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吾为将军-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王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江誉流冷声问道:“江引歌呢?怎么不见他?”
  乌弦凉因为江誉流的语气而微微皱眉,只是却也没有发怒,问道:“你想见她?那跟我来吧。”
  江誉流见乌弦凉表情,似乎有些什么事情他不知道,皱住了眉头,此时一个副将没忍住轻声道:“王爷,江将军他受伤已经昏迷了十来天了……”
  江誉流眉头更皱了起来,看向乌弦凉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请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手下,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乌弦凉终于受不了江誉流的语气,转过头冰冷的道。
  江誉流窒了窒,才发现自己又在不知觉中对她用上了命令的语气,想要改善,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冷哼了一声掩饰。
  乌弦凉便对程副将道:“程副将,麻烦你带王爷过去找江引歌,本将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江誉流说的,程副将听得乌弦凉这样的态度对江誉流,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偷偷的打量着江誉流的神色,却发现江誉流竟然没有发怒,不由得心中暗暗称奇。
  早有耳闻当年是乌弦凉缠着江誉流,而王爷向来不喜欢乌弦凉,后来不知何故两人和离了,而此时一看,却觉得似乎和传闻有所不同。
  程副将收拢了一下自己心中的好奇,恭声对江誉流道:“王爷这边请。”
  见着自己又把乌弦凉惹恼了,心中有些懊恼,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张张嘴,却也还是跟着程副将走了。
  乌弦凉回了房,就像往日做了多次的举动那般,她换下了戎装,洗了把脸,特别是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她仔仔细细的擦洗过一遍之后,再绑起了头发,这才出了房。
  江誉流已经看完了江引歌,此时正与程副将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出来,旋即便看到了乌弦凉。
  乌弦凉穿着一身白衣,由于这大半年的风吹日晒,她原本养尊处优的肤色已经被小麦色代替,身形消瘦而挺拔,少了两分奶油小生的韵味,倒是多了几分凌厉。
  江誉流就站在那里看着乌弦凉,她瘦了不少,原本张扬跋扈的模样都一一收敛了起来,只是眉目即使温顺都依旧有着一股锐气,只是这一股锐气相对以前,变得沉稳了起来。
  乌弦凉朝着江誉流的方向走来,江誉流突然觉得有些紧张,她的眉眼原来一直都存在自己心中,只有在此刻才能感受到心底萌发的渴望。
  然而乌弦凉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就这样走了过去,只是朝着江誉流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她没有停顿,就这样与江誉流擦肩而过。
  江誉流掩饰不住心中浓厚的失望,就连程副将都能看出来,当乌弦凉走向江誉流时,他连腰杆都挺直了。
  乌弦凉径直走进了江引歌的房间,程副将不敢在这里逗留,连忙告退。
  江誉流先是失落,然后便又是愤怒,继而无力,他紧紧抿着唇,脚步无法控制板的走向了江引歌的房间。
  江引歌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模样,乌弦凉却依旧在踏进房门那一刻微微扬起了唇角:“引歌,今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呢?”
  她伸出手帮江引歌捋了捋散落的头发,其实躺在床上的江引歌放下了头发,很是显然是个女子的模样,只是所有人心中都默认了她是男子,所以才没往那边想。
  试问这世间又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呢?
  乌弦凉似乎想到了拓跋殊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眉毛微微飞扬了起来,终于能看到未出征前她的模样,江誉流进来之时便看到这样的乌弦凉,不由得愣了愣。
  乌弦凉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她挑起一缕江引歌的头发把玩,笑着道:“拓跋殊今日被我射中了眼睛,估计那只眼睛保不住了,从此以后就成了半个瞎子了。”
  然而乌弦凉却没有说她差点被拓跋殊劈成两半的事情,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向江引歌提过她在和拓跋殊对战时遇到的危险。
  如果拓跋殊真如她嘴中所说这么容易对付,那么他们就不会打到了现在了。
  “你要是还不快点醒过来,恐怕到时候你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啊,到时候拓跋殊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就不要后悔。”
  笑容慢慢的变淡了下来,乌弦凉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并不可信,可是她更希望江引歌能够醒过来,含笑朝着自己微微点头。
  江誉流看到乌弦凉这个样子,心中颇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道:“他又听不到,你何苦。”
  “可是她总有一天会醒来,或者,她现在就能听到我说的话,只要我说了,她就一定会听到,只是她现在无法回应罢了。”乌弦凉的话带了一些倔强。
  江誉流沉默了下来。
  乌弦凉想起今日之事,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江誉流没有想到乌弦凉竟然会道谢,愣了愣,乌弦凉又接着道:“不管以前你怎样对我,今日却是你救了我,从此以后,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和你无拖无欠。”
  从此以后,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和你无拖无欠。
  这并不是江誉流想要的结局,可是他无法开口。
  拓跋殊这一次伤到了眼睛,按照乌弦凉的预想,应该会有一段时间的休火时期,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反而激起了拓跋殊的狂性。
  拓跋殊原本就被乌弦凉毁了半张脸,这一次再加上一只眼睛,他彻底毁了容,又如何对乌弦凉不恨?他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吃了她的肉!
  而乌弦凉折损了林爽这一名大将,好在江誉流的到来让方瑶城放松了一些,然而毕竟兵力上有所不足,拓跋殊打不进来,乌弦凉也一样打不过去。
  同一时间,为了让敌我双方都认为江引歌都还在,乌弦凉换上了江引歌的战袍,然后出现在了战场上。
  当乌弦凉穿着江引歌的战袍,举着她的缨枪势如破竹的冲进战场之时,士兵们都响起了轰烈的吼声。
  江引歌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只要江引歌不倒,他们就有无穷的力量,而万象国看到江引歌的身影之时,根本就没有细看,便被吓破了胆,连连兵败。
  拓跋殊远远的看着“江引歌”的身影,心中疑惑,可是见他身形和杀敌模样都与江引歌并无区别,原本认为江引歌重伤,却也不得不重新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
  而江誉流紧紧缠着拓跋殊,他又无法近身去看那个到底是不是江引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引歌大发神威之后回了城。
  乌弦凉抱着江引歌的头盔从马上下来,走在路上,疲惫不堪。
  明日便是除夕,而江引歌依旧没有醒过来。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乌弦凉每日与将领们探讨军情,和拓跋殊交手,再和江引歌说说话,日复一日。
  她余光突然看到断垣之下,一棵青葱翠绿的小草冒出来了个头。
  在这个寒冬里面,竟然有一株不畏严寒率先冒头的小草。
  她的脚步停下来了,她径直走到那株小草面前,用双手搬开石头,然后用手指去挖开碎石和泥土,她的手指被碎石割破,可是她却不在乎。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株小草挖出来,然后捧回去,在江引歌的房间里种了起来,就放在窗台上,这一抹绿色,似乎带给了她无限的动力和希望。
  乌弦凉对着那株小草走了神,她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最终她目光平静的看着江引歌,轻声道:“我和你说过,要和你说我的过去的。”
  乌弦凉搬了张凳子来到了床沿上,坐了下来,她伸手摸摸江引歌的脸,平静而温柔的道:“现在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 第一百一十二章:是希望还是绝望

       江引歌做了一个亢长的梦,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与死。
  梦中的主角是谁,江引歌不知道,梦中的地方又是哪里,她依然不知道,可是她却看着这个主角,从她的生,走向了死。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有些伤痛,而江引歌与此同时看到的,是迥然不同的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灯火通明,繁花似锦,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贱种,还不快过来收拾!”
  邋遢酒醉的男子,摊坐在沙发上面,茶几和地面散落酒瓶,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浓郁的酒味。
  江引歌不知道那些东西叫什么,可是脑海里却自动浮现这些东西的名字,比如沙发,比如啤酒,比如会有画面出现的是电视。
  她漂浮在半空中,抬起手来看到的自己却是透明的,她觉得这样的姿态很奇怪,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突然听到微弱的哭泣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似乎在压抑着些什么,江引歌不由得循声看去。
  一个小女孩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她的皮肤发黄,瘦骨嶙峋,五官却出奇的耐看。
  那个小女孩不过五六岁,大眼蓄满泪水却依旧明亮,颤抖着瘦弱的身体,战战兢兢的来到那个男子面前。
  男子一把扯过她的长发,那一头枯燥的头发干若稻草,男人狠狠把女孩甩到了一边,女孩撞在电视柜上,磕破了脑袋,流了血。
  女孩不敢哭,可是很痛,她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在防备。
  酒醉的男子站起来狠狠的踢打着这个女孩:“做事慢慢吞吞,妈的找死是吗?”
  江引歌想出手,想阻止,可是她不能动,只能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女孩被打晕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一复一日,江引歌终于知道,这个女孩的母亲跟人跑了,而这个骂她贱种的却是她的父亲。
  江引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惹人心酸的小女孩。
  女孩身上没有一块地方不是伤,她胆小,懦弱,总是不知所措。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她生下我之后,就和别人跑了……”
  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响在江引歌的耳边,她四处寻找,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她依旧悬空处在那个陌生的世界,只是心却纠痛了起来。
  后来不知为何,男子答应了让女孩上学,女孩很珍惜这个机会,她努力学习,争取着每一个能学习的机会。
  可是却没有朋友,她就像是透明的,没有人看得到她,她一个人上学下课,她不想回家,可是她却必须回家,她如饥似渴的在学校里看书,然后就在下课之后,狂奔着回家。
  因为她要是晚了回来,没来得及做饭,便又要挨打了。
  家里男子开始带各种各样的女子回来,荒淫的声音总是传遍这个简陋的家,而女孩躲在角落里,如饥似渴的看着手中的书本。
  她依旧被挨打,经常拖着被打过的身体去上学。
  女孩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她不懂得笑,不懂得爱,就像没有七情六欲的玩偶。
  可是她还活着,抓住一切机会活着,她曾经在垃圾桶里翻出一盒馊了的饭菜吃得津津有味,也曾经被关两天滴水不进。
  她珍惜着自己的生命,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珍惜。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女孩,她终于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原来世界上是有笑容这个东西的,原来她和别人也一样,是有交流的,原来……她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她原来并不是玩偶,鲜活的心脏跳动得剧烈,就想要跳出胸膛一般。
  那女孩成为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光明。
  可是距离却那么遥远。
  她远远的偷看着她有着疼爱她的父母,开着小车送她上课,她的笑容如此亲切自信,她的朋友是如此的多。
  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们不过是碰见之时,那人对她笑了笑罢了。
  可是女孩的世界里没有阳光,太阳再炙热,照在她的身上都只能感觉到寒冷,唯有那个女孩的目光,令得她从心底冒出了雀跃和温暖。
  “我从来没有见过谁的笑容那么好看,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世界还有光明,我多想鼓起勇气和她说一句话,可是我连接近都不敢……”
  她打听到了那女孩的名字,然后把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写在自己的本子上,然后又擦掉,那名字烂熟于心,可是始终没有叫过。
  她很想勇敢的叫一声她的名字,可是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像一个哑巴一样,其实,她和哑巴也没什么区别,老师从来不会提问她,她也从来没有和同学交流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说话。
  然而她却从心底渴望着有一天,能够站在那个人面前,叫一声她的名字。
  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女孩长大了,从一个小女孩长到了十八岁,她五官清秀,十分俊雅,江引歌看得无比熟悉,却一直想不起,她是谁。
  她依旧胆小,懦弱,总是不知所措。
  可是她还喜欢着那个女孩。
  那份感情深深的藏在她的心底,不断的萌发,可是却永远浮不出水面。
  她每天蓬头垢面,邋遢不已,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可是却在沐浴之后,能够看到她容貌十分俊秀,五官明媚,只是眉宇永远只有哀愁和死寂。
  偶尔午夜梦回之时,她会想活着的意义,可是她找不到,于是只有死寂。
  男子看她的目光一年比一年异样,她很害怕这个父亲,总是想要避开。
  这两年她挨打得少了,可是她依然过得不好,因为那个男子,看着她的目光,犹如看着玩物一般。
  淫、秽,红果,蠢蠢欲动。
  终于有一天,那男子酒醉之后,忍不住扑向了她。
  她尖叫,她挣扎,她的心脏犹如爆裂般的疼痛。
  她终于挣扎了开来,全身红果,伤疤遍布,新旧不一,她踉跄着冲进厨房,那个男子同样赤身裸体的追了过来。
  “我把他杀了。”
  她把那个应该是她父亲的男子杀了,血溅了她一脸,洒在她满身的伤痕之上,犹如一条条血蜈蚣一般。
  她依旧惊恐的瞪大着眼睛,那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满都是各种的情绪,惊恐,慌乱,快意,痛苦,还有解脱。
  她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脚,脚底全是粘稠的血液,而倒在血泊中的男子一脸惊恐,死不瞑目。
  她蹲在血液中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她紧张认真的在镜子前照了很久很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出门。
  屋内,那个男子倒在血泊中依旧没有闭上眼睛。
  她来到了那个女孩所在的学校,站在那里犹如雕像一般,她很紧张,可是她却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她五官十分秀丽,身材高挑,引得众多男生回头,可是她却死死盯着,等待着那个女孩的出现。
  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女孩的出现。
  这一刻,她浑身颤抖,紧张得不能言语,她掌心出汗,喉咙干枯,脑袋几乎要爆炸。
  女孩快要走进校门了,她终于控制不住张口叫了出来那女孩的名字,带着颤抖几乎带着哭音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飞到了空中一般,整个大脑都被幸福感充盈着,多么动听的名字,多么令人心动的名字,多么令人感动的名字。
  那女孩不认得她,问她是谁。
  她没有失落,没有难过,也没有愤怒,她反而笑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笑,那么张扬,那么美丽,那么洒脱。
  江引歌找不到任何的词去形容那惊艳的一个笑容,可是却在此刻心脏痛得几欲晕倒,痛得撕心裂肺,让她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那女孩看愣了,而她转身跑开。
  “我自杀了,在我能去的最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她满心雀跃,第一次知道世界如此美好,充满了希望,天空这么蓝,微风这么凉,心情这么好。
  她满心欢喜的爬上了最高的楼,没有犹豫,没有绝望,没有遗憾,就这样跳了下去。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有来生,她要忘记这里的一切,她要做一个勇敢,自信,甚至是张扬的人。
  她可以不怕死,可是她不能委屈自己,她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她要勇敢告白,勇敢的去追,她要是有亲人朋友,要用命去珍惜。
  她还想好了,她要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她想了很久了,到时候就叫乌弦凉。
  乌弦凉。
  江引歌如受重击,脑海中犹如五雷轰顶。
  她知道了,她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个女孩就是乌弦凉!就是自己深爱着的女子!剧烈的疼痛犹如潮水般涌来,瞬间让她的心脏爆炸般的胀痛。
  她痛苦的抓住自己的衣服,额头脖子上青筋尽数暴起,她痛得撕心裂肺,痛得刻骨铭心,痛得失去理智,狂乱失控的嘶叫了起来。
  可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去,脑浆迸裂,惨烈无比。

  ☆、 第一百一十三章:打架

       江引歌这一生经历过很多痛苦,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最痛苦的不是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它就发生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不能去阻止她。
  江引歌的精神世界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她的身体都跟着抽搐了起来,一下又一下。
  乌弦凉刚从以前的事情回过神来,恍惚之间竟然看到江引歌似乎动了,不由得身体一颤,凝神一看,江引歌正眉头紧皱,痛苦着五官,身体一抽一抽的动着,好似想要苏醒,却被压制住了一样。 
  乌弦凉心中剧烈起伏,既是激动又是害怕,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冲了出去,大声喊道:“灵儿!灵儿!引歌她动了!”
  “咚咚咚”
  这一嗓子,惊动了所有人,但凡没有外出的人都跑了出来,无不神色激动的问道:“小将军你说什么?!”
  宗灵是所有人里面最平静的一个人,饶是如此,她也是面容微带喜色,迅速进入房间里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想进来被喝止:“不许进来。”
  一群大将只能眼巴巴的在外面守着,而宗灵一进来便能看到江引歌浑身抽搐着,似乎受到了剧烈的痛苦一般,宗灵立刻翻开了她的眼皮。
  乌弦凉在旁边紧张的问道:“怎么样灵儿,她是不是要醒了?”
  江引歌的抽搐慢慢的平缓了下来,可是却没有苏醒的痕迹,乌弦凉看在眼里,心中只觉得一阵失落。
  宗灵起身来,对乌弦凉微微一笑,道:“有要苏醒的痕迹,应该是这两天,能够醒过来吧。”
  乌弦凉顿时狂喜,原来并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引歌准备苏醒的消息并没有传开来,因为如果她没能真的醒过来,那么也免不了让所有人再遭受一次打击,只不过乌弦凉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江引歌房间里面守着,等待着她苏醒的时候。
  恰好这几日已经是过年时候,两军默契的在这几天并没有开战,双方都有了歇息的时候,而乌弦凉更是可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正如乌弦凉自己说的,她希望江引歌能够一醒来就能看到自己。
  江引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乌弦凉过去的一切,而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乌弦凉前后的性格相差如此之大,可是她更多的,是对她的疼惜,疼惜到脑子都要炸掉了。
  她很想醒过来,很想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可是她动不了,她拼命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犹如被囚禁了一般,而她的双眼更是被迫紧闭。
  她一直在挣扎,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犹如不知疲惫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甚至于时间都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信念,那就是睁开眼睛。
  江引歌终于又一次挣扎之后,把眼睛睁开了。
  黑暗的夜晚,隐隐烛火摇曳照得周围忽明忽暗,外面有一些嘈杂,房内却安静得很。
  江引歌适应了一下昏暗,扭头却看见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个身影是如此熟悉,她在江引歌的梦中经历了一个短暂的人生,然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大概是上天怜悯她的坚强,所以才会让她重生在自己身边吧。
  江引歌发现自己身体能动,便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她的动作很轻,乌弦凉没有醒,江引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从脚底窜上的冷气让她清醒的意识到,她还活着,乌弦凉也还活着。
  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恐怕莫过于此了。
  江引歌满心欢喜,欢喜得还有些膨胀和酸涩,她轻手轻脚来到乌弦凉背后,怀着诸多感慨,俯身抱住了乌弦凉。
  乌弦凉在被抱住那一瞬间就醒了,有那一瞬间想要出手攻击,身体却率先感受到了背后的人儿是谁,竟然立刻僵住了。
  心酸,委屈和喜悦一下子全涌上了心头,令得她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了起来。
  “凉儿,我醒了……”江引歌的声音干巴巴的难听至极,可是在乌弦凉耳中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她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身体转过身来。
  江引歌苍白的面容呈现在乌弦凉面前,带着熟悉的儒雅笑意。
  乌弦凉狼狈的哭了起来,她一把抱住了江引歌,死死的抱住她,喜极而泣,狼狈大哭。
  两人紧紧相拥,这一刻,世界的喧哗和战争都与她们无关。
  江引歌苏醒了的消息在将领中快速传开,原本一直有些低迷的士气竟然一下子大大的提升了起来,平静而喜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