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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七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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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看的。”符道儿脸上起了红晕。
“姐姐……我想看。”司勺勺撒娇地说着,也在符道儿的身上乱蹭。
“小妖精,要不是怕伤着你,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拆了,吃了。”
“哼。”司勺勺转过脸,似乎不高兴了。
符道儿搂着她的肩头,“勺勺?”
“你这个坏蛋,我辛苦地怀着身孕,你却和别人颠鸾倒凤。”司勺勺在说《尔岚》。
“承认我了?”符道儿喜上眉梢了。
“承认什么?”
“我是你女朋友。”
“有吗?”
“那刚才……我还帮你……”
“刚才嗯,算助产。”
“勺勺……”符道儿轻轻地吸吮着司勺勺的肩头。“嗯啊……”
司勺勺的耳朵动了动,她转过头,便见到符道儿的手埋进了她自己的下面。司勺勺转过了身子,符道儿似乎情动非常,她单手搂住了司勺勺,下面动得更快了,“勺勺……”
“我在呢,姐姐。”司勺勺似乎很喜欢符道儿这样,她的手放在了符道儿的胸部。
“勺勺……我……要到了……嗯啊……”
“不许到……夹着……”
“勺勺……”
司勺勺咬住了符道儿的下唇,“我要你到,你才能到。”
有司弦的陪伴,资钧甯恢复得不错,孩子从恒温箱抱出来的时候,资钧甯便小心翼翼地从父母的手中接过,孩子已经睡着了。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资钧甯轻轻笑了笑,好像司弦,越看越像。
司弦在资钧甯的身边坐了下来,她搂着资钧甯的肩头,“辛苦了宝贝。”
资钧甯也轻声说道,“司弦,你小时候长这样吗?”
“傻,我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样子。”
“真像你,你看宝宝抿嘴的样子。”
“也像你,以后会是个爱哭包。”这么多的小孩,就她一个人哭得最欢,特别是司弦抱她的时候。司弦第一次抱她,她本来还在护士手里,骨碌骨碌转着眼睛,流口水地笑着,司弦一抱她,她便晴转多云再转雨了,连护士都哄不住,最后还是小瑾儿哄住的。真是奇了,那会儿谁抱她她都哭,小瑾儿刚一瞅她,她便不哭了,再抱她,她还笑了。宝宝似乎和小瑾儿很投缘,小瑾儿这才第一次看她,她也不怕生,在小瑾儿的怀里睡着了。
“你啊,不要太严肃了,会吓到宝宝的。”
“诶好的。”司弦搂着资钧甯,将她和孩子一并收在怀里。
资钧甯也轻轻依托在司弦的身上,“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哪有你辛苦。”
“你身上也没什么肉了,都是骨头,硌着疼。”
“小丫头,你是想说这一句吧。”司弦笑了笑,又低头亲了亲资钧甯的额头。
分娩后,小甯的胃口好了许多,体重回来了,而且还胖了许多。
“司弦……嗯……轻些……”到了晚上,司弦压在了资钧甯的身上。
司弦轻轻咬着资钧甯的柔软,“难怪宝宝不喜欢我……我把宝宝的食物……给吃了……”
坐完月子,资钧甯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似乎特别渴望,渴望司弦的触碰……可是她又有些害羞,她身材有点走样,不想让爱人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司弦似乎特别喜欢,司弦捏着她臀部的肉,“肉嘟嘟的,真可爱。”
折腾她也折腾得更来劲。
回家以后,司弦更是缠着她,整天整夜,似乎这几个月憋着了。
“弦……嗯……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嗯啊……”
“交给爸妈了……”
“司弦……你是不是……”资钧甯咬着下唇,“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啊?”
“说什么呢?”
“我觉得你对孩子,一点都不热心。”
“热心呢。”司弦压在资钧甯的身上,又啄了啄资钧甯的嘴角,“我改遗嘱了,如果她孝顺你,好好听你的话,我名下的产业,都是她的。”
“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她不听你的话,不孝顺你……”
“嗯?”
“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我才不信,你舍得教训她吗?”孩子还没长大,小甯的“慈母情怀”已经开始了,抱着孩子不撒手,孩子睡着了也念叨着。
“可是……宝宝……真的好可爱……”资钧甯说,“妈过来,也说很像,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说是小小弦。”
资钧甯说着,又想起了隔壁房间的孩子,“也不知道宝宝睡得怎么样……嗯啊……”
“司弦轻些呢……疼嗯……嗯啊……”
二零零七年,这一年网络兴起了一股子文化现象。“咦,司弦,这什么字啊?”
“什么颓废……天使……中间这个是什么字?”
司弦也不是很懂,还是徐梅说的,“非主流文化啊,你去看空间,不少人都喜欢这样说话。”
“可是这些字看起来好奇怪。”
到了年末,这样的现象从线上衍生到了线下,资钧甯出门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小青年,顶着爆炸头骑着小电驴到处乱窜。
“司弦,我感觉我们老了。”这种情况让资钧甯很感慨,“年轻人的东西,我们都看不懂。”
司弦笑了笑,又吻了吻资钧甯的脸颊。
“还好,一想到变老的时候,有你,有孩子,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资钧甯说道。
新的事物产生,以后会变得更老,或许会有心慌,但只要身边有你,觉得有了安定的一切。
勺勺的孩子是年末出生的,她们是水下分娩,非常顺利,顺利得不像头胎,司弦是这么感慨的,感慨完,道儿还看了她一眼,对,道儿现在和勺勺在一起了,不过勺勺好像不这么认为,她们俩,也不知道怎么说,还跟以前一样,真是,孩子都有了,全天下也知道她们的事了,你追我藏有什么意思。年轻人啊。
“孩子……孩子……”拿了孩子的资料,符道儿有点懵,接而又跑到了司勺勺的病房。
符道儿跑得气喘吁吁的,病房里的人齐刷刷地看着她。
等人都走了,符道儿看上去仍然很激动,她坐在司勺勺的床边,“孩子……是我的?”
“这重要吗?”
“没……不是……只是……有点意外。”符道儿抓着司勺勺的手,看上去还有点郑重其事,“以后……我会好好赚钱……给你和孩子顶好顶好的条件……”
“等等……”司勺勺笑了一声,抬手捏住了符道儿的嘴唇,“我有答应你,把我和孩子交给你照顾吗?”
“可孩子是我的啊……我觉得……”符道儿真是怕了司勺勺,她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你好看,我喜欢你的眼睛鼻子,孩子随你的样子,挺好的。”司勺勺说,“可我不想孩子给你带,随你的性格,一个大的,又来一个小的,我该多怄。”
“勺勺……”符道儿欺身,似乎想吻司勺勺。
“好了,我已经生完了,不需要助产了。”司勺勺轻轻抵住了符道儿的嘴唇。
符道儿轻轻含住了司勺勺的手指,“我喜欢你的样子,你的性格……”
符道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我,给你生一个,好吗?”
司勺勺轻轻握住了符道儿的手腕,笑了一声,“我坐月子呢,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那……”
“跪上来,这一次我要看仔细些……”司勺勺勾了勾唇,苍白的脸颊有了点血色。“你的手指,是怎么进去的。”
第157章 地震
2008年1月28日,长江流域持续出现特大风雪,安徽、江西、河南、湖南、湖北、贵州、陕西等14个省同时受灾,第三轮风雪导致各地高速公路、机场路面结冰及大量积雪,陆空交通瘫痪。
去年,覃沁便被机关调到了广州一带。现在,广州火车站有十五万人滞留,覃沁作为机关人员,自然也在派遣名单里面。
两天下来,覃沁的手掌已经打了很多个水泡,组员给她捡了一处歇息。她在地上垫了几张简陋的报纸,覃沁撑着铁锹,慢慢坐了下来。她低着头,将手里的铁锹搁置在一边,她现在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覃沁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她有点渴,手边没有水,休息一会吧,休息一会,等下再去找水。
很快,覃沁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长筒套鞋,套鞋的主人蹲下了身子,她手里拿着两瓶水,她拧开了一瓶水的瓶盖,递给覃沁,“辛苦了。”
覃沁刚抬起手,霍瑶便注意到了她的手指,覃沁的手指有些微颤,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霍瑶从身上摸出了一根吸管,她将吸管□□水瓶里,“我拿着,你喝。”
“嗯……谢谢中校。”覃沁今天早上,便见到了霍瑶,霍瑶过来视察工作。霍瑶升得很快,之前见她还是少校,现在已经是中校了。
霍瑶沉稳了许多,霍瑶的示好也很明显,像她这种,早该回去述职了,却陪着她在广州“救灾”。面对霍瑶,覃沁似乎已经“心如止水”了,在霍瑶身上的教训她已经吃够了。
调停工作时,一些群众和消防官兵有了点摩擦。部分群众积了怨气,破坏公共基础设施,消防官兵出手阻拦遭到了群众们的反弹。春假临近,困守在这个地方,很多人心里都有怨气。
接了消息,覃沁的人也很快赶了过来,周围看热闹的当然不嫌事大,见领头的是一个女人,他们的嘘声起哄声就更大了,两边有了争执。虽然最后覃沁压住了场面,但同时也受了点伤,她感觉自己的右手腕关节有点疼,回到活动板房,她涂了伤药也不是很在意,到了半夜,右手腕一阵猛烈的刺痛感,覃沁疼醒了,她的右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点了灯,发现自己右手腕肿得很高,去了医疗组,医疗组说是脱臼了。覃沁的手太冰了,当场没有察觉,是因为手已经冻麻木了。
打针吃消炎药,上了夹板,覃沁坐在帐篷里,霍瑶也跑了过来,她双眼通红,衣服扣子也系错了。“你没事吧?疼不疼?谁干的?”
“我没事……”霍瑶的手腕有些隐隐作痛。
霍瑶张着头,又拉着医生问情况,医生当然不敢怠慢霍中校,缩了缩头哈欠也没了。等帐篷只留下霍瑶和覃沁的时候,覃沁低下了头,“你回去吧,还能睡两个小时。”
“我陪你。”霍瑶坐在了覃沁身边,又帮覃沁拉了拉毛毯。外面的风呼呼地刮,气温回暖,情况也有些好转了。
覃沁受伤以后,霍瑶帮着覃沁又是铲雪又是指挥交通,旁边的人战战兢兢,生怕累着了霍中校,想出手帮忙,又被霍中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组长,您和中校什么关系啊?”后来的同事自然不知道霍瑶和覃沁的关系。
霍瑶是敏感人物,单位里也不敢多提,生怕惹了上头不高兴。
“没什么关系。”
“我觉得中校挺照顾您的,还以为您和中校有交情。”
“你想多了,我一基层干部,怎么会和中校有交情。”覃沁说道。这样的话,似乎想划开自己和霍瑶之间的关系,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不排斥霍瑶的靠近了,这不好。
2008年,这一年春晚的主题是“携手共进盼奥运”,大概是时代不一样了,家里的老老小小似乎没有那么喜欢看春晚了。今年,家里人团在一起,逗弄着资钧甯和司弦的孩子,笙笙。笙笙是小名,大名叫资元笙,元月出生。当初,资父资母选了快一个词典的名字,资钧甯看了名字,又看了司弦一眼,“叫笙吧。”
“有弦,也有笙。”
笙笙满周岁,爷爷奶奶把她放在毛毯上,毛毯上放着书、毛笔、尺子、算盘、印章、鼠标、cd等等,今天是笙笙抓阄,资父资母想着笙笙抓书或者毛笔,便在书和毛笔上贴着卡通贴纸,喜羊羊与灰太狼。
昨天司弦见爸妈戴着老花眼镜贴卡通贴纸,她便笑了笑,“爸妈,你们这不是作弊吗?”
“什么作弊?”资父也不理会司弦,“教书育人做学问,你们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指望笙笙,能接我和你妈这两房子的藏书了。”
资父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女儿做学术型人才培养,没想让司弦带跑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孙女笙笙身上了。所以笙笙趴在毛毯上的时候,资父便蹲在了毛笔和书的面前,还向笙笙招手,“来,宝宝,到爷爷这里来。”
又是贴卡通贴纸又是“亲情诱惑”,看来笙笙八成要爬去书和毛笔那里了。果不其然,笙笙也真朝爷爷的方向爬去,只是临末,笙笙在毛笔和书面前停了下来。
“笙笙,咳咳……”资父暗示性地努了努嘴,像个大小孩。
突然一声拨浪鼓,笙笙扭过了头,是小瑾儿。小瑾儿过来吃团圆饭,她蹲在一旁,捡起了毛毯上的拨浪鼓。始料未及的,笙笙朝小瑾儿爬了过去,小瑾儿懵了,她赶紧放下了拨浪鼓。只是笙笙的意图似乎不是拨浪鼓,她朝小瑾儿张了张小手,“抱……”
嘟嘟囔囔的,大家也没听清楚。资父反应了过来,拉着司弦的胳膊,“笙笙喊你呢。”
“啊?”
“她叫爸。”资父很激动,笙笙一直吐词不清,到现在会叫“爸爸”了。虽然性别称谓有些混淆,但依旧不影响资父的激动。
最后抓阄也没抓得成,笙笙赖在姐姐小瑾的怀里。
在北京奥运会倒计时100天之际,由北京奥组委推出的一首由100名歌星演唱的奥运主题歌,《北京欢迎你》。
“迎接另一个晨曦,带来全新空气,气息改变情味不变,茶香飘满情谊,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拥抱过就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相约好了在一起,我们欢迎你,我家种着万年青,开放每段传奇为传统的土壤播种,为你留下回忆……”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请不用拘礼,第几次来没关系,有太多话题,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拍摄这部mv时,百位明星全部到达北京,在各个奥运场馆与北京的名声古迹当中进行拍摄。此外,mv的选景有“鸟巢”、“水立方”等奥运场馆,故宫、天坛、长城等名胜古迹,以及国家大剧院、首都机场与具有北京特点的四合院。
很多歌星都是主动报名参加这个活动,有的还是推掉了商演,自费专程来京参加录制。在录音前,每位演唱者必须签署《保密协议》,而且除了刘欢在纽约录音外,其他人必须在北京、香港、台北指定的录音棚录唱。自然符道儿也在里面,这还是符道儿“出柜”以来的首秀。
《北京欢迎你》成为了热歌,大街小巷都在默契地放送,属于中国的奥运年。
五月份如期而至,司弦的心有些紧张,这个月的十二日,汶川大地震。
有了上次911的“教训”,司弦这一次更加谨慎了,她在之前便联系了内地相关方面。
汶川大地震,由于印度洋板块在以每年约15cm的速度向北移动,使得亚欧板块受到压力,并造成青藏高原快速隆升。又由于受重力影响,青藏高原东面沿龙门山在逐渐下沉,且面临着四川盆地的顽强阻挡,造成构造应力能量的长期积累。最终压力在龙门山北川至映秀地区突然释放,造成了逆冲、右旋、挤压型断层地震。
有了专家团的检测数据,相关方面也提前做了准备,当这场地震来临时,政府也将这场浩劫般的伤亡损失降到了最小。在上一世,“汶川大地震”引起了举世的震动,而在这一世,因为政府的提前迁移,几乎没有出什么大事,这件事也只是上了一两天的新闻。
当新闻出来的时候,司弦也吁了极大一口气。
司勺勺知道司弦的动作,她逗着怀里的孩子,又扬起脸颊,嘴上还带着笑,“姐,你是救世主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司弦还像之前那样装傻充愣。
司勺勺笑了笑,便不再说什么了。在911的事情上,司弦是要感谢司勺勺的,美国在搜罗“匿名者”的时候,司勺勺让俱乐部成员去顶了包,这个成员有天才般的逃脱能力,美国锁定他之后,也拿他没有办法。
第158章 暗恋
2008年的奥运会如期而至,中国共夺得51块奥运金牌,荣登金牌榜的榜首。
今年九月,三鹿奶米分也爆了出来,资钧甯显得有点惊疑未定,她之前便想买国产的奶米分。这事以后,很多家庭开始对国外的奶米分趋之若鹜,谁也不想自家的宝贝疙瘩出事。连一向拥护国产的资父资母,也托同事从香港带奶米分。
“好吃吗笙笙?”资父资母现在都退休了,在家带笙笙,显得怡然自得。前一阵子,司弦还想让他们放松,去旅个游,结果出去半天就回来了,他们心里惦记着孙女。
“好……好……”笙笙张着手,笑得吧唧吧唧嘴。
“乖笙笙,再吃一口。”
“爸妈,笙笙一天吃五六顿……”司弦看着自家女儿,生出来还很羸弱,现在就是坨圆润的小团子,手臂上胖得一节一节的,跟米其林似的。
“说什么呢,能吃是福。”资母又喂了笙笙一口,“乖,别看你妈妈,来……奶奶喂你。”
真是,一家人把资元笙宠得没边了。
九月底,神舟七号载人飞船发射,中国航天员翟志刚首次出舱进行出舱活动,这一幕被亿万华人所见证。资父资母抱着笙笙,笙笙看着电视,手舞足蹈着,似乎很开心。
“笙笙,以后想当宇航员吗?”资父逗着怀里的笙笙。
笙笙低着头,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似乎被手里的糕点甜到了,笑得可开心了。
“你说,笙笙会想当什么啊?”想着笙笙的表现,资钧甯放下了手里的书。
司弦刚洗完澡,她擦了擦头发,轻轻撩起被角上了床,挨着资钧甯,“她啊,我看她只会吃。”
“笙笙年纪小嘛,比较贪吃。”
“你们快把她宠上天了。”司弦哀怨地咬着资钧甯的下巴。
“别闹……”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手心,“等下,还要去笙笙房间呢。”
“她也是享福了,一个人睡,三个大人给她讲故事。”司弦轻轻挑开了资钧甯的衣裳,她的手钻了进去,资钧甯双颊绯红,她握住了司弦的手腕。“司弦……”
司弦侧压了上去,她吻着资钧甯的脖颈,伸出舌尖,又在资钧甯精致的锁骨上舔了舔,“很快……”
“弦……”
刚刚渐入佳境,门声便响了起来,是爸妈的声音,“小甯,笙笙吵着要和你睡……”
司弦的手刚解开资钧甯的裤子,便被资钧甯害羞地推开了,“别闹了,我听到笙笙的声音了……”
司弦气喘吁吁,似乎还没从缠绵中缓过来,资钧甯拢紧了衣服,刚下床便被司弦抱住了,司弦拉下资钧甯的裤子,又在资钧甯挺翘的臀部上咬了一口,似乎这样才肯罢休。
笙笙睡在她们俩的中间,她挂在资钧甯的脖颈上,笙笙很黏家人。资钧甯轻轻抚着笙笙的背,笙笙的呼吸很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司弦偷偷摸摸的手刚滑到资钧甯的腰际,便被资钧甯打开了,资钧甯咬着下唇,瞪了司弦一眼。刚才她们俩缠缠绵绵,资钧甯的脸颊上还有余晕,眼睛也是水灵灵的,司弦咽了咽喉咙,隔着笙笙,又咬着资钧甯的嘴唇。
“别……”
“就亲一下,宝贝。”浅尝即止,司弦放开了资钧甯的唇舌。
资钧甯低着头,耳朵有些发红,司弦知道她身子是有感觉了。她伸手又捏了捏资钧甯的耳朵,“小甯,生了笙笙,你的身子,好敏感,我好喜欢。”
这时候,资钧甯怀里的笙笙动了动,咂吧咂吧嘴,似乎梦见了什么美食。资钧甯一动不动的,生怕惊醒了笙笙。等笙笙又沉沉睡过去,资钧甯才瞪了司弦一眼,“以后你再……这样,就不许和我们睡了。”
司弦瘪着嘴,眨着眼睛,似乎委屈了。
“你听话……”资钧甯对着司弦强硬不了几秒,她柔声地哄着司弦。“我们不能吓到孩子了……”
媳妇发话了,司弦还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千丈啊千丈。
到了09年,三鹿问题奶米分系列刑事案件也有了审判,这是全国人民关注的大事,有好几个判处了死刑和无期徒刑。司弦知道,这几年,中国食品安全被提了上来,社会发展得太快,很多人都有些急功近利,看到别人也是想到自己,上一世的司弦,虽然没有这么直接,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求个生意往来。这一世,司弦感觉自己真是,越过越清明。重生的前些年,她还有些兴奋,经过这么多事情,她感觉自己也放下了不少执念。
笙笙越长越大,也越来越调皮,让司弦头疼不已。三四岁的时候,已经初见“小魔星”的雏形了。送去幼稚园,老师天天告状,说笙笙欺负班上的男同学,扒男同学的裤子,笑男同学哭鼻子。在家里,打不得骂不得,司弦的眼睛刚一瞪,她便麻溜地躲在了爷爷奶奶的身后,小嘴瘪着,小眼眶红红的,让心软的资家人心疼不已。
“司弦你看……笙笙也不是故意的,来,笙笙,和你妈妈说,以后再也不欺负男同学了。”资母给笙笙“求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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