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请捂好你的马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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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直安安静静地看剧，等到一集放完，姜识妍趁着电视里在放广告，假装特别自然没有什么企图地开口：“……那个，楚楚。”
　　温楚颜转过头，她这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姜识妍：“嗯？”
　　姜识妍特别紧张，手中的青蛙抓得更紧，抓的正好是它的脖子，看着仿佛要被掐死的可怜模样。
　　温楚颜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青蛙，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柔和一点。
　　“你比较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下次说别的……如何？”温楚颜稍微弯腰，冲她笑了一下，然后随着询问语气偏了偏头。
　　比如……我爱你。（温楚颜内心）


第21章　
　　温楚颜闻言目光从青蛙移向姜识妍，她正好鼓起勇气转过头，直直撞进温楚颜意味深长的眼底。
　　电视里的广告还在播放，此刻却没有一个人顾及这些。
　　温楚颜一直没回答，她看着姜识妍，表情有点放空。
　　就在姜识妍决定转移话题的时候，温楚颜慢悠悠开口：“其实这个问题……被你这么一问，我反而想不起来答案。”
　　“那……”姜识妍话还没说完，温楚颜带着笑意继续道。
　　“我喜欢的很多很多，按照我和你之间的联系来看……你喜欢的就一定会是我喜欢的。”
　　这话听起来莫名像告白……姜识妍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甩掉，让自己冷静下来。
　　“比如这只青蛙玩偶。”如果它没有待在你怀里的话，我会更、喜、欢、的。
　　原来温楚颜喜欢这个？
　　姜识妍闻言把手中的青蛙递给她，温楚颜接过去，笑得更加耀眼：“怎么突然想要问这个？”
　　她刚刚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差点回复就脱口而出了。
　　“啊……因、因为楚楚对我太好了，想给你一点回报……”送出青蛙后手中没有别的东西让她抓着疏解紧张的心情，结果就是姜识妍把自己穿着的裙子抓得皱巴巴的。
　　“我很开心。”温楚颜轻轻抱了一下姜识妍，这次的拥抱比上次还要克制隐忍，她们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谢谢你。”
　　姜识妍的脸瞬间炸红，一路烧到脖颈处：“……”
　　“……你自己也在说谢谢。”姜识妍很快注意到了温楚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红着脸小声嘟囔。
　　温楚颜怔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的错。”
　　“我保证，下次不说谢谢。”
　　姜识妍一抬眼，脸上假装生气的表情还没换下来。
　　见此温楚颜故意露出有些苦恼的样子，一只手虚握成拳伸到姜识妍面前，然后松开手，一粒水蜜桃味的糖静静躺在她的手掌心：“原谅我。”
　　“其实……”姜识妍接过糖，一脸深沉，“你被骗了，我没有生气。”
　　温楚颜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嗯。”
　　“……”
　　姜识妍呆住：？？？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过……
　　她还是好喜欢。
　　温楚颜抬眼，笑：“我猜出来了。”
　　糖果还在嘴里，说话的时候要避开牙齿碰到糖果就只能抵到一边。温楚颜说话的时候，左半边脸颊鼓起一个糖果大小的圆形。
　　姜识妍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她正在内心刷屏：好可爱好可爱可爱可爱可……
　　按照对她的了解，温楚颜也猜得出此刻姜识妍在想什么，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红糖水，灯光打在长长的眼睫上，投下阴影：“冷得差不多了……”
　　她之前泡红糖的时候是用滚烫白开水泡的，散热不太快，再加上也才过去几十分钟，这才勉勉强强温度适中。
　　“喝一口试试，会不会太冷了？”温楚颜把水杯递给她。
　　姜识妍接过水杯想也没想喝了一口，她手中还攥着糖果，偏硬的糖果纸刺得手心有点痛，她眼睛弯成月牙：“正好。”
　　“嗯。”温楚颜目光扫过她抓着糖的那只手，“糖先放在茶几上吧，喝完再吃。糖纸很硬，手会痛。”
　　“好。”姜识妍乖乖依着她的话做了。
　　她一口气把剩下的红糖水喝完，被味道刺激得脸皱成一团，刚要伸手去拿糖，嘴里就被塞进了一粒糖，她的舌尖还不小心舔到了温楚颜的手指。
　　温楚颜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除了微微泛红的耳朵，她表现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识妍看她的模样，便以为刚才发生的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多想。
　　就算真的发生了，她……假如道歉的话也会很尴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舔到你手指的什么的……
　　hehe，越解释越混乱。
　　相比于姜识妍稍微放松下来，温楚颜坐在她旁边，僵着身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不断回放刚刚的意外。
　　好不容易熬到这集放完，温楚颜觉得她不能再待下去。
　　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干些什么吓到姜识妍。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
　　“……晚安。”温楚颜梦游似的直起身，提着青蛙的爪子，去拿自己的袋子和保温桶。
　　“晚安。”姜识妍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进电梯，然后抓着自己的衣领，傻笑起来。
　　好开心呀。
　　只要能像今天这样靠近她，她就特别开心了。
　　……
　　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上温楚颜后，姜识妍就决定：给她写一封信。
　　当然，是不太可能送出去的信。
　　过程……十分艰难。
　　没写好不要了，有错字不要了，不小心把字迹蹭糊了也不要了……
　　她看着自己被祸害了一大半的信纸，笔尖停在半空。
　　也许是要对喜欢的人说话，所以纵然有千言万语，她却在下笔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识妍把信纸推到一边。
　　先写草稿，再誊一遍！
　　等她好不容易写完，自己重新读了一遍……
　　“我头一次这么恨我自己是条咸鱼。”姜识妍默默抱紧自己，泪流满面地吐槽。
　　她把这一堆废纸整理好，犹豫了一下，然后从书柜里找了个新本子，把所有纸都夹在里面。
　　摆在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了好多下。
　　水水：【等等你嗦什么！！！！！】
　　水水：【你居然喜欢那个谁……甜品店的老板？！】
　　拯救全宇宙：【……水水冷静。】
　　三点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叹气＇】
　　水水：【我觉得她可能喜欢你。】
　　拯救全宇宙：【我也觉得。】
　　三点水：【附议！！】
　　作者有话要说：　　助攻再次上线
　　糖糖要准备开撩了，冲鸭


第22章　
　　姜识妍拾起手机，看到后面抓着手机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心跳一下子乱了节拍。
　　她们说……温楚颜可能……喜欢她？
　　姜识妍被这个消息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想要相信，却又害怕那只是幻觉，是她自欺欺人。
　　聊天页面很快跳出几条新消息。
　　水水：【但是糖糖你太单纯了，我怕你……反正你先别急着告白，试探试探再说！】
　　三点水：【话是这么说，可糖糖就连怎么试探都不知道啊……】
　　水水：【……是哦。】
　　拯救全宇宙：【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三点水：【可以！糖糖糖糖你在不在？】
　　水水：【@姜糖，回神了回神了！！！！！】
　　姜糖：【_（：3」∠）_】
　　三点水：【完了……】
　　水水：【……傻了。】
　　拯救全宇宙：【我觉得明天必须得见面了。】
　　调侃归调侃，几个人最后对比了一下时间，最早也只能后天下午见面。
　　……
　　结果一天后，姜识妍正坐在前台，听见门被推开带动的风铃清脆的声音，她抬眼看去，然后等她看清走过来的三个人，差点因为过度震惊滑下椅子：“……”
　　司且迎挑眉，注意到她们的表情：“认识？”
　　“……嗯，朋友。”姜识妍轻咳一声，手指用力揉揉脸让自己表情不那么夸张。
　　递卡的依然是郁冬水，司且迎接过卡，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她目光转向一旁的姜识妍，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郁冬水的身份。
　　那天跟姜识妍一起来甜品店的人。
　　她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姜识妍身上，几乎都没去记另外一个人。
　　郁冬水：呵呵。
　　姜识妍在这里也有十几天了，基本熟悉了地形，正好郁冬水预定的还是以前那间，于是姜识妍起身带她们去房间。
　　“陷入爱河的女人啊……”苏渔摇摇头，摸了摸手上虚幻的鸡皮疙瘩，“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我的眼睛都要被刺瞎了。”郁冬水特别配合，往季真的方向伸手，“宙宙我看不见你了！”
　　姜识妍：“……”
　　季真：“……”
　　虽然离下班时间不太远了，但人不能一直不在。姜识妍一把她们带到房间，郁冬水就毫不客气地开口：“你去工作吧，下班记得来找我们。”
　　***
　　姜识妍拉开门的时候，正好听见苏渔在说：“可以这样啊，让糖糖给她女神突然发个比心亲亲或者说我喜欢你之类的表情包，然后再说手滑了什么的……嗷痛！”
　　是季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虽然这个试探的建议很低级，”郁冬水瞥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苏渔，“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用来告白。”
　　然后郁冬水一拍桌子，连姜识妍拉开门都不知道：“但是糖糖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她先告白呢！”
　　听着郁冬水一路自言自语，季真和苏渔：“……”你这说了不跟没说差不多……
　　“糖糖。”季真首先注意到姜识妍。
　　“有时候还是要主动一下的。”苏渔朝姜识妍笑了下，然后托着下巴，一脸忧郁地叹口气，“不然人可能就跑了。”
　　“但是太主动也不行！”郁冬水这次倒是没拍桌子。
　　季真保持中立：“顺其自然，糖糖不急。”
　　“嗯，”姜识妍抿起嘴笑起来，“好。”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苏渔撩了撩头发。
　　“你可以买个情侣款的东西，然后送其中一个给她。这时候你不要说这是情侣的，等她收下了，你第二天再在她眼前用你的，完美。”
　　“这个可以！”
　　郁冬水今天难得和苏渔意见保持一致。
　　季真也颔首：“嗯。”
　　“我情场老手说的话，还能是错的不成。”苏渔颇为自得地一扬下巴。
　　朋友都在努力为她出主意，姜识妍心中温暖，看着苏渔这样努力憋笑，不拆穿她。
　　郁冬水：“暗恋过几个人的情场老手？”
　　“郁！冬！水！小心我打死你！”
　　两个活宝绕着姜识妍季真打打闹闹。
　　姜识妍笑着看她们，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
　　“我们都希望你开心快乐。”季真轻声道，“所以……你现在能找到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听起来她对你也很好，如果你们以后能在一起，她能让你觉得幸福的话，我们……会很开心。”
　　“被人欺负了记得说出来，难过也要找人倾诉，不要一个人傻扛着。”
　　从她们几个人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她们三个吐苦水发牢骚，姜识妍始终是那个最好的倾听者，看着挺软萌的，可护她们护得比谁都凶。
　　她是一个让人很舒服的存在，占有欲不会特别强，也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只要有人对她好，她就很实心眼地一定要给予相等甚至更多的回报。
　　“猪猪你在说什么！糖糖都要哭了卧槽！”苏渔一个急刹车。
　　郁冬水闻言也凑过来：“啊？发生什么了？”
　　“……就是觉得，”姜识妍笑起来，眼底星光璀璨，“遇见你们特别幸福。”
　　“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一定是猪猪搞的鬼！”苏渔揉了把姜识妍的脑袋，“我也很幸福啊。”
　　……
　　等她们几个人往大厅里走，眼眶还红着的姜识妍正好迎面撞上温楚颜。
　　她们打了个招呼，后面郁冬水刻意压低的声音隐隐传来：“她就是糖糖的女神。”
　　姜识妍表情有点僵硬：“……”不知道温楚颜听见没有。
　　“眼睛怎么了？”温楚颜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她一下便注意到了姜识妍的眼睛。
　　姜识妍摇摇头，心中说不准是舒了口气还是失落：“刚刚……有点激动。”
　　闻言温楚颜眼里带着笑意，从衣兜里摸出一堆糖，调侃：“吃糖冷静一下。”
　　姜识妍盯着她手里的糖：“……”
　　她难道……每天都带着糖的吗？
　　如果温楚颜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可能会一脸坦然地回答：“我心情好，就会想吃糖。”
　　后面努力降低存在感围观的三人：啧啧啧这两人绝对不简单！居然还有点夫妻相……震惊……
　　姜识妍伸手从一堆粉几个可怜巴巴的绿色中间，抓了粒粉的。
　　水蜜桃味。
　　作者有话要说：　　温老板心里暗爽


第23章　
　　温楚颜笑着看向后面的那几个人：“朋友？”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问得很笃定，姜识妍点了头。
　　“那不打扰了，”温楚颜稍微合拢手指，倒了三颗糖倒进姜识妍手心，竟然都是绿色的，“不过你的青蛙我上回没注意带走了，正好我今天带过来准备下班给你……我去拿给你？”
　　姜识妍点头又摇头：“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上回没想那么多，听见温楚颜说喜欢就把青蛙给了她。不过用这个做礼物的确有点……不太走心，不说别的，她都买了不知道多久了，毕竟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这是她什么时候买的，年代必定很久远。
　　温楚颜没拒绝，姜识妍离开之前给她们使了个眼色，无声说了句：抱歉，等我一下，马上就来。
　　郁冬水在笑，苏渔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季真表情有点意味深长。
　　大概是想到大厅还有三个人在等姜识妍，温楚颜只是把礼品袋递给她，没说什么，勾起唇轻笑。
　　她还是这么善解人意……从来不会让她为难。
　　“那……拜拜！”
　　温楚颜揉揉她的头发：“嗯。”
　　……
　　姜识妍一走到大厅——
　　“……你的青蛙我上回没注意带走了……”郁冬水抓过她手里的苹果味的糖，一边撕糖纸一边问，“她去你家了？哦……是的我忘记了……”
　　“哎呀怎么好意思吃你女神的糖呢，”苏渔摆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了一粒，“实话实说，你的青蛙怎么会到她手里的？”
　　“我没告诉你们吗？”姜识妍有点惊讶。
　　郁冬水：“……”
　　苏渔：“……”
　　季真：“……”
　　外面难得是阴天，不用打太阳伞，这样更方便聊天。
　　……
　　“……她说你喜欢的就是她喜欢的。”郁冬水眯起眼。
　　姜识妍点头。
　　“然后她抱了你，还喂你糖吃。”苏渔抱着手臂。
　　姜识妍继续点头，脸有一点红：“被你们这么一概括出来，感觉……”
　　季真下最后结论：“好了，我们可以去掉可能。”
　　“啊……？”姜识妍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一定喜欢你。”三人异口同声。
　　“所以……我现在觉得，你不用主动告白，撩一撩你家女神，她绝对会忍不住的。”苏渔拍拍姜识妍的肩膀，“不过我之前的建议你可以采纳一下。”
　　郁冬水半真半假地威胁：“假如你们在一起之后天天秀恩爱……我就拉黑你。”
　　“附议。”季真眼底有淡淡笑意，“我都被学习折磨得痛不欲生了，不想每天被狗粮噎死。”
　　姜识妍：“……”明明她们还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走走走逛街去！”苏渔拉着姜识妍的手臂，“顺便糖糖也可以给女神选选礼物。”
　　逛街是件体力活，姜识妍买的东西还好，不多，但是等回到家，她的腿已经酸得她不想动弹了。
　　姜识妍东挑西挑，最后给温楚颜买了零钱包，上面挂着一个她特地买来搭着的小小的玩偶配饰，是个闭着眼的熊猫脑袋。
　　零钱包有巴掌大，毛绒绒的，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她一眼看中了爱心形状。
　　温楚颜是黑色的，她的是白的。
　　她把两个零钱包摆在一起，闭着眼的熊猫和睁开眼微笑的熊猫也正好亲亲密密挨在一块，姜识妍看了半晌，捂着脸，一头栽进被子里。
　　“啊啊啊不行……还是不敢……”
　　商场里郁冬水实力嘲笑了一下姜识妍：“有贼心没贼胆，我就知道要你主动告白你得纠结几年，不然我会那么坚定地站你不要太主动吗？毕竟你主动也主动不起来。”
　　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姜识妍：“……”
　　这次依然是苏渔站出来唱反调：“糖糖咬咬牙心一狠指不定就豁出去告白了，对不对糖糖？”
　　“嗯……”姜识妍应得特别没底气。
　　“不是说不用主动告白吗，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季真笑，“糖糖只要送东西就行了。”
　　这三人撮合她们俩的劲头特别积极，不管说什么都是在激她鼓起勇气去撩温楚颜。
　　“……送礼物也要挑黄道吉日送！就挑最近的那一天好了。”姜识妍撑着床坐起来，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过得去的理由，然后她去客厅找手机。
　　她手机里下的日历软件正好可以看黄道吉日，姜识妍没有管那些信息，点进日历。
　　然后……
　　姜识妍看着自己手机屏幕里显示出来的文字：“……”
　　最近一天的黄道吉日就在明天。
　　而且是连着几天的吉。
　　姜识妍默默退出软件：“……好的我明白了。”
　　TAT她明天就壮着胆子去送零钱包。
　　她最近有点不想码字，可能是懈怠期吧……即便如此，姜识妍还是打开文档，挤牙膏似的码字。
　　她打着打着有点出神，她其实在晋江写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将近一年，她的文笔和成绩依然仿佛原地打转似的，没什么多大的起色。
　　可能是她悟性差吧。姜识妍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迷茫。她最开始写小说全靠心中的梦想支撑，当时她一个人每天挤出那么一点少得可怜的空余时间，兴致勃勃地在文档里打了几万字，然后突然有一天她的热情消失了。
　　消沉了大概半个月，她又重新拾起旧文开始写，断断续续的，全凭着一股冲劲和执念坚持下来。
　　耗时将近半年她才完成了这篇短篇，然后她一章一章地传到晋江，隔了一天去看，只有零星几个点击，少得可怜。
　　好像是过了几天才有人评论，记得当时就是长安，她抓着手机冲到她妈妈前面，高兴得跑过去的时候差点摔一跤。
　　金女士当时拍肩鼓励了她一下，然后一脸嫌弃：“换好睡衣再过来。”
　　姜识妍：“……”
　　回过神来姜识妍笑着点进晋江，果不其然，最新一条评论依然是长安。
　　她是一路陪伴她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唯一一个老读者。其实只要在她文下留过评论的读者她都有印象，只是因为她不太留得住人的缘故，很多读者露过几次脸后都不再出现了。
　　“谢谢你。”姜识妍轻声道，“谢谢你们。”
　　你们都给过我温暖，所以……我要更努力，变得更好。
　　***
　　温楚颜摩挲着手机的边角，稍稍眯起眼。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最近……姜识妍会收到第一个负分评论。
　　上次姜识妍伤心了很久，她只能在旁边干着急，这次……
　　“不想再让你……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з」∠）_进度唰的一下


第24章　
　　“至少……不会让你难过那么久了。”
　　只要想站得更高更远，总会要面对这些，这是不可避开的经历。
　　把因为收到负分的伤心，转为激励自己更加努力的动力，这个上辈子的姜识妍做到了，只是她转化的过程时间比较长。这辈子她也可以，在有她的帮助下，甚至更快。
　　温楚颜看着桌上姜识妍的照片，为了不让姜识妍误会，在她来上班的第一天温楚颜就把这张照片收起来，带回家放在卧室里。
　　葱白指尖轻轻抚上照片里那人微红的眼角，反复摩挲，似乎这样就可以揉去她眉眼间的忧郁。
　　“不哭……”温楚颜像是陷入回忆当中，轻声叹了口气，“我最怕看见你哭了……”
　　她当时不能安慰她，只能待在姜识妍身体里束手无策，她恨极了自己无能为力，却无可奈何。
　　姜识妍不知道她的存在，也没有她的记忆。
　　她也不能和姜识妍交谈，她的能力很小，只能在姜识妍沉睡的时候控制身体，然后为她注册读者账号，鼓励她，做她最难熬的那段时间里的动力。她每天晚上打开电脑，到困极了她又把自己的浏览记录都删掉，恢复成一片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模样。
　　上辈子长安每次都是在半夜出现，次数长了，姜识妍很担心她的身体，温楚颜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思考怎么解释才能让她不再担心。
　　姜识妍会担心她。想到这一点，她的心比姜识妍最爱吃的水蜜桃味的糖还要甜。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温楚颜每天都在心里对姜识妍说无数遍，就算她听不见，也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