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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朵黑白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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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悦呢?她去哪了?”白穆兰红了眼睛,她压抑下所有的恐慌,哑声问道。
“她陪人去了魔法院,穆兰,怎么了?”孟老夫人被她的表(情qíng)吓到,赶忙回答道。
“魔法院在哪里?”低吼着说出这句话,白穆兰拉着孟老夫人,双手颤抖,“带我去,老师,靖悦出事了。”
(阴阴)沉的天空终于落了雨下来,雨点落在海面之上,也落在断裂的悬崖上。破碎的木桶,浓烈的火药味,一片废墟的地面,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争斗。
白穆兰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冰凉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濡湿她的头发,她无神的眼睛看向孟老夫人,“老师,你说魔法院……在这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在这啊……”孟老夫人讶然失措,看见白穆兰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急忙拉住她的手臂,揪心地道:“穆兰,别着急,顾家丫头不会有事的,咱们回去找找,让希杰他们也去找找,别急。”
“契约断了……”白穆兰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劝告,她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断裂的崖壁,低声呢喃,“靖悦……死了……”
“别乱说!”孟老夫人急声道,“我早上看到顾家丫头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们在西海又没有仇家,顾家丫头怎么会……”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断了话。
“靖悦提到过的王太守……是吗?”白穆兰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手指间魔法阵齐齐出现,白色的猎鹰,雄壮的白狼以及一条黑色的小蛇,从魔法阵里慢慢露出了(身呻)形。
“大毛,四毛,五毛,去找这里的太守王辉,不管死活,都给我带回来!”厉声下令,狼啸和鹰啼齐齐响起,大毛四毛转眼就没了行踪。
五毛在地上曲折盘旋,似乎没有听见白穆兰的命令,小小的头颅一摇一摇的,细小的舌头吐出来,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它爬到了不远处,伸出舌头探了探,突然围着一块土地不停地绕了起来,嘴里发出着急的“嘶嘶”声。
白穆兰走到它的(身呻)边,看到在它小小的(身呻)子围成的圈里,包裹着一块干涸的血迹。
五毛会对谁的血液这么敏感?白穆兰的眼神微微变了,她不敢停顿地顺着血痕找下去,不远处可以看到一摊又一摊干了的血迹,她眼看着那血迹一块一块地连成一条线,然后在崖壁的断层处失了踪影。
血液的主人,在这里受了伤,然后逃到了悬崖边上,纵(身呻)跳了下去。
雨水越来越大,海面上狂风四起,乌云遮天,有阵阵雷光出现,白穆兰看着这惊涛骇浪的大海,许久,回头对孟老夫人说道,“老师,派人在沿海的所有地域找一找,靖悦……可能会被海浪冲到那里。”
“老师这就派人去,穆兰,你先跟老师回去。”孟老夫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面色惨白地立在风雨之中,黑发被雨水淋得湿透,贴在(身呻)上,眼睛里已经完全看不出以前那种精神奕奕地感觉,心疼极了。
“不必担心,我没事。”白穆兰回头看向汹涌的大海,海面巨浪迭起,她在孟老夫人震惊的眼神里,猛地跳进了大海里。
“穆兰!”孟老夫人冲了过去,可海面上哪里还有那青色的(身呻)影。
冰凉的海水包裹着白穆兰的全(身呻),她不管不顾地向着海底游着,风属(性性)魔力拼命地扫出,在海面下寻找着一切可能是生命迹象的东西。
也许是近岸,这里的海水并不深,白穆兰游了半刻,就在海底看到了熟悉的魔法院的标志,雄伟的建筑已经完全倒塌,被烧的焦黑的石块堆积地落在海底。
白穆兰用魔力一块一块地将碎石挪开,海水冰凉极了,她不去感知自己(身呻)体的状况,失去理智一般地挥霍着魔力,直到碎石逐渐减少,她在一块木板下看到了点点光辉。
靖悦!
无法言说此刻的心(情qíng),白穆兰的心脏几乎要停跳,她用魔力卷起海水掀开那木板。
什么都没有,木板之下,不过是两株相互缠绕的海草,一蓝一金,点点光芒从它们(身呻)上轻轻散开。
☆、26。入梦
气力耗尽; 白穆兰从海里露出头来,她面无表(情qíng)地游回岸上,青色的衣裙**地贴在她(身呻)上。用风吹干自己的衣服与头发,白穆兰扭头望着背后广阔无垠的海面。
骤雨已停; 乌云渐散,缓缓而落的夕阳染红了天际,带来了一片红霞。
这是她第五次跳下大海; 可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此刻到底是失望过多还是痛苦过多; 契约到底还是破碎个精光; 无论她用尽多少魔力; 都没办法将它护住。
什么啊; 神明; 你不是说我重生一次就是为了她吗?那为什么还要把她从我(身呻)边带走?
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那温(热rè)的感觉传过来,让她冰凉的手指有了几分温度。
猛地将手抽了出来; 白穆兰冷冷地看着(身呻)边的女子,(身呻)边的风魔力几(欲欲)暴动。
“三王爷息怒; ”眯眼笑着的少年挡在了她们之间; 拦住了那肆虐的魔力; “三王爷都在海里找了七八个时辰,不如休息一会儿,我们都很担心您啊。”
“……闪开。”白穆兰嘴唇轻动,吐出了两个字,平时她断然不会这样对待别人,可现在,任何阻拦她去找靖悦的人,她都没什么好脸色。
似乎没想到平时温柔和善的三王爷会说出这般威胁(性性)的语言,九漓和宁希杰都愣了一下。
越过他们,白穆兰走向大海。
看着她清瘦的(身呻)影毫不犹豫地再次跳进大海,九漓轻轻张开了口,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她不知道,原来三王爷这么喜欢顾靖悦。
突然就想起了顾靖悦问过她的话,如果前途多阻,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喜欢三王爷呢?
三王爷,明明这般痛苦,您为什么还要喜欢那个女子呢?
替白穆兰擦干净(身呻)上的海水,孟老夫人接过九漓递过来的汤药,送到她的嘴边。
“喝一点,穆兰,莫要着凉了。”
面前的人不为所动,她轻轻别过头去,看向自己坐着的这张(床床)。
这个屋子,是顾靖悦这几天住过的。
眼睁睁地看着三王爷一次又一次下海,天都大黑了也不停,尖子班的学生们都慌了,深怕她出什么事,无奈之下,只好请来孟老夫人将白穆兰强行带了回去。
“穆兰,听老师的话,喝了。”孟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强硬将药碗放在她手里。
眼神轻轻动了动,白穆兰听话地抬起碗,脖子一仰,将汤药喝的干干净净。
“穆兰,莫要着急,老师已经派了全城守卫去找,不过多久就会找到靖悦的,啊,你好好休息,别把自己的(身呻)子弄坏了。”
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句劝慰的话,昨天海上的风浪那么大,如果顾靖悦真的是落进海里了,那她的尸首可能早就被卷到西海深处去了。
白穆兰没有回话,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床床)铺,落在了顾靖悦放在(床床)边的衣物上。衣服是刚洗好的,上面的花纹她很熟悉。
听不到(身呻)边的人再说些什么,她只是看着那衣物发呆,时间过得好快,靖悦来落兰城已经三个多月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qíng),她都快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对着这个弱小的女子,怀着多么大的恨意。
将自己前世的怨气全部放在了她的(身呻)上,可她却什么都没发觉,初次见到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全然没有即将寄人篱下的恐慌与不安。
之后的诸多事(情qíng),更是完完全全出了她的意料,她想不到原来这个女子会是自己重生之后的宿命所在,也想不到,看着她受伤、受委屈,自己会心疼不已。
孟老夫人见她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她好好休息后,就带着学员们离开了。
熄灭烛灯,关上窗子,屋里是一片漆黑,白穆兰躺回到(床床)上,将(身呻)边的衣裳抱进怀里,一点一点,埋头进去。
一(日rì)一(日rì)的找,尖子班的学生们联合当地的将士,徐绛和白灵也从落兰城派了魔法卫过来,他们几乎搜遍了整个西海边境,可却也找不到那个人。
第五(日rì),嘹亮的鹰啼响遍吴宅上下,一人大小的白鹰从空中而过,扔下了一个浑(身呻)血污的人。
那人(身呻)上满是抓痕,“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疼得都蜷缩了起来,白穆兰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人挣扎,对孟老夫人问道,“老师,这个人是王辉吗?”
“是。”孟老夫人怒火中烧地看着那人,心里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
“很好,大毛,去休息吧。”白穆兰露出了五天来的第一个笑容,缓步走到了王辉的(身呻)边,轻声问道,“五天前,有一个女子带着被你打伤的人鱼去了魔法院,你可看到了?”
“看,看到过……”王辉满脸惧怕地看着她,这几天,那只鹰还有一匹白狼一直在死死地追着他,他(身呻)边的侍卫都被活生生咬死,他逃到了今天,也是遍体鳞伤,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面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那么,她们人呢?”
“人,人鱼和魔法院的院长都被炸药炸死了,那个女子……她……”王辉犹豫着,害怕自己会没了(性性)命,不敢说出实(情qíng)。
“不想说?”女子动听的嗓音响起,他听到女子轻轻一笑。
右手猛地痛了起来,王辉低下头,看见一道道黑色的液体如同蛆虫一样在他的手臂中钻动,他捂住自己的胳膊,目眦(欲欲)裂地看着那些东西吞噬着自己的骨(肉肉),惊恐地大叫,“我说!我说!那个女子中了我一箭,掉进海里面去了……啊!大人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黑色的液体猛地蹦了出来,狠狠蹿进他的喉咙和腹部,一顿乱搅,王辉瞪大眼睛,(身呻)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倒了过去,血液缓缓从他的(身呻)下了出来。
“死了……”院子里的人都惊惧地咽了咽口水,不能想象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什么。
“穆兰……”孟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徒弟,心里又惊又怕,害怕她会因为这份力量失去了神智。
“我没事。”白穆兰走回了顾靖悦的屋子,不过短短五天,她的(身呻)形又瘦削了,这几天她从未走出过那个屋子,孟老夫人送饭进去,也不见她吃一口,她似乎是放弃寻找顾靖悦了,用黑暗把自己藏匿起来,不肯向任何人袒露心声。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就如同夏(日rì)的午后睡过了一般,明明大脑告诉你该起(床床)了,可(身呻)体还是懒懒地不想动弹。
有人轻轻推了推她,她就揉了揉眼睛,万分困倦地打着哈欠醒了过来,同伴笑着打趣,能一睡就睡这么久的,除了某动物和你,还能有谁?
(身呻)边是熟悉的光,熟悉的教室,可眼前的同伴,却是看不清脸,她迷迷糊糊地发问,你是谁?我们在干什么?
同伴一愣,捏着她的脸就吼了起来,周朣,你睡蒙了吧,警校的招考都要开始了,你还问我要干什么!
是啊是啊,今(日rì)她要参加警校招考的面试,她怎么能忘了呢?
一共两轮,不论是口述还是试(身呻)手,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同伴在旁边唏嘘着,不愧是警察的女儿,就是比她们这些一般人要强的多。
面试结束,回了家,父母都已经在家等待,听到她的结果,都露出满意的笑容,父亲搂着女儿直乐呵,说不愧是我的女儿,警察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
姐姐也回来,给她带了祝贺礼物,是她最喜欢的芝士千层,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热rè)(热rè)闹闹的饭,她高兴地不行,可高兴之余,却有些不安和难受在心里涌动,也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睡觉,妈妈给她端了杯(热rè)牛(奶奶),嘱咐她好好休息,为她熄了灯。
她隐隐觉得奇怪,老妈不是一直都不支持她上警校吗,怎么今天变了一个样。
是啊,妈一直不同意的,可妈……为什么不同意呢?
答案乎闪乎现,几(欲欲)出口。
爸怎么会为她庆祝呢?爸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啊……
躺在(床床)上,她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妈和姐也不该在的,在她大学毕业,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妈和姐在一场大火里,死在了自家的房子里,他们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浮生一梦,梦的是你最想要的,可惜……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她周朣早就没了亲人,所以她才想用顾靖悦的名字活下去,逃开这噩梦一般的过去,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那个悲催的人叫做周朣,而不是顾靖悦。
看到那个故事,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她觉得那个主角和自己多么相像,同样的失去一切,同样的与这个世界不容,可却又不一样,那个女子选择抗争而死,而她则选择自我了断。
穿越这般离奇的事(情qíng)发生在了她的(身呻)上,在知道自己穿到了那本书里的时候,她心里猛地一跳,她(挺挺)想见见那个女子的,她想问问她,这世界都这么不待见你了,你干嘛还非要努力活着,一死了断不是干净利落?
她遇到了白穆兰,看见了她还是天之骄子,众人敬仰的样子,莫名其妙就不忍心了,不忍心让她去遭受未来将会出现的所有伤害,她(挺挺)想帮帮她的……她也想帮帮自己,想让人拉自己一把,别再让自己沉浸在那噩梦里了。
轻轻叹息一声,周朣轻声低语。
穆兰,对不起,我用你来逃脱我的噩梦,你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恨我吧……
☆、27。疗伤
西海的深处; 是人类没有涉足过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实力强大的魔兽以及与人类水火不容的人鱼一族,如果有人类的船只经过,惊扰了水中的生灵; 那绝对就避免不了一场战事了。
轻轻睁开眼睛,顾靖悦抬头看着面前为她换药的老者。
一头花白长发垂到地上,(身呻)上是宽大的白色长袍,老者的脸上是深刻的皱纹; 缓缓移动的时候,(身呻)下蓝色的鱼尾轻轻拍动。
“温(奶奶)(奶奶),我又睡了多久?”顾靖悦专注地看着她,沙哑着嗓子问道。
“不久; 三天罢了。”她口中的温(奶奶)(奶奶); 嗓音倒是好听极了,缥缈如远方传音一般,让人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三天啊……顾靖悦没有再说话,她侧过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身呻)体; □□地被放在一大块寒冰之上; (身呻)下的寒冰玉(床床)隐隐向她体内释入寒气,刚开始的几(日rì),她实在是受不得这么冷的玉(床床),可时间一久了,她竟还觉得(挺挺)舒适。
她在这里,待了足足有三个月了,除却刚开始昏昏沉沉、堕入噩梦的(日rì)子,其余几天,她就是醒了又昏睡,接连不断,都快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在她落入大海的时候,温(奶奶)(奶奶)的契约魔兽将她救了起来。那魔兽,本是要去接温楠的,可温楠迟迟不来,它就等了一(日rì)又一(日rì),见自己落了水,(身呻)上还带着人鱼族的至宝,就把自己给驮来了人鱼族。
她初醒来的时候,和温(奶奶)(奶奶)说了温楠的事(情qíng),老人家只是一声不吭的,等她快要熬不住睡意了,才轻声叹气,说了一句,“命该如此,也怪不得谁。”
命该如此吗……
感觉她替自己上完了药,顾靖悦开口问道,“温(奶奶)(奶奶),我何时可以离开这里?”
“等伤口好了。”
“伤口何时能好?”
“……”温(奶奶)(奶奶)不说话了,她将盛了药膏的的贝壳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那些找你的人都回去了,我的孩子们也没在里面打听到那个叫白穆兰的,你急什么。”
“……穆兰,在等我。”顾靖悦轻轻合上了眼睛,她到现在为止,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跳动着,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离开了这寒冰玉(床床),就瞬间会没了(性性)命。
“你的那个朋友都没有找过你的下落,你怎么断定她在等你?”温(奶奶)(奶奶)的脸色不带一丝变化,她看着顾靖悦,从(身呻)边端了杯水来,喂给她喝。
“(奶奶)(奶奶)也不知道她没有在等,不是吗?”顾靖悦虚弱一笑,笑容难看极了。
“……傻丫头。”温(奶奶)(奶奶)低叹一声,“你和我家阿楠一样,都是傻丫头。”
“……对不起,(奶奶)(奶奶)。”想起那天的事(情qíng),顾靖悦的心里蓦地传来些轻微的抽痛,四肢冰凉着,她想用手去感受那难得的跳动,却也办不到。
“说什么对不起,阿楠的事(情qíng)与你又没有关系。”
“是我,杀了……”
“不是你的错。”温(奶奶)(奶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必自责,(奶奶)(奶奶)该谢谢你的,你让阿楠见到了苡阳,和苡阳说了自己的心里话。阿楠这辈子,就(爱ài)上苡阳这件事,是她最坚持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舍不下这里去岸上陪苡阳,这次,她终于下定决心了,(奶奶)(奶奶)替她感激你。”
“(奶奶)(奶奶),您不难过吗?”顾靖悦看着面前的老人,嗓子眼哽的厉害。
“难过啊,当然难过,”温(奶奶)(奶奶)看向远处,慈和的脸上有些黯淡的光,“可(奶奶)(奶奶)不愿意拦着她们,不愿意拦着苡阳上岸,也不愿意拦着阿楠等她,孩子们的事(情qíng),终归是由孩子们做主的,老人家就守在家里,等着她们回来便好……”
可已经回不来了……(胸胸)腔里如同憋住了一大口气,顾靖悦觉得自己难以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便是会猛地落泪下来。
“苡阳和阿楠不一样,她从小天赋就好,阿楠和她一起长大,可每次她们试炼,阿楠都会输。阿楠不在乎这个,她喜欢苡阳,苡阳变得强,她比所有人都开心。她们长大了,阿楠非要嫁给苡阳不可,可苡阳的心很大,她是不甘心一直在人鱼族待着的,苡阳想上岸去,想在人类的世界里闯出一片天来,也让人鱼族能够和人类能够更加了解彼此。阿楠心里不管有多么舍不得,但还是让她去了,这一走就是六七年。苡阳在西海的魔法院里修习魔法,阿楠想她的时候,就上岸去看看她。也就是两年前,苡阳拜了一个师父,人鱼多数都是水属(性性)的,可苡阳的师父,却是暗属(性性)的……”
“暗属(性性)……”顾靖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明记得在书里提到过,丰国所处的地域不过是九州大陆西北边陲的一片小地带,在这里,只有女主一个人是暗属(性性)的。
“是啊,暗属(性性),和光、灵一样,是最为少见但也最强的三个属(性性),苡阳告诉阿楠,她的师父将暗属(性性)魔力传给了她,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然后就云游四方去了。”
“属(性性)……可以改?”顾靖悦讶然。
“那位师父是个高人,他确实让苡阳有了第二种属(性性),可是,他却忘记了,暗属(性性),是所有属(性性)之中侵蚀(性性)最大的,他给了苡阳魔力,却没能教会苡阳如何去控制。从苡阳得到这份力量开始,她的(身呻)心,都在被暗属(性性)的魔力吞噬着,一点一点的累积,直到一天,爆发了出来……”温(奶奶)(奶奶)垂下头,望着自己的鱼尾叹了口气,“阿楠一直都怕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最终还是……”
“我听说,黑白石不是可以除去这种侵蚀吗?”顾靖悦紧紧地盯着她,颤声地问。
“黑白石可以除去黑暗对(身呻)体的侵蚀,但却去除不了它对灵魂和神智的污染,如果人的心变了,即使(身呻)体完好无损,又有什么用处。”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慌乱,顾靖悦问她。
“在(奶奶)(奶奶)这几百年的寿命里,听说过所有的拥有暗属(性性)的人,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的,暗属(性性)固然少见,但也不可能到整个丰国都看不见一个的地步,他们要不是死于(身呻)体的疾痛,要不就是失去神智,六亲不认,被别人诛杀了……如果苡阳的师父还活着,到可以算是(奶奶)(奶奶)所见过的活的最长的暗魔法师了。”
失去神智,六亲不认,被人诛杀,这个进程何其熟悉,穆兰在那本书里,不就是因为受不了顾幽梦和自己二哥的背叛,突然魔力暴动,屠了落兰城大半的人,背负血债,一路逃走。出了这西北的小地带,去往九州大陆上更加广阔的世界时,却依旧无法克制自己的力量,杀了无数的人,朋友和亲人都渐渐离开她,最后她被仇家围困于荒山,惨死……
无论怎么样都避免不了这个结局吗?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靖悦从书中的结局里脱离出来,好不容易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和穆兰说清楚。她想告诉穆兰,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好,唯一放不下心的只有她。在昏迷期间,濒临死亡的时候,她痛得都想直接死去多好,可想到穆兰还在等她,她就觉得自己不该这般死去,就算自己或许还没有(爱ài)上穆兰,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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