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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吾为将军-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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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弦凉顿时乐得拍手叫好:“好好好,二嫂好啊,不知道二嫂和我二哥的喜酒,什么时候能喝上呢?”
  苏萝毕竟没有乌弦凉那么厚的脸皮,顿时害羞的躲在了乌涯后面,乌涯无奈的笑道:“凉儿你倒是一点都没变,都已经快要嫁人了,还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凉儿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乌长勋顿时吹起了胡子:“凉儿的婚事结束,也差不多该到你了。”
  “那是那是,该选个良辰吉日了。”乌涯倒也不推搪。
  江引歌此时刚忙完她的事情,从里面走出来,结果看到居然还站在门口,连忙笑道:“大哥,二哥,你们终于来了,凉儿还不快带大哥二哥进来?”
  乌弦凉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哟,我都高兴坏了,快,大哥,二哥二嫂进来吧。”
  乌长勋和乌涯的到来,免不了要四处走走,江引歌还要招待别的一些宾客,所以陪伴这件事便落在了乌弦凉的身上。
  好在这两天忙的事情已经弄完了,乌弦凉终于有了一丝空闲的时间,便陪着三人到处走走。
  此时距离成亲的日子不过四五天,要好的朋友都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就连雯凤和宗灵二人也赶了回来。
  杨郸到了,军中的兄弟们到了,乌弦凉为这一次的相聚乐到不行,好似又回到了军中时候苦中作乐的日子,那些血与汗,都已经过去了,只剩下过硬的感情还在继续着。
  然后,江誉流也来了。                        


  ☆、 第一百四十章:幸福安康

       来者是客,乌弦凉和江誉流虽然以前有不少的过节,可是随着一起经历战争,两人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仇视之感,多深的交情不可能,可是点头之交却也是一定的事情。
  乌弦凉迎上去之时,她那笑容满面的样子,令得一向冰冷着脸色的江誉流也微微缓和了下来。
  “宣王远道而来,凉儿有失远迎,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乌弦凉张口说出的客套话,礼仪上无可厚非,不过却让江誉流脸色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
  两人仿佛怎么也不可能好好说话,江誉流极容易被乌弦凉气到,而乌弦凉面对着他的时候,自然有些疏远。
  “郡主大婚在即,真是恭喜了。”江誉流用着同样生疏的语气回应。
  乌弦凉的笑容越加的灿烂:“多谢多谢,宣王里面请,引歌刚有事走开了,马上就能回来。”
  “本王要的也不是他的招待。”江誉流双手负背,走进王府来。
  “引歌作为一家之主,怎么也得过来打声招呼不是?离婚期还有两三日,若是无聊,宣王也可到处走走。”乌弦凉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话生气,把他引进大堂坐下之后,雯凤端着茶进来了。
  “宣王请喝茶。”雯凤对于江誉流心中还是有些怨气,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乌弦凉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也不会再计较以前的事情。
  “雯凤,你姐夫去哪儿了?”乌弦凉问道。
  “王爷刚才被卢伯叫去了,大概是厨子方面好像有了变数,我去叫王爷。”雯凤转头出去。
  大堂里又只剩下两个人,外面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可是里面却好像在荒山野岭般的安静。
  江誉流主动开口道:“凉儿这几个月过得可好?”
  乌弦凉点头:“挺好的,四处走走,领略一下邺未的江山,看看我和她拼死守护的土地。”乌弦凉原本在战争结束之后,性格难免有些低沉,经过这几个月的洗礼,又恢复了原有的神采。
  当然相对于以前过于张扬的性格,现在显然改善了许多,令得她越加的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江誉流此般想着,眸中闪烁着乌弦凉不懂的神色,他缓缓开口道:“本王在你离京之后,娶了一门妾。”
  乌弦凉微微愕然,顿时八卦的笑道:“能入王爷眼的,恐怕是倾城之色吧?”
  江誉流低下眼眸:“算不上,只能算清秀。”
  江誉流并没有说出来,这份清秀让那人看起来与乌弦凉有两分相似,而江誉流就是看在那份相似,才会娶过门。
  两人难得平静的叙旧,一个面容冰冷,一个面容含笑,虽说有些诡异,可是却又显得有几分默契和安详,江引歌一来便看到这个场景,自然有些不快,只是她也知道这点小吃味算不得什么。
  “宣王好久不见。”江引歌与江誉流同是王爷,谁的头衔都高不过谁,自然不用行礼,只是江引歌的笑容令得江誉流略有些暗爽。
  江誉流也看出来了,江引歌对自己和乌弦凉相谈甚欢吃味了。
  乌弦凉见着江引歌过来了,便笑道:“你来得真好,好好陪宣王说说话,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恐怕不能相陪了。”乌弦凉略有歉意的朝着江誉流点了点头,而后便出去了。
  江引歌和江誉流二人,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认识乌弦凉之前,两人的职位也并没有过多的交集,认识乌弦凉之后,两人就成了情敌了,自然没什么话好说。
  不过在朝为官之人怎么可能会有冷场的时候?两人便说起了在朝的事情,局势,发展,这些都可以说。
  就在两人不咸不淡的聊着的时候,突然见着卢伯神色震惊的进来了:“王爷……王爷!江少爷来了!”
  江少爷?江誉流皱起了眉头,显然不知道这个江少爷是谁。
  可是江引歌却知道,这可是江向曲啊!江引歌顿时站了起来:“江少爷怎么来了?他竟然微服出巡?真是……”江引歌没有把话说完,她皱着眉几乎是小跑了出去。
  江誉流从江引歌的话中已经得到了这个江少爷的身份,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也跟着出去了。
  江向曲一袭黑衣面目清冷的刚踏进王府的大门,他身后只有两个随从,都抱着大大的礼盒。
  江引歌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旁人都在,便忍了下来:“参见皇上。”
  来者竟然真的是江向曲,江誉流也连忙行礼:“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我本来便是微服出巡,叫我江少爷便可。”江向曲深深地看了江引歌一眼,旋即道。
  虽说如此,可是江向曲的身份摆在这,断然不会真的就因此疏忽,不过江向曲显然想和江引歌单独说话,便斜了一眼江誉流,道:“二哥想来也还没有好好逛过这牧州吧?”
  江誉流向来冰冷的面容竟然出现了一丝笑容,这笑容看得江引歌眉角一跳。
  “还没有,我正打算让凉儿陪我走走呢,江少爷,我先告退了。”江誉流明目张胆的便去找乌弦凉,江引歌心中暗叹,自言自语般的在心底道:“走一走而已。”
  乌弦凉正在后院和宗灵说着话,余光突然看到了江誉流,便问道:“引歌呢?他没陪你?”
  “皇上来了,他正在陪皇上。”
  乌弦凉恍然大悟状,江向曲竟然来了,怪不得江誉流会独自出来,毕竟按照江向曲的性格,断然有很多话想要和江引歌说。
  “本王初来乍到,凉儿陪本王走走吧。”江誉流目光隐晦,有一丝莫名的光泽,不过此时天色渐晚,看不清晰。
  “可是要天黑了哎……”乌弦凉有些犹豫的眨眼。
  “夕阳下的牧州,难道不会更好看吗?”江誉流反问。
  “这个倒是。”乌弦凉不疑有他,对宗灵道:“我和宣王出去走走,现在而言恐怕用膳都是分开的了,所以你不用等我。”
  宗灵微微蹙眉,显然有些担心,乌弦凉笑道:“不必担心,宣王与我现在可是朋友。”
  朋友二字,有些幸运,也有些失落。
  两人并肩出了王府,既然想要看到夕阳,乌弦凉便带他往湖边走去。
  夕阳洒在湖面上,微风吹动着,金黄而斑驳,有一些光影打在乌弦凉脸上,隐隐灼灼,显得她那一丝微笑更加的美丽。
  江誉流多想就这样牵起她的手,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他死死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双手负在后面紧紧握住拳头。
  乌弦凉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笑道:“其实我没有想过,我和你之间还能这么平静的散步,毕竟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
  和乌弦凉扯上关系的事情,似乎真的不太愉快,从以前的刁蛮任性,到后面的冷嘲热讽,于是再大打出手,最后冷眼相待。
  可是虽然如此,但是江誉流在想起的时候,还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些记忆虽然狼狈和不愉快,但是却如此的独一无二,他见证了乌弦凉的变化和成长,而自己也在那个途中,从厌恶变成喜欢。
  只是原先喜欢自己的那个人,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你改变了很多;”江誉流的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沙哑和低沉,他似乎想了想,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很多,多到我快认不出你来了。”
  “如果没有改变的话,恐怕我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我很知足。”
  “嗯。”江誉流声音越加的低沉,仿佛有什么痛苦压抑着,但是他却难得地扬起了唇角:“我曾经想过,如果他不能给你幸福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乌弦凉笑得有些张扬:“她对我很好;”就像江誉流刚才那般,乌弦凉自顾自的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重复了一句:“很好。”
  “嗯,那就好。”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乌弦凉是个不害怕尴尬的人,而江誉流却是享受此时的宁静,所以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他们还绕着湖边转了半边,夕阳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霞光洒下最后的余晖,透过屋檐,透过杨柳,然后透过两人的肩膀,于是洒在湖面上,两人并肩成一条线,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中,好似乌弦凉靠在江誉流的肩膀上。
  江誉流发现了这一幕,他几乎是贪婪地用着余光去看着湖面,可是他又不敢停下脚步,生怕她起疑,然后就错失了这个影子。
  新娶的那个小妾,除了两分容貌相似之外,哪里又能比得上此时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呢?
  哪怕是自己故意要让她笑得更加张扬,更加自信,可是她依旧没有乌弦凉给到自己的美好,她甚至于连乌弦凉的影子都算不上。
  可是江誉流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然后想要拥有,去霸占,渴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人属于自己。
  一条鱼轻跃出湖面,扑通一声,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乌弦凉被这声音吸引了目光,侧过脸去,然而夜幕已经降临,只能勉强看得见湖面的涟漪。
  乌弦凉的侧面就这样呈现在江誉流目光的下方,她那白皙清秀的脸庞,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有着致命的诱惑。
  江誉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乌弦凉微有一惊,直起身子迟疑的看着他,倒是一时没有挣扎。
  “该回去用膳了……”江誉流的喉结滚动着,说出了准备打道回府的话,然后下一句却接得和上一句无关:“我想抱一下你。”
  他神色紧张,语气低迷,掌心冒汗,甚至于他的眉眼也染上了两分哀求。
  乌弦凉怔了怔,轻轻笑了笑,她被握住的手轻轻一挣,便挣脱了。
  江誉流神色黯然,手被他藏到了后面。
  乌弦凉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希望你幸福安康。”
  这个拥抱太短暂,就在江誉流瞬间呆滞之后反应过来之时,乌弦凉已经松开了手,甚至于他还来不及回抱。
  连残留的温度都没有,江誉流紧紧的抿住了唇,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握住,看向乌弦凉,那人已经潇洒地往回走着。
  也希望你幸福安康,幸运,福气,安然,健康。                        


  ☆、 第一百四十一章:你一定要幸福

       江向曲向来都是对他胞姐爱护有加,甚至于到了极度护短的地步,虽然显然能够看出来江引歌现在过得很好,但是还是再三确认。
  要是乌弦凉敢让江引歌受委屈,江向曲一定直接让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可惜江向曲并没有这个机会,这个抢走了自己姐姐的人显然十分的受保护,这让江向曲心中一边安慰一边生气。
  安慰江引歌过得很好,生气江引歌这么维护她。
  于是江向曲有些不高兴了,那眉眼越加的淡漠,江引歌看在了眼里,知道他不愿意自己说乌弦凉的好话,突然觉得他这性子有些可爱,便轻声道:“对了……说起来常宁比悦儿还小几个月,什么时候,可以让这两兄妹见一面,你觉得呢?”
  她竟然提起了自己的孩儿!她竟然说她的孩儿和自己的孩儿是兄妹!她竟然征求自己的意见!
  江向曲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原先那些小情绪都已经成了养料滋润了他心中怒放的花朵,他霎时间便几乎眉开眼笑了起来,只不过又控制了下来,咳嗽一声:“是,常宁是比……悦儿小几个月。”
  他第一次在心中喜欢江凉悦这个外甥,连名字都觉得顺耳了。
  江引歌见着他的表现心中也乐了,大概以前是因为偏见的缘故,所以拒绝和他交流,才不知道原来他性格也颇为有趣。
  不过江引歌也是唯一一个说江向曲性格可爱的人吧?
  江引歌道:“等哪年回上京,就让这两个见一下吧。”
  江引歌日后还会回上京,江向曲心中又是一乐,笑容都忍不住了,连声说道:“好好好,就明年好了。”
  江引歌忍不住哑然失笑,江向曲见着她这样哪还不知道自己失态了,顿时有些尴尬,眸子里竟然还有些羞涩,他故作镇定的转移了目光,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试过现在这般的……幸福。
  是的,幸福。
  江向曲一辈子什么都有,唯独缺乏江引歌该给的感情,都说皇家薄情,可是他和江誉流,其实却也是兄弟情深,而江引歌更是小时候便扎根在心底的姐姐。
  这可是她的姐姐,亲姐姐。
  此时江凉悦从侧堂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江引歌顿时便笑了,想要扑过去,可是看到旁边还有客人,又忍住了,小大人般一脸正经的走了过去:“爹,这位叔叔,要吃饭了。”
  江凉悦叫江向曲叔叔,江向曲还没反应过来,江引歌便开口了:“悦儿,这个是你的舅舅,不可以叫叔叔的知道吗?”
  江凉悦眼睛眨巴了两下,想起他的大舅舅二舅舅,顿时便笑开了,因为那两个舅舅可是给自己带了好多礼物的。
  “悦儿给舅舅问好。”江凉悦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江向曲。
  江向曲被这一声舅舅叫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悦儿好。”他顺手就从怀里掏出个令牌递给江凉悦:“这个东西,你拿着,不要弄丢了知道吗?”
  江凉悦抬头看江引歌,江引歌点头之后他才开心的接过:“谢谢舅舅。”
  江凉悦拿着令牌打量着,他自然看不出令牌有什么珍贵处,他只知道好漂亮。
  江引歌和江向曲并肩走在一起,她微有不满的道:“这令牌哪能随便送人,这可是二十万兵权,你送给他做什么?”
  “悦儿可是你的孩儿,日后会不会随你俩一样征战四方还说不准,有兵权在身也好,这样谁敢瞧不起沐王府?”江向曲轻哼一声:“我一直就不希望你不要兵权,既然你不收,那我就给悦儿罢。”
  江引歌暗叹一声:“国家要是有难,我和凉儿也不会不管不顾。”
  “不一样,你和凉儿毕竟都是女子,可是悦儿却是个男子,他两个母亲都是闻名的将军,可不能丢了你们的脸。”江向曲对江凉悦显然抱了极大的希望。
  “他能够幸福长大就好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看他自己选择吧。”江引歌笑了笑,道:“至于你,别给我搞什么指腹为婚的事情,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主。”
  江向曲一脸尴尬,显然被说中了:“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引歌与江向曲用完膳的时候,江誉流和我已经刚好回来,两人看上去有说有笑,这让江引歌心中又是一凉,不得了,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在意?
  乌弦凉朝江引歌使了个眼色,深夜,一个“采花贼”出现在了乌弦凉的房里。
  乌弦凉正半靠半倚的靠在床上,余光看见有人从窗户上跳进来,微微勾起唇角,看着那俊逸不凡的人儿笑道:“哟,王爷都成采花贼了,不得了,不得了。”
  “若不是美人够美,本王又怎么会化作采花贼?”江引歌贫起来也是有着几分流气,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儒雅的,如果她用这副尊容去做采花贼,可能不少姑娘都乐意才是。
  乌弦凉顿时笑得开心至极,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虽然没有妩媚的表情,但是也看得江引歌心痒难耐。
  江引歌关了窗走过去,双手压住床,俯下身子浅笑吟吟的问道:“娘子有何指教?”
  乌弦凉伸手便搂住她的脖子,两人亲昵的鼻尖相触:“指教不敢当,吃你豆腐倒是还是可以的。”
  两人自然而然的吻在一起,江引歌心中越来越期待新婚之夜,不免有两分动情,不过突然想起今日之事,她松开怀中的人儿,道:“凉儿今日和宣王出去了?”
  乌弦凉眨巴着眼睛,佯装怒道:“你怎么知道的?快说,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
  江引歌低笑一声,轻轻咬住她的唇瓣,有些咬字不清的道:“他故意跟我说要去找你出去走走,想来一个王爷做出这种事情,图什么?”
  乌弦凉顿时乐了:“他图个什么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听出来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引歌佯装不在乎:“我吃什么醋?我难道还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么?”
  “所以这是女人特有的口是心非吗?”乌弦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江引歌的胸前打转,显然有两分挑逗的滋味。
  江引歌抓住她的手轻吻:“就算我是真的口是心非,那又怎样?”
  乌弦凉顺势用手指勾住了江引歌的唇瓣,灵活的挑起了心底的悸动,江引歌含住了她的手指,突然用舌尖轻轻触碰。
  乌弦凉突然感觉自己指尖像炸了一般,半边身子一麻,江引歌笑得满足,凑上前吻她的唇角:“快告诉相公,你们出去做了什么呢?”
  “看不出来相公醋意还挺大的啊……”乌弦凉一边笑一边解着她的腰带:“我和他还能有什么?就散散步而已,我带他往湖边那边走了一下。”
  “唔……改天我和你也要去湖边散步。”
  “好……”
  “从明天开始,我和你就不能见面了,凉儿记得要想我。”
  “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还不能见面,简直太折磨了……”
  “嗯……”
  在成亲的前一天,一直拥有四海,不知所终的江步终于出现,一同出现的还有袁清流。
  江引歌目光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有一些微妙,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会一起的?”
  一段日子不见,袁清流比那时候做军医要来得脸色好一些,脸颊上稍微有点肉,看起来在原本的清秀上面添了两分可爱。
  袁清流的笑容是一贯的温柔:“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因为目的相同,所以就一起过来了,恭喜啊,要成亲了。”
  袁清流目光隐晦的有一些难过,江引歌假装看不见:“谢谢,我差点以为你们两个都不来了呢。”
  “怎么会?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袁清流笑问:“对了,小将军呢?”
  “今日我不能与她见面,所以她在后院里面,待会你可以去后面和她相见,我就不进去了。”江引歌侧开身子道:“快进来吧。”
  袁清流先走了进去,面无表情的江步怎么也不肯在江引歌前面,江引歌无奈只能先走,江步则在后面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江引歌。
  这个背影,他看了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爱慕,这两者之间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年,而今后,自己再也不能看着她的背影了。
  这个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啊,用娇弱的肩膀扛起了绝大部分男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是那样的坚强,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怎能让人不心动?
  江步其实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自己当年早一些表明心迹,如果自己态度强硬些不让她躲避,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自己陪伴,守候了这么多年,而最终能给她幸福的人并不是自己。
  江步心里发苦。
  待得袁清流去找宗灵乌弦凉她们之时,江引歌这才正视这个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属下。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江引歌轻声问道。
  “随意走走,没有目的。”江步声音低沉,一如既往的冰冷,或者还隐藏一丝难过。
  江引歌想要对他和袁清流一样假装不知道,但是心中依旧微有愧疚和难过,道:“挺好的,这次到牧州来之后呢?准备去哪里?”
  “出海。”
  江引歌愕然:“怎么突然就决定出海了?”
  “那里很大。”江步垂下眼帘,避开了江引歌的目光:“我想知道海的另一边是什么模样。”
  出海的风险十分大,江引歌着实不愿意他冒险,可是江步决定的事情,她并不能阻止,只是觉得喉咙有一些干,干巴巴的问道:“一定得去吗?你可以选择去周遭的国家……比如蜀国波兰国……”
  “放心,我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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