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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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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是什么了吗?”
“嗯……没看得太清。”资钧甯吐了吐舌头,她这才轻轻地掰开盒子,盒子里有一枚钻戒。“啊……这是戒指!”
女人好像天生就对blingbling的东西感兴趣,在和小甯逛街的时候,小甯就看了一眼香港90年代开的珠宝钻戒店,CTloves,中文名是唯爱诺。mitment loves,此生唯一的真爱,说是男人凭借身份证,一生只能购买一次。托了方少夫的忙,司弦才能有幸“破产”,香港的消费水平摆在那里,不像现在的内地,统统是几十块的订做戒指,好一点的几百块。司弦的钱不够,把方少夫和李为搜刮了一遍,还把陈诺的助理小黄给搜刮了一下。陈诺听到司弦缺钱,问了她数目,也转了不少钱过来。好了,司弦这下不光是欠钱,还有欠人情了。
资钧甯虽然很兴奋,但是她没往品牌钻戒上想,自然没把钻当真的。“你在香港夜市上买的吗?难怪你让我先去挑专辑!”
夜市?好吧,小甯把这枚钻戒当假的了。司弦心里有些欲哭无泪,她为了这枚“夜市上的钻戒”可都破产了,心里想了想,也对,这样小甯就不会有心理负担,推拒这枚昂贵的戒指了。“我看成色很好,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资钧甯捏起盒子里的钻戒,仿佛要戴上试一试,“要是尺码不对,还可以退。”
“我来帮你戴。”司弦捏着戒指,牵起资钧甯的手。“戴哪只手指好呢?”
“哈哈司弦你这样好像求婚啊。”资钧甯捂着嘴眼睛笑得弯弯的。
“嗯你都说求婚了,那就戴无名指吧。”
“无名指?”
“是的,西方人觉得无名指离心脏最近。”
“西方人为了赚钱,还真编了不少瞎话。”
“有情话本来就是瞎话。”司弦说,“好了,你不许笑了,我要为你戴戒指了。”
“可是好好笑,感觉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
“那你小时候玩过不少吧。”司弦牵起资钧甯的左手,慢慢地将戒指戴上了她的无名指。虽然司弦此刻说话轻松,可是心里还是砰砰的乱跳,她为她的小甯戴上戒指了。
上一世小甯离开人世,手指上便有她送的戒指,裸戒。那时候司弦举着戒指对身边的小甯说,“小甯,等我有钱了,就给你换有钻的,换超级大超级闪的。”
小甯低头笑了笑,也不接司弦的话头,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一枚已经很好了。”
后来司弦便忘记了,直到看到小甯遗体,她手指上的戒指的那一刹那。她,真的忘了。不知道为什么,司弦看着小甯的纤纤手指,有温度的,她的眼角有些发涨。
小甯,我本已做好这一生一世没有你的准备,上天垂怜,又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感激,感激我还能有再次的喜欢你。
“哪有,我又不漂亮,每次都做不了新娘……”资钧甯轻松地说着,等到无名指戴上了她的手指,她又看了看钻戒,“看来,是老天让我等你。”
“谁说你不漂亮的。”司弦看着资钧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可是说得也太不讲唯物主义论了。你看,霍瑶同学就比我好看很多。”
“我又不喜欢她,我喜欢你,你就是长得好看。”
“你看你看,你这是唯心主义。”资钧甯说着,可是脸上的笑藏不住。
“那在你心里,我好看还是霍同学好看?”
资钧甯想了想,“从客观事实上来看,霍同学要好看些。”
“那你的主观态度呢?”
“我的主观态度一向遵从于客观事实。”
呆头呆脑。司弦也作势闹她,资钧甯被她闹得在床上打滚,“哈哈司弦你不要挠我……好痒哈哈哈……”
闹得有点累了,两人便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花,大概是牡丹,银色的,有纹理的牡丹。资钧甯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司弦送给她的戒指呀,想着想着心里便像是含了一大口麦芽糖,好甜啊。她侧头看着司弦,司弦已经闭上眼睛了,她神色似乎有些疲态,累了吧,一定是累了,这次出来什么都是司弦的安排,自己只管跟着司弦就好了。嗯她们要上一样的大学,那就考去北京,北京她熟,到时候她能领着司弦逛北京城,带司弦去吃北京最地道的豆汁儿。如果大学能有司弦,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司弦慢慢睁开眼睛,看小姑娘偷偷瞄她,便索性侧过头去,“累了吗?”
“你累吗?”
“我还好,书回去再看,先睡觉。”司弦看着资钧甯,她们的脸隔得很近,小甯轻轻的呼吸声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又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资钧甯看着司弦,司弦离她很近,她屏住了呼吸,脸颊上有了红晕,她好像害羞了,司弦离她太近了些。
资钧甯忍不住退了些,司弦却没给她机会,她快速地在资钧甯的额头上落上一吻。很冲动,司弦马上反应了过来,她起了身,“我去洗澡,你先休息。”
资钧甯好半天没声响,司弦也不好意思回头看资钧甯的反应,她拿起行李箱的衣服便去了浴室。真是……太不小心了,还好,只是额头,下次要注意些,别吓坏了小姑娘。同性间的亲昵应该没事?小甯不是老和覃沁玩闹吗?指不定小甯当她也是在闹她。等司弦出了门,资钧甯才后知后觉地小声回答了,“嗯……”
接着,资钧甯的脸更红了,她坐起身,拿着手边的奥数教辅书扇风,广州真是不比她们那里,好热,真的……有点热。资钧甯低头看着手指头上的戒指,心里有一阵的苦恼,司弦送她戒指,她有一阵莫名的苦恼。为什么会又苦恼又害羞呢?好像遇见了司弦,自己就会变得很奇怪,老是有一些自己也猜不出的心思,是什么呢?她是不是得病了?书上有这种病吗?资钧甯看着自己手上的奥数教辅书,她又傻乎乎地翻了翻,也不对,奥数教辅书上怎么有这种问题的答案,那她应该看什么书呢?因为爸爸妈妈看了很多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所以资钧甯心里头一直有这样的概念,什么答案书上都能解决。可是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资钧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到司弦的嘴唇,温热的,软软的……
司弦有点心慌慌地回卧室了,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她刚才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还是一脸尴尬的自己,真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情难自禁。
资钧甯已经窝在薄被里了,风扇在呼呼地响,司弦试探地问了问,“小甯?”
“嗯……”
“你要睡了吗?”
“嗯……”
司弦熄了灯便也轻巧的上床了,刚一上床,资钧甯便拿着薄被盖住她的心口。司弦拍了拍资钧甯的手,“嗯睡吧。”
小甯似乎有话想说,司弦又有疑虑地看着资钧甯。外面有花草树木,便有蝉鸣声,当然也有聚会上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嗯你好看。”
司弦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小甯在说什么。等过了好几秒,司弦才记起小甯说的是刚才的问题,司弦问她是自己好看还是霍同学好看,小甯回答她客观事实和主观态度。这么一想,这个冒傻气的小姑娘,原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让司弦轻轻笑出了声,她的嘴角和语调忍不住上扬,“嗯看来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主观态度也是能战胜客观事实的。”
小姑娘没声了,怎么逗她她也不出声了,看来是真睡了。司弦轻轻地搂着资钧甯,像搂着全天下的珍宝。
第二天她们便早早起来准备回家了,齐五送的她们。齐五一直在欲言又止地看着资钧甯,在和资钧甯交接行李的一刹那,齐五看到了资钧甯手指上的钻戒。没错是钻戒,齐五又认真的看了几眼。他看着司弦和资钧甯之间亲密的动作,心里似乎有一些疑虑,这是什么疑虑呢?等司弦和资钧甯走后,齐五又笑了笑自己,难道他还怀疑司弦也喜欢小甯?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女孩子呢?可是……齐五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敏感,他看人一向仔细。司弦对待小甯好像是特别好……那种好是……
资钧甯显得很兴奋,司弦倒是有点困了,回来的路途一不小心就歪倒在资钧甯肩头上打盹,资钧甯也待她仔细、司弦困得不行,资钧甯小心翼翼的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朱古力,嗯甜的,司弦忍不住又在资钧甯的肩头蹭了蹭。
甜的。
第38章 讲不完的情深
基础电信设施自从文件下发,便在司弦的村子里铺开了,现在村子里村长已经安装上座机电话了。没过多久,资钧甯家里也有人来安装,资父想着方便家里和北京那边的亲戚联系。自然司弦家也安装上电话,司弦家的房子快要竣工了,竣工的当天在家里的前坪摆了个大圆桌,几个师傅几个工人团团围坐在一起。资钧甯也过来帮忙。
花花草草还没长起来,蚊子不是很多,倒是有不少虫子绕着灯光飞来飞去。夜色降临,几台大风扇鼓鼓地吹着,师傅们天南海北的聊天,热热闹闹的,好过自己一个人放鞭炮。司弦和师傅们说了几句话,便又钻进厨房了,厨房里有小甯和刘阿姨,刘阿姨是她请来帮忙的。她想着她和小甯怎么也做不了一桌子的菜,路上又碰到刘姨,刘姨挺热心的,一听到她们要做饭,拉着她们便去地里摘菜了。司弦给刘姨递过去一杯水,又捧着玻璃杯凑到资钧甯的嘴边,“你去前边歇会。”
资钧甯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外面热闹的景象,“他们说的方言我听不懂,回答不上来多不好。”
“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嘛,把方言当作一门外语学习的话,你肯定能打满分。”司弦笑了笑,擦着资钧甯额头上的汗珠,拿起蒲扇又给她扇了扇。小甯一向怕热,司弦看着资钧甯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便看了看厨房,“我搬台风扇进来。”
“别呀,菜都凉了去。”
“那行吧,你炒菜我给你扇风。”司弦又拿着手帕,给资钧甯擦了擦脖颈。
刘姨见司弦这一秒离了小甯就不行的样子,打趣地说道,“司弦你这手是刚长出来的吗?扇我一脸的烟。”
“你看你,尽添乱。”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手心。“我再炒个菜就出来,行了吧?”
“行的。”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这才出去。
刘姨见司弦得意摇着蒲扇,大摇大摆出去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笑。“小甯啊,你们关系真好。”
“嗯嗯,司弦对我挺好的。”
“我也是奇了怪了,司弦以前啊,老是愁眉苦脸,见谁都不亲热,偏生你来了后,她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刘姨说着,又叹了口气,“这孩子,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资钧甯若有所思地摘菜,人人都说司弦像变了一个人,李为说过方少夫说过,班主任也提到过,现在刘姨也这么说。让资钧甯很好奇,以前的司弦是什么样子,让大家都无从疼惜。司弦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那样的房子,怎么住得下人,结果司弦一住就是这么久。资钧甯看不到司弦以前抑郁的影子,她只看到一个永远温柔永远对她呵护备至的司弦,只是有时候,司弦会变得沉默,沉默的看着她,全身仿佛笼罩在……难以言说的悲戚中。资钧甯有时候看着司弦的眼睛,一个人要经历什么,眼睛才会变得这么让人难过。司弦身上有太多东西,让她无法明白,她越是靠近,就越是难解。在司弦的身边,她也把自己弄得一头雾水了。对司弦好,这一点大概不会错,虽然她仍旧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害羞,怎么会脸红,怎么会做……奇怪的梦。
自从家里有了座机,她和司弦仿佛有聊不完的话,大都时候是她说司弦听着,有时候司弦会笑上一两声,让资钧甯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很值。寂静的夜晚,她趴在床头晃着腿,一边和司弦聊天一边做题,又不舍得挂电话。有时候做题做累了,她便小声喊了一声司弦的名字。
“嗯?”
莫名地,资钧甯很喜欢听司弦说“嗯?”带着南方人软糯的尾音,资钧甯觉得司弦的声音很好听,也很酷。她也学着司弦的腔调,“嗯?”
“嗯?”
“嗯?”
“嗯?”
这样无聊的话题她们能乐此不疲地比下去,两个星期下来,话费也足够让她爸妈瞠目结舌了。“小甯,你晚上是抱着话筒睡觉吗?”
资钧甯当晚便和司弦说了,她们不要聊这么晚了,话费超级贵的。刚挂完电话,资钧甯心里便有一阵的惆怅,她咬着中性笔,看着白色的座机。做了两道题,一向有耐心的资钧甯便有些心烦意乱了,司弦……真的不和她打电话了吗?她撑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座机。突然座机响了,她连忙扔掉笔拿起话筒,“喂?”
“小甯啊……”是远方叔叔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是找她爸爸的,资钧甯挂上了电话。那时候的座机是这样的,一通电话打进来,所有的电话都会响起来。
再过了两分钟,楼下便有轻轻的小猫喵喵声,资钧甯耳朵竖了起来,她当然能耳熟司弦的声音,扔掉笔和草稿纸,三步并两步跑到窗前,拉开窗子,外面黑乎乎的,只见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司弦拿了手电筒在楼下。那时候的手电筒是第一代手电,灯泡一般是钨丝白炽灯泡,发光效率低,使用寿命也较短,容易被烧坏。很快司弦叼着手电,从楼下借着窗口上的遮雨棚爬了上来,三下两下司弦便爬到了资钧甯的窗口。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把保温桶递给了资钧甯,资钧甯自见到楼下是司弦以后便一直傻呼呼的笑。司弦还有些气喘吁吁,见小甯抱着保温桶傻笑,又不知道怎么地,也跟着笑了笑,司弦趴在窗口上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口里唱着童谣,“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我拉你进来。”资钧甯笑得很开心。
“嗯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到时候你一个人回来我怎么放心。”
“你现在就回去吗?”
司弦捏着资钧甯下意识撅起来的嘴,“你舍不得我呀?”
“嗯……”
“你拉我一下,我进来。”
“好啊好啊。”资钧甯放下保温桶,雀跃地便把司弦拉了进来。
司弦把保温桶打开,保温桶里是排骨,她夹起一块吹了吹,资钧甯乖乖的张口,“啊。”
小甯的吃相一向似乎斯文,只有嘴唇上沾了一点油,看着资钧甯的嘴唇,她尝过无数次的嘴唇,司弦硬生生地把脸别开了。她多么渴望能触碰到小甯。
“司弦,外面这么黑,要不然……你别回去了吧。”
“多不好,都没和你爸妈打过招呼。”司弦当然想和她的小甯睡觉,可是……她这冒冒失失的来访,让小甯的爸妈起了疑心怎么办。“而且,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那好吧……”
司弦爬下窗户的时候,资钧甯也趴在窗口上,快要抵达二楼的时候司弦又想到什么,轻轻一个踢蹬又爬了上来,她看着资钧甯,资钧甯也没反应过来,“司弦……”
司弦亲了一口资钧甯的脸颊,“晚安。”
资钧甯的脸颊“腾”地一下子变红了,她也不看司弦了,低头应了一声,非常小声,“嗯。”
“明天见。”
“……嗯。”
那个举着手电筒的身影很快消失了,资钧甯一直看着,外面仍旧黑漆漆的,抬头看,有一片星空。司弦,你好像把我变得很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资钧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那晚以后,司弦和别的男生讲话的时候,她心里怪别扭的。霍瑶同学也在不停地接触司弦,司弦和她在走廊上一如往常地斗嘴,霍瑶同学呲牙咧嘴,她身材娇小,一下子就骑在司弦的背上,两人从走廊外打到办公室门口,被班主任看到,她们自然被罚站了。
“热不热?”资钧甯拿起教科书,给司弦扇风。
“我还好,你快进去吧,太阳这么毒。”司弦也拿过资钧甯的教科书,帮资钧甯挡住她头顶上的太阳。
霍瑶盯了一眼旁边畏畏缩缩的覃沁,覃沁站得远,她扇了一下教科书。霍瑶极其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覃沁,“滚过来点。”
“霍瑶。”司弦看了一眼满脸嚣张的霍瑶。
“怎么地?我使唤我的跟班你也要管?”
“覃沁,你过来。”
“覃沁,你要是敢过去嗯?”
“别听她的,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哈?你说我是反|动派?”
司弦笑了笑,“我可没说谁。”
资钧甯默不作声地把覃沁拉了过来,把书丢给了司弦。司弦看了看手里的书,怎么……感觉小姑娘吃味了?吃味了?对于司弦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证明她的小甯对她有心思了,上天保佑!
回去的路上,小甯还是一如往常,好像没有什么吃味的举动。看来……还是自己会错意了。路上又碰到了刘姨和刘姨的丈夫,他们看上去很高兴。
“刘姨,怎么了?”
“你家刘姨又有小宝宝了。”刘姨的丈夫憨厚的笑了笑。
“哇……”资钧甯也看了看刘姨的肚子。
一个激灵打了下来,司弦连忙出口,“刘姨,你现在不能要小宝宝。”
她记得刘姨在一次难产中痉挛而死。
“啊?司弦你说什么?”不光刘姨和她丈夫皆皆看着司弦,连资钧甯也看着她。
第39章 初见林青霞
刘姨,你不能要孩子,这个孩子会让你没命的。可是司弦是开了前世的天眼,这让她如何解释缘由。三人也因为司弦没头没脑的话愣住了,资钧甯拉住司弦的手,“司弦?”
刘姨似乎身子有点不爽快,咳了几声,这个时候司弦又马上反应过来。她现在说这种话,明显是不吉利的,他们肯定会奇怪地看着自己。“我看刘姨的身子不大好,所以……我担心……”
“傻孩子。”刘姨笑了起来,“刘姨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喝点热汤就好了,没那么娇弱。”
虽然现在有计|划生育,但是农村家庭可以生二胎,刘姨现在还有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司弦忧心忡忡的,她发现她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劝一个家庭打掉自己的亲生孩子。经过一番的“蝴蝶效应”,说不定历史的轨迹早就改变,要是刘姨没事呢?能够安安全全的把孩子生下来呢?那她不是妄送一个小生命?自从司弦重生以来,她便开始相信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鬼神之说,她想,如果要和小甯这辈子安稳地走下去,便要切忌这些事情。不可杀生,要积德要攒福报。而自己为什么能够回到95年,她想一定是小甯攒的福报,让她回来了。或者,上天要惩罚她,让她再一次地失去小甯。想到这里,司弦又紧紧地握住资钧甯的手,事情总是有因果的,有因有果,善因才能得善果,她一定要让刘姨避开这次的劫难。而且刘姨人这么好,她的结局也不应该是这样。
回去的路上,资钧甯也看着身边的司弦,司弦在拧着眉头。司弦有这个小动作,如果她碰到什么难事,眉头便会微拧地思考。资钧甯想一定是刘姨的事情,她也担心刘姨的身体,可是因为一点小感冒不生宝宝也太……夸张了,司弦会不会是多虑了?
“司弦?”
司弦也抬头迎着资钧甯担心的目光,“嗯?”
“刘姨身体很好的,不会有事。”
活在世上最难以预料的便是死亡,这一点司弦是深有感触的。前一秒还在活蹦乱跳的小甯,在自己的一个不肯回头后变成了她们的两个人世。小甯在地下,她在地上,隔着一场沉痛的死别。扭转周围人的命运,就好像希望能够扭转她和小甯的命运一样,如果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了,那么她和小甯是不是能够过好这一生了?
“嗯。”司弦想找个法子,让刘姨住院,住在医院里肯定是稳妥的。这个时候生孩子没有那么多讲究,甚至接生都是找接生婆来。而且现在的医疗对于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是吃不住的。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她还能够被刘姨和她丈夫信任,她也念书,村里人都信她有知识这一点。
司弦想了想,她觉得她可以找医疗所,让医疗所在她们村搞一个妇女检查的活动,再找村长从旁协助,做点手脚,到时候还能让村长一同劝刘姨住院。至于住院的钱,司弦不能再借了,她为了买戒指已经借了不少,是该做点事情了。她看了看香港玩具商的电话,决定和对方聊聊香港的经济。对方不算最精明的商人,后来也破产了,只是司弦希望通过对方来得到引荐,进入香港的名贵圈。马云那边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只是离盈利还差一大截的距离,司弦想先从香港捞点钱过来,再融资马云的项目。只要司弦的脑海里有确切的计划,她的动作就能非常娴熟的开始。
97年香港的金融危机,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案例,1997年10月,以美国对冲基金为首的国际金融“大鳄”袭击香港,恒生指数从1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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