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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一纸契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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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冷着脸，微微的咬了下唇。
“我知道，你只是玩玩的，对么？”施雅将陈楠的头扭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陈楠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似下决心般的道：“施雅，既然你今天全都看见了，我也不能再隐瞒你了。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只是玩玩呢？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了她呢？”
施雅的脸像是结了冰霜，一瞬间被霜冻，她看着陈楠的眼睛道：“你再说一次。”
陈楠没有听话的再说一次，而是道：“关于对大脑的研究知道，爱情的有效期只有三年，那也是往多了说的。我们现在五年没有见了，五年！想要继续这份感情的话，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
施雅紧接着道：“时间？对咱们来说，对相爱的人来说，时间有那么重要吗？啊？”施雅变得有些激动。
陈楠双手在前方交叉，不安的来回搓动。“不重要么？”她反问，又道：“五年，很多事情都变了，包括感情，你又为什么非得强求呢？”
“那你的誓言呢？你的承诺呢？你说爱我一辈子难道是谎言吗？”施雅站起身，胸前的扣子已经扭开，她几乎是赤/裸的跟陈楠说话，纤细的美体一览无余，只是外面罩了一件可有可无的长衫，不过那更增加了她的性感。只是陈楠如同没看见一般，道：“我是有过承诺，可是如果你当年和我一同回国的话，我不会不履行我的承诺的，是你，让我们一别五年，让我们的感情随着时间淡去。”
施雅吼道：“不是我！是你！我的感情从来没有淡过，这五年来我只想着的是你！是你把我从你的脑海里遗忘，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陈楠低下头，缓缓的道：“我们必须这样歇斯底里的交流么？有必要么？是，你现在说我骗你，可是五年前我们才多大，那时候的青春宣言有几个人能够刻守？我们那个时候都不成熟，说的话也经不过时间的洗礼的。”
“哈！”施雅笑的狂放，眼泪也一起掉了下来，随着她肩膀的抖动，衣服也全都落了下来。“陈楠，你还记得六年前么？如果你不记得，让我一点一点帮你回忆。”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陈楠捂着头，狂摇着，那是她的噩梦。
施雅冷笑，眼泪掉得更多，她一字一句的道：“六年前，我们都是英国的留学生，你喜欢上了我姐姐。当时，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很花心的人，不会对谁长久的喜爱，但就算这样，也有很多女孩心甘情愿的和你在一起，你身上就有这种魅力，或者说是魔力。而我姐姐，不顾众人的劝说，像飞蛾扑火般的喜欢上了你，你们一起在校园里出入，羡煞了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我。那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从第一眼见你开始，可是你是我姐姐的女朋友，我没有那么神经病，会去抢姐姐的人，所以我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关注你，默默的喜欢你。可是，你和我姐姐在一起只有一个月，你就爱上了别的女人，姐姐为此伤心痛苦了好一阵，她每每痛苦，倾诉的人都是我，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讨厌你，反而更想接近你。”施雅的眼泪一直流着，但不影响她一字一句的讲述着曾经。
☆、34 怎么拒绝
陈楠脸色苍白；不再言语；默默的听着。
施雅冷笑着继续道：“我们在一个校园里留学；不认识是不可能的，何况你还是我姐姐的前女友。后来，在学校的社团里；我们发现我们有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对商业的几乎痴迷的喜爱。我们接触越来越频繁；我特别喜欢听你对你未来的畅想。然后，你开始疯狂的追求我。可是我姐姐说什么也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她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可我依然会背着她和你去约会，就像是被鬼附了身一样；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也离不开你。可是，我姐姐始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她不想让我受伤害，也不相信你会喜欢我多久，她开始陪着我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目的就是看紧我。那个时候，你刚刚考了驾照，车技一般，还喜欢耍酷，喜欢开很快的车。那一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天下着大雨，整个天都是黑色的，那么黑……我和姐姐放学后准备回去，可是我们都没有带伞，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我们，姐姐虽然阻止，但我还是打给你了。你让我们在门口等。很远的地方，我就看见你的车开过来，是那种香槟色的豪车，特别漂亮。”施雅泪眼朦胧的看着前方，深深的沉浸在了回忆当中，那画面，不仅对陈楠来说是个噩梦，对施雅又何尝不是呢。她继续道：“我远远的看着你的车开过来，就拉着姐姐从台阶上跑了下去，大雨似乎一瞬间把我们淋透，眼睛也看不清楚了。你的车速特别快，似乎眨眼间就到了跟前，只听吱——的一声，因为地面滑而没有刹住的车子直直的奔向了我姐姐，下一秒，我就看见我姐姐被挤在车子和台阶中间，头已经变了型，地面上全都是血水，那么多……那么多……”施雅再次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陈楠坐在沙发上，早已经焦躁到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不成样子。
“你下了车，一看情景傻掉了，连话都几乎说不出来，还是一边好心人把车子向后倒，然后把姐姐拉出来，姐姐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冲你招手，然后我们两都跑过去，大雨里，姐姐嚅嗫着嘴唇，说，陈楠……你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妹妹好……，然后，你急忙的重复着，你说，我发誓，一辈子都会对施雅好。对么？事情是这样的吗？”施雅看着陈楠吼道：“是不是！”
陈楠无力的点点头。
施雅又道：“再之后，姐姐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多可笑……这一幕发生的多有戏剧性，像极了电影里面才会发生的，可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了我身边。”
陈楠的手心里全是汗，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下来，她抖着身子道：“我对不起你姐姐，但那天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原本打算打一把方向之后踩刹车，可是……地面太滑，车子向你姐姐方向滑过去了！我……”陈楠哭泣起来，像个小孩子。“就算到今天，那依然是我挥不去的噩梦……我不想那样……”陈楠整个眼圈都是红的。
施雅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将陈楠的头搂进自己怀里。陈楠的眼泪落在施雅的胸上，冰凉。
“我知道……”施雅道：“我也不是没有怨恨过你，但我知道那并不怪你，也许是命运弄人，我姐姐没有那么好的命运，不能再享受人生。而且，我知道我爱你多过怨你，所以几个月后，我从姐姐死去的悲痛中走出来之后，还是决定和你在一起。”施雅淡然一笑，道：“而你，也确实是变了，以前恨不得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但和我在一起之后，一直到你回国，身边只有我一个。”施雅突然苦笑，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压到心脏般难受，“所以，当留学结束的时候，你说要回国的时候，我放你一个人回来，我以为你会永远记得姐姐的诺言，永远不会停止爱我。我还记得你回国的那天，我对你说，你可以找女人疏解欲望，但是千万不要爱上她，你说，好。”
陈楠突然抬起头，一把将施雅搂在怀里，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施雅笑得妖娆，犹如罂粟花一般，身子都是颤的，“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你违反了对姐姐的誓言，还是对不起已经不再爱我？”
陈楠只是道：“对不起……”
施雅一把推开陈楠，怒道：“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听你说你还会爱我，就算我们的感情随着时间消逝了，但是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
陈楠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她苦涩一笑，道：“我真的很想说我还会爱你，但是这样的欺骗有意义么？”
只听啪的一声，陈楠的脸被狠狠的打偏向一旁。如果和江月瞳的力道比起来，施雅的一巴掌是二十倍都不止，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见施雅喘着粗气，胸部因为刚才的猛烈转动而一颤一颤的。
陈楠的脸偏向一旁，她半天没有下一个动作。脸部火辣辣的疼，立即显出五个手指头印来。
许久，陈楠转过头，看着施雅道：“我答应你姐姐会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对你好，我会做到的，即便这不是情侣般的爱。我会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爱你，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我会把你姐姐做的全都做到，用尽心去爱你，去照顾你，也不算我违反了你姐姐的誓言吧……”
只听啪——的一声，陈楠的另一边脸被打偏，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施雅咬着牙道：“照顾？姐姐？我用你照顾么？我的姐姐只有一个，她已经死了！我不想再有什么姐姐了！”
陈楠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但是她没有一丝埋怨，如果被打脸能够还清这感情的债的话，为了江月瞳，她愿意挨，多少都愿意。
陈楠的脸上是那种淡然的表情，甚至连施雅肆无忌惮的打她，她都不生气。这种状态已经没有爱了，施雅知道，这种表情里已经没有爱了。
施雅摇摇头，突然低□子，拉过陈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低声下气的道：“楠……别这样……我不是想和你吵架的，今天对不起，我没有忍住，还把以前的事情翻出来，对不起，我只恳求你别那样对我。”施雅说着，抬头吻上陈楠的唇。
陈楠面无表情，此时此刻，她做什么的心情都没有，只是被施雅为所欲为。施雅三下两下将陈楠脱光，然后开始对陈楠上下齐手。
陈楠被推倒在沙发上，施雅不停的吻她，摸她，还把陈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陈楠很想呵斥施雅别这么做，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楠像一个木偶般的被施雅摆弄着，犹如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施雅用自己的双腿把陈楠的双腿叉开，以便两个人的□能贴合在一起摩擦。在这种情境下，让陈楠主动去用手指满足自己是不可能的，一切都靠施雅自己。
摩擦了半天，陈楠的□一点水都没有，只有干涩的疼。倒是施雅，不停的哼着，呻吟着，还伴有□般的战栗。
而陈楠并不像是当事人，反而像是一个看客，冷冷的看着施雅闭着眼的脸上出现的瞬息万变的表情，陈楠摇摇头，不爱了就是不爱了，真的回不去了。
结束后，陈楠立即回房间去洗澡。而施雅则是懒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的兴奋，很久之后，她才走到电视机旁，拿过早就准备好的隐形摄像机，回到自己的房里仔细的观看。
洗完澡，陈楠第一件事就是给江月瞳打电话。虽然说陈楠曾经有过无数女人，可是和江月瞳在一起后，就再没有任何一个了。今天被施雅强/暴，陈楠总觉得对不起江月瞳，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五味杂陈，还觉得有些恶心。可是刚才那场景，叫陈楠怎么拒绝呢？就当自己是个道具，配合施雅一下吧。
电话打了半天，却没有人接。
江月瞳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月瞳，今天诬陷你的人，通过我们调查视频已经找到了。”校长一进门便道。
“哦？是谁？”江月瞳追问。
校长语重心长的道：“我们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告诉你是谁了，我们已经对那个人做出了严厉的批评，而且她也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此类错误，我看还是不要告诉你了吧，否则会影响老师之间的团结。”
江月瞳点了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她也不会咄咄逼人的非要知道是谁，她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江月瞳道：“好吧，也许是她一时冲动，才会这样去做的。我相信我们学校的老师素质都是极高的。放心吧，校长，我不会再计较了。”
校长微笑点头，看着江月瞳道：“这就好，看来江老师是一个很大肚的人。不过，江老师，有些事情你还是要自己小心处理，比如一些私生活，还是要注意一点舆论的影响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社会已经很开放了，有些事情学校也不会过多的干涉的，只要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了。当然，我们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江月瞳感谢一番便离开了校长室。
回到办公室发现有好几个未接，都是陈楠打来的，江月瞳不禁微微一笑，回拨给陈楠。
很快，陈楠便接起来。“刚才怎么不接电话？”是指责，更多的是关心。
江月瞳心情很好的道：“刚才去了校长办，他们说今天早上贴大字报的人已经通过视频找到了。”
☆、35 霸王硬上弓
“哦？是谁？”陈楠一边吸烟一边道。
“不知道。”江月瞳摇了摇头，“校长没有说；他说如果说出来会影响老师之间的团结；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江月瞳压低声音，办公室里并没有几个人，应该没有谁会听到她讲话。
陈楠听后；不悦的啐道：“他放屁！只有你这样的傻子才会听信校长这样说。你知道这属于什么行为么？诽谤！你知道刑法里是有这条罪名的吗？会被判刑的！凭什么你们学校决定这样处理就这样处理？再说；学校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批评教育吗？那顶个屁用。”陈楠可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受一点委屈；连珠炮似的道。
“哎呀；好了，陈楠，我们何必那么较真呢？过去就算了，也许她只是一时冲动。”江月瞳劝道。
“一时冲动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陈楠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年的一时冲动，一时过错，是不是现在就得被人强/暴？一想到刚才被施雅霸王硬上弓，她就觉得全身像爬了蚂蚁一般难受的不行。
“陈楠……”江月瞳央求道：“算了吧，好不好？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要计较什么呢？”
陈楠叹气道：“你总是这么善良。”说罢，她走到卧室里的冰箱旁拿出一瓶可乐，拧开盖子后大口大口的喝着，她感觉到嗓子和胃都有一种微辣的冰凉。
挂了电话，陈楠看了见时间，才不到八点。不过天已经黑了，看起来还要下雨的样子。这样的天气很闷热，就算开了空调，陈楠的心里也是闷的不行，她草草的穿了一件耐克的短裤和背心，拿了手机和钥匙走出卧室。
施雅已经重新把睡衣穿好，独自坐在楼下餐厅喝着红杯，看似是借酒消愁。陈楠连一句话也不说，冷着脸往门口走去。
施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么晚了，你干吗去呢？还是去找那个女人么？”
陈楠只丢下一句话，“我不是去找什么人，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之后，便离开了。
天色已经黑透，一盏盏的路灯次第亮起橙色的灯光，而陈楠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没有温度，她把大开的车窗向上升起，不知道是不是车速太快的原因，她感觉很冷。
开着开着，不自觉的开到了江月瞳家小区。陈楠把车停在门口点起烟，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心事杂乱。她本没有想找江月瞳出来，可是正当陈楠吸烟的时候，有人敲她的玻璃，陈楠抬眼一看，却是江月瞳。原来，江月瞳晚饭没有吃饱，正想出来买点夜市的东西吃。
“你怎么在这？”江月瞳奇怪的看着陈楠，发觉陈楠的表情有些不对，既沉闷又安静，像是有很沉重的心事。
陈楠立即换上了一种表情，她不想让江月瞳跟着心伤难过，她会把自己的施雅的事情处理好的，不需要江月瞳也跟着一起操心。陈楠微微一笑道：“觉得在家呆着很闷，开车出来转转，可是鬼使神差的就走到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你的磁场太强大了，会不由得把我吸到这里。”
江月瞳笑笑地对她道：“胡说！你肯定是来有事的吧，说吧，等谁呢？那个人是不是跟我住在一个小区，好巧啊。我倒是要站在这里等一等，看看你究竟在等谁。”
陈楠笑得眯起了眼睛，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坐进来等吧，让你看看我等的倒底是谁。”
江月瞳依言坐了进来，好长时间过去了，她揉了揉肚子，“好饿啊，等了半个小时了，也没有见到有人来。”江月瞳转过头看着陈楠，道：“你很奇怪哎，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小区门口闲坐，也不给我打电话。哦……”江月瞳一拍脑袋，道：“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又不敢对我说，是不是？”
陈楠眉头微微一皱，抽抽嘴角，道：“真让你说中了，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和别人上床了……你信么？”陈楠说完，嘴角带笑。
“真的？”江月瞳的眼睛一时瞪得很大，然后又笑着摇头，“别骗我了，我们才分别多久啊，只几个小时的时间，我才不信你有那个功夫呢，你真三俗，就会说点这些□的东西来气我。”
陈楠淡淡一笑，把江月瞳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感受着江月瞳手心传来的温度，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笑容，陈楠的心情也慢慢的好起来。
“你不是说出来买东西吃么？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陈楠启动车子。
江月瞳想了想，“没想好，想吃点甜的东西，买点蛋糕吧？”
陈楠点头，“好啊，”之后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我没有见到哪里有蛋糕店，你指一下路。”
江月瞳想了想道：“应该是比较远的地方，近处的几家都不好吃，奶油要甜死人了，巧克力的味道也不正宗。”
陈楠打趣道：“你呀，每每说到吃都很在行，让我想起两个字来形容你。”
“吃货么？”江月瞳道。
陈楠点了点头。
江月瞳打了下陈楠的胳膊，“你才是吃货！”
车子朝着江月瞳指的方向开去，不过只开出大约一百米，陈楠就大叫不好，“不行了不行了，我现在肚子好痛，快点告诉我你这里哪有厕所？”
“啊？肚子痛？怎么回事？要不要上医院？”江月瞳转身看着陈楠，借着灯光，江月瞳发现陈楠的脸似乎肿了起来。
“上个屁医院啊，我想拉屎而已，非得说得那么明白么？”陈楠声音很大的道。
“前方一百米左转。”江月瞳道。
陈楠快速的把车子开到了侧所门口，陈楠扯了几张面巾纸飞奔而入。
江月瞳摇头道：“来我家这不是为了上侧所吧？”
左等，右等，江月瞳的肚子咕咕叫了好几次，可陈楠还没有出来。江月瞳实在等不了了，下了车进了侧所，看见陈楠在洗手池边洗手。
“怎么这么久？”江月瞳问。
陈楠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是忍了一周便秘的困扰，现在突然一下子通了，所以才会蹲这么久。”陈楠摆了摆手，“咦，你没看到有多大一堆……”
江月瞳跺脚，“我还要吃东西呢！”
陈楠正色道：“我也想吃。”
两人来到一家门店很大的蛋糕店，要了一份黑森林，一份维也纳巧克力杏仁，一份提拉米苏，还有一份史多伦，外加两大杯现制的酸奶。
两个人坐在撑着阳伞的街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吃，很快，陈楠就忘记了下午与施雅的不愉快。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旅行啊？马上要放十一的假期了，我有七天可以玩。”江月瞳的脚一晃一晃的，每一晃都会接触到陈楠的脚。
“你想去哪玩都行，就算是坐着私人飞机飞到南太平洋也没问题。”陈楠轻轻一笑。
江月瞳踢了她的脚一下，道：“别说那些不可能实现的好么？”
陈楠正色道：“怎么不可能实现，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不过还有另外一种选择，这种选择一定很现实。”
“什么？”江月瞳懵懂的问。
“就是七天都窝在我家里，玩不穿衣服的游戏……”说完，陈楠笑开。
江月瞳狠狠的踢了她一脚。
“哎呦……你轻点。”陈楠把腿勾过来揉着。
江月瞳坏笑的舔着嘴角的蛋糕屑，伸手从桌布底下揉了揉陈楠的腿，虽然她不确定她踢的是不是这个位置。“对不起了，疼么？”
陈楠眼睛一转，柔声道：“很疼的。”
江月瞳突然站起身，笑着道：“疼也是你自找的。”说完，她便朝车的方向走去，陈楠的蛋糕早就吃完了，她快速的跟了上去，然后开车两个人离开。
车子驶进了江月瞳家的小区。
车子已经停在楼口许久了，可陈楠依旧拉着江月瞳的手不舍得放她走。
“我明天还要上课呢。”江月瞳轻声道。“明天早上第一节课。”
“我知道，但我不让你走。”陈楠任性的把头窝在江月瞳的胸部，贪婪的呼吸着醉人的香气。
“好了吧？”江月瞳已经略有困意。
陈楠不舍的打开正驾的门，又走到副驾处，打开门，低头道：“让我抱你上楼。”
“那怎么行。”江月瞳微微皱眉。
“那我就不让你走。”陈楠道。
江月瞳只好点头，还好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小区也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就算有人的话，只要江月瞳把头埋在陈楠的脖子处的话，也没有人能认出她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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