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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总是在撩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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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雏人正在低头把玩玉器,见旁边似乎有些躁动,抬头瞥了一眼,见不妨碍她把玩玉器便又低下头,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里了。
季蕴玉看着还是熟悉面容的邬雏人,突然才觉得这个世界真实鲜亮起来,刚刚在上楼时突然感应到邬雏人的气息,她简直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欣喜若狂的她不敢相信事实,即使通过系统查询发现她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到那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的喜悦心情,没有谁比她更加虔诚。
怀着一颗如履薄冰的心,终于上楼远远得看见了她,季蕴玉的心简直可以一瞬间治愈过来,浓蜜甜鼾的蜜糖包裹着她,季蕴玉就好像立刻陷入最美妙的世界初恋之中。
她直勾勾的盯着邬雏人,生怕她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季蕴玉一步步的快速向邬雏人走来,她再也听不到看不到四周的人和事,心里眼里就只有那邬雏人一个人,季蕴玉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走向邬雏人的那一段路,她脸上是多么甜蜜浓淳,也是多么的真挚美妙。
雏人,我来了。
邬雏人身体一顿,她把玩玉器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她沉默半晌,然后从琳琅满目的珍宝中捡起一只玉器,直白的举到一直偷瞄她的郡主面前,淡淡道:“你会玩这个吗?”
季蕴玉满足的看着拿着玉器的这只白皙温润的手,又侧过头看着邬雏人的脸,含笑的摇了摇头。
邬雏人的双眼眨了眨,她还未见过这样的人,她本来还以为对方会跟她说出个一二三出来,没想到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回绝掉,这要她怎么接话?
金陵城第一才女邬雏人现在有些纠结,她幽怨的瞥了眼这个不给她面子的郡主一眼,握紧了手中晶莹剔透的玉器,抿着嘴低下了头。
而另一边,被季蕴玉插肩而过的东方曜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好像不能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但常年修炼的内力让他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朝他的身后走去,拜深厚内功所赐,他甚至知道废材郡主经过自己身边时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心脏没有任何加速。
这代表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废材郡主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她是真真正正的忽略了自己。
☆、第18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东方曜快速的收回自己刚刚迎接而伸起来的手,微不可查的扫了四周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他幽幽的转过身来,目光深沉的注视着伫立在邬雏人身边低眉含笑的那人,心猛的一缩,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四周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摸不清现在事情的进展了,这个只要见到东方曜便犯花痴病的废材郡主这次不仅红果果的无视了战神,而且还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站在战神的心爱之人身边,要知道这废材郡主每次见到邬雏人在东方曜身边便歇斯底里、发疯似的乱喊乱叫,而这次居然服服帖帖的站在那人跟前!
天啦噜,天上是要下红雨了吗?
花无痕果然是一位很有实干才能的好青年,只见他敏捷的往酒楼外一探头,吓得一边的小厮差点尖叫出声,但花公子是何等人也,还没等小厮叫出声,他便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座位,一本正经道:“我看过了,天上确实没下红雨。”
花无痕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算是取悦了大家,一旁的人都忍不住噗嗤着闷笑起来,就连向来冷酷严肃的冷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待花无痕视线扫过来之际,他才匆匆拿起酒杯来掩饰自己的偷笑。
花无痕自当看破不说破,但他还是意味深长的扫了那冷冥一眼,惹得冷冥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邬慕白无奈的含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朝着季蕴玉的方向作了个揖,温润的声音彬彬有礼,“郡主若对舍妹的玉器感兴趣,不妨从中挑出一两件,就当做花兄给郡主的歉礼吧。”
季蕴玉只扫他的头顶一眼,发现数据显示他是邬雏人的同胞哥哥,态度立刻和颜悦色起来,她礼貌的给对方回了个礼,用着文绉绉的话矜持道:“此玉器乃令妹心爱之物,岂敢夺人所好?”
话一说完,她扭头看着桌上精致复杂的玉器,扭回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更何况玉器深奥复杂,在下无能,只希望懂它的人能拥有它。”
季蕴玉的话说完,四周的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这废材郡主单纯指的是这玉器还是意有所指,便纷纷用复杂晦暗的眼神看向东方曜,而东方曜也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空气中顿时压抑了起来。
邬慕白的头疼得有些厉害,原本他只想把花无痕无礼的一幕给揭过去,但这向来残暴无知的郡主只是几句话,似乎又把矛头指向更高的一边。
他偷偷的抬起眼,看着安安静静站在自己妹妹身边的这位恶评满天下的郡主,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眼前的她就好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乖巧得不要不要的,完全没有半丝残暴的影子。
那么真的只是在指玉器,没有在暗示别的意思,邬慕白皱了皱眉,真的可以这么理解吗?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邬雏人突然起身,向四周的人作揖道:“我身体偶感不适应,可能要先行离开了。”
刚起身,旁边的丫鬟仆妇便涌上前,麻利的替小姐收拾好玉器,不等周围的人来得及反应,季蕴玉突然上前说到:“邬小姐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在下送小姐回家?”
话一说完,便上前虚拦着邬雏人的腰,做出一副守护者姿态的模样,邬雏人的眼皮跳了跳,后背有些僵硬的挺直,看起来是不熟悉陌生人离自己太近,但她终究是没有拒绝,拿着手帕掩着自己的嘴,在季蕴玉的保护下迈着莲花步慢慢的下了楼。
待她们离开后,刚刚一直调笑嬉闹的花无痕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细细的拨弄着自己的垂发,看着在场的人各有心思的神情,不自觉的轻笑了起来,悠哉的摇着自己的酒杯,然后迅速的一口倒入腹中。
花无痕的反常神情没有引起大家注意,而一直沉默的冷冥却突然开口道:“从开始到结束,她从来都没有看东方一眼。”
话音一落,房间内气压一低,只感觉有股沉重的气压从四面八方朝中心涌来,但在场的四人却都气定神闲,花无痕扫了眼阴霾笼罩头顶的东方曜,眼里的兴味更加明显,他不禁想到刚刚那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郡主,忍不住多喝了一杯酒。
看来未来的日子,有的是好戏看呢!
而另一边,待季蕴玉将邬雏人送下楼后,季蕴玉和煦的神情终于沉下,她面无表情的解下自己的貂皮大氅替邬雏人系上,虽然城中阳光明媚,但隆冬的季节里温度还是临近冰点,邬雏人在这季节也只着冬裙,瘦削的身子看得人心惊胆战。
一开始邬雏人还有些不乐意,她不喜欢陌生人接触得太近,身体还有些抗拒,但季蕴玉却沉着脸低吼了句“别动,听话。”,端庄循礼的邬雏人没被人这么吼过,天生柔软性子的大家闺秀也只能委屈巴巴的安静了下来,也不敢说话,直到被她牵上马车,邬雏人一句话都没说。
那凶巴巴的郡主现在却在马车下跟着自己的丫鬟交代,说大冬天的让你家小姐穿得那么少,回府后要给小姐煲姜汤,吓得自己这能言善辩的机灵鬼小丫鬟哆哆嗦嗦的,邬雏人在马车上有些埋怨多管闲事的郡主,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家的丫鬟,凭什么让你指指点点?
季蕴玉跟那丫鬟交代好事情后,看着马车上的包得严严实实的邬雏人,往后退了两三步,深深的作揖,彬彬有礼道:“刚刚在酒楼擅自揽住小姐的腰,是我太冒昧了,不过天气寒冷,还望邬小姐多保暖才是。”
邬雏人用手撑开帘子,眼神有些凉薄的瞧着这假仁假义之人,面上没有任何被季蕴玉道歉打动的神色。
季蕴玉躬着身,只看得到自己的脚尖,但前方无人做声,她无奈的苦笑一声,猜是邬雏人恨着她了,她收回自己的手,抬起自己的身体,目光坦然的仰视着马车上的邬雏人,“下楼时注意到你后背有些僵硬,手也有些冷,要么是讨厌我,要么就是受寒了?”
郡主的声线有些冷,但却隐隐约约有些笑意,听起来像是清亮深沉的古琴声在耳边响起,叮咚一声,就好像脸红红心跳加速的心爱之人在你耳边轻笑,惹得人脸红燥热。
邬雏人面无表情的瞧着季蕴玉,才女直勾勾的视线惹得郡主有些紧张,季蕴玉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讨好似的冲邬雏人咧嘴笑着,唯恐让才女生气。
才女晾了郡主老半天,等到郡主笑得脸有些发僵时,才女才像大赦天下似的凉凉的哼了一声,纤细的右手一松,马车上的竹帘便失重般的垂下,严严实实的盖住马车内的全部风景。
邬雏人闲闲的靠在舒适的车厢内,敲了敲马车内的玉杆,在邬家服侍多年的车夫便心领神会的拉紧了缰绳,长吁一声,两头雄壮皮毛油亮的壮马便拉着马车驰骋而去。
邬雏人软绵绵的依靠在车厢内,虽然路有些颠簸但她却是早就习惯,金陵城的这条主路,她乘着马车从小到大不知坐过多少次,但今天却感觉格外舒服平稳。
邬雏人低头扫了眼这条毛茸茸的貂皮大氅,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这软绵绵的大氅,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回到了襁褓里母亲温柔的怀里,这样的温柔怎么能让人轻易舍弃?
但转念一想,刚刚那女人凶巴巴的命令自己穿大氅的画面又恍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邬雏人蹙起了眉,幽幽的注视着晃荡的竹帘,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软乎乎的毛,突然,就好像电光火石之间般,邬雏人突然抬起了身坐到床边,毛茸茸的领子包围着她精致如凝脂般的小脸,亮晶晶的双眼发出的光辉却似乎点亮了昏暗的车厢,
邬雏人小心翼翼的拨开竹帘,悄悄的探出自己的头,马车奔驰得很快,邬雏人两鬓的垂发被吹得胡乱飞舞,呼啸而来的风也渐渐迷了邬雏人的眼,她一边压着自己乱飞的乌发,一边朝后急急的张望着,若是以前她定不会做出如此不合规矩之事,可今天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让她一定往后望上一眼。
渐行渐远的闹市中,各式各样的摊贩贩卖自家的商品,热闹的叫卖声和络绎不绝的顾客是这条街的主流,三教九流的人穿行在其中,只觉万事万物都在变化,没有一个事物是可以永恒不变的。
邬雏人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但好像也只是随意一瞥,邬雏人瞬间像只打了鸡血的小公鸡,她的双眼不自觉的瞪大,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喜的事物一般,整个人雀跃着一股孩童般的喜悦与兴奋。
在这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一抹素白的坚毅身影却伫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那人身形颀长,双手自然的背在后背,目光深沉的注视着前方,整个人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她四周不停地有人来来往往的穿行着,但她就好像脱离世俗桃源之人一般,俗事俗物全然引不起她的任何注意,而她心无旁骛注视着的——
砰的一下,邬雏人就像被电打了似的,猛的收回手,竹帘就便失控一般撞击在窗框边,发出砰的一声,邬雏人被声音惊得才反应过来事情发生的原委,她闭着眼疲倦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紧绷的神经,突然,她歪着头蹭了蹭柔软的貂皮大氅的毛领,把整张脸埋在毛茸茸的大氅里。
这件大氅,真的很暖和啊!
☆、第19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季蕴玉背脊挺直的站在街道旁,一身白衣,目光肃然,看起来有种冷冽冰寒的意味,路边的行人见废材郡主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街上,便纷纷涌上前来探头探脑的窥视着她,混杂着厌恶与恐惧的窃窃私语交织在季蕴玉主仆耳边,丫鬟红梅被这指指点点的声音激得满脸尴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气得悄悄的瞪那些多嘴的看客。
但季蕴玉却对一切置若罔闻,她背着手,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面色沉静的看着那越行越远的飞驰的马车,虽然感觉她身处闹市,但整个人却有种来自天边的孤独寒冷的距离感,她看着马车越行越远,眼里也越发的沉静。
就在她准备扭回身后,突然眼皮跳了跳,她似心有灵犀般,就仿佛电影慢镜头般慢慢的转过了头,一帧一帧真乃美如画。
她看见远处飞驰的马车从旁边掀起了竹帘,晃悠悠的马车让小竹帘有些晃荡,一抹象牙白的下巴微微露了些出来,那飞舞的乌发犹如水底的海藻,痴缠着这张凝脂般的小脸,红润润的唇在那如玉的小脸上格外的显眼,但就像激活了森林中沉睡的小动物们,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季蕴玉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眼底氤氲着浓郁的温情,她背脊挺立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前方。
直到那马车终于消失在人海中,季蕴玉才终于在丫鬟红梅的催促下进入停在一边的王府的马车,当丫鬟红梅把车帘放下后,看着坐在后方闭眼小憩的郡主,突然道:“郡主,您是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季蕴玉听到问话后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红梅,但却没有继续解惑的意思,还是继续撑着头小憩,丫鬟红梅有些不解,但还是聪明的没有问。
等到丫鬟出去后,季蕴玉慢慢的睁开了眼,看着马车行驶时那晃晃悠悠的车帘,她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心的感觉。
雏姐姐,天气寒冷,望多加衣裳。
…………
天宝十九年正月初八,正是皇帝胞姐裕善长公主的寿辰,这长公主性格仁和恭善,素来得朝中官员和平名百姓称赞,是个难得的被不同阶层都赞扬的皇室人物。
今天寿宴将在长公主的宫殿内举行,届时年轻的皇帝陛下也会出席,消息一出,众人纷纷赞叹长公主深得盛宠,但更兴奋的还是金陵城的贵女们,能有机会与皇帝陛下同坐一席,如有机会被皇帝陛下看上,将来也是荣华富贵一生,若是不行,那今天还有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便纷纷磨拳擦掌起来,势必要让自己艳压群芳。
邬雏人来到的时候宴会气氛自己很热络了,自己随哥哥邬慕白入席,正与自己叮嘱些事情时,邬慕白的好友就三三两两的围了上来,先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夸赞,夸得自己天花乱坠五迷三道,等到自己终于承受不住时,哥哥的好友们才姗姗离去。
东方曜是这群朋友的其中一员,只不过他全程沉默,一眼不发,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邬雏人只管和花无痕他们斗嘴,直到他们离开,也不曾问过东方曜一句话。
哥哥邬慕白长吁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外柔内刚的妹妹,无奈的苦笑道:“你连花无痕那花花公子都搭理,怎么就偏冷着东方曜呢,他可是自少年时就爱慕着你啊。”
邬雏人倔强的蹙起了眉,微微撇着脸,但却一言不发,就好像是用沉默的方式默默反对哥哥的话。
邬慕白向来关爱自己这个妹妹,看着她这幅倔强的样子,也不好再勉强她,细细的嘱咐了些宴会的注意事项,便回到了男眷的专属座位。
邬雏人终于入座,一旁的女眷们便眼尖的涌上前来,今天来到寿宴的贵女们如此精心打扮,一部分是为了当今陛下,可大部分却是为了在场的青年才贵,邬雏人的哥哥可是相貌英伦,才思敏捷,深得皇上信任,最重要的是至今尚未成亲,这种难得一见的极品,怀春的少女哪个不跃跃欲试?
所以每次都是一见着他的妹妹入座,贵女们便眉开眼笑的来到邬雏人身边,势必要拿下第一手信息,然后捕获良人,来求得自己这一生幸福美满。
坐在另一边的花无痕瞧着被女眷们围堵的邬雏人,笑吟吟的挖苦着邬慕白,“你说你,每次惹得那么多桃花,一个个都围着咱雏人妹妹了,你还稳如泰山的坐在这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邬慕白看着被贵女们吓得手忙脚乱的妹妹,想到妹妹向来的不闻窗外事的冷淡模样,难得的认真道:“雏人性子太冷了,多跟这些活泼的同龄女孩子交往,总能让她开朗些。”
花无痕挑了挑眉,他能想到这是宠妹如命的邬慕白会干出来的事,无聊的摇了摇自己的酒杯。
突然灵光一闪,花无痕突然抬头环视了这偌大的宴会一圈,发现以前那个好玩的家伙现在还没来,他扭过头看着旁边的东方曜,理所当然道:“郡主呢,那废材郡主今天怎么不在这里?”
红梅园,戌时,鹅毛大雪。
邬雏人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的裙子,嗅着这难得的冷风中掺着红梅香气的清新气味,她终于长吁一口气,四面八方有冷风吹来,但她却感觉自己难得的自由与舒展,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邬雏人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刚刚被哥哥的追求者拥堵着,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溜了出来,终于可以呼吸一下外面自由自在的纯净空气,邬雏人莫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她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宴会,那里有数不清的贵女和青年才俊,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和煦融洽,偏偏就是这宴会,却偏偏次次让自己备受煎熬。
邬雏人在心里估算着时间,预测着皇室成员们什么时候会入场,到时候只要提前溜进去,她就轻松的熬过今晚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轻松惬意起来,悠哉的晃了晃自己的手帕,又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头顶的红梅花瓣,感觉到手指尖湿蠕的触感,她惊讶的睁大了眼,仰头看着满树的烈焰的红梅,一想到满树的红梅都是这种奇妙的触感,她便惊喜的再次碰了碰这烈焰的红梅。
在奇怪的情绪作祟下,邬雏人低头看着自己手,又好奇的嗅了嗅指尖,是清新的混杂着白雪的冷清味道,她的双眼莫名的闪了闪,突然,邬雏人张开嘴,把沾着花香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下。
呃……邬雏人复杂的皱起了眉,评析着嘴里这种一言难尽的感觉,只能说味道,很奇妙……
“噗嗤——”
听到声音,邬雏人顿时抽回手,猛的转过身,眯着眼凶猛的环视了一圈,严厉的吼道:“是谁?是谁站在哪里?”
不远处的一颗红梅树咿呀的晃了晃,一些堆积的白雪腾腾的掉了下来,而隐在这棵树后面的人,也踏着这些洁白的积雪,在烈焰红梅的背后沉默的站了出来。
等到那人完全走出来,邬雏人双眼眯了一眯,见是认识的人,眼底的敌意也不再那么磅礴,她慢悠悠的转过身,扶了扶自己精致的头髻,慢条斯理道:“大半夜的,你出现在这里干嘛?”
季蕴玉看着一脸爱理不理的邬雏人,面上没有任何恼怒的神情,双眼含笑道:“刚刚从姨妈的宫里出来,路过这里,冒昧惊吓到邬小姐了。”
季蕴玉的姨妈,也就是今日寿宴的主人公裕善长公主殿下,季蕴玉刚刚和端王夫妇一起拜访裕善长公主,长公主向来疼爱季蕴玉,这次也是提前去寝宫祝寿,关系自然与其他人不同,祝寿完毕后,季蕴玉也随自己的父母参加宴会,途径红梅园时眼尖瞥到一抹身影,便借故来了这红梅园。
邬雏人听到这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是知道皇室成员举办寿宴时会有相熟的亲友提前去拜访,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邬雏人突然打了个冷颤,刚刚被不知名声音吓出的冷汗被风一吹,邬雏人隐隐约约又感觉有些冷了,她拉紧了自己的披风,自顾自的扭过了头。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马上长公主就会到宴会了。”身后传来了那女人爽朗的声音,邬雏人动了动耳朵,却没有回头,那人似乎也不丧气,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似乎是朝这边走了过来,“咱们还是快点回宴会吧,迟到了可是要被责怪的。”
邬雏人听着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莫名的慌张了起来,她的眼神胡乱的飘忽着,也不再耍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了,急急摆手道:“我这就要走了,你,你别靠近我!”
话音一落,身后果然没有了脚步声,邬雏人勉强算是安心起来,她悄悄扫了眼身后的人,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前进,骨子里的愧疚感又莫名其妙的升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别伤心。”
马上,身后也传来了一声沉稳的女声,“嗯,我知道。”
声音似带笑,又似带着浓厚的蜜饯,甜得整个人晕乎乎的。
邬雏人听着这含笑的声音,莫名的有些身体发热,脸颊也突然红扑扑起来,她拽住裙摆的力气变大,又突然酸溜溜了起来,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委屈了起来。
你知道?
不,你才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是条鲤鱼的地雷,啾咪!
☆、第20章 温柔护妻笑面虎攻娇蛮开朗黏妻受
邬雏人索性一言不发,有些赌气的往前走,红梅的树枝打到她的精致漂亮的锻面裙摆上,邬雏人也毫不心疼,身后的脚步声也立刻跟上,踩着皑皑白雪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想要忽略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片偌大的红梅园中,一前一后的两名神仙般的女子漫步在其中,凛冽的冬风呼啸而过,满天飞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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