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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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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资钧甯的家还有几步,司弦便送她回去,资钧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司弦,你好像天生就懂这些。”
“小甯,你是不是觉得我世俗?”
资钧甯好半天不吭声,等到了家门口,她才开口,“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幼稚,比起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3。14入v
第32章 连续剧
如果没有霍瑶时不时来捣乱的话,司弦还是觉得日子过得挺相安无事的。大概是前世太紧锣密鼓的工作,让司弦完全能够适应十七岁所能面对的任何事情,除了十七岁的小甯,小甯是她无法招架的。即便在一起多年,她也仍然还要猜测小甯的心思,所以,她的小甯,在想什么?现在,覃沁已经和她们混得很熟,知道她们在准备十月份的奥数,她也跟着开始准备。所以,她们三人常常一起做题,一起讨论,一起拆解方程架构图形,俨然成为班级最好学的风景线。比起司弦,资钧甯和同龄人覃沁的话题显然更多,很多时候,司弦只能在一旁看着。尽管司弦去恶补了很多八卦,比如哪部电视剧里男主又怎么抛弃女主,再比如哪个明星有什么爱好,在司弦的脑子里,最后通通只剩下了港台娱乐在华商机。司弦有一个悲哀的发现,她是一个无趣的人,非常的无趣。而她一直认为的“呆头呆脑”的小甯才是有意思的人,她有自己的爱好,喜欢自己动手做东西,光司弦家,就有她不少新奇的制作以及想法。她有喜欢的明星,她喜欢搜集偶像的CD海报,对于偶像的经历,她能够如数家珍。小甯在很多事情上都能有自己的看法,她不做争论,只是在为人处事上表达自己的原则。说起原则,司弦记得自己流产,小甯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那时候小甯在北方念研究生,她们维持着少量的联系,司弦那时候正在小心翼翼的维持自己第二段婚姻。
小甯能过来,司弦的心里是暖和的,她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丈夫也正焦头烂额工作上的事情,只来看过她两三次。那天天气正好,小甯扶着她去外面散步,散步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男人生病入院,他的正室和小三撞上了,正室的人很多,他们将小三打得鲜血直流,小三她们也见过的,一个知书达理的美丽女人,谈吐睿智。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会如此狼狈,仪态尽失。男人仿佛怕了彪悍的正室,他在正室的身后遮遮掩掩,没了之前谈笑风生的样子,最后还是司弦叫来的保安。小甯的脸色不太好,她坐在长凳上身形显得很单薄。
“我不是莫教授。”司弦拉着小甯的手,她知道小甯在想她们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
“司弦。”资钧甯的头垂着,眉眼也垂着,“你是我原则上最大的意外。”
她坏了小甯的原则。
司弦侧头看资钧甯,资钧甯正在和覃沁打闹,比起更加内敛的覃沁,小甯显得有些活泼。她们俩似乎在聊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得覃沁也眉开眼笑,大致是昨晚的连续剧。那个时代不光小女生小男生爱看连续剧,连每天起早贪黑务活计的大人也爱凑上一个小时的热闹。后来的连续剧都不叫连续剧,只能叫大型的广告,远不如之前的剧情饱满,虽然有点狗血和老套。可是比起样|板戏,已经足够推陈出新了。
“司弦,你在干什么?”资钧甯聊了好一阵,才记起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
“你不是说喜欢《心雨》嘛,我帮你抄歌词呢。”
《心雨》是金童玉女毛宁和杨钰莹合唱的情歌,资钧甯看了《外来妹》以后也迷上了主题曲的演唱者,杨钰莹。
“哇司弦,你字可真好看。”覃沁也凑过来看司弦给资钧甯备着的歌词本。“你写完以后借我抄吧,我也喜欢杨钰莹。”
“我也帮你写一份吧,反正闲着。”
等送覃沁回家后,司弦和资钧甯也走在回家的路上。资钧甯看着司弦,眨了眨眼睛,“司弦,你是不是怪我不和你说话?”
“你和覃沁投机嘛。”
“我也想跟你聊那些,可又觉得很幼稚,你一定不会感冒。”
“谁说的。”司弦说,“我也觉得好看着呢。”
司弦想着要挽回一点在小甯心中的地位,可不能变成一个抄歌词很厉害的同学。
“真的吗?”
“真的。”司弦说,“李为给我寄了碟子,明天你和我一起看吧。”
“好啊好啊。”资钧甯说,很期待地搭在司弦的手腕上,“广州那边真好,可以买到最新的连续剧。”
“是啊。”司弦想了想,“五一放假,我们去广州吧。”
“去广州?”
“嗯嗯,李为说邓丽君老师在那里有义演。”
“真的吗?”资钧甯很兴奋地看着司弦,又有点苦恼,“可是只放一天假啊。”
在中国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之前,劳动节只放一天假。“没事,我后天就和老师请假,说广州奥数协会有讲座。”
“有讲座啊?”
“当然有。”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不过义演和讲座不冲突,老师也一定会准我们的假。”
“司弦你真厉害,什么事情都能办到。”资钧甯毫不掩饰自己崇拜的语气。
司弦自然是受用的,没有比爱人的夸奖更让人飘飘然的。
司弦家的电视机以及VCD、DVD都是她们当初制作的,司弦倒是没怎么用,资钧甯很常用,几乎每天都要看上半个小时,机器擦得锃光瓦亮的。司弦拆开李为邮寄过来的纸袋,都是古装片,也没读碟便放在桌上了。她想着要规划一下五一的行程,比如买票订票。
如果她能读碟,仔细看看影片的内容,或者早点接到李为的电话,资钧甯就不会看到眼前这一幕了。这部影片是邵氏拍的三|级片,套着古装武侠的包装,其实内容风牛马不相及。司弦刚端着果盘进来,就看见资钧甯面红耳赤地站起身,司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瞥了眼屏幕,屏幕上的女人上身裸|露,双腿正在被一个男人架在肩上,嗯嗯啊啊的愉悦声很快的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3。14入V,发三章。
第33章 梦
天啊李为给她寄了些什么,司弦感觉自己没脸了,看着资钧甯惊惶的表情,完了,小甯大概要觉得她是变态了。
资钧甯似乎非常的手足无措,她遮住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看。”
司弦也即时地关掉电源,要命的“呻|吟声”也总算消停了,资钧甯涨红了脸,她双手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司弦走了过去,资钧甯才把头埋在她肩窝里,资钧甯现在恨不得就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真没看……”
她的小甯真是单纯的可爱,居然第一时间不是质问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片子。司弦抱着资钧甯的小脑袋,这样的拥抱她还能看到资钧甯白皙的脖颈,细细的嗅,还能闻到资钧甯身上淡淡的清香。经历刚才那样的“冲击”,心理年龄已经成人了许久的司弦自然有些心绪飘飞。资钧甯似乎没有察觉到司弦的异样,她埋在司弦的怀里,小声地说,“司弦,你别和别人说……”
“啊?”
“太难为情了……”资钧甯把脸死死的藏在司弦的肩窝里,中国人对这种事情向来保守,更别说1995年的现在了。
“嗯嗯都怪李为。”司弦马上顺手推舟,把这个事情怪在李为身上。虽然李为有可能不知道这个碟子的“真实内容”,但确实是他邮寄来的,也不算错怪他。司弦轻轻地捧起资钧甯的脸颊,“别闷着了,小心透不过气。”
资钧甯仍然别扭地侧过头,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肯看连续剧了,司弦也只好送她回家。回家的路上司弦便找了广州之行当话题,比如先做客车去省会的机场,再买机票飞广州,到了广州齐哥就会过来接她们,食宿方面是不用愁的。也不担心抢不到机票,那时候坐飞机的人并不是很多,光她们省会飞广州就要一千多,是1995年的一千多,物价水平不像十几年后。
“坐飞机会不会太贵了?”资钧甯抬头,果然参与了这个话题,“还是坐火车吧。”
司弦当初也经常坐火车去广州,她和一个师傅干了“倒爷”的行当,那个师傅经常出差,便招了她一起做了从南方进货运回内地倒卖的生意。不像十几年后的网上订票,那时候光买票,就需要到火车站排上十个小时的队。司弦为了给师傅和她买上票,经常要从白天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白天,排队的人贴得很紧,生怕别人插队,冬天还好,夏天中暑的人多了去。有篇报道也这么说的,“广州火车站是改革开放的窗口,也是中国经济的温度计;是打工者的淘金地,更是冒险家的乐园。它制造了全世界最大规模的季节性人口迁徙——中国式春运,也见证了铁路王国野蛮生长和狂飙突进的黄金时代。”
自然排队还不是最难受的,还有坐“闷罐车”。为了应对汹涌人潮,广铁将部分原用于运货或运牲口的列车,经过简单改装后作为客车载人运行。车内只有几个小窗口,无标准的车厢灯、座椅、厕所等客运设施,白天太阳照射闷热如同桑拿,夜晚气温骤降车内寒气逼人。所以大家都管这个叫“闷罐车”。因为巨大的人流量,广州火车站的小偷扒手也很多,很多时候都不能叫小偷了,叫抢劫犯。93年,就有五六个过来参加研讨会的代表相继在火车站遭到抢劫偷窃甚至辱骂殴打,更别说司弦了,尽管司弦紧紧抱住手中的东西,但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蛇皮袋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货没了,师傅当场就甩了她一巴掌,她两个月的辛苦钱也跟着没了。高考结束后的暑假,司弦干过很多事,她要攒学费。一穷二白要积累原始财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经历过穷困与窘迫,即便司弦后来拥有很多钱,也仍然觉得不够,没有进账她便觉得是危险。
“火车怕买不到票,你看咱们排队都要排这么久。”
资钧甯想了想,“那好,飞机票多少?我回去拿给你。”
“不用的,我三叔现在每个月都会寄钱给我。”司弦说。
“那怎么行。”资钧甯说,“你建房子用了那么多钱,而且到时候你还要添置家具。”
“你不是做了很多摆件给我吗?我按木匠的价格给你钱。”
“不行。”资钧甯的脸颊有点红晕,“你不嫌我做的有碍观瞻,我怎么还能要你钱。”
“我们不是在齐哥那里有分红吗?到时候我从你那份拿。”司弦捏了捏资钧甯软乎乎的脸颊,“行了吧?”
现在资钧甯是胖了一点点,脸上仍然没有褪去婴儿肥,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皮肤白皙嫩滑得像瓷娃娃。
“司弦,你不要老捏我脸。”资钧甯也捏了捏司弦的脸,她们俩现在一般高。
“你不知道你的脸有多可爱。”
“你脸上都没肉。”资钧甯拨开司弦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神情才耷拉下来,“我的脸被你捏大了,这么多肉。”
“哈哈你当脸是橡皮泥啊。”
“反正你不能再捏我脸了。”资钧甯捧着自己的脸颊,嘟嘟囔囔地说着。
“那捏鼻子?”司弦看着小甯一耸一耸的小鼻头,感觉格外的可爱。
“鼻子也不行,我妈说我鼻子可好看了。”
“嗯好看,你什么都好看。”
“你也好看。”资钧甯礼尚往来地回了一句。
“那我哪里最好看?”
资钧甯愣了愣,这下才仔仔细细的看着司弦的脸,司弦的脸确实好看。班上有很多小男生都会偷偷瞄她,以前还好,现在想到司弦能吸引这么多男生的目光便有点气闷,感觉司弦就像志怪小说里面讲的桃花眼,眼睛不好看,老勾人,鼻子太高了,老蹭她脸,资钧甯的眼睛很快从眼睛鼻子滑到司弦的嘴唇,司弦的嘴唇轻轻抿着,很薄,突然脑子里钻了一句,唇色淡淡,一抹薄唇,薄的是情。薄唇的人薄情。
“小甯,你在看哪里?”
资钧甯心底里有点失落,突然的失落。她垂着头,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司弦也低下头来,“怎么了?”
“李为和方少夫是不是喜欢你?”闷闷的声音。
司弦竖着耳朵听,资钧甯的声音太小,不集中注意力根本听不清楚资钧甯的这句话。小甯这样的问题,让司弦有些失笑,“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他们好像对你特别好。”
“他们也对你好呀。”
“不是的。”资钧甯想了想,“是那种,嗯比较亲密的好,好像信赖,对,有点像信赖。”
因为司弦是知道他们“秘密”的人,没想到小甯观察得这么仔细,司弦沉吟了片刻,迟早有一天小甯会知道李为和方少夫的事,也不知道小甯能不能够接受,如果不能够接受,那么自己的这份心意怕也要等上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怎么没发现,小甯,是不是你想多了?”
“真不是吗?”资钧甯低头又仔仔细细地回想。
“他们俩都有喜欢的人。”司弦和资钧甯并肩走着,她把手搭在资钧甯的肩膀上。
“啊?”
“真的。”司弦眨了眨眼睛,“以后再告诉你是谁。”
“啊……那确实是我想多了。”资钧甯看上去也有点懊恼,她最近好像一碰到司弦的事情就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资钧甯的心乱乱的,她又看了看司弦的嘴唇。
“小甯,你还没说你喜欢我哪里?”
“你好看,哪里都好看。”资钧甯说,“我都喜欢。”
资钧甯只见司弦秀气的嘴唇轻轻一抿,她的心有些砰砰的乱跳。想起适才在司弦家她看到的画面,她其实看到了,片头两个女人的接吻,她们嘴唇轻触,巧舌纠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资钧甯便发梦了,她梦见了自己坐在司弦家,司弦在说话,资钧甯听得有些困了,司弦便叫她去床上睡会。梦中梦,她梦见自己看了很害羞的电影,吓得她从梦中梦醒了过来,司弦便走了过来问她怎么了,问她是不是做恶梦了,资钧甯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司弦的嘴唇越凑越近,资钧甯往后退,司弦便直接咬住她的嘴唇,用牙齿咬住她的嘴唇,司弦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资钧甯便醒了,真的醒了。她马上撑起上半身,后背有点虚汗,她心虚了。天气热了,要撤掉一床被子了。
资钧甯光脚跳了下来,她跑去书房,翻箱倒柜地找书,她在找《周公解梦》,梦见和好朋友……嗯是为什么。一本厚实的《周公解梦》,资钧甯从头翻到尾,直到她母亲拿着锅铲走过来,“小甯你在干嘛呢?去把衣服穿好,别冻感冒了。”
资钧甯这才抱着书回自己的房间,这时候资父也走了过来,“小甯怎么了?”
“你看就是你带的好头,想到一出也不管外头多冷,掀开被窝就去书房。”资母开始数落资父了。
资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好学是要夸奖的,你别凶着小甯了。”
“我哪凶宝贝了?”
“你看你拿着锅铲,这可不吓着小甯了。”
“啊?我这不做早饭嘛。”资母无辜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锅铲。
资钧甯抱着脑袋,眼前摆了好几本解梦的书,都没讲啊,怎么会没讲?她要不要问一下她爸,可是这怎么问啊?太难为情了吧。第二天资钧甯睡觉的时候,她双手合十祈祷,可千万不要再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次日醒来,资钧甯是直突突地坐起上半身,果然没有梦到奇怪的东西了……可是……心里却有点奇怪的感觉,空空的,失落?天啊,资钧甯倒在床上,她为什么会失落这种梦啊?
第34章 情途迷茫
她这是怎么了?司弦一坐在她身边,她便如坐针毡,司弦不在她身边,她便有些心神不宁。资钧甯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病了。
司弦看着身边的资钧甯,她觉得小甯有些不自在,只要她一靠近她,她便有些生理上的排斥。等资钧甯回家,司弦也看了那部片子,片头两个女人的激吻,也着实惊到她了,小甯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同性亲密的概念,这下完了,等回去小甯一想明白,就肯定会对她有意见。果不其然,小甯第二天确实有点魂不守舍,自己说什么,她都没注意听,甚至拉着覃沁说话,不和她有过多的交流。小甯是不是怀疑她了?
司弦悄无声息地拿出一张贴纸,是张国荣,她贴在自己的练习本上,很快便引起了资钧甯的注意,因为司弦从来不贴明星贴纸。“这个是哥哥吗?”
“哥哥”是张国荣的别名,这个昵称的首个出处源自1987年,张国荣与王祖贤合演徐克经典影片《倩女幽魂》,饰演女鬼“小倩”的王祖贤在戏中唤宁采臣(张国荣饰演)时用了“哥哥”两个字,后来“哥哥”这个名字便成为大家戏外对张国荣惯用的称呼。
“是啊。”司弦说,“方少夫给我寄了盒他的唱片,我觉得很好听,就关注了下。”
“这样啊。”资钧甯看了看,“哥哥是挺帅的,又会唱歌又会演戏,很厉害。”
“是啊,我觉得男生就应该像他这样,多才多艺的。”
“司弦,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生。”覃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也看了看司弦的贴纸。“我还以为你对男生无感呢。”
司弦看了资钧甯一眼,“嗯。”
就当司弦使了个“障眼法”吧,小甯好不容易对她有些改观,她不能让小甯知道她的心思,或者把她往“同性恋”那方面想。
原来司弦有喜欢的男明星啊,是啊,以后她也会和男生结婚的,咦?不对啊,女生本来就要和男生结婚,自己也要和男生结婚的啊,资钧甯心里有点堵。
现在电信的基础设施已经开始在农村发展了,资钧甯家也有打算安座机电话,方便联系在北京的亲戚。在座机电话安装之前,资钧甯和司弦的广州之行也要开始了。小甯小时候就能一个人搭车去亲戚家,资父资母一直以来都很放心她,更别说有司弦陪同了,司弦做事向来沉稳牢靠,所以也就同意她们去广州了。
资钧甯没有去过广州,充满着对未知行程的期待,在搭乘去飞机场的客车上就拉着司弦聊。司弦对1995年的广州没有什么印象,主要也是靠李为的讲述。李为说他自己也是跟土包子进了城一样,司弦也大致能够体会,内地人到了广州,那种强烈的新鲜感,好比十几年后的内地人第一次看到香港,那一种财富充盈的感觉。司弦第一次去香港,兜里还是有点钱的,她小赚了好几笔,结果转了两天下来,发现钱根本不够用,一种小巫见大巫的挫败感。你引以为豪能在内地胡吃海喝好一年的钱,却不够在香港买几件国际大牌。司弦知道香港富得流油,她看着天价般的衣服价格,心里想着怎么会有人买,刚想完,好几个妇人冲上来刷卡。山外有山,有时候你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钱,永远是不够的。
“与内地城市相比,广州是一个很现代很开放也很务实的国际化都市。在那里,你听到人们说的是粤语,唱的是粤语歌,电视看的是香港台,报纸有繁体字的《大公报》,出租车也是港式的红色。因为亚热带的原因,那个城市永远是绿色的,看上去永远生机勃勃。最重要的,是那个城市人们的神情、节奏完全与内地不一样,整个社会的服务水平和服务意识,也完全是内地无法想象的。”司弦也是看过不少简报,结合李为的讲述,她的套话信手拈来。当然这是好的一面,她也当然要说好的一面,经济的迅速爆炸,精神底蕴层面就会跟不上,比如治安问题。
资钧甯听着司弦的讲述,眼睛闪闪发亮,“司弦,你好像去过一样。”
“我也是听李为和方少夫说的。”
“那他们一定过得很好,在广州。”
“和社会人打交道,也不见得,只是他们心态不错。”
“作文不常常写心态是成功的一半。”资钧甯说,“之前我还担心他们辍学的决定不太正确,看来他们做的也不算错的,只是做了大多数人不会做的决定。”
“是啊,他们刚开始也受了不少挫折,迷茫的时期没少给我打电话。”
“司弦,你比我们都厉害,甚至比李为和方少夫厉害,那你有没有想法休学或者什么?”
司弦看着资钧甯笑了笑,她轻轻握住资钧甯的手。“没,那样的人生我好像经历过一遍,觉得还是陪伴你比较重要。”
“啊?有冲突吗?”
“有的,你看我要是去忙工作了,就不能陪你吃早饭中饭晚饭,今天明天后天不能陪你上学做作业。”司弦一本正经地看着资钧甯。
“哪有。”资钧甯笑了,“你当我幼稚园的小朋友呀。”
“那我应该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司弦也跟着笑了,“我想你陪我吃早饭中饭晚饭,我想今天明天后天你陪我上学。”
“好的,那我们考一样的大学。”
“一样的专业。”司弦眨巴眨巴眼睛。
“我想考土木工程,司弦,你喜欢土木工程吗?”资钧甯说。
我不喜欢土木工程,我喜欢你。“怎么能不喜欢呢?”
“也是,我觉得你建工方面很不错。以后要是读一样的专业,我们就可以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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