就悄悄走到季蕴玉身后; 正当她再想往前一步时; 季蕴玉转过身,温柔的弯了弯眼,含笑道:“怎么; 你睡醒了吗?”
邬雏人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她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她刚刚明明清晰的看着季蕴玉阴郁的沉着脸,但转眼之间就能温柔的对自己嘘寒问暖,邬雏人吞了口口水,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季蕴玉何其敏锐,她双眼一眯,很快的发现了邬雏人的不对劲,背在身后的双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握紧,但面上还是副清风朗月的温柔模样。
邬雏人抿了抿嘴,眨了眨眼,“我哥刚刚来了吗?”
季蕴玉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
邬雏人的眉头一皱,看着季蕴玉的神情也变得为难起来,但季蕴玉见此,脸上的笑意也只更加温柔浓情。
就像恍然大悟般,邬雏人瞪大眼拍了拍手,看着高自己一个个头的季蕴玉,果断的把她的领口往下扯,然后像抱西瓜一样的抱起季蕴玉的脑袋,啪叽一声,清亮的声音一响,在季蕴玉懵逼神情下,邬雏人就简单粗暴的在季蕴玉的额头上啃了一口。
可怜季蕴玉一身温柔精致的气派,被邬雏人这厮一口啃,直接狼狈了起来,现在双眼还傻愣愣的失焦着,看起来还真是狼狈不已。
邬雏人却管不得其他,直接挺起胸脯,嬉笑着宣布道:“那行,我宣布,我挺欣赏你的,以后你跟我混就行了!”
季蕴玉听到这话,手指抖了抖,颤抖的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盯着她,邬雏人完全不怵季蕴玉这反常的模样,她佯装气定神闲的抱胸,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但又悄悄的偷瞄着季蕴玉的神情,见她完全没有反应,瘪了瘪嘴,软糯糯的低声道:“所以,所以你就,就别再烦心了嘛!”
邬雏人一口气说话,脸有些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起来并不算好受,她偷瞄了另一边的季蕴玉,见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不觉有些气馁,但马上,自己肉嘟嘟的脸就被季蕴玉捏着,还恶趣味的扭了扭,调笑道:“雏人,你真的太可爱了!”
邬雏人本想回怼过去,但听着季蕴玉第一次直接叫自己的名字,羞红得结结巴巴起来,季蕴玉顺手搂住她的腰,把额头靠在邬雏人的肩上,撒娇般的蹭了蹭邬雏人的脖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叹息道:“我在刚刚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虽然深思熟虑很久了,但实际确定下来,我还是会有些忐忑不安。”
邬雏人抬起头,目光坦然的看着季蕴玉,歪着头笑了笑,“可能你自己感觉不到,但你其实是个决策力的人,你应该相信自己的选择。”
季蕴玉浅笑一声,低垂着眼抱住邬雏人,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前方,又似看着其他地方,喃喃自语道,“是的,我应该相信我的决定。”
…………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半月过去,期间端王向皇帝请求解除和战王府的婚约,但被战王府以端王府妄图欲擒故纵做借口,解除婚约一事又不了了之起来。
季蕴玉自那日从会宾楼回府后就很少出府,似乎是迷上了练剑,整日用她的剑精准的瞄准了王府内养着的小苍兰,可怜一株株的花蕊全被挑空。
这一日,季蕴玉刚挑完西园的花蕊,端王妃就在丫鬟的扶着下来到这里,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虽模样依旧,但整个人似乎都有了精气神,她不觉有些欣慰感激,想起过去重重的苦难,又想起在厅房里等待着的某人,雍容华贵的端王妃忍不住抹了抹泪,便觉得一切苦尽甘来。
端王妃冲着季蕴玉招了招手,季蕴玉立刻收起剑来到母亲身边,端王妃慈爱的看着女儿,不禁用手帕擦了擦女儿汗湿的鼻尖,慈爱道:“女孩子不必要那么辛苦,先休息一下吧。”
季蕴玉果然应声收起自己的剑,冲着自己母亲乖巧的笑了笑,端王妃见状,更加喜不胜状,直接道:“厅房里有人在等你,是谁我先卖个关子。”端王妃狡黠的眨了眨眼,做势接过季蕴玉的剑,“我帮你拿着剑,你且先去吧。”
季蕴玉这次没有依照端王妃的话,她把短剑往旁一让,避过端王妃的手,在对方诧异的神情下,季蕴玉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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