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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后冥婚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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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来的,死死地瞪着盛清如,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刺穿。
“你不要忘记了,太昊剑是伏羲之剑。”盛清如淡声应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久远的回忆中,同样是站在遥远的地方张望那亭子里的人,可惜娲皇早就没有了心,她对谁都是无情。从回忆中将自己抽离出来,盛清如看出华泽脸上迫不及待的神情,她又应道,“但不会是现在。”东方上帝太昊伏羲,显然和木灵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猜测太昊剑无法拔出,可能就是因为缺少青帝之灵,也就是木灵珠。当然,这些话没有告诉华泽,她只是静静地等一个答案。
华泽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做这一笔交易。“我没想到妖监会有一天会跟妖物进行合作。”他苦笑了一声,脸上流露出些许的不情愿来。
“你所供奉的神祇,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也是妖。”楚谨言冷笑一声,见事情解决了,便催促着赶紧离开。天知道,她接到了季喻川的电话后,就扔下了薄念之过来,等回去的时候免不了又要想一些理由进行解释。薄念之还能相信多少次她的鬼话呢?楚谨言有些怅然地想着。
镇魂珠的用法,书上的记载不怎么具体,季喻川也不明白他们妖是如何修复身上的伤,将东西拿出来扔给盛清如,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在妖监会的时候,还能给盛清如面子,但是回到家里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其实不高兴的该是我,你才是最不听劝的人。”盛清如紧握着镇魂珠,她哪里不明白季喻川的心思?跟上了那脚步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她看着坐在床上生闷气的季喻川,又说道,“我的心境跟你是一样的。”
“不太一样。”季喻川冷笑一声,摇头道,“我敢去鬼市,那是我知道妖气对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可是妖监会的臭道士们,他们的符箓都是用来斩妖除魔的。到底该不该去,我自己心中有数,我明白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我是个很惜命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大危险,我会丢下你自己跑路。”
“我也希望你走得越远越好。”盛清如叹了一口气,她捂着胸口,脸色又白了几分。季喻川原本就带着赌气的成分,被盛清如这么一顶,心中顿时梗着一道闷气,她微仰着头,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线,看着缓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猛地拉了她一把,看着她跌坐在床上后,又往她身上一压,双手虚掐着盛清如的脖颈,骂道:“你怎么不去死呢!”
盛清如看着季喻川,眉眼中染上了一抹满足的笑意:“真心话?”
季喻川收回手,冷哼一声道:“比黄金还真。”她坐在了盛清如的小腹上,越想越觉得气人,“有什么办法可以堵住你的那张嘴?”
“这同样是我想问的。”盛清如笑着应道,她打算坐起身,双手撑在了身后,又被季喻川猛地一推,下一瞬间身上的人便趴伏了下来。“你真是讨人厌。”季喻川如此说道,手落在了盛清如的腰际,埋首在她的肩颈。
“是么?”盛清如的尾音微微上扬,她搁置在季喻川腰间的手,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滑到了衣服里面,在季喻川一脸惊惶的抬起头时,趁机揽着她翻了一个身。如此亲密的状况在她们两个人之中发生的次数并不少,可是此时此刻确实别样的旖旎。季喻川的呼吸在盛清如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时候,就凝滞住了。她听见盛清如说:“阴契到底只是个契约,我想将它变成真的,我的女朋友啊,你同意吗?”
说实话,盛清如有点儿紧张,尤其是提到阴契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不知道季喻川会做什么反应,会不会再一次提出要她解除阴契,这该死的关系可能让她们更为贴近,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将她推向了遥远的彼端。季喻川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她眉眼上扬,唇角勾起了一抹放肆的笑容,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像是一种笃定了盛清如不敢的蔑视。这样的挑衅摆在了眼前,要是不做些什么,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了眉眼上,又探向了那更深处。
床头的女娲血玉亮了又暗,淡淡的红色气息萦绕在上头,嘹亮的凤鸣像是一种幻觉,血玉中那道凤影更鲜活了些,可是谁都没有发觉上面的变化。客厅里面的清清抖了抖身子,从沙发底下爬出来的时候,向着紧闭的房门扫了一眼,她的身上多了一种巨大的影子,似乎要现出了原形,可是想了想季喻川的话,又抖了抖,变成可爱的、不掉毛、不用喂养的小白团子,窝在了沙发底下继续装死。
*
比起盛清如这边的情意交融,楚谨言那头可不算太好过,薄念之的冷脸就没有融化的时候,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借口,人家压根就不打算听。每次她想开口的时候,便送上了成叠的文件,跟她汇报公司里面的事情。可是谁想知道公司里发生什么啊?楚谨言看着那白纸黑字的合同,脸色越来越沉,恨不得伸手将它们全部扫到地上。可是,她抬头看了看薄念之的脸,只能够压下这种心思。黑猫如如倒是自在的窝在了薄念之的怀里,楚谨言恨不得跟它进行调换。
“有人在打压公司的艺人,好几个谈好了剧本,可最后又被人给截胡了。还有人重金挖我们的艺人。”太多的谜团,让薄念之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原本无神论的人,可是在这几天却陷入了神神怪怪的纠结中。不知道怎么问,不如不问,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扫了楚谨言一眼后,“天圣如今已经算独立了,但是总公司那边,也就是你的兄长想要收回天圣,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老头子还没死呢。”楚谨言啧啧几声,终于将神思移到了薄念之说的话上。她当然不在乎这些东西,可是在人世间总得有点儿掩护,给自己一个体面的身份。同父异母的关系,那兄妹两的感情一直不好,楚慎行恨不得将楚谨言给踢出家门,可偏偏老爷子护着,要是真有那么个机会,他一定会用力打压。
“除了楚慎行那边,还有其他的势力。”薄念之掀了掀眼皮子,又道,“还是说些你更关心的事情吧,季喻川那儿除了拍鬼片的,几乎没有导演敢要她。一方面是网上的传言,另一方面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你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么?”
“要对付谁,根本不用找理由,得罪不得罪算什么?”楚谨言抹去了“妖”那个字,她瞥了薄念之一眼,神情颇为复杂。原本还能够维持着平静,可是现在那暗流已经上涌了,或许它们会不惜打破人间表面上的平衡。为了达到目的,引起人世间的恐慌算什么?
“你这么说,看来是知道谁了?”薄念之问道。
楚谨言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长久不出现的游敖?有这种可能,他有钱又有势力。将文件夹推到了一边去,问道:“鬼片里面有剧本精彩的么?”只要能够让季喻川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管它鬼片不鬼片呢。
薄念之抖了抖眉毛,淡淡地应道:“我觉得她不会同意演。”现在已经被传得玄乎,要是再演鬼片,她季喻川的形象就会定下来,以后很难再转变人的固定思维。薄念之不太同意让季喻川出演鬼片,可偏偏除了那些片子连个广告都没有。明明公司尽力捧红她,可是这样子根被冷藏差不了多少。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季喻川还在梦中,她从被窝中伸出了一只手,左右的摸索着,直到听见了“啪”地一声响才回魂。在她的摸索着,血玉落在了地上,生怕这价值连城的宝贝儿砸出个好歹来,她打了个哆嗦,赶忙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血玉收好,才接通了电话。
“川川同学,灵异片你愿不愿意接啊?”
手指上触摸到血玉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烫,季喻川低头看着指尖,神思有些游离,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手机那头在说些什么话,直到手机被盛清如拿过去的时候,才扫了她一眼,顷刻后,神思又开始游离。
“不接,什么都不接。”盛清如打了个呵欠,掩着唇道。
低哑的嗓音传到了楚谨言的耳中,她被盛清如吓了一跳,怔愣片刻后,大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儿?”盛清如应道,原本打算就此挂了电话,可想了片刻后,又道,“你那边也注意着任仪的动态,我听说她被签到了天冠?”
“你的消息真是灵通。”楚谨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道,“我怀疑天冠里面有大妖。妖皇早就苏醒了,可久久不曾露面,有时间就再回一趟羽山看看那道封印吧,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要不是楚谨言提起,盛清如已经将那道封印抛到了脑后,毕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安然无恙。可是她提起来,理应回去一趟,顺道也将季喻川带去长生树看看。
“你在跟谁说话?”在盛清如挂了电话好一会儿后,季喻川才反应过来,她将放在一边的女娲血玉放在掌心反复把玩,可是那种一开始出现的灼热感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楚谨言啊。”盛清如轻声应道,“她说有人在打压你,除了鬼片就没有其他的剧组肯要你了。”
季喻川听了这话顿时打了个激灵,鬼片?她可不想再接这种片子。当初一部灵异的《冥婚》不知道惹出多少事端来,谁知道演了鬼片,身边是不是有多了一群鬼?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她翻了个身趴在了盛清如的身上,试探性地问道,“你没有答应吧?”
“没有。”盛清如垂眸,手指搭在了季喻川的背上,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皮肤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她漫不经心地应道,“我还帮你请了个长假。”
“我觉得薄念之她要气疯了。”季喻川笑了一声,她对演艺圈里面的地位没有什么追求,当时跟薄念之说的只是一派胡言。只不过——
“你跟楚谨言难不成想要隐瞒一辈子?如果她想跟薄念之在一起的话,坦诚是必须的。”季喻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没等盛清如回答就笑了一声,摇摇头道,“她平时就不怎么着调,显然,薄念之不愿意真的跟她在一起,我现在想这些,真的是想太多了。”
“念之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盛清如蹙了蹙眉,神情有些复杂,她应道,“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们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念之。”
“你们这行为很不负责任。”季喻川戳了戳盛清如的脸,“虽然我觉得薄念之不会跟楚谨言在一起,但是不排除那种可能。她现在时不时地撩拨,可是又因为不确定的未来,将人给推远了,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担心,那就索性彻底远离。”
“你说得对。”盛清如点点头,“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可以理解。”
“哼。”季喻川显然不满意盛清如的回答,她掀了掀眼皮子,应道,“你的理解就是把我也一并拉入了漩涡中?”
盛清如抓住了季喻川的手,轻声道:“不是我选择了你,是你跟我都是被选择的。”
季喻川抽了抽手,发现盛清如握得近,也便放弃了挣扎,她眨了眨眼,佯怒道:“好啊,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上苍选择了别人,你就会跟那个人一起吗?”
“这种假设不存在。”盛清如轻笑道,“但如果真要说实话,想来你也不愿意听。如果不是你,你就看不见我的存在,我们之间也不会结识。”明白是一回事情,但是算账又是另一回事情,只要女人想找麻烦,一切都是借口。季喻川跟盛清如闹了一会儿也觉得累了,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现在只有金灵珠和木灵珠是下落不明的了,你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吗?”
“如果没有任何法术的屏障,那么我可以感应到。”盛清如应道。
季喻川嘁了一声,只当她的这句话白说,如果灵珠的主人元魂已经苏醒,他们不会设法隐藏灵珠的存在吗?毕竟这些可是娲皇的遗物,是上古传承的好东西。“我要睡一觉,你别闹我。”季喻川嘟囔了一声,趴在了盛清如的身上,困乏的眼皮子向下拉,很快地便陷入了梦境中。
第056章
梦境里从来都很难分辨虚假与真实; 甚至不知道是主动陷入了梦境; 还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强行推入到其中。最常出现的是盛清如的身影; 可是现在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她能够感知到一切,可就是不能将自己从梦境里面唤醒。
沿着一条蜿蜒的路径向前走; 其实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道路。她不知道自己前行了多长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的面容在眼前不断地变化着; 甚至有一瞬间变成了她季喻川的模样; 可是终究不是。一句淡淡的“你来了”像是等待了千万年。
“你是谁?”
“我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我是与一切有形对立的无形,我是我。”
话中的玄机季喻川参不透; 她也不想参透; 她只想知道这个梦到底预示着什么,或者说从梦里可以追寻有关自己的谜题?蹙了蹙眉,季喻川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你是你。”那白色身影淡淡地应道; 声音中不见任何的波澜。“我的出现是想告诉你,女娲之心的灵力早已经伴随着轮回逸散入了人间; 分成了千千万万份。”
“你的意思是女娲之心早已经不存在?寻找只是一种无用功?”季喻川追问道。那道白色的身影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轻轻一推; 道了一声“去吧”,季喻川便看见景物快速地从自己的身边移动,就像是坐上了一列快速前行的列车。很久之后,脊背像是撞在什么东西上,她小小的“啊”了一声; 全身似是痉挛了一阵,猛地从梦境中挣扎出来。
床上空空荡荡,已经不见盛清如的身影,一旁叠着干净整齐的衣物,季喻川揉了揉眉心,又想了想梦境里面的事情,这是一个先兆,恐怕那道不知道是谁的虚影,说得话是真的。再看女娲血玉,正躺在她的身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里面的那道影子似是要展翅高飞出来。季喻川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东西给抛了出去,她穿上衣服走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发现了盛清如的身影,她手中正拿着《山海书》。
“醒了?”听到了脚步声,盛清如一挑眉,淡笑道。
“你以前骗我说,这是一本言情小说。”季喻川努了努唇,指着盛清如手上的书,淡声道。
“怕你接受不了。”盛清如笑道,“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是把它从羽山别墅里带回来了?我记得你刚跟我去的时候害怕地尖叫。”回忆起两人初识时的场景,盛清如的眉眼中渡上了一层暖意。
季喻川翻了个白眼,不想去回想当初那丢脸的场景。她坐到了盛清如的怀中,摸到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娱乐八卦的频道说着谁谁谁饰演的影视剧,可免不了将话题扯向了最近的八卦上。关于那座山区的传闻还没有散去,一个又一个前去“冒险”的人,提供了或真或假的消息,维持着热度。等到那件事情的主角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记者们又前往采访,将它又炒上了一个热度。
“任仪跟周昊天在一起。”季喻川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有些惊奇地开口道。在节目组的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就很奇怪,不像是旧识,可也不像陌生人那般拘谨。诚然,任仪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是羞怯,但是在周昊天跟前截然不同。当时,周昊天是在一处灌木丛里被发现的,他身上的伤比较重,胸口被锋利的狼爪留下了几道鲜血淋漓的痕迹,腿上也有不少的咬痕。没听说周昊天有什么亲朋好友,都是任仪在医院里陪着她。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很容易就炒起了cp。《昆山玉》这节目虽然已经叫停了,可是前期拍摄的内容还是被放到了网上来。这两个人本来就很容易吸引一些粉丝,看了节目的片段后,更是多了一群cp粉,不管正主同不同意,网上的人是默认了他们两个开始谈恋爱了。从医院里,他们是并肩出现的,十指相扣正式证实了网友的猜测。
季喻川打开微博的时候,昆山玉、出院这类的字眼已经被顶到了热搜的前五。
——都好一段时间才出院,祝福他们。庆幸我川川福大命大。
——得了吧,要不是你川,可能还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呢,灾星祸星,懂不?
——说我川祸害的,是从哪个旮旯头的大山中走出来的?这么迷信?需要请人给你看看风水吗?看看是哪块水土有问题,养出了你这种货色来。
——不说别的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川川最近都不出来了。听到了有关人士的内幕,说她在圈子里被封杀了。迷信这种事情,在圈子里有很多的,要不然很多剧组不会在开机前杀鸡祭祀。我看季小姐的演艺生涯是完蛋了。
——盛小如真的跟我女神很像啊!让我开一开脑洞,其实女神并没有死,只是一个假消息,她其实去整容了,将自己变成普通人只是为了陪伴在季喻川的身边,让她不受外界的侵扰,可是之后发生的种种,又让她不得不进入大家的视野。
——脑洞很好,可以去写小说了,但是请不要用我女□□字,谢谢。
好奇心一旦被挖掘出来,就会想去探寻更多的隐秘事件,尤其是那摆不上台面的阴暗。季喻川在评论里扫了一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她切回了自己的主页,像阮玉容他们都已经发微博报平安了,李晋肃、黄恺他们简单的转发,季喻川迟疑了一阵,也点了转发。至于底下是夸是骂,倒也随它去了。
“阮小姐,请问您能说说那日发生的事情吗?”电视里的询问声拉回了季喻川的神思,虽然说楚谨言她们抹去了阮玉容的记忆,可难保出什么纰漏。季喻川抬起头看那张因为仓皇而变得惨白的脸色。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追问,维护着秩序的保镖们几乎挡不住那伸向前的话筒。网上流传的版本实在太多了,从摄像中看到了野狼出现的场景,但是之后呢?为什么会是一片模糊?
“抱歉,我不想回忆。”阮玉容摇头婉拒。她想到了那天被无数双眼睛绿幽幽的眼睛盯着的场景,只觉得周身凉透,想起了一点都让她头皮发麻。快速地沿着助理们开出来的一条道,她坐上了车扬长而去。网上显然有不少人看了这节目,这时候话锋一转,不再猜测怪力乱神的东西,而是阮玉容的粉丝们一边倒的辱骂那揭人伤疤、没有眼力见的记者。
“她抹去的记忆用什么填补?”季喻川有些好奇地问道。
“昏迷,空白。”盛清如淡淡应道,她的眉头一拧,对季喻川如此关注阮玉容有些许的不满。阮玉容不会是女娲之心,她的身上也没有女娲血玉,还有什么需要关注的?见季喻川一心刷手机不再搭话,盛清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抿了抿唇半晌后才开口道,“我们去羽山一趟。”
“去哪儿做什么?”季喻川漫不经心地问道。她刚看到一篇文章,依旧是对山林中的事情进行,加上那不同寻常的日全食,最终下了一个有妖怪的结论,作者本人也是个妖灵爱好者吧?看他的文章中还提到了民间妖监会,似是了解了不少的东西。
“带你去看看曾经的凤凰一族栖息地。”盛清如抬了抬眼皮,淡声道。
季喻川一惊,凝视着盛清如问道:“是去你的娘家?见家长?”
“……”盛清如沉默半晌,应道,“算是吧。”长生树存在的时间极为长久,已经算不清出去他的岁数,曾经的凤凰一族一代又一代都是在长生树上诞生。长生树看遍了世间的生老病死,对于俗世中的事情,他几乎是无所不知。“不过去长生树之前,我们还是先回一趟羽山的别墅,看看那儿的阵法。”千万年前族人设下的阵法,之前电闪雷鸣时候还能听到龙吟,倒是不知道那孽龙现在又如何了?在漫长的岁月中,它的法力被封印给吸食?亦或是找到了另外的修炼法门。
“好的。”季喻川点点头,别说是羽山了,只有盛清如开口,就连刀山火海都可以陪着她走一趟。她应下后屋中便没有人说话,陷入了寂静中。神游了片刻,季喻川才想起了自己不久前的梦境,她觉得有必要将一切的事情都告知盛清如。如果她苦苦寻找的女娲之心根本不存在,她又会怎么样?
“长生树跟我说过这种可能,女娲之心在轮回中碎裂成千万分,落在不同的人身上。”盛清如沉吟了片刻,又道,“这件事情先压下去不要管,当务之急还是找全五行灵珠,到时候所有的谜题都能够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在第一次走上羽山的时候,季喻川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到这个鬼地方了,可事实上她不止一次到来,甚至没有盛清如的陪伴,也一个人开车去了那个别墅,在书柜中翻找着对自己有用的书。别墅中依然萦绕着一股森冷的气息,可是跟第一次去多少有些不同,至于其中的不一样,她也说不准。
别的地方艳阳高照,可是羽山的深处始终是阴沉沉的,那压在了山头的阴云沉甸甸,似是要将山峰给压塌了。树上的蝉鸣有气无力,似乎感知到了生命即将终结。“不管看多少次,我还是觉得这宅子造型很奇怪。”下车之后,季喻川伸了一个懒腰,对着盛清如道,“封印都是这么奇形怪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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