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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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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说得确实有道理,给司弦和小甯设置障碍,并没有起到断绝的目的,大有绵绵不断的意思。他们舍不得小甯受伤害,可有时候,小甯确实要自己去判断好坏,他们说是一回事,让小甯去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生活不易,个中艰辛,只能小甯自己去体会。他们一味护着,只会让女儿把责任算在他们的头上。资父很犹豫,他宁愿小甯怨他恨他,也不愿意她受到半点伤害。可是司弦的决心下得这么大,正如夫人所说,他们是拦不住的,在怎么对待司弦和小甯的事情,他确实要好好考虑了。
  司弦还没有看完手中的文件,秘书便接了一通电话进来,是保镖的电话。
  “老板,您是不是还派了另外的人过来?”
  这个保镖队长是负责资家起居的,“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深圳那边来了点人。”
  “深圳?”奥利弗的人?最近奥利弗一直在催自己筹备公司上市,“你叫上几个兄弟,查查他们,看看什么来路。”
  “好。”
  资钧甯约好了和父母一起吃晚饭,父母在教学楼等她,刚和父母接头还没有出门,便有几个人窜了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几个人非常高大,将他们拦在身后,刚一拦便有两个反方向地走,似乎在逃跑,其中一个人低语了一句话,其他两个人便扒开人群追了出去。现在正是下学的“高峰期”,学生老师们涌进涌出。
  资钧甯认识挡在他们前面的一个人,脸熟,稍稍回忆,是司弦的私人保镖。
  “你们是谁啊?”资父有点莫名其妙,他问道。
  “我们是这块的片儿警,刚才两人我们盯着他们很久了,是两个佛爷。”司弦的私人保镖看了一眼资钧甯,又对资父资母说道,“你们快检查身上有什么财务损失,我的同事已经追出去了。”
  资母资父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资钧甯愣了愣,也跟着“检查”。
  等保镖们走后,其实他们并没有走,只是躲在另外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资钧甯看了看自己的父母,父母在讨论最近的治安,这段时间确实有点乱,父母也没有怎么怀疑。
  司弦挂完电话以后,表情已经十分难看了,刚才陆青岑的人快要“贴”到资家人身上了。她不知道陆青岑要搞什么鬼,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她又拿起了手提电话。
  陆青岑的公司出了点麻烦,员工藏“毒”,还有在公司休息室吸|毒的嫌疑。他被叫去问话,因为没有“老实交待”,被拘役了起来。方承熹得知以后,赶紧去了局子,想赶在陆家人发现之前,把陆青岑捞出来。陆家的继承人还没有定,陆青岑出这样的事情,太不体面了。
  “陆青岑,有人保释你来了。”
  陆青岑抬眼,一看是方承熹又低下眼睑,“我不走,等下我姑姑过来。”
  “青岑,你怎么了?”对于陆青岑突然的冷淡,方承熹愣了愣。
  陆青岑笑了一声,他走了过来,提起了方承熹的领子,“是不是你和司弦告密?”
  一听陆青岑说这种话,方承熹算是明白了,他来的时候也了解了一下情况。陆青岑公司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陆青岑的身边人,听说在北京出事被抓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司弦?”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狗,你是司弦的狗。”
  方承熹看着陆青岑,也不挣扎,他知道陆青岑现在气极了。“我是为你好……”
  方承熹刚一说完,就挨了陆青岑一拳,就像当年在篮球场上。方承熹毫无准备,退了好几步,他被陆青岑这一拳打得牙龈渗血,口腔里是一股腥甜。
  “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放弃司弦,你想和我争,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司弦?”陆青岑目眦尽裂,他又提着方承熹的衣领。
  “呵。”方承熹笑了一声,他抱住陆青岑的脖颈,狠狠地咬了陆青岑的嘴唇。
  陆青岑的眼神极为惊恐,他将方承熹甩了出去,“你疯了啊?神经病……”
  方承熹捂着被咬破的嘴唇,嘴唇不停地渗血,“我喜欢你。”
  方承熹想自己是疯了,他居然向陆青岑表白了。陆青岑惊恐地看着他,就像看到一个可怕的异形。友情没了,爱情,死了。这一刻方承熹感到绝望,却出乎意料的踏实,踏实的绝望,他害怕陆青岑知道,司弦以此来要挟他,现在他说了,司弦要挟不了他了,他却一点都不想反击司弦了。活该啊,活该。
  “你就这么逃了?”司弦看着眼前的方少夫,方少夫的手臂上还有瘀痕,他被家人领回去以后就一直被家人锁在卧室。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的神婆,说什么我被狸猫附体,我要再不逃出来,估计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你这么说,我要开始担心李为了。”
  “我也是担心他,他一根筋,不会想事,家里要是给他安排电击疗法,他还真说不定去坐电板凳。”


第121章 缓和
  李为的家人可以说得上是又哭又闹,不得消停,他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整个人看上去已经麻木了。司弦蹲下来看着他,李为之前精神气足,现在看上去有些颓靡,脸颊水肿,眼眶有些青黑了。他的母亲已经闹了一整夜了,自从方家的人找上门,方少夫跑了,方家的人便来李家找,两家有些争执,差点打起来,现在邻居们都知道他们的事情。一有邻居过来看热闹,他的母亲便开始哭诉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和他爸也没有做什么坏事……”
  倒是他的父亲觉得丢脸,觉得李母到处宣扬也让他挂不住面子,他将李母凶狠地拉了过来,“你有完没完了!?你养出来的儿子,也不嫌丢脸……”
  看李父的架势,似乎还要打李母,让李母闭嘴。李为也没有反应,还是司弦上前拉了拉。
  “孩子变成这样难道你没有份?你管过孩子吗?”李母神情非常激动。
  “我不要出去做事吗?不做事你们喝西北风啊?”
  “做事做事,你说你今年开了几趟工?天天打牌吹牛,都是孩子寄钱回来,房子也是孩子翻修的。”
  同性恋对于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便是恶症。司弦见李家父母的吵嘴愈演愈烈,只好开口劝和。“你们也说李为可以贴补家里了,比起周围那些二流子,在北京也有自己的公司,哪里不好了。”
  “我们宁愿他好好读书,毕业娶媳妇……要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李母开始抹泪了。“李为往家里寄钱,我还觉得他有出息,都怪我……早没有发现……”
  “也怪我,一直没有管过李为,觉得男孩子不会出什么大毛病。”李父也开始唉声叹气了。
  李为家的情况不是吵和埋怨,就是哭和自责,难怪李为会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李为,要我给你安排吗?”等李父李母去休息,司弦和李为说,“和少夫找个地方,先躲上一阵。”
  李为好半天才开口,他看上去有点呆滞,“少夫在你那里吗?”
  “嗯,他逃出来了,放心不下你。”
  “他一定被家里人打了吧?”李为说,“我对不起他……”
  司弦没有说话,李为便低着头继续说,“你让他走吧,千万别让家里人抓住。”
  “要走他就不会来见我,他想和你一起走。”司弦说。“你家里的情况更加不好,我怕你父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记得上一世,李为被发现以后就被送进医疗所,下场非常惨。当初司弦把李为和方少夫送走,就是怕重蹈覆辙。
  李为有些沉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记得还是几年前,我问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不正常。”
  “嗯。”司弦有些印象。
  “后来我和少夫又遇上了很多人,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开明,我们对出柜开始抱有希望……”李为摇了摇脑袋,“难怪说,人生的悲剧,一是万念俱灰,另一是踌躇满志,我和少夫太乐观了。”
  “李为,你这样,我猜不出你想什么。”难道李为想顺应家里的意思?当初李为躲着方少夫,不愿意直面这样的感情,还是方少夫追着过来。李为看上去魁梧高大,方少夫一直文文弱弱,司弦看得清楚,方少夫比李为勇敢多了。
  李为不说话,司弦也不好劝说什么。方少夫的电话打了过来,司弦接了以后便递给了李为,然后出门让他们单独聊聊。他们聊了很久,司弦在前坪歇凉,比起城市,乡村要凉快多了,到了晚上还有点冷。天上的星星也比较多,小甯一直想回高中母校看看,也不知道小甯现在在做什么。
  司弦再进去的时候,李为已经挂上电话了,他转头看着司弦,眼眶红通通的,似乎还哭过。
  “和少夫聊得怎么样?”
  “还记得当年我问你,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李为用手心揉了揉眼角,“你和我说,你觉得没有错,有什么错,人的这一辈子太短了,短到还来不及珍惜好一个。”
  这下司弦听出来了,刚才李为的态度还有点晦涩不明,和少夫通完电话以后似乎想通了。“我安排你们见面。”
  “不用了,少夫会回来。”
  “回来?”
  “嗯我也不会逃。”
  “你们想……”
  “我们想好好跟家里人谈一谈,我们是认真的。”
  “可是在这个关口,他们对你们的话是听不进去的。”
  “我们没有错,既然几年前做了决定,现在就要承担。”李为说,“逃了,就代表我们是错的,代表我们做错事没法面对他们。逃了,不孝的是我们,我们要留下来。”
  “好吧,需要我陪你们吗?”
  “没事,你去忙你的,我们两个大男子汉,能处理得来。”
  “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司弦,你和小甯怎么样了?”临末,李为又问起了司弦关于她和小甯的事情,“她父母的态度有没有缓和?”
  “不好说。”
  李为顿了顿,“司弦,或许,你可以找他们谈谈。”
  “嗯,我会的。”虽然不知道李为和方少夫将面对什么样的狂风骤雨,但渺渺茫茫中又似乎能看到若影若现的希望,直面困境才能有希望。
  司弦确实精于人情世故,她很会避重就轻,但是李为的话让她开始考虑起来,有时候你把问题处理得很复杂,你用你的世故去剥茧抽丝,当然目的也能达到。只是回想起来,你是不是把问题的要害抓错了,资父资母现在只想要她的一个说法。她已经和资母谈了,现在应该把资父约出来,她应该和资父谈一谈,口头保证也好,让老人图个心安。
  司弦通过资母把资父约到了一个小茶馆,她没有告诉资钧甯,她不想让小甯担心。要是小甯知道,一定又要担心资父说什么难听的话。
  资父看到司弦的时候非常讶异,也不管司弦的起身招呼,扭头就走,口里还埋怨资母,声音不大,也足够让司弦听见,“我不想见她,夫人,你现在和她是同一个鼻孔出气吗……”
  “叔叔,我能和您谈一谈吗?”司弦的态度很谦卑,“这里的茶很好,喝上一杯再走好吗?”
  资母拉住了资父,让资父去谈一谈。资父看了一眼司弦,“你别想说服我,我只是过来喝茶。”
  “好。”
  等资父坐下以后,资母也放心地走开了,留给司弦和先生单独谈话的空间。
  坐了好几分钟,司弦一直在说茶,丝毫没有说到她和小甯的事情上。资父抿了一口茶,他看着司弦,司弦表现得非常自然,仿佛和自己家没有过间隙。唉,要是司弦没有和小甯……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本来资父是无意和司弦聊天的,可司弦挑了很好的话头,资父又忍不住接上两句,两人便聊了起来。他们已经很少这样聊天的,以前经常聊,从国际上的大事聊到北京的形势,从古董聊到简单的茶具,天南海北的聊,司弦的涉猎很广,对他和夫人也很好,只要他们稍稍提到什么,司弦就会给他们办好。
  一直聊到后面,司弦也没有和资父说什么她的事情,约资父喝茶,资父也没有当场拒绝。
  司勺勺很聪明,她也估计两年内可以完成学业,差不多2001年就能回来。她在校期间,成立了一个名叫阿尔法的俱乐部,俱乐部不到半年的时候便小有规模了,网罗了很多智商情商双高的人,构建人脉资源,信息交换,都是聪明人。
  司勺勺双手撑在沙发上,她的头轻轻仰着,面前是一个屏幕颇大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国内的颁奖典礼,她看的是重播,走上颁奖台的是国内风头最热的女明星符道儿。
  “嗯……”司勺勺呻|吟出声,她单手搂着底下人的后脑勺。“慢些……”
  底下人抬起头来,是一张面容姣好的脸,她扭头似乎要关电视机。
  “别嘛……我要看你。”司勺勺笑了一声,小腿轻轻摩挲符道儿的腰身。
  “我不在这吗?”妖精,符道儿捧着司勺勺的脸颊,轻轻地吸吮着司勺勺的嘴唇。
  司勺勺双手无力地搭在符道儿的肩头,眼睛懒懒地从电视机上移开,“她给你颁奖,你就不抱她一下?”
  “嗯……轻些你……”司勺勺咬着下唇,“疼呢……”
  “你不是交了男朋友吗?”
  司勺勺挑起符道儿的下巴,“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你,你和她复合了?”
  “没有。”
  “那你想吗?”
  符道儿的手指轻轻抽|动起来,她将司勺勺压了下去,“不想……”
  “你真虚伪。”司勺勺笑了一声,抬眼轻轻咬住符道儿的舌尖。


第122章 毕业
  李为和方少夫能从父母那里脱身,这让司弦大感意外。“他们同意了?”
  李为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他的头已经被白色绷带包了起来。
  “你们逃出来了?”司弦之前和李为聊天,李为还说要和家里人好好谈谈,她还以为有什么把握,结果两个人看上去一样的狼狈。
  “我们太乐观了。”李为苦笑了一声。
  司弦看着李为和方少夫十指相扣的手,确定这份感情,已经比之前的任何情况都好得多。“你们怎么打算?”
  “这几年我们是回不去了,只能托朋友照顾家里人。”方少夫说,“还好我们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不用受制于家人。”
  “嗯。”司弦说,“我给你们安排住处,你们先去休息会。”
  “不用,我们准备住在自己的公司。”方少夫和李为对视了一眼,又和司弦说,“这次过来,就是来向你请辞,我们想趁这次机会,好好拼一把。”
  司弦说大势要来了,他们也看得到,他们出来闯荡这么多年,舍弃同龄人在校读书时期的安逸,他们肯定不想一直当打工仔。虽然司弦这里上市急需要人手,但作为朋友,她还是希望李为和方少夫能够力争上游。“好,你们要是资金上面有问题,尽管来找我。”
  “司弦,谢谢你。”方少夫和李为走后又拥抱了司弦一下,“你和小甯是我们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尽管来找我们。”
  “嗯。”司弦上一世还真没什么朋友,势均力敌的是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比她矮一截的通常是有求于她。交情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点到即止就好。
  送方少夫和李为离开,司弦的心陡然上升起一番感慨。她的身边一直人来人往,始终都在的便是小甯了,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生。她知道小甯是她的,她也是小甯的,她们密不可分。
  北京的夏天越来越热了,很多年轻人开始往北京走,自然房价也开始有动静了。司弦盘了很多套房,大到写字楼小到一室一厅,她也有打算,资父资母和她说得很明白,她也明白什么叫功成身退。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她能让便让了,不把事情做得太绝,以免在自己退下来的时候留了后患。
  资父和她喝了几次茶以后,便没有那么抗拒面对她和小甯的事情了。司弦的毕业典礼,资钧甯去参加资父也没有说什么,资钧甯现在已经是知名校友了,由她来颁发优秀毕业生。
  “恭喜你,司弦同学。”资钧甯站在台上,神情是一本正经的。
  司弦接过资钧甯递过来的证书,还在小甯的手心上轻轻地捏了一下,逗得小甯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到了台下,司弦和资钧甯有专门的休息室,司弦把门扣上,挑着嘴角看着她的宝贝。资钧甯觉得危险,刚退半步便被司弦捞了起来,明明她比司弦还高一点,却被司弦轻轻松松地拎了起来。
  “司弦……她们都在外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能够体谅的。”司弦将资钧甯架在了化妆台上,低头埋进了资钧甯的脖颈,资钧甯紧紧攥住司弦的后衣领。
  等再出来的时候,也只剩下资钧甯的室友和元芮了。徐梅暧昧地看了看资钧甯的脖颈,资钧甯的脖颈很修长白皙,上面有一点细碎的咬痕。“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徐梅,你说什么呢。”她就知道室友会打趣她,她脸上尽是羞恼。
  倒是唐心有点懵,她一直以为同性之间的恋爱是柏拉图。看着资钧甯双颊红晕,她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小甯真是被司弦吃干抹尽了。
  几个人邀着吃晚饭,毕业的最后一顿饭了。本来是吃饭,吃着吃着又喝上了酒,喝酒你劝我劝,就根本停不下来了,几个人都喝了不少。司弦和元芮只是有点醉意,其他人已经喝趴了,在附近找了酒店,把她们几个人送了进去。给自己宝贝洗澡,肤若凝脂,让司弦摸了好几把。小甯的皮肤很好,随了她母亲。
  “弦……痒……”
  “我也痒呢。”心痒难耐,下午在休息室也没做什么,外面有人等着,小甯不让她“进去”。
  小甯的酒品还不错,乖乖的,不像唐心,刚才还耍起了酒疯,抱着小甯一起哭。小甯本身就是受不了别人哭的,唐心一哭,她也跟着哭,也不知道她们俩哭个什么。司弦给她家宝贝擦眼泪,宝贝还越哭越凶了,“你坏……”
  “哪坏了?”
  “你老欺负我……”宝贝抽抽噎噎的,“你下午欺负我……”
  给小甯洗完澡,司弦还真想好好“欺负”宝贝了。刚欺身上去,小甯便睡着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宝贝?”司弦啄了啄资钧甯的嘴角,她的手捏了捏资钧甯的大腿内侧。
  “弦……我想睡觉,困……”资钧甯像只小猫咪,蹭了蹭司弦的颈窝,然后又没了动静。
  没办法,媳妇儿睡着了,司弦只能再去洗个澡“下火”了。第二天醒来,小甯仍然老老实实地窝在她怀里,睡前是什么姿势,醒来她的宝贝还是什么姿势。轻手轻脚地下床,司弦把早餐车放了进来。
  窗帘没有打开,房间还有点昏暗,窗帘下面透着罅隙的光,这样的色调,司弦突然觉得有点浪漫,因为床上睡着她心爱的人。司弦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宝贝,吃点东西再睡。”
  “不想吃……”
  “乖,吃点东西会好受一点。”
  资钧甯没有睡醒,拖着鼻音像极了撒娇。
  司弦的手钻进了薄被,轻轻地把资钧甯抱了起来,“我抱你去吃点东西。”
  咬了两口面包,资钧甯便又睡着了,小手还轻轻揪着司弦的衣服。司弦笑了笑,亲了亲资钧甯的脸颊,便把资钧甯抱回床上了。酒没醒的小甯太可爱了,司弦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她们要是生个孩子,司弦希望她像小甯,小小甯,那一定很可爱。
  到了中午,昨天喝酒喝得凶的几个渐渐苏醒。徐梅打算跨行做编剧,已经在司弦的公司正式入职了。方严男考上了北京的研究生,打算继续深造,唐心家境最好,她出来也有自家人的安排。元芮更不用说,婉拒了很多百强企业,留在司弦的公司,这一年她已经是司弦公司的小老板了。吃过午饭便是一一送别了,说漫长也只不过四年,说短暂又有过那么多的美好时光,个个都是红了眼眶,虽然以后会再见面,但很难拥有这份心境了,各有各的征程,征程不一样,自然心境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很残酷,但同时又很精彩,司弦看着她们年轻的脸庞,她突然想起上一世的自己。上一世的自己对于未来充满着期待,她期待一切都想要的东西,殊不知最想要的近在咫尺。前几天学校让她做毕业演讲,她说的便是人生没有重来,是的,人生没有重来,她不知道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像她这般幸运。
  “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看你哭的。”司弦给资钧甯擦了擦眼泪。
  “是啊,可是刚才店子里面放《朋友》,眼泪就忍不住了。”
  “小傻瓜。”司弦抬手,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
  人来人往,庆幸还有你。
  资钧甯回到北京,覃沁便来了,她家境一般,出来没有什么着落便申请了学校的项目,支援大西北。她大学都扑在了感情上,既没有做兼职,也没有一项技能,和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充满着对未来的迷茫。她和霍瑶的感情并不稳定,覃沁知道她喜欢上了霍瑶,但是霍瑶现在仍然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态度。她们不可能长久,覃沁要为自己做打算。
  “霍瑶知道吗?”
  “她知道,她不让我去。”
  “其实你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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