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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和奸臣HE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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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斟浅抿了一口茶:“借梁掌柜吉言吧,梁掌柜慢慢找,我也不是很急。”
梁怀玉心里泪流满面,脸上还是笑容满面,“请问……”我能不能拒绝啊?
陈斟打断她:“嗯?”
算了,不问了。
陈斟悠然地坐着:“我好像有点饿了?”
这意思她懂,“您看看您要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也是短小君
国庆后会恢复正常尺寸
鞠躬躬
☆、第十八章
陈斟往后稍了稍,靠着椅子背,左腿架在右腿上,跨上桌沿。表情似乎很愉悦,悠悠哉哉开口:“每样上个菜吧,我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吃,不急。”
醉月坊菜单上一共一百零八道菜,其中大菜小菜几乎对半分,一样上一道,后厨也有得忙。
“好的,那陈大人自己坐一会儿。”梁怀玉笑了笑,退了出去,吩咐后厨。
另一边,六皇子还在坐着,梁怀玉招呼完了陈大人,也不能忘了这祖宗。
梁怀玉敲了敲门,进了六皇子的雅间,有些畏首畏脑地越过她看她身后。梁怀玉了然,“陈大人没过来,您放心。”
六皇子拍了拍胸脯,叹着气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压了压惊,“陈首辅凶巴巴的,每次看见他啊,我魂都吓跑了一半。”
他语气小孩心性,梁怀玉捂嘴笑了笑,“殿下,你要见云瑶呢,要等到晚上,不如你吃了饭,去外头转转,买点什么小玩意儿也好,晚上还能送给云瑶。您来得可太早了,一整天的时间呢,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李珩一脸激动地点了点头,锤了一下桌子,“就跟我上学似的,对吧,我知道。”
梁怀玉笑道,“差不多吧,虽说您待在我们这儿,是求之不得的荣幸,不过,这不是怕闷坏了你么?”
李珩琢磨了片刻,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时间还长,去逛逛买点小礼物送给云瑶姑娘,岂不妙哉。
“那掌柜的,你先给我上两个菜吧,我今天早饭还没吃呢。”他求了许久,才求得母后松口,让他正大光明地出来玩。一想到能见云瑶姑娘,连早饭也忘了吃了。这会儿肚子里没货,叫个不停。
梁怀玉笑着点点头,“好嘞,那你先坐一会儿。”
这六皇子,还挺好玩,也挺好骗的。梁怀玉这么想着,下了楼去。
陈斟腿架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晃动,心情大好。昨儿晚上,刘侍郎终于松了口,忙里忙外这一段时间,可算是解决了他心头大患。
一闲下来,便有人约他出来找乐子。一说起找乐子,陈斟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女人。
一会儿,上了第一道菜,梁怀玉亲自端进来的,笑意吟吟,给他介绍来历。
谄媚二字,刻在脸上。
他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躬身退了出去。
第二道菜又进来了,又退了出去。
然后是第三道菜。
第四道菜。
……
终于没再过来,是另外一个少年来的。听楼下渐有动静,想来是生意来了。
啧,又谄媚,又贪财。
陈斟收了腿,拿起筷子,一道道吃过去。
“薛冰,闲北,进来坐下一起吃。”
二人应声而来,闲北看见满满一桌子的菜,低低地惊呼了声,“主子,这么多菜啊。”
薛冰沉默地坐着,拿起筷子,等陈斟先吃一口,才跟着吃一口。
陈斟嗯了声,“办完了一件大事,犒劳一下你们。”
二人齐齐低头不敢认赏,“这是属下们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陈斟低笑:“有功便赏,有错便罚,吃饭吧。”
***
生意渐好,梁怀玉自然高兴。她迎了这个迎那个,最后还不能忘了楼上的大佛。
“陈大人,吃得怎么样?”
梁怀玉进了陈斟的雅间,见薛冰和闲北也沉默地坐着吃饭。这主仆关系还不错,她心想。
陈斟放下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菜品美味,服务周到,很满意。”
闲北跟着点头:“嗯嗯。”
薛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又想起上回的比喻,忍俊不禁,这比喻用得也太恰当了。薛冰整个就是一护崽的老母鸡。
“陈大人吃得满意,就是本店最大的荣幸了。”
梁怀玉瞥了一眼桌上的盘子碟子,已经上了三十几道菜,他们三个吃完了的不过几道,照这个吃法,她怀疑他们得吃到晚上去。
陈斟还不急不缓,细嚼慢咽,像是在享受美食。
这一吃,的确吃到了晚上。
好在菜都是一个一个上的,吃到嘴里,都是热乎的。
闲北已经张嘴都张得麻木了,他第一次觉得吃饭也这么难捱。
这改一改,都能当刑罚了。
眼看着窗外从光亮到灯火初上,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晚上有夜色打掩护,才是寻欢作乐的好时候。
陈大人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着,楼下忽然一阵起哄声,想来是云瑶姑娘的出场时间。
下一秒,便有悠扬的歌声和着琴声响起。
闲北脑海里浮出云瑶二字,却记不起她的脸了,只记得冷冰冰的,而且怪漂亮的。
陈斟在乐声响起的时候放下了筷子,起身走到窗户边。他一起身,另二人也跟着起身。
雅间开了一个大窗户,推开可以往下看见隐隐约约的纱布里,云瑶的身影。
陈斟眼神扫视一圈,楼下有人叫好,有人饮酒,有人在闲谈。他的目光一个个人头转过去,落到角落里的梁怀玉身上。
她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端了盘小零嘴,不时咬一口,倒是惬意。
近来新出了些小零嘴,梁怀玉吃得欢喜,伸了个懒腰。
云瑶简直是神人,这么久了,曲子都不带重复的。
她想起自己以前学琴学曲,要死要活的样子。她很佩服。
云瑶比刚来的时候话多了一些,带也只是相对来说,更多时候,她还是冷美人人设不倒。
梁怀玉捏起碟子里最后一个糕点,一口吞掉。
窗外的风吹得呼呼的,她缩了缩脖子。
京城的冬天快来了吧。
***
六皇子在下午时,又回到了雅间,他的侍卫手里还拿着好些东西。
云瑶出场的时候,六皇子噔噔噔噔从楼上跑下来,拍手叫好。
声音之大,让梁怀玉都替他手疼。
云瑶睇他一眼,步子没有停留。
李珩一个箭步冲上前,给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赶紧跟上,把东西送上来。
李珩笑得欢喜,“云瑶姑娘,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云瑶还是转身要走,李珩拦在她跟前,侍卫也跟着拦住她。
“你看看嘛,我挑了很久的。”李珩眼巴巴说,还有点可怜。
云瑶看了眼旁边的侍卫,妥协地接过。
没拆开。“多谢,告辞。”
李珩倒没再拦,摸了摸下巴,问侍卫:“怎么样?殿下我是不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侍卫怎么说陈斟不知道,他反正是笑了。
呵,草包开窍,母猪上树。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爷爷的年纪,不影响阅读。
那个想压一下字数,等一下榜单(说得好像我够得上榜似的),所以就是十月八号之后应该就会正常地更新2k…4k一章。
鞠躬躬
ps没有人想跟我说悄悄话咩x
☆、第十九章
侍卫说:“殿下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
李珩拍了拍手,挑了挑眉,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自己实在太潇洒了,出门都怕耽误了京城的姑娘们。
梁怀玉坐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摇了摇头。唉,这个六皇子,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使,配不上我们家阿瑶。
拍掉手指上的糕点碎屑,梁怀玉起身,没忘了把空盘子带走。
还了盘子回来,正好对上陈斟的眼。
梁怀玉一秒变脸,“哎呀,陈大人,是不是吃得怠慢您了?你有什么吩咐叫我就好了。”
陈斟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微皱,“我吃累了,消消食。”
梁怀玉笑,挑眉给他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瑶之后的节目全是跳舞,下面位置早坐满了,只是见了陈斟,都自觉地让了路,让了位子。
陈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那儿,薛冰和闲北两尊移动的门神跟在他身后,一时全场无声。
陈斟淡淡扫了一眼,道:“玩你们的。”
这才稀稀拉拉有了些声音。
陈斟一来,正好坐在李珩身边,他撇了撇嘴,几次欲言又止,又缩回自己的位子。
陈斟余光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轻哼了一声,李珩立刻坐得端端正正。
陈斟目不斜视,看着面前的舞姬,却是在和李珩说话:“殿下,姑娘可不是这么追的。”
李珩腰板挺得笔直,听见他的话,还愣了一会儿,“啊……啊?那应该怎么追?”他疑惑。
陈斟勾了勾手指,李珩倾身过来,“这追姑娘啊,和做官差不多,讲究一个恩威并施。”
李珩似懂非懂,表情几经变换,最后恍然大悟。他朝陈斟作了个揖:“我懂了,多谢陈大人。”
陈斟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谢。
刚好走过来并且听到“恩威并施”四个字的梁怀玉垂眸,大光棍教小光棍追姑娘。
呵。
这话只能心里想一想,面上还是笑得滴水不漏,她端了酒,送到他们桌上。
陈斟掀眼看她,只平常的一眼,什么都没说。
梁怀玉退了下去,觥筹交错,就是京城的常态。
云瑶收了那盒子,随便地扔在了桌子上。梁怀玉进屋便打趣她:“其实六皇子也还好。”
云瑶淡淡地拿眼瞧她,她悠悠地在梳妆台边坐下。云瑶现在是自己住,她住她隔壁。
云瑶梳妆台上首饰真的少,首饰盒子空空荡荡,梁怀玉抽出其中一支簪子拿在手里,悠悠地开口:“阿瑶的首饰盒好空啊,上回也没挑到合适的。不过阿瑶,我觉得那身衣裳还不错,你哪天穿出去一定惊艳全场。”
上回的衣服已经送到,云瑶还没穿,压在了箱底。
“我不喜欢红色。”云瑶靠在床边上,抱着胳膊,腿搭在床沿。
梁怀玉放下簪子,转过身,看着她:“我能问问为什么么?”
云瑶垂眸,“过分好奇不是什么好事。”
梁怀玉点点头,摊开手,“好吧。”
窗户开着,能看见前院的灯火和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在水【对手指】
9号还能更一章短小君,10号就会正常了(对不起对不起)
鞠躬躬
☆、第二十章
陈大人是何时离开的,六皇子又是何时离开的,梁怀玉都不清楚。
醉月房有打烊的时辰,在这种寻欢作乐的场所里,显得有点可笑。
但梁怀玉觉得,她毕竟开的是正儿八经的吃饭的地方,还是得有一点底线。
觥筹交错散了之后,冷清清的。
小谢关上店门,梁清还在划拉着算盘,梁怀玉打了个哈欠:“大家都辛苦了,早点休息。”
梁怀玉打了个哈欠,回自己房间。云瑶在过道上站着,似乎在等她。
“怎么了?”梁怀玉手背捂着嘴,又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云瑶笑得很浅:“明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上柱香。”
云瑶居然主动邀请她,梁怀玉心头一喜,“好啊。”
云瑶点头:“多谢,你早点休息。”
她转身回了房,梁怀玉还在开心,云瑶竟然主动邀请她,应该也是把她当好朋友看了吧。
有晚风,吹得灯笼微微轻晃,梁怀玉歪了歪头,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一夜好眠。
梁怀玉早早起了,洗漱穿戴好。云瑶也已经整理完毕,她今天穿得很素净,连冷的气质也比平日里弱了些。平日里她是冬风,凛冽而冷,今天却像细雪,冷却会融化。
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话,想必是感怀伤逝。梁怀玉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阿瑶,逝者已逝,你应该保重自己。”
云瑶扯出一个笑,笑容很浅。
“小清子,我今天和阿瑶出个门,店里靠你啦。”梁怀玉还是和梁清报备了一下,虽然十五岁的梁清并不知道他才是祖宗,但是梁怀玉心里怂,总是不自觉连出门都要和他讲一句。
去的是城外的普贤寺,普贤寺在城郊,马车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
梁怀玉一直觉得,云瑶是落魄小姐,她父亲应该也曾是一个优秀的人,不是富豪乡绅,也是大小官员。
是谁她不得而知,也不便开口询问。马车行驶在小路上,偶尔颠簸,两人相对无言。
云瑶一路上双眼放空,看上去心事重重,梁怀玉以为她是伤心,想安慰一下她:“阿瑶,我父亲……”
我父亲是一个特别好的父亲,他很温柔,从来不会打我骂我,我阿娘骂我的时候,我父亲还会拦着。
她刚想说,却想起来她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渣爹。云瑶还知道,她不能说她不是梁怀玉。
她改口道:“我爹你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爹。辜负了我娘,也不待见我,那时候我天天被两个妹妹欺负,天天要洗衣服,还不给吃晚饭。”
不给吃晚饭是她最怨念的,要不是不给她吃晚饭,她可能跑路都不会这么干脆。
“你父亲,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不然你也不会特意来祭拜他。
云瑶似乎想起了什么,清浅一笑:“是,我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对我阿娘很好,对我更好。虽然偶尔有些严肃,但心里有我们。”
梁怀玉道:“所以啊,这么好的人,就算去到了阴曹地府也一定会过得很好的,阎王肯定会让他投个好胎。你呢,就不要这么伤心啦。”
云瑶点了点头。
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去普贤寺的路上,人少得可怜。梁怀玉掀开车帘子,除了她们的马车,就只有空荡荡的道路。
“今天人好少啊,这样也好。”梁怀玉道。
马车停在山脚下,再往上去普贤寺只能步行,梁怀玉让车夫在山下等着,她和云瑶往普贤寺去。
普贤寺是大寺名寺,平日里香火旺盛,就是这上去的路,实在难走。
一眼望不到边的阶梯,走得人头昏眼花,腿都发虚,才终于抵达寺门。
有个小沙弥上前一句“阿弥陀佛”,“请问二位施主所来何事?”
云瑶矮身行了个礼,“小师父,我想为亡父上一柱香,今天是他的忌日。”
小沙弥点了点头,“施主请随我来。”
小沙弥领着二人到殿前,梁怀玉礼貌地给佛祖上了柱香,想着云瑶或许有许多话要和她父亲说,便说自己四处逛逛,到时候再来找她会合。
作者有话要说: 陈大头在下一章。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鞠躬躬
☆、第二十一章
普贤寺很大,又建在山中,一眼望过去,满眼葱郁绿色,梁怀玉出了大殿,四处转了转。
偏殿有一求签处,梁怀玉闲着也是闲着,走上前询问:“师父,这签灵验吗?”
师父是个胡子颇长的老师父,闻言顺了顺胡须:“心诚则灵。”
这话也太客套了,梁怀玉心道,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虽这么想着,她还是伸出手拿了签桶,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装模作样地摇了摇。
很快掉出一支签,梁怀玉伸手拾起,签上什么字也没有。
无字签?梁怀玉皱了皱眉,将无字签递给老和尚。
“为什么这签上没有字啊?是不是你们忘了刻上去了?”
老和尚笑着接过那支无字签,摇了摇头,“施主此言差矣,每支签都有它的意义。施主想求什么?”
梁怀玉将信将疑道:“求财吧。”千般万般,钱最重要。
老和尚闭上眼睛,摇头晃脑了刚一会儿,才换换睁开眼,说:“施主财运无边哪。”
梁怀玉撇了撇嘴,不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或许是信口胡诌也不一定。不过既然他这么说,她便这么信吧。
“多谢。”梁怀玉一笑,刚想走,却被拦住。
“诶,施主留步,一签十两银子。”老和尚说。
十两?梁怀玉瞪大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气愤道:“你怎么不去抢?”
老和尚摇了摇头,将签放回签桶中,“施主此言差矣,佛祖在上,老衲所说所做,皆有佛祖作证。”
梁怀玉深吸了一口气,怪只怪自己没有事先问清楚。这就像做生意的时候,买东西之前没问价格,买完了不喜欢。你可以选择用武力退回去,也可以忍气吞声。
佛祖在上,她忍了。
梁怀玉在身上一番摸索,也没摸出十两银子,她今天根本没带钱袋出来,一时进退两难。
就在她为难之时,有人丢了一锭银子过来,银子稳稳地落入老和尚手掌中,那人的声音也稳稳落入梁怀玉耳中。
“你真是穷得让我看不下去。”
陈斟说着,从台阶下缓步而来。
梁怀玉低头,挑了挑眉,这是什么孽缘呐。
再抬头已经是笑容满面:“怎么哪儿都能见到陈大人啊。”
陈斟嗤笑一声,道:“谁知道呢,你跟踪我也说不定?”
梁怀玉笑容一僵:“陈大人真会开玩笑。”
说话之际,陈斟已经到了跟前,似笑非笑地打量她:“毕竟梁掌柜对本官心怀不轨,如此,查询我的行踪也可。”
梁怀玉欲哭无泪,皱了皱眉,求饶:“陈大人真的说笑了,我今天是陪阿瑶来的。的确是缘分让我们相遇的。”
陈斟突然大笑一声,“那便是吧。大师,许久不见。”
老和尚捋了捋胡子,笑得很和蔼,“陈大人今日想求什么?”
梁怀玉看了看陈斟,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老和尚,心里不解。原来陈斟也信这种东西么?看起来还是常客,难道真有可信之处?她要发财了?
陈斟扭头瞥了她一眼,梁怀玉会意,道:“你们聊,我去别处逛逛。”说完脚底抹油,走得飞快,生怕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
走得太快,有点气喘,梁怀玉估摸着走了挺远才停下来,扶着旁边的墙喘了口气。
心跳呼吸都平复过来,梁怀玉抬眼一看,走得太快,不记得这是哪儿了。
算了,总归是在普贤寺内。
梁怀玉这么想着,深吸了口气,打量起周边的环境来。
这里似乎是给香客们住的厢房,因为不少人远道慕名而来,一时半会回不去,或者是在普贤寺有几天的活动。厢房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
梁怀玉绕到厢房后面,准备从这儿穿过去,去另一边。
刚走到转角,就听见一个声音:“头儿,都准备好了。”
梁怀玉心头一惊,一般说这种话的,都不是好人。她缩回去,贴着墙,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那些人好像没发现她,还在继续讨论,那个被叫做“头儿”的人说:“很好,今天我便叫他有去无回。”
听见“有去无回”四个字,梁怀玉基本确定,她肯定撞上了别人的阴谋。
走了这么远,还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梁怀玉很惆怅。
她现在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当真是进退两难了。要是被发现,妥妥要被灭口。
她贴着墙,动都不敢动,闭着眼睛感慨自己倒霉。
她可不想死,老和尚刚说了,她会发财的。
那些人说什么“叫他有去无回”,今天这普贤寺,除了她和云瑶,她就只见到了陈斟。
完了,肯定又是陈斟的仇人。
梁怀玉此时心里把陈斟和瘟神划等号,第三次了,陈斟的仇人怎么这么多啊。
那些人突然没了声音,梁怀玉紧张起来,手指微微弯曲,扣着墙面,咬了咬下嘴唇,静气凝神,听四周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只有她自己细微的呼吸声,和风轻轻吹得树叶晃动的声音。
许久。
梁怀玉松开手指,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太紧张都有些虚脱。
应该没事了吧。
梁怀玉看着脚下的地面,还么缓过来。
陈斟!
她突然抬起头,想起了这个祖宗。不管怎么说,还是她的大腿,她不能让他死了。
梁怀玉刚转身,打算绕原路返回,去找陈斟,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梁怀玉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
看清了来人才缓过来。
来人是陈斟。
陈斟一脸促狭的笑,看着她,“怎么?做什么亏心事这么紧张?还吓出汗来了。”
梁怀玉咽了口口水,刚想反驳,忽然身后听得一个破空的声音,梁怀玉想也没想,便扑向了陈斟。
二人齐齐扑倒在地,梁怀玉趴在陈斟身上,陈斟脸色已经不好看。
有一支箭越过他们刚才站的位置,插在了树干上。
梁怀玉苦着脸打趣:“陈大人,第三次了。救命之恩……”
陈斟推开她,起身,“知道,会报答你的。”
梁怀玉:“……”
她不是想说这个!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梁怀玉拍了拍手上的泥,薛冰和闲北不知从哪儿飞出来的,已经稳稳站在了陈斟身前。
梁怀玉站在他们身后,环顾四周,忽然听得陈斟说:“不自量力,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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