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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大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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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松了一口气,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加速驶来的声音,越来越近,远光灯开的快要把我的眼睛晃瞎了。
亦可白眯着眼看过去,脸色一白,“安然的车!”
“我去!”我背着她撒腿就跑,刚刚几乎消失殆尽的战斗力瞬间提升,两个人立刻窜出去了好几百米呢。
然而两条腿再快也快不过四个轱辘,安然的车马上追上了我们,停车。安然和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从车上下来,其中还有刚刚摔晕了的大叔正黑着脸怒视我们。
我靠明明是你自己笨把自己摔晕了,为什么一脸我是你杀父仇人的目光?怪我咯?!
安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的从大汉身后缓缓走出,车灯强光下,将她本就白皙的面庞照的更加苍白阴险,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小嘴儿抿到恰到好处,居高临下,冷冷的望着我们。
她等着我们惊慌失措。
我们等着她恶言相向。
一时间,双方竟然都没有说话,空气中除了寂静就是莫名的尴尬。
亦可白最先反应过来,很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即使现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她仿佛也一如往常的没有担忧,一如往常的,瞧不起安然。
“蠢人做蠢事啊。”亦可白悠悠道。
我和安然面色同时一变。
安然大怒:“你可真是牙尖嘴利,我昨天就应该缝上你的嘴!”
我也大怒:因为我他妈还以为蠢人做蠢事这句话是在说我呢!
“没有没有,”亦可白谦虚的摸摸脑袋,“倒不是牙尖嘴利,只是演技比较好,上次金狮奖的最佳女主角被我拿到了真不好意思,听说这是你第三次与金狮奖无缘了呢。”
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方面很想跟着亦可白一起嘲笑安然,另一方面又怕安然暴起把我们两个当众打死。
安然又说了一个字,这是她对亦可白说的最多的字眼。
她说:“你……”
亦可白哪里会给她说话的机会,“哦。还有,你唱歌也真是难听,听你的录音师透露,你唱歌跑调吧?不对,是根本没什么调吧?听说一首旋律很简单的歌曲你都要录上几百遍才勉强过关?怪不得你的演唱会即使白送人家票也没有愿意去呢。”
这话我说的我有点不乐意了,默默地伸手在她腰间掐了一下。麻蛋唱歌难听也有错吗?我也唱歌跑调啊,亦可白你这话是不是也在讽刺我???
亦可白面上不动声色,胸腔却上下起伏着,显然憋笑憋的很难过,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伏在我耳边低声道,“乖,我这是在说她呢。”
安然怒极反笑,“好,好。亦可白,我演技不好,唱功不好。那有如何?国内评选的国民好感度排行榜中,我可是遥遥领先于你啊。”
还没等亦可白说话,我忍不住插嘴了,“啊?还有那种排行榜?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真真真真真没有瞧不起安然的意思,我是真真真真真不知道有这种排行榜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排行榜是什么鬼连混在娱乐圈的向助理都不知道,那渣榜是你自己排的吧?哈哈哈有没有脸皮厚排行榜?安然你要当第二就算是我也不敢承认是第一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然而亦可白的爆笑从侧面证明,我又给了安然一记暴击。
本来作为一个善良的宝宝,在这种场合中我不应该和亦可白同流合污,我需要做的是静静地待在原地,当一个什么也听不懂的智障就好了。可是亦可白的笑实在太有感染力了,她一笑,我也哈哈笑了出来,而且我眼尖的发现,安然带来的其中一个大汉的嘴角也可疑的抽动了几下。
原来敌方暗处,竟藏着我辈中人。
安然终于忍无可忍,对大汉尖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两个贱人!打死她们!”
她的声音本就有点尖细,这一叫更是如同一根尖锐的细线,嗖的一下从我的左耳穿过了右耳,几乎把我耳膜叫破。
亦可白:“啧啧,看来我连累你了。”
我虚弱的回应:“你还知道啊,刚刚你不是嘲讽的很开心吗?”
亦可白:“你不也笑的很开心吗?”
我:“……也是。”
正在大汉们从车的后备箱里掏出铁棍来,准备把我和亦可白打成肉酱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鸣笛声,接着一辆通体全黑的车飞快驶来,如果我没看错,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车。同样开的飞快。
安然没反应过来,问大汉们,“这是谁?”
大汉茫然的摇了摇头。
安然又问我们,“这是谁?”
我和亦可白也茫然的摇了摇头。
都不知道。
安然好奇的走上前去想看清楚状况,这时候那辆开在最前面的车已经猛然停到了我们附近。
这是总经理的车!
我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心脏立刻惊喜的狂跳起来。
总经理透过玻璃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一向平静了无波澜的俊颜上,突然闪过了一抹怒气。
这时候安然也看清了车中的人,大惊失色,“温言?”
总经理下车。
缓步走向安然,一步接着一步。
安然有点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想开口,“温言,你听我解……”
总经理突然抬起修长的腿,用力的踹了她一脚。安然吃痛倒地,却连揉自己都不敢揉,立刻上前扑倒在总经理腿边,“温言……”
总经理的脸上浮现出厌恶,她说,“滚。”
安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安然的打手们见状立刻要围攻上来,总经理脚步一顿,淡淡的望了这几个人一眼,又慢慢移开,一言未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只听砰砰几下关门声,后面的车辆里面立即涌出了很多带着帽子口罩拖着砍刀的人。
这些人身强体壮虎背熊腰,即使捂着脸也能感觉到他们不是什么善茬。
总经理淡淡的吩咐道,“先打头,再断腿。”
目光静静地落在我的脸上,眉间微颤,又补了一句,“打死了,算我的。”
“是!”后面的人集体应了一声。几个人挡在总经理身后阻拦着安然的人,随后一点点向中间围堵过去,逼得他们缩成一团。
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锅盖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的院,从人员中挤了出来,跟在总经理身后,眼眶红红的,似乎因为能再次看见我而激动。
亦可白还是在笑,看着总经理和锅盖头走过来,把手伸向锅盖头,浅笑,“小锅锅,快把我送去医院。我现在宁愿去做手术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腻歪。”
锅盖头看了总经理一眼,随后将亦可白大横抱起,当先开车离开。
我背上突然一松,原本提起的力气一下子消失掉了,腿一软,被某人抱在了怀里。
“总经理。”我轻声道。
她大约看到了我脑后的伤,整个身子都轻轻地颤抖了起来。脖颈一热,她的眼泪摔了下来。
我拍拍她的背,“我没事……”
“吓死我了。”她突然道。
她的声音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平淡,可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沙哑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吓死我了。”她又道。
她想紧紧抱住我,又担心用力的拥抱会扯痛我身上的伤。
“真的,吓死我了。”她再次说道。
我抬头,她的眼眶红的厉害,不知是因为熬夜还是流泪,她的眼泪正往下滑落着,我从未见过她这幅样子。
第一次,她没有拉起我,而是轻轻蹲下身子,与我的视线平行相对,她闭上眼,轻轻地在我唇上印了一下。
随后吻上了我的眼睛,就像是我们第一次接吻那样。轻柔的,温和的吻了下来。
我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脸上的血迹也已经干涸,她轻轻地,依次吻过。
随后将我抱起,稳步从惨叫声走过,一直专注的望着我,没有再理会这里的局面,将我放上车,把她灰白色衣服轻轻盖在我身上。
“你先睡,我带你去医院。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点了点头,眼睛一闭,很快熟睡过去。
奇怪,从来睡不安稳的我,却做了一个极其香甜的梦。
☆、 第66节
我记起来了,在高中时代,我曾经见过她的。
我家附近的胡同,很少有人经过,于是这通常变成了我除了在厕所以外挨打最多的地方。那些现在我想起来其实已经记不清样子的小太妹们,不知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每隔几天就把我堵在胡同里,拳脚相向。
好在那时候手机是个金贵东西,也没有摄像功能,我倒没有被剥光衣服当众拍照的经历。可是粗鄙的言语,恶狠狠的拳头,都让我觉得世界是那么的阴暗,一点也找不到可以活下去的动力。
于是我想去找妈妈了。
去另一个世界,找妈妈。
那一天我在海边大桥上把自己灌得烂醉,因为只有这样,我坠入大海中时,才会失去我自救的意识,才会更加容易的溺死。
这时候,有一个穿着灰白色衣服的女人静静的走到我的身边,伏在栏杆上望向大海,淡淡的说了一句,“想死。”
这句话没有任何情感起伏,以至于我连她是在问我还是在自言自语都分不清。
我没有说话,只是机械的往口中灌酒。她的目光终于从大海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个女人生的很好,至少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她又说了一遍,“想死?”
这次我终于听出了反问的语气。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期待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谁知道她非但没走,还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微凉的指尖碰触到我的手心时,我和她都不由得轻轻一颤。
接着她用力一拉,我一时没吃住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她栽了过去,她紧紧的抱住我,将我压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那可不行。”她说。
我被这样抱住,又因为喝了酒,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得老老实实的趴在她的怀中,听着不知是她还是我的不稳的心跳声,突然哭了出来。
她笔直的站着,没有因为我的鼻涕眼泪而后退一步,始终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哭了多久,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多久。
直到我失去力气,趴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我知道她把我抱了起来,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我还听到她说,“放心吧,那些人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好好活着,我陪着你。”
***
等我睁开眼睛时,最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一直冒着泡的小瓶子。我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是氧气瓶,下面连着一根管子,管子的末端插在我的鼻孔中。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觉得鼻孔好痒,于是我打了个喷嚏。
氧气管被我的大力喷了出去……
沙发上原本熟睡的身影突然一抖,立刻睁开了眼睛惺忪的走了过来,“醒了。”
我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人。她还是穿着灰白色的休闲西装,不知是不是在病房陪的时间久了,原本从无褶皱的白色衬衣上也有了皱皱巴巴的痕迹。
她看着我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轻轻一笑,伏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睡了好几天了,医生说别的还好,就是脑袋上的伤有点严重,已经给你打了消炎针,也包扎好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蛮好的。
可是我还想撒撒娇,于是我伸出胳膊,奶声奶气的说,“疼疼。”
总经理笑了,弯下身子,“那怎么办?”
我继续撒娇,“亲亲。”
总经理低下头在我唇上印了一下。
我蹬鼻子上脸,“伸舌头亲。”
总经理低笑,摸了摸我的脑门,“还知道耍流氓,看来是不疼了。”
我立即收起我得意忘形的神色,苦大仇深的表示,“疼疼。”
总经理笑着低下头,又要亲我,我张开嘴,舌头跃跃欲试等待一舔芳泽。
谁知这时,门砰的一下被人用力拉开。亦可白吊儿郎当的大嗓门出现在空气中,“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来看看我战友醒了没有,郭助理我现在可是伤残人士,你再拦我我就去残疾人保护协会告你了!”
锅盖头忍无可忍,“你一天来八次了!我告诉你亦可白,你差不多得了,别以为你替我家浅浅挨了两棍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再闹我就让保镖把你赶出去了!”
亦可白嗤笑,“一天来八次又怎样?我跟那小鸵鸟可是过命交情,你懂什么是过命吗?生死相依过才叫过命,你松开我的轮椅,快点的!再碰你信不信我喊非礼了?”
“你喊啊你!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那我喊了!”
“你喊啊你喊啊!”
“我真喊了!”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闹了。”我眼看着到嘴的总经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立刻从床边弹开,心里说不清的疲惫,缓缓的把舌头收回去,恋恋不舍的瞅着总经理的性感小薄唇,而后才威胁这两个人,“再闹,我就磨刀了。”
亦可白一听我说话,大喜,一掌推开了挡在她前面碍手碍脚的锅盖头,双手并用,身残志坚的推着轮椅挪动到我的传边,探头探脑,“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我有气无力,“刚刚。”
“感觉怎么样?难受不难受了?话说你的身体素质可真差,我做完手术好几天了,我都能动了你才醒过来。”
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来亦可白可是断了腿的人,立刻挣扎着要起身。总经理按住我,把床位向上升了点,然后勉强可以看得见亦可白。
亦可白完全素颜,比她平时欠扁的样子柔和了很多。耳后一如既往的别着一朵花,给她苍白的脸色上添加了一点颜色。她的双腿打着厚厚的绷带和石膏,手臂上还贴着胶布,看起来刚输完液不久。她穿着病号服坐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加长版轮椅上,双腿老老实实的吊着,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小鸵鸟,”她还没等我问安就开口了,“你现在脸上又油又邋遢,恶心死了。”
“……”就你毛病多,我家总经理也没嫌我恶心,还跟我亲亲呢!
亦可白的嘴着实让人不开心,于是我也准备反击一下,我说,“哈哈哈,还说我呢,你看看你穿着的病号服,丑死了!!”
亦可白微微一笑,淡定的指出,“你也穿着跟我一样的病号服。”
我:“……”
我败下阵来,然后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总经理。
总经理立刻接受到了我的意思,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牵扯进入我和亦可白无聊的斗嘴游戏。
我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总经理,一副委屈的要哭了的样子。
片刻后,总经理轻轻叹息,而后淡淡的对亦可白说,“听说亦小姐害怕打针,不知是真是假。”
亦可白原本得意的笑容一僵,慢慢的在她不正经的脸上消失掉,她强装镇静的笑道,“什么怕打针,这么大的人了,谁还能怕打针!”
总经理更加气定神闲,点了点头,“听说每次打针都得好几个护士一起摁住你,还得准备好糖果哄你。听说还有个小护士的手指被你咬伤了,现在正在打狂犬疫苗呢。”
“温言你可不要乱讲!你有证据吗!”亦可白不承认。
总经理缓缓掏出手机,放出一段视频,淡定道,“就是这么巧,我想去你的病房慰问一下断腿的你,而后刚好撞见了这一幕。恰好就被我拍了下来。”说着还放给我看。
我哈哈大笑,“亦可白你怎么这么怂!!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年度最佳!”
亦可白脸色一黑,下意识的想抢过总经理的手机,可是奈何自己现在行动实在是不方便,把胳膊甩出去了都够不到总经理的手机,盛怒之下的亦可白只好转移话题,“说起那个小护士来我就气,入院当天我就说了我不喜欢茉莉花,我闻着这味道会打喷嚏的。可是这小护士不知是不是蠢,照旧每天喷一身茉莉花香来给我打针,我靠我不咬她咬谁啊!”
刚说完就打了一个惊天大喷嚏。
还好总经理反应快,抽出一本杂志挡在我们眼前,避开了这些散射状的水珠。锅盖头就惨了,被喷个正着,刘海紧紧的贴在脑门上。
我大怒,“亦可白,你干什么!放暗器啊!”
亦可白也懵了,“我去,我没感冒啊,怎么突然打喷嚏?”
片刻门被礼貌的敲了敲,随后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姑娘笑眯眯的探头进来,“请问438床病人在不在这儿?”
语气俏皮,笑容阳光。
我瞅了眼脑门上的病床号233,正准备摇头。
亦可白突然又打了一个惊天打喷嚏。这次总经理也没有来得及准备,我们俩也被喷了个正着。
亦可白虚弱的拿着纸巾擦鼻涕,突然扫到了门外的小护士,大骇,“我靠怎么是你!!”
小护士也看见了亦可白,笑眯眯的蹦跶过来,拽着亦可白的轮椅把手就往外走。
“当然啦,我可是你的责任护士。乖,该打针咯。”
亦可白崩溃,“怎么又要打针!!”
“打针针才能好的快快哦。”护士用哄小孩的口气说道。
亦可白怒,“你少用这种语调跟劳资说话!”话音刚落,又打了一个喷嚏,“你特么能不能不要再喷茉莉花的香水了!!!!”
护士嘻嘻笑着,冲我们摆了摆手,推着亦可白出去,“不能。”
亦可白又暴躁的说了什么我们听不真切了,不过总觉得这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小护士完完全全的能压制住她我们就放心了。
锅盖头也很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病房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
总经理抽出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的给我擦着脸。帮我擦干净后,又抽出了一张给自己擦了擦。然后坐在我身边温和的望着我。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以前见过的事情,对她说,“哎总经理,你还记不记得,我高中时代,在海边我们见过的。我还在你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呢!”
她笑,低声道,“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我眼眶一酸,其实,很多事,都想跟你说对不起。还想说,谢谢你。
她又揉了揉我的头发,笑了,“嗯,没关系。不用谢。”
☆、 第67节
我在医院里呆了两天就出院了。
总经理说她的麻麻想约我去她家吃顿便饭,顺便慰问我一下被人绑走暴揍一顿的感受。
想到上次和总经理麻麻会面时的场景,我拳头捏的咯蹦直响,这女人,竟然把我当猴耍,和总经理爸爸演戏吓唬我。还好当时他们溜得快,要不然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怎样,大概顶多去总经理面前告他们一状就作罢了,毕竟我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锅盖头来帮我收拾,一进门就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见我看他立刻又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眼神暗示我赶紧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不。
锅盖头等了一会儿,看我真的没有上前恭敬询问的意思,终于按捺不住了,坐到我身边,轻轻咳了咳嗓子。
我整理着衣服不理他。
锅盖头静默片刻,还是开口了,“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吗?”
“不想。”我说。
锅盖头一口气憋在胸腔上上不去下不来,过了许久才艰难的说,“你还是问问我吧。”
“不问。”微笑。
锅盖头怒,“这可是关于安然的!!”
一提到这小婊砸的名字我眉心一颤,心中一股熊熊怒火燃烧了起来,安然原本是我喜欢的艺人,人美声甜,演技虽然不敢过分恭维,倒是也不至于让人出戏。可是自从我来到总经理身边,她就处处针对我,还在日本打过我的耳光。这就罢了,我脾气好,经得起折腾。可是她竟然变本加厉,绑走了我和当时为我出气的亦可白,更是歹毒的打断了亦可白的腿。
我靠这个女人当真是蛇蝎毒妇!
锅盖头看我脸上升起了一股黑气,有些得意,冲我挑了挑眉,“怎么样,想知道了吗?”说着还摆出一副还不快来求朕的姿态。
“不想。”我就不惯着他。
锅盖头:“……”
过了一会儿,锅盖头决定不跟我计较,笑着跟我说,“我跟你说,笑死我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安然有多惨!惨绝人寰的惨啊!”
“怎么了?”
“还不是你家那位整出的名堂!”
“总经理?”
“她没跟你说吗?”
我摇头,“没有啊,这几天她就在我身边当二十四孝好媳妇了,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安然和亦可白的事情。”
锅盖头竖起大拇指,“你知道总经理做了什么吗?”锅盖头边笑边说,“囚禁你和亦可白的房间里其实也有监控,是为了监视你和亦可白的动静的。谁知道正好也把她打断亦可白的腿还有对你施暴的画面录了进去。总经理让人黑进去调出了整盘带子,然后买下了各大网站的首页,全天候轮番滚动性播放。安然一下子从甜美女神变成臭大街的了哈哈哈哈!本来安董还想以股份来威胁总经理让她息事宁人,没想到总经理根本不吃这一套,还在董事会上说安董教子无方,希望安董能退出w&x公司,不要给公司继续抹黑了。你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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