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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和奸臣HE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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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是落败千金,不知是谁家的,太子这么些年,造过的孽不少,可能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造孽了云瑶一家。
梁怀玉呆呆地坐了很久,才出声问:“她认罪了吗?”
梁清吸了吸鼻子,点头。
梁怀玉搭在桌子边沿的手骤然收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叹了口气,对梁清说:“小清子,你帮我倒杯水来。”
梁清诶了声,转身帮她倒了杯水。
梁怀玉喝了口水,又坐了会儿,才缓过来心情。
她抬头望了望,闭上眼睛,云瑶认罪了,杀害太子是大罪,可能还会牵连自己,无论如何,云瑶也没命活了。
梁怀玉问:“她被关在哪儿了?”
梁清说小声答:“大理寺。”
梁怀玉长叹了口气,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回来听见的会是这个消息。她想过云瑶或许受伤了,或许如何了,没有想到,她一朝成了杀人犯。
她脑子里太乱了,“小清子,你准备点东西,我们明天去看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牙疼爆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可能睡前还有二更
☆、四十一
店里的人都走了,连烧饭的也走了; 除了那些舞姬; 因为她们的卖身契还在这儿,走不了。不过也没人影了,反正醉月坊不开门做生意。
梁怀玉一手撑在桌子上; 一时间颇多感慨。习惯了热闹繁华的时候; 这一室冷清还真让人不习惯。
没有人做饭; 那晚饭吃什么呢?
梁怀玉托着下巴; 心情很不好。梁清挠了挠头说:“我这几天都是买了几个包子,随便吃的。要不我来做饭吧,我虽然不太会。”
梁怀玉摇了摇头,大手一道:“出去吃。”
说罢刚要拉着梁清一起出门,就听见有人敲门。梁怀玉打开门,门外站着闲北,还拎着一个食盒。
闲北作了个揖:“梁姑娘,主子让我送过来的。他该说; 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梁怀玉脸一红; 接过食堂,低着头赶人; “记得记得,你走吧,谢谢啊。”
闲北又一抱拳,走了。
梁清站在后头,有些不明白状况; “陈大人?”
梁怀玉含糊其辞地点点头,“嗯嗯,好了,不用出去了。你去准备碗筷,吃饭吃饭。”
梁清虽有疑惑,却也没追问下去,老老实实去拿了两幅碗筷出来。
陈斟送的是五福楼的饭菜,饭菜味道都是顶好的,梁怀玉咬了咬筷子,陈斟还挺好的嘛。
☆
闲北低着头:“主子,东西已经送到了。梁姑娘说,她知道了。还有,她好像打算明天去看望云瑶姑娘。”
陈斟斜靠着栏杆,看着楼下的人来来去去,良久才抬眼,声音有些虚无缥缈,“让她去吧,让大理寺的人别拦她。”
闲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个“是”。
陈斟转身,坐回桌子旁边,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伸出手,拿起筷子,平静地夹起那些凉透了的菜,平静地送进嘴里。
菜冷了,饭也冷了,放进嘴里的时候,和嘴明显不对付。
陈斟眉宇之间染了些怒意,磨了磨后槽牙,把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
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不吃了,回吧。”
闲北对此全盘收进眼底,他对自家主子的坏情绪早就习惯了,他的头更低了几分,“是。”
☆
梁怀玉放下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几天,她是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虽然现在事情烦扰,可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解决事情。
她看着面前的空盘子,小小地打了个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陈斟。
或许可以找陈斟,知法犯法地做一些手脚?
她摇了摇头,又把这个想法否决了。
她和陈斟,好像也没有特别熟,能到开这种口的程度。
梁怀玉叹了口气,且行且看吧。
第二天梁怀玉起了个大早,她昨晚上就没怎么睡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拉着梁清去往大理寺,临走前还塞了几张银票在身上。
她想着大理寺应当不是这么好进的,总是需要打点打点的。但是没有,畅行无阻。
梁怀玉心里都惊了惊,她甚至怀疑她是没睡醒,在做梦。
但是那个小官好声好气地送她进了牢房,只嘱咐说:“梁姑娘,这可是重犯,你也注意一下尺度,不要让我们难做。”说完他就走了,梁清也在外面等,寂静的监牢里面,只有云瑶和她对视。
云瑶穿着囚服,手脚上都上了镣铐,衣服上还有血污,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不怎么干净。她看着梁怀玉,笑起来,叫她的名字,“怀玉,你来啦。”
梁怀玉心头横着千言万语,却没有一句竖着从嘴里出来,她张嘴张了半天,才叫出她的名字来。
“阿瑶。”她打开随身带着的食盒,掀开盖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第一下没拿稳,掉了。第二下,捡起来,放到旁边。她带了一些饭菜和零嘴,她端出来,送到云瑶面前。
云瑶伸出手,梁怀玉才发现她的手满是血污,肿胀着。
梁怀玉眼眶一红,刚才她的手藏在袖子里,她都没发现。
这双手,曾经是纤瘦细长,曾经抚过琴弦……
她问:“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呢?”出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颤抖。
云瑶手滑了好几次,才使上力,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她嚼了嚼,笑起来,“很好吃。”
梁怀玉提高音量,叫她的名字:“云瑶!”
云瑶放下筷子,还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叫云瑶,我姓姚,单名一个芸字。”
梁怀玉眼框又红了几分,听她继续说着,“十年前,青州刺史姓姚名龙,被人诬陷贪赃枉法。同年太子李琰被立为储君,这个案件,由他主审。明明是那么明显的诬陷,他只要有脑子有眼睛,认真查一查,就会真相大白。但是李琰没有眼睛,也没有脑子,他判了姚家死罪。我阿爹被斩首,我阿娘和我被成了娼妓。”
梁怀玉听着,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她压抑着自己的哽咽。
云瑶说:“后来我娘死了,她受不了这种生活,她上吊自杀了,留下了我一个人。我从一个生活富裕,有爹疼有娘爱的小姐,变成了一个人人轻贱的□□。
这样的生活,我过了七年。十五岁的时候,我碰见一个好人。他是个书生,我那个时候已经被逼着学会了弹琴。他就是因为琴,然后爱上了我。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云瑶的声音无比的平静,梁怀玉却听见了哽咽声。她睁着模糊的泪眼,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的哽咽声。
云瑶笑着,笑得比她认识她这一年来还要多。
“他家里并不穷,他找关系,送银子,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我当时,特别开心。真的。
我那个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为他弹琴。可是,有时候命运真的捉弄人。”
“怀玉,我知道你也过得很苦,如果可以的话,你不要学我,你要看开一点。”云瑶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梁怀玉噎着点了点头。
“我跟着他辗转到了江州黎县,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跟着他去的。黎县县官见我长得貌美,就想占有我。但是他真好啊,他为了保护我,被县官错手杀了。县官一手遮天,污蔑他杀人。这是多么虚假的案子,可是又落到了太子手里。”云瑶大笑两声,“太子就像生下来就先天不足的痴儿一样,随随便便就判了。”
“如果不是他劝我活下来,我会跟着他一起去死。我早该跟着他一起去死了,怀玉,我太开心了,我居然能为他,为我阿爹阿娘,报了仇,再死。我做梦也没想到。”云瑶抬眼,望了望牢房的窗户。
“不过对不起,连累你了。”云瑶笑得很天真灿漫,梁怀玉又是一滴热泪滴在手背上。
云瑶起身,镣铐相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走吧。”
梁怀玉吸了吸鼻子,拿袖子胡乱一抹,起身。
走了几步,又听见云瑶在身后说:“怀玉,别爱陈斟。”
这和陈斟有什么关系呢?梁怀玉连脑子里都是眼泪,她脚步虚浮地走出牢房,见到梁清的时候,一个趔趄,幸好梁清扶住了她。
她谢了那个小官,双眼放空地往外走。
她设想过云瑶的悲惨身世,可是真正听她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得慌。
梁清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敢问,只是不近不远地跟着。
梁怀玉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她闭了闭眼,想起云瑶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瞬间,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无数个细节在她脑海里串联起来,她扶着墙,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瑶不好看……
想好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如果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会怎么办?
眼泪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拔腿狂奔起来。
梁清不知道短短时间,她发生了什么,只好跟在她身后跑。
梁怀玉一边跑,一边哭,最后站在陈府门前,把门拍得哐哐作响。
开门的是闲北,闲北问:“梁姑娘……”还没说完,梁怀玉已经越过他,快步往里走。
陈斟正在自己房里,梁怀玉直奔他的卧房。
她只觉得心头算是怒气,为云瑶的不平,为自己受过的欺骗,满腔的,都堵在心里。
她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冲进了陈斟的房里,第一眼瞥见了那把剑。
梁怀玉一把抽出那把剑,架在陈斟脖子上。
陈斟似乎早有预料,表情很平静,只是看着她。
梁怀玉大口大口地呼吸,看见他眼底,却不知道该开口问什么。
问什么?
是不是你让云瑶这么做的?
是不是你骗我?
她昨天居然还在想,要不要求助陈斟。
她冷笑了声,路是云瑶自己选的,人是云瑶自己杀的,这一切又如何能扣在陈斟头呢。
陈斟至多不过是推了云瑶一把,至多不过是给她递了刀。
她能问什么。
她笑了。
陈斟也笑了,他平静地开口:“是我。”
他站在原地没动,“我说过,京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也知道她和太子不共戴天,我甚至知道,你不是梁怀玉。”
梁怀玉深吸了一口气,把剑往地上一丢,一脚踹上旁边的凳子。凳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最后停下来。
梁怀玉挫败地又踏出门,她怎么会觉得陈斟是好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甜文选手(顶锅盖)
我连雪饼都舍不得弄死【撅嘴】
☆、四十二
陈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梁怀玉; 你说你会记得的。”
陈斟的声音即便是这种时候; 听起来也丝毫不见慌张。或许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不对,陈斟怎么会慌张呢?
他原本就是一个狂妄至极不可一世的人。
他怎么会为了她慌乱呢?
梁怀玉没应; 径自往前。
闲北不知何时突然出现; 拦住了她的去路; “梁姑娘; 主子他……”
梁怀玉伸出手,制止他接着说下去。闲北果真收了声,她越过他,往大门口走去。
梁清在门口站着,面露焦急,见了她,松了口气。
梁怀玉低着头,沮丧地叹了口气; 说:“回吧。”
她这一天得知的事情太多; 心里堵得慌,还有一种虚幻感; 像是在做梦一样。
好像一闭眼,就失去了这么多东西。
如果再一睁眼,会不会她还躺在自己的床上,阿爹阿娘会叫她吃饭。
她睁开眼,一切如旧; 梁怀玉自嘲地笑了笑。
梁怀玉和梁清不像来的时候那么急急忙忙,走得很慢,日头很晒,晒得人抬不起头来。
梁怀玉就这么走了一段,停了下来,旁边的人突然说:“哎哟,姑娘,又是你啊,还是不卖!”
梁怀玉侧头看过去,是之前那家包子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地方摆摊。
梁怀玉心里生着气,恶狠狠道:“不卖就不卖!我没有吗?”
她说完转身就走,梁清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虽说这个时候还不是最晒的时候,但是顶着这个大太阳从陈斟那儿走回醉月坊,梁怀玉还是中暑了。
梁怀玉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加上这几天来的心力交瘁,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
她和梁清说自己躺一会儿,扶着墙还没走到自己屋门口,看着云瑶的房间,一瞬间眼泪涌了出来。
从小声呜咽,到慢慢地坐在地上抱膝痛哭。
她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到这里,一个人。这是注定孤独的旅程,即便梁清名义上是她的爷爷,可是事实上,她不能告诉他任何东西。何况梁清还比她小,她也不能总是处处诉苦。
后来遇见了云瑶,虽然她总是冷着脸,其实心里还是把她看作朋友的。
她的朋友,原来这么悲惨。
所以梁怀玉难过。
而陈斟呢,陈斟于她而言,曾经是抽象的几行文字。后来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看起来很坏,又时而让梁怀玉觉得很好。
陈斟有权势,又长得好看,而且还对她好。
说到底,梁怀玉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少女怀春,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突然一下子,事情就打碎了她的认知。
所以梁怀玉更想哭了。
她哭累了,又爬起来,推开云瑶的房门。
屋里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云瑶的房间其实简单,因为云瑶不好金银,也不喜欢摆弄摆设。
她从门口,一处处扫视过去,最后落在云瑶的床上。
梁怀玉伸出手,觉得太累了,顺势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光线昏沉。梁怀玉起身,头还有些晕,嗓子也有些疼。
她下床,开门往前院走。
梁清正在后厨忙活着,她走过去,见他脸上脏兮兮的,一抬头,有些窘迫。
“怀玉姐姐,我……”他涨红了脸,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梁怀玉没有纠正他的称呼,算了,一个称呼而已。反正梁清也不会知道,她是他孙女。
梁怀玉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把他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你做好了吗?没有的话,咱们去外面吃吧,姐姐有钱。”
梁清手也是黑乎乎的,纠缠在一起抠了抠,支支吾吾道:“那我去洗个手吧。”
梁怀玉笑着点了点头,让他去。
忽然有人敲门。
梁怀玉皱眉,会是谁敲门?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看见门外的陈斟,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陈斟勾了勾嘴角,“不请我进去吗?”
梁怀玉杵在那儿没动,冷冷地说:“关门了,也没有厨子给陈大人做饭吃,陈大人请回吧。”
陈斟也不动,“那我请你们出去吃。”
梁怀玉拒绝:“不必了,我自己有钱。”
陈斟看着她的眼睛,梁怀玉偏过头去,咬了咬嘴唇。
即便没有陈斟递刀,云瑶想报仇还是会找别的刀。所以从这个层面来看,陈斟并没有做错什么,递刀才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他大发慈悲劝云瑶回头是岸,那就不像陈斟了。
可是梁怀玉就是又难过又生气,不知道该生谁的气,只好生陈斟的气。
梁清这时候洗完了手过来,远远看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姐姐,怎么了?”
梁怀玉没好气说:“门口有条狗,我赶他走呢。”
陈斟闻言表情柔了几分,意外地笑起来。
梁怀玉皱了皱眉,嘀咕道:“笑什么笑?”
陈斟背过一只手,笑得如沐春风,说:“扯平了吧。”
梁怀玉啧了声,赶他:“狗,你快走吧。”
梁清也走到门口,看见门外的陈斟,有些惊讶。
陈斟侧身让了让,梁怀玉用力地从他身边走过去,还用力地撞了撞他的肩膀。结果陈斟没事儿,她自己肩膀先痛了。
她表情变了变,强忍着没出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
梁清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是跟在她身后。
陈斟也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比她高很多,看上去像她出门带了两个打手。
一路上不少人看她们,尤其陈斟的脸大家都认得,不少人窃窃私语。
梁怀玉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视若无睹,就这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五福楼。
五福楼的人见了陈斟,点头哈腰,好不谄媚。
“陈大人,陈大人大驾光临,要吃些什么?”言语间完全围绕着陈斟,完全忽视她们俩。
梁怀玉不满地拍了拍桌子,“我先来的。”
那人面上有些为难,看了看梁怀玉,又看了看陈斟,“陈大人,这……”
陈斟做了个“无妨”的手势,“听她的。”
那人一瞬间了然,点点头,又朝着梁怀玉点头哈腰,“那这位姑娘,您看您要吃些什么?”
梁怀玉故作嚣张,“把你们家的招牌菜一样来一道。”说罢还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小二得了银子,连连应是,领着他们往楼上走。
小二领着他们往一张桌子走,梁怀玉不满道:“陈大人和我不是一起的。”
小二为难地看向陈斟,陈斟自觉地在另一张桌子坐下,说:“她点什么菜,我一样就行。”
小二点点头,下去了。
梁清看了看陈斟,又看了看梁怀玉,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
梁怀玉坐在了窗边,视线看着楼下,沉默着。
估摸着是因为陈斟在,上菜的速度非常快。梁清取了两双筷子,递给梁怀玉一双,“姐姐,吃饭吧。”
梁怀玉不语,接过筷子,沉默地吃起来。
陈斟在她身后的桌子,视线一直看过来。
梁清也不敢说话,只好低头吃饭。
梁怀玉嚼着一口饭,忽然想起林定北来。
林定北作为这个宴会的举办者,如今太子在这宴会上丢了性命,那林定北估计也会受到牵连。
也不知道她和李珩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且,她咬了咬筷子,按理说,陈斟也会受到牵连。但是陈斟失踪了好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或许不会有太大的事。
她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隔壁的房间里说话的人声音渐大,“你听说了吗?那个女犯人这个月十七就要斩首了。”
另一个人说:“哪个女犯人啊?”
“就刺杀太子那个。”
……
这两个人嗓门真的大,梁怀玉都怀疑他们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十七?
今天已经十四了,也就是还有三天。
梁怀玉咬了咬嘴唇,杀人偿命,她却想包庇云瑶。幸好她不是当官的,不然一定是个坏官。
说到坏官,她微微侧身,从余光瞥了瞥身后那个大兆最大的坏官。
隔壁的人还在说着,“听说这次啊,是乱党作乱。也不知道那个女刺客和乱党是不是一伙的,那个女刺客不是醉月坊的吗?说不定醉月坊是个土匪窝呢。”
“不会吧,唉,那个女刺客不是说,是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吗?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成了女刺客了。”
梁怀玉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能被摘出来。怎么着也会被逮起来好好拷问一番,才会罢休。
结果居然没有一个人找她麻烦,她再次侧身看了看陈斟。
这次弧度大了些,正好对上陈斟的视线。
陈斟还笑了笑,梁怀玉立刻转过身,微微翻了个白眼。
隔壁的话题一转,“听说,这次不止死了太子,还死了好些人。那个梁大人的两个女儿,也死了。”
梁怀玉听得一皱眉,梁大人?京城好像只有梁怀玉她爹一个梁大人?
“是啊,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唉,也是命苦。”
梁怀玉轻微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善恶终有报吗?
善恶有报,太讽刺了。如果善恶有报,那太子就应该早被雷劈死,就轮不到云瑶亲自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
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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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衣 3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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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梁怀玉戳了戳碗里的饭,心情有点复杂。
隔壁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不再出声; 梁怀玉的心却安静不下来。
云瑶死期就在眼前,她……
梁怀玉咬了咬嘴唇,心里纠结着; 要不要求陈斟救一救她?陈斟会答应吗?
陈斟忽然出声:“谋害太子是死罪。”
梁怀玉心一沉; 没说什么; 又吃了几口; 把筷子一放,沉默不语地下楼。
梁清也跟着她下楼,陈斟也起了身。梁怀玉余光一瞥,瞥见他起身,加快了脚步,往楼下走。
梁怀玉在楼上结账,从怀里拿出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就走了; 把陈斟甩在身后。
梁怀玉一路气鼓鼓地回了醉月坊; 陈斟也没跟上来,她莫名更生气了; 站在门口,踹了门一脚。门比她的脚硬,所以痛的还是她的脚。梁怀玉抬了抬脸,眉头皱成一团。
醉月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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