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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说她非我不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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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泰斗专门写了点东西,搜刮了习武之人腹中为数不多的墨水,费尽心思地写了整整一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儿来讽刺妙音门和它的初代门主。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玩意儿见诸于报端了的第三天,妙音门门主就抄着她的琴上门来,要给自己的“蛐蛐名不见惊传”——对,真没写错字,武林泰斗拼尽全力之下亲力亲为也只能写出这个程度的东西来了——的“新兴小户”的门派和自己的名声讨个说法了。
这段故事在正史里倒没什么记载,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妙音门门主大获全胜”,据说是要为那位武林泰斗留点面子;但是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段轶事,关于妙音门门主如何大获全胜、为天下女子扬眉吐气、凭一己之力生生气翻了那些满脑子陈规陋习的老古董的故事说上三天三夜怕是都说不完,是典型的一个人的故事就能养活一整座茶楼的说书人的典范。
妙音门的初代门主上门讨个说法的那天,不仅把这位泰斗按在地上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了,更是对着他的那位从内室颤巍巍使着一双小脚走了出来,热泪盈眶委屈得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一心想诉苦却又不知道从何而起更不知道怎样开口的泰斗夫人道:
“我妙音门自创立来,就是要为天下女子出气撑腰鸣不平的。只要你愿意一刀两断,我妙音门便包你们一了百了。”
“夫人,你要是委实受不了这个满脑子三从四德自己却只想着三妻四妾的糟老东西的话,你只要点个头,我就能带你上忘忧山!”
——从此,这才是真正的一发不可收拾。自这位武林泰斗的夫人开始,将近一百多名的名门望族的夫人全都成功和离、跟着她浩浩荡荡地上了忘忧山,打那往后,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有了个指望,就好像在无穷尽的黑夜里跋山涉水得都要死掉了的关头,突然从远方触手可及的地方传来了一束光。
穿过这束光,就是天高海阔,地远山长。
其实当时都到了这个紧急关头,还是有人在做着不切实际的幻象的梦的,不过倒也不能说这样的梦不切实际,因为这样的说法还是有舆图作为证据的:
“妙音门忘忧山远在江南,全华夏这么大的地方呢,怎么就能让所有的人全都安安全全地到达忘忧山上?要我说,她其实就是在故弄玄虚,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在世,切莫把所有的话都说得太满。就在这个说法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大半的因为自己常年苛待自己的妻子而惶惶不安、生怕她哪一天就突然开窍跑去妙音门的男子之后,先有峨眉派发声,愿为前往妙音门投奔的女子提供一晚宿处,后有华夏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皇对着她治下的全境发下了皇帝诏书:
【即刻使各地官府护送意欲前往妙音门的女子前往忘忧山,不得延误。】
本来朝中也是有不少反对之声的,可是女皇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夙兴夜寐,更是秣马厉兵枕戈待旦以候外敌,再加上她作风强硬,到最后这条诏书上的命令竟然被正儿八经地执行了下去——
这也是江湖中人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皇权的力量。
数年间,妙音门的人口剧增,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就从一个被丧门成“扫把星窝”的新兴门派变成了人人都不得不凭着良心夸一句“蒸蒸日上”的门派。
总之那段历史已经过去了很久,诸多细节均不可考,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一点的就是妙音门和峨眉派的关系在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世事砥砺之后真不是一般的好,都好到峨眉派掌门身为一个年长的武林前辈都要客客气气写信来试着给杜云歌拉一拉红线的地步了。
昔有“峨眉派下少人行”一说,可见这里是何等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饶是堂堂妙音门门主杜云歌亲自来访,也不得不在峨眉派山脚下将马车停在了驿站处,随后和薛书雁一前一后上了那直入山巅的青石阶。
其实峨眉派虽然说是个和妙音门一样居于深山之中、不怎么和外界通信的门派,但是身为一派掌门,也不会不通情理到哪里去,更别提这一代的峨眉掌门还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呢,可以说在为人处事上估计也只有凤城春和秋月满加起来才能跟她有的一拼了。
杜云歌小的时候经常在年节收到从峨眉那边专门送来给她的糖果,那些缤纷多彩的糖果清甜可口,她欢喜得很,便多吃了几颗,又懒得刷牙,没几天就要开始哭唧唧地找夏夜霜说牙疼。如此反复多次之后夏夜霜只觉得脑壳贼痛,只好连夜写信给峨眉掌门说我们门主都要把牙吃坏了,您还是少送点这样的东西来吧。
后来杜云歌及笄了,也就没有了这些糖果,但是她清楚地记得上辈子她跟在何蓁蓁的身后下了忘忧山的时候,这位峨眉派掌门也曾前来观礼,看着她的样子甚至带着某种微妙的恨铁不成钢,这么想来的话,这位峨眉派的掌门也委实当得起正道里的扛把子的身份了。
因此妙音门的门主在学武这件事上有多不擅长,除去自家的人之外,也就是峨眉派掌门晓得了,所以在杜云歌上门拜访的帖子到了之后,峨眉掌门便让弟子迎到了山下,说妙音门门主亲自来取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何须如此劳累,峨眉派虽然比不上妙音门家大业大,但是派几个外门弟子抬一架滑竿来把杜云歌载上去还是可以的。
别说,杜云歌一开始还真的想偷这个懒的来着,结果等那四个清一色飘飘青衣的年轻又美貌的少女抬着架竹制的滑竿来到她的面前、笑靥如花莺声软语地请着她上去的时候,杜云歌突然就莫名心虚起来了,只觉连看都不敢多看那边一眼,只顾着一股脑地催着薛书雁和她一起上山去:
“师姐,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坐滑竿了,我和你能一起走上去的,走吧走吧!”
薛书雁闻言,终于收回了凉飕飕的、活像在注视着有深仇大恨的仇家似的盯着那架滑竿的视线,对着杜云歌淡淡一点头:
“走。”
不管杜云歌之前曾经在天魔妙音上展现出了何等的天赋,至少在轻功这种对基础身法有着极高要求的武学上,她还学艺不精得很呢,一路上歇了好几次才半死不活地爬了上去,倚在人家门口那颗歪脖子松树上大口喘气,泪眼汪汪对天发誓道:
“……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还有什么比自己莫名逞强结果被打了脸更狼狈的事情吗?
——有的。那就是在人家的大门门口刚豪情壮志放下话说“再也不来了”,就看见了自家师姐和在峨眉山门外分陈两列迎接她的弟子们齐齐对着她身后行礼,还叫了声“见过掌门”。
杜云歌僵硬着脖颈一转身,就看见了素来不苟言笑但是眼下明显在憋着笑的峨眉掌门正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站着呢。
尴尬,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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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算了今天没有小剧场,给大家留个作业】
大家都是成熟的小天使了,对冰山戏精这个物种的了解也足够多了,接下来是你们自己做阅读理解的时候了【语重心长。JPG】
请自由分析薛师姐面无表情冷气外放盯着滑竿和旁边的峨眉外门弟子的心理活动,然后再结合薛师姐的性格为她的淡然的表象做一下深度诠释。
【补充一个小设定·很有趣的设定哦】
现任峨眉掌门是个cp粉头子,吃的邪教包括且不仅限于初代门主x首位女皇,妙音门门主x现任副门主,前后顺序有意义,所以说是邪教hhhhhhh完全反了。
顺便何蓁蓁不在她拉cp的名单里。因为何蓁蓁不是好人。
何蓁蓁:……委屈到爆炸。
接下来是感谢名单~谢谢勇士君、念执着x3、昨日青空、赖美云的小面包x2 的营养液!感谢终离莫念、落花盈我衣的地雷╰(*°▽°*)╯
盘桓
峨眉派掌门曾经去过妙音门几次; 不过那个时候杜云歌还是个记性不咋地的小孩儿; 对她的印象只有“这是那个寄来甜甜的糖果的人”; 再后来见到她,就是杜云歌上辈子她下妙音山的时候了。这些零零碎碎的印象加在一起之后; 使得在杜云歌的记忆里的峨眉派掌门其实并不是特别清晰,最多也就是个不苟言笑、德高望重、对她简直就像自己的亲传弟子一样特别关照的老前辈而已。
在峨眉派掌门亲自出迎的那一刻,之前这些林林总总的印象便尽数落到了实处,站在杜云歌面前的也不过就是个看起来严厉得很、但是人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个外严内慈的人。此刻她正在前面引路; 杜云歌和薛书雁跟在她的身后落下不到半个身位的地方,听她将峨眉派中的诸般景物一一道来:
“那边是一线天,若门主不畏险峻倒是可以前往一观,自两边山岩中的小道间只能看得见头顶的一线天光,‘一线天’便因此得名;更因山路仅容一人通过且十分难走; 若是不会轻功的普通人稍有失足便是粉身碎骨; 也有‘生死均在一线’之意。不过门主倒是不用担心此等小事的,书雁可以和你一起过去,便万无一失了。”
“那边是清音阁,凌空飞檐,形制古雅; 是盛唐年间留下来的; 素来供我派弟子上下山之时作歇脚之用,周围林木茂盛; 大多都是杉木; 郁郁葱葱; 兼以流水淙淙,在盛夏里倒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杜云歌边看边连连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别人的门派,自然要看个够本、大饱眼福再说,峨眉派掌门看着她这么乖巧认真的样子真是心生欢喜,不自觉地连带着说的话都多了起来,直到上了迎客厅后才堪堪止住话头进入正题:
“门主所需的琴谱我已经着人去取了,不过此物毕竟是多少年前的旧东西了,贵重得很,还请门主稍安勿躁,先在这里与老身说说话如何?”
杜云歌接过一旁侍女端来的茶,应声道:
“多谢掌门抬爱,云歌喜不自胜,岂有不从之理?”
她纤长的手指搭在那只束莲游鱼的青花瓷碗上的时候,便愈发地皎白了起来,有种楚楚动人的好风致了,更兼以她应答得体,举止从容,峨眉派的掌门看着杜云歌的眼神也更加慈爱起来了。恰巧此时前去取初代妙音门门主存在这里的琴谱的弟子已经捧着一只鎏金紫檀木的盒子回来了,那盒子上有着不少处都摩挲出了包浆,色泽深沉,光华内敛,一看就是个传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好东西。
峨眉派掌门将那只盒子推了前来,道:
“喏,这就是初代妙音门门主杜抱琴存在我们这里的东西。据说当年她把这玩意儿留在我们峨眉派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不是正当任的、又能修习天魔妙音的妙音门门主亲至的话,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这玩意儿交出去’,由此可见,这位初代门主也是个性情中人。今次能够交到你手里,也算是物归原主、皆大欢喜了。”
杜云歌接过盒子的一瞬间,就被这盒子的重量压得双手往下猛地一沉,幸好薛书雁在旁边扶了她一把,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这个重量可观的盒子。就在此时,峨眉派掌门又开口了:
“这是门主第一次下山吧?既然如此,何不在我峨眉多盘桓几日?也正好歇歇脚、恢复元气,还可以在这里把琴谱慢慢钻研透,岂不是件一举多得的美事?”
杜云歌心想这倒是个好主意,便条件反射似的第一时间看向了薛书雁,问道:
“师姐意下如何?”
薛书雁还没开口说话呢,峨眉掌门就笑着点了点头,连带着看向薛书雁的时候也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传弟子似的了:
“门主和你感情真好,那等下若你们留宿,收拾房间的话我也就有主意了,原本峨眉山上没有套间,不方便留宿你们的,但今天一看,倒是收拾一整间有碧纱橱的屋子出来倒也成。”
“之前受故人之托给你们门主写过信,说是想给门主保媒的来着……但是今天一看,倒是我太过冒昧了,还请门主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安心在峨眉山上住段时间就是。”
杜云歌和抱着盒子的薛书雁从迎客厅出来,前往住处的时候,一路上见到她们的峨眉弟子无不纷纷躬身行礼,偶尔有几个活泼胆大的内门女弟子还要多跟杜云歌攀谈几句:
“杜门主,忘忧山上的风景怎样?听说一入冬,忘忧山上便大雪封山,外人不得上山一步,端的是银装素裹、冰天雪地的好风光,请问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
“杜门主可千万要在峨眉山上多盘桓几日呀,我们平日里下不得山去,从来没见过门主这样的神仙人物,今日一见,可当真是大饱眼福了。”
“素来听闻薛师姐武功盖世,是当今中原武林里一等一的人物,那和薛师姐一同学艺情同手足的杜门主想来对武学也定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的,不知改日是否方便向门主讨教几招?”
——薛书雁武功盖世,又博百家之长,细细算来的话中原有头有脸的门派的武功她都从凤城春那里学过,还自己倒推出好一部分的不传之秘来,一开始她的这番作为还把不少门派的当家人都气了个倒仰,可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的话,人家能倒着推出来,这也是人家的本事,而能和这样的人物交好绝对不亏。所以不知从何时起,中原武林的年轻一辈里倒有大部分在自家师长的点拨和默许下也跟着叫起“薛师姐”来了。
杜云歌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呢,就被薛书雁抢了先。眉目冷峻、身形高挑的青衣女子半敛着眼,就这么冷冷地往下一瞥,成功地让那个还想往杜云歌身边再凑一凑的峨眉内门女弟子浑身都僵硬了:
“不方便。”
“你若真有心讨教武艺,可以来问我。”
那位倒霉催地被薛书雁给直接顶了回去的峨眉弟子心下暗暗叫苦:谁不知道你薛书雁是个练起武来除了自家门主谁都不认的武疯子,和你讨教武艺,那和送上门去被单方面殴打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再搞那套直来直去的了行吗,我说我是要去找你们门主讨教武艺就是真的要去讨教武艺?这薛书雁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完全就是把自家的美人门主护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外人有半点可乘之机啊!
不过薛书雁说得又头头是道的,反而让她愈发无话可说了,只得看着她们二人一同并肩离去的背影,心想,以后她怕是就要被薛书雁拉入“禁止和门主有近距离接触”的名单了,看一眼便少一眼,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杜云歌离去的身影,只觉不愧是中原武林一等一的、名扬塞外的第一美人,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袅娜娉婷得宛如误入凡尘的凌波仙子。
正当这位峨眉弟子悲伤地想着,“此去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这等美人了”的时候,杜云歌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过杜云歌停下了脚步并不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身后的这道目光——她学武不精,还不能达到这么敏感的程度——只是因为她看见了眼下正站在峨眉派的侧门前的一个人影而已。
妙音门自开派以来,便从门主到外门弟子再到或天生资质不够无法修习或自愿放弃不想学武的侍女全都是清一色的女性,男子莫说入门了,就连上山都要先递交拜帖、得到了妙音门门主的点头同意之后才能上山,而且不能越过第一道山门,哪怕有天大的急事也不得逾越半分。
峨眉派虽然还不至于此,但是门内也是女性居多,少有的几名男性要么是负责洒扫等粗使活计的下人,要么是被遗弃在山脚下的男婴,有资质好的便捡了上来收为外门弟子——由此可见当今世道委实不好,数百年前被遗弃的还是清一色的女婴了,现如今连“能传香火的根”都被弃若敝屣——如果有外来的男子想要拜访峨眉派的话,除非是武当掌门这个级别的巨擘亲至,否则管你是江湖豪杰、朝廷来使还是一方豪富,通通都只能从侧门进来。
杜云歌近来在凤城春那里读了不少书,自然对峨眉派素来的规矩也是略闻一二的,再加上那人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侧门门口,一步都不敢往里进,倒愈发有点可怜的意思了,便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好奇道:
“那是谁?”
峨眉弟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杜云歌在问谁,而凑巧的是,这人七拐八拐地还真的跟杜云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渊源:“是武当派的开山大弟子。”
一旁也陆续有更多的弟子认出了这个身影,不禁抱怨道:“好生晦气,这人怎么还在这里阴魂不散的呀?”
“我们又不是没让他进来歇脚,山腰那里也有清音阁,遮风挡雨挡个太阳还是没问题的,他在那里巴巴儿地杵着卖什么可怜呢?装给谁看呀?”
“天爷,幸好没被这种人缠上!杜门主也真是运气不好……”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话最多的峨眉弟子看起来很是想往地上啐一口,不过为了自己在杜云歌这样的美人面前的形象最后还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竹筒倒豆子般的一番话语:
“杜门主你人生得美,心肠又好,可千万别被这种看似深情但是肚子里的拐拐绕绕比十八弯的山路还要多的人给骗了!他要是真心喜欢你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至少肯定要自己去求亲啊,就算被拒了也好歹自己试过;若是不愿使门主为难,怕被拒绝,便要藏得比谁都好,人人都看不出来才是正理,怎么会一边说着喜欢你,一边又做出这么为难你的事情呢?”
“再者我们峨眉派又不是不让男子进来,他若真有这个心,定要把这份情意告诉门主的话,便理应递了拜帖、堂堂正正从侧门进来告诉门主才是;若门主有意,便皆大欢喜,若门主无意,便从此相忘于江湖,这才是真正男儿的所作为!”
这位峨眉弟子的嘴碎是碎了点,但是说得倒也句句在理,周围的人们便也七嘴八舌地应声起来了:
“就是就是!连剖白心迹这样的事情都不敢自己来干,还要劳烦我们掌门,这也配叫少年英杰?”
“要我看啊,他就是想让门主看见他有多可怜,好怜惜于他。薛师姐,你可千万看好了,莫要让你们门主被这种花花肠子一大包的家伙给骗走!”
杜云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峨眉派掌门之前写信来试图做媒的时候,信中所提到过的就是这人。正在此时,薛书雁也终于说话了:
“我自是要好生看好我们门主的。”
薛书雁在上忘忧山之前是个混血的胡人,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就好像生来就说川话说了十好几年的夏夜霜,哪怕是被前任妙音门门主带了回来,从此改说的官话都永远捋不直舌头,薛书雁也不能例外。
她不管说什么的时候,都莫名带着种斩钉截铁的铿锵气势,倒是比杜云歌这个正牌的妙音门门主还有那么几分一派之主一言九鼎、一言既出如白染皂的感觉,还真是对不起她这个出自“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这么雅致的汉人的名字。
薛书雁都这么说了,杜云歌也就不想跟这人客气了,便提醒这帮峨眉弟子道:
“可这么大一个人堵在后山山口也委实不雅,我也无心婚姻,能否劳烦你去通告你们掌门一声?”
毕竟这里是峨眉山,不是忘忧山,哪怕杜云歌再不想见这人,也不好在人家峨眉派的地盘上越俎代庖。
——当然如果真的是忘忧山的话,别说忘忧山现在还封着,这位痴恋成疾的武当弟子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保着小命上山且另说;若是杜云歌曾经明确拒绝过见什么人或者表示过不喜欢什么东西,那么只要薛书雁知道了,同样的东西或者人,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出现在杜云歌面前的机会。
就像那位峨眉弟子腹诽过的那样,如果把凤城春比作护崽的老母鸡的话,那薛书雁简直就像是头草原上护食的独狼。想要从老母鸡的翅膀地下把小鸡崽抢出来的话,最多也就被啄几口就是了,但是要想从独狼的爪牙下抢食……
那真真地就和找死没什么两样。
※※※※※※※※※※※※※※※※※※※※
【小剧场】
峨眉派掌门欣慰地看着杜云歌和薛书雁相处甚欢。
↑这就是你在吃cp的粮的时候的样子↑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JPG
【再来一个小剧场】
峨眉弟子:杜门主和薛师姐情同手足——
薛书雁·委屈到变形:我们才没有情同手足!不要乱说话,我们分明情同爱侣!
杜云歌:??????????????????
根据我写文的一贯习惯,没有名字的全都是炮灰和过客,所以那位武当大弟子……实不相瞒,在我这里是没有名字的,以后也不会出场,估计这人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杜云歌和薛书雁的感情增温。越说越觉得他好惨哦,哎,给他加个鸡腿儿。
终于把之前断更的几天补回来啦!乌拉拉——!!!以下为感谢名单~感谢落花盈我衣、妖儿久的地雷,谢谢Dededela 的手榴弹╰(*°▽°*)╯祝你开学愉快!【当然可能不是太愉快……但是要学会苦中作乐嘛_(:з」∠)_】感谢赖美云的小面包、捡尽寒枝x19、花凝雪x3、念执着x3、Dededelax7、此去经年x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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