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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吾为将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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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步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天冷……回去吧……”
☆、 第八十七章:开业
一连几日,乌弦凉与江引歌二人都仿佛是陌生人一般,哪怕是下朝之后在路上碰见,都只是微微点头而后错开。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二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唯独乌涯有所猜测,但是一想到江引歌对自家小妹的态度,便硬下心来装作不知道。
直到浮沉夜准备开业之时,乌弦凉才叫雯凤上江府,邀请她去参加浮沉夜。
只是雯凤没有带回来任何的声息,乌弦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去还是不打算去,这日下朝之后,她按耐不住内心日渐增加的焦虑,想要寻到江引歌问一声,却被江誉流给拦住,再回头之时,早已经没有了江引歌的身影。
乌弦凉新中华浮躁,自然对江誉流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事么王爷?”
江誉流面沉如水,问道:“你最近和江引歌闹什么别扭了?”
乌弦凉挑了挑眉,口气很冲:“我和她有什么事情,和你什么关系?麻烦让让,我要回去了。”
江誉流面容更加的紧绷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揍人一般,不过乌弦凉却不担心,她相信江誉流还不敢在皇宫里面动手。
“哎,你紧绷着脸做什么,要知道,这世界谁也不欠你的,你这样绷着脸,小心娶不到妻子。”顿了顿,乌弦凉又笑道:“倒是忘了,宣王妃都已经产下小世子了,倒是忘了恭喜你了。”
江誉流语气阴沉:“她不是王妃,本王尚未立妃。”
“又如何?”乌弦凉语气平淡的问道,余光恰好看到了杨郸走出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乌弦凉越过江誉流走到杨郸身边,杨郸见着她便笑着朝她拱了拱手:“乌大人。”
“叫我乌大人倒是显得生分了,要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凉儿吧。”
“也好,凉儿。”
两人并肩往皇宫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闲聊,乌弦凉心中因为江引歌的事情其实颇为暴躁,不过这些事情都压抑在心底之中。
不过杨郸居然察觉到了乌弦凉的不对劲,两人聊着聊着之时,他道:“恕我直言,凉儿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乌弦凉笑得正张扬,听到此话之后便收敛了笑意:“郸大哥此话何意?”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见惯了你洒脱的模样,此时见你这样,心中不忍罢了。”杨郸的目光很干净,语气也很平和。
同样是关心,江誉流表达得却是令人浮躁,而杨郸却让人把心中的话吐露出来的魅力。
乌弦凉轻轻一笑,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对杨郸说,她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她揉了揉眉心,跳过这话题问道:“今晚听闻那浮沉夜开业,郸大哥有没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往?”
“浮沉夜?”杨郸不知道这是什么店。
“是啊;”乌弦凉笑得有些坏意,略带调侃的模样让杨郸微微眯起了眼睛,显然很是喜欢,却听得她接着道:“今晚就在浮沉夜门口见,不见不散。”
乌弦凉洒脱的离去了,杨郸想了想,又是微微笑了笑。
直到车夫把杨郸拉到了浮沉夜门口,杨郸下了车,才发现这是什么地方,杨郸苦笑不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穿得整齐干净了几分,不禁摇了摇头。
乌弦凉不过一会儿便到了,不过她倒没有做轿子,而是骑着马来的,她看到杨郸站在一旁,不禁扬起了笑容,一下子跳下马来,墨色长发高甩,英气逼人。
乌弦凉穿着男装,与杨郸站在一起倒是各有不同魅力,她上下打量了杨郸一番,笑道:“郸大哥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杨郸轻笑摇头:“看到你这样子,我倒是想起了当年初见你时。”
“想来那天郸大哥也没想到我们还会有这么一天吧?”乌弦凉笑道:“郸大哥进去吧。”
雯凤因为要坐镇后方,所以没有出现在浮沉夜里,至于那宗灵自然也是随着雯凤了,不过雯凤已经为乌弦凉开好了二楼的雅座,所以她便带着杨郸上了二楼。
通过多日的造势,但凡喜欢去青楼的男子,无论是富商还是公子,都知道这浮沉夜即将开业,于是人便越来越多了起来。
乌弦凉一边给杨郸倒酒,一边从二楼往下看,笑道:“那不是右散骑常侍孙大人吗?”
杨郸便也从下面的人里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不禁笑道:“想不到这浮沉夜竟然吸引了不少的官员前来。”
乌弦凉更是从中看到了出了名怕老婆的官员,看他畏畏缩缩却又se眯眯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是啊,不少官员都在啊。”
杨郸更是笑道:“你我不都在这里坐着吗?”
乌弦凉目光还在下面,笑过之后又有些心不在焉,杨郸就着乌弦凉给他倒的酒喝了一口,叹道:“好酒,好酒。”
乌弦凉回过目光来,也喝了一口,倒是眼神一亮:“果真是好酒。”虽然不及秦叔自酿的酒好喝,但是却也独有一番滋味,不知道雯凤是从哪儿寻来的。
又过了一刻钟,下面都满员之后,风华正茂的老鸨扭着腰肢走上了舞台上来,而至此乌弦凉甚至发现了自己二哥也来了,唯独不见那个人儿。
乌弦凉捏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呈现苍白,她垂下眼帘来,心中更是愤怒,悲哀,还有浓浓的不甘。
这个还敢称为是不落将军的混蛋,竟然就打算这样躲避吗!
舞台上无论是在表演着什么,此时乌弦凉都无心去看,她不甘的看着门口,直到眼睛酸涩,都没有看到那个人风度翩翩的走进来。
杨郸看到这个场景,心中怎么可能会猜测不出来?从第一天见到乌弦凉起,她的身边都会存在那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便是江引歌。
杨郸默不作声,仿佛没有看到乌弦凉的异常那般,只是喝酒,看台上女子精彩的舞动。
终于确认了江引歌是不会来的了,乌弦凉心中的愤怒再也压不住了,她紧紧捏住了拳头,却忘了自己手中是拿着杯子。
杯子轰然碎开,乌弦凉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把杯子给捏碎了,她一时惊愕,却听得杨郸叹息一声:“还不快松开?”
乌弦凉松开了手,酒和血一起留下来,她用丝巾擦了擦掌心,然后随意包扎了起来,抬起头来对杨郸笑道:“让郸大哥见笑了。”
杨郸面容平静,没有分毫的探寻:“这有什么?小杯子喝起酒来确实不够带劲,喝酒就该用碗来。”
说罢他便也摔了自己的杯子,喝道:“来人,给我拿两个碗来。”
乌弦凉感激的看了杨郸一眼,杨郸倒了满满的两碗酒,她端着酒来:“能识得郸大哥,我三生有幸。”
一碗酒下肚。
“那日殿试郸大哥手下留情,凉儿感激不尽,再敬郸大哥一杯。”
再一碗酒。
杨郸虽然笑着看着乌弦凉,并不阻止,只是心中却有些怜惜,他往外面看,往门口看,却没有看到江引歌的身影,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直到乌弦凉喝了个酩酊大醉,江引歌都没有出现,杨郸看向舞台,此时貌似花魁准备要出来了,场中热闹非凡。
乌涯是被同僚带着过来的,自然也是在雅间之中,他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对于身边的女子无动于衷。
而此时突然声乐一变,激昂的古筝音起,箫声高扬,让人不禁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之上,就连乌涯都不例外。
突然水袖高扬,缨枪突现,一道妙曼的声影竟然持枪出场。
苏萝眉目清冷,微微勾起唇角却十分魅惑,她身姿妙曼,身影妩媚,水袖纵飞,艳红中她眉间朱砂更显艳红。
这一支舞,竟然用到了红缨枪,英气却又妩媚,更跳动每一个人的征服欲。
她时而清冷,时而魅惑,手中缨枪竟然也像是有了灵魂一般的舞动着,没有战场上的血腥,只有舞动时的勾引。
乌涯与苏萝并不是第一日认识,不过此时的苏萝,却让乌涯看得目不转睛,平日里的苏萝大家闺秀般,矜持而秀雅,而此刻的她却化身为那狐妖一般。
乌涯看着那个舞台上的人,一眨不眨,好似要把那个人的身影印在心中。
而杨郸却在此时看到了门口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身白衣,俊美儒雅。
就在所有人都被苏萝所吸引住的时候,江引歌翩然而至,她对舞台上的人没有兴趣,她只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想念,想来看一眼乌弦凉罢了。
她越过众人,上了二楼,便在雅间里看到了醉倒的乌弦凉,还有那沉默着看着自己的杨郸。
“杨大人。”江引歌朝杨郸拱手。
杨郸轻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杨郸的话带了挑衅,江引歌听得出来,不过她不在意,她看着乌弦凉,心中闷痛,最终走上前抱起乌弦凉,却被杨郸拦住。
“如果你对凉儿无意,又何必来招惹凉儿?我一样可以照顾好她。”
多么优秀的人儿,就连杨郸,也对她有意,江引歌低头便看见乌弦凉安静的睡颜,没有平日里的自信,便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温柔。
江引歌沉默不语,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抱起乌弦凉便走了。
月色凉薄,她是否想起了殊林山上草丛里的一夜。
☆、 第八十八章:战事突起
乌弦凉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醒过来便发现自己在自个儿的床上,身边并无一人,她头疼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道:“来人。”
一个婢女走了进来,雯凤因为有事要忙,所以换了个婢女已经换了很久了,她看了这个婢女一眼,问道:“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这个婢女有些惶恐的道:“奴……奴婢不知,奴婢进来的时候,小姐已经在床上了。”
乌弦凉看她惶恐的模样,随口道:“是了,昨晚我自己回来的,倒是喝醉了给忘了,你去给我打盆水来。”
这婢女去打水了,乌弦凉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只记得最后自己醉倒了,倒是谁送自己回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想来,没有惊动婢女,那么应该就是对自己房间熟悉的人了,要么是江引歌,要么是江誉流,没有第三人选。
乌弦凉起身来,因为宿醉还有些头疼,她走了两步,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待得乌弦凉梳洗好之后,不过走出大堂,便看到了四处都是慌慌忙忙的,恰好乌长勋从内堂走了出来,乌长勋穿着官服,见着乌弦凉的模样顿时说:“凉儿还不快换衣服。”
乌长勋面容阴沉,显然有大事发生:“今早上突然响起了隆鼓,快换官服进宫。”
隆鼓响起,便是有大事发生,要么是陛下升天,要么是战事突起,江向曲还这么年轻,向来身体健康,根本就不可能会暴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战事突起,太平盛世即将结束了吗?
乌弦凉脸色顿变,连忙回房换了官服。
乌弦凉因为宿醉的缘故,之前并没有听到隆鼓的声音,此时换上朝服,太阳穴跳动得更利害了,在大堂与乌长勋乌涯二人见面,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担忧。
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在宫门口遇到的官员们都是担忧的问着对方出了什么事,打听着什么消息,而乌长勋作为大将军,更是重点围堵对象。
恰好此时一个人匆忙来到了乌长勋身边,在乌长勋耳边低声说些什么,乌长勋脸色更是变了一变。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乌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刚才来的人是乌长勋在边关的探子,带来的自然也是边关的消息,乌长勋道:“我们边走边说。”
赶着进宫自然也是往皇宫里走,此时聚了不少的大臣,乌长勋重重的叹息一声:“根据探子回报,南方遭受到了大军攻城,封州已经失守。”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狂变,甚至有不少的官员惊叫了出来:“怎么可能?!封州一向都是大防,怎么可能会轻易失守?”
“本将也不希望是真的,到底如何,得进殿才知道。”
大臣们进了殿,都纷纷交头接耳,乌弦凉目光看着站在最前面的江引歌,江引歌面色阴沉,这事情显然是真的。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不到江向曲说平身,所有人都依旧深深的鞠躬着,没有人敢动,大殿上没有一丝的声音,突然殿外吹进一阵风,吹得不少官员身上的令牌发出铃铛响。
“平身。”江向曲的声音如往日一般的清冷,听不出丝毫的怒气。
可是看不透的帝皇才是最可怕的帝皇,导致于所有的官员恨不得都找个地洞缩进去。
江向曲仿佛不知道众人的煎熬一般,只见得他拿起了一个奏折,打开似乎在看着,道:“今早上隆鼓响起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
怎么可能听不到,也就是因为听到了这声音,所以才会如此的担惊受怕。
“南方封州失守,有人告诉朕,这是为什么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这个事实而震撼着,封州竟然真的失守了!那么岂不是让那敌军进入了邺未的领地?!
“臣有罪。”江引歌跪了下来,紧接着文武百官都跪了下来。
“臣有罪。”
江向曲看着自己的臣子,只觉得一阵愤怒袭来,这就是他的臣子,认罪竟然都要自己的亲姐姐带头!
“你们何止是有罪,简直是罪该万死!”江向曲愤怒的声音犹如从十八重地狱里爬出来般阴沉,他手中的奏折一甩飞了出来,哗啦的响起。
“封爱卿,你看一下这是什么?!”
奏折飞到阶梯之上,封太傅自然到不了,还是老公公敢顶着江向曲的怒火,把那奏折捡起来,递给了封太傅。
封太傅接过奏折,一边看着一边冷汗直冒。
“封爱卿,你倒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江向曲冷冷的看着位极人臣的封太傅。
封太傅苍老的容颜此时显得更加的苍白,仿佛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之中,他颤抖着嘴唇,开口道:“封……封州失守,万象国率领十万大军踏进封州,连古城高危……”
所有人脸色又是一变,江向曲声音冰冷:“封州作为与万象国相邻的边关城,竟然轻易的就让万象国给破了,你们说,你们是不是罪该万死?”
匍匐在地的臣子们,只好大声应道:“臣,罪该万死。”
“如果你们死了能够换封州回来,你们都去死吧。”江向曲又拿起了一奏折,甩飞了出来,看向跪在最前面的两人,他目光从江引歌身上移开,移到了乌长勋身上,冷声道:“乌将军看看,这又写了什么?”
老公公又把奏折送到了乌长勋手中,他接过,直起上身,打开奏折一看,脸色狂变,江向曲哼了一声:“说啊,写了什么?!”
“隆长城失守。”乌长勋言简意赅。
乌长勋再次跪倒在地,南方以前便是江引歌负责,而西方便是乌长勋,结果这一次南方失守了,西方竟然也被攻破了。
江向曲不忍责怪江引歌,那么对于乌长勋却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他一拍龙椅:“当初你怎么和朕保证的?固若金汤?这就是固若金汤吗?!不过十天,便被攻下了,你这个不败将军就是这样当的?!”
江向曲逮着乌长勋发了好大一通火,却不是针对他,而是对于被万象国攻破感到深深的愤怒。
万象国胆子不小,竟然敢连同旁边的蜀国一起攻打邺未,隆长城便是蜀国的杰作,其中不乏看到万象国的影子。
待得江向曲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后,他终于冷静了下来,江引歌很清楚江向曲的脾气,只有在这时候,说话才不会被骂,她便高声道:“封州失守,臣罪该万死,在此多事之秋,恳请皇上恩准罪臣戴罪立功。”
“恳请皇上恩准罪臣戴罪立功。”乌长勋自然接着江引歌的话来。
江向曲看着江引歌的时候,目光很是复杂,他很想说不,可是他的江山,离不开江引歌,离不开她多年的守护,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乌弦凉跪在地上看不到江引歌,却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和挣扎,她果然又要上战场了吗?那么自己呢,是否能够陪在她身边。
在真正的战争开始了的时候,乌弦凉根本就忘却了她们之间的别扭,正如她自己所认为的,只有活着,才有纠缠的可能,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所以她只想江引歌活着,她陪着她好好地活着。
江引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还请皇上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江向曲再一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万象国的兵力强壮,这种关头容不得江向曲犹豫。
“江引歌听令。”
江引歌站起来,走到正中央,跪下接旨。
“朕命你领军十万,速去连古城支援,务必要把万象国之人赶出我邺未。”
“乌长勋听令。”
“臣在。”
“朕令你领军十万,速去隆长城支援,蜀国竟然不知好歹和万象国联盟打朕邺未的主意,简直是不知死活!”
“明日朕为你们送行,务必打出朕泱泱大国的尊严来!”
“臣遵旨!”
散朝之后,江引歌被留了下来,江引歌的圣眷,众人心中都明了,乌长勋却因此更加确定江引歌和江向曲便是那层关系,出去之时还拍了拍乌弦凉的肩膀,以示安慰。
乌弦凉哭笑不得,却对明日的出征而感到不可置信,变化原来只在一瞬间。
江向曲在御花园之中召见了江引歌,见着江引歌穿着朝服朝自己走过来,江向曲却突然想起小时候。
小小的人儿躲在母后身后,偷偷的打量着这个与自己同胞的姐姐,那人精致的五官犹如仙人一般,故作严肃的神情带着自己所没有的淡然。
母后说,这是自己的姐姐。
江向曲也故作肃穆,假装不在意的叫了一声:“姐姐。”
那人看向自己,微微笑了笑,明明不过大了自己几个时辰,却好像是长辈般看着自己,但是她的笑容太好看了,好看得现在依旧忘不了。
“引歌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她是拜见自己,而不是叫自己曲儿。
那时候江向曲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区别,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叫自己殿下,让自己很是不开心,为此还发了脾气。
但是江向曲还是很开心,因为他有一个漂亮的姐姐,虽然她一直对自己始终毕恭毕敬。
☆、 第八十九章:出征前夕
“末将参见陛下。”
连行礼都如此一丝不苟,却如此优雅,江向曲能够想象得到,这人若是脱下戎装换上女装,会是多么惊艳的美。
江向曲心中颇为自豪,却又觉得有些沉甸甸般,他恨自己的无为,才会让国家的担子落在她的身上,而今,更是要再次送她上战场。
“你来了。”江向曲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亲近,他忍住去扶起江引歌,因为他的妃子正盈盈走来。
“臣妾参见陛下。”怀孕了的熙贵妃朝着江向曲行礼,而江引歌则朝熙贵妃行礼:“末将参见熙贵妃。”
江向曲看了熙贵妃一眼,微微点头,而后对江引歌道:“蒋太医诊断爱妃这胎很有可能怀的是公主,朕打算起名叫‘常宁’,长公主迷沁为邺未祈福有功,封永安长公主,爱卿意下如何?”
熙贵妃不明白为何要提到这个从未见过面的长公主,但是她却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被赐名,常宁,一听便知道陛下对她的宠爱,熙贵妃脸色一喜,谢道:“谢陛下赐名。”
江引歌却知道,江向曲后面的话才是重点,江向曲已经有了三个儿子,却无女儿,更因为幼时江引歌的缘故,导致他自然多有期待能够熙贵妃能够诞下公主来。
江引歌知道,只是她并不会说些什么,只是行礼道:“恭喜陛下如愿以偿。”
江向曲挥退了所有人,目光复杂的看着江引歌,轻声道:“可惜引歌不能看看朕未出生的公主,不能看看你的侄女……”
皇族向来冷漠,可是江向曲对江引歌却是一个例外,她一直都知道江向曲对自己的好,可是她无法坦然接受,因为在她心中,母后的偏心,始终是一根刺,每时每刻提醒自己,自己不过是保护邺未的一个棋子罢了。
只是她对江向曲,说到底却是迁怒,她怒,为何母后始终看不到自己,她怒,江向曲抢走了她为数不多的母爱,她怒,为何自己生来便是要为他拼死拼活。
只是现在江引歌却累了,她不想再问早已逝去的母后这是为何,也不想再迁怒这个处处忍让自己的男人,而这一切的改变,皆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那个人叫乌弦凉。
乌弦凉其实没做什么,只是江引歌却因为她而得到了很多,更懂得了很多,江引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微微垂下眼帘,道:“我只希望她能够无拘无束的活着,健康幸福。”
不是敷衍的官方回答,江向曲眼神一亮,也因为她的一句话,铸造了这个未出世的常乐公主,终其一生洒脱自由,哪怕最终大不道爱上女子,也被江向曲默认。
而这都是后话了。
“我答应你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事,只要你回来了,我便实现。”江向曲知道战争无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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