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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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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我都有你了。”
  资钧甯认真的想了想,她在想司弦随口说的提议。“我觉得可行,要是有人天生就喜欢同性,又少了那么点运气,遇不到合适的人,喜欢也只能是暗恋,不能宣泄情感,那太压抑了……嗯我觉得我很幸运,在确定的时候就遇见了你……”
  “傻姑娘,明明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什么确不确定。”
  “喜欢你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是天生这样,还是因为你。后来又觉得没有关系,你老哄我,让我觉得今生今世只有你,不用去想下一任是男是女了。”
  “小甯,你真是有个奇怪的技能。”
  “啊?”
  “能一本正经的讲情话。”司弦笑了笑,“让我害羞得没有道理。”
  “你害羞是乱摸吗?”资钧甯拍掉了司弦快要探进她衣服下摆的手。“还在外面……”
  “在家想和你干‘少儿不宜’,在外想和你干‘有伤风化’。”
  “说正经的,司弦,你有办法组这样的社团吗?”
  “你要怎么奖励我?”司弦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回去再说。”
  “那我也等两年再说。”
  无赖。
  资钧甯见走廊上没人了,她揪住司弦的衣领,侧头啄了一口司弦的嘴角。
  “就这样?”
  “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司弦边摇头边“叹气”道,“家里有个天使,再坏的人都能做尽全天下的好事。”
  资钧甯抱着司弦的胳膊,撒起娇来,“你是好人。”
  司弦刮了刮资钧甯的鼻梁,“不知道这个周末,能否邀小姐同行?”
  “准了。”
  “嗯?你这答应得干脆,不用去忙公益了?”
  “忘了。”资钧甯吐了吐舌头,见司弦又“哭丧”着脸,“要不然你和我一块去?”
  “那好。”司弦连忙答应了,往常小甯都不让她跟去,生怕她“心疼”尽安排些特殊待遇,在那么多工友的眼皮底下。
  “没有约到她?”方承熹放下杠铃,看着回寝的陆青岑。陆青岑似乎有些“沮丧”,青岑一向很骄傲,只有在面对司弦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么沮丧的神情。
  陆青岑不说话,拉开了板凳坐了下来。其他两个室友都去看篮球联赛了。“你怎么没去体育馆?”
  “感觉你会想喝酒。”
  陆青岑看了方承熹一眼,他叹了一口气,“最近诸事不顺,唯一一件说得上的,就是和你重归于好。”
  “我查了一下。”方承熹递给了陆青岑一个文件夹,“我感觉司弦和方少夫不像男女朋友。”
  陆青岑没有翻文件夹,“我知道。”
  “你知道?”
  陆青岑从一开始就知道司弦拿方少夫当挡箭牌,确实也挡了不少桃花。如果不是那天看到她和资钧甯……他也说不定会信了方少夫这个“男朋友”。陆青岑想起司弦今天的婉拒,他有些烦躁地解开衣扣,“我从来没这么失败过。”
  “失败?”方承熹以为陆青岑在讲他今天被司弦又一次婉拒的事情,“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要不然下次你拿家族里面的生意当幌子?司弦对这种生意上的事情会感兴趣。”
  陆青岑以为方承熹不知道司弦和资钧甯的事情,他抬头看着方承熹,“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司弦?”
  “她漂亮,五官精致,有些男生眼光浅,只见到她留短发。等她把长发留起来,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方承熹说。“接触下,觉得她很有头脑。”
  “要不是你追过司弦,我还真不觉得你喜欢她。”陆青岑笑了笑,“你这原因,听上去不像想处对象,像想交朋友。”
  “那你呢?”
  “我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怎么说……就像看到命中注定,我连她名字爱好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心会因为她一句两句话快速地跳动。”
  “你是说茶亭那次?”
  “是的。”陆青岑说,“那时候下起了大雨,我们寸步难行,这本是件不太好的事情。可是,见到她以后,我突然想谢谢这场及时雨。”
  “我记得,你对她说的第一句,就是问她姓不姓宋。”
  “是啊,大家估计现在还纳闷着。”陆青岑看着方承熹,有些玩笑地说着,“你一直都很懂我。”
  是啊,她是你的及时雨宋江。“好兄弟嘛,别愁了,我会帮你的,你一定能如愿以偿。”
  “谢谢兄弟。”陆青岑的拳头碰了方承熹的肩膀一下。
  方承熹在盘算,怎么让司弦放弃资钧甯。同性恋这个话题很敏感,放在哪里都是个地雷,这很好。他现在需要找个更为强劲的势力,使得司弦□□不暇。方承熹在搜集方少夫资料的时候,无意知道了方少夫的老板,齐五。他和司弦本来是很好的朋友,这段时间却因某些原因断了联系,他打听过,齐五以前三天两头地往资家跑,还帮衬着资家的那些穷亲戚,这些亲戚对齐五更是赞不绝口。看来,导致他们关系僵硬的某些原因是资钧甯,齐五喜欢资钧甯。齐五这种上窜下跳的暴发户,方承熹是没有兴趣的,只是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利益,他得好好利用齐五了。像这种出身的人,只要勾勾手指头,他就会像条哈巴狗,言听计从。
  “你是说,司弦学妹在香港方面很得势?”方承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是的,她很有头脑,据说还参与了去年的金融风暴。”
  “是吗?”方承熹知道司弦有能力,不知道她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他从来没把司弦和传统的精英挂上钩。方承熹这种人表面豁达谦和,其实内心最为鄙视穷苦出身的人。你要说他是鄙视,他能和你引证一堆他觉得的,家境影响远见的话。“你现在还和她有联系吗?”
  “我倒是想,听说你们关系还不错?”
  方承熹说了司弦和资钧甯的事情,“你喜欢资钧甯学妹?”
  “是的……”
  “那你想不想得到她?”
  “你的意思是?”
  “你手脚不干净,迟早有一天会被司弦端了的。不如……”
  齐五有些警惕了,“我不懂你的意思。”
  “嗯?”
  “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虽然我和司弦没了联系,但我们之间还是有旧情在。”
  “旧情?然后你把她踢出了董事会?”方承熹嗤笑了一声。
  齐五有一种被人识破的面红耳赤,“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有心刁难不像方家的生意作风。”


第83章 教训
  方承熹想换取齐五所知道的信息,如果有需要,还可以让齐五当马前卒。齐五不笨,还没说两句,便问到了方家的生意。方家这几年也在往香港发展,齐五自然是想因利乘便。司弦在香港发展,方承熹便花了些钱,让线人去香港方面打听司弦的虚实。
  “腰酸不酸?”司弦把水递给资钧甯,轻轻捏了捏资钧甯的纤腰。资钧甯抿了一小口水,摇了摇头,又继续看着自己的图纸。这个公益是当地政府组的,最近雨水很足,做了提防等水利工程。
  “我感觉不太妙。”资钧甯拧着眉头,昨天她便看了一夜的图纸。专业原因,平时她们的上课内容都是和土木专业相关,即便提到水利工程也是流体力学。这些天因为公益项目,她才刚刚接触水利工程。
  “怎么了?”司弦昨晚也陪着资钧甯,看了一夜的审核资料。
  “不是我们的项目。”资钧甯说,她指了指全国水利图纸,“长江中下游河道设障严重,会致使河道过水断面缩窄,洪水出路变小,如果今年河段水位超过了历史最高水位,宣泄不畅,洪水将会行进缓慢。”
  司弦记得,今年会发生一个特大洪涝。1998年洪水,包括长江、嫩江、松花江。长江洪水是继1931年和1954年两次洪水后,20世纪发生的又一次全流域型的特大洪之一;嫩江、松花江洪水同样是150年来最严重的全流域特大洪水。
  “嗯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司弦拿起了资钧甯的笔记本。
  “你也这么觉得吗?”资钧甯说,“我前两天和室友说的时候,室友还觉得我想多了,我也觉得我不是专业人士。”
  “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这几天我看了很多书。”资钧甯说,她指着笔记本上的摘记。“1870年,长江流域大洪水是以上游干流来水为主的特大洪水,上游干流重庆至宜昌河段出现了数百年来最高洪水位,1931年气候反常,长时间的降雨,造成全国性的大水灾。1954年长江发生了全流域性大洪水,长江中下游洪水与川水遭遇。我把这些给室友们看了,室友们说需要很多原因才能引发洪灾,我怕万一……”
  司弦沉吟了片刻,她发现她可以改变“人祸”,比如去年的那场“空难”,到现在航空公司还念念不忘,一直推荐她去考飞行执照。但是对于“天灾”她是无能为力的。人在自然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就连上一世的她们,也被“地质塌方”弄得天人永隔。积德行善,真的可以避免意外吗?即便回到“过去”已经三年了,司弦的耳朵里仍然会回想那群把她送到1995年的“红色斗篷们”,它们把这里称为黑暗之地,绝望之地,死亡之地。待在“里面”的十个月,司弦也觉得黑暗和绝望,如果死亡灵验,那么死的是谁?
  “有可能真是我想多了。”资钧甯合上司弦手中的笔记本,“我给你揉揉肩膀,今天你辛苦一天了。”
  “谢谢宝贝。”
  星期天的晚饭,资钧甯想在家里吃,说和工地的大厨学了几手,要露给司弦看。
  司弦坐在沙发上梳理这几个月来的事情。
  在今年伊始,她便梳理了今年有可能发生的大事件,比如很快即将到来的五月,印尼屠华事件。
  “五月骚乱”的直接□□是印尼受到发端于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的重创,持续30年的繁荣毁于一旦,本币暴跌,燃油和粮食价格暴涨,民怨沸腾。披露的大量事实则表明,以苏哈托女婿、陆军战略后备部队司令普拉博沃中将为代表的苏氏家族和军方内部一些人,为转移民众视线、强行实施军管、延长家族统治而阴谋策划的枪杀学生、残害华人、挑动种族矛盾等行动,才是“五月骚乱”的幕后黑手。司弦在去年的金融危机里也算“力挽狂澜”,只是要发生的始终会发生,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
  如果一切都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她会再一次失去小甯吗?不会的,已经发生改变了,如果按照上一世,她现在已经和陆青岑在一起了。
  刚想到陆青岑他们,助理便打开电话,“老板,有人在查你。”
  “嗯?”
  “广东方家。”助理说,“他们家的小少爷,方承熹。”
  助理一见这个方承熹是老板所在大学的学生,他便留了个心眼。果然,方承熹确实在老板的身边。
  方承熹,她还算了解。上一次他找小甯“发难”,无非是想撮合她和陆青岑。回忆起来,上一世方承熹结婚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手不放,新娘当她是“情敌”,她还真是天大的冤枉。方承熹是想嘱托她照顾陆青岑,陆青岑吃好喝好,哪需要她照顾。看来上一世的自己,确实没留心,直到方承熹和她承认,她才明白过来。她同情方承熹,居然喜欢陆青岑,陆青岑向来喜欢肤白貌美,翘臀细腿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
  “老板,齐总刚才来了。”助理说,“他也说有人在查你,让你小心方家和陆家。”
  看来方承熹这手伸得够长的,“香港方面有方家的项目吗?”
  “有。”
  “你看着办,给他长点教训。”
  “好的老板。”
  上一世的司弦,早就该忍不了了,资钧甯死后,她仿佛遭受了人生中巨大的挫折,人一旦陷入这种伤痛,就会开始反思。司弦反思了,她的性格是不是太糟糕了?就比如方承熹的这种小动作,若按照上一世,司弦早该动手了。这种搏击有必要吗?如果一个人心里有执念,你是无法打败他的,你吓退他,他点头诺诺,心里是十万个不服气。所以对待齐五,司弦便是顺其自然,软处理。齐五做事冒进,他会吃亏,吃亏在谁身上,对于活了两辈子的司弦来说,这并不重要。如果司弦针对他,他会垮,她针对谁,谁都不会有好日子。
  “司弦,谁的电话?”从厨房遥遥传来小甯的声音。
  “一些公事。”司弦放下手里的杂志,往厨房走去撩着袖口,“宝贝,要我帮忙吗?”
  她现在想好好和小甯在一起,这是她的底线。
  方家现在有些焦头烂额,前几天谈好的工程,让别人截了胡。一打听,对方财大气粗,哪管这点蝇头小利,难道是冲着他们来的?实在,他们方家也没得罪香港的哪位人物啊。可自从这个工程废标以后,他们家在香港的生意频频受阻,合作方都被人打了招呼。管事的赶紧跑去香港,吃了几顿酒下来,才摸了门路,原来是一些金融新贵,生意讲求山水有相逢,这些路数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你家是不是出了问题?”挂完家里的电话,陆青岑问身边的方承熹。家里人说起了方家的事情,他们这种家族的利益盘根错节,风吹草动,半天都兜不住。
  “我不大清楚。”方承熹拧了拧眉,似乎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
  “你们家肯定是得罪人了。”
  “生意场上,难免会引起利益纠纷。”
  “这伙人来头不小。”陆青岑说,“还是要小心些。”
  这天,探子给方承熹回报了,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查不得,不敢查。”
  司弦去年解决的金融危机,已经在香港构成了覆盖面的利益群了。
  方承熹的脸色变了变,这才联想起这些天家族遇到的问题。冷静后又觉得是巧合,只是巧合,司弦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真有本事,还能窝在这种地方?难道是司弦有什么贵人?这样的本事,根本不用下马威,虚张声势?很快管事的找方承熹谈话了,他问方承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方承熹回校以后,他开始搜罗司弦的信息。旁敲侧击下,司弦大一上学期确实没有来学校,一整个学期。司弦是“空降”过来的,来的时候还引起了校方的重视。她的底牌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事,立即停下来,不要拿家里的生意开玩笑。”当家的严肃地看着方承熹。
  “我不会侵害家族的生意。”方承熹说,“很明显,是有人在挑拨生事。”
  “挑拨?你几斤几两,我们家几斤几两。”当家的说,“你要是不听劝,我会把你送出国外。”
  “发配吗?”
  “你太年轻了,我不想你意气用事。”
  方承熹攥了攥拳头。
  “这些天,你怎么总是被叫回去?”陆青岑看着方承熹。
  “家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那不是你哥哥负责的吗?”
  方承熹沉默了会,他觉得司弦这个人深不可测,不是善茬。他应该要提醒陆青岑,可是,怎么提醒。


第84章 我想要你
  1997年10月国际炒家第一次大规模冲击港元,迄今为止,国际炒家与香港特区政府已先后交手四次。特区政府虽然守住了港元与美元之间的联系汇率制,但付出了不菲的代价。在前三次交手时,港府对付国际炒家的惯用手段是抽紧银根,加高利率,以增加炒家猎取和持有港元的成本。而伴随着利率的上升,不可避免地就引发香港股票市场的暴跌。同时,利率长期高企更使处于逆境中的香港经济雪上加霜。1998年港府与国际炒家第四次交手,港府一反前三次的惯常做法,直接与国际炒家在香港的汇、股、期三市面对面地交锋,先是以代替港府库房购买港元的名义接下了国际炒家的全部港元抛盘,更于星期五,史无前例、破天荒地直接介入香港股票市场及期市,在股票现货市场上直接吸纳炒家的大量抛盘和抛空,同时在股票期货市场大量买进当月恒生指数期货合约。除去节假日,港府对股市的整个干预行动整整持续了10天,结束于恒生指数期货合约结算日。第四次交手虽然保持了联系汇率制并且将恒生指数推高达1200点,但港府为此也花费了大量的外汇基金并担上了干预市场的名义。
  1998年以来,香港经济的萎缩和失业率状况的恶化使得港府在维持联系汇率的政策目标与其它宏观经济政策目标之间很难找到一种理想的平衡点。受到亚洲金融风暴的拖累和国际投机者的连番阻击,香港的股市和楼市已较1997年高峰期平均大幅下挫五成至六成,对香港银行体系的安全和稳定构成了异常沉重的压力。
  “你是说香港人民币业务?”奥利弗看着司弦。
  “现在香港已经回归了,金管局一直与内地有关当局和香港银行业界保持紧密沟通,致力推广试点计划。”司弦说。
  “你的想法一向大胆,我会和上头去说。”
  如果取得上面的同意,司弦得去福建一趟了,三叔在福建,由他来引荐会事半功倍。这也是让她脱离香港控制的绝佳机会,在未来几年,作为合作者,帮香港积累了经营人民币业务的经验,把业务范围拓展到个人银行业务,再扩展至人民币债券的认购和买卖,以及人民币贸易结算项下的贸易融资。让香港有条件为进一步增加人民币在境外使用,提供一个稳健可靠的试验平台。
  “司弦。”齐五弹掉手里的烟头,他迎了过来。
  这是还算公开的商务会所,齐五能找过来司弦并不感到意外。司弦身边的保镖将齐五团团围住,司弦招了招手,保镖们这才放行。“什么事?”
  “我的商务ktv就在附近,能赏个光吗?”
  “改天吧。”司弦刚说完,齐五似乎不死心,他上前一步,“上次我和助理说……”
  司弦知道,上次齐五专门告诉了她的助理,让她的助理转告她,小心方家和陆家。看来这几个月,齐五的生意不好做了,他一面应付方承熹,一面又向自己通风报信,像无头苍蝇,两边不得罪很容易两边都得罪。他也真是没办法了。
  “上次的事,已经解决了,谢谢你了。”
  “喝一杯,就喝一杯,成吗?”
  “好。”
  齐五的ktv做得不错,没有什么人,看来是专门来接待她的。
  齐五和司弦并肩走着,边说自己最近的计划边给司弦看资料书,似乎想得到司弦的提点。喝了两杯酒,齐五向领事的使了个眼色,领事的马上招呼了一群女孩子过来。看着这些女孩子进来,司弦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齐五根本没把她说过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很早之前就向齐五提过,这种陪酒服务最好不要搞。现在他不但没停,还用在自己身上了。
  只是在看到一个女孩子后,司弦的手顿住了,这个女孩子化着浓妆,不仔细认还认不出,是她的室友,元芮。
  元芮?
  司弦对元芮的印象一直很好,学霸,是后来班上最有出息的女孩子。只是……
  难道是“蝴蝶效应”?还是她们未曾发觉的秘密?
  司弦别开了脸,元芮似乎也认出她了,她的神色有些闪躲。元芮是小甯班上发展得最好的同学,进了设计院,参与很多地标性建筑的建设,再到后来当了官,青云直上,没两年又去行商,和很多跨国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在越南修马路,在南非盖房子,还在一向挑剔的欧洲人那里植树造林搞绿化。这个女生,无论在哪一行都是很出类拔萃的。对,没有错,她没有记错。那是哪里出错了?
  “这些就不用搞了。”
  “不满意吗?那换……”
  “真不用。”
  “啊那好的……”现在齐五消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点头诺诺地说着。
  等司弦出门的时候,元芮已经在门口了,她的脸色很不安,她在等司弦。
  “一起回去?”
  “嗯。”
  坐在车上,元芮也是一声不吭,司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这种“平和自然”的气氛,让元芮安定了不少。下车以后,元芮才开口,她看着司弦,“司弦,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别和她们说,我在外面……”
  司弦沉默了片刻,“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啊?”
  “小甯最近忙得饭也顾不上了,我想找个人帮她,你可以帮我吗?”
  元芮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小甯很厉害的,她哪里需要我。”
  “没有,她一直想找你帮忙,又觉得学业本身就很重了,不想麻烦你。”司弦说,“我也希望你能来,别马上回绝我,回去考虑一下。”
  “嗯好……”
  元芮要回学校,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司弦,十几步的距离,司弦向她挥了挥手。
  晚上元芮便打电话过来了,她问资钧甯工作内容,虽然司弦已经和资钧甯打过招呼了,但接到元芮的电话资钧甯还是愣了愣,她看了看身边的司弦。
  挂上电话后,资钧甯显得很高兴,她搂着司弦的脖颈,“司弦,你好厉害,元芮还被你说服了。”
  元芮有很强的专业素养,资钧甯一直想找她帮忙,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元芮那么厉害,听说在外面接了设计院的活,不一定能看上她们这种施工方。
  “主要是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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