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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无处不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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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姜恕忽然扭头,对着即将迈出房门的华姐改口,“你说我们要请她吃饭。”
  “人家可不一定会领情。”
  “你先这么说。”
  华姐哪里能不懂她那些小花花肠子,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掩住了房门。
  等华姐彻底离开后,姜恕面对着落地的梳妆镜嘴边勾起了一抹小小的笑容,随后忍不住越扩越大。
  她之所以不敢自己拿着华姐的手机回复谢之韵,就是害怕一时控制不住口吻,反而暴露了自己,将事情搞砸。
  毕竟在这方面,她的吱吱可是一直都十分敏锐。
  姜恕一边放下手中取出的连衣裙,又取出了一条相对低调些的高腰阔腿牛仔裤,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边换上衣服,姜恕心里仍在想着谢之韵。
  之前看着她发给华姐的微信,姜恕脑中都能勾勒出她用手撑着脑袋,在手机上删删改改,纠结着言语措辞的模样。
  ——一定十分可爱。
  光是脑中模拟这番情景,姜恕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收拾妥当的姜恕来到客厅,就听华姐说:“行了,帮你安排好了。”
  她坐在饭桌的另一侧,推给了姜恕一碗麦片:“这饭嘛,是吃不成了。但我好说歹说,人家谢小姐好歹是同意在咖啡厅见面了。”
  华姐对着姜恕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来,猜猜是什么咖啡店?”
  姜恕拿起勺子在酸奶中搅了搅:“你约了几点?”
  华姐被她问得一懵,下意识回答道:“十点半。”
  “那走吧。”姜恕直接起身,从拎起了一个渔夫帽扣在头上,“这里离那家Rosebud有点远,我们开车过去大概要20分钟左右。”
  姜恕看了一眼仍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的华姐,难得好脾气地多解释了一句:“虽说工作日可能人流量不大,但难保有什么意外。吱……谢小姐把手机送来,总不好让人家久等。”
  “啊,对对。”华姐下意识起身,到了玄关处时才反应过来,“等等!我又没说是哪家咖啡店,你怎么知道的?”
  她眯了眯眼睛:“好你个姜恕!这果然是你算计好的!”
  姜恕难得勾了勾嘴角,没有反驳。
  她今日用了P&C家的红棕哑光口红,配上了干净的妆面,微翘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模样既冷清又勾人。
  对于华姐的话,她既不否认也没有承认。一上车边拉低帽檐挡住了脸,靠在后车座上假寐。
  在一些时候,华清拿这位小祖宗毫无办法。她只能任劳任怨地当着司机,一边不住地和姜恕唠叨:“你这段时间说累,所以推了很多活动,但总要偶尔露露面的——假期可以有,但不能一直都是假期。”
  终于到了目的地,华清看着门口那大大的木质的“Rosebud”的标志,眼神复杂地问道:“你真不用我陪着?”
  姜恕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不用。”
  “我觉得你需要。”
  “不用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姜恕。”华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仿佛是为了叛逆熊孩子的憔悴万分的可怜家长,“多学学人家好的,别光学这些气人的话!”
  许是心情颇好,姜恕拿出墨镜罩在脸上的后对着华姐补充了一句:“放心,这里我还是认得路的。”
  “我不是怕你迷路。”华清眼神真挚,语气直白道,“我是怕你直接被人家谢小姐赶出来。”
  像是还嫌不够,华姐又道:“这要是我,早就在昨天见面时就给你两巴掌了。”
  她一锤定音地感慨道:“果然还是谢小姐涵养好啊。”
  带着墨镜的姜恕:……
  虽然被嫌弃的彻底,但是听见有人夸吱吱还有些……
  莫名的骄傲?


第6章 
  在收到了姜恕的经纪人华姐的回复后,谢之韵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
  只是见一面而已……不对,现在她可是大明星了,也许压根不会亲自来……
  谢之韵越想越觉得有理。她何必现在给自己设下了诸多障碍?不过是和姜恕的经纪人见一面罢了。
  既如此,自己又何必……何必还像以前一样,想方设法的讨好她?
  这么想着,谢之韵只觉得像是有人在暗中窥探她一样,她做贼心虚般的放下了手中的Narciso香水,连带着之前准备的衣裙都忽然变得烫手起来。
  谢之韵恹恹地别过脸,不去看自己之前拿出的深色吊带连衣裙,而是随手扯出了一条牛仔裤。临出门时,她又转而抓起了自己的新宠香水——Pengon家的狐狸兽首,动作迟疑却又坚定地往自己身上喷洒了几下。
  作为英国顶级的老牌香水,Pengon家以其华美梦幻的瓶身、浪漫迷离的故事,以及奢华中充斥着纸醉金迷式的香味而闻名。
  ——浮夸又傲慢的风格。
  谢之韵一向很喜欢。
  *
  “好久不见。”
  姜恕看着僵立在原地的谢之韵,探出一只纤纤玉手为她拉开了小包间珠帘:“不如进来说话?”
  谢之韵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姜恕节骨分明,宛如羊脂玉般无暇的手指吸引。
  顺着姜恕堪称完美的指尖,谢之韵的视线向上飘去,逐渐勾勒出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美人面。
  世人皆说“美人如花隔云端”,可谁又知道,当她们掀起那层薄薄珠帘后,不会窥见一张更惊艳的脸庞呢?
  吱吱向来是有些恋手癖的,操控着这一切姜恕不动声色地想到。
  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
  随之,不给谢之韵任何反悔的时间,姜恕立刻按响了召唤铃,示意老板娘进来点单。
  对面的谢之韵几乎是迷迷糊糊地被姜恕忽悠着在软塌上坐下,直到手上被老板娘递上了菜单时才猛然惊醒。
  自己怎么就和她面对面坐着了!?
  “哎呀,好久不见了!你们俩感情真好!”之前就和姜恕通过气的老板娘娉娉婷婷地走来,亲自前来为他们点单。
  老板娘杜琦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不让人觉得,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更显得其妩媚多情。看见故人,谢之韵不自觉间又放松了些警惕。
  前来的杜琦故作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模样,“这么多年了,我这小店里来来去去,也就你们几个始终如一了。”
  ……我和她才不是什么多年老友的关系!
  谢之韵不好当面反驳,僵着脸看着对面嘴角噙着笑意、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菜单姜恕,干巴巴地说道:“啊,对。”
  谢之韵说完后有抬眼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姜恕。
  姜恕还是那副对一切都恍若不觉的模样,阳光打在她妆容精致到挑不出半点错的脸上,也无法让她染上半点尘埃。
  “一杯Espresso。”
  姜恕平淡的声音穿插进两人的对话。安静了许久的她终于将头抬起,清冷精致的眉眼像是利剑,直直地刺进了谢之韵的心间。
  “你呢?焦糖玛奇朵还是抹茶拿铁?”
  谢之韵抬头,迎着目光,认真地看着问出这话的姜恕。
  或许是职业的关系,姜恕的容颜可以说是一点都没变。她还像以前一样,若硬要挑剔,那便是她变得比过去更美,也更收敛了一些毕露的锋芒。从一个初出仞的宝剑,变为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冷玉。
  至于谢之韵……
  姜恕的视线仿佛不经意地在对面女孩的脸上划过,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哪儿有什么变不变的呢?
  谢之韵是什么模样,她姜恕的心上人就是什么模样。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细碎碎地洒了进来,将空气都变得斑驳,恍惚中好似两人真的谁都没变。
  好似时间仍停留在那段美好到纯粹的日子。
  直到谢之韵平淡的开口:“我要一杯美式,谢谢。”
  言简意赅的话语直接打破了这虚幻的梦境。
  哇哦,看来事情有些棘手。老板娘眨了眨眼,毫不外露地接口道:“好嘞!请问要热的还是冰的?”
  姜恕不假思索地接口:“热的。”
  像是要故意抬杠一般,谢之韵紧接着便淡然答道:“去冰常温。”
  姜恕抬手交回菜单的动作一顿,微微偏头看她,只见谢之韵低着头,全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从头至尾,谢之韵眼睛像是都没从菜单上挪开,对一切也全然不知的模样。
  为两人点单的老板娘暗暗发笑,这谢小姐现在的模样倒是和和姜恕之前有异曲同工之妙。
  被拂了面子的姜恕表情平淡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将菜单递给老板娘:“听她的。”
  杜琦接过菜单,还不等她转身,姜恕便又开口道:“我的那杯改成Viennese ffe。”
  再次冷淡地瞥了一眼菜单 ,姜恕像是不经意地轻声道:“这杯要热的。”
  闻言,谢之韵原本在屏幕上划过的手指一顿。一瞬间,她竟有些慌乱起来,仿佛预知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
  ——姜恕……竟也开始喝甜热饮了吗?
  她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姜恕便喜欢喝冰的饮料。无论酒、咖啡、果汁甚至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她总要将其放在冰箱里冰一下才愿意入肚。
  难得清晰的回忆起从前,谢之韵竟有几分神思不属。
  一旁的老板娘杜琦瞥见这二人明显不对的神色,见好就收:“行了行了,我记下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稍等啊,东西马上就上!”
  随着杜琦的离开,室内的气氛先是一静,随后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此时的谢之韵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她眼睛向上一抬,随后便对上了姜恕格外明亮好看的凤眼。说是凤眼,但其实姜恕的眼形还有些想杏眼。既有圆润温和,又带着几分不羁的清冷。
  “你这段日子还好吗?”
  “啊,嗯,还不错。”
  谢之韵有些慌乱地挪开了视线,她的眼睛胡乱向四周瞟着,就是不愿意看姜恕。
  不知为何,她竟有了一丝丝心虚。
  像是感受到二人的尴尬,连充斥着食物香甜气味的空气中,都隐隐弥漫着一丝紧绷。
  “那很好。”半晌,姜恕勾起嘴角像是笑了笑,这样的表情由她做出来合适极了,像是她天生就该如此矜贵优雅。
  仿佛她从未踏入某种泥沼。
  谢之韵晃了晃神,迷迷糊糊的脑子到是被姜恕这个笑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终于想起了正题:“对了,那个……那个你的手机,我带来了。”
  正小心观察着谢之韵表情的姜恕微微颔首,若不是她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猛地握紧了些,姜恕看起来像是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似的。
  谢之韵有意无意地放缓了翻找手机的动作,但无论她怎样刻意,黑色的手机还是被她找了出来。
  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一旦手机被归还,两人就真的再没有什么瓜葛了。
  “你的手机,阿——”阿恕……
  但已经被时间推至如今的我们,早已经失去了这么称呼彼此的资格。
  谢之韵张了张口,最后也只淡淡地说道:“你的手机,姜小姐。”
  忽然觉得有些可惜,谢之韵想到。可她思绪太过纷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惜些什么。
  分明想要一刀两断的人是她,可最后期待着藕断丝连的人也是她。
  姜恕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不笑时的她,整张脸显得漠然又冷淡,活像是冰雕出来的。
  美则美矣,却没有半分人气儿。
  谢之韵仍维持着递还手机的动作,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毫不示弱地对上了姜恕的眼睛。
  半晌,姜恕才收回了目光,她垂眸看着谢之韵白得透亮的手腕,低低笑了一声:“好,谢小姐。”
  她刻意放缓了“谢小姐”三个字的读音,这听在谢之韵耳朵里,分外刺耳。


第7章 
  还不等谢之韵再说些什么,原本离开的老板娘杜琦去而复返,她的手上端着一杯热咖啡:“你的Viennese。”
  杜琦将咖啡端至姜恕面前,又笑吟吟地转头对谢之韵道:“冰美式已经在做了,很快就好。”
  “好的,麻烦您了。”
  杜琦很快又退了出去,不过几秒的时间,谢之韵却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作何举动。
  在刚才杜琦进来时,谢之韵下意识收回了递上了手机的手。如今,她竟像是没有勇气再提起手机一事。
  谢之韵紧紧地攥着手机,抿着唇,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又去看向了姜恕。
  刚得了咖啡的姜恕像是得到了什么期盼已久的物件。她轻巧地转着手中的小咖啡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着那杯氤氲着热气与芬芳的Viennese,看上去专心极了。
  这杯子满满的温暖,倒像是对此刻室内气氛的讽刺。
  “姜小姐——”
  “叮…叮…叮”
  逐渐靠近的餐铃声再次打断了谢之韵的话,端着餐盘的杜琦笑吟吟地撩开了珠帘:“您的冰美式来了,请慢用。”
  “多谢。”谢之韵很有礼貌地颔首。
  她看上去波澜不惊,心底却纷乱如麻。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原本想要干脆利落地结束这次见面,却不想如今一拖再拖,到是失了开口的力气。
  又或者说,她是没有勇气再说出那个陌生的称呼,再一次逼着自己“一刀两断”。
  谢之韵抿了口咖啡,到底还是不适应这么冷的饮品,她在嗓子里润了润才下肚。
  真凉,她想到。
  “既然手机已经物归原主了,那我便不打扰了,我们、嗯……我是说我……”
  谢之韵原本想好的措辞莫名地卡了壳,乱飘的视线到底也没能对上姜恕的眼睛。脸上堪称华丽秾稠的五官紧紧绷着,活像是上刑场般肃穆。
  “我把手机放这儿了,就这样吧。”
  ——还是让她说出了这句话。
  对面的姜恕没有立刻应答,搭在黑色咖啡杯手柄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下咖啡勺,又用手指勾着咖啡勺在杯里转了一圈,只把咖啡杯里可爱的小熊拉花搅得一团乱后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终于得到了回答的谢之韵如蒙大赦。
  在之前那句话脱口而出后,谢之韵其实根本没想好到底怎么让事情完美终结,而现在,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之韵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了一丝客套的笑意:“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姜小——”
  “你怎么了?!”
  面前的姜恕用右手死死地贴在腹部,另一只手像是要去够手机却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画得干净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像是被人揉成了一团,原本便苍白的脸颊更加毫无血色,整个人仿佛古欧洲童话中被魔咒禁锢的吸血鬼一样。
  高贵、美貌、优雅,又夹杂着痛苦、悲伤、脆弱。
  这样矛盾的美感足以让任何一个人为之疯狂。若是遇上那种极端恐怖的美学追求者,说不定会为了这份美,而愿意让面前的女人继续痛苦下去。
  但谢之韵不会,即使所有人都愿意为了“美”而犯戒律,她也永远只想着救她出牢笼。
  “是胃病又犯了吗?”谢之韵根本来不及思考那许多,匆忙地上前两步,连自己的包链被椅背勾住都毫无察觉。
  当她的手触碰到姜恕小手臂皮肤的那一刻,谢之韵脑中有很多画面一闪而过。她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思考其他东西,只轻巧地将手探到了姜恕手包的边缘,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熟稔地将其打开。
  “……还好,但早上出门忘记吃饭,现在好像有些低血糖。”
  姜恕一贯清冷的声音意外地透露出了一些柔软的意味,好似撒娇一般,让谢之韵寂静已久的心都开始轻颤。
  ……低血糖?姜恕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
  可现在的谢之韵顾不得那许多。她将手往后扯了扯自己的包,可包带似乎被什么东西勾住,紧张的谢之韵索性直接用力一拉,险些将那椅子都拽了个倒仰,面上却偏偏一直都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
  关心则乱。
  她直接从包里翻出临出门带上的一颗水果糖:“先吃颗糖缓缓。”
  在谢之韵看不到的角度,垂着头的姜恕小幅度地翘起了嘴角,又迅速敛去了笑容,脸上只剩下惨白和虚弱。
  “真是麻烦你了。”从谢之韵的角度看,姜恕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从她手中接过了那颗糖果。谢之韵一时心软,又帮她撕开了包装纸,亲自递到了她嘴边。
  “谢谢。”
  姜恕将糖投入了嘴中,又顺势借着谢之韵的搀扶站了起来,斜靠在了椅子上。她的额角已经被虚汗打湿,连带着精心打理的发型都凌乱了许多。看上去像是被低血糖和胃病折磨的不轻。
  除了姜恕,谁有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她有意为之呢?
  出了这样一码事,谢之韵自然不会再率先离开,她看着安静吃糖的姜恕,下意识发问:“你还要糖吗?不够我这儿还有……”
  当谢之韵褪去了故作的冷漠和淡然后,那份懵懂真诚地模样实在是让姜恕爱到了心里。
  “不用了。”姜恕看向谢之韵的目光带笑,由于之前的疼痛她的声音里犹带着些沙哑,“如果……如果谢小姐方便的话,不如陪我吃个早饭?”
  “嗯?”谢之韵直觉事情的发展不太对劲,她懵懵地抬起头,“我还有些别的事……”
  “抱歉,是我的要求太过唐突。”姜恕勉强扯起了一抹微笑,脸色似乎更加白了些,“打扰了谢小姐的时间实在抱歉,您可以当做没听见我之前的话——我是说,您现在随时可以离开。”
  慌乱的言语像是在竭力掩盖那些呼之欲出的情感,那原本拽着谢之韵衣摆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
  可直到最后,也舍不得完全放下。
  姜恕此刻脆弱无助的模样活像是一只被领养后又被主人狠心抛弃的金毛犬。她体贴温柔地不多问不多说,似是能理解面前人类做出的一切决定,唯有眼神里写满了与自己行为相悖的三个字——
  “……不要走。”


第8章 
  “……好。”谢之韵颇为狼狈的别开了脸,躲开了姜恕的眼神,“我再去帮你点份早餐。”
  面对这样的姜恕,谁又能真正硬下心肠呢?
  分明是按个服务铃就能解决的事情,但谢之韵却偏偏亲自前往。此时见大局已定的姜恕也不拦她,只偏头撑着脑袋浅笑,“好。”
  姜恕知道,自己的美貌从来是她无往而不胜的利器,只是正因为如此,她才从来不喜用外表来获得什么。
  因着这幅清丽绝伦的皮囊,姜恕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每场戏都将台词背到滚瓜烂熟自不必多言,姜恕甚至熟知对手此刻在饰演的角色的心境变换;亲自练习武打,除非必要情况,姜恕从来都是亲身上的威压;除此之外,台词、眼神戏、动作模仿、细节设计……
  这才有了之后在群星璀璨的大片中也能一眼万年、摄人心魄的“姜道长”;有了武打戏娴熟飘逸、恍若神仙妃子的“劳三娘”;有了能够在好莱坞大片中出演亚洲女性角色的机会……
  一切的一切,最初只因姜恕不希望别人在提到她时,会是戏谑而暗含轻蔑的口吻:“姜如心啊,不过一个年轻好看点的花瓶罢了。”
  哦对,那时的她,还叫姜如心。
  逆着墙壁上繁复复古的墙纸花纹网上看,时间倒流,姜恕似乎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炎炎夏日,那时的她……
  “我点了一份罗勒鸡肉笔尖面,一份烤鹅肝黑松露菌菇饭。”谢之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掀开珠帘,“叮叮当当”的细碎脆响将姜恕拉回了现实。
  谢之韵拉开椅子坐下,没话找话道:“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我就随便点了这两个。一会儿就能上来了。”
  “谢谢。”姜恕认真思考了几秒,“之前就想吃这家店的烤鹅肝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就要这个好了。”
  只是因为想吃烤鹅肝吗?谢之韵失落了一瞬,很快便掩盖了过去。
  先无论别的事情,这样的选择谢之韵当然不介意。罗勒酱笔尖面向来是她的最爱,在点单时,她怀着莫名的心情,选了这两样菜品。
  ——至于黑松露,姜恕以前到是很喜欢。
  只是……谢之韵状似不经意地偷偷瞟了一眼姜恕,不知她究竟是否记得?这个选择到底有心还是无心?
  八成是无心了。
  美目流转间,谢之韵又将目光投向了手边米黄色的餐巾,姜恕日理万机,又怎么会记得这些小事?
  纷纷扰扰,思虑甚多。
  两人各怀心事,言谈间,已经有服务生端着盘子将二人的吃食送上。
  看着面前这份“套餐”里明显缩减了很多的饭量和多出来的沙拉以及热汤,姜恕以手握拳挡住了嘴角早已抑制不住的笑意。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总听说物价上涨,别的店都是缩减了些分量,没想到这家店倒是反其道而行之。”
  听到姜恕这么说,正将餐巾铺在腿上的谢之韵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有些紧张地捏住了皱成一团的衣角。
  她之前在点单时既担心姜恕的胃不能吃太凉的食物,又担心食物热量超标影响姜恕的饮食计划,这才小心翼翼地和老板娘打商量,点了这份特制“套餐”。
  自以为自己的小心思隐秘极了的谢之韵不知道,之后老板娘杜琦转头便将这事一字不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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