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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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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棠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岚渊，“这是…干什么？”
“你仙资这么差。”
离棠算是知道雪牙说话为什么那么狠了，一定是岚渊教的，脸色像是被冰冻结了一样没什么表情。
“雪牙那张嘴本来就坏，不怪我的。”岚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眉梢眼角都带着忍不住的笑意，看得离棠越发的憋屈，闷声听她继续说。
“你要学会御剑飞行恐怕得有些日子，这樱散我本想赠你，恐怕你也驾驭不了它。不过，以它作舞倒是挺美的，你不是说想看我跳舞吗？现在要不要看？”
离棠最讨厌的就是岚渊这点了，明明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偏要问她，她别过脸不做声，岚渊凑近了些问，“想看？还是不想看？”
“你要跳就跳，问我作何？”离棠真是给她逼得都快口不择言了，莫名的紧张。
岚渊见她是真要憋不住生气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你呀…”
离棠一转过头，便见她挥袖转了出去，她身上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那些淡蓝色的丝带，在她裙摆转出一个圈儿，逐渐荡漾开来。樱散极通灵性，立马随身而上，剑辉在黑夜里划出亮丽的樱花形状光晕，一点点挥散开来，像是一场亮丽的樱花雪。
岚渊手握樱散柔身往后一扬，露出白皙的颈项，看向她的时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在樱散剑辉的映衬下更加温柔，离棠看得愣了神，呆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到樱花树下坐下，手轻轻抚在琴弦上，弹的是岚渊教她的《定心》。
《定心》是岚渊自创的一只曲子，曲调轻快，悠悠扬扬起起落落，一派欢乐的快节奏，弹起来并不容易，离棠学了很久才成。
琴声起，岚渊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赞赏，离棠也有些小得意，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伴着琴音岚渊在樱花树下起舞，步履轻盈，动作缓慢，姿态优美，仙气凛然。
随着快速上升的曲调，岚渊抛出樱散，挥着衣袖旋转着飞到半空中，樱花迎面落下，蓝色衣袖在下面转成好看的不规则圈，樱散随身而上将她身边的樱花尽数挥散开来，像是一朵樱花烟火在高处绚烂绽放，带着樱散的余辉缓缓落下。
忽然岚渊在半空中平躺开来，下一秒快速落了下来。
“岚渊！”离棠弹断了一根琴弦，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第17章
眼睁睁看着岚渊坠落在地上，将满地的樱花砸得飞了起来，离棠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她跑到岚渊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伸出去却不敢去触碰岚渊，只颤抖着声音喊她，“岚渊？岚渊？”
岚渊躺在花瓣之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握在手里的樱散却轻轻的松落，在花瓣上发出闷声。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迅速占据了离棠的心，她哽咽了一下，红了眼，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凑过去探了一下岚渊的鼻息，感觉到她的呼吸，猛地松了一口气，眼泪却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感觉到异常的雪牙从内阁出来，它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雪狼，跑到岚渊身边，没管哭成了花猫的离棠，用尾巴将岚渊一卷放在背上，然后进了内阁。
离棠想跟进去，雪牙却关了内阁的门，她只能站在门口干等着，一颗心揪着难受极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儿，岚渊不过是跳了一支舞，怎么会突然就昏倒了呢，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自己刚才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自责，难过，心痛，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离棠抱着脑袋蹲下哭成了一团。
诗洛和玉琪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把头埋在手臂之间，蹲在她身前询问了一下情况。
玉琪暗自皱眉，有些着急的站起身来，诗洛正抱着离棠安慰，看她要走叫住她，“你去哪里？”
“去找东羽上仙，”玉琪回头看着诗洛，“师父现在的身体想要恢复，只怕是要好几十年……”
“什么？岚渊她怎么了？”闻言，离棠猛地抬头。
诗洛跟玉琪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玉琪皱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师父不让我跟你说。”
“都现在了你们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离棠挣脱诗洛的怀抱，跑过去拉着玉琪，“玉琪姐姐，你告诉我，岚渊她…岚渊她到底怎么了？”
玉琪无奈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诗洛，后者捂了捂额际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这意思就是她不想管了，随便玉琪怎么处理吧。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玉琪看着离棠，很认识的说道，“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什么，你都不许跟师父说，也不能让她察觉，如果能做到，我就告诉你。”
离棠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我保证不会告诉岚渊，也不会让她察觉。”
“其实师父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完全好过，从你成胎落地那时候耗了元气伤了身，就一直处于不好不坏的状态。后来为了帮你度过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夜，又持续的伤身，就算在内阁修养了几个月，也只是能保证短时间内不出问题。这次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真的不太好。”
玉琪犹犹豫豫讲出那句可能真的不太好，离棠的心猛地揪到了一起，她一直知道岚渊为她付出很多，却不知道竟然是十四年之久，从她还没出生就开始为她伤神伤身，这么多年却不让她知道，怕她心里有负担，怕她心里难受会有顾忌，怕她有负罪感不能和她平常相处，岚渊她…到底自己承受了多少的伤痛和孤独？
离棠一想起每次和岚渊说话都犯冲，时常跟她闹别扭，对她冷着一张脸，心里就越发的难受，她感觉自己真是太糟糕了，简直太恶劣了，感觉对自己失望极了。
诗洛见她哭得不成样子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师父就是不想你因此而感到自责，才不让我们告诉你的。你知道的，她一直希望小离棠是个开心的，做自己的小离棠。所以，不要再哭了，师父会心疼的。”
岚渊心疼她，她就不心疼岚渊吗？她也舍不得岚渊为她受苦的啊！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离棠忙的抹了几把眼泪，看向玉琪，“玉琪姐姐，你刚刚说要去找东羽上仙？他能帮到岚渊吗？”
玉琪很肯定的说，“五上仙中，现在就只有东羽上仙和师父关系比较好，他一定可以帮到师父的。”
“那你快去找他，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玉琪拦下她，“师父不让你见外人，你不能去。而且，若是请来了东羽上仙，离棠，你可能要先离开轻霄殿。”
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不能见东羽上仙？
离棠很想问，但是忍住了没问，现在她是半点儿都不想耽误帮到岚渊的时机，点了点头。
看到玉琪离开，离棠转身看了看内阁，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岚渊…你现在还好吗？
一直守到东羽上仙赶来，离棠才下山去，她很想和东羽上仙一起进去看看岚渊怎么样了，但是不可以，岚渊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个时候她不想再给岚渊添乱了。
东羽心急火燎赶到轻霄殿，手一掀内阁的门被打开，雪牙感觉有异，龇牙咧嘴的冲了出来，看到是东羽，立马收敛了气息让开路。
内阁里，岚渊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正在调整体内真气，似是有些心绪不宁，眉头微皱，眉宇间已然显现黑色的气息，看样子要是控制不当，她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东羽快速闪身到她身后，给她渡真气。
岚渊似有片刻惊诧，刚想睁眼便听到东羽说，“凝神聚气，莫要分心。”
知道是东羽来了，她的心绪立马安定下来，不一会儿便感觉周身乱冲的气息全都像是找到了各自的道路，开始正常的行走，而且身体里源源不断的输入真气，像是修补了之前留下的内伤亏损，浑身上下如沐温泉感到无比的舒适。
两人在内阁呆了六个时辰，天上露白的时候，总算是开了门。
诗洛和玉琪一见门打开立马迎了上去，看到东羽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岚渊，顿时松了口气。
岚渊出门不见离棠，想来是玉琪或是诗洛叫她下山去了，此刻定然担心不已，她走到诗洛面前，“山中的事，你且去看看。”
诗洛立马会意，恭敬低头应道，“是，师父。”
岚渊看东羽站在樱花树下，负手而立看着山下，她吩咐玉琪，“东羽喜欢樱花笑，你且去取两坛。”
樱花笑是岚渊用樱花做的酒，她自己很少喝，诗洛和玉琪也不常饮酒，只有东羽比较喜欢，每次来这轻霄殿定要饮上一杯才过瘾。
樱花树下，男子长发随意束着，有些懒散却不失儒雅，穿一身素白长袍，被微风吹得轻轻晃悠，脸色冷淡得吓人。
樱花精灵像是对他这个不熟的客人很感兴趣，围着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到他脸色不好，飞到岚渊身边向她做了一个冷淡的样子，回头指了指东羽，又捂着脸摇了摇头。
岚渊摸摸樱花精灵的头，示意她回到树上，樱花精灵瘪瘪嘴，又笑嘻嘻的飞了回去。
“发生了什么事？”东羽并未转身，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担忧。
东羽刚才给她疗伤的时候，发现她的仙身已经有些涣散，就像年迈的老人骨质开始疏松，虽无性命之忧，但是不可大动干戈，否则损伤起来难以恢复。
她堂堂一介上仙，与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连仙魔大战都不曾参与，何人会与她结仇将她伤成这般？况且这仙魔妖三界内，又有何人能如此伤她？
“许是前世造了孽，今生便要这般来还，”岚渊温柔笑着，接过玉琪拿来的樱花笑，递给他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为了救一个孩子，便成了这样，无妨，性命无忧。”
“即便是去鬼门关抢魂也不至于成这样！岚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东羽显然不能接受她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眉宇之间露着一股隐忍的怒气，气她不珍惜自己的仙身，也气她不肯与他实话相告。
“东羽，我会有求你帮忙的那天，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实在不便相告。你莫生我气，你知我向来如此，即便生气也是无用。”
岚渊有些好笑，就知道东羽会动气。
他这人在外人看来沉稳儒雅，定不会与人红眼着急，说话都该是不缓不慢的样子，可他这人偏生对自己在乎的人做不到这点。
岚渊会知这点是因为她也是如此，只不过她比东羽更要冷静一点，即便是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想淡然处之也是可以的，风轻云淡得让人抓不着也摸不透。
仅剩的四仙之中也只有她过得最安宁，不问世事，不像其他三人偶尔还要去镇妖驱魔。
“好，你不愿说，那我也不再问，”东羽喝了一口酒，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看着她，“但是，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知我，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岚渊看到他眉宇间的难过，轻声呢喃道，“东羽…”
“岚渊，”东羽打断她的话，皱眉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忧郁，轻声道，“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岚渊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她知道东羽不会看着她继续这么伤下去的，只是啊，这件事他若是知道了，得要怪自己不早点儿告诉他了。
想了一下，她无奈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第18章
离棠躺在床上一夜无眠，把这些年岚渊为她做的事想了个遍，她一直都知道岚渊对她很好，虽然禁锢她的自由，有时候也会小小的捉弄她一下，她不高兴就跟岚渊摆脸色，岚渊也不恼反倒是笑得更开心。
每次看到岚渊笑，她就会忘了岚渊捉弄自己，忘了那些烦恼，一心就只想着能多在一些时间就好了，所以也忽略了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现实，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岚渊的身体不好，只是自欺欺人想着没事儿，岚渊不会拿她的身体开玩笑，可是她没想到，岚渊为她可以做到那么多。
越想心里就越难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浸湿了枕头，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从夜色漆黑的黎明破晓，期待着有人从轻霄殿下来告诉她岚渊没事儿了，都是虚惊一场。
直到看到诗洛，她才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窗口。
“岚渊怎么样了？没事儿了吧？”离棠抹了抹脸上的泪，努力做出个难看的笑容，听着声儿却是有些颤抖。
“小离棠别担心，师父没事儿了，现在正在和东羽上仙说话呢，”诗洛拉了她一下，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花，“你现在可能不能去看她，不过这次师父应该不会闭关了。所以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儿。”
“嗯…”离棠闷闷的应了一声，虽然说不差这么一会儿，但是她现在真的好想看到岚渊的脸，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跟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总是跟你生气，跟你耍脾气。
对不起，总是不听你的话，跟你闹别扭。
对不起，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听到钟声敲响，离棠才想起今天早上有课，而且还是风月给她们上课，她一夜没睡，脑子昏得不行，这个状态去御剑，就算是飞起来也只会摔下来。
“我去给你请假，你先睡会儿，要是师父见了你这副样子该心疼了。”
离棠拉住想离开的诗洛，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儿的。”
见不到岚渊她也睡不着，就光顾着向她去了，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还不如先去上课，分分心神不再想着这件事比较好，也免得见到岚渊的时候被她看出什么来。
诗洛担心她的身体会支持不住，但是离棠却摇头说没事，坚持要去上课，诗洛没办法，只好给她输了些灵力让她不至于昏倒。
琉璃清一见到她顿时紧张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道，“离棠，你…怎么了？”
眼睛一看就知道哭过了，而且应该哭了很久。
雪陌也跟着出来，见状忙的凑过来看了看，小声问，“怎么了啊？”
之前就看到她们俩在哭，这会儿一大早的又在哭，雪陌生怕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小心尖儿的微微颤了颤。
离棠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没睡好。”
“是么？”琉璃清不太相信，但是看她精神不好也不想再问什么，估计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吧，以前她想起死去的阿香和师父也会莫名其妙的落泪，一不小心就哭到天亮了。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记得跟我们说。”琉璃清冲雪陌努了努嘴，雪陌立马抱住离棠温柔的哄道，“对啊对啊，你还有我们呢，我们是好姐妹嘛。”
离棠深深呼出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三人这才出门去上课。
风月上课一直板着个脸，只讲重点不闲谈，下面的人听得很认真，只有离棠听得一脑子的浆糊，就想着岚渊这时候和东羽上仙说完了话没，待会儿可不可以去找她呢，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岚渊。
“离棠，我看你‘全神贯注’听得认真，想必是已经领会了其中道理，现在你来给同学们示范一次，怎么让木剑飞起来。”
风月冷淡淡的看着她，语气也是冷淡中带着嘲讽，显然是对她走神很不满意。
“是，师尊。”
离棠没精打采的走到前面看着地上放着的剑，她知道自己多半不能让剑飞起来，风月师尊只是想让她出丑，她现在心情不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师尊怎么说就怎么做，免得他不高兴自己还得受罚在这儿练习，耽误去找岚渊的时间。
离棠尽量让自己凝神聚力，想着要是能激发岚渊注入自己体内的灵力就好了，显然没用，木剑动都没动一下，不管她这么使力指着剑祈祷它动一下，然而没用。
风月师尊肯定要趁机嘲讽了，离棠有点儿失落。
“风月，你在这儿呢。”含山师尊突然走了过来，身形一闪就已经到了风月面前，差点儿撞到他，风月忙的退开一些，有些局促道，“师兄找我？何事？”
“我闲来无事，酿了桃花酒，一个人实在是无聊，你这儿…”含山满脸带笑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她们，又看向风月，“还要多久？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反正他们现在需要自己练习。”
“诶，等等，等等师兄，师兄…”
不管风月要说什么，含山直接拉着他走了。
留下离棠她们愣愣的看着风月跟含山拉拉扯扯的离开，心说，这风月师尊在含山师尊面前可真是好脾气啊，居然都没摆个冷脸。
岚渊！离棠也不管其他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她一边跑一边吼着，“清姐，小妹，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一路狂奔回了房间，离棠一开门就愣住了，下一秒奔向了岚渊的怀抱，直接将她扑到了床上，紧紧的抱着不肯放开。
岚渊施法关了门，这才笑着轻轻推了一下离棠，“这才一晚上不见，就这么想我了？还忍不住投怀送抱？”
离棠没应她，眼睛不争气的又红了，她怕一开口眼泪就会先流出来，她不想让岚渊看到这样难堪的自己，可是好像根本控制不住，已经有眼泪顺着眼角滑了出来。
见离棠不说话，岚渊觉得不大对劲儿了，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放松身体躺在床上，任由她抱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是我不好，害小离棠担心了。”
离棠原本极力想把泪水逼回去，可以听到她这话，顿时绷不住了，使劲儿在她身上蹭了蹭泪水，趴在她身上哽咽着说，“当然是你不好，知道我会担心，你就不要倒下啊。”
第19章
“你不是老说我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女人吗？”岚渊好笑，摸了摸她的头，“人老了，身体有些不好很正常，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撑到小离棠长大，以后我要是再倒下的话，小离棠可就要把我接稳了。”
“我会变得强大来保护你，所以岚渊，不要再这样突然倒下了，我真的很怕，很怕失去你。”
离棠从昨天哭到今天，眼泪都快哭干了，岚渊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哄她，“你要是再哭可就不像你了，一个爱哭鼻子的家伙怎么来保护我啊？”
闻言，离棠立马抹了抹眼泪，“我才没有哭呢，就是水喝多了，风吹多了，沙子进了眼睛。”
她在岚渊衣服上蹭了蹭眼泪，还是不肯从岚渊身上起来，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
过了一会儿岚渊听到离棠均匀的呼吸声，有些无奈的笑笑，这孩子从昨晚到刚才都没合过眼，这会儿精神一放松就睡着了，这姿势还真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好像也是很久，她们没有这样抱在一起睡过了。
岚渊一手枕着头，看着她的头顶发呆，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能不能撑到她十六岁都是个问题，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劫吧。
幸好还有东羽在，能让她不至于就这么倒下，以后的事她不确定，也很难说，只希望让离棠修仙是对的，即便是对以后帮助不大，至少也要让她有段属于自己的快乐时光，免得以后每每想起来，全是在轻霄殿无聊的日子，那该得埋怨她了。
离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肚子饿得不行，一睁开看到自己趴在岚渊身上，顿时像是触电一样翻身起来，有点儿局促，“我我…这么趴你身上睡着了？”
“谁知道是哪个爱哭鬼蹭了我一身的鼻涕眼泪，还趴在我身上压得我腰酸背疼的，我都起不来了。”
岚渊躺在床上看着她，一头长发微微铺散开来，有些许绕过腰际躺在她怀里，已经被离棠压得乱了。
一双带笑的眸子微眯着，看向岚渊像是在控诉，向离棠伸出的那只纤细手臂，却像是一种慵懒的引诱，离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脸，走上前两步拉着她的手，以为岚渊会借力起来，但是她就那么拉着没了动静。
离棠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却见岚渊嘴角勾了一抹笑，实在是撩人，她这么个女人都看得面色晕红，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给囧的。
离棠使了点儿力，想把岚渊拉起来，但是岚渊却不动，离棠没了办法，有些无奈看向她，“你怎么赖我床上了？”
岚渊忽然使劲儿拉了她一把，离棠猝不及防的又跌到了岚渊身上，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鼻子都快挨在一起了，气氛莫名的有些紧张，离棠似乎听到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岚渊却是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勾了一抹笑，“赖一会儿，你有意见？”
“我我…”离棠手撑在她两边，想站起身来，岚渊的手却在她腰上搂了一下，离棠猛地往前一靠，贴岚渊更近，呼吸都扑在彼此的脸上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撩人的岚渊，泄气一般趴在她的颈边，“你到底要不要起来啊？”
岚渊笑道，“那你到是先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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