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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大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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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定是我听出错,这三岁小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怎么可能是我高贵的总经理发出来的?
继续走。
“嘤嘤嘤,你不许走嘛。”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起,衣袖被紧紧拉住。
转身。
温三岁正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救命。
温三岁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让人想蹂躏了!!
“不走不走。”我摸着她的脸,尽可能的使自己的嗓音柔和下来。
温三岁听到我的保证开心的笑了。
我趁机问她,“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呀。”
“好。”
“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多喜欢?”
“这么喜欢!”张开双臂,拼命的比量着。
“那,你喜不喜欢江柯筱。”果然我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江柯筱?”眨眼睛,“江柯筱是谁?”
我不动声色,“就是以前喜欢过你的人啊!”
温三岁微微皱眉思索着,即使喝醉了,这幅样子也依旧让人心动。
随后她说,“喜欢我的人多了,你说的到底是谁呀。”
“呵呵。”我微笑。
端起盘子,准备去别处吃点东西解解恨。
却又被某三岁的幼稚儿童紧紧抱住,“不要走嘛。”
“不走干啥?”
“你。”她有些羞涩的吐出这个字。
我:???
“干啥?”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你。”依旧羞涩,还伸出手指来飞快的指了我一下。
我沉默片刻,艰难的开口,“总经理,你真的喝醉了吗?”
温三岁抱着我不说话,随后我的双脚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地面。
我明明没有动,为什么周围的景色在一点点变化?
终于被某个大力儿童放下。
我木着脸,“这是哪儿?”
“车上呀。”温三岁理所当然的拍着自行车。
接着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等等!等等!!!”
温三岁就像是失聪了一样继续脱衣服。
“不行,不能在这里!!”我护着衣服,尴尬的面对着来来往往的亲戚的暧昧的目光。
我挣扎的太厉害了,温三岁大受打击,委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摇头,“喜欢你啊。”
“你是不是不喜欢羞羞的事情。”
我更大力的摇头,“我更喜欢啊!”
眼泪快要滴下来了,“那为什么不行。”
我还没有说话,她已自顾自的又脱起了我的衣服,赌气般的说,“不行也得行!”
“……”
刚才还人来人往的院子,现在竟然找不到一个活的生物?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随后我听到不知哪儿响起来的广播上传来总经理麻麻的声音,“浅浅,我把监控器关掉了,你们……咳咳……随意啊!随意!”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
我还没来记得表示抗议,已被人放在了自行车的座位上,裤子也消失不见了,接着温三岁慢条斯理的抽出一张湿巾来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手,慢慢的向我靠近。
随后,大概全世界都能听到了我的怒吼声。
“麻蛋你硬捅啊!!好疼!!!!”
☆、 第69节
w&x录音棚。
“我说,你来录歌真的可以吗?千万不要勉强啊。”
清流正在调试耳麦的角度,听我担忧的问,笑着拍拍的我的脑袋,“没事的。天天躺在医院里真的快要闷死了,电影不是马上就要制作了吗,歌曲得赶紧录了。我听过几遍曲调,难度不是很大,应该很快就能录好。”
“你也不要那么自信,”我手动拜拜,“毕竟还有我这个拖油瓶要跟你一起录。”
清流想到我完全没有乐感的条件,大概也觉得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不由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的说,“你们公司真准备让你上?”
“我从你的话中听出了对我唱功的不信任。”我微笑。
以前在别的事情我说这句话时,清流会很焦急的否认,说她相信我能做到云云。可只有唱歌这方面,她坚决的坚守住了底线,听到我这么说之后,还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垮下脸,“那有什么办法,原本是定下安然跟你一起唱的。可她现在蹲大牢去了,肯定赶不上录音了。公司的刘部长又对我有着莫名的自信,就觉得我能行,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下面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就真的同意让我上了。啊啊啊啊啊我已经预料到歌曲发布后的结果了,一定会被骂死的!!一定会的!!”我有些抓狂,开始提馊主意,“要不然请亦可白来唱?虽然她总是很不正经,但唱歌应该没有问题吧?”
清流笑笑,把话筒调到和我差不多高的距离,“还是你来吧。实在不行后期调音,人生最后一首歌曲能跟你一起唱,也是挺不错的。”
我轻踹了她一脚,“少胡说八道!什么人生最后一首歌!你敢!”
清流没躲,挨下了我这一脚,揉了揉我的头发,也没有给我做什么保证,把歌词放在我眼前的架子上,“先熟悉一下歌词吧,你唱的部分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记明白基本曲调就行。”
我摇头,“记不明白。”
“你先给我哼唱一下这一句吧,这句歌词的曲调是‘才相信~是命运齿轮——’来你唱一下。”
我看了一眼歌词,自信满满的唱道,“才——相信——是命~运齿轮——”
听到我让人崩溃的曲调,清流不动声色,继续指导我,“是‘才相信~是命运齿轮——’再来一遍吧。”
我点头,认真的唱着,“才相信是——命运——的齿轮~”
一贯好脾气的清流面色微黑,“再来一遍,你好好听着,是‘才相信~是命运齿轮——’。”
“才相~信~是命运~的齿轮~”
清流放下歌词,微笑的看着我,“浅浅,你有没有听过我骂人?”
我自动向后退避了两步,作出采访的姿势,“歌手yoke女士向记者表达了她的不满。”
清流深深吸了口,还是无奈的笑了。经过初步协商,清流女士表示她先把她的部分录完再帮助我来录。
我允了,坐在一旁听她录。
她的声音灰常好听,以至于算是我活到现在为止听过的最温柔最干净的声音,她最擅长轻轻压低嗓音,这时候所唱出的每一个词句都会带着莫名的感伤,即使你不知道这种感伤到底从何而来。
歌曲的名字叫做《无法在一起的人》,作为电影片尾曲以及预告片出现,歌词写得也就那回事,经过清流一唱,却莫名有了一丝想要流泪的冲动。
尤其是那句:“以至于最后我才发现最后无法在一起的人到不如开始从未相见。”
不知是不是太融入自己的感情,我似乎听到了她声音深处的颤抖。
她很快就录完了,录音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拉住清流的手好一顿摇晃,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原音,还数次问起她有没有签约公司,如果没有愿不愿意签在w&x云云。
清流婉拒,到底也是圈内人,话说的滴水不漏,还不让人生气。录音师遗憾的走了,临走前还恨铁不成钢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果然是莫名躺枪的体质【微笑
轮到我唱歌了,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的音痴,大部分时候,我是可以听得出别人唱歌有没有跑调的。但是轮到我唱歌的时候情况就有些微妙了,我最突出的问题就是,我永远听不出什么时候可以进。
意思就是,同样的音乐响起来,别的人跟着音乐唱起来了,我还在原地一脸懵比,她们到底是听到了哪个点才确信自己可以这个时候进入的,为什么我听不出来?!
为此不知道被锅盖头和亦可白嘲笑了不知多少次:)
清流给我标记出什么时候声音往上扬起或者压下,什么时候进入副歌部分,什么时候再返回去重复刚刚的曲调。我记得辛苦,她教的也不容易。
当歌曲勉强录完后,我们两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清流感慨,“还好咱们高中时代ktv还不普及,要不然天天跟你去唱歌我大概真的活不到现在。”
我一时嘴快,回道,“也说不定把你的癌细胞都杀死了呢。”
说完后我就想抽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清流微微一怔,随后却温和的笑了,“说的也是。”
吃饭。
她在治疗期间,油腥食物碰不得,所以我带她去了公司旁边的一家粥铺,地方不大,东西好吃又干净。
“身体怎么样了?”
她搅动着紫米粥,把白糖彻底融化在粥里,笑道,“挺好的。”
我撇了撇嘴,“你永远时挺好的。高中时候也是,什么也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又怎样?好不了依旧是好不了。”
我一听这话就急了,“谁说你好不了!”
她又笑了,轻声说,“浅浅,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我看着她弯起的眼睛,不知怎么,心里有了丝不好的感觉。
“我不想再治疗了。”
我心里突的一下,就好像瞬间停顿了一样,半晌才缓和过来。“原因?”
“治不好的。”她笑了笑,泛白的唇角和苍白消瘦的面颊,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难过。
“谁说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浅浅,不必再费力气了。真的是治不好的。”她看似温柔,倔起来的样子却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我捂着眼睛,飞快的说,“你难道要我看着你死?”
她没有给我擦眼泪,而是抽出一张纸巾放在我的手上,她的全身都很苍白,原本就清瘦的胳膊现在更像是皮包骨一样。
“最近越来越疼了。”她开口,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一样,“头发也掉的厉害,每当晚上疼的睡不着的时候,我都会想,这个世界,我还有多少地方没有去过呢?撒哈拉的日落,尼古拉瓜大瀑布,希腊的圣托里尼岛,这些一直想去的地方,都没有去过。浅浅,我觉得,与其在医院里度过剩下的日子,我倒想把剩下没有走过的路统统走完。也许在旅行中,我的身体痊愈了呢?新闻上不也经常有这样的报道吗?”
“我陪你去!”我立即说道。
她浅笑,没说一句话似乎都在用尽力气,“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张了张口,不知还能说什么。
“你走了,还会跟我有联系吗?”
“给你寄明信片怎么样?”她认真的说,“每到一个地方,就给你寄明信片。”
“真的?”
“真的!”
***
过了几天,录音的事情都解决了后,我和总经理一起把她送到了机场。她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背着她最宝贝的吉他,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遮住了掉的厉害的头发,这个场景像极了七八年前的那次分别,还是她要走,还是我去送她。
可是这次略有些不同。
我隐隐约约的知道,这次送她离开,大概真的见不到了。
看得出总经理很欣赏她,同时也很尊重她的决定,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后,就退到了一边,让我们两个讲话。
清流始终挂着笑,这个人和总经理真是两个极端,一个死也不笑,一个死不了就一定笑着。她伸手,“来,抱抱吧。”
“能不抱吗?”从知道她要离开的时候,我的嗓音就没有正常过,一直带着哭腔。
见我不动,她把吉他放下,向我走了几步,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这次不抱,以后可就没得抱了。”
“你要是不走我就还能抱!”
“浅浅。”她低声道,声音中有不可动摇的执着。
“这是我的选择,你不是一向都支持我的选择吗?”
我抹了一下眼泪,连连连头,“支持,永远支持,清流啊,我永远支持你的选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可是清流啊……”
“嗯?”她应着。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撑不下去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去找你。”
她没有说话,我只觉得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了我肩膀上。
半晌,才听到她沙哑的回道,“好。”
她说,“你也是,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我点头。
“你所有的不幸,已经全部过去了,以前有我,现在有温言,她比我好,能陪着你很久很久。”
“行了别说了,赶紧走吧。”
“你要开开心心的,以后不管是要拍戏还是做助理,开心最重要。”
“嗯我知道了,你、你快走吧。”
“知道就好,我马上走,我再抱抱你。”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我。
片刻她松开手,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那我走咯!”
“嗯。”
“再见。”
“再见。”
总经理走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静静地目送着她离开。
又一次,目送她离开。
她消瘦孤单的身子渐渐消失在登机口。
在登机的那一刹,她似乎又转身冲我笑了一下,依旧温柔,就好像,就好像十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再见了,清流。
(正文完)
☆、 第70章 番外(1)
亦可白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了又忍,还是打了一个惊天大喷嚏。
生无可恋,宁护士又来了!
果然三秒后,门上响起了敲门声。亦可白躲在被窝里没吱声,企图用房间没人的假象来蒙混过关。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敲门声对宁护士来说只是一个程序,房中的人让不让她进来根本不是问题。她推开门,一如既往的先探进脑袋来,笑眯眯的说道,“438床,438床,你的信件。”
4—3—8—
亦可白一把掀了蒙在头上的被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闭嘴!我没名字吗?你就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吗?你觉得我很喜欢438这个数字吗?你叫起来不觉得拗口吗!”
并不觉得。
宁护士的微笑回答了这个问题,自来熟的坐在亦可白床沿边,继续笑眯眯的说,“矮油,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嘛,你再这么暴躁的话,我就要给你打镇静剂咯。”
镇静剂……呵呵……
亦可白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刺痛。忙勉强收起不耐烦的表情,问道,“护士姐姐,你来干什么?送信是不是?又是粉丝的信吗?直接扔掉好吗,一天到晚都是加油啊支持啊的话,烦不烦啊!宁护士,以后粉丝的信件直接扔掉,什么毛毛熊啊爱心纸鹤啊这种礼物也扔掉,什么时代了还有人送这个当礼物!那个,但是有点心之类的话就拿来吧。”
宁护士微笑,俯下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说个不停的亦可白,笑眯眯的眸光里有了危险的意思。
亦可白慢慢的收住,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怎么……”
“我是你家的佣人吗?”
摇头,“当然不是。”
“你来给我开工资吗?”
摇头,“肯定也不是。”
信件直直的按在亦可白的脸上,“那你吩咐我干什么!”
“这不是……”无奈的拿下信件,“这不是……”
“不是什么?”宁护士气哼哼的问道。
半晌没有回应,转身却见亦可白呆呆的看着那封信件,双目呆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怎么了?”
“……”
“说话!”
“……”
“438床!438床!”
“……”
怎么叫她都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呆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宁护士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瓶,然后对着亦可白一喷。
“阿——嚏——”
效果立马见效。
亦可白被自己的喷嚏震醒,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护士,“刚刚那是什么?茉莉花气味的香水?!挖槽,你他妈竟然随身带着这个香水!你有病吗?”
宁护士得意洋洋,“专门治你的。”
“……”亦可白绝望的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宁护士捡起那张掉落在地上的信件,展看看了看,“嗯?结婚请帖啊。”
不说话。
“你这种性格,还有人邀请你去参加她的婚礼,你该感动才是啊,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依旧不说话。
宁护士又看了一眼,“向浅浅,温言……哎?这两个名字听起来蛮熟悉的。”顿了顿,“难道是……”
亦可白再次掀开被子,把请帖抢过来,揉烂,扔在垃圾桶里,“没你事了,你出去好吗?”
“不好。”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投呗。”宁护士笑得欢,一副随便你的样子。
“……”亦可白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拿别人没办法这种事真的很让人绝望。
宁护士托腮,“让我分析一下,从你对请帖的态度来看,这两个人结婚是你不愿看到的。”
躺在床上的某人没反应。
“你喜欢其中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某人依旧没反应。
大胆猜测,“你喜欢温言……”
没反应中带了一丝不屑。
“原来你喜欢233床向浅浅啊。”
亦可白终于眨了一下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护士,“恭喜你猜中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不。”宁护士拒绝。
把沙发挪到床边,然后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两瓶啤酒,邀请亦可白,“来一口?”
亦可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护士。
“???你竟然带着啤酒??”
“不要惊讶,这只是生活必需品。”淡定。
“你想灌醉我骗我说什么吧?我告诉你我不喝!”
“真不喝?”
“绝对不喝!”
两分钟后,亦可白摇晃着空瓶子,打了个酒嗝,“还有吗?”
宁护士笑眯眯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瓶啤酒。
“你简直是哆啦a梦啊!”
“过奖。”宁护士谦虚了一下,随后又掏出一包鱿鱼丝来。
“来吧,438床,说出你的故事。”
亦可白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眼神略微有些迷离,“从哪儿开始讲呢……哦,对了,先说一下我和她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最好的朋友叫做江柯筱,五年前红透半边天的艺人,你知道吧?”见护士点头,也跟着点了点头,“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就是性子太拗,人家对她略微特别一点,她就对人家死心塌地。可事实证明人家喜欢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一个跟她很像的人。然后我这位好朋友就受不了了,你猜怎么着?嗯?你猜猜?”
其实不用猜,五年前当红艺人江柯筱坠楼事件震惊全国,几乎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接着说。”宁护士道。
“然后柯筱死了,”说到这儿,亦可白的眼眶红了,感性的她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这时的她才是被假象埋藏在深处的真正的她。“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死了。”
“你知道我当时多怨恨那个人吗?可是我没办法,没钱没权,和她没有一丁点的可比性。所以我在之后的五年里,拼命接戏,拼命练习演技,好不容易让自己身上有了‘实力派’这三个字。然后我就想,这时候我能勉强跟她斗斗了吧。”
“于是我调查了她,发现她对一个叫做向浅浅的女生很特别。没有什么才艺特长就能进w&x,还当上了总经理助理。那个人竟然还把她带回自己家里住。接着我就接近这个叫向浅浅的女生,想试试她看有什么特别的。”
“她有什么特别的?”宁护士忍不住问。
亦可白拍大腿,“她没什么特别的!”
“……”
“也不是很漂亮,更不聪明,好吃懒做……”顿了顿,原本悲戚的神色中突然有了一丝暖意,“但是性格很好,聊得来,笑起来好看……哎呦,其实我刚开始真不喜欢她,真的。刚开始是假装喜欢她,假着假着就……”
就怎么样,她没有继续说,而是又灌了一口酒。
“对了她不止一次的问我,为什么她每次觉得我好,我都会变得特别混蛋,我说这其实是一种……”
“防御机制。”宁护士接上她的话。
“你知道?”
宁护士眼皮不抬,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护士服,“学医的,护士也是学医的。”
“啊,对。”亦可白拍拍脑门,“的确是这样。”
“那你喜欢江柯筱吗?就是你那个好朋友。”
一怔,皱眉仔细想了想,“不。”
“所以说江柯筱一直没人喜欢?”竟有点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跟柯筱是朋友!好朋友!我以前是直的!真的是直的!”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只是遇到了她之后才变……”
“我知道了,你继续说。”
亦可白又道,“我们被绑架那事你也知道的吧?其实原本安然根本没有绑走我,就她那点智商那点演技,还想骗我?但是我听说好像也要把那个笨蛋绑走,我就觉得吧,我还是得跟过去,万一那个笨蛋跑不出去呢?”
宁护士点头,“然后你就故意被绑走?还为了她断了腿?”猜测。
“也并不是完全为了她才断腿的,”心虚,“大概是我说话太贱了,安然早就想打我了。”
宁护士失笑,“你倒有自知之明。”
两瓶啤酒下肚,亦可白反倒清醒了一点,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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