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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一纸契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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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瞳挂了电话，心里百味杂陈，说不上来的难受，陈楠的冷淡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江月瞳突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很没有安全感，她不知道陈楠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回到施雅服饰公司，陈楠看见施雅已经比较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咖啡了，与今天早上的憔悴判若两人。一见到陈楠，施雅放下咖啡杯道：“今天下午的情况就好转很多，退货的人少起来了，而且购买的顾客也多起来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没有看新闻吗？也没有浏览主流媒体的网站？”陈楠坐在施雅对面的椅子上点起一支烟。
“没有……”施雅连忙看电脑，“我今天一直都在忙，所以没有注意去看。”
陈楠道：“我只不过找到了鉴定服饰的机构，高价让他们重新出一份鉴定报告，证明我们没有偷工减料。”
“这样也可以？”施雅瞪大眼睛。
“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现在只能将错就错，如果我们承认了偷工减料的话，那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的。”陈楠见到秘书进来，于是闭口不言，等秘书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走了出去，陈楠才又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鉴定报告一出来，我就把它发给了几家主流媒体，让她们帮着辟谣，当然，钱是砸了很多的。”
施雅兴奋的道：“钱无所谓的，只要能挽回现在的局势。”
陈楠正色的看着施雅，挑眉道：“今天光退货就退了几百万，还有之前欠工厂的几百万，你难道还有更多的钱吗？”
施雅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道：“今天你走了以后，我回家了。”
“哦？”陈楠转头看着施雅，眸光讳莫如深。
施雅略带惆怅的笑道：“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直接砸了几千万买了房子，现在流动资金出现缺口。本来打算一辈子也不回家的，但是今天我回去了。我一回去，爸爸妈妈高兴得跟什么一样，知道我生意需要用钱，随随便便就划了5亿给我，现在钱不是问题。本来不需要这么多的，因为事件一解决，我的难关也算过去了，钱很快就可以赚回来，哪怕去银行贷款也是够的，但我之所以要这么多钱，是为了给你。”
“嗯？”陈楠更加惊讶，她喝了一口咖啡，等着陈楠说下去。
施雅道：“我知道你想开发西部地产想了很久了，所以……”
还没等施雅说完，陈楠便道：“我不想用任何人的钱，如果你要钱是为了我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果我想用别人的钱，早就去问爷爷要了。”
施雅转头看着陈楠，很久才道：“我为你做点事情不可以吗？施雅服饰有你一半的股份，可这么多年没有分到一毛钱，就算这钱是你的红利。这是你应该得的，而不是谁的钱。只不过现在施雅服饰拿不出来，暂时由我的父母出资。就当我施雅欠她们的，到时候一并还给她们。而你的西部地产就是你自己的，和任何人没有关系。虽然我已经把3亿划到西部地产的帐面上了，但你放心，我和西部地产没有一点关系，那就是你一个人的产业。”施雅这么说，是因为她太明白陈楠的想法，明白陈楠想拥有自己产业的急切欲望。
陈楠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又紧，迟迟没有说话。她很想拒绝，可每每想到自己的西部地产不能开工，她比任何人的都急。如果在房地产辉煌的时候不能开发的话，恐怕有一天都会变成一片废墟。谁都不能保证中国的房地产业还能辉煌多久，但是陈楠真的不能再等。就像李嘉诚在香港回归之前看准时机大肆圈地一样，陈楠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是这个道理。
施雅微微笑了笑，胜券在握般的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怕一旦用了他的钱，西部地产就会加上天旗集团的名字，这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你宁可不去开发，也不会让西部地产属于别人。”
陈楠叹气道：“你说的都很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拒绝你的提议。”
施雅走到陈楠身边，把手搭在陈楠的肩上道：“不要去拒绝，别把我当外人，哪怕你不把我当情人，但是求你别把我当外人。”施雅清澈而灼亮的目光由上而下的看着陈楠，她发现陈楠这个名字一直在她的心上，血液里，骨髓中。每次，施雅对别人解释的时候都会说她爱着陈楠，纠缠着陈楠是因为姐姐，可真的有几分原因是姐姐的原因呢？更多的还是爱着陈楠吧，还记得在英国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陈楠，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一条白色的休闲裤，那么洁白而简单。之后，陈楠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施雅的生活里，留学生的圈子本来就不大，制造机会不算困难。吃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对面，晨练半路杀出来吓她一跳，连社团活动都能经常的跟她分到一组。只可惜开始的时候，陈楠喜欢的是姐姐，当陈楠慢慢的开始喜欢施雅并表现出来的时候，施雅便不可以控制的爱上了陈楠了。
☆、56 分手吗？
陈楠站起身道：“你真的已经把款划到西部地产的帐上了吗？”
施雅微笑；拿过银行的单据，道：“我有必要骗你么？”
陈楠叹气，摸了摸鼻子道：“真没办法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打得不可开交；像个仇人一样；有的时候又能想到彼此的心里；像个亲人一样。”陈楠颇有感慨的道。
施雅微笑，“有的时候是我手贱；打了你，如果不是我那么冲动；我们也不会弄得这么僵，是我不好；对不起。”看见陈楠的脸上有了笑容；施雅也开心到不行，施雅已经很久没有在陈楠的脸上看到笑容了。
陈楠笑得勉强，因为她突然想到江月瞳可能就是那个泄密的人，所以本来好一些的心情突然又变差了。
陈楠道：“如果你真的把钱划拨给我，那要做的事就太多了，让我先去忙。”说着，陈楠起身离开。
施雅看着陈楠离去的背影，心想：如果三亿只为了买陈楠一个微笑，她也愿意。
陈楠快步走下电梯，一个女声喊住了她，陈楠转头，竟然是柳秀莉。陈楠的怒火一下子窜起老高，大步向柳秀莉走去，柳秀莉以为她要打自己，于是大叫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有东西给你啊！”
陈楠虽然气，也不至于见到柳秀莉就动手，她上前只是想问清楚几件事情。
“你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我问你，你是怎么出来的？公安部门就放任你这种垃圾在社会上乱窜吗？你的罪行即便不进监狱，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的吧。而且，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施雅服饰的新品发布会上？”
柳秀莉白了陈楠一眼，道：“我干吗要回答你的问题？”
陈楠冷冷的看着柳秀莉，眼中像要冒出火来。“你要是不回答的话，小心监狱在向你招手。我就不信用足了钱，会不能把你弄到那里面去。”
柳秀莉放缓声音道：“我说陈楠，我们怎么也都是女的，你干吗对我那么大的敌意。其实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坏，比如我吧，如果不是我，可能你发现不了这些秘密。”说着，柳秀莉从包里拿出一打相片，塞进陈楠手里。“看吧，好好看看你砸了几百万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陈楠狐疑的翻开照片，却在下一秒愣住了，仿佛被雷击了般，连手都颤抖起来。照片是江月瞳与李海涛亲吻的画面，而且江月瞳的手放在李海涛的脖子处，样子很陶醉似的。这照片是柳秀莉那天早上碰见李海涛骚扰江月瞳的时候偷拍的，现在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不是的！不可能！一定是你PS的。”陈楠将照片扔给柳秀莉。
柳秀莉笑了笑，道：“你不相信也行，反正没有人逼你相信。既然你愿意单方面的把江月瞳想像成一个圣女，那是你的事情。就我所知呢，她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不过女人你也许还是第一个，江月瞳其实是不喜欢女人的，可谁让你有钱呢？像你一样有钱的人，在广州可不多呢，江月瞳的眼光够好的。”柳秀莉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大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可我与江月瞳做同事多久了？而你呢？你才认识她多久，有句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江月瞳就是那藏得隐蔽的一个，不过你早晚都会发现她的狐狸尾巴，我劝你还是别付出那么多感情，玩玩倒是可以，哎，到时候伤心的就是你哟！”
“你给我闭嘴！”陈楠怒吼一声，吓得柳秀莉立即闭嘴，片刻，她又战战兢兢的道：“她一定和你说她是处女吧？哎，她做j□j的事谁不知道呀……”
“滚！”陈楠吼道。
柳秀莉吓得赶快走了，反正她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
陈楠像个塑像一般站在原地许久没动，来来回回的人很多，都是施雅服饰的员工。有人把地上散着的照片捡起来，送还到陈楠手上，面带疑惑的离开。没有人认识照片上的人是谁，更不会猜到那个女人就是陈楠真心爱着的人。
陈楠只觉得心好痛，眼里有点点星光。陈楠低下头，看着画面上江月瞳的样子，她知道这照片不是P出来的，江月瞳搂着李海涛的手上分明戴着她送的粉钻，这怎么会有错？
陈楠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竟然不觉得疼，转身步入洗手间，背靠着门，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陈楠，你不能哭，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一定不能哭。就当自己眼睛瞎，爱错了人，不能哭！
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了。她真的不想相信柳秀莉，但照片怎么解释呢？
柳秀莉并没有走远，她贴在厕所的门上听见里面隐隐的哭声，知道那是来自陈楠的声音，柳秀莉不禁微微一笑，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当柳秀莉把事情对施雅汇报之后，施雅依旧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原本柳秀莉以为施雅会很开心，但是没有，她并没有见到预期的场景。
“你去吧。”施雅对柳秀莉摆摆手，“你做的很好，谢谢你。这有五十万，你先拿去花。如果有什么需要再对我说吧。”
柳秀莉开心的笑道：“谢谢施总。”
施雅不耐烦的摇了摇手，“你先去忙吧。”
柳秀莉听话的走了。
施雅坐在椅子上，一想到陈楠此时正在楼下的卫生间哭得可怜，她就有些于心不忍。可每每想到如果自己不这样做的话，陈楠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个叫江月瞳的女人的时候，施雅就没有一点愧对之心了。
柳秀莉回到学校，此时正是老师们去上课的时候，柳秀莉悄悄的来到江月瞳的办公桌前，打开她的电脑，将一个名为《陈楠的真爱》的视频拷贝到江月瞳的电脑桌面上，确保江月瞳来了以后一眼便能看到。之后，柳秀莉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翘着腿喝咖啡。
柳秀莉在想，和有钱人打交道真好，出手真是阔绰啊。
没多久，下课铃声响了，老师们都纷纷走了回来。江月瞳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甜美宽松的插肩袖针织蕾丝上衣两件套，小清新的意境款，细致的花边为江月瞳增色不少，里面吊带裙的蕾丝下摆更是飘逸非常。
柳秀莉看到，不禁撇了撇嘴，她向来讨厌的就是江月瞳这种公主般的打扮，甜美的像个小女孩似的，把她都比老了。如果不是有江月瞳的存在，李海涛会看不上自己吗？
柳秀莉密切的注意着江月瞳的动作，眼见江月瞳打开电脑，柳秀莉暗道：快看，快看，快看呀！
突然，江月瞳眯起眼睛，心陡然的紧了起来，她看见电脑桌面上多了一个视频文件，竟然还有陈楠的名字。
江月瞳快速的点击，之后蹦出的画面几乎让江月瞳崩溃。
施雅赤/裸着身子把陈楠压在身下，她们两腿交合，摩擦着，此情此景并不陌生，因为陈楠和江月瞳也做过个样的事情。
江月瞳知道，施雅是陈楠的前女友，陈楠也不止一次的保证说自己不会和施雅旧情复燃，更不会和她有任何的交集，可是眼前的是什么？似乎不受控制的，江月瞳的眼泪已经充满眼眶，她看得出来，视频里的背景就是陈楠在二沙岛的别墅。而视频里面的墙面上恰恰挂的是长方型的带日期的电子钟，上面赫然出现的日期是：2013年9月7日。
江月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日期她记得很清楚，就是施雅刚回来不久的时候。
心疼，已经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了。这就给她承诺给她誓言的爱人，这就是让江月瞳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的爱人？江月瞳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
柳秀莉看见江月瞳的表情，知道江月瞳一定是看到了视频，这视频是施雅给她的，让她有机会让江月瞳“不小心”的看到，今天看起来，效果不错嘛。
江月瞳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门，捂着嘴跑到了楼梯的角落里，然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刚巧，江月瞳往出走的时候，被李海涛看到，李海涛又看了一眼柳秀莉，只见柳秀莉一脸的得意，李海涛知道江月瞳的异样都出自柳秀莉之手，不禁走到柳秀莉面前道：“你别太过份！”
柳秀莉不满道：“我过份？我哪里过份了？我有怎么样吗？倒是你，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还在穷开心呢！恶心。”柳秀莉自以为依靠住了有钱人，财大气粗了，所以说话也更加张狂了。
李海涛冷冷道：“柳秀莉，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多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吧，活像一个妖怪，女妖怪！”说完，李海涛便去找江月瞳了，留下几乎咆哮的柳秀莉。
顺着隐隐的哭声，李海涛在楼梯口处找到了正在哭泣的江月瞳，他轻声的走上去，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陈楠又惹你伤心了？”
江月瞳抬起泪眼，看见是李海涛后，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对李海涛都是有敌意的。
李海涛见状，有些气愤的一把拉住江月瞳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逼道：“你躲什么啊？我是在关心你啊？你看看这世界上这么多人，真正关心你的又有几个？你爱的人呢？你哭的时候她跑哪去了？我真不知道她除了钱还有哪一点是可爱的，值得爱的。”
“你放开我！”江月瞳哭着挣扎道。
李海涛用的力更紧，道：“我就不放呢！”楼梯间的角落阴暗，但又有少许的光照进来，李海涛眯起眼睛，迷离的审视着江月瞳粉嫩的容颜，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更加的立体清晰，也更加想让人一亲芳泽。
☆、57 清醒过来
“你放开！”江月瞳扭动着；而她不知道这种姿势是男人的致命伤，很快，李海涛的呼吸深重，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张口用尽全力的吻住了江月瞳的嫩唇。李海涛的力量很大；就连陈楠都反抗不了的江月瞳；像木偶一般的被李海涛为所欲为。
江月瞳哭着，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她张口想咬李海涛，哪知因为哭得几乎脱水；哪还有什么力气咬人，刚一开口；李海涛就伸出舌头将江月瞳的口全部占住；贪婪的在她的口中搅动着。
立即，男人的味道便充斥着江月瞳的口中。江月瞳想推开李海涛，刚刚伸出去推拒着李海涛的肩，却被李海涛搂住腰。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见到此景，还以为江月瞳与李海涛定是一对相恋很深的情侣，课间休息时也不忘了在此缠绵片刻。只有从正面才能看见江月瞳流得满面的泪水。
吻和袭胸早已经不能满足李海涛了，他越来越得寸进尺。此时，他更是落井下石。
江月瞳被吻着，已经没有逃避的力气了。陈楠是如此的伤她的心，而李海涛的掠夺又是那样的疯狂……
江月瞳穿了一件很可爱的假两件长袖连衣裙，下面只是一条藏蓝色的打底裤，脚下踩了一双宝蓝色的蝴蝶结高根鞋。这种穿着本来是广州秋季最正常不过的穿着了，可是此时却对李海涛极有利。如果是穿的牛仔裤，那么还要再费些力气，可是打底裤的宽松腰部，手可以轻而易举的滑进去……
当小核的酥麻感传来的时候，江月瞳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大哭状态下，其实和喝醉酒差不多的。江月瞳就是这种状态，不过她清醒过来了。因为她发现李海涛的手已经伸入她的私密地带撩拨起来，虽然并没有伸进去，但那种窘迫已经使江月瞳想钻到地底下去。
“不可以！”江月瞳开始对李海涛又啃又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哪知李海涛吃了秤砣铁了心，手就是不伸出来。
江月瞳开始大叫，“救命！救命啊！”
李海涛将她的嘴牢牢堵住……
偏偏，柳秀莉听见了江月瞳的呼救。柳秀莉寻声而来，她倒并不见得是想救江月瞳于水火，她只是想看看江月瞳又在搞什么。哪知来到楼梯间的阴暗处，就发现了那么不堪的一幕。
“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柳秀莉冷冷的看着两个人。
李海涛立即住手，怒道：“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江月瞳趁机推开李海涛含泪奔走，这一次，她是从心底感谢柳秀莉的出现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现，那将会发生什么呢？
柳秀莉眯起眼对李海涛道：“你这种男人真的很猥琐，偏偏喜欢强/。暴不喜欢你的女人……啧啧……”
李海涛拂袖而走，“关你什么事！”
陈楠回到了租住的公寓，虽然在这里居住的时间短暂，但是这里有和江月瞳所有甜蜜的回忆。
在公寓的客厅窗边呆坐到霓虹初上，她叹气之后独自去了超市。
公寓下面就是很大的沃尔玛，江月瞳在的时候，她们经常会手挽着手来这里购物，买下一整车的零食，直到现在还有很多堆在餐桌的一角。
陈楠推着购物车，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车里全是江月瞳喜欢的零食，拿起巧克力味的奥利奥，明明自己不吃，可是江月瞳吃啊。怎么？还想给她送去吗？也许已经不该再留恋。
走到蔬菜区，突然想到江月瞳一直叫嚷着要给她做一顿饭吃，但至今也没有做过。此时，陈楠不禁万分感慨，或许这一生也不会再吃到江月瞳做的饭了吗？陈楠苦笑着摇了扔头，拿起几个西红柿包起来去称重。还记得江月瞳说过，她说，就算什么都不会做，总会做西红柿炒蛋吧……这句话，那么真实清晰的在耳边萦绕。
陈楠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华灯下的城市，川流不息的车，疾行的路人，像一尾尾鱼，在夜色中倏忽来去。陈楠拿钥匙打开了公寓的房门，屋子里空荡荡的，仿佛却又狭窄的让人无法呼吸。
玄关处，江月瞳可爱的粉红色带着一只大兔子的拖鞋整齐的摆放着。餐桌上，江月瞳喜欢的卡通骨瓷杯里还有半杯水。冰箱里，还有江月瞳最喜欢喝的莫斯利安酸奶……
陈楠捂着脸，慢慢蹲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窝很烫，可是眼泪却偏偏流不下来。
许久，腿已经麻得不能动弹，她直接堆坐在了门口的一角。陈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电脑上。还记得每当夜晚的时候，陈楠窝在沙发里看书，茶几上的台灯流散着暖白的光辉，而江月瞳就坐在电脑旁边，不厌其烦的浏览着淘宝的各种网页，从钥匙挂件到手机贴膜，再到流行长靴和时下流行的围巾。陈楠本想告诉江月瞳不要在淘宝上买东西，那里的东西虽然便宜但是质量不好，喜欢什么大可以去天旗商厦买，反正爷爷给的金卡不花白不花。但是陈楠最终没有那样说，她不想因为爱着，就左右着对方的想法。陈楠不要爱有束缚，不要爱很辛苦，只要江月瞳喜欢的，她都不会去干涉，给她空间，给她尊重。这不只是在大事上，更体现在每一个小的细节。
陈楠只是看书的间隙会看着江月瞳，听见江月瞳在发现好玩的好看的东西时发出感叹时，陈楠会由衷的笑起来。
陈楠喜欢读简祯的散文集，当中有句话：连语言都应该舍弃，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
这句话，会令陈楠感觉很温暖。她望向江月瞳，而江月瞳也望向她，她们相视而笑的那刻，是如此的珍贵。
陈楠没有开灯，街边的霓虹灯光照进来，足够她看清屋内的一切，却全部都是朦胧的一片。
陈楠想到那一晚，她抱着江月瞳。江月瞳问她“睡觉忽然抽动，不是要长个子的意思吗？我经常这样，好像突然脚踩空了的坠落感，一瞬间惊醒，小时候我妈妈告诉我，这是在长身体呢。”
陈楠笑着道：“有妈妈真好。我小时候也常有这种情况，但是我却对谁都不说，因为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在身边，而爷爷呢，一个月能见到一次就算不错了。每一次我考试完，爷爷都会把我叫过去看我的成绩单，每一次我都会考到全班最好，所以爷爷对我的批评也很少。这就让我以为，只要学习好了，就足够了。每次成绩好时，爷爷都会给我一张消费卡，我可以随便在商场里买我喜欢的玩具，零食。开始还很好奇的买一大堆，可是后来，爷爷再送我，我就把它们放在抽屉的一角，根本不去花费了。物质上的极大满足会让我心里特别空虚，我甚至有好久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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