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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吾为将军-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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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肢顿时伴随着这名将领的惨叫飞了出去,献血溅了乌弦凉一脸,她不敢闭上眼睛,那些血迹飞进了她的眼睛里面,令得她看起来双眼通红,犹如魔鬼一般。
  另一名将领见着这现状,心中一惊,连忙策马后退,趋言最喜欢的就是追击别人的时候了,不等乌弦凉发出命令,它就已经拨开了四蹄,闪电般的追了上去。
  乌弦凉面目肃穆,追着那个将领,风驰电掣之时,突然觉得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那股危机意识太过强烈,令得她下意识便紧紧勒住了缰绳!
  趋言收放自如,前一刻还在狂奔,后一刻立刻便定住了,乌弦凉饶是有了准备,也差点冲了过去,然而就在此时,一支利箭犹如闪电般的从自己的面前飞过,自己飞起的鬓发,就被这利箭擦过断了,飘然而落。
  乌弦凉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拉住了趋言,恐怕这支利箭穿过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她猛然转头,竟然看到了拓跋殊正举着弓,笑容残忍的看着自己。
  拓跋殊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连古城吗?
  乌弦凉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问题,可是暂时却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此时处境很是危险,她连忙骑着趋言退开他的攻击范围。
  然而拓跋殊见一箭没能解决掉乌弦凉,立刻放弃了弓箭追击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好几名将领都围上了乌弦凉。
  焚燃余光看到这边,大怒:“拓跋殊,你这个奸贼!”
  历城主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朝乌弦凉靠过来。
  可是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乌弦凉,又率先打了埋伏,乌弦凉一不小心就中了计,眨眼间便被包围了起来,焚燃和历城主二人都被缠住一时过不来,她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之中。
  乌弦凉很冷静,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自己要是不尽快脱围便肯定在劫难逃,当下挥动手中玄鞭,冲了过去。
  这个方向,正是拓跋殊的方向,拓跋殊见她竟敢从自己这边冲过来,当下咧嘴笑了起来:“小将军真是好胆量啊。”
  乌弦凉不发一言,她和拓跋殊缠斗了一会,突然攻势猛然加快了,显然是因为包围变小了,拓跋殊见她已变囊中之物,显然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色。
  突然!乌弦凉要攻向拓跋殊的攻势猛然一变,竟然诡异的转了弯,趋言原本奔向拓跋殊的方向骤然改变了,而乌弦凉更是速度,一玄鞭勾住了拓跋殊旁边的一名将领,一扯便把那名将领扯了下来!
  拓跋殊脸色一变,而此时趋言四蹄一张,竟然犹如装满了石头的推车一般,勇猛的直冲了过去。
  “追!”拓跋殊紧追不舍,乌弦凉虽然一时脱困,可是后面却跟着四五名大将,其中一人还是拓跋殊。
  趋言跑得很快,可是在战场中也有些放不开蹄子,焚燃越看越急,恨不得张双翅膀出来,可是就在这分神时刻,就被敌军伤了手臂。
  乌弦凉面目越加的肃穆,场上军马在原有的四五万之数竟然又往上加了两万,心中一沉,大喝道:“全军听令,回城!”
  再留下去肯定会全军覆没,历城主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没有犹豫的便撤了军,然而焚燃心中更是担心乌弦凉的安全,顿时跟了上去。
  城门方向被拓跋殊等人拦住,乌弦凉心中有些不安,可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立刻调转了方向往山上跑去!
  拓跋殊率领着手下紧追不舍,焚燃追了上来,恰好那敌军放了一箭,焚燃举剑打了下来,旋即喝道:“小将军,快跑!”
  焚燃一人对那么多人,肯定也只有一个下场,乌弦凉怎么可能让他冒这样的危险,当下冷眼喝道:“要跑一起跑!”
  焚燃心中大急,拓跋殊已经追了上来,大刀狠狠的劈下,焚燃连忙举剑抵挡,震得虎口发麻,乌弦凉玄鞭也招呼了上来,几人缠斗在了一起。
  时间越久越危险,乌弦凉和焚燃二人差点又被包围,连忙撤了出来,乌弦凉喝道:“焚燃,分开跑,不然你我都没命!”
  焚燃心急如焚,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急忙喝道:“小将军,他们的目标是你啊!”
  “别忘了趋言跑得快,你留下只会拖累我!”乌弦凉说罢一扬鞭狠狠的抽在了马肚身上,趋言吃痛,嘶叫一声,狂奔了起来。
  焚燃见状,只能骂了一句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拓跋殊目的虽在乌弦凉身上,可是对于焚燃同样不想放过,当下派出一名将领率领士兵追击焚燃,而自己则亲自带人追进了山林之中。
  

  ☆、 第一百零五章:猫捉耗子

       趋言健壮且灵活多变,哪怕是在山林之中也十分得心应手,驮着乌弦凉躲过最开始的追逐,可是越到里面,路就越难走,丛林或高或低,趋言根本没法过去。
  乌弦凉迅速爬上大树,尽自己能力往前看去,都是密林,如果是乌弦凉一个人还好走,若是骑着趋言,迟早因为目标过大而变成活靶子。
  她爬下树来,趋言亲昵的蹭了蹭乌弦凉的肩膀,乌弦凉摸了摸它的头,果断的道:“趋言,能不能脱身就靠你的了。”
  趋言打了个响鼻,那双大眼盯着乌弦凉看,乌弦凉也不知道分开之后它是否能够安全回去,不由得捧起它的马脸:“分开之后,想办法跑回城里,一定要回去,别被抓到。”
  趋言这匹良驹别说拓跋殊,就算是自己的手下也不知道多少人垂涎,要是被逮到了,性命无忧,可是肯定就回不来了。
  乌弦凉叮嘱完之后,猛然拍了趋言马肚一巴掌,趋言受惊嘶叫了一声,蹦出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乌弦凉,乌弦凉挥手驱赶道:“走!快走!”
  趋言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乌弦凉一眼,然后撒开蹄子便跑,待得跑远了,还听得它嘶叫一声,声音之大,引得追逐的人都往那边去了。
  都说马都灵性,真的是一点都不假,乌弦凉不敢再待,立刻矮身钻进了丛林里面。
  山林虽大,可是乌弦凉却不敢真正往深处走,不说会不会迷路,单是那些豺狼野豹也够她喝一壶了的,所以她都是在大山边缘上游走。
  可是令人不安的是,每当乌弦凉在一个地方探出一个头的时候,便能发现外边都是拓跋殊派出的士兵在守候。
  拓跋殊这一次为了能把乌弦凉拿下来,根本就没有打算把方瑶城拿下来,留下了足够牵制住方瑶城的兵力后,其余的都往这丛林里来了。
  乌弦凉甚至总是走出不远的地方,就能听到吆喝声和脚步声,好在她是一个人,灵敏度还是足够的,几次后退都没有被发现。
  饶是如此,乌弦凉依旧是有种被逼得快要走投无路的感觉,第一天终于熬到了黑夜了,乌弦凉在逃跑的过程中衣服早已被树枝划烂,一天下来,她能吃的也就是途中顺手摘的果子和一些确定是没有毒的草根一类的。
  在殊林山上乌弦凉曾经跟着宗灵辨认过药草等荒外生长的东西,此时恰好派上了用场,她不敢生火,不仅仅是担心会被拓跋殊发现,同样也担心会不会引来野狼。
  黑夜之中她的身形犹如猴子般灵敏,她在段师傅手下训练之时曾经就和焚然二人一起被丢在深山野林之中,再加上之前也带领着大军翻山越岭,所以还算是有些经验。
  她正准备歇息之时,突然听到了前方有脚步声,顿时停下了脚步,隐隐能够看到前方似乎有火影闪动。
  看来这一区域是有拓跋殊的兵力在,乌弦凉不敢久留,反身后退,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踩到了一根清脆的枯枝,“啪”的一声,在宁静的山林中格外的明显。
  “什么人?!”士兵猛然喝道,便能感受到火把正在朝这边移动。
  乌弦凉不敢多想,顿时就狂奔了起来,黑夜之中她的眼睛似乎在发亮,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路,避防自己一不小心直接撞树上去了。
  乌弦凉狂奔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大声喝道:“她在这里!大家快追!”
  想不到躲了一天却在夜晚上暴露了位置,乌弦凉心中略微着急,脚下生风般飞快的逃窜着,也好在她并没有明显能够让人看出来的地方,只要她不动,别人就不容易发现她。
  乌弦凉很快就窜进了丛林之中,然后在一个角落匍匐了下来,她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行大礼般,一双眼睛明亮的看着丛林之外若隐若现的火影。
  “她人呢?”那些士兵找不到人,在附近徘徊。
  “肯定没有走远,我们仔细搜。”士兵们分散了开来,一手拿着火把,一手用着手中的缨枪长剑等打那些丛林。
  乌弦凉越躬越低,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般一动不动,眼睛也眯了起来,生怕火光照射之时会呈现反光之势。
  一个士兵走到了乌弦凉的面前,拿着缨枪往丛林中捅来,然后横扫而过,乌弦凉强忍着想要暴起杀人的冲动,那缨枪险险的从她头顶上擦过,好在头盔早在今日逃窜之时就已经丢失了,不然这一下子肯定会被扫中。
  那个士兵没有发现异常,便一直和着众人扫寻而上,乌弦凉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直到过了良久,终于确认了周围没有了人,她才松了一口气。
  手脚早已经麻痹得没有了知觉,她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有些痛苦地喘息着。
  她的鞋早已经磨烂了,在这逃亡的过程中脚底已经磨损了开来,她只能胡乱用布包扎着,此时断定又流血了,可是她已经无暇顾及。
  乌弦凉等到歇过之后已经是筋疲力尽,她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全,可是却也没有力气再去逃亡,毕竟这一带刚搜过,可能还相对安全一些。
  乌弦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一闭,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等到再一次睁眼之时,已经是天微微亮了起来了。
  乌弦凉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绑在脚底上,避防一直流血,也防止血迹留下来被拓跋殊发现,然后便听到了不远处似乎有人在说话。
  东南方向。
  乌弦凉辨认了方向后立刻往反方向走,逃亡,又开始了。
  而此时,江引歌得知乌弦凉有危险之后,立刻让林爽率领大军前去支援,而她自己顾及不了大军缓慢的行军速度,率先骑着马朝着方瑶城疾驰而去。
  令江引歌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在朝着方瑶城方向去的山林边上,竟然看到了趋言。
  趋言在整个军队中都是赫赫有名,而江引歌作为乌弦凉的爱人,又怎么可能会不认得乌弦凉的坐骑?当下心中便是一沉,一股阴霾从心底萌发出来。
  凉儿是出了什么事吗?不然为什么趋言竟然会独自在外?此时应该不是在开战抑或是在城中的吗?难道自己还是来迟了?
  江引歌心中越来越不安,急忙从马背上下来,叫了一声:“趋言!”
  趋言听到有人叫自己,立刻警惕的回过头来,这两日它也一直在没命的逃亡,在和乌弦凉分开之后,它就被士兵们发现了,那些士兵们虽然爱才,可是也自然想尽了办法想要抓住它,它为了逃脱费了不少的力气,所以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然而趋言却对自己身上的伤痕视若无睹,依旧是马中王者般的骄傲,回过头来看到是江引歌,自然也是认出来了,嘶叫一声撒开蹄子咬住江引歌的袖子,鼻中一直喷着气。
  “趋言,你怎么在这?凉儿呢?”江引歌焦急的捧住了趋言的马脸,趋言又是一声嘶叫竟然跪下了前腿。
  江引歌愣了愣:“你这是要带我去找凉儿?”
  趋言自然不会说话,它只是知道自己主人有危险,而眼前的人并不是坏人,所以才会有这个举动,当下便又急躁的嘶叫了一声。
  江引歌不再犹豫,翻身上马,趋言立刻撒开了蹄子没命的奔跑了起来。
  趋言朝着另一边的山林直直的狂奔而去,那速度简直是快若闪电,如果军中每人都配有这样的一匹良驹,肯定是战无不胜。
  防守在这一边山林的士兵们转头便看见了那匹彪悍的烈马,还看到了上面似乎有个人,定眼一看,竟然是大杀神江引歌,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江……江引歌……”
  江引歌根本看都没看一眼,在趋言的狂奔之下,手中剑一挥便没了一条人命,所过之处根本无人能拦得住,一些士兵哪里还敢拦,只好往边上站去。
  江引歌就这样冲进了山林里面,她心中更是着急,竟然在边上就有这么多的士兵拦截,如果凉儿在里面的话肯定很是危险。
  趋言马鼻耸动了几下,似乎在辨认方向,旋即又狂奔了起来,一人一马这个阵势不可能不会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一些大将显然也是发现了江引歌的到来,便上前追击了起来。
  江引歌心中牵挂着乌弦凉,根本无意逗留,再加上这一带还算是丛林较少,趋言奔跑起来并无大碍,所以也很是容易便摆脱了开来。
  只是走到了深处,江引歌心中便更加的担忧了起来,也不知道凉儿现在怎么样了。
  “咻!”
  利箭险险的擦过乌弦凉的手臂,带起一串血珠,在乌弦凉脚下的血迹被发现后,乌弦凉便陷入了逃脱不掉的追杀之中,她的手臂受伤之后看都没有时间看上一眼,只是没命的逃窜着。
  拓跋殊在身后猖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乌弦凉,你也有今天,做一个丧家之犬的感觉如何?”
  乌弦凉没有精力去回应他,她抿着唇,脸色因为快要脱力而显得很是苍白,后面的拓跋殊再一次的嘲笑道:“别想着江引歌会过来,本太子告诉你,她估计还没发现我的目的是你呢。”
  乌弦凉虽然不发一言,但是心中却是一沉,确实,拓跋殊这一手玩得很是漂亮,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大的阵势竟然会是为了自己。
  想来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让拓跋殊如此高看,乌弦凉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却是无限冷意。
  突然一个士兵急忙的来到了拓跋殊的跟前,低声道:“殿下,江引歌进了林。”
  拓跋殊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想到江引歌竟然这么速度,问道:“来了多少人马?”
  “看到的只有他一个人。”
  拓跋殊没有想到江引歌竟然敢孤身前来,简直是自寻死路,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当下收起了猫捉耗子的心态,取起弓箭来对准乌弦凉。
  他要尽快把乌弦凉拿下,然后想办法把江引歌也抓住了,这样的话,邺未就完了。


  ☆、 第一百零六章:受伤惨重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乌弦凉原本是想要往左边逃窜而去,硬生生因为心中的危机感而改变了方向,顿时偏了一些些,也是因为自己这敏锐的直觉,险险的避过了一箭。
  然而拓跋殊就在不远处对准着乌弦凉,乌弦凉躲过了一箭不代表躲过了第二箭,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拓跋殊收起了戏谑的心态,那么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拓跋殊对于刚才乌弦凉能够躲开一箭并不奇怪,可是几乎是射出去的下一刻,他便拉起了弦,准备第二箭了。
  乌弦凉身形尚未稳定下来,往右边偏过去之后脚下还没站稳,而拓跋殊这一箭已经松手了!
  “小心!”
  突然侧边的丛林犹如闪电般的闪出一道身影,定眼一看,江引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边,趋言满身是伤,狂暴的冲出了丛林,乌弦凉手中拿着长剑,朝着拓跋殊射来的箭狠狠打去!
  “铛!”
  弓箭险险被江引歌打开,那本来该是射进乌弦凉心窝的危险终于暂时消失了,江引歌紧紧皱着眉,冷汗瞬间湿了背脊。
  乌弦凉这时候才稳住了身形,江引歌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二人默契十足,江引歌伸出手,而乌弦凉几乎是同时也把手放在了她的掌心上,她一用力,便把乌弦凉拉上了马。
  “趋言,走!”江引歌大喝一声。
  “来得好!”拓跋殊见着江引歌只身前来,不慌反喜,连忙拉起弓来对准江引歌背部便是一箭!
  逃窜之中时间来不及,江引歌当然知道背部大开是一件危险至极的事情,可是两人都陷入了困境之中,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咻!”
  趋言在狂奔的同时,利箭狠狠的扎进了江引歌的后背之中,江引歌那瞬间身体便更加笔直,显然是因为受到了冲击而向前冲,她脸色瞬间变得病态的殷红,一口血涌上口腔,却被她死死压住又吞了回去。
  “趋言,左边!”乌弦凉一拉缰绳,趋言方向一变。
  江引歌的背部传来剧痛,她的脸色从殷红逐渐的变成了惨白,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神色变得恍惚,眼前的丛林都幻化成了无数虚影,令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快追!”拓跋殊等人穷追不舍。
  又是一支利箭放了过来!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这一次因为对方在马背上疾驰着,所以方向有所偏差,可是却不代表下一箭依旧会如此。
  乌弦凉心中着急,急忙问道:“引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跳马吧。”
  马背上目标太大,而且只要他们射中了马,两人照样也是在劫难逃,乌弦凉心中有了打算,却没有听到江引歌的声音。
  江引歌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笔直的身体也是因为潜意识的毅力在支撑着。
  乌弦凉回头一看便看到了江引歌嘴边的血,心中一沉,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受伤了?”
  她回抱住江引歌,江引歌的身体在乌弦凉一触碰的时候,立刻软了下来,犹如那瞬间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直接倒进了乌弦凉的怀里。
  乌弦凉一愣,余光便看见了拓跋殊已经和他的手下出现在了自己的后方,而他又拉起了弓箭来了。
  那闪着银光的弓箭对准江引歌的心脏,乌弦凉看得瞳孔一缩,再也顾不得别的了,抱住江引歌一把便跳下了马!
  “咴!”
  趋言狂奔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马眼瞪得老大回头看着乌弦凉。
  乌弦凉也没有想到,在茂密的丛林里竟然便是斜坡,她抱着江引歌就像是滚球一般的径直滚了下来,背景撞上了石头微微停顿了一下之时,乌弦凉顾不得剧痛,连忙把江引歌背部的箭狠狠的拔了出来!
  “唔。”昏迷中的江引歌闷哼一声。
  而此时那块石头松动了,乌弦凉抱着江引歌又继续往下滚,乌弦凉紧紧闭上眼睛,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一手护住了她的头。
  拓跋殊也没有想到这边竟然是一处斜坡,坡度陡峭,如果自己敢这样下去肯定也是摔得不死也伤,就在这个时候,趋言突然狂叫一声,不要命的扑下了斜坡。
  “咴!”
  趋言健壮的蹄子稳重的落在斜坡上,可是太过陡峭,就算是趋言也是受不住这个陡度,只见得它前脚一屈,整匹马都犹如团成了一团径直滚了下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拓跋殊看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冒险从这里下去,可是不可能就此放过他们,顿时吩咐道:“想办法绕下山去。”
  而乌弦凉抱着江引歌,不知道滚了多久,就这样一直滚着,一路上磕撞不断,终于在撞上了一棵大树上之后停了下来,乌弦凉一口血喷了出来。
  可是她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受伤,立刻低头看自己怀中的江引歌,颤抖着声音问道:“引歌,引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腰间的手一松开,顿时便看到自己掌心满满的都是些血,乌弦凉瞳孔一缩,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扯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胡乱的给她包扎。
  江引歌彻底陷入了昏迷中,脸色惨白,眉头紧皱,显然很是痛苦。
  突然听得上方又响起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乌弦凉抬头一看,竟然是趋言!趋言不知为何也从上面滚落了下来,满身是伤,倒在了乌弦凉面前虽然还活着,可是情况也不太乐观。
  “趋言!”乌弦凉瞬间就哽咽了,它完全可以逃出去的,可是它为何这么傻要一同下来。
  趋言见着自家主人没事,轻声叫了一声,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乌弦凉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趋言面前,看着满身是伤的趋言,泪水再一次涌上,可是她不敢让泪水留下来,因为她怕再也忍不住,自己便会崩溃。
  无论是引歌还是趋言,都等着自己去救……乌弦凉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泪水。
  “药呢……药……”
  乌弦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遍了全身终于找出了一瓶金疮药,可是江引歌的伤口太深了,效果并不大,她冰凉着手脚不知道怎样才能给她止血。
  止血……止血……
  乌弦凉深呼吸了几口气,逐渐的有了些理智,她想起在殊林山之时就识得的药草一类的,慌忙在附近搜寻了起来。
  幸亏找到了能够止血的药草,乌弦凉想都不想便塞进了嘴里拼命嚼着,那些苦涩的味道涌现,一丝药汁流进喉咙里,顿时苦得乌弦凉差点吐了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吐出来口中的药草敷在了江引歌的伤口上。
  此时江引歌整个背上全都被血浸湿了,乌弦凉给她包扎好之后,又急忙来到了趋言的身边,趋言情况似乎比江引歌好一些,感受到乌弦凉的身影,它又疲惫的睁开了眼睛,轻叫了一声。
  “没事的,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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