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无处不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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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嗯，妈，我挺好的。”谢之韵翻身下了沙发，走到了阳台的另一边。她声音带笑，听着就十分轻松，“李旭雯？嗯……小时候的事情我确实记不清了。”
　　“我现在在朋友家呢。”
　　“不是景容、谷双，也不是卉子。”谢之韵笑道，“是另外一个朋友，嗯。”
　　谢之韵还不知道怎么和母亲提起姜恕。毕竟原本母亲只以为她们两个曾经见过面，算是泛泛之交，大概压根猜不到“泛泛之交”突然变成了自家女儿的女朋友。
　　不，也许自家母上大人早就猜到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谢之韵猛地睁大了双眼。
　　“嗯，你自己有数就好。”对面的谢母轻巧地绕开了这个话题，“那个李旭雯虽然是我故交之女，但你若是实在受不了，也别委屈自己。”
　　“您放心吧，谁能让我委屈自己呢？”谢之韵又笑着与谢母撒了几句娇，这才结束了这次交谈。
　　挂了电话的谢之韵转身便看到姜恕抱着膝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她走过去也毫无反应。
　　若是别人看到可能还会心中不安，但在谢之韵眼中，此时的姜恕简直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大猫，满脸写着“快来哄我”。
　　可惜自己没有养猫的经验，不过倒是有养狗的……
　　这么想着谢之韵重新上了沙发，伸手戳了戳姜恕的胳膊：“怎么了？又生气了？”
　　“没有。”姜恕声音清清冷冷，“我是朋友，朋友没资格生气。”
　　“朋友”二字的读音，刻意加重。
　　“你要真是‘朋友’，我自然就和我我妈直说了。我妈刚才也完全听出来了，才没继续追问。”
　　谢之韵到底没憋住笑，她直接笑倒在了姜恕肩头：“为这点事生气？姜老师，您今年多大了？”
　　姜恕被她笑得没了脾气，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李旭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已经去世的朋友的女儿。”
　　这关系有点绕。谢之韵本想从姜恕怀里起来解释，又被姜恕按住，只好保护着窝在她怀里的姿势道，“据说我们两个小时候见过几次，但我几乎没什么印象了。”
　　“真是无情。”姜恕听罢，如此评价道。
　　谢之韵倏地抬头，刚想说什么怼回去，就听身侧的女人又道：“很不错的优点，请继续保持。”
　　“你少来。”谢之韵手指顺着她身体下滑，用力戳了戳姜恕的腰间。
　　姜恕扣住了谢之韵胡乱游走的手——两人关系刚刚缓和，她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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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姜恕索性将谢之韵的手拽到了自己腿上把玩，又听她问道：“我这边可是风平浪静，父母都半默许状态了，你那边都怎么回事？”
　　姜恕头也不抬道：“我母亲吗？确诊了狂躁症和抑郁症。之前去了美国接受治疗，现在在澳大利亚的疗养中心。”
　　这么直接的回答反倒让谢之韵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有心想要安慰姜恕，但想起姜母做得那些过分的事情又实在开不了口。
　　她几次张口后，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果然是她有病。”
　　连原本情绪低落的姜恕都被谢之韵逗笑了：“你还记着仇。”
　　“有病”一词是姜母知道两人事情后，指着姜恕鼻子骂出来的话之一。
　　姜恕看着游神的谢之韵摇摇头：“不说这些了。”她难得能和谢之韵这样在一起，不想被糟心事打扰：“你后天圣诞之夜的礼服选好了吗？”
　　“选好了。”谢之韵点点头，她之前在国外可不是白混的。
　　之前惊艳了伦敦秀场的高定小礼服，此刻已经静静地躺在了谢家的小别墅中。
　　“什么风格？”
　　“加尔斯图的‘繁星’。”谢之韵思索了一下，又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番，“金色缀亮片渐变长裙，抹胸款，配黑腰带。”
　　谢之韵也试过别的，但都没有这件令人惊艳。
　　修身的建材完美展现了她身材的优势，金光熠熠，夺人眼球。
　　姜恕挑眉，迅速从自己的备选礼服中确定了选项，口中流利自如地换了个话题：“你饿了吗？一会儿去入司蔻用餐怎么样，他们之前通知我空运的澳洲牛肉今天上午刚到。”
　　谢之韵眼睛亮了。
　　被闷了几天的她自然很想出门。在给张姨发了消息后，谢之韵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
　　“呃，也许我需要回去——”换件衣服。
　　毕竟是去正儿八经的西餐厅用餐，服装规范还是要注意的。
　　“不需要哦。”姜恕眨眨眼，截住了她的话头，“不用那么麻烦，如果谢大小姐不嫌弃，就穿我的衣服好了。”
　　最后的最后，谢之韵穿着姜恕刚刚减去吊牌的c家手工坊出品的刺绣小黑裙随着姜恕驱车前往。
　　姜恕趁着红灯抽空看了眼右侧副驾驶的谢之韵，见她一直望向窗外，忍不住道：“你不会来了帝都这么多天，都没出门吧？”
　　“……实不相瞒，就出来了两天。”谢之韵自己也觉得有些夸张，“全都碰上了李旭雯，我碍于妈妈的面子，又不好直接赶人，所以最后都懒得出门了。”
　　“嗯，真可怜。”
　　姜恕把车停稳，将车钥匙递给了侍应生，绕到车的另一侧，自然而然地拉过了谢之韵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
　　“走吧我的小可怜，今天终于能出来放风了。”
　　谢之韵翻了个白眼来回应姜恕的调侃。
　　两人坐在角落里靠窗的位置，前后均有遮掩，因此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半密闭的小空间一样。
　　姜恕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深v领套装，整个人清清冷冷宛如溶溶月色，唯独看向她身侧女子时笑意明显，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温柔。
　　今天运气真好，居然能接到这样的两位大美人，领路的侍应生心中默默雀跃。
　　影后姜恕的脸他自然认得，另一位小姐虽然不知姓名，但单凭她那和姜恕不相上下的出挑面容和一身难得的清贵之气，也知道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常年混迹于各类阶层之间的侍应生心中暗暗赞叹。
　　落座之后，谢之韵看也不看菜单，直接示意姜恕点单。
　　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默契，熟悉谢之韵的人都知道她是真的选择困难症。
　　“要么把菜单给谢之韵让她点完所有人的菜，要么抢走谢之韵的菜单，大家帮她决定。”孙谷双曾如是评价道。
　　姜恕深知谢之韵的脾性，因此也不推辞，直接伸手示意点单，确定了主菜为菲力和西冷。
　　“请问小姐要几分熟？”
　　“三分。”
　　正规西餐厅的餐盘都有预热，因此名为三分，实则在上来后应该刚刚好是四五分的熟度。
　　鲜嫩又不会过于腥气，姜恕记得很清楚，谢之韵在这样的店里向来吃三分熟。
　　随后她又为谢之韵点了一份黄油焗菌菇，甜品要了谢之韵喜欢的提拉米苏和焦糖布丁，以及两杯果汁。
　　嗯？果汁？
　　谢之韵满目迷惑，等到服务员走后才调笑般的开口：“牛排配果汁？”
　　“喝酒不能开车。”姜恕摊摊手，“这么晚了，总不好再麻烦小朱吧。”
　　事实上，她早已用“放假”的名义，让自己的助理、化妆师、生活助理等都各自休息。
　　难得的二人世界，姜恕才不想被人打扰。
　　一分一秒都不行。
　　“你口红有点花了。”姜恕身体前倾，伸手沾了沾谢之韵的唇角，“要不要去次洗手间。”
　　“嗯。”谢之韵点点头，接过了姜恕递过来的唇膏，“那我先去一下。”
　　“好。”
　　姜恕看着谢之韵的背影勾起唇角。
　　她早就注意到了左前方绿植后的那一桌的女人，故意支开谢之韵也是为了她。
　　——闲杂人等，需要赶快解决。
　　“姜恕？”
　　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李旭雯此时终于看清了姜恕的正脸，不由流露出几分错愕。
　　饶是带着心中偏见，李旭雯也不得不承认，整张脸实在是得老天偏爱，惊艳至极。
　　即便姜恕是一个毫无演技的花瓶，光凭这张脸，她也能在娱乐圈有三分地位。
　　更何况她又演技精湛——三金影后，国际影星，国内外大大小小的奖项拿到手软。
　　虽然出道时腥风血雨没少被黑，不过同年龄段的女星，倒是就她最有闯劲儿。之后这几年倒是洁身自好得很，为人也低调，就是好像前段时间还在微博上闹出了一些小风波。
　　李旭雯仔细搜刮着内心关于姜恕的传闻。这么些年下来，姜恕背后倒也站了些人。据说和顾家大小姐顾盼私交不错，孙老爷子也爱看她的戏，还认了干孙女。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与谢之韵不般配。李旭雯皱眉想到，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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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仰姜影后大名，今日偶然一见，果然是气质斐然，美貌过人。”李旭雯笑吟吟地举着酒杯过来，客套道，“我是李旭雯，今天晚上麻烦姜小姐照顾韵韵了。”
　　杯子里的香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颇有几分“夜光杯”的味道。
　　姜恕本都不想搭理她，听到“韵韵”二字后终于提起了几分兴致。
　　“可惜了，我今天不能喝酒。”
　　“是吗？”李旭雯眼风扫过桌面，像是不经意间说道，“那可惜了，我记得韵韵到是很喜欢喝红酒。”
　　这话一出，姜恕几乎确定了李旭雯和谢之韵根本不熟，只是想用身份合适的她来作为自己联姻的对象罢了。
　　——吱吱最爱喝的是果汁。红酒之类，不过是宴会上应景罢了。
　　姜恕终于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旭雯，冰冷的眼神刺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不愧是在娱乐圈诸多美人蛇里拼杀出来的，这女人的眼神简直像一头深渊凶兽。
　　“韵韵？”姜恕玩味地笑了，她都没有起身，摩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果汁杯，“这称呼听着到是有几分亲密。”
　　“姜小姐是刚认识韵韵？”
　　“嗯。”姜恕不动声色地开始胡扯道，“我们刚认识不久。”
　　李旭雯见此也不客气，脸上仍带着过于高傲自信的微笑：“我们倒是小时候就认识，算得上是‘青梅之谊’。加上我母亲与苏阿姨也是闺中密友，因此我和韵韵一直关系不错。”
　　她仗着姜恕对谢之韵的曾经没那么了解，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
　　姜恕心中嗤笑。
　　若是她和吱吱都算关系不错，那她姜恕简直人脉遍天下。
　　“现在想想……”李旭雯脸上带着骄矜的笑意，“我和她，以后或许会更亲密也不一定。”
　　简直是明晃晃地暗示两家或许会联姻了。
　　姜恕轻笑一声：“是吗。”她斜睨了一眼李旭雯，晃荡了一下手中的果汁杯：“我倒觉得李小姐如此论断，为时过早。”
　　李旭雯受不了姜恕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轻蔑，她压抑着脾气刺了一句：“这话也同样太过武断。我更不知道姜小姐如今……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话呢？”
　　“那李小姐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呢？”
　　“我是韵韵的青梅，更受过她母亲照拂，论起来也可算是她的姐姐。为避免她被人蒙蔽，既然遇见了，总要来看看。”
　　“青梅？”
　　不过是连说一句爱慕者都不敢，花尽心思地为自己找了这么多拙劣的接口用以掩饰的胆小鬼罢了。
　　姜恕一眼就看穿了这人。
　　分明就是想要利用吱吱的身份，却在心里为自己找了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如此也就罢了，偏偏心思修炼不到家，城府浅得让人一眼看穿。
　　方方面面，皆不如我。
　　姜恕终于不再掩饰自己，她笑得肆意。
　　若说谢之韵如今行事作风不自觉地带上了些属于姜恕的锋利冷淡，那么此刻的姜恕，则是充满了谢之韵嘲讽厌恶之人时的恶劣骄纵。
　　“姐姐？”
　　姜恕起身凑近了李旭雯的耳畔，吐字清晰，十分坏心眼道——
　　“姐姐，我是韵韵的女朋友呢。”
　　整个姿态、语言、肢体动作加起来就是一套完美无缺的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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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为姜恕是高岭之花人设的李旭雯完全呆愣在了原地。
　　眼瞅见谢之韵渐渐靠近的身影，姜恕又飞速隔离了和李旭雯之间的距离。
　　她不顾李旭雯青白交加的脸色，晃动着果汁杯，冲着对方浅浅一笑。这笑容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似冰雪消融般动人心弦，连见惯了美人的侍应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此时的姜恕已经完全收敛起了刚才的气势，她举起果汁杯对着李旭雯手中的香槟在空中虚虚一碰。
　　“Cheers。”


第42章　
　　待到谢之韵落座时；　李旭雯早已在姜恕洞悉一切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你怎么和她碰上了？”谢之韵甫一落座便问道，她仗着此时服务员已经都退下，说话也变得十分随意起来。
　　姜恕若有所思：“应该是凑巧了。”她看着谢之韵玩笑了一句：“总不见得是跟踪我们过来的？”
　　谢之韵：……
　　她原本没想到这层，被姜恕这么一说；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姜恕看着谢之韵的脸色就知道她的小脑瓜大概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　哭笑不得地举起了自己另一杯果醋与她碰了碰：“想什么呢？她胆子应该没这么大。”
　　“还不是你之前那个私生饭吓到我了。”谢之韵也不避讳这件事，回碰了一下姜恕举起的高脚杯；　“我之前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末了；　谢之韵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处理的到是利落。”
　　莫名得到了夸奖的姜恕小幅度地勾了勾唇；　她注视着面前认真享用着菌菇的女孩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明天就是平安夜了；　你打算怎么过？”
　　谢之韵刚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菌菇，仔细思索了一下：“大概会是在家一个人过？”
　　姜恕刚想说什么，就见穿着西装马甲的侍应生上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小餐车的跟班：“二位的牛排，请慢用。”
　　来得真不是时候，姜恕抿唇。
　　等侍应生走后，谢之韵专心致志地开始解决其面前的肉眼牛排；　看上去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关心似的。
　　……才怪。
　　“你平安夜呢？”谢之韵抬眼，眉目带笑，“打算怎么过？”
　　“在家呆着休息。”姜恕勾起了唇；　“也一个人。”
　　谢之韵挑挑眉；　故意对姜恕明晃晃的暗示充耳不闻。
　　“那倒是巧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后仍是姜恕率先败下阵来，她索性直白地将话问出了口：“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明天来我家？”
　　像是生怕谢之韵拒绝，姜恕又道：“反正我们两个都没别的事；　如今住的这么近也是凑巧了，不如一起过个平安夜？”
　　“不然的话；　我怕那位趾高气扬的李小姐又去你家烦扰你。”
　　谢之韵想了想，这条提议确实令人心动：“那行，明天我去你家好了。”
　　“至于李旭雯……”谢之韵眼风向后扫了扫，没有瞥见她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手机上来自于李旭雯莫名其妙的消息内容，心下自有判断。
　　于是她小声地询问姜恕道，“她刚才惹你了？”
　　惹我了？
　　姜恕听见这句话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想起刚才谢之韵看了眼手机的动作，心中已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她随后点头：“嗯，她——”
　　仗着对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姜恕索性放下了刀叉，垂下眼帘：“她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听见姜恕就这么承认了，谢之韵反倒是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和你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姜恕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巾擦了擦自己嘴角，语气带上了些许委屈。
　　“她说的那些话我很难复述。总之就是炫耀你们两个的关系。”姜恕轻笑一声，谢之韵注意到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了米黄色回旋纹路的餐巾，将它蹂｜躏成了一团。
　　多谢李小姐给她的灵感。
　　不就是三分真七分假的告状吗？还想和自己一个娱乐圈的人拼演技吗？
　　姜恕轻抿了一口红酒，又用餐巾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我们才不是什么一起长大的好友。”谢之韵无语了片刻，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申辩，“若真论起来，不说景容孙谷双她们，便是时卉子和我的关系也比她亲近些。”
　　“嗯。”姜恕点头，也不多问，一幅“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模样。
　　灯光柔和了姜恕原本颇为冷淡锋利的眉眼，配上她委屈的语气和强自微笑的神情莫名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就好像一只发现主人有了新宠的大型犬，明明心中嫉妒的要命，却还是忍着不适，讨好的冲着主人吐舌头。
　　“——但我可不信，你能被她欺负了？”谢之韵话锋一转，揉了揉手边温热的毛巾。举起果汁杯冲着姜恕笑得狡黠：“我们姜老师要是连个李小姐都解决不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儿里混？”
　　姜恕盯着谢之韵半晌，忍不住笑得眉目弯弯：“对，我也没和她客气。”
　　“不过你确实要当心她一些。”姜恕想起李旭雯的神情和她的举动，提醒道，“她似乎有些想要与你——与谢家联姻的想法。”
　　谢之韵：？？？
　　“……都9012年了，居然还有人想着用联姻这么老土的手段稳固自己的地位。”谢之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起李旭雯的一举一动，和毫不避讳天天往谢家别墅跑，被她刺了几句也不走得情景，也品出了几分味道。
　　“这人你不必和她客气。”谢之韵直接对姜恕道，“我之前也与母亲说过了，她若是再发疯，我也不给她脸了。”
　　这个圈子即便是吵架也都带着三分笑，除非撕得太狠，否则轻易不揭人短。
　　可那又怎么样？反正她那对特立独行的父母也不混这个圈子，而继承了父母特立独行的品质的谢之韵，也不打算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正在两人享用晚餐时，网上却因为《女帝纪》官方的几条微博而炸锅了。
　　原本之前官方释出的几位主演的定妆照都十分精美，尤其是姜恕单人的那条，从绿裙的沉静少女到黑色宫装的女帝陛下，诸多粉丝在底下嗷嗷叫着期待。
　　可惜之后官方的一条微博却让她们大跌眼镜。
　　【电视剧女帝纪官方v：铛铛铛＇铃铛＇小纪提前透露本次特别彩蛋~预祝大家圣诞快乐＇玫瑰＇
　　这次电视剧《女帝纪》中舞女乐的角色，将由作者本人@京抚_　出演！
　　明天平安夜有高清美图奉上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底下的评论一开始还有人酸“这作者怎么这么戏精”、“写书就好好写，掺和什么影视剧”。最严重的莫过于一条奇奇怪怪的爆料：
　　【呱呱叫：我听说京抚对好几个舞女乐的候选人都不满意，听说连谢大小姐她都看不上。啧啧啧，我还以为眼光多高，原来是想自己出演啊。】
　　有一个人带头，底下自然会出现一群附和怪。
　　结果京抚的书粉还没先炸，姜恕的几位VIP级别的元老粉却坐不住了，纷纷跳出来带头回击：
　　【生姜好吃v：人家作者本人饰演书中一个小角色不是很好的彩蛋＇玫瑰＇期待女帝纪，期待京抚大大，期待我们老姜＇爱心＇】
　　【生姜最甜v：多大点事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作者编剧出演影视化作品里的小角色作为彩蛋是很正常的啦。譬如国外的《xxbt》、《xx神探》，国内的《xx传》都是这个套路啦！表白京抚大大，表达官方小纪！】
　　有这两位大粉将节奏一带，其余的姜恕粉丝自然明白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花旦粉，即使如今姜恕已经三金影后在手开始减产养老，但粉丝曾经的实力还在，没一会儿就把差评压下，控得明明白白。
　　刚赶到现场的京抚书粉：？？？
　　似乎……好像……没我们什么事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姜恕底层粉丝小声质疑。
　　——那个……我们会不会有些多管闲事？
　　——这毕竟是京抚家的事吧？我们会不会给老姜招黑？
　　——对啊，毕竟老姜才是最重要的。
　　结果她们就发现，许久没有动静的姜恕突然上线，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
　　来自“iPhone11客户端”，得，这简洁明了的称呼一看就是自家祖宗亲自上线了。
　　这还不算，几分钟后，姜恕直接转发了这条微博——
　　【姜恕v：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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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丝群一片寂静。
　　这还是那位自己的宣传照、定妆照都由助理转发、可以保持三个月不亲自发微博的姜恕吗？？？
　　半晌后，有一位粉丝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个，老姜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第43章　
　　魂穿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有了自家女神难得的发话，粉丝自然对京抚的控评十更上了一份心。
　　“你怎么又开始刷起手机了？”
　　“剧组在发定妆照了，明天就到你了。”姜恕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