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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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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她心思也不在上面,一晚上没睡,脑袋本应该很混沌,可是她的精神却格外的好。看书的时候想司弦,吃饭的时候想司弦,坐着的时候想司弦,躺下来的时候,司弦还在她脑袋里绕圈。资钧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昨天司弦亲了她的脸颊,有点烫。
  “司弦……”资钧甯的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你在干什么啊……”
  所以当门声响起来的时候,资钧甯是连蹦带跳地去开门。
  “怎么穿这么少?”司弦见资钧甯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她赶紧把资钧甯拉回房间里。
  “太开心了,忘了穿衣服。”资钧甯把手贴在司弦的脸颊上,“你看,我手是热的。”
  “嗯热的。”司弦脱掉大衣,除去身上的寒气,又张开手搂住面前的资钧甯,“吃了晚饭没?”
  “你身上酒味好重。”资钧甯捏着鼻子,“不是答应我,少喝点嘛。”
  “你嫌我了?”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脖颈。
  “是的,我嫌你了。”说是这么说,资钧甯也轻轻搂住司弦的腰身。
  司弦轻轻咬住资钧甯的脖颈,小甯身上有奶香味,让司弦咬的时候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几下。这一舔,资钧甯的身上便有些发软,“司弦……”
  资钧甯的呢喃声,就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撩拨着司弦的心。司弦的舌头忍不住从资钧甯的脖颈滑到了下巴,快要到嘴角的时候,资钧甯闪躲了。她面色通红地捂着自己的嘴唇,“司弦……你干什么……”
  “我想吻你。”
  “不行。”资钧甯拉开了和司弦的距离,“我们昨天……才好的……”
  “嗯?”
  “太快了……”
  “嗯……”司弦只好轻轻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好吧,免得你说我恃酒行凶。”
  “本来就是。”资钧甯掐了掐司弦的腰身,“以后你再喝这么多,我们就分房睡觉。”
  “好啦。”
  “你每次都敷衍我。”资钧甯把司弦扶在床上,又倒了杯水给她,“我烧好热水叫你。”
  喝了口水,司弦便缩进了被子里。等资钧甯来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睡过去,司弦撑起上半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身上没什么气力,你帮我洗吧。”
  “你又想占我便宜。”
  “没有诶,是我脱|光光嘛。”
  “我才不要,你快些去洗澡。”
  等司弦洗完澡,资钧甯已经在床上看书了。一天辛苦,终于可以抱着小甯好好睡一觉了。
  “小甯,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你才出去多久。”
  “那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一点点。”资钧甯说。
  “你怎么不问我,以前老问我有没有想你。”
  “……我害羞。”
  “我什么时候可以亲你?”
  “你问题太多了,我拒绝回答。”
  “别嘛,我真的想亲你。”
  “我也真的拒绝回答。”
  “要不然你说件事,我办到了你就让我亲?”司弦说。
  “嗯……”
  “嗯?”
  “我想你和我上一样的大学。”
  “啊?”司弦顿了顿,“那我不是还要等好几个月?”
  “那就算了。”
  “唉,等就等吧,好事多磨。”
  “你别老想这些,好难为情的。”


第54章 同居
  昏昏沉沉的,司弦做了一个梦,应该是一个很甜蜜的梦,她们现在在一起了。她梦见自己在梦中头重脚轻,她站在一个施工的工地上,她看见了小甯,小甯戴着安全帽在看图纸,司弦还没走过去,眼前便是一阵的晃动,石头接二连三的石头滚落了下来,小甯走开啊小甯,司弦喊不出声,她看见小甯只是抬了一下手就被石头砸在了地上,石头太多的石头,司弦和其他人冲了过去,他们和自己一起在挪动石头。
  她的耳边响起了哀乐,资父资母的低泣声,唐心拦着她不让她见小甯,她见不了小甯,手足无措地站在马路上。方严男领着她去看小甯,小甯躺在棺材里,左脸全非却不狰狞,大概是右脸看上去太|安|详柔顺了,胸脯塌了下去,骨头断了。
  小甯?我不是和你说,看见石头要绕开走吗?
  小甯不和她说话。
  司弦牵起资钧甯的手,她的手很冰凉,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暖和。
  小甯,我做错事,你每次都会原谅我,我被惯坏了。求你,求你和我说话,你应该骂我,打我。
  恍惚间司弦能够见到小甯的脸,那是自己第一次举行婚礼,小甯瘦得厉害,看上去有些体力不支,“真好,真好。”
  “司弦,你为什么要我参加。”小甯拒绝参加她的第二次婚礼,“我会难过的。”
  交错的片段,小甯躺在她的身下,承受着她几近冒犯的进入,“小甯,我会对你好的。”
  小甯咬着下唇,搂着她的脖颈,她面色苍白,“司弦,你别联系我了。”
  司弦站在火葬场,她的怀里再也没有小甯,小甯最后还是给了她最决绝的离开方式,也不愿意原谅她。司弦抱着脑袋,她蹲下身来,她觉得自己崩溃了。
  “司弦?”
  司弦的食指一动,她被拉回了梦外。她慌乱地睁开眼睛,面前是小甯,小甯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是不是……”
  资钧甯还没有说完,司弦便紧紧地抱住她,司弦能够感受到资钧甯的体温,“真好……你还在我身边……”
  “司弦,我一直都很奇怪……”资钧甯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为什么你有时候会这么难过,就像刚才,你看上去很痛苦。”
  “我做噩梦了。”
  “是不是睡觉姿势压迫了心脏?”
  “我梦见我辜负了你,让你孤零零地走了。”
  “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资钧甯轻轻揪了揪司弦的耳朵,“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在‘梦里’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你是不是打算做对不起我的事?”资钧甯瘪嘴,她拉开司弦看着司弦的眼睛,“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了。”
  “小甯,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司弦拉着资钧甯的手,“要不然,我发誓?”
  “誓言的誓,上面有个折,是打了折的话,我才不信。”资钧甯端起手旁的汤汁,抬手揉了揉司弦的太阳穴,“头还疼不疼?叫你喝这么多酒。”
  “脑干有点麻麻的。”
  资钧甯舀了一勺汤,她轻轻吹了吹,喂了司弦一口,“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了,等年纪大点,身上的病痛就来了。”
  “诶好的,该我照顾你的,到时候别变成了你伺候我。”
  “你也是女孩子嘛,我也要照顾你的。”资钧甯说。
  “嗯嗯,以后啊,要拜托媳妇儿的照顾了。”
  “什么媳妇儿,要让覃沁听到了,她肯定得笑话我俩过家家。”
  “让她笑话,反正你是我的媳妇儿。”
  资钧甯想到什么,又放下汤勺,“司弦,要是覃沁真知道我们是……她会不会觉得我们精神有问题?”
  “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情。”司弦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小甯啊,你好像又胖了些。还是胖点好,可爱,搂着又舒服。”
  “说正经事呢。”资钧甯羞恼地拍掉司弦的手,“嗯……我真的胖了?”
  “胖了一点点。”
  这下子资钧甯苦恼了,“那会不会不好看?”
  “你以前不是觉得没关系,妈妈说你胖点好看嘛?”
  “我以前哪知道自己……嗯你。”资钧甯说,“你觉得我现在好看吗?”
  司弦捧着资钧甯的脸颊,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你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女孩子。”
  “瞎说,你比我好看。”资钧甯抬起脸颊,“班上有不少男孩子偷偷看你,和你说话还会脸红。他们一定也喜欢你。”
  “真的吗?”
  “哼。”
  “我还是喜欢脸红的小姑娘。”司弦用鼻梁蹭了蹭资钧甯的颈窝,“嗯?小甯,你身上怎么一股……”
  “什么?”
  “醋味,对一股醋味。”司弦轻轻咬住资钧甯的脖颈,“冬令营里也有男孩子看你,不行,今天你们聚会,我要做点什么。”
  “司弦嗯……”
  司弦在资钧甯白皙的脖颈上重重的吸|吮,咬出了一颗“草莓”。资钧甯推开司弦,刚转过背又被司弦紧紧地箍住,司弦轻轻地撩开资钧甯的长发,又咬了几颗“草莓”。
  “司弦别……”
  外面的天气好了很多,虽然仍不见阳光,但总算不是风雪交加了。
  “司弦,都怪你!”资钧甯拿下镜子,她指着自己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司弦整理了一下资钧甯的白围巾,“不是戴了围巾吗?”
  “我们去吃饭,肯定要取下的。”
  “那正好。”司弦说,“你不让我去,可不能让其他男生把你惦记了。”
  “啊啊以后别人怎么看我……我要穿你的高领毛衣。”
  “也好,捂严实点。”
  “你是故意的。”资钧甯也张口咬住司弦的脖颈,她抬起眼睑见司弦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有些羞恼,便比平时咬得更重些。
  “嘶……疼……”
  资钧甯连忙松口,果然司弦的脖颈上有了牙印,还有点瘀血。她心里又气又心疼,便在司弦的脖颈上轻轻舔了舔,这一舔倒是逗得司弦有些心猿意马了,司弦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你再这样,我就要忍不住了。”
  “什么……”
  “我想……”吻你,要你。
  司弦的眼神太过“灼热”,资钧甯低下头,害羞地拉开和司弦的距离,“我去换衣服。”
  等资钧甯去换衣服,司弦的呼吸仍旧有些不平顺,她忍得……有些辛苦。现在的身体足够的年轻,也足够的……冲动。
  资钧甯参加的是冬令营的聚会,快要过年了,有些同学准备回家了。今年三月会开始国家集训队的训练和选拔,优秀的学员将有资格参加国际奥林匹克竞赛。
  室友们的论文快要写完了,等她们三人校订完就可以去参与陈省身数学奖,陈景润先生会举荐她们。
  “好久不见,你气色不错。”霍瑶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久不见。”资钧甯很意外霍瑶的到来,霍瑶自进来便瞧见了资钧甯,“司弦没来?我还以为你们生死相随呢。”
  “司弦在家里。”
  “你们同居了?”霍瑶的眉毛上挑,似乎不觉得意外,她凑近了资钧甯,“我看你有些热,把毛衣脱了吧。”
  资钧甯往后退了退,便碰到后面的人。“对不……”
  “嗯?”后面的人正是过来端酒的司勺勺,司勺勺的手腕很稳,酒水没有洒到她的身上,“没关系的。”
  司勺勺抬眼,似乎察觉到霍瑶对资钧甯的敌意,她捏着杯脚向霍瑶举了举,“你好。”
  霍瑶耸了耸肩,“真不巧,看来你们认识,我不耽误你们叙旧了。”
  “谢谢。”资钧甯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没有洒到你身上吧?”
  “没有。”司勺勺看着资钧甯,“你是司弦姐姐的朋友吧,我们见过面。”
  “是的是的,之后便没怎么见过你。”
  “我父亲在福建出了点事,我便回去了。”
  “啊?那没有什么大碍吧?”
  司勺勺笑了笑,她低下眼睑,看了看资钧甯的毛衣领子,“托司弦姐姐的福,没有什么大碍。”
  啊?和司弦有什么关系?
  “司弦现在在我家,不远,你要是想见她……”
  “司弦姐姐未必想见我。”司勺勺说,“她对人对事一贯疏离,倒是对小甯姐姐很上心。”
  “啊……”资钧甯捏了捏自己的毛衣领,“嗯……怎么会,她一贯很热情的。”
  资钧甯吃过饭便回去了,司弦还在书桌前看书,手边有一碗只扒了一口的饭。
  “司弦,你是不是又忘了吃饭?”资钧甯拿起筷子,敲了敲桌子。
  “诶?小甯……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去给你做饭。”资钧甯端起碗,果然,每次一到自己身上就图省事,糖水泡饭,凑合一顿。
  “你休息啦,我叫外卖。”司弦拉着资钧甯的手,让她坐了下来,“怎么不和室友多聊会?”
  “有聊的。”资钧甯说,“我见到了你的表妹。”
  “表妹?司勺勺?”
  资钧甯连连点头,“是啊,你表妹人真的很好。改天,我们请她来坐坐吧。”
  “诶听你的。”
  咦?司弦哪里和表妹关系不好?挺热情的呀。


第55章 资家的年夜饭
  资钧甯代数群与量子群的论文足足写了五十二页,她们的课题是Weyl模张量积的Weyl模滤过的存在性、generic上同调的函子解释、平移与消去原理等等,再加上她其他两个室友写的,已经有一百多页了。司弦拎了拎这三本颇为厚实的论文,“小甯,我觉得你们要精简一点。”
  “啊?”
  她们的论文确实很巨无靡遗,“你们要面对不是中学老师,而是一些有造诣的数学团队。”
  司弦指了指论文,“像这个原理,你们不需要推导,对于那些评委来说,他们是很熟悉的。如果你们文中只是‘1+1’或者‘2+3’这种常识性的计算,很容易混淆你们要推导的课题。”
  “要是精简下来,论文起码少掉一半以上,我和室友商量一下。”
  司弦揉了揉资钧甯,“你和你室友说你们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沉没成本’了,该删减便要删减,你们的删减是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嗯嗯,她们对数学都挺犟的,我也是担心。”
  “比较犟的人才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嘛。”司弦说,“我也看了一下,觉得你的室友将来在数学方面会有很深的造诣。”
  “是啊,她们真的很厉害。”资钧甯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自己能参加冬令营,太侥幸了。”
  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哪有,我家小甯也很厉害,万里挑一呢。”
  “反正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是好的。”资钧甯轻轻捏了捏司弦的耳垂,“老感觉你居心叵测,说,你是不是要捧杀我?”
  “是啊,我就是想把你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路。”司弦舔了舔下唇,“然后,把你领回家,‘吃’掉你。”
  “你这个大坏蛋,我还没说什么你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既然被你知道了,事不宜迟,老身今天就拿你洞房。”
  “说什么呢!”资钧甯害羞了,她拍了一下司弦的肩头。
  她家小甯估计还不知道两个女孩子怎么做那种事情,以为接吻足够了。今年小甯要满十八了,得等等。“小甯,过年你是不是要去走亲戚?”
  “是啊,我爸妈也快要回来了。”资钧甯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你注意些,别在我爸妈面前说这些话。”
  “哪些话?”
  “你刚才那些话。”资钧甯说,“要不然我爸妈会觉得你轻浮。”
  “好的,我会继续给岳父岳母留下好印象。”
  “什么岳父岳母……”
  “公公婆婆?”
  “……司弦,你怎么每次叫得这么自然。”
  “老婆?”
  “……”
  很快,资父资母办完公差回来了,他们知道司弦是一个人过年,便留司弦在自己家里过年。除夕夜里,资家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有资钧甯的爷爷奶奶和外婆,大伯一家,姑姑一家,十分的热闹。小孩子们在院子里放鞭炮,司弦和小甯去仓库拿囤白菜,老北京人都有囤白菜的习惯。仓库的光线有点暗,司弦轻轻捏了小甯的手心,“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不错吧?”
  “哼哼。”今天司弦把她家长辈哄得可开心了,“你笑起来就像黄鼠狼。”
  “谁叫你是‘肉质肥美’的‘小鸡’。”
  拿完食材以后,司弦和资钧甯开始在后面帮厨。在北京,从腊月初八家家户户要泡腊八醋,也就是蒜,“年味”。前些天,巷子里面老有孩童在唱小民谣,“老太太别心烦,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腊月二十三便是“小年”了,糖瓜祭灶,新年来到,丫头要花,小子要炮。
  从小年开始,中国人便开始忙活了,祭灶,扫房子,蒸馒头,置办年货,贴“福”字,贴年画,剪窗花,贴对联。贴门神,贴挂钱,一直忙活到除夕,开始过大年。中国人总是把“福”倒着贴在门里、衣柜、水缸上,寓意着福到了。资家在屋内廷贴上“抬头见喜”,屋外贴上“出门见喜”,院内贴“全院生辉”春条。资家的祖宅供有佛龛或神像,到了年三十要摆上九堂大供,有成堂的蜜供,成堂的套饼、花糕的面鲜,成堂的水果、成堂的干果、花糕大小八件,年糕年饭,素饺子,素炒菜。即使前些年家境不好,也摆了三堂供品。
  除夕的年嬉饭要荤素一起上,在北京有冷荤、大件和清口菜。冷荤有冷炖猪、羊肉、冷炖鸡、鸭。大件有:红烧肉、扣肉、米粉肉、红白丸子,四喜丸子。清口菜一般都是豆腐、青菜、罗十、咸菜佛手。主食多以荤素水饺为主。
  所以司弦和资钧甯也在包饺子,资家待人宽厚,没有拿司弦当外人。北京人在除夕和正月初一都要吃饺子,取其“更岁交子之义“。要把饺子包成元宝形,在饺子中放进糖、铜钱、花生、枣、栗子。如吃到糖的,意味着日后生活甜蜜。吃到铜钱意味着有钱花,吃到花生意味着长寿,因为花生又名长生果,吃到枣和栗子的意味着早立子。
  北方过年向来比南方过年热闹,资钧甯觉得是因为北方的冬天更冷些,老人们都很难熬,而春节一到了,大家都知道熬过一年了。
  “司弦,你上手很快呀。”资母在一旁包饺子。
  上一世,司弦和资钧甯还在大学的时候,资钧甯便领着她来她家过年,所以对于资家的过年,司弦是不陌生的。
  资钧甯也和司弦咬耳朵,“司弦,你怎么连我家贴春条的位置都知道。”
  “嗯我还知道,你晚上要守岁。”
  老北京人有除夕守岁的风俗,年岁大的是在辞旧之际有珍惜时光之意,年青人守岁则有为父母延寿之意,所以凡是父母健在的人都必须守岁。晚上会有些娱乐活动,年长的打麻将,妇女们打“嗦胡”斗纸牌。年轻的推“牌九”,小孩们则点灯笼、放鞭炮,玩“升官图”。
  在资家,除夕子时接神后,全家还要进行团拜,要先在祖宗牌位前磕头拜年,然后晚辈再给长辈磕头拜年,长辈会给未成年的小辈压岁钱。团拜后,全家聚在一起吃素馅的接神饺子,叫“五更饺子”。
  吃过年夜饭以后,司弦便和资家人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今年的直播地点有北京上海西安,赵忠祥是春晚的熟脸,还有后来年轻人比较熟悉的周涛。周涛在96年还算春晚的“新人”,她才刚刚主持春晚。
  “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妹妹何时让我渡过你呀的河……”
  这是潘长江的音乐小品,《过河》。司弦和资钧甯在泡茶,资钧甯觉得有趣,也探出脑袋看了看。司弦便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你去看电视,我来泡茶。”
  “好嘞,我等下就过来。”
  今年的春晚仍然有“国母”演唱的《我属于中国》,还有比较经典的小品,赵丽蓉老师的《打工奇遇》。等李谷一老师的《难忘今宵》唱起,资家也开始准备“团拜”了。
  1996年的倒计时,外面的烟花炸响了,司弦抬头看了看。她已经重生一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迷惘无措,以为匆匆二十年只是一场梦,直到小甯的再度出现。
  她现在手头已经有一些余钱了,等到了初六,她准备去房产市场看看。现在北京三环的商品房房价还只有三四千一平,她打算购办几处房产。
  “司弦……”
  “嗯?”司弦的手里已经塞进了一只温暖的手,她侧头看着资钧甯,与资钧甯十指相扣。鞭炮声烟花声很大,司弦听不清资钧甯的声音。
  资钧甯轻轻凑到司弦的耳旁,“新年快乐。”
  司弦将自己的围巾也搭在资钧甯的脖颈上,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新年快乐。”
  “这个新年我过得很开心。”司弦在资钧甯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谢谢。”
  “是你陪我,我才要谢谢你。”
  “我一个人也没意思,还是陪着你有意思。”
  “司弦,小甯,你们还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吃饺子呀。”
  “好嘞。”
  资家的长辈都给司弦发了红包,资钧甯的堂姐见司弦和资家老老小小挺投缘的,便开玩笑的说道,“司弦,你和小甯这么要好,跟姐妹似的,不嫌弃的话,和我们资家认个亲怎么样?”
  “是啊,可以和小甯姐姐做干姐妹。”
  “不要……”司弦还没说话,资钧甯便开口了,她脸颊有些涨红。“堂姐,你不要开玩笑。”
  “姐姐,你还是不要开小甯的玩笑了。”司弦笑了笑,也在桌底下捏了捏资钧甯的手心。
  等其他人去打纸牌的时候,资钧甯才把司弦拉到一边,“难怪爷爷奶奶刚才还叫你进来‘团拜’,你可不能答应他们。”
  “嗯……”司弦伪作思索的样子。
  资钧甯心里有些急,“你要是答应他们,我怎么办?”


第56章 求婚
  司弦这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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