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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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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现在只要深夜来临,我便觉得身体有些负荷不住。”
  “这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你不能急于转换角色,接纳自己,慢慢地。”玛丽又指着一张照片,“你很依赖你的这个朋友,从前期来说,是好的,她能帮你完成角色的转换。可是长此以往,不是好的办法,如果下次你能来,我希望能与你朋友见上一面。”
  司弦犹豫了,“玛丽,我不想她担心。”
  “她帮助了你,同时她也是你急于转换角色的诱因。比起隐瞒,她会更想了解你。”
  司弦叹了一口气,“我不想暴露自己差劲暴虐的一面。”
  “她也许会惊讶,也许会转身就走,这些都是‘假设’。你们很亲密,你在乎她,她也许比你想象中的更要在乎你。”


第68章 二人世界
  “你好。”玛丽扶着西装握住资钧甯的手,用生涩的中文开口,“我的中文不大好。”
  “没关系,行你的方便,我懂一点点英语。”资钧甯紧张地握住玛丽的手,用英语说着。
  资钧甯还没有见过心理医师,司弦和她说的时候,她紧张好一天,司弦的“病”这么严重吗?都要看心理医师了。心理医师和她说了一些司弦的情况,如果遇到司弦情况不对的时候应该怎么做。顺便还给她做了个心理排查,资钧甯的心理状况很好,适合做一名“引导者”。
  司弦坐在隔壁的小房间,有玛丽的助理在和她说话。等司弦出来的时候,资钧甯也恰巧在门口和玛丽说话。玛丽和司弦打了招呼,便双手揣兜又钻进房间去了。
  “玛丽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资钧甯看着司弦,“你晚上睡不好觉。”
  “我想着,昨天睡不好已经睡不好了,说不定今天就能睡好了,说出来还白让你担心。”
  资钧甯牵着司弦的手,想了想,“司弦……”
  “嗯?”
  “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搬出来吗?”
  资钧甯似乎没有想好要搬出去,她又仔细地想了想,“也是……万一你做恶梦了,必定会影响到室友的作息。”
  司弦的眼睛亮了亮,“那我去找房子,校内的。到时候学校有什么事,我们也赶得过去。”
  “嗯……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寝住。”
  “你怎么老想回寝住?”司弦整个人都很高兴,她捏了捏资钧甯的鼻子,“你是不是喜欢上室友了?徐梅?方严男?还是唐心?”
  “乱讲话。”资钧甯打掉司弦的手,“学校会同意我们搬出去住吗?”
  “我到时候去说。”司弦说,“你别担心,回寝整理一下。”
  司弦的动作很快,校内的租房还是比较好找的,司弦找了一处三室两厅,电器电脑一应俱全的租房,这是给附近上班族的租房。司弦付了三个人的价钱,把这间房的一年合约也签了。房东不是二手房东,她是附近的居民,家里买了好几套校内校外的房子。小甯也没想到司弦的动作这么快,快得让她觉得司弦早有预谋,司弦贴着资钧甯的面颊,从身后搂着资钧甯,“我要开门了,你要不要闭上眼睛?”
  “我又不是没看过房子。”资钧甯说着,嘴角弯弯的闭上了眼睛。
  “噔噔噔。”司弦开了房间的门,送家具的人很快,把房间里的很多东西撤换掉,锃光瓦亮,俨然一副新家的样子。
  坐北朝南,南北通透,资钧甯一蹦一跳地推开窗户,还能看到学校的操场,若影若现的教学楼。今天早上下了会雨,现在差不多要出太阳了,空气新鲜,格外的沁人心脾。司弦搂过资钧甯,“我们去看房间。”
  “这个是我们的卧室,床太大没安全,我们两个人睡正好。”
  “我们要一起睡吗?”资钧甯看了看旁边的房间。
  “都搬出来了,你让我一个人睡吗?”司弦搂着资钧甯,整个人像黏在了资钧甯的身上。“这里做书房,我预订了书橱,明天会来装。书桌第三格抽屉里有名片,家具的,厨具的,生活用品的,都有预订名片,我去看了,质量价格还不错,你觉得缺什么可以打电话。”
  “这个房间我想了想,用来摆你的模型吧,你不总嫌寝室太小。”司弦说。
  “我的模型哪有这么多。”资钧甯转身捏着司弦的脸颊,“你又乱花钱。”
  “要是方少夫他们来,也可以让他们住这里。”
  “大手大脚的,等下你记一下账。”资钧甯说,“我们欠了这么多钱,你跟个没事人一样。”
  吃饭的时候,资钧甯还在算账,她咬着筷子拨拉着她的计算器。司弦端了汤上来,顺便把资钧甯的计算器抽掉了,“宝贝儿,来给我解下围裙。”
  今天中午是司弦下厨,资钧甯解了司弦的围裙,还掐了掐司弦的腰身。“我一进门,就觉得眼熟,你是不是按照我的图纸来的?”
  “正好嘛。”
  “我就是随手设计的。”
  “要是时间再充沛点,我可以把这面墙敲了,那样就更像了。”
  “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资钧甯说,“我看我们那张□□上没出账。”
  “奥利弗给我寄的卡,我刚要交公呢。”司弦悻悻地把卡从钱包里面抽出来,“密码是你的生日。”
  资钧甯用卡敲了敲司弦的手背,“以后你花钱,超过一百以上都要和我说。你的书橱,我刚退了,那家我知道,服务费收得老高,够买好几个书橱了。”
  “诶听管事的。”
  “好心疼,花了这么多钱。”资钧甯捧着饭碗,哀叹了一声。
  司弦给资钧甯夹了一块青菜,“资钧甯同志,我要向你抗议,我赚钱最大的动力就是给你花,你不能连我这唯一的乐趣也剥夺了。”
  “你少来。”资钧甯咬着青菜,“一样的东西价格差那么大,你就是不会过日子。”
  “好啦,你看我准备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司弦伸出了自己的碗,示意资钧甯手边的鸡腿。
  资钧甯看了一眼司弦,又看着司弦的碗,“不满”地夹起鸡腿自己咬了一口,还嘟着嘴。一看资钧甯这“熊孩子”的样子司弦乐了,现在可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资钧甯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弦便探头咬住了她的嘴,舌头灵活地卷走了她口里的鸡腿肉,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你花钱没和我说,现在又抢我的鸡腿,资钧甯在司弦面前小孩子心|性|大发,张口咬住司弦的脖颈。司弦直接把资钧甯抱在了大腿上,似乎乐于享受资钧甯的啃咬。
  “宝贝,你满嘴的油,都到我脖子上了。”司弦被资钧甯咬得呲牙咧嘴地笑。“嘶……疼……”
  资钧甯放开司弦的脖颈,两只手撑在司弦的肩头,看着司弦嬉皮笑脸的样子,恼羞成怒的开口,“这个家谁做主?”
  “你做主。”
  “你都不听我的,你还笑。”
  司弦啄了啄资钧甯的嘴唇,“我不笑了。”
  资钧甯捂住司弦的嘴,“不准你亲我。”
  司弦“无辜”地看着资钧甯,眼睛眨巴眨巴,着实可怜的样子。资钧甯低头,抽掉手快速地在司弦的嘴角上啄了一口。“你要听话。”
  “诶好的,不准我亲你,只准你亲我。”司弦挠了挠资钧甯的胳肢窝。
  资钧甯眼角弯弯,也伸手挠司弦。两个快要二十岁的人,在凳子上嬉闹了起来,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吃过饭,搬入新居的心情仍然是高涨的,两人开始逛起了大卖场和自选商场,现在深圳已经有家乐福了,一九九五年,家乐福在中国大陆开设了第一家大卖场,一九九六年进入上海和深圳。现在是一九九七年,逛家乐福的人自然没有后来的多,大家买菜都去菜市场,或者自给自足,家乐福放着时下的热歌《公元一七七年》。
  资钧甯拿了几瓶维生素C,“维生素C在人体内只能停留4个小时,所以每天至少要补充两次,你经常出去应酬,烟酒过量,一支烟大概破坏25mg的维生素C,你更要补充多点维生素C。对了,还要买点醒酒药……”
  资钧甯絮絮叨叨地说着,司弦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
  周日司弦要去见霍瑶和霍瑶的父亲,坐在计程车上,她摸了摸手包,手包里面有一瓶维C和几粒用药纸包好的醒酒药丸,药纸是白色的,上面有三个字,少喝点,和一个类似:(的难过表情。司弦笑了笑,把小甯给她准备的东西妥帖收好。
  霍瑶的父亲,也是一个政途光明的人物。期间碰了碰面,没成想司弦她现在大学的校长也在,校长一听司弦,便把她记了下来,第一次是香港方面来人打招呼,现在又是和霍家有牵系,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
  霍父和司弦聊了聊经济相关方面,上次“牵连”了那么多人,放出来的可没几个,司弦便是其中一个,所以司弦自放出来的那天开始,各方面都在盯着她的下一步打算。没想到她三叔将她护得挺严实的,根本抓不到什么把柄,现在她在深圳这里读大学,不知道她身后事情的人,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新生。个中城府,不可不防啊。
  司弦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巧妙地避开了他最想要问的问题,而且让他并不会因此生气。等司弦走后,霍父和霍瑶聊了。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会大有一番作为,以后你无论在哪一行,她都是你应该笼络的人才。”霍父和霍瑶说。
  “我知道了,父亲。”霍瑶看了看司弦离开的方向。


第69章 危机感
  今年的深圳,如果司弦没有记错的话,5月8日,执行重庆至深圳CZ3456航班中国南方航空有限公司深圳公司波音737—300型B…2925号飞机,在着陆过程中失事。机上旅客65人,死亡33人,空勤组9人,死亡2人。
  司弦很有印象,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有打算考飞行执照。她的执照是在“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通过的。1997年,“广东白云通用航空有限公司”取得了“民航中南管理局颁发的通用航空企业经营许可证”,是中南六省地区范围内的第一家地方通用航空公司,1998年3月正式营业,10月成为国内第一家取得中国民用航空总局批准私用飞机驾驶员执照培训的通用航空企业,司弦也是第一批学员。司弦在2013年的时候,还和这家企业合作促成了和民政部应急救援促进中心签订战略合作协议。
  司弦上一世在大学学了很多东西,别说她本专业的证书了,就连小语种的证书她也考了不少。她每考一个证书就会总结一些技巧,考试技巧其实不算什么,只是给下了功夫的人一些自信。而自信心有时候又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司弦也开设了一些考证辅导班。她考证的钱大都是来自于这些辅导班学生的“学费”,同时也笼络了一些人际关系,比如考得起飞机执照的那些同学,肯定是不差钱的。
  深圳的这次“空难”,飞机在最后进近过程中遇到大雨,机组在看不清道面的情况下,违反规定,盲目下降,由于判断高度不准,致使飞机没有保持正确的接地姿态,造成重着陆跳跃,加之机长处置错误,是造成这次重大事故的直接原因。复飞后,由于飞机已严重受损,部分操纵系统失灵,机组控制不了飞机着陆姿态,以致飞机第二次落地时,大速度带下俯角触地,造成飞机解体失事。这是一起人为原因造成的重大责任事故。也正是这次“空难”,引起了司弦的注意力,这是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国家必定会在选拔飞行员上大力的把控。对于司弦来说,任何的“危机”就是她的“转机”。
  当初追求司弦的人有很多,她的“初恋”就是其中之一,知道她考飞行执照,也和她一起考,知道她喜欢攀岩,便把全国大大小小的山都爬了一遍。司弦挑挑选选,最后选了“初恋”。“初恋”帮了她很多,小到股市的指导,大到她大二参与的高中母校的筹资扩建。“初恋”是她的第一块“起跳板”,人的造化有大有小,单凭自己的埋头努力,是很难流动到上一个阶层。90年代的人还是比较幸运的,那时候的“高考”你或许可以接触到上一个阶层。而越往后,高中教育便越来越失去承载阶层流动的职能。很多“常态化贫困”的家庭,也就是即使父母双方都有工作,家庭的收入依然处于较低水平的家庭,他们将希望寄托于孩子的教育,上一世的司弦也是这样,她只知道读书,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变好,然而只是把她抛到更残酷的世界里。她无法像普通同学那样安逸,连小甯她都远远配不上,小甯北京高知家庭出身,而她一穷二白。十年二十年后,贫富差距会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并形成了阶层和代际转移,一些贫者会从暂时贫困走向长期贫困和跨代贫穷。司弦上一世是焦虑的,她怕被这个社会淘汰,可现在想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需要成为了不起的人,也不需要被万众景仰。做一个柴米油盐的小人物,像现在这样,一房两人三餐四季,她想她已经是交了全天下的好运。
  “司弦,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有啊。”司弦把资钧甯搂到自己的大腿上,只要小甯在身边,司弦就不想屋子里面有其他的凳子。这样,小甯就能一直坐在她身上了。
  “那我刚才讲什么了?”资钧甯双手搓捏着司弦的脸颊,“你现在不重视我了。”
  “你讲踏青的事情。”
  “那我讲了带什么吃的?”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我根本就没讲到带吃的……唔唔……”
  司弦咬住了资钧甯的下唇,舌头滑了进去。资钧甯推搡了几下,被司弦吻得迷迷糊糊的,手也便搭在了司弦的后颈上。
  吻毕,资钧甯面红耳赤的喘着气,她抬起手腕,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司弦的肩头画圈圈,“司弦……”
  “嗯?”
  “嗯……你为什么……会这个……”
  “接吻吗?”
  “我觉得你……好熟练……”
  “因为想了很久。”司弦的吻不停地落在资钧甯的面颊上,“一直想这样抱着你,想吻你。”
  “你没有背着我做坏事吧?”
  “我想想。”
  “那就是有咯?”资钧甯捂住司弦的嘴,司弦眨了眨眼睛,资钧甯咬了咬下唇,“坏蛋。”
  “我不会做坏事。”
  “你保证。”
  “你不是说誓言信不了吗?”
  “你看你都不敢发誓。”
  “我发誓,要是我辜负了资钧甯同志,我就……”
  “还是算了。”资钧甯捏住司弦的嘴,眼睑低了低,“要是你辜负了我,算我倒霉好了。”
  “小笨蛋。”
  “我也觉得自己挺笨的,被你套得死死的。”
  “是啊,你这么笨,得套好,不能被别人骗了去。”
  “哼。”
  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面颊,她爱极了小甯撒娇的一面。现在她的小甯已经能单独处理很多事情了,只是在她面前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让她哄,想让她安慰。上一世她对小甯若即若离,小甯不敢对她撒娇不敢让她哄,安慰更别说了,每一次结婚,小甯总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笨蛋。
  司弦抚摸着资钧甯的嘴唇,眉眼都是拎出水的情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资钧甯捂住她嘴唇的手。资钧甯害羞地缩手,司弦低头便又咬住了资钧甯的嘴唇。
  资钧甯和司弦的室友们晚上来她们的住处吃饭,顺便讨论这个周末的踏青。她们稍稍张罗,她们便来了,一人带了份礼物,给她们的新居贺礼,有带多肉植物的,有带书的,还有带剪纸的。带剪纸的是司弦的室友,红通通的囍字,“感觉你俩形影不离的,就像一对儿。”
  室友们没少拿她们“黏乎”的事情开涮。
  “这个囍字剪得好,你说呢,媳妇儿。”司弦看着资钧甯眨了眨眼睛。
  资钧甯捏了捏她的手心,转头看着笑作一团的室友们,“你们赶紧上桌吧,我去把汤端出来。”
  “我去端,你和她们说踏青的事儿。”司弦拿过资钧甯手上的手套,说着便去了厨房。
  “你看你们俩,人情侣都没你们腻歪。”徐梅说。
  “是啊是啊。”司弦的室友说,“你们干脆在一起吧。”
  “别打趣小甯了。”方严男说。
  唐心看了一眼方严男,又接着看其他人,“是啊,哪有女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的。”
  “开玩笑嘛。”司弦的室友吐了吐舌头。
  踏青的事情是由资钧甯来安排的,吃过饭后,大家围坐在一起,资钧甯站在中间说话。方严男默不作声,她看着司弦的小动作,司弦虽然也在看着资钧甯,但是时不时会帮资钧甯理理衣角。司弦的头发比自己剪得还短,因着发型的原因,穿的衣服也没有那么女性,远看俨然一副假小子的样子。如果司弦是男生的话,确实和小甯挺配的,从各方面来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方严男从这一天开始,开始注意起了小甯和司弦,她总觉得她们俩好像和一般的朋友不一样。方严男剪着短头发,比任何人都要敏感这一点,她高中的时候也被人经常戏谑,戏谑她是男人婆,戏谑她是不是喜欢女孩子。
  踏青的周末,上午有点太阳,感觉是个好天气,资钧甯背着相机跟在司弦的身边,司弦手上拿了不少东西,两只手都没闲。
  “你把右手的东西给我吧。”资钧甯说。
  “我拿得动。”司弦说,“你去跟她们一起玩。”
  “我想拿。”
  “那好吧,重了给我。”
  “好的。”资钧甯左手换右手,开心地牵起了司弦腾出来的右手,“这样你就可以牵我了。”
  “小甯,司弦,我给你们拍一张吧。”元芮也举着相机过来了。
  资钧甯和司弦刚对视了一下,就被元芮抓拍下来了,“这张好,很自然。”
  刚游完湖,天色便阴沉了下来,要下雨了。一行人找了一个茶亭,亭子里有卖茶的婆婆,湖上有一点薄雾,淅淅沥沥的,大雨开始在斜织了起来。要了两壶茶,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起了话,茶亭里除了她们一行人,很快又进来了两三个骑行的学生。茶亭不大,这两三个学生要了壶茶也和她们拼桌了。
  “你们是什么学院的?”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因为声音极为熟悉,司弦抬头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初恋师兄”的好朋友方承熹。她侧过头,果然又进来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不比其他人狼狈,他的衣服很干净,在整理雨衣。他的面容极为清秀,身形颀长。
  “青岑,这里。”
  陆青岑看了过来,他扫过面前的这一群女生,眼神停留了两三秒在司弦身上,接着才看向自己的好友。资钧甯似乎也感觉到眼前这个男生的目光,她看着司弦,司弦明显低下头去。“小甯,给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资钧甯愣了愣,“嗯好。”
  喝茶交谈的时候,才知道这几个男生也是本校的学生,比她们大一届。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聊了起来,陆青岑偶尔说话,接的也是司弦的话。虽然是初次见面,资钧甯心底里莫名有一股危机感。


第70章 烦恼
  陆青岑是司弦上一世的第一任婚姻对象,也就是司弦的“初恋”师兄,他高大帅气,幽默多金,算是符合大多数女生的硬性要求,“贪吃”,是男人的通病,陆青岑当然也不例外。大学他们分分合合,一直闹到03年才算结了婚,所有人都意外所有人也都不意外。他们意外陆家肯接纳司弦,不意外司弦的手腕。每一段婚姻,都是司弦算计好的,第一段第二段甚至第三段,第一段婚姻让她从籍籍无名到名门望族,第二段婚姻让她将京城的人脉都收拢,而第三段婚姻司弦的功利心虽然少了点,但也是看在老张身后的财富和话语权。司弦有些意外陆青岑的出现,她做的这些事情,她以为会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没想到,陆青岑还是出现了。
  资钧甯这些天有些烦,也有些苦恼,自从和陆青岑学长一起在茶亭躲过雨以后,他总是能在学校的各个角落甚至校外出现在她和司弦面前,特别是司弦,他在看司弦。他知道司弦辅修了经济,常常在聊天中谈到经济,司弦大多数时候还是不开口了,这一点让资钧甯好受很多,只是司弦一旦开口,这个陆青岑学长显得更加兴奋了。有时候他们聊起来,资钧甯琢磨上一句还没琢磨透,他们就说到了第三句第四句。资钧甯觉得自己的书还是看少了,她抄录了司弦桌子上的书,打算去图书馆借阅。
  这天晚上,司弦在厨房做晚饭,资钧甯捧着书磨磨蹭蹭的倚在门框上。“司弦……你的笔记本在哪里?”
  “书房抽屉里。”司弦侧头看资钧甯书的扉页,“这本书比较晦涩,我做了详解,在第三格抽屉。”
  “好的……”
  “过来。”司弦舀了半勺汤汁儿,她吹了吹,喂给资钧甯,“味道会不会淡了?”
  “正好,淡点好,省得喉咙渴。”
  司弦刮了刮资钧甯的鼻梁,“你最近看了不少经济学杂志。”
  “是啊,经济有小周期,总是在变化嘛。”资钧甯说。“我打算考点证。”
  “你以后又不做经济。”
  “可你做啊,我总要了解点。”资钧甯说,“到时候也能帮你分担些。”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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