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姐说她非我不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ィ巯拢合那锒奈换しㄓΩ靡丫荚谝槭绿茸帕耍饪刹皇歉鐾嫠5暮檬被�
——更何况她今天还有攸关性命的事要托付给薛书雁。
杜云歌摇了摇头,惋惜道:“今日怕是不行了,薛师姐。我得去议事厅和诸位护法一起查个事儿。”
薛书雁沉默了一小会儿,低声问道:“那云歌是要我陪着过去,还是在外面等你?”
“薛师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杜云歌惊得瞪大了双眼,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拉住了薛书雁的袖子,也亏得薛书雁功夫够好,下盘稳当,要不保准就得被杜云歌给扑得个趔趄了。即便如此,薛书雁也没恼,只是轻轻摸了摸杜云歌的还带着浅淡的香气的长发,一言不发地静静地看着她,等着杜云歌把话说完:
“师姐当然要跟我一块过去的啊!”
薛书雁最终还是记着凤城春嘱咐过她的“有什么想说的,就一定要说出来”,沉吟半晌之后才艰难开口道:
“你……没有告知过我。”
提示都给得这么明显了,就算杜云歌是个真正的傻子也应该想明白了,更何况她还不是真的傻呢。于是杜云歌终于想明白了之后只能哭笑不得地问道:
“师姐莫不是认为我没有提前告诉过你这件事,是存心不让你跟我一起去?”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侧门。因为习武堂今日只有她们两人,为了不麻烦洒扫弟子们,她们就没开正门,毕竟侧门也宽敞的很,还是能容得下两人一同进出的;同时侧门又偏,不会太引人注目,当杜云歌拉住了薛书雁的袖子,两人一同停在习武堂的侧门门槛那里的时候,刹那间静得连她们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楚,是真真没有比现在更适合说话的好时候了。
杜云歌比薛书雁矮了不少,因此她说话的时候,便只能在这方寸之地仰起头来看着薛书雁。她今天披着的依然是那件雪白的、不带一根杂毛的大氅,从绒绒的领口里都能看见里面穿着的那件玉色的衫子的领口,明明都是极为素净的颜色,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比身着艳色的衣裳都要动人的风采。她的皮肤又白,脸上哪怕涌上了丁点的血色都十分明显,活像那极为罕见的、染着天成的一抹浅淡粉色的桃花玉,即便是冷心冷情得全中原武林都闻名的薛书雁,在全中原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的面前也不得不捂着良心承认:
她的师妹、堂堂妙音门的门主,是顶顶的、举世无双的好看。
她的这双手生来就不该拿刀剑这样杀伐气息过重的金铁之物,她的双足更不应该踏及绫罗丝绸、金阶玉板之外的任何东西,从那双娇美的、薄薄的唇中,吟唱的应该是春花秋月与阳春白雪这样的至清至雅的调子——
只可惜杜云歌生来就是妙音门的门主。
因此眼下,她说出来的这番话即便和清雅之事完全无关、甚至可以说现实得、残忍得相当暴殄上天赐给她的这足以让她高枕无忧的美貌了,别人也不能对此置喙半分:
“我怀疑妙音门内有何家庄的人。”
——否则上辈子妙音门怎么能倒得那么快?
但是这样的话,杜云歌是万万不能对着薛书雁说出口的,也幸好薛书雁向来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也没有继续问她原因,杜云歌才得以把接下来的这句话说了出口:
“如果何家庄真的想对我们下手的话,那么最先出问题的、也是最容易被看出来的,一定是我们的生意,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啥都做不成。今天我把四位护法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查账……如果问题是出在下面的人里面的话,那还好说,可我就怕是四大护法或者十二舵主里有人心怀不轨。”
“师姐,此事我今日方告诉过你一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了。”
说完之后,杜云歌惴惴不安地看着薛书雁的脸色,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类似于“太荒谬了”的好笑和不相信的感觉或者是惊怒交织的神色出来,然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薛书雁的表情竟然没有任何变化,最多也只有些许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的感叹的意味。
这下可切实地把杜云歌给惊着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探着问道:
“师姐……你难不成……?”难不成早早就看出这件事来了?!
薛书雁微微一点头,低声道:“自那晚过后,我就也在一直想这件事,只是怕吓着你或是寒了你的心,方才没有对你透露半分。”
她拉起了杜云歌的手,十指相扣间,明显来自另一个人的的温度很容易就让杜云歌的满腔心事都化在这微微发热的、带着满满的安定意味的有力的一握里了。她引着杜云歌出门去,说话的时候依然带着塞外人士固有的那种严肃和过分刻板的铿然,却能在此刻给人无与伦比的可靠感:
“不过既然你也想到这一点了,那我也不会继续瞒着你,只是云歌,你切莫惊惧,在你看不到想不到的地方,万事皆有我。”
从侧门出去再走几步,就能远远看见议事厅的大门了,而正在此时,开得正好的一树红梅便映入了杜云歌的眼帘。因忘忧山山高偏寒,梅花便也开得早,正巧近日里又下了层霜,白莹莹地覆盖在鲜妍娇红的梅花上的时候,便愈发有种清艳与孤高交织的静美了。薛书雁引着杜云歌来到这树梅花前,问道:
“你看这花开的怎样,可合你心意?”
“挺好的,去年这儿好像还没这树花呢。”杜云歌想了想,笑道:
“怎么今年就有了?恰似比着我的心意长出来的一样。”
薛书雁伸手拂去了一侧花枝上的白霜,淡淡道:“你去年偶然提过一句,‘若是能在封山之时在雪里赏红梅,过后再去习武堂里动过刀兵,将世间最清雅淡然与最杀伐铿然的两件事合在一起,才算得上圆满’。”
“当时秋护法只笑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往忘忧山这么高的地方生生移上一棵树来要花不少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但是我观着你的神色,是真心想要有这么棵梅树生在这里的。”
“于是我来年春天开山之后便下了山去,求得方圆百里色泽最正的一树花移了上来,整整一年都在为它修枝剪叶,只待经冬花开,便可圆满你的这个念想了。”
杜云歌还是懵懵懂懂的,压根就没能听懂薛书雁是什么意思:
明明刚刚她们还在说那个可能潜藏在妙音门里的何家庄的奸细呢,怎么现在就说起这么雅致的事情来了?
薛书雁放开了一直和杜云歌交握着的手,折了枝刚被她拂去了浮霜的、开得正好的红梅给她,微微笑了笑。这平日里不常笑的人一笑起来,便如缠绵又汹涌的春水破冰了万里长河、无垠的雪原上冬去春来地生满了青青牧草,虽说她的容貌没有杜云歌好看,可是细细看来也有数分英丽之美,连带着让那份令人安心的感觉也更明显了:
“莫要忧虑过度了,云歌。这般你都不记得了的小事我都能为你记得,且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做完,像这种攸关你的生死和性命的大事,就更不用你担心。”
杜云歌眼眶一热,险些没哭出来,不过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对着薛书雁露出个相当好看的笑容来,微微红着的眼眶更是让她的神色里多了点爱娇的感觉,却又完全和之前的那个什么都不会、只会一心一意错付真心的傻姑娘完全不一样了:
“若此间事了,定要多谢师姐为我如此费心。师姐待我这么好,我真是……万死无以为报啊。”
薛书雁微微一哂,并未答话,只是牵着杜云歌的手往议事厅走去。杜云歌眼下一只手拿着花,另一只手被薛书雁拉着,少不得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倒是相当和谐又亲密的一幕了。
正因如此,在即将进入议事厅前,杜云歌才能听得清薛书雁低声说出的那句话:
“我又不是非要让你报答我,云歌。”
“我只是想……来年若花能更好,便要与你再这样并肩同看。”
※※※※※※※※※※※※※※※※※※※※
来自xxxx的深水加更完成╰(*°▽°*)╯今天这么甜蜜蜜的一章是没有小剧场的嗷!
以下为感谢名单~谢谢就他一个黄鸡风车敢用脸挡、Pham、落花盈我衣、鲜肉包的地雷!感谢赖美云的小面包x2、尧良XDx10、念执着x3 的营养液_(:з」∠)_爱你们么么哒~
查账
待到杜云歌和薛书雁一同进入议事厅后; 春夏秋冬四位护法早就在那里坐着等了。因为杜云歌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便仅仅通知了这四人前来查账,而关于“妙音门可能真的像秋护法随口说的那样有内鬼”这件事; 她也只告诉了薛书雁一人。
这样一来,如果这个内鬼是门派内地位很高之人,那么这次仅把范围控制在四位护法和薛书雁之间的查账就可以有效地避免打草惊蛇,内鬼如果真真不巧地在这些人里面的话; 那唯一知道内情的薛书雁也可以当场出手; 处理完了之后更可避免走漏风声; 可以说是相当保险的做法了。
春夏秋冬四位护法原本以为这只是杜云歌又一次的小孩儿式的心血来潮,但是在看到其他几位同僚也前来了议事厅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次的齐聚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秋月满看了看周围沉默不语的三人; 率先开口笑道:“好像门主自从比武招亲大会后就开窍了呢,不再像以前一样呆呆傻傻的了,这委实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 姐妹们怎么看?要我说啊,这大会举办得那叫一个值; 除了得委屈下书雁的名声之外; 满打满算,绝对不亏。”
秋护法长了一张挺对得起她的名字的、满月盘盘一样的脸; 笑起来也是一团和气; 如果不让她打起她那把几乎从不离身的算盘的话; 那么按理来说负责掌管这么多事情的人特有的的算计和精明也会被尽数掩盖在她和气的外表下的。怪不得全妙音门上下大家最服气的人可能不是她; 但是最爱亲近的人除了秋月满之外绝对再无他想了。
凤城春一句“她才不会觉得委屈呢秋妹你真是太小看她了”都冲到了嘴边,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原因无他,因为薛书雁已经陪在杜云歌的身边进到议事厅里了。按照薛书雁现在的本事,隔得这么远的话,可是能实打实听清她们在说什么的。
杜云歌一进门,春夏秋冬四位护法便齐齐起身相迎。以往杜云歌都只要在那里受礼、象征性地回个礼就成了,但是今天,她率先深深地弯下了腰去,对着凤城春、夏夜霜、秋月满和云暗雪四人行了个相当郑重的大礼,直把四位护法惊得齐齐起身去搀她,连声道不敢不敢:
“哎呀妈呀,门主真是太客气了!”
“门主这是干啥子嘛,搞得我心里慌得一批。”
“门主切莫行如此大礼,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就是,我等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云暗雪不善言辞,被杜云歌这突如其来的一礼给惊着了之后,就愈发不会说话了,只在那里用力点头。杜云歌简单环视了一下四位护法的表情,也没觉出来有谁的神色不对劲,便稍稍安了心,道:
“以往我不懂事,只是虚担了个门主的名头,门内诸多事务都有劳诸位护法处理了,委实惭愧得很。今天把诸位护法聚到一起,一是为了向诸位道谢,没有诸位护法这么多年的兢兢业业、劳心劳力,就没有今日的妙音门;二是为了好生商量下何时为我薛师姐升任副门主,提早把日子定下来便可早做准备,务必让我师姐升副门主的时候;三是要细细查一下各处的账本,想来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过问妙音门里的事情了,正好今日大家都得了闲,我便亲自查看一番,也算是为各位护法解忧了。”
凤城春和秋月满是负责这部分的,乍闻此言自然高兴得很,只要杜云歌有了管事儿的这份心思,那以后慢慢走上正轨、当个正儿八经的妙音门门主岂不指日可待,她也就能卸下不少重担了:“那敢情好!来人,把账本抬上来,我们陪着门主一块儿在这把账给好好查查!”
侍女们的手脚伶俐得很,不一会儿就把账本全都搬了过来,秋月满还抄起了自己的算盘开始教杜云歌看账,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门主你可千万算好记住了,这些都是你日后的嫁妆。不管你是嫁出去还是招人入赘,管好自己的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错的。”
杜云歌点头应道:“那是自然的,多谢秋护法教导。”
此时凤城春在一旁也选好了时间,把黄历拿过去给杜云歌过目:
“门主请看。等五个月的封山期过去了之后,来年立春正是个好日子,诸事皆顺,尤其适合立约和定盟,而且春天不冷不热的,也不用顾忌太多东西。要是门主和书雁都觉得这个时间好的话,那咱们就定下来,等着春天一到就开山,正好可以下山去置办典礼所需要的东西,怎样?”
杜云歌自个儿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便问道:
“薛师姐觉得立春好不好?”
——不管薛书雁之前是因为什么理由迟迟不愿意升任妙音门的副门主的,但是眼下,她既然已经和杜云歌通过了气,知道了门内可能有内鬼,那么为了来日能名正言顺地把处罚降下去,就务必要有个能够压得住一切反对意见的名头在她身上加着。而“妙音门副门主”这个名号,在妙音门内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就连春夏秋冬四位护法加在一起也只是堪堪能在地位上和副门主匹敌而已。
杜云歌为了让自己的师姐正儿八经地接任副门主可谓是煞费苦心,毕竟上辈子薛书雁接任副门主的时候可真的一点排面都没有,当时的杜云歌是铁了心地要跟着何蓁蓁下山,四大护法劝不动又不能劝,只好匆匆让薛书雁当了副门主,好在门主不在山上的时候处理门内事务。
往事随风而去不可追,但是眼下的事情还是可以切实地把握在手里的,怀着莫名的愧疚感和补偿的心思,杜云歌是下了决心要把她能力范围内的好东西都给薛书雁了,别说区区一个副门主之位,就像她自己说过的那样,哪怕薛书雁想要做妙音门门主,她也会即刻将这个位置拱手相让的。
薛书雁自然也知道这个名号的重要性。她轻轻握住了杜云歌不小心挡在了黄历上的指尖,把她的手往外挪了一挪,好看清这一天究竟如何、是不是个真真难得的好日子。
杜云歌的手一看就不是惯拿刀兵的手,养尊处优得半点茧都没看有,指尖更是娇美得如同初春桃花般令人一看就要心生怜惜,恰到好处的浅淡的粉色就那样均匀地铺陈在细腻的指尖,多一分则过于小女人情态了,可是减一分又会太过苍白,光看这手就知道它的主人也必然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而当这双手被薛书雁这样的武学水准明显高出杜云歌不止一截的人握在手里的时候,便有了种一人把另一人完全压制在下面的、尽数倾压了下去一样的美感了。
杜云歌自打从何蓁蓁手下死过一次之后,就对这样的直接的身体接触有点心理阴影了,以至于她就算是跟薛书雁亲近也只是拉住她的薛师姐的袖子而已,像这样亲近的接触难免会让人有点害怕,更何况做出这个动作的还是薛书雁这样恨不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呢?
只不过薛书雁在杜云歌的心里的地位还是跟他人不一样的,一个拼着自己走火入魔、九死一生,都要在讨不到半点好处的前提下来接她魂归故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害她的。因此杜云歌在被薛书雁拢住了指尖之后,也只是轻微地挣脱了一下,发现没什么用之后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薛书雁握住了她的指尖这个对习武之人来说委实过分敏感的地方。
她的微微发凉的指尖被握进薛书雁温暖的掌心里的时候,杜云歌轻轻打了个哆嗦,因为薛书雁的手上的茧子虽然不算粗粝,但是和她这么细嫩的皮肤摩擦的时候,还是有点痒的,麻痒之外更是有种相当微妙的、酥酥的意思,简直像是小火苗一样,从她们双手交握的地方一路烧进心里,烧成了熊熊的燎原大火,烧得人头脑一阵发昏,什么都做不得、也想不得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都看完了黄历,到头来薛书雁也没把手撒开,就这样一直松松地握着杜云歌的指尖,反正她看账本的时候还有凤城春在旁边拿着笔写写画画地引导着呢,用不着自己动手也没啥——
直到秋月满突然发出的一声相当情真意切的惨叫打破了这过分亲密的氛围:“天爷啊——!秦淮的这帮忘本玩意儿!崽种哇!”
秋月满这一声叫得那是一个气吞山河气贯长虹,直接吓得杜云歌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连带着也把自己的指尖从薛书雁的手中挣开来了:“怎么了,秋护法?”
此时议事厅内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聚集在了秋月满的身上。秋月满双手抖得活像被人挑断了手筋似的,抖抖索索地拈着个账本的封皮把它提了起来,那张圆乎乎的、相当讨喜的脸上眼下的表情说上一句“杀气腾腾”都不为过:
“……门主,虽然很是丢脸,但此事不得不禀。”
“金陵秦淮那边的账,真的有大问题啊!”
杜云歌仔细想了一下才惊觉为什么秋月满如此失态。妙音门的生意遍天下,有人曾经开玩笑也似的说过,“就没有她们不能掺和进一脚去的生意”,柴米油盐酱醋茶,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美酒美食,吃穿住行耕种租赁,每行每业都有妙音门的身影。诸多行业由十二舵主总领,十二舵主都是从四护法手下出去的得力弟子,而负责金陵秦淮那边的账的人,恰恰就是秋护法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这就很尴尬了。
杜云歌决定先不追查秋月满的失职之罪,因为看秋月满的那个心疼至极的神色,她竟然难受得比杜云歌这个私人财产直接收到了侵犯的人看上去还要惨一点,活像被秦淮那边的舵主私吞了的是她的私房而不是杜云歌的私房一样,而且眼下她已经不是拿着账本的手在抖了,是整个人都抖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得:
“这这这……这得一年少了至少三万两白花花的心肝宝贝雪花银啊!”
饶是杜云歌对钱财什么的不上心,这个数目一出来,她也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和难以置信:
她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查账竟然能查出这么大的一个亏空来!再者,金陵秦淮那边的这帮人……是怎么做到在秋月满这种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人手下做了这么多年的假的?!
像是看出了杜云歌的疑惑之情,薛书雁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
“那是秦淮的账,细细查的话很尴尬的。”
杜云歌还真不知道秦淮那边的账本名目能有多尴尬,便从秋月满的手中接过了账本,一看之下就什么都明白了,光看上面的标着诸如“赎身钱”、“花酒钱”等各种名目的进账,杜云歌就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账本,而是一个烧得烫手的暖炉,便匆匆丢下了账本,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既……既是如此,秋护法一时疏忽之下没能查清……也算、算不得玩忽职守。”
秋月满好容易冷静下来了一点,为杜云歌解释道:
“咱们秦淮楼里的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赚钱的名目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样,更多的还是酒钱菜钱,看她们的这方面的账本还不如看菜单和当月厨房的支出来得简单……可是一不小心就被她们钻了空子,门主,真是对不住,我改日就下山去正儿八经地把那边的账查一查。”
杜云歌刚想说好,凤城春却微微摇了摇头,对秋月满说:
“秋妹,那边出问题的可是你的人,你怎么也不知道避嫌?”
秋月满赔笑道:“这不是一时气急攻心,忘了嘛。那这样的话,就让门主和你一同去?”
其实就算让杜云歌去查账的话她也看不出什么来的,能够把账本做得只有秋月满出面才能看出不对劲的人,料想也能毫不费力地就把杜云歌给糊弄过去,所以凤城春和杜云歌一同下山的话,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凤城春依然觉得不妥:
“我若下山去,仅让书雁一人留在山上是镇不住场子的;若要让秋妹云妹跟你下去,她们平日里又不负责照顾门主,怕是多有不便;但是夏妹生性腼腆,在查账方面怕是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沉吟半晌之后,凤城春终于一锤定音:
“这样吧,门主,待到来年春天开山之后,你择日和书雁一起下山去,把金陵秦淮的账好好查一查。”
※※※※※※※※※※※※※※※※※※※※
_(:з」∠)_短小的两章凑在一起也格外短小,嘤……明天试一下能不能单章粗长!
【小剧场】
秋月满:可惜委屈了书雁的名声。
明察秋毫·但是我们真的不想明察秋毫·春夏冬三人看破红尘:她才不委屈呢。
薛书雁:不委屈,应该的,别客气。最好多再来几次,多多益善【比大拇指】
杜云歌:??????????
【再来一个小剧场】
杜云歌:师姐一定要成为副门主,这样将来处罚人的时候有个名分在前头压着,就相当名正言顺了!
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