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一纸契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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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抒发了半天的感情，才开始觉得饿了。陈楠看了眼表，已经上午十点，而江月瞳睁开眼的时候才七点，也就是说她们从醒了以后在床上已经度过了三个小时，而这三个小时并没有用来做/爱，细想想这三个小时都在干吗呢，却想不出来。也许情侣之间的时间，都是这么稀里糊涂的打发了吧。

　　　　“我饿了。”江月瞳道。

　　　　陈楠宠溺的摸了摸江月瞳的脑袋，“你等下，我去做早饭。”

　　　　“嗯？你确定你要去做早饭么？”江月瞳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楠，不相信陈楠会做饭的，毕竟江月瞳自己都不会做，陈楠那么男孩子气的女孩会做饭吗？

　　　　陈楠刮了一下江月瞳的鼻子，道：“你只管在这里等着好了。”

　　　　“不，我要去看看。”看着陈楠的样子，似乎自信满满，所以江月瞳一定要亲自去厨房瞧瞧。

　　　　“好啊，欢迎参观。”陈楠利落的下了床，简单梳洗了一下，进了厨房，熟练的系好了围裙，除了对厨房里物品的摆放有点不熟悉以外，其余一切都做得异常麻利。洗菜，切菜，准备食材，配料。光看这动作，江月瞳都有些惊讶。

　　　　“看起来，你真的会做饭。”江月瞳道，她突然想起之前准备给陈延年做菜来着，结果做的菜她自己吃了都会吐掉。

　　　　陈楠笑了笑，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一边道：“我八岁的时候父亲车祸去世，我每每想起总是会有遗恨。他是下午七点出的车祸，因为当天妈妈不在家，而我又不会做饭，爸爸出门的时候连晚饭也没有来得及吃。那个时候很小，思想也很单纯，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希望，能够学会做饭。其实知道自己即使学会了做饭，爸爸也吃不到了，可是就是很想学会，可能学会了以后是一种心里安慰吧。之后就开始喜欢在妈妈做饭的时候扯着她的衣角在一旁出神的傻看，后来，没几年妈妈就改嫁了，我和爷爷一起过。钱是从来都不缺的，但是爷爷很忙，而我总感觉生活里缺少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陈楠很少和别人提及自己的过去，这些是连施雅都不知道的细节。

　　　　陈楠把油倒进锅里，道：“我们直接炒菜吃饭吧？如果现在再做早饭就有点太迟了，我们把早饭和中饭合在一起吃，怎么样？”

　　　　江月瞳点点头表示同意，又道：“你怎么不说下去，我想听你小时候的事。”

　　　　陈楠微笑道：“那个时候个子还小，我发育比其它人都迟缓一点，家里的灶台很高，我够不到，所以也做不了饭，而且保姆们也不让我做饭，怕我用火或者是油不小心伤到自己。于是我就在别墅的院子里架两块砖，或者在地上挖一个小槽，升起小小的火堆，从厨房拿来不用的碗啊勺子之类，开始学着以前妈妈的样子做饭。”陈楠回忆似的道：“那个时候真的是寂寞的，我不厌其烦的玩着做饭的游戏，像是活在回忆中一样，那里有爸爸妈妈，还有温馨的一家以及房顶袅袅炊烟。再后来，我就真的很会做饭了，那个时候我也长大了。在英国的时候，我经常做一桌子饭叫同校的留学生来吃。其实很多留学生都不像我这样有钱，她们在国外的生活都是举步维艰的，更有很多人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才能生存。我就买好多菜和肉，做很多美味的饭菜，看着她们每次来我公寓都吃得很快乐的样子，我特别满足。于是我的人缘特别好，但我真的不是为了维护感情，只是纯粹的喜欢看别人吃我做的饭时候幸福的样子。”此时，陈楠做的几道看起来极其味美的饭菜已经在桌上一字排开。

　　　　江月瞳倚在厨房的门边，不知道为什么，听了陈楠的话突然觉得很伤感。

　　　　陈楠还有好多没有说，这其中是关于施雅的。当时，施雅的姐姐去世，向来和姐姐感情很好的施雅悲痛欲绝，暴瘦二十斤，于是陈楠连学校都不去，每天变着花样给施雅做饭菜吃，每餐至少做十个菜，只为了让施雅有食欲，就算再不想吃饭，十道菜总有那么一两道想吃一口的，陈楠几乎一星期不重样，可见她会做多少道菜。

　　　　陈楠看着已经做好的菜，道：“其实，我的拿手好菜是清煮花蟹、油炸虾饼、沙螺汤，不是吹的，我的这三道菜比五星级酒店的行政主厨差不了多少，不过只能是晚上做给你吃了，因为现在没有原材料。我哪能料到你昨天晚上会被我骗回家的，早知道就让钟点工阿姨买好了。不过那些食材都是海鲜，要一大早去海市场买，做出来才有味道。

　　　　“这是什么？”江月瞳忍不住拿起筷子先尝为快。

　　　　“这个都认不出来么？”陈楠道：“这道菜叫嗜嗜滑鸡煲，是用鸡胸脯肉，香菇，鸡蛋蒸制而成。

　　　　“嗯嗯！”江月瞳放到嘴里一块，啧啧称赞，“好好吃啊！”

　　　　陈楠自信的道：“那当然，我做的饭，不好吃才有鬼啊。”

　　　　江月瞳吃着，不想放下筷子，“你都做完了吗？我们一起吃吧。”

　　　　“嗯，你先坐下吃，一会就凉了。我还再做一个汤。”陈楠麻利的拿起锅。

　　　　江月瞳听话的先吃起来，她本来就饿了，现在陈楠做的饭又那么有诱惑力，她真的是等不及了。

　　　　“瞳，你来。”江月瞳以为陈楠叫她有什么事情。

　　　　江月瞳放下筷子走到陈楠身边，“什么事？”

　　　　“呃……”陈楠故意犹豫了一下，道：“你唇边有颗饭粒。”说着，陈楠突然吻住江月瞳的唇，然后把那颗饭粒吃进嘴里。

　　　　这是一个多么老套的桥段，可是真实的发生在江月瞳身上的时候，她的脸顿时像火烧一般一直红到耳根。明明只有她和陈楠两个人，江月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羞。

　　　　满脸红晕的江月瞳看起来更加迷人，让陈楠无法移开眼睛。

　　　　陈楠做好饭以后，便远远的点起一支烟看着江月瞳吃。江月瞳都已经吃饱了，也不见陈楠坐下来吃饭，江月瞳不禁道：“你不饿么？怎么不来吃饭？”

　　　　陈楠依言坐过来，也只吃了不几口。

　　　　陈楠虽然喜欢做菜，但是她不喜欢油烟味，每每做完饭，她都已经失去了吃饭的欲望。她喜欢看别人吃，胜过自己吃。虽然陈楠做菜很好，但是她自己独处的时候是很少做的，因为她做菜只为了给别人吃，并不是给她自己。

　　　　吃完饭，已经到了中午，陈楠想了半天，决定和江月瞳去骑马。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发了，因为陈楠家离马场很近，大约开车只需要十分钟。

　　　　秋天骑马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凉凉爽爽的驰骋在草原上，衣袂翻飞，迎风奔驰，神采飞扬，酣畅淋漓。

　　　　一进门，就有马术教练走过来，问需不需要服务，当听说江月瞳不会骑马之后，教练极力的想提供服务，但是被陈楠拒绝，她说她可以教江月瞳，不需要别人去教了。

　　　　原来，这就是骑马的感觉。江月瞳稍微后仰在陈楠的怀里，随着马儿的跑动，身子也来回晃动。

　　　　“这是我第一次骑马呢。”江月瞳迎着风道，风把她的一头卷发吹得四散。

　　　　“感觉怎么样？”陈楠紧紧的搂着江月瞳，目光看着前方道。

　　　　“很好啊。”江月瞳实话实说。不过她喜欢就这样坐在马背上，靠在陈楠的怀里，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欲望去驾驭马儿。

　　　　陈楠一笑，勒紧缰绳之后翻身而下。“你自己骑才有意思，试试看。”

　　　　没有了陈楠同在马上，江月瞳立即慌了神，突然感觉身下的马似乎长大许多，怎么不似刚才看着温顺？马儿摇了摇头，往前挪动了几步，只因前方有一块草地，但它只走了几步，吓得江月瞳惊叫：“啊！它走了！它走了呀！我怎么办！”

　　　　陈楠扑哧一声笑出来，“它是活的，当然会走，你怕什么？它们都是被驯化的，不用害怕。”

　　　　“不不不！”江月瞳几乎趴在马背上，紧张异常的道：“快点啊，让我下来吧。”

　　　　马极不配合的抖了一下，江月瞳更加恐惧了。

　　　　陈楠道：“抬头，挺胸，拉紧缰绳，别眨眼。”



☆、45　陈楠的眼泪

　　江月瞳知道陈楠是不会放自己下来的；于是按着陈楠说的去做。
　　陈楠在前头牵着马的绳子，道：“别害怕，我牵着它呢，不会跑得很快；你只要微微夹一下马的肚子；它就会往前走的。”
　　江月瞳依言；果真，马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
　　江月瞳道：“陈楠；你快点上来嘛，骑马怎么是一时半会可以学好的；我不要学了，你快上来和我一起骑。”
　　陈楠本来想拒绝；但一想江月瞳说的没错；再说，要让江月瞳这么娇弱的人学会骑马，没有十天半月恐怕不行，今天陈楠带江月瞳来的目的只是让她感受一下骑马的感觉，并非真的想要她骑的。
　　想到这，陈楠翻身上马，驾驭着马儿在草场上飞奔了近两个小时，江月瞳也从惊叫着到安然的窝在陈楠的怀里看着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下马的时候，陈楠稳稳落地，谁知道江月瞳也准备按陈楠的方式下马的时候，因为江月瞳的脚尖没有内蹬，马突然往前窜了一下，直接将江月瞳带翻在地。还好马的力气并没有多大，江月瞳站起来揉了揉膝盖，没有什么事情。
　　回家后，陈楠不敢忽视，赶忙去找红花油打算为江月瞳擦拭，而江月瞳则是乖乖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陈楠。
　　陈楠找遍了客厅也没有找到，她突然想到可能在卧室里，于是三步并做两步上了楼。
　　这时，一把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施雅提着一只纯皮的红色小皮箱走进来。“陈楠，你在家么，我看见你的车停在门口。这次还算顺利呢，只用了一天就解决了……”施雅抬起头的瞬间，与江月瞳惊讶的目光相对。
　　空气犹如被冰冻。
　　施雅屏住呼吸看着江月瞳，停止了手上的一切动作。
　　江月瞳不顾脚上的微痛，缓缓的站起身，光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准确的说，此时江月瞳早已忘了她的脚还会痛。
　　“你怎么在这？”施雅冷冷的看着江月瞳，精致的脸上浮上一丝不善。
　　江月瞳没有回答，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有这里的钥匙。”
　　施雅看了江月瞳一会，将还在门外的皮箱全部拖进屋里，摊开手大气的一笑道：“是陈楠带你来的吧？这是我们的家，我当然会回来。”施雅抿起嘴，样子很高傲，“哦，对了，陈楠一定没有介绍过我，那我先来个自我介绍好了，我叫施雅，是陈楠的女朋友。”
　　江月瞳倒抽一口凉气，眼睛一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几经努力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只能强忍着不掉下眼泪。
　　看着江月瞳的表情，施雅觉得很开心，很满足，声音缓缓的又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但今天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否则家人会担心的。”施雅的头微微一偏，犹如一个女主人。
　　江月瞳长吸一口气，拿起东西便要走，这时，陈楠匆匆从楼上跑下来，“找到了，快来擦……”下一秒，陈楠的腿犹如灌了铅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她站在楼梯的半中央看着低下发生的无法挽回的一幕。
　　江月瞳微抬起下巴，目光狠狠的盯着站在楼梯中间的陈楠，激动得嘴唇都在抖着，却什么也没有说。
　　当江月瞳大步走向门口，施雅的目光也跟着她到了门口，江月瞳快速的穿上鞋子，施雅看见江月瞳穿的鞋子正是前几天和陈楠一起去逛商场，自己相中的那一个。
　　施雅记得当时她去厕所，回来的时候见陈楠付款，原本以为陈楠是给自己买的，早晚会送给自己，谁知道那竟然是给江月瞳买的。明明是施雅喜欢的东西，却送给了江月瞳。施雅的心里一阵难过，不过当施雅突然看到江月瞳手上的钻戒后，她的神色骤然一变。那颗戒指没有百万是不可能买到的，她不相信只穿二百块钱衣服的江月瞳有钱买，那必定是陈楠送给她的。陈楠竟然送给她钻戒！施雅的手紧握了握，一口气堵在胸口。
　　江月瞳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开，只听到一声砰的关门声。
　　陈楠直到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才有力气追出去。
　　江月瞳见陈楠追上来了，也不管门口停的谁的车，直接上去启动，陈楠用身体拦住车子，江月瞳被逼紧急刹车。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江月瞳的脸已经全都是泪。
　　陈楠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江月瞳也没有去看她，一脚油门车子飞了出去。江月瞳开得异常的快，车速都在200码徘徊，还好她走的是绕城高速，车速普遍都很快，车子也很少。
　　车窗开着，江月瞳的眼泪流着，猛转弯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江月瞳的眼泪飞了出去。
　　陈楠的眼也通红，她咬着唇，不时的看着江月瞳，却迟迟没有说话。
　　陈楠终于怎么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陈楠的声音颤抖，沙哑，断断续续。“是我，是我……”
　　陈楠的眼泪掉着，道：“是我杀了施雅的姐姐，在英国，那个雨天，是我杀了她。”
　　江月瞳的眼泪依旧在掉，但是她的耳朵还很是清楚的听到了，她震惊的看着陈楠，一咬牙，车子急刹，停在了高速路的临时停车位上。
　　“你说什么？”江月瞳哽咽的问。
　　陈楠像是做了很大的努力，下了很大的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事情很复杂，我和施雅的感情也很复杂，我只能告诉你，施雅是我一生要照顾的人，不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她，只除了要我爱她。因为我的爱都给了一个叫江月瞳的女人，再分不出多余的爱给别人了。”陈楠的眼泪也流成了一片，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靠背上，下一秒，她突然倾身去想把江月瞳抱在怀里，江月瞳不停的推拒着，反抗着，但最终还是被陈楠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陈楠的眼泪流在了江月瞳的耳根，“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对不起。”
　　陈楠和江月瞳抱在一起哭了很久，之后情绪慢慢被抚平。
　　两个人站在高速公路的旁边，因为空旷，所以风很大，她们迎着风，吹干了脸上的眼泪。
　　“你和她……是怎么回事？”江月瞳的头好乱。
　　陈楠哑着声音道：“我们五年没有见过了，她是前一阵子才回来的，施雅讨厌回到家里，所以她选择住在我这里。我们在英国的时候是恋人，但现在不是了。”陈楠皱着眉，很久才有下一句话，“我年少轻狂，在英国的时候有很多女朋友，先是爱上了施雅的姐姐，后来爱上了施雅。一个阴错阳差，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我……”说到这，陈楠的眼泪再次涌上，她强忍住道：“我失手撞死了施雅的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
　　江月瞳在陈楠的眼中看见了痛苦，这种痛苦也直接影响到了江月瞳，江月瞳也觉得心里好难过，不知道怎么才能帮陈楠分担。之前施雅的高傲与不敬江月瞳统统忘记，只想怎么帮陈楠走出迷雾。
　　陈楠突然恸哭起来，蹲□子，双手环住自己，哭得一抖一抖的。此时的陈楠脆弱的就像个瓷器，似乎碰了碰都会碎一般。江月瞳也哭了，她蹲□子搂住陈楠的身子，“你不是有意的，这是失误，你不要那么责怪你自己。”
　　陈楠哭道：“我一直……一直……心里都承受很多……我只是没有对别人说……”陈楠的哭声很痛，“我比任何人都难过，因为是我的过失，我杀了人……你能体会她就死在我面前的痛苦么？还不如死的人是我，怎么不是我！”陈楠用力的打自己的头。
　　江月瞳哭道：“好了，陈楠，你别这样。不管怎么样，遇到什么事情，现在有我了，我和你一起分担，好不好？好不好？”
　　陈楠依旧拍打着自己，陈楠的状态让江月瞳看着好担心。
　　
　　太阳升起的时候，施雅约了穆月婷喝早茶，如果她再不找人倾诉一下，恐怕就要疯了。
　　穆月婷拍桌而起，力道大的将咖啡杯都给掀翻，当服务生来准备收拾时，穆月婷厉声道：“滚开，没让你们来的时候都滚一边。”
　　之后穆月婷转而看着施雅道：“她都欺负你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咖啡？那个贱女人竟然公然出现在陈楠家里？陈楠还给她买了三万块的鞋子和近百万的钻戒？那陈楠把你当什么了？”穆月婷是和施雅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她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但是把施雅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才会如此激动。
　　施雅搅着咖啡，苦涩一笑，道：“你还忘记说一样，还有一辆百万豪车。这么算起来，陈楠送的东西也已经二三百万了，这么大的手笔，说明她对江月瞳是真心的。”
　　“你咽得下这口气么？”穆月婷坐下来，认真的问。
　　“当然……咽不下。”施雅长吸一口气。
　　穆月婷拍了拍施雅的肩说道：“别急，有我呢，放心，一定不会让她轻易的就抢走陈楠。”
　　施雅抬起头，看着穆月婷，眼圈红了起来。
　　
　　江月瞳抱着陈楠在车里睡了一夜。天微微亮的时候，她们就醒来了，在车里蜷缩一夜，身体四处都是酸痛的。
　　原本一个开心的假期就这样泡汤了，陈楠不得已把江月瞳送回家。她们都没有再玩的心情了，静一静是比较好的选择。
　　
　　




☆、46　不用解释的，她会懂我

　　中午的时候；穆月婷便再次找到施雅，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上车，也不说什么事情，车子一路狂奔到公安局；施雅不禁差异道：“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穆月婷微微一笑；神秘的道：“这里有你想见的人。”说完；两个人走了进去。
　　都说警匪是一家，不论是不是；可警察见到穆月婷却恭敬的如同见到了他们的局长。穆月婷仿佛眼睛长在了头顶上，正色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进了接待室去见人。
　　柳秀莉早早的被从看守所提出来，在公安局的接待室等待着。她只知道有人要见她；但她并不知道是谁。
　　穆月婷进门；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柳秀莉，对施雅道：“喏，就是她。”
　　施雅盯着柳秀莉看了一会，不解道：“我为什么要见她？”
　　柳秀莉瑟缩着肩膀，肠子都悔青了，现在不仅不能再去上课，还有可有被判刑。
　　穆月婷让其它警察都出去，然后公然道：“柳秀莉是因为江月瞳才进来的，你说她恨不恨她？”
　　说到这，柳秀莉突然抬起头，仿佛是饿狼般，双眼露出凶狠的光。明明是她犯江月瞳在先，现在反而去怨恨，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施雅微微一笑，翘着腿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拢了拢身上名贵的衣服，优雅的道：“柳老师，看来你和江月瞳也是有过节的。江月瞳把你害得这样惨，你如果出去了，能轻饶她么？”
　　柳秀莉咬牙道：“当然不能！她不仅抢了我的男人，还让我名誉扫地，我会让她过得舒服才怪呢。”
　　“哦……”施雅皮笑肉不笑的道，“这听起来倒是不错。”
　　“你们为什么要见我？你们难道也憎恨江月瞳么？”柳秀莉看着眼前两位身着不凡的人。
　　施雅看着柳秀莉狼狈的样子，心想，如果不是为了陈楠，也许她一生也不会与这种人在一起交谈吧。“我们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按我们的要求去做就行了，好处么，不但可以满足你物质上的所有需要，还会……帮你搞死江月瞳。”
　　柳秀莉沉闷的眼眸突然泛起希望之光。“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去了？我不用坐牢是不是？”
　　一旁的穆月婷道：“当然，有我在，不会让你进去的。”
　　柳秀莉开心的道：“太好了！你们真是我的贵人。”
　　这时，施雅的手机响了，她一看，竟然是公司里的主管，施雅赶忙接起来，沉声道：“我现在正在处理事情，有什么事么？”
　　“施经理……”主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施雅怒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是这样的，刚才工厂负责人打来电话，说……工厂昨天晚上失火了，虽然及时扑灭，可是……”
　　施雅吼道：“可是什么！”她完全没有顾及一点淑女形象。
　　“从英国新到的那批特殊布料几乎被全部烧毁。”
　　什么！施雅只觉得一瞬间眩晕。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就算现在从英国再空运回来新的布料，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最最关键的是那布料是稀缺的，上一批都是好不容易托人才买来的。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嗯？怎么没有专人去盯？啊？现在怎么办！你们都猪脑子吗？”施雅愤然的挂了电话，气得手直抖。
　　穆月婷上前安慰，“别急了，这批布料弄不到，我们换一批就好了。何必要那么较真呢？”
　　施雅语气不善的道：“换？开什么玩笑？新品的图片已经被媒体转载的到处都是了，新款的预定也已经定出几百套了，这种定价在几万块的高端衣服说换材质就换材质么？那我们施雅服饰的信誉在哪里？嗯？我们现在正在打中国市场，如果被媒体报出负面新闻，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