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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喜堂之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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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恍┟舾胁课唬窀觳餐日庑┑胤饺羰鞘芰松耍嗷グ锩ι细鲆┦茄俺#缃窳众S被蛇咬中的是手背,那就更没有什么避讳了。
重新将伤口仔细清理了,林骁又替林赟敷上了伤药,而后边缠绷带边忍不住喋喋不休:“妹妹啊,你就当心些吧,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总是把自己弄得这般伤痕累累?你这样子,怎么能让我和爹娘放心啊……”接着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林赟被他念叨的有些受不了,却还不好说些什么,恰好夏晗此时过来敲响了房门。林赟立刻蹦了起来,跑到门边问都没问外面是谁,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
见门外站着的是夏晗,林赟也没有多想,她随意侧身让开了门口位置,等着对方进门的同时顺口问道:“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夏晗却已经看到了房中坐在桌旁的林骁,她眉心不易察觉的微微一跳,还是迈步走了进去。而后顺手拿出了藏冬准备的伤药,说道:“我本是来送药的。”说着瞥了一眼林赟已经包扎好的伤手,又接着道:“不过好像来晚了,你大抵是用不上了。”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林赟一时想不明白,不过对于夏晗的好意她倒是不拒绝,怎么说这伤也有一半是为她受的。于是她笑了笑,摊开手掌伸了过去,说道:“既是来送药,那我便手下了。”
夏晗看她一眼,还是将握得温热的瓷瓶放进了她的掌心,指尖无意轻轻蹭过。
林赟瞬间收拢手,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心跳好似都乱了一拍。可抬头一看,对上的却是夏晗冷淡如此的表情,心里不知为何就有些失落。
一旁的林骁最是清楚两人的纠葛,既然妹妹没事,他一点也不想留下来碍事,当即便起身告辞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有事慢慢聊。”
林赟也没留他,只将人送出了房门,然后一回头就对上了夏晗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
不知为何,这目光让林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她暗自定了定神,这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吗?你怎么这般看我?”
夏晗依旧用那毫不掩饰的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和林少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夏晗(忍耐):为什么我觉得头上有点儿绿?!
林赟(疯狂摆手):不不不,你那都是错觉!
第38章 美人娇
“你和林少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夏晗终于问了出来。
她不是眼瞎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来到信州之后对旁的事她都兴趣寥寥;哪怕看出什么来也只是看看;并不想多过问。直到今日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她终于还是对着林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甚至对于那个答案;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
林赟听到这个问题却是连头皮都绷紧了;一瞬间脑海里千百个念头翻转而过——她还是没打算与夏晗坦白;除了不够信任和足够麻烦之外;还因为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夏晗的一腔深情。
如果没有点破,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林赟瞬间有了决定;于是面上也做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茫然来:“你问这话是何意?”说完顿了顿,又勉强给了个解释:“其实我和少将军以前就认识;他救过我;我也帮过他;那时我俩就相交莫逆了。这回来信州;我也是想看看他的,若是合适;说不定也能投奔。”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与夏晗的婚事根本就是有名无实靠不住;她也没想过依靠夏家得到什么好处,于是干脆提前寻好退路,若与夏晗和离她就干脆扭头投奔林骁去!
夏晗如何听不出来?她听出来了,心里也就更堵了;因为这些天林赟与将军府的人格外亲近似乎也有了理由。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她就是有些在意,甚至看着林赟与林骁的相处,都觉得格外的刺眼——他们似乎太过亲近了,亲近得有些旁若无人。
一瞬间,夏晗甚至生出了不想和离的念头,这样林赟就用不着再去投奔别人!
不过可惜,也只是一瞬间,夏晗的理智很快回笼。她微微垂下了眼眸,短暂的沉默过后言不由衷的说道:“如此,也好。”说完这句,接下来的话也顺畅了许多:“你我总要和离的,之后我父兄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你留在信州也好,有将军府护着便能安稳许多。”
又提到和离,林赟觉得有些扎心。可其实她并没有立场生气愤懑,因为是她一意孤行要隐瞒身份,否则夏晗若是知道她真实身份,恐怕就不会再提和离之事了。
没有立场生气的林赟暗自气鼓了脸,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点点头,似乎平静的说道:“正是如此。今后若是将军府不搬,我恐怕都不会再回京了。”
这话也让夏晗有些难受,她虽然觉得两人的婚事是个幌子,只是为了达成她远行的目的。可到底相处了一月有余,不提来信州的路上林赟对她多有照拂,就是古寺替她挡刀,山谷替她挡蛇这两桩事也足够让她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了。哪怕位置不重,也有一席之地。
可惜她们之间的关系太过尴尬,夫妻做不了,朋友也难成,将来多半只有渐成陌路这个结局了。想到这里她就有些怅然,于是问道:“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林赟愣了下,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晗便抬起眼眸,重新看向了林赟,正色道:“这场婚事算我欠你的,还要累你今后不得回京。如此我自该对你补偿一二,否则岂不亏心?”
林赟听完却笑了下,觉得没必要,因为夏晗该补偿的人本不是她。她便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这便不必了。我能来信州也是托你的福,一路吃穿用度也花了你不少钱,你我两清了。”
夏晗沉默了,过了会儿才点点头:“如此便罢了。”
说到这里,话题似乎结束了,房中也骤然安静下来。饶是夏晗心里还有一点介意林赟和林骁的事,可话题都已经转开说尽了,似乎也不好再扯回去。
长时间的安静会渐渐发展成尴尬,夏晗深知这一点,所以在气氛变得尴尬之前她便开口告辞了:“我本是过来送药的,现在既然药已经送出,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这话夏晗便有意转身离开,谁知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就听身后林赟突然喊道:“等等。”
夏晗以为她还有什么事,于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刚准备出言询问,结果就见林赟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小束花——火红的颜色,比拳头稍大些的花朵,层层叠叠的花瓣开得煞是绚烂,正是她下午时在山谷里折下过一支的美人娇。
林赟将花递了过去,似乎不甚在意的笑道:“今日在朝阳谷里遇到意外扰了兴致,也没等多待一会儿好好赏花,不过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花,就摘了几支来送你。”
夏晗看着递到面前的花怔了怔,她其实也有没有很喜欢这美人娇,她更喜爱兰之清雅竹之高节。只是下午无意间看到那朵美人娇时,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如美人娇一般绚丽夺目的人,于是忍不住折了一支,甚至带了回来打算好好保存,然后带回信州送去那人墓前。
只是夏晗没想到,林赟不仅注意到了她折花,甚至还特地带了一束回来送她。别看这一束美人娇没几支,可这花在山谷里本就不多,要寻这样开得正盛的凑成一束,恐怕也要找上好一会儿。而她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赟何时过去折花了,她分明被蛇咬了,需要尽快清理伤口的!
林赟看夏晗怔怔的不说话,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她有些讪讪,送花本也是一时冲动,于是慢慢收回送花的手说道:“原来你不喜欢这花吗?”
夏晗最终还是把花接了过来,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林赟一眼,这才道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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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空着手走的,回来却带回了一束火红的美人娇,藏冬不瞎当然看见了。她下午没有进山谷,也没有看到夏晗折花,顿时惊讶道:“咦,小姐,你这是从哪儿来的话,我怎么都没见过?”
美人娇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种,却也不常见,因为气候的缘故在京城种不活,是以藏冬并不曾识得。夏晗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花,今日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多少有些新奇。不过现在她并没有什么心情与自己的贴身丫鬟解释,便是将那束花放在了方桌上,定定的看着。
藏冬等了一会儿,见夏晗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便不多问了。只是看着这样一束娇艳的花被随意的放置在桌子上,她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小姐,这花可要插起来?”
夏晗摇摇头,把人赶出了房间,自己独自一人坐在了桌旁。
她看着那束火红的美人娇有些失神,过了会儿从宽袖中翻找一阵,取出一支被稍稍挤压了的美人娇。她把这支火红的花放在了同样火红的花束旁,看着两边的花不由得有些失神。
夏晗摘美人娇,是为了给“林赟”带回去,而“林允”摘了这花却是送她的。自己是何种心思夏晗自然清楚,可她却是有些看不懂“林允”了……
这个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带着定亲的信物闯入了她的生活。而后在夏父的推动下,她们甚至还成了婚。婚后她如愿离开了夏家,远行来到了信州,恰好对方也要来,她们算是达成了共识。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对方甚至别无所求,对她似乎也没有过觊觎,下一步她们就只等着和离解除关系了。
夏晗一开始是这样想的,可是事情似乎渐渐地超出了她的预计。比如林赟在古寺里为了她拼尽全力,甚至身负重伤。再比如当她提出和离时,对方明显有些不情不愿。更比如眼前这束花!
此前并没有男子给夏晗送过花,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更何况还有林赟舍身相护在前。当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要说她们只是萍水之交,随时都能划清界限,可能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舍身相护或许还有生死之交可以解释,但不愿和离还送花什么的,也就无怪夏晗会想得更多了——她隐约觉得对方或许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可又有些若即若离。便如今日送花一般,对方似乎只是随手一送,她收不收都无所谓。
“林允”的态度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捉摸,可更让夏晗觉得焦躁的是,她对此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排斥,她甚至还会为此纠结烦恼!
夏晗觉得这样的自己变得很奇怪,与其说她是为了对方的喜欢而烦恼,不如说她是害怕自己不够坚持。她喜欢了林赟近十年,这几乎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她以为刻骨铭心,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转变心意,又怎么能因为这短短月余的相处就对另一个人另眼相看呢?
失神的瞳孔里倒映着方桌上的两把美人娇。同样火红绚烂的颜色,一边是扎成一束开得绚丽的花束,一边是孤零零还被轻微挤压过的单支花朵。
夏晗渐渐回神,失神的瞳孔也渐渐聚焦,她看着两束花皱了皱眉,最终缓缓伸出手去。
她将那单支的花朵重新收起,小心翼翼安置妥帖,确保能够保存很久。而后又拿起了另一束扎得好看的花束,低头细细欣赏片刻,却在叹息一声后将之毁去。
火红的花瓣洒落了一地,艳丽的颜色如鲜血一般刺目。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挺累的,不想废话了,二更送上,求花花!!!
第39章 收敛?
林赟当然不知道;她的美人娇送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遭了毒手。她只觉得夏晗收了她的花,她之前拉着她哥偷偷回山谷摘花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心里多少有些高兴。
随后一夜相安无事;翌日众人都起了个大早。原以为昨日没能好好在朝阳谷里游玩;今早必定还要耗上半日再去一回;以免来这一趟还要留下遗憾。谁知夏晗却说不用了;她对那朝阳谷里的百花似乎没有半点儿眷恋;催促着众人再次踏上了行程。
林骁都有些奇怪;策马走在林赟身边时不禁轻声问道:“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花吗?当初你来这里一趟;带着花回去了还有些恋恋不舍,夏晗怎么一点儿留恋都没有?”
林赟却拉扯着缰绳控马走开了些;特地与林骁拉开点距离,说道:“哥你别离我这么近;夏晗好像看出什么来了。万一她回京前发现了什么……”
林骁翻了个白眼;不等她说完就接口道:“那她就得偿所愿;你们也不用和离了。”
林赟似乎被这话噎了下;然后她摇摇头,再开口时语调都低了两度:“不可能的。她得回京城;我要留在信州。再说她那都是一厢情愿,我留她下来做什么?”
林骁就静静的看着她;虽然没在说什么,可他满脸都写着“我就看你口是心非”。
兄妹俩一起长大的,林骁一个眼神林赟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下便有些恼羞成怒,之前说要收敛的事也一下子被抛在了脑后;抬手就是一马鞭冲着她哥挥了过去。
林骁却是早有所料,同样抬手一鞭子挥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两根马鞭在半空中相接,继而纠缠在了一起。他握着鞭子收力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瞬间拽得同样握着鞭子不肯松手的林赟在马背上晃了晃,羸弱的身子看上去摇摇欲坠。
事实当然没有那么凶险,林赟反倒被气得咬牙切齿,一扭头就又跟林骁闹上了。
兄妹俩日常打闹,完全收敛不起来!
马车跟在两人的坐骑后方缓缓行驶,藏冬扒在窗口看着前方二人互动,满脸的忧心——她家姑爷看上去跟这位少将军相当亲近,吵闹无忌,比跟她家小姐的关系还好。或许是受她家小姐影响,知道女人都能对女人动心了,那么男人对男人呢?
藏冬不敢深想,可经过昨日朝阳谷口那一出,她又总忍不住观察二人互动。然后越看就越觉得不放心,于是又回过头去看车厢里安坐的自家小姐,满脸都是欲言又止。
夏晗不是没看见藏冬神情,但她却不想理会,哪怕偶尔能听见前方的打闹声,她的目光也不会往车窗外多看一眼。甚至她今日泡好茶后,又拿出了那本游记,捧在手里翻了又翻看了又看,好像再翻几遍就能从这本书上再看出朵花来似得。
藏冬无奈,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得又趴回车窗盯着前方二人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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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盛夏骄阳,马车走走停停,沿途一行人又按照行程去了两处风景秀丽之地。好在再没遇上什么意外,再加上是头一回到这些地方游玩,众人倒都算是尽兴。
青龙山距离信州本只三日路程,但一路游玩着过去显然要慢上许多,是以等到众人真正踏足青龙山地界,已经是离城五日之后了。不过这也是早有预料的,甚至回程他们还会换另一条路,仍是一路游玩着回去,少说这一趟出来也得耗上近十日。
也正因如此,夏晗回京的日子似乎能够一拖再拖,慢慢变得遥遥无期……
知道这一点,林赟潜意识里也放松了许多,更是放任自己暂时不去想和离的事。她站在青龙山脚下,有意无意的拖延着行程:“据说瀑布是在山中,还得翻过这道山岗才能瞧见。今日时候不早了,山林里蛇虫鼠蚁甚多,实在不适合露宿,咱们不如就在这山脚下暂时扎营吧。”
青龙山不比朝阳谷,这里距离信州实在有些远了,又没有朝阳谷的百花能够吸引少年男女前往幽会,哪怕青龙山瀑布再是有名,引来得多也是文人墨客。于是游人不多,也形不成村镇,这青龙山脚下甚至就连一家最简陋的食肆都没有,要吃要住全凭自己。
林骁当然没有异议,夏晗也不曾反对,于是一行人便在青龙山脚下搭起了便携的小帐篷——将军府的扈从都是行伍出身,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难,甚至就连林骁和林赟也都会搭帐篷。
不多时,三五顶小帐篷就搭建好了,主要是供给夏晗主仆和林家兄妹俩住,其余人晚间还要点上篝火守夜。毕竟这荒郊野岭不仅要防歹人,还得防野兽,半点懈怠不得。
林骁手里拿着一捆驱虫的草药,点燃之后冒出了浓浓的白烟。他挨个帐篷熏了一遍,确定躲在角落里的虫蚁都跑了个干净,这才扔下那驱虫草拍了拍手。他继而看向林赟,冲她扬了扬眉,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山林里看看,打点野味回来加菜?”
众人本是出来游玩,带的东西自是齐全,知道会在青龙山路上更是备了不少吃食。然而这句话依旧有诱惑力,因为林赟还没试过用现在这副身躯弯弓射箭,闻言一时便有些跃跃欲试。
夏晗一抬眼就看到了林赟亮晶晶的眼神,希冀的目光与她记忆中的那人真是相似极了。如果被林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夏晗觉得对方提出任何要求她都拒绝不了。不过事实却是林赟并不需要她同意什么,她自己纠结了一阵后就点点头站了起来,冲林骁道:“走吧。”
林骁接过扈从递来的弓箭,随手扔了一副给林赟,两个人带着几个扈从就这样跑进了山林。从始至终,林赟也没有想过自己需要对夏晗交代什么。
渐渐地,营地里一切安置妥当,篝火用的木材也备好了,只等着天黑点燃。
而另一边,踏进山林之后的林赟却是兴奋不已——她已经被这副弱鸡似得身体打击拖累得太多了,自小练就的一身武艺几乎废了九成。可现在重新拿起弓箭,挽弓时虽有些力不从心,但换把轻弓适应一二,她曾经的准头也能保留个七八成,这便足够惊喜!
林赟出手便射中了一只山鸡,她提着弓箭双眼晶亮,显然很是高兴。哪怕半年前这样的猎物根本入不得她的眼,可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显然便又是另一番心境了。
林骁远远看了眼恰好被射中脖子的山鸡,也笑道:“哟,准头还不错嘛。”
林赟也看了眼被扈从捡回来的山鸡,却是敛了悦色面无表情的冲她哥道:“我射山鸡野兔,从来都是瞄的眼睛。”所以这支箭根本歪了老远!
林骁却仍是笑,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你也许久没练箭了,手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等回头再好好练练,过些日子就都能恢复了。”
这话也没毛病,林允的身体根本就连弓箭都没碰过,何止是手生,也何止是该练练。
话题就此揭过,既然林赟的箭法还在,林骁也放心许多。两人倒是没分开,领着扈从就在山林间穿行,一路倒也没遇上什么危险的猛兽,山鸡野兔之类的小东西倒是猎到不少,很快就够吃了。
他们此行本不为狩猎,够吃也就可以收手了,兄妹二人都不贪多,清点了猎物便打算回返。却在此时,林赟的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一片褐色的衣角,自不远处的树丛后一闪而过。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见那方草木葱荣,山林空空,只不见半分人影。
林骁察觉了她的动作,于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口中问道:“看什么呢?”
林赟收回目光后也没太放在心上,便道:“方才好像看到一道人影从那边闪过,只是回过头又没见着,许是我眼花看错了?”
林骁也没在意,随口说了一句:“这里距离青龙山瀑布不远,许是有游人上山也不一定。”
兄妹俩都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回过头就领着扈从带着猎物回去了。路上顺便还寻了一处山泉,将猎来的猎物全部洗剥了个干净,带回去就能直接架上火烤了。
等到林赟他们从山林中出来,营地里早已是一片井然,天边的日头也偏了西。
林骁的兴致不错,当即招呼着众人将篝火燃了起来,待到最初的浓烟散尽,便串起了猎物架上篝火直接开烤。而等肉香在小小的营地里弥漫开来,天边夕阳早落,天色也已经暗沉了下来。
夏夜的篝火旁也是热得厉害,林赟坐得里火堆远远地,嘴里嚼着垫肚子的点心,一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篝火上的烤肉——她本就爱食肉,她哥素爱狩猎,烧烤的本事也是一绝。只是从军之后林骁就少有闲暇做这些了,眼下闻到熟悉的烤肉香气,顿时勾得她食指大动。
夏晗坐得比林赟距离篝火更远,因为她根本就对那些烤肉没有兴趣。不过偶然抬首,她也看到了林赟那眼巴巴守着烤肉的模样,活似一只守嘴的馋猫。
有些好笑,可夏晗的目光却没在林赟身上过多停留,她兀自沉默的坐在一旁。直到肉终于烤好了,而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碟片好的烤肉……
作者有话要说:林骁(挑眉):收敛?收敛不可能收敛的,收敛了还怎么搞事?!
林赟(……):你真是我亲哥,就这么爱看我热闹?!
林骁(拍胸脯):绝对亲哥,至于其他就自行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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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陡生异变
夏晗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林赟。前几日她觉得林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可自从送过那束美人娇之后;这人似乎就又退到了她该在的位置;每日里与林骁打打闹闹甚少招惹自己。然而等她放松心神觉得是自己多想之后,这人却又来撩拨自己了!
林赟端着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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