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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吾为将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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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灵松开了雯凤的手,雯凤也没在意,只是觉得有点儿小开心,她朝乌弦凉走过去,却没看见宗灵眸里虽然平静,但是却也有着冷意浮动。
“小姐你没事了吧?”雯凤帮乌弦凉顺了顺气,乌弦凉刚吐完,脸色有点儿苍白,江引歌走了过去,给她递了手帕,乌弦凉眨眨眼,看向江引歌。
江引歌示意她接过,道:“先擦擦吧。”
乌弦凉干脆就不扭拧了,接过帕子便擦了擦嘴。
不得不说,这帕子一定就是江引歌平时贴身带着的帕子,毕竟全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好说乌弦凉也调戏过江引歌很多次,她身上什么味道,乌弦凉多多少少也知道。
乌弦凉擦过嘴之后,故意折叠好,然后放进自己怀里,果不其然江引歌见着她的举动,一时微微红了脸颊,只是极其不明显,不过场上的人谁不是人精?断然也发现了,当然,除了雯凤。
乌弦凉见她反应,瞬间便乐了,哎呀,这旅途果然还是需要靠调戏江引歌来调节一下心情啊。
只是很快乌弦凉便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抬头便看见江步看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一样,乌弦凉瞬间就想明白了,怪不得之前总感觉自己总是受到了敌意,原来除了江韵的敌意之外,还有江步的。
难道江步是知道江引歌身份的?乌弦凉不动神色的转移开了和江步对视的目光,心里却在盘算。
江步一定是一直都知道江引歌身份的了,毕竟两人一起长大,江步显然是在保护江引歌,只不过江步肯定在这途中便喜欢上了江引歌,不过见江引歌的状态,明显是不知道的模样。
看来江步还是暗恋江引歌才是。
得出了结论之后乌弦凉不得不感叹,江引歌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啊,不过也不得不说,江引歌作为男子,名动京城,有他的地方就几乎有女子的尖叫声,而知晓她是女子的这几人,更应为她作为一个女子,都能做到绝大部分男子做不到的事情,更有一番魅力才是。
所以江引歌魅力绝然,倒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她最终会钟情于谁罢了。
乌弦凉虽然对江引歌有所调戏,但是也仅限于知道她身份见着她可爱的反应,于是流氓劲儿犯了,却也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这能让她看戏的事情,她倒是很乐意的。
乌弦凉转眼间便想到了很多好玩的事情,见着江步这番反应,心里流氓劲儿又来了,趁着现在江韵尚且看不到,乌弦凉便站了起来,然后突然间“腿软”,然后就跌进了江引歌怀里。
“小心!”江引歌一把稳稳的抱住了乌弦凉,乌弦凉闷乐,偷看江步的脸色,江步整张脸都黑了。
乌弦凉默默地为自己的行为点了个赞,能看到江步的黑脸,也是蛮值的。
☆、 第四十四章:一百两银票
接下来的几天,乌弦凉开始找到了新的娱乐方式,原本晕船她倒是折腾不了什么东西,只是在宗灵的指导之下,用她所开的几味药,吃了之后竟然就不晕船了,乌弦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于是便活在了拉仇恨值里面不可自拔。
乌弦凉虽然从来没有和江步说过话,但是雯凤总有想和他说话的时候,但是结果就是彻底被无视了,眼看着江步也算是硬朗男子,就是整天冰着脸,全世界欠他钱的表情,让乌弦凉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他什么了。
这不,发现了江引歌是他的软肋,乌弦凉就找到了好玩的事情了。
于是乌弦凉就开始了各种作死。
一天能摔个几次,和江引歌碰上几次,聊上几句,江步的脸越来越黑了,黑得连雯凤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不妥,只是雯凤却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不过乌弦凉举动可谓是红果果,明显得让雯凤都觉得有种丢脸的感觉,你说小姐不是已经改变了吗,怎么追起江将军来,就一点都不害臊呢?要知道,江将军至今未婚,比起当年的王爷来说更要抢手,小姐这还没和离呢,怎么就这么明目张胆了起来?
于是再一起乌弦凉“不小心”泼了茶在江引歌身上之后,乌弦凉把笑得东倒西歪的自家小姐给扯走了,她觉得她很有必要教导一下自家小姐才行。
就在乌弦凉被雯凤拖走的同时,江引歌自然也是回去换衣服,江引歌是个聪明人,很是清楚乌弦凉是故意的,从一开始江引歌还会有些害羞,到后来,她却也是好奇乌弦凉是在干嘛了,于是她就干脆任由乌弦凉胡闹。
茶只是泼到了外衣,江引歌回房刚换上衣裳,江步敲门了。
“进来吧。”乌弦凉整理好衣裳,便看见江步黑着脸进来。
说来也好笑,江步不知为何对乌弦凉充满了敌意,而乌弦凉却是喜欢调戏江步,在这几日里,江引歌明显是能感觉得到江步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江引歌虽然不懂,但是也依稀猜到了点儿什么,只是她也不想深想,便全当是江步是觉得乌弦凉得知了自己身份后,怕有威胁。
江步冷着脸站在江引歌面前,硬朗的男性面容,颇为俊朗。
“公子就这样任由乌小姐胡闹?”江步冷冰冰的问道。
江引歌“嗯?”了一声表示疑问,见着江步的模样也觉得有两分有趣,大约这几天是江引歌见着江步以来,最多表情的时候了。
江步自小与江引歌一起长大,他背负的,甚至比江引歌还多,他一心一意为江引歌着想,不离不弃,这一份主仆情谊,江引歌记在心里,同时更希望他也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
江引歌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拥有儿女私情了,可是江步不一样,他是个真正的男子,并没有像江引歌那样身背着这个国家安危的任务,光从这一点上而言,他就不该像自己这般,活得这么累。
这也是江引歌放纵乌弦凉这样玩闹的原因,因为她也希望江步拥有平常人的生活。
“此话怎讲?”江引歌装作不知道江步说的是什么事情一样,反问了一句,看了江步一眼,又漫不经心的道:“总不能看见乌小姐跌倒而无动于衷吧?”
江步虽然没说话,但是显然眼神是不相信的,只是他见江引歌并没有制止乌弦凉的打算,便再道:“公子,乌小姐是誉王的王妃,要是传到上京去了,恐怕誉王会针对您。”
“这儿离上京远着呢,再说,誉王未必对乌小姐上心,而且,我只是扶一下乌小姐而已。”江引歌明摆着是偏向乌弦凉,让江步抿紧了唇,他原本唇就不厚,一抿起的时候,就有一股肃杀之意。
江引歌不得不正视了江步,轻声道:“步,我就她一个朋友,你就……容忍一下吧。”
江引歌说得悲切,虽然神色如常,可是她微微垂下的眼帘,却显得有几分落魄,让江步喉咙瞬间发紧了起来,一切的情绪,都变得无法再发泄,只剩下钝痛。
江步朝江引歌行礼,然后出去了。
江引歌看着江步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微微的蜷缩,有些犹豫,有些叹息,最终只能无奈摇头,乌弦凉的举动,让她看清了目前的情况,这让她有些苦恼。
江引歌和江步的对话最终以叹息收场,可是雯凤的教导,就让乌弦凉有些哭笑不得了。
“小姐,我知道江公子是很优秀没错,而且俊秀有为又体贴入微,我是觉得江公子很不错啦,可是小姐你能不能矜持点儿!”雯凤恨铁不成钢的在乌弦凉面前跺着脚。
乌弦凉一脸笑意,摆摆手道:“哎哟,你也说了引歌她那么优秀是吧?那我当然得抓紧了啊。”
“可是小姐也不是你这样的,你这样,你这样!”雯凤急得一时不知道话能不能说出来,只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哎!小姐你这样哪儿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啊,江公子会喜欢才怪!”
乌弦凉听罢狐疑的看向雯凤,问道;“你怎么知道引歌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雯凤气得真想戳自家小姐两下,你说小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想不到江公子喜欢怎样的女子呢?
“笨啊小姐!你忘了我们去那个……窑子的时候,江公子叫的姑娘永远都是温柔如水,琴棋书画皆擅长的姑娘啊!”
原来雯凤说的是这个,乌弦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笑得更开心了,江引歌这一举动做得倒是不错,世间哪有什么男子不爱逛窑子的啊?她更是在京城扮演了一个喜欢流连妓院的男子,连雯凤,也这样认为。
“噢,原来雯凤你说的是这个啊,可是我也是琴棋书画皆在行的啊,五子棋我会下吧?象棋我会下吧?之至于琴嘛,口哨算不算?我这还是口技呢——哎哟,雯凤你干嘛?”
乌弦凉突然被雯凤掐了腰间一把,痒得她一下子跳了起来,见着雯凤真生气了,嬉皮笑脸的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一脸正经的问道:“雯凤,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雯凤见小姐这么生硬的转过话题没好气的白了一个白眼,她实在是没能忍住了,不过提到银子她却也是打起了精神来。
“临出门前大少爷给了我一千银子带在身上,这些日子的出行,一直都是江公子在打点一切,所以都没有花到。”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雯凤才会觉得江引歌很是体贴入微,嗯,只要自己的荷包鼓鼓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雯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兴奋的道:“小姐发现了吗?船里竟然也有赌坊的人,我这几天有和他接触,成功的签订了一趟生意下来,幸好我带了一套扑克牌出来,只要到了牧州,我们就可以和老板细谈了,目测这一次虽然不能像之前在京城时候赚……”
“哎哎哎,行了行了,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了,我对这些真的是一窍不通啊。”乌弦凉一边摆手,一边找着位置准备逃脱这个地方。
雯凤没有发现,还在高兴的说着,那眼睛雪亮得让乌弦凉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欣慰,走出了两步,乌弦凉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对雯凤道:“不如我们回京后,我给资本你,然后你去做生意吧?”
雯凤在生意方面的天赋简直是惊为天人,乌弦凉实在是不想自己就这样埋没了这个人才,雯凤一听,眼睛更亮了,旋即她又黯淡了下来:“可是……可是我只是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女子也该有女子的活法,该有女子的精彩才是,只要你放手去弄,出什么事,都你家小姐我兜着,就这样说定了。”
乌弦凉给了雯凤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便走了。
雯凤在背后感动得湿了眼眶,然后自言自语般的道:“我真的可以吗?”
没有人可以给她答案,于是她擦了擦眼眶,也走了出来,不过刚出来便看见了一旁的宗灵,乌弦凉刚才没注意到,雯凤却注意到了。
只是雯凤并没有注意到宗灵那双灵气淡漠的眼眸里,有两分惊艳之意。
“哎,宗小姐,你怎么在这?”雯凤惊奇的叫了出来,又想到刚才自己和小姐说的话,又捂住了嘴巴,问道:“宗小姐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宗灵轻轻摇了摇头,雯凤松了好大一口气。
嗯,宗灵刚才确实没看到什么,她只是把两个人从头到尾说的话,都听在了耳里,然后才发现,这对主仆,还挺有趣的。
宗灵当然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根本就不像一开始说的,雯凤和江韵才是主仆,而乌弦凉也显然不是什么二太太,相反,雯凤和乌弦凉才是主仆,宗灵看得清楚。
“那宗小姐在这里做什么啊?”雯凤奇怪的凑上前,发现这里风景也不怎样,她已经习惯了宗灵没有反应,也不在意,接着道:“这儿风大,快回去吧。”
宗灵顺从的走了两步,然后只见得她的手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在雯凤看不到的地方丢到了地上,然后停下了脚步,就盯着自己丢出来的东西。
“嗯?宗小姐在看什么?”雯凤好奇的问,然后回过头便看见了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百两的银票啊!雯凤的眼睛瞬间发亮了起来,甚至于发亮得像狼一样,宗灵就这样看着雯凤,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目光柔和了下来。
眼见着那一百两要被风吹走了,雯凤猛然扑了过去一把把银票收在了怀里,然后问道:“宗小姐,这是你的银票吗?”说罢雯凤递出来给宗灵,并没有贪婪之色。
宗灵轻轻摇了摇头。
雯凤根本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丢出银票假装不是自己的,所以根本就不怀疑,只是奇怪的问道:“那就奇怪了,一百两这么多,谁这么不小心丢掉了啊?丢掉的人肯定很心急啊。”
“我们看看有没有人回来找吧。”雯凤一脸期待的看着宗灵。
宗灵见着她的表情,清冷的面容缓缓流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轻轻颔首。
☆、 第四十五章:黑衣人来袭
雯凤手里的突然之财,让她紧张了好几天,一有时间就在那个位置蹲着,有时候忙起来没空,她就会把银票塞给宗灵,然后让宗灵代为蹲守。
不过雯凤注定是没法等到那个来找银票的人了,经过了几天之后,雯凤终于认命的把银票塞回了自己的怀里,不过她还是记得当时也在场的宗灵的。
雯凤神秘兮兮的把宗灵拉到了一边,递给宗灵道:“这一百两,给你吧,是你发现的。”
宗灵轻轻摇头,虽然很轻,但是意思却很明白,雯凤虽然贪财,但是也是贪正道而来的财,对于这一百两,她是想直接昧下,不过却总觉得过不了自己那关。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丢的。”雯凤显然是很无奈,宗灵便干脆把银票接过,叠好,然后放进了雯凤的腰带里。
雯凤吓了一跳,低声叫道:“这样会很容易丢掉的!”
然后雯凤一时忘了她是要把银票给宗灵的,她就把银票拿出来,然后放进自己的怀里的某一个夹层,安心的拍了拍,一脸满足。
宗灵也没能忍住眸里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这件事便成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嗯,是雯凤觉得是秘密的秘密。
那个被乌弦凉划了脸一道的男子再也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就算碰见了,也像是耗子见着了猫一样避之不及,几人乐得清闲,便在船上悠哉的坐着。
江韵经过了这一段日子的乖巧,几人难得可以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聊天。
此时在河上行走了大半个月了,江韵眼睛的药雯凤给换过之后,几人坐在一起,喝着茶闲聊。
夏日逐渐的来临,由于是在往南下,天气越来越炎热了起来,几人坐在甲板上吹着河风,乌弦凉不出意外的犯困了,倚在雯凤旁边闭上了眼睛。
“不出七日,我们就到牧州了。”江引歌率先开口,她抿了一口茶,然后朝宗灵问道:“宗姑娘下船之后有人过来接吗?”
宗灵轻摇了一下头,然后提笔写道:“殊林山。”
江引歌一看,这不是药王所在的山吗?江引歌“哦?”了一声,“宗姑娘目的也是殊林山?”
问完,见着宗灵点头,江引歌也有些明白了过来,药王妙手回春,宗灵恐怕是想要上殊林山求药王给她治说话之道了。
宗灵一妙龄女子,并且说为绝色也不为过,但是却不能说话,确实可惜,江引歌理解的点了点头,这些日子的相处,江引歌虽然和宗灵算不上熟悉,但是却也基本了解一些,便开口邀请道:“正好我们也是去殊林山,不如我们一起吧?”
宗灵没有拒绝,雯凤倒是很期待的看着宗灵,道:“宗小姐,你一定会没事的,药王一定可以把你给医好的!”
宗灵朝雯凤点了点头,那模样显然和对着江引歌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乌弦凉刚好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宗灵的样子,一时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小丫头,再看看宗灵,一时好奇的倚在了一边。
“嘿……我说,我怎么感觉你俩感情挺好的啊?”乌弦凉啧啧称奇,不光乌弦凉这样觉得,江引歌也绝对能感觉出来。
“有吗?”雯凤不解的看向自家小姐,然后也看了看宗灵,宗灵像是没事发生般的低头写字,雯凤便再看向乌弦凉。
宗灵的冷和江步的有得一拼啊,自从那天雯凤和自己谈过之后,回来乌弦凉便发现,自己再假意摔倒,江步都是一副我没看见的模样,弄得乌弦凉兴趣全失,这江步没了反应了,乌弦凉又没发现有什么法子可以逗得到宗灵,便只好把目光移到了江韵身上。
江韵因上次山体滑坡的事情而变得心有愧疚,一直以来都是乖乖听话的模样,跟在江引歌身边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丫头。
这乖巧的公主此时正低头拿着自己掌心里的点心一点一点的放在嘴里吃,怎么看,都有种令人心疼的怜惜之意,就连乌弦凉,都不忍心去逗她了。
啊……这日子啊……
此时宗灵把字写完了,江引歌一看,却是写着:她双眼的药效要抵不住了,恐怕这两日会恶化,需要换药。
宗灵的话,让江引歌脸色大变,惊声叫了出来:“宗姑娘说的是真的?!”
乌弦凉吓了一跳,弯下头一看,也是变了脸色,看向宗灵,宗灵沉吟了一下,然后接着写道:我看过她的药,有一味药,现在已经不适用了。
当初江韵大发脾气,根本不肯让太医跟着,江引歌见着太医信誓旦旦的模样,说能撑到去找药王,便也没多想,没想到宗灵竟然说要恶化了!
宗灵虽然不是大夫,可是经过改良的金疮药和不晕船的药之后,几人对她的医术也还是有些相信了,此时见她说出来,不得不考虑真假了。
江韵突然听到江引歌这样反问,便吓得撒了掌心里的小点心,拉住了江引歌的衣角,有些担忧的问道:“怎……怎么了?”
江引歌缓和了一下脸色,安抚道:“没什么,别担心。”
雯凤也急了:“是什么药,我立刻就丢掉。”
雯凤对于宗灵是极度信任的,特别是经历了那一百两之后,更是把她当做是“共了患难”的真朋友。
乌弦凉和江引歌却不敢像雯凤那么信任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敢轻易草率的下决定,这毕竟关系重大,而且关系到的是江韵,而不是他们自己本身。
宗灵也知道就这样让他们相信恐怕是太难了些,只是她原本就没有义务去管江韵,提醒他们,也只是因为近日里的相处而已,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江引歌暗叹一声,看向江韵,咬咬牙,道:“雯凤,带小姐去重新换药。”
宗灵赞赏的看了江引歌一眼,只是江引歌却丝毫没有感到高兴。
江引歌在赌,在赌宗灵的话能信。
这原本就是一个赌注,如果宗灵的话可信,那么江引歌不采取行动的话,就会恶化,如果在听信了之后,江韵情况反而恶化了,也同样是输了。
雯凤连忙扶起江韵去换药,这一次,宗灵也跟了过去。
乌弦凉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掉了,喝在嘴里面却也是热辣得很,乌弦凉苦笑一声,道:“我们这一次的赌注真是大啊。”
江引歌也是苦笑:“可是没有办法,宗姑娘也不像是空穴来风的人,现在也只能赌相信宗姑娘一把了,毕竟,宗姑娘和雯凤关系颇为要好,也没有理由害我们才是。”
是的,乌弦凉也是看到宗灵和雯凤关系要好,才敢在江引歌下决定的时候,不反对。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满的沉重。
是夜,再三确认了江韵暂时而言没什么问题,几人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雯凤由于要照顾江韵,所以向来都是和江韵同一个房间,江韵躺下后,雯凤给她掖好被子,道:“还有几天就能到牧州了,到时候公主也能重见光明了。”
历经了几个月的失明,江韵对于准备到来的光明说不期待是假的,只是她也没有把握,一时迟疑了一下,问道:“雯凤……你说我的眼睛……还能治好吗?”
“肯定是可以的,药王那么厉害。”雯凤重重的点了点头:“公主放心吧,药王一定可以的。”
或许是雯凤说得太过于信誓旦旦,江韵觉得自己心安了不少,很快就睡了过去了。
雯凤便拿了自己的被子铺好在一旁,躺了下去。
另一边,就在雯凤和江韵房间隔壁,宗灵坐在椅子上,听到了雯凤的声音,眉眼微微柔和了一些,她双手轻轻敲打着桌子,有节奏的一声,两声,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几下之后,竟然从门缝爬进来了一只蝎子。
这只蝎子浑身乌黑,动作奇快,眼力一般的人,根本就看不见,那蝎子很快爬上了宗灵的手上,宗灵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蝎子身上。
蝎子很快就把血给吸了干净,然后爬出去了,宗灵这才落了灯花,睡去了。
四更天左右时间,突然两艘小船接近了商船,十来个黑衣人动作敏捷的爬上了商船,然后默契十足的打着手势。
这些人动作迅速,此时又是睡得最为入眠的时候,他们目标明确,直奔江韵和雯凤所在的房间而去!
黑衣人来到了江韵房门前,窗上被戳开了一个小洞,一阵烟涌进了房间里面,另一个黑衣人拿出匕首,插‘进了门闩,突然那极其不起眼的蝎子飞速的钻进了旁边宗灵的房间!
宗灵刹那间便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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