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回十七岁-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资钧甯不说话,她确实隐瞒了内心的抑郁状态。她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有轻微的抑郁症,当初司弦患上心理疾病,她看了很多方面的书,她知道怎么躲过诊所这些刻板的检查。
  “对医生隐瞒自己的病情,这并不明智。”玛丽说,“小甯,你不能这样做。”
  “司弦,还好吗?”资钧甯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她担心司弦,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你知道她的,她的情况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现在,发展得有些慢,甚至停顿了。”
  “我不会糟糕太久。”
  “小甯,你现在的心理状况并不能兑现你这句话。”玛丽说,“以后,我会是你的私人医生,希望你能对我坦白。”
  之后,玛丽又和资父资母聊了,老年人的心理压力更大,也比较脆弱。和中国一般的父母一样,他们很难接受女儿和司弦的情况。但比一般情况好的是,这对父母是高校的教授,对于意见和建议,还是比较能够接受,不会太激烈地抗拒或者说完全不接纳。
  “秦医生和我们说,要小甯多接触男性。”
  “你们并不能认同,是吗?”
  “我们不知道,如果小甯真是这种情况,也不能让她耽误了别家孩子。”资母说。确实,他们老两口确实有想过让小甯接触男孩子,说不定就有心仪的男孩子了。李教授好像知道他们家出了问题,前两天还让小李过来看了,只是小甯不愿出来,晚饭的时候还问他们,是不是病急乱投医,想让她嫁人。他们的女儿开始胡思乱想了,开始怀疑他们了,无疑打击了他们老两口。他们觉得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开始僵硬了,如果真到了无法信任的地步,女儿会不会不要他们,跟司弦走掉?
  “你们的想法很开明。”
  “医生,你这不是在笑话我们吗?我们不开明的,我们很自私的……”说着资母又抹了抹眼角,“现在小甯得了抑郁症,这该怎么办?”
  “小甯的抑郁症比较轻,你们太敏感反而不利于你们平时的相处。”
  “我们平时要注意些什么?”
  “顺其自然,平和一点。”
  资父资母刚走出门口,便有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他们,手里还有一沓病历,“你们的孩子也是同性恋吗?”
  “你拿的是什么?”
  “妈,你干什么!”这时候妇女的儿子也冲了过来。
  “乖孩子,你得病了,妈妈会带你去看病的。”妇女的神色有些歇斯底里,她拉扯着资父资母,“这附近有电击手术,可以治好同性恋,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吧。”
  这时候诊所的相关人员也跑了过来,他们绑住了妇女的手脚,将她从办公室偷拿的病历抢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妇女的儿子不停地弯腰道歉。
  同性恋的字眼太过敏感,资父资母赶紧拉着资钧甯走了。隔天来诊所才知道,这附近确实有个私人医院,据说有治愈精神病的电击手术,只是手术费用太过高昂,让很多人止步,所以昨天那个妇女偷拿了病历,到处筹资。电击手术?太可怕了,资父资母听了直摇头,他们感慨昨天那个中年妇女的疯狂,同时也在想,他们在那些接受同性婚姻的外国人眼里,是不是也很疯狂?


第104章 甜吗
  资母刚从诊所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便上前死死地拉住她,“你是资钧甯的母亲,对不对,我们前两天在医院见过。”
  资母当然记得这个中年妇女,她实在给他们老两口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资母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身后,资父还没有出来。
  “我联系了专家,你和我一起去吧啊?”
  “什么专家?”
  “她是精神病研究专家,她说她们医院有法子。”
  “你说什么,我女儿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看你女儿也是homosexua,同性恋最容易得艾滋了,艾滋你知道吧?y,他们都管艾滋叫同性恋有关的免疫缺乏症。”
  “我不知道你看的哪一年的报道,现在艾滋叫aids,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不光同性恋,异性恋……”
  “你难道认为同性恋是正确的?”中年妇女眼睛睁大,语调上扬。
  资母涨红了脸,“我不会和你去看什么专家。”
  一个危言耸听的专家,还提出电击疗法,他们老两口还没有这么糊涂。
  “专家很厉害的,他提出的化学阉割,对化学阉割,还有变形电休克疗法都很有效的。”
  疯了,资母看着妇女眼睛发亮的样子,现在她更担心这个妇女会对她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你是谁?”这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资母一看是司弦,她赶紧走到司弦的身边,妇女急不可耐了,似乎要抓住资母,司弦赶紧上前扣住妇女的手腕。
  “你听我说啊……真的,你去见一次,就不会这么想了……”
  司弦拿出手提电话,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保安很快就来了,他们将妇女带走了。队长还连连向司弦鞠躬,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
  “和我道歉没有用,要是我家阿姨出事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对不起,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有理?站岗的,巡逻的,我会追究到底。”
  “司弦……算了……”资母拉了拉司弦的胳膊。“人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而且我也没出事。”
  “您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叔叔向小甯交待?”
  “唉,我这不没事吗?你一打电话,他们也及时赶到了,算将功折罪。”
  资母这么一说,司弦看着点头哈腰的队长仍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这个诊所的治安条件太差了,保安都是一些有关系的京油子。“阿姨给你们求情,我也不说什么了,混口饭混口饭,你们既然吃了这口饭,把责任给拎起来,拎不起来就别吃这口饭。”
  “您说的是说的是。”
  “你们走吧,别在我这里耗着了。”
  “诶诶,我们这就走,您开车注意安全。”
  司弦转身看资母,“阿姨,您没伤着哪里吧?我带您去医院做做检查。”
  “没事的,还好你来了。刚才你过来,我又高兴又害怕,怕你跟那个女人起冲突,伤着你。”
  “我没事,我一年轻人,身强力壮的。”
  资母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口,“但终究是女孩子啊。”
  “叔叔快出来了,我先走着。”
  “你不……嗯。”想到资父的态度,资母还是让司弦走了。
  资父开着车,他见资母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开口问道,“身上不舒服吗?”
  资钧甯也在后头坐着,她也抬起了头,看着资母。“妈,你不舒服吗?”
  “没有,大概是太乏了。”
  “嗯,我开快点,你回去睡一觉。”
  “别,你慢点开,后面还有小甯。”
  “妈,辛苦你了。”
  “没事的,回去你洗个热水澡,还好有司弦,帮我们翻修了一遍。”
  “你把翻修的钱给司弦。”资父说。
  “嗯。”
  司弦不但给他们翻修了四合院,还征了旁边的,给他们盖了楼房备用。
  资父资母让司弦出示造价单,他们报销,司弦便又随便抓了个单子。本来就是她做主的,不能让叔叔阿姨把积蓄都给掏空了。
  “我们不能和司弦有经济上的牵扯,这最扯不清了。”回到卧室,资父又和资母说道。
  “唉,钱债好还,这么多人情债……”
  “夫人,难为你了。”资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你当初那么喜欢司弦,现在要硬着心肠和她说话。”
  “一家人好好的,为什么要是小甯?”为什么要是小甯?司弦要是喜欢其他女孩子,他们说不定……小甯是不行的,他们不能让女儿变成这样。
  资钧甯恹恹的趴在书桌上,洗完澡以后,她一定都不想睡。她从抽屉里拿出戒指,是司弦送给她的戒指,很早之前的,那时候她并不能明白司弦的意思。“司弦……”
  她已经有太多天没有见过司弦了,她以为她会平静下来,但是没想到司弦让人如此难忘。她想司弦,有时候在巷口看到稍纵即逝的衣角,有时候在诊所门口看到眼熟的司机师傅,她知道司弦在四周。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随着《还珠格格》第二部 的开播,符道儿的同性新闻又被挑了起来,不过香港媒体带有玩笑的意思,“符小姐,工作这么忙,能照顾好家里的那一位吗?” 
  “我也希望有那一位在家里等我。”
  “去年,荷兰的《家庭伴侣法》生效了,估计再过多久也能结婚了,那一位有结婚的打算吗?”
  “婚肯定是要结的,那一位不一定跟我,我也不一定跟那一位。”
  “符小姐,你是承认和那一位的关系吗?”
  “哪一位?”
  “就是你刚才说的。”
  “没有,刚才一直是你在说,你知道?”
  这时候记者只好悻悻了,他只是想打点擦边球,并不是真的要把那一位给搅出来。上面已经打好招呼了,那一位可是跟前两年的金融危机有关,结交了很多权重,得罪了她,在业内都不好混。
  “还珠二的拍摄很辛苦吧?您接下来的打算是?”其他记者赶紧转移话题。
  “今年我们集团还有几个拍摄计划,欢迎大家过来。”
  “要推哪些新人?”
  “来了,你们就知道了,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现在的符道儿虽然不是最出名的,但无疑是曝光率最高的。多重身份,又是福建的政|协委员,又是东来影视传媒集团的总经理,还有一个“大陆巨星”的身份。
  “小甯的父母还是?”符道儿一进厢房,便看了看司弦,司弦没有带资钧甯。
  “比之前好多了,我估计还要几年。”
  “几年?”符道儿说,“应该不要那么久吧。”
  “这种事情,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我也是做最坏的打算。”司弦给符道儿要了一碗醒酒汤,她推到符道儿的面前,“你今天喝了几杯?”
  “没办法,职员都挺开心的,我不能扫了他们的兴致。”
  “接下来,你要不要休息两天?”前段时间,符道儿又是忙公关又是赶拍摄进程还要处理公司上的事情。
  “事情攒着,到后面更吃不消。”
  “劳逸结合嘛。”
  “我的节奏刚刚带起来,以后再说。”符道儿喝了一口醒酒汤,“老板,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是怎么做到同时处理这么多事情的?”
  上一世,司弦也是忙得四脚朝天,三十多岁才找好节拍。“我啊,事情分轻重缓急,即便很想要一个事情的结果,也要把当下的事情做好,把手头上的档位推到位。”
  “是啊,太想签下合同,心里急得不得了。”
  “你也是看我表面轻松,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轻松。小甯说我晚上说梦话,还在算账。”
  “哈哈是吗?”符道儿笑了起来,她完全想象不到司弦算账的样子,司弦做事一贯是非常潇洒,很少拖泥带水。看司弦扶着茶盏,有些微微叹气便又问道,“老板,你有多久没见小甯了?”
  “见,是见的。只是很久没牵她,和她说话。”
  “我想她也是很想你,要不然你们见上一面,好好谈谈?”
  “谈什么?让她和我走吗?”
  “这……”
  没有结果的谈论,谈了反而糟心,只是……“我是想和她说话,又不想她难过,觉得愧疚。”
  “见上一面,总是好的。”
  “嗯。”
  徐梅也提出来了,她把小甯带出来,和她见上一面。
  “徐梅,这不是去……司弦?”资钧甯讶异地看着司机,司弦摘掉帽子,也看着资钧甯。
  “你们好好聊聊。”徐梅说完,便从车里下去了。
  沉默了半响,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司弦,我们去哪里?”
  司弦开到一处,停了下来,“你之前不是想吃糖葫芦吗?”
  “唉,冰糖葫芦哟,新蘸的。”吆喝的小贩,挑子一头木盘上支着竹片弯成的半圆形架子,上面有许多小孔插着糖葫芦,另一头是可当场制作用的火炉、铁锅、案板、刀铲及糖、红果、山药等工具原料。
  和三年前的一样,那时候的资钧甯还在冬令营。
  “甜吗?”看资钧甯咬了半颗,司弦小心翼翼地问着。


第105章 和好
  “苦的。”资钧甯眉头一拧,她低下了头。
  司弦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你别怪徐梅,是我拜托她的。”
  “好苦。”
  “小甯……”
  “司弦,你别见我。”
  司弦张开手,搂住了资钧甯,资钧甯的手搭在司弦的手臂上,轻微有些挣扎,但还是被司弦拥住了。“小甯,我想你。”
  资钧甯咽下了糖葫芦,苦的,喉咙被苦得有些干涩。她张了张口,只能被司弦拥着。司弦的怀抱好温暖,开春很久了,空气却没有一丝暖意,有时候坐在家里,明明出了大太阳,大太阳晒在身上,也不暖。
  “司弦,我要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带你走。”
  “你怎么办?”
  “我会等你,等爸妈点头。他们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同意我们的。”司弦说,“你不要乱想,不要把事情想得糟糕。”
  “司弦,这不公平,你不欠我,我不能让你一直等我。”
  “傻丫头,我要真走掉了,你该哭鼻子了。”司弦说,“而且,我是想的,人这一辈子说长也不长,禁不起来回反复的折腾,这辈子,我只想要你,你值得的。我没有说,是怕你有负担,现在我说了,只是想你大胆往前走,不要顾忌我,我和你家人从来不是为难的选择题,你选择家人,家人开心,我也不会太难过。”
  “我要是答应了爸妈,就是抛弃你,我不能抛弃你。”
  “榆木脑袋,你怎么不会用缓兵之计?”
  “我也不想和爸妈硬碰硬,可是他们叫我改了,这不是错误,怎么改?”资钧甯轻轻地攥着司弦的袖口,“司弦,我不能见你,见你我就想跟你走。”
  “小甯……”
  “我就是嘴上逞强,我不敢走……为什么我要有这么多顾虑?”资钧甯说,“那时候霍瑶和你走得近,我有些吃味,是我羡慕,我羡慕她什么都敢,如果你选她……”
  “你又乱想,我和霍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资钧甯摇了摇脑袋,“司弦,你送我回去吧。”
  “嗯,我送你回去,让徐梅来接你。”
  司弦开着车,资钧甯侧着脸,一直看窗外。等开进巷口,徐梅的身影也慢慢出现了,她在巷口张望。
  “司弦,我走了。”
  “小甯,你过来。”没等资钧甯下车,司弦便轻轻地搂住资钧甯的后脑勺。她轻轻地咬住了资钧甯的下唇,将资钧甯抵在座位上,资钧甯本有些挣扎,到后面也放松了下来。司弦撬开了资钧甯的牙关,资钧甯轻轻喘息着,她搂着司弦的脖颈。得到资钧甯别扭的回应,司弦的亲吻便轻了起来,细细地吻着,啄着资钧甯的嘴角,咬着资钧甯的舌尖。
  “司弦……司弦……”
  “乖。”司弦喘息着,她的手早已经探进资钧甯的裤子。她抵着资钧甯的额头,平复着深吻过后的欲|望。
  资钧甯面红耳赤,“徐梅……还在外面。”
  司弦轻轻啄了一下资钧甯有些红肿的嘴唇,抽出了手,指尖还有些湿意,“宝贝,我的手一碰,你就‘化’了。你又如何离开我,我又如何离开你。”
  “你是流氓……”
  司弦轻轻地咬着资钧甯的嘴唇,资钧甯微微呻|吟了一声。
  徐梅一看资钧甯满脸羞色,就知道小甯和司弦刚才发生了些什么。真是,真不该来这么早,哪对情侣不要腻上那么一时半会,不过徐梅还算高兴,总算是和好了。“和司弦聊什么呢?在车里聊那么久。”
  “没什么……”
  “你这个样子,要不要收敛一下?”徐梅指着自己的脸颊,画了两个圈圈,“春风满面,实在不像跟我出去散心。”
  徐梅怕资钧甯太开心,在父母面前兜不住。
  “嗯。”资钧甯也捧着自己的脸颊,脸颊有点烫,难怪被徐梅瞧出来了。
  说霍瑶,霍瑶便出现了,司弦刚把车开出巷口,便见到霍瑶在路边上踢石子。本想装作没看见,还是被霍瑶给拦下来了,不由分说地就钻上了司弦的车。“老同学,你也太不厚道了。”
  “怎么哪都能看见你。”
  “可不巧,我每次都是专程来找你的。”
  “你找我做什么?”司弦见天色已晚,“霍瑶,你被覃沁赶出来了?”
  “笑话,她本事还能大点吗?”
  见霍瑶咋咋呼呼的,司弦也猜个七八分了,之前司勺勺便说过,霍瑶总是有事没事和她搭话,司弦这么一听,感觉这个霍瑶大有追求司勺勺的意思。霍瑶对司勺勺也是新鲜,司勺勺一贯待人冷淡,自然对霍瑶不可置否,霍瑶这德性从高中到大学就没变过,别人越是待她冷淡,她越是好奇。
  司弦不说话,霍瑶便继续搭话,“听说你和女明星搞一块去了?”
  “没有。”
  “切,白高兴了。”霍瑶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开窍了,终于不把资钧甯当成宝了。”
  “你就是来问这个?”
  “还能有哪个?认识这么多人,就你有意思。”霍瑶说,“其他人,无聊死了。”
  “你别搭司勺勺。”
  “那也要人家肯搭理我啊。”霍瑶说,“司勺勺,还真跟你一个德性。”
  “你要是没事,我这里有电话,你让陆助理过来接你。”
  “老同学见面,不喝上一杯?”霍瑶说,“现在你三叔不好受啊。”
  司弦知道三叔出问题了,他身边人,也就是老何捅了篓子。司弦知道这个老何有问题,也提醒过三叔,三叔不信她,还重用了老何。今年年头,发现老何的手脚不干净,犹犹豫豫没有动手,老何现在也是狗急跳墙了。司弦后来没有提醒三叔,一方面是三叔不信任她,还有一方面就是三叔并没有用一种平等的姿态对待她。上次她锒铛进去,三叔弃卒保帅,这一点司弦并不怪三叔,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而且后面三叔也积极争取,把她保了出来。自她和三叔相处,三叔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思想个体,自然也不存在平等的姿态。这一点,她想要三叔长教训。
  既然霍瑶提了起来,司弦也想教训也归教训,总不能看着三叔掉下去吧。她现在和三叔,算得上利益共同体,公司在业内这么快起来,也亏的是三叔在北京的提携。
  “身边人出岔子,再老辣的老江湖也没辙。”霍瑶给司弦斟了杯酒。
  “我回去还要开车。”
  “还回去什么,二楼有房间。”霍瑶说,“难不成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我明早有个会议,不能迟到。”
  “赚点芝麻钱,你还真不管你三叔了?”
  “你别偷换概念,说正事。”
  霍瑶便说了老何这两年的动作,他有想法往上爬,不甘一直在人下。“中国啊,就是人多,你要做点事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三叔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司弦刚一说完,霍瑶的手便摸了上来,“我不能尽干好事,那太缺德了。”
  “看来,我还真不敢住你二楼了。”司弦看了一眼霍瑶的手。
  “说真,我一直想尝尝你。”
  “你这手要是再上来半寸,我们就不好说话了。”司弦扣住了霍瑶的手腕。
  这司弦力气也太大了,霍瑶“嘶”了一下,“没劲。”
  “你要是真喜欢覃沁,就好好对人家。”司弦说,“别等到人家死心了,你才后悔。”
  “哎哟?司弦你还真不得了了?”霍瑶便酸起了司弦,“我和覃沁是玩玩,你以为我是同性恋啊?”
  司弦喝了一杯酒,“好了,酒也喝了,我三叔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什么?你回来……司弦……什么叫拜托我了,我有答应你吗?”
  “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被覃沁大半夜赶出来的话。”
  “……切,谁说我是被赶出来的,这一点我怎么就跟你讲不清楚了我,你给我站住!”
  霍瑶肯定会插手三叔的事情,指不定已经跟司勺勺说了,总不能让霍瑶这一趟生意赚了两回买卖,别人她管不着,反正在她这,就没有被人占便宜的道理。
  等到老何的事情解决,三叔也找了上来,说路过,很久没见侄女了,想和侄女吃一顿饭。席上有司勺勺,还有几个北京的地头。是三叔叫来的地头,现在司弦在北京发展,找几个地头,也不至于掣肘。三叔这一顿饭,有心和司弦讨巧。
  席上说了点家常,交换了身份。饭后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三叔才说到正事,“唉,司弦,三叔真是错了,要是早点听你的话,也不至于栽跟头。”
  “唉,我也没想何叔真这么做了。”
  虚情假意说了老何几番,三叔便给司弦下了担保,担保她公司接下来的投资计划安然无恙,符道儿有打算筹建一家大型的影视拍摄基地,供给中国的影视公司,从中获利。


第106章 猜测
  和三叔聊后,司勺勺也看了过来,司弦估计她是想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