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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吾为将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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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要是你死了,你觉得圣上会因为死了的一个女人而让我赔命吗?”江誉流冷笑一声
  乌弦凉一愣,有一些她未曾想到过,亦或是自己没有在意过的事情,突然都想起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一个死去的人打抱不平,而自己原本名声就不好,即使自己大哥二哥真会自己告御状,皇上也顶多让江誉流禁足,而自己,却已经死了
  乌弦凉太天真了,也太自以为是了,若不是自己往日不懂得收敛,不处处与江誉流作对,恐怕自己根本就不会引起江誉流的重视,那么现在已经和离了
  只有和离了,才算是真正的脱离了这宣王府,才有说不的权利
  乌弦凉嘲讽的笑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犯下如此之蠢之事,若不是今夜之事,恐怕自己还会继续愚蠢下去,江誉流这一句话,彻底把乌弦凉给打醒了
  乌弦凉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那些自己所谓的骄傲与不屑全都收藏在心底,乌弦凉知道,比起江誉流,自己守着的尊严,更是可笑,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虚的
  她本就不是愚蠢之人,只是从一个文明社会突然到了皇权阶级,她没能适应过来,更没能把自己的思想转变过来,所以才会吃了这么多的亏,而自己,反倒是把自己的愚蠢当做是不畏强权的表现,愚蠢之极,愚蠢之极啊!
  乌弦凉的笑容越来越嘲讽了,只是眼睛却越来越明亮了,江誉流不知,只以为乌弦凉是在嘲讽自己,一张脸都涨红了
  乌弦凉想明白了,自然不会再狂妄无知到随意激怒江誉流,那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只是她也不敢在江誉流面前突然恢复平静,反倒要把这情况继续装下去
  乌弦凉眼里的光泽都收了回来,变得与刚才一样的愤怒模样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不管你今天是什么意思,也不管你有什么企图,我都不想见到你,还请王爷也不要纠缠于我,王爷身份尊贵,我高攀不起!”
  乌弦凉说完最后一句话,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堂,江誉流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也仅仅是目光复杂的看着走得潇洒的乌弦凉,皱上了眉头,乌弦凉这是……暂时妥协了?
  第二日,乌弦凉便换上了男装,她把所有的银票都放在怀里,回过头来对着不明所以的雯凤道:“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不要了,只要值钱的,我们这就回将军府”
  雯凤精神一震,更是有些惊讶,问道:“小姐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嗯”乌弦凉点了点头,道:“你也看到了,江誉流毫无道理可言,我们留在这也危险,我又打不过他,不如先回去,反正,想报仇,也有的是机会”
  顿了顿,乌弦凉接着道:“只有保证了我和你的安全,才能施展开拳脚来啊”
  雯凤心里一震,她一直就觉得留在这儿很危险,可是小姐却始终不肯听自己劝,如今一见小姐愿意回去了,立刻就笑了出来,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我们马上回去!”
  乌弦凉心里愧疚,也不知道是自己之前的盲目与可笑让雯凤多么担忧,笑了笑,把愧疚掩埋,又问:“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雯凤歪着头想了想,道:“所有值钱的饰品都被我们拿去当掉了,然后衣物的话我们可以再去买,反正我们有钱”
  乌弦凉没能忍住揶揄了一句:“哟,咱们都有钱了啊”
  雯凤说到钱的时候,眼神又是一亮,笑道:“小姐你不知道,这几天周老板跟我说,扑克牌的反应特别好,我又额外收获了一千两啊”
  乌弦凉无奈的摇了摇头:“得了得了,赚了多少我不关心,我只要有钱用就行了”不过说起衣物,乌弦凉想起那天晚上江引歌留给自己的披风
  恰好今日乌弦凉是穿着白衣,身形与江引歌又相差无几,乌弦凉把那披风找了出来,替换掉了身上这件
  雯凤见着这件衣服也想起来了一些事情,问道:“对了小姐,这披风是江将军的吗?”
  听闻雯凤叫他江将军乌弦凉还有些不习惯,道:“叫他江公子吧,我依旧是无法把他和上战场打仗的壮汉联系在一起”
  雯凤捂嘴笑,道:“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像二少爷也是将军,也一样是儒雅的呀”
  乌弦凉还是摇了摇头,道:“二哥尚为文将,身材至少都是较为魁梧,只是不像大哥那般勇猛,行军之人,哪有像他那样的消瘦俊气的?况且他竟然是与我大哥齐名的不落将军,我真的是意想不到啊”
  乌弦凉边说着边裹了裹身上的披风,道:“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走吧雯凤,是时候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雯凤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出书坊院,竟看着与以往出去的时候并无差异,导致于没有人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了
  乌弦凉与雯凤一路顺畅的走出了王府,在门口的时候两人停顿了一下,乌弦凉抬起头来看着牌匾上写着的宣王府三个大字,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雯凤也学着乌弦凉抬头看着那三个字,却听得一声轻笑,乌弦凉悠悠开口:“雯凤啊,看清楚这三个字了,此生,必不再踏足半步!”
  雯凤听罢重重的点了点头,乌弦凉便领着雯凤走了
  雯凤知道以后再也不用回王府了,感觉一阵轻松,甚至于是走在乌弦凉旁边,都哼起了小调来了
  乌弦凉听着那小调,笑道:“自上一次他陪我在琼雨楼看过一次戏之后,感觉似乎又好久没去看了,雯凤,改天小姐带你去琼雨楼潇洒,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有点想念宜春园的姑娘了”
  雯凤一听小姐又要去青楼,整张脸都垮了:“小姐你又来了……”
  “哈哈”乌弦凉放声大笑,两人此时经过一眼池塘,乌弦凉余光看见自己腰间的令牌,随手便解了下来,朝着池塘随手甩去
  令牌直接沉入了海底,乌弦凉那双乌黑清澈的眼眸,浮现了一丝明亮的璀璨,直要把人的心直接沉浸在她的世界般

  ☆、 第二十章: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乌弦凉就这样带着雯凤毫无征兆的回了将军府,导致于将军府的人们看到乌弦凉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雯凤见状怒瞪着守门的家丁,咆哮道:“小王你倒是厉害了啊,连小姐都不认得了啊!”
  那个被叫做小王的听到雯凤这把声音,哪儿还没能反应过来啊,再说,他也不过是因为乌弦凉和雯凤二人都穿着男装,又想到小姐已经嫁到了王府去了,所以才会有所犹豫啊
  小王哭丧着脸,可是却也掩饰不了的兴奋:“没没没,我只是不敢相信小姐您竟然回来了!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去告诉大少爷二少爷去!”
  小王撒腿就往将军府里面跑,一般跑一边叫:“大少爷!二少爷!小姐回来了!”
  这一叫,可就热闹了,乌弦凉与雯凤刚进将军府没几步,就看见好些下人兴奋的跑了过来,虽然见着乌弦凉是男装,可是也很快的认了出来,一时都围了上来,乐呵呵的打招呼
  乌长勋与乌涯二人原本是在后院里面练剑的,听到下人的通告,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避免不了的兴奋,把剑丢给下人,两人快步走去大堂
  乌弦凉由于根本不知道这些人谁是谁,正有些尴尬,于是只能一直在打哈哈,雯凤也知道小姐忘记了很多东西,也在帮忙着打圆场,两人焦头烂额的时候,乌涯率先出来了,他见着果真是乌弦凉,顿时笑了出来:“凉儿!”
  乌弦凉一见二哥,立刻就觉得自己终于有救了,连忙走出了被包围的圈子,一把抱住了自家二哥:“二哥!”
  “哈哈,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乌涯没有松开乌弦凉,反倒是就这姿势捏了乌弦凉肩膀一把,只是这一捏,乌涯的脸色就变了:“怎么回事?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乌弦凉原本身高便比一般女子要来得高挑一些,此时因为消瘦,更是显得挺拔,再加上平时也习惯昂首阔步,其实反倒有种一般女子所没有的英气
  “还好还好”乌弦凉不甚在意,然后便看到乌长勋也走了出来,年长乌弦凉十几岁的乌长勋,在某一个方面而言,更是像父亲,毕竟在老将军牺牲之后,整个家都是乌长勋撑起来的,乌弦凉见到他,就突然有些想哭
  “大哥”乌弦凉声音带了一丝哭音,也不知道是乌弦凉自己想哭,还是身体不受控制
  别见着乌长勋长得魁梧,但是心思却十分的缜密,他一早就知道自家小妹嫁过去王府之后,据说并不好,只是他不能插手,只能是干着急,毕竟乌弦凉并没有回到将军府来,要是乌弦凉回了将军府,那就不一样了
  此时见着乌弦凉只身一人会回来,并没有看见江誉流,乌长勋心里便有了个数,他点了点头,道:“你回来了?饿了没有?先吃点东西吧”
  乌涯作为文将,作为军师,自然心思也不会粗糙,也是意识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只是相对于别的事情,自家小妹有没有饿着更重要:“来人,去给小姐做些爱吃的,凉儿,走,我们先进去”
  乌弦凉心里一暖,她终于有了那种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的感觉了,这种有根,有家的感觉让她禁不住想要对这两个无条件宠爱自己的哥哥撒娇
  乌弦凉有些委屈的噘着嘴:“饿着呢,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往家里来了,都没吃东西,我要吃好吃的”
  乌涯哑然失笑,就连不苟言笑的乌长勋,也微微露出了笑容,道:“回到家里来了,难道还会让你饿着?”
  乌弦凉便笑了夸了两个哥哥一句,三人一同进了大堂,乌涯给乌弦凉倒了杯热茶,乌弦凉捧在手心里抿了一口,感觉到身体逐渐的回暖,乌弦凉才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乌长勋和乌涯二人对视了一眼,最终乌长勋开口道:“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今日是大年初一,按照邺未国的传统,出嫁了的女子是不可以回娘家的,要回娘家也得初二才可以,那时候是随着夫君一起回来,这才是礼数
  只是比起那些传统意义上的东西,乌长勋和乌涯二人更是关心乌弦凉是不是高兴,毕竟,乌弦凉自小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的妹妹
  乌弦凉心里也清楚这事肯定也会被提起,乌弦凉就捧着茶暖和自己,道:“我和江誉流过不下去了,我要和离”
  乌弦凉一提起这件事情,乌长勋与乌涯都是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当年可是乌弦凉求着他们一定要嫁给江誉流,如今如此冷淡的提出和离的,也是乌弦凉
  “发生了什么事了?”
  乌弦凉酌情着应该怎么和两个大哥说,毕竟有些事情,被大哥们知道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而自己之前所做的愚蠢事情,简直是黑历史,也只会让他们徒加愤怒罢了
  只是这时候雯凤刚从厨房端着好吃的点心进来,听到大少爷的问话,立刻就替小姐感到委屈了:“大少爷你不知道王爷多过分!把小姐好几次打得重伤,差点醒不过……”
  “雯凤,别说了!”
  “砰!”
  在乌弦凉制止雯凤说下去的时候,淡然喝茶的乌涯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茶水撒了乌涯一身,乌涯却没在意,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雯凤,道:“雯凤,说下去”
  雯凤被乌弦凉严厉的眼神所制止,不敢开口,而此时也变了脸色的乌长勋也哑声开口了:“没事,你就说出来”
  雯凤虽然有些胆怯,但是想到以往小姐受到的苦,没能忍住说了出来:“王爷和小姐大婚以来,从来没有同过房,甚至于小姐的地位连小妾都不如,还老是被冤枉,今日推了谁一把,明日打了谁一下,王爷从来都不问是不是真的,每一次都把小姐打成重伤,上一次,王爷便把小姐关进了柴房,又不让我回来告诉你们,整整五天啊,小姐被关在柴房里面整整五天不吃不喝啊,而且还是被打昏迷进去的”
  若不是雯凤提起,乌弦凉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吃过这样的苦,是的,她恨江誉流,可是她却也不允许自己停留在过去这种阴暗的记忆中,所以乌弦凉总是会忘记,只是此时被雯凤提起,乌弦凉便想起了柴房里的经历
  那绝对不是美好的回忆,而且也绝对是自己自讨苦吃,乌弦凉闭上了眼睛,再次觉得自己蠢够了,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砰!”的一声巨响,却是乌长勋没能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那桌子承受不住这重力,竟然被打碎了,木块飞泄
  乌长勋深深地呼吸着,怒目而瞪:“好啊,好啊,好一个宣王爷,就是这样对我将军府的人!他还有没有把将军府放在眼里?!”
  雯凤说到委屈处,低低的抽泣了起来,乌涯面色阴沉,眼眶却是红了,一开口,声音变得嘶哑了起来:“然后呢?”
  雯凤呜呜的抽泣了几声,断断续续的道:“小姐……小姐熬过来了……并且提出了和离,原本……原本除夕面圣,就是为了和离的,可是小姐却昏迷着回来,王爷他……他这却想对小姐行不轨之事”
  “好了,不要说了”乌弦凉开口声音也是有些沙哑,她张开眼睛,那双漆黑清澈的眼睛缠绕着一丝的深沉,更多的却是看不懂的淡然:“他也没得逞不是吗?”
  雯凤抹了一把眼泪道:“可是小姐,要不是江公子的话,王爷就得手了啊!”
  “江公子?”乌长勋皱了皱眉
  “是啊,江公子”雯凤点了点头,补充道:“江将军啊,小姐以前逛窑子的时候认识的”
  逛窑子三个字一出现,原本悲愤的情景立刻有所转换,乌长勋与乌涯两人脸色古怪,狐疑的看着自家小妹,问道:“凉儿,你去青楼干嘛啊?”
  邺未国能被叫为江将军的,只有江引歌,而江引歌有一大爱好,那就是众所周知的逛窑子,还只去宜春园,只叫那一个姑娘,只是从来没有见过江引歌与那姑娘有过逾越之事,所以也就成为了江引歌的一个特色
  乌弦凉把刚才的情绪已经收敛了回来,此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就笑得灿烂了:“玩儿啊,宜春园可是个好地方,那儿的姑娘美得呀……”
  雯凤原本还哭哭啼啼的,此时没能忍住自己心中几乎是呼啸而出的羞愤之情:“小姐你怎么可以喜欢去那种地方!”
  乌长勋不得不再一次的与乌涯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乌涯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声,道:“且不说江将军的事情,我只问你,宣王就是这样待你的?”
  乌弦凉没想到话题又兜转回来了,有些无奈,乌弦凉双脚伸直来回摇动,漫不经心的道:“不管他怎么待我,都是过去了的,我不会忘记,但是我也不会陷在过去里走不出来”
  乌弦凉抬头看着自家二哥,那漆黑发亮的眸子似乎闪烁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和离,是肯定的了,江誉流不配做我的丈夫,而他之前所待我做的事情,我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别忘了,我可是将军府出来的!”
  在乌长勋提到自己是将军府出来的时候,眼神一亮,看着乌弦凉的模样,似乎与以前有了很大不一样,乌长勋以为是因为在王府受到了刺激,性情大变,大感欣慰:“哈哈,好!不愧是我乌家的人!”
  乌涯也有些笑意,问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乌弦凉笑了,她捧着茶来回转动,看着那茶叶漂浮在水面上,淡淡的道:“日子还长,不急不急”
  乌弦凉抬起头来,看着王府的那个反向,目光隐晦,虽然自己是一直都在犯蠢,可是却不代表会这样放过江誉流,因为乌弦凉知道,自己就算不犯蠢,厌恶自己的江誉流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 第二十一章:失火

       “王爷!不好了!书坊院……书坊院着火了!”一个下人惊慌失措的冲进了江誉流的书房,书房一听到起火,立刻站了起来,书坊院?书坊院不是乌弦凉的院子吗?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本王救火!”江誉流冷哼一声,那下人连忙冲出去了,江誉流也随着往书坊院去
  由于发现得及时,火只是把书坊院里乌弦凉的房间给烧了,旁边的还没来得及蔓延,便已经被扑灭了
  江誉流没有发现乌弦凉,皱眉问道:“王妃呢?”
  此时文璐等妾侍闻风赶来,见着眼前这一幕,房间全都被烧光了,只剩下些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残留下来的遗骸
  “哎哟!怎么烧成这样的了啊?姐姐不会被烧死了吧?”文璐脸上满是惋惜,眼里却呈现着兴奋
  “闭嘴!”文璐说得江誉流脸色一沉,爆喝了一声,文璐立刻被吓得闭了嘴,而江誉流走进被烧毁了的房屋
  在纱幕处看到了一盏被烧得漆黑的烛台,江誉流皱着眉,乌弦凉不可能被这点火活活烧死的,她命那么硬,怎么可能会葬身火海?再次问道:“本王问你们,王妃哪里去了?!”
  其中一个下人唯唯诺诺的回应:“回……回王爷,今早上……王妃出去了,就……就一直没回来过”
  “出去了?”江誉流站起身来,把手中那烛台丢回灰烬了,他没想到,今日没叫乌弦凉吃团圆饭,只是为了冷落一下她,结果她倒好,根本就是留都没有留在王府里!
  江誉流不由得冷眼看向今早提出这个意见的文璐,文璐被这眼神吓得心虚得不敢再看江誉流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回来,倒是野了心了,忘了自己是王妃了啊!”江誉流冷声哼了一声:“王妃什么时候回来,让她来见我!”
  结果江誉流这一等,等到大半夜了乌弦凉还是没有回来,在书房等得逐渐浮躁起来了的江誉流没有忍住,走出大门,问那守卫道:“王妃还没回来?”
  “是的,王爷”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江誉流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忧了起来,乌弦凉最算是再骄傲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女子,半夜未归,难免想到不好的事情,江誉流又问:“王妃平日出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奴才不知道”那个奴才见江誉流脸色变了,立刻惶恐的解释道:“因为往日王妃回来向来不走大门……奴才怀疑往日王妃是从后门进来的,所以奴才不知”
  好你个乌弦凉,回来还从来不走正门!江誉流忍着暴怒的情绪,走去后门,可是后门锁得好好的,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而书坊院现在还是一片灰烬
  江誉流就这样一直等乌弦凉,结果到了天亮还是没有回来!江誉流再也坐不住了,出门找人去
  可是发现出来了之后,竟然不知道去哪儿找,天大地大,平时乌弦凉喜欢去哪儿,做什么,江誉流不知道
  江誉流站在街边,突然觉得满满的愤怒,他不由得紧紧的抓住了拳头
  乌弦凉不知道王府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在自己的家里,一觉睡到天亮,竟舒服得让她一夜无梦,乌弦凉不得不感叹,这才是家的感觉啊
  一大早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打斗的大喝声,乌弦凉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抱着暖炉出去了
  毕竟是刚入春,大雪初融,天气冷得吓人,乌弦凉原本并是个多怕冷的人,此时也不得不抱着暖炉了
  院子里,乌长勋正在与江引歌打斗着,作为文将的乌涯便在旁边看着,一些闲着没事的下人便在旁边观看
  雯凤也走了出来,见着小姐也在,便走到了小姐旁边,看着场中斗得难分难舍的两人,雯凤“咦?”了一声,惊喜的笑道:“小姐那不是江公子吗?”
  “是啊,那还是江步呢”乌弦凉朝着一边抱着手冷漠的看着场中两人的江步,江步依旧是一袭黑衣,冰冷着模样
  雯凤笑呸了一声:“他还是这个样子,每次见着他我都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了他多少钱没还”
  乌弦凉哑然失笑,此时乌涯也发现了乌弦凉,便笑道:“凉儿起来了啊?”
  “二哥”乌弦凉走到乌涯旁边,笑吟吟的道:“大哥武功真是厉害”
  “大哥武功虽然厉害了点儿,但是却是勇猛足够,灵敏不足”乌涯公正的点评开来:“引歌也不是第一次来找大哥切磋了,事实上他们俩有事没事就打上两场”
  “哦?”乌弦凉由于对以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只是饶有兴趣的应了一句,然后看向场里面
  只见得乌长勋的大斧犹如开山劈地的朝着江引歌劈来,江引歌身影如魅,一袭白衣在雪景的衬托下,好似消失了般,眨眼便避开了大斧,闪到乌长勋的身后,□□晃动犹如灵蛇,缠着乌长勋的腰间而去
  乌长勋早已知道江引歌的招数,大斧一晃,打开江引歌的□□,两人又陷入了交缠中
  乌弦凉见一时分不出胜负来,便道:“江将军的灵敏度大哥远远比不上,只是江将军也没有大哥那么孔武有力”
  “是啊,所以完全是两个类型的将军啊”乌涯感叹了一声,然后对着乌弦凉笑道:“不过引歌今日来,却不是单纯为了切磋”
  “哦?那是为了什么?”乌弦凉转移了目光,落在乌涯身上
  乌涯笑道:“引歌说今日他来找我们之时,遇到了宣王,宣王正在街上,疑似在找你”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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