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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的穿越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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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立一旁的方姑姑立刻上前一步答道:”禀娘娘,奴婢已经安排人将夫人和小姐们妥善地送出宫了。“
    皇后”唔“了一声,想起宴上的意外倏地睁开了眼睛:”那个犯事的宫女查得怎么样了?“
    方姑姑半弓着身子抬眸看了皇后一眼没说话,皇后摆了摆手,其他伺候的人都下去了,方姑姑才斟酌着开口:”查出来了,一直是在膳房伺候的,和翊桦宫的一个洒扫太监结了个菜户。“
    ”淑妃?“皇后有些疑惑,”她无缘无故地去害人家女儿作什么?就为了给本宫添点恶心?“
    ”本来奴婢也不明白,后来听人禀报才知道受伤的那个就是最近和驸马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的,忠勇侯家的女儿。“方姑姑提醒道。
    ”原来是端华。。。。。。“皇后瞬间明白了,”淑妃这是在替她女儿抱不平呢,母女俩个还真是一路货色。“
    一面端着高贵的身份,一面竭尽低贱之能事。
    方姑姑觑着皇后的神色将身子弓得更低了。
    ”那些姑娘的画像给泽儿送过去了吗?泽儿怎么说?“皇后平了平气问起了正事。
    方姑姑的神色又显得为难起来,转身去取了太子中意的那一卷画像过来。
    皇后把它展开,眼见一个妙龄少女坐在秋千上荡在半空,容貌不算特别出众,但给人以清新自然之感,最吸引注目的是发梢被风吹起后神采顾盼间的灵动,引得皇后也不禁勾唇一笑,正好奇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大胆活泼,目光移到下首,上书一行小字——忠勇侯府许氏女莲。
    “这是泽儿中意的人选?”得到方姑姑肯定的回应后皇后再看了一眼画像道:“把它收起来吧,让人去宣德殿问问陛下是否得空,本宫一会过去。”
    方姑姑一听就急了:“娘娘三思啊,这许氏声名有碍,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怎么能让她做太子的正妃呢?咱么殿下要是娶了她,可就得不到妻族半点助力了啊。”
    “你不是说她身子不错,是个能生养的吗?”皇后冷笑一声,“那就够了。至于什么妻族,泽儿的太子之位都快要保不住了,再给他挑一个有权有势的妻族是要推他去死吗?”
    如果说馅饼也分大小的话,最近的忠勇侯府就是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蒙圈了。
    所有下人都多赏了三个月的月钱,从管事娘子到丫鬟小厮都是喜气洋洋的。
    唯有当事人许莲从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之中——宫里派了四个嬷嬷来教她规矩。
    从宫规礼仪到一言一行,几乎是比着尺子在教她做人,光学行礼就学了一整天,从稽首大礼到浅福微蹲,对着那道赐婚的圣旨一遍一遍的磕头,一天下来许莲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枕在枕头上也感觉晕晕乎乎的,要是成婚前就这么磕死了许莲有信心她一定能青史留名的。
    除了坑人的学规矩之外,许莲的衣食住(没有行)也被嬷嬷们一手包办了。
    每天喂食的量是属于饿不死但也绝对别想吃饱的那种。如今也是以瘦为美,许莲不知节制的饮食养出来的小游泳圈被嬷嬷们狠狠地嫌弃了。
    用领头嬷嬷的话来说:“娘娘此刻辛苦些,日后得了殿下的喜欢,娘娘会感谢奴婢们的。”
    每天累死累活还不让吃饱的许莲表示:我真心地谢谢你,以及你全家。
    她才十五,还在长身体啊。
    更可怕的是馒头每次偷偷给她送吃的都会被嬷嬷发现,然后死老太婆面上堆出三分笑道:“看来娘娘还是不能体会奴婢们的苦心,那就把《女诫》再抄一遍吧。“
    抄你妹!许莲简直想把毛笔怒摔在她脸上。
    肌饿的问题到后来发展成了做梦的内容都变成了包子肘子大鸡腿,早上醒过来发现枕巾都是湿的。
    那绝对是她心酸的眼泪,而不是什么口水。。。。。。
    一个月的时间总算过去了,手臂很幸运的没有留疤,许莲也终于达到了那些老太婆们苛刻到近乎变态的标准,欢欣鼓舞地送走了她们,一时得了自由没掰回来,出了房门还是迈起了小碎步。
    许自水看到了,在许莲背后盯了半天没忍住,问了出来:“阿姐你怎么学鸭子走路?”
    说完之后被瞬间开启暴走模式的许莲抓过来揍了一顿。
    打完放下撸起的袖子,恢复了本性的许莲整个人都舒爽了。
    距离许莲出嫁不过十日,舍不得女儿的李氏,眼泪留了一缸又一缸,张罗着要给女儿添妆。
    金银财帛许莲就笑纳了,毕竟宫里也要打点下人,田庄铺子之类的都被她推了回去。
    不出意外的话,太子登基前她都得住在东宫,庄子铺子挣了钱送进来也不方便,还不如留给府里贴补家用呢。
    李氏听了把许莲往怀里一搂,在她肩上又哭出了一片汪洋。
    老爷子也很舍不得许莲,但见了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怪就怪许莲嫁得不是一般人,他不能很霸气地跟他闺女说,受了欺负别怕,回娘家和爹说,老子帮你去揍他。
    因此也只是在李氏抱着她哭的时候红了红眼圈,然后掩饰着咳一声清清嗓子把脸偏到许莲看不到的一边。
    两个小萝卜丁也无心学业,许自山成天在许莲身边转悠,许自水却一改平日的顽皮躲着不来见她,等她问了才说:”阿姐你能不能不要嫁了就留在府里?就算阿爹去了,我和小山也会一辈子养着你的。“
    弄得她都不知道怎么答了,只能伸手把他的头发揉搓成了鸟窝。
    离别感伤的气氛消失在出嫁的前一晚。
    老太太身边的人许瑞家的过来,请她去一趟春晖堂。
    许莲到的时候,老太太用完晚膳不久,正被丫头扶着在屋子里踱步。
    见她来了就让人都下去,摆摆手制止了想过来搀扶的许莲,自己走到罗汉塌边坐下,看着许莲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和你母亲到如今也还在怨我,怨我害死了你母亲生的第一个姐儿。“
    许莲表现得很平静:”父亲那时候征战在外,生死未卜,您忧心府里后继无人,对我母亲的态度难免急躁了些。“
    说到底老太太只是表现出了对女孩的不喜,才让下人生了轻慢之心,不然早成了一缕游魂的她也没机会重活一世,要怨恨也是没了女儿的李氏怨恨,怎么也轮不到她。
    老太太笑了一声,半边脸的褶子都快皱到一起:”你的话是真是假都不打紧,我都已经是半边身子入土的人了,旁人的一点怨恨早不放在心上。“
    “您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放在您心上的只有侯府的传承和您的男孙。”许莲有点没法接受她把人命看得这么轻贱,拿话刺了她一下。
    老太太却接得很快“说得不错,保住了香火才保住了府里的传承,我不能等死了之后没脸去见祖宗。”
    许莲这次没接话,大家都不是一个时空的人,三观都已经定型,没什么必要跟一个作古的老太太争论什么是民主自由什么是男女平等。
    老太太饮了口茶接着道:”今儿把你叫来,是有些话要和你说清楚。
    这些日子旁人都说中宫选了你嫁给太子,是我许家的祖坟冒青烟了。但我要和你挑明了,你虽然进了东宫,不代表我许家也就此靠上了太子。不论你日后在东宫有了何等的造化,永远不要打拿府里去讨好储君的主意。“
    许莲听到这句身子开始发颤,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老太太松掉捏着杯盖的力道,茶盏和盖子相碰发出一声“啪嗒”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老太太看着许莲的面色又加了一句:”我许家上下老小的性命不是你可以用来博富贵的筹码。“
    ”你把我当作了什么?“许莲发现自己的声线都在飘,”在你眼里,孙女的作用就是结一门好亲事给府里添一分助力,然后安安分分地别惹麻烦是吗?那些所谓的天家富贵又不是我费劲心力求来的。
    太子如今是什么境况你我都一清二楚,你以为我此去是去做什么?不说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也差不了多少吧!我的祖母您不安慰我不打紧,何必拿这些话来恶心人。“
    许莲说得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这位名义上的亲祖母感情素来寡淡,她一直没法像对许家的其他人一样把她当作亲人,但也实在受不了在出嫁前听到这些。
    终究是年轻的傲气占了上风,许莲迅速地把悬在眼眶里的眼泪抹掉,说道:”真到了那一天,您也不必费什么口舌来和我说这些,直接说服父亲上折子与我断了关系便是了。孙女无德无才,不要带累家族的道理还是懂得。“
    说完也不顾老太太无比难看的脸色转身冲出了堂屋。
    许瑞家的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到老太太脸色发白,赶紧上前扶起老太太回屋躺下。
    老太太最看不得底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眉道:”要说什么就说,别总是吞吞吐吐的。“
    许瑞家的这才道:”太太何必如此,孙小姐嫁进东宫也算是造化了,婆子嘴碎,说句不好听的,各家前程各家知,日后如何还真不好说呢。“
    老太太笑道:”你当我不知道?我就是要在她进宫前把丑话都和她说尽了,省的她以为此去还能有什么退路。宫里是什么样的地方?进去了可有她受的,要连这些话都受不了,别的,就趁早别指望了。“

  ☆、第4章 两碗面

许莲原本觉得自己会永远记得,踏出侯府大门后抬头望到的天空。
    成片的洁白,往天边的辽阔远处延展开去,仿佛一种暗示,鼓励她像博击长空的黑鹰一样去迎接自己的命运。
    不过豪情壮志神马的很快消失于身体的不适。
    她晕车了。
    昨夜没有睡好加上抬轿子的大哥估计没领工资,三十六人抬的金辂,从忠勇侯府到皇城门口统共不到三里的路程,把许莲的五脏六腑都快给颠出来了。
    幸好前来督礼的女官们什么都不让她吃,所以什么都没吐出来。不然糟蹋了身上穿的这件又重又厚的朝服,她一定会心痛至死。
    上面的朝珠和镶宝都好贵的样子。
    一路上钟鼓齐鸣礼乐同奏,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欣赏能力出了问题,她从中听出了一种肃穆的感觉。
    赶脚不是去成礼,而是去上刑。
    好歹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许莲果断阻止了继续大开的脑洞(其实她原本觉得更像是去上坟)。
    透过面前的珠帘和鲛纱望去,在一片模糊的视像中,,一路行去,应该已经净过街的道路两边跪满了百姓。
    这种情景好像很熟悉,电视剧里一般在这种时候都会从天而降几个武林高手,踩着人头飞来和护卫一通混战,过程中成功撕开一条口子,啊啊叫着冲向轿子里的人,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捅了再说,捅完一掀轿帘。
    妈蛋!杀错人了!
    。。。。。。大哥你难道就真差那点掀起轿帘的工夫吗?看准了再杀不行吗?
    不过也要原谅编剧,毕竟不这样制造矛盾的剧情,下面的情节就没法继续了。
    胡思乱想了半天,许莲甚至有一点担心,根据穿越真理加墨菲定律,该不会真的有人来劫持或者暗杀吧?毕竟她这样的都已经成了太子妃了,可见还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过一路都风平浪静,直到队伍停下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也是,要知道做恐怖分子也是有很大的成本的。劫她?人图什么啊?
    许莲在典礼女官的指引下慢步走进正门,她回头望去,不知经历了几代沧桑的皇城大门正缓缓阖上,最后看到的是距门一丈之外的庞大的金辂以及其后甲胄分明执戟而立的卫士。
    换上一顶小巧一些的步撵,又颠了半天,到了皇室供奉先祖的奉先殿。
    下步撵的时候,晕眩感突然上涌,许莲身子有往一边倒的趋势,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许莲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分辨出立在她身前之人身姿挺拔,束发而冠,隔着鲛纱珠帘看不清面目。
    典礼女官和一众宫人全数跪下道:“参见太子殿下。”
    许莲吸了口气,离开他的臂弯自己站稳,对着他屈了屈膝。
    不等她说什么太子便托了一下她的手臂:“不必多礼,莫要误了时辰。”
    艾玛,声音还蛮有磁性的,要是穿回了现代,这位太子殿下去做个播音员什么的也绝对不会饿死。
    储君立正妻也算是一件大事,需要上告祖先,下告臣民。
    下告的话原先的下旨就算是已经进行过了,进奉先殿就是为了完成上告的这部分。
    等她和太子找了个正对牌位的角度跪定,礼乐官出列先感谢天感谢地的说个半天,大意就是多亏祖宗和神灵的庇佑,皇室才能选出像许莲这么好的太子妃为皇室绵延子嗣。
    虽然知道换个人来也是说这些,但许莲还是被夸得有些囧。
    等他终于嘚嘚完,换延平帝开始讲话,中心思想就是要许莲好好服侍太子,好好为太子生猴子,要牢记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时刻注意她的身份是宗室广大妇女的表率。
    由于嬷嬷在科普册封大典流程的时候许莲睡意袭来意识处于游离的边缘,所以跪了半天等延平帝说完她就以为差不多该结束了,就和学校的升旗仪式一样,最大的领导校长一般等到最后讲,他讲完大家就可以回教室上课了。
    事实是皇帝之后还有皇后,皇后之后没错又是那个礼乐官。
    先把前两位的话总结一番,感慨一番二圣的讲话是多么发人深省,是多么立意深刻,接着再把当初册封她为太子妃的圣旨又念一遍。
    。。。。。。礼乐官同志,您这么多话您家里人知道吗?
    相比之下他语速还最慢,读个圣旨弄得跟朗读课文一样,恨不能把标点符号都读出抑扬顿挫来的感觉来。
    估计她用手按着垫子支撑身体的动作被看到了,她感觉太子好像瞥了她好几眼。
    许莲很没出息地脸红了一下。
    等所有流程都走完,太阳都快落山了(他们是都不用吃饭的是吧),礼乐官终于宣布了礼成,许莲真的是感动得泪都要飙出来了。
    如果还有机会穿回去重头来过,她发誓她一定会怀着感恩的心去迎接每一次升旗仪式。
    到了东宫,不出意外地天色已暗。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杀人放火时(。。。。。。好像有什么不对),许莲踏进新房,一眼就看见锦被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样,她一扫在步撵上的困意和倦意,猛然反应过来接下来将要发生些什么。
    纵然虚活了两世,说不紧张也绝对是假的。
    宫人们先领她去净室洗了个澡,卸下沉重的冠戴和朝服,换了一套轻便点的(方便办事的)衣服,唯独面上还留着鲛纱。
    许莲静静地坐在床上,此时太子走了进来。
    祝礼女官唱礼,面纱被挑起,二人同饮合卺酒,太子取过一支玉簪帮许莲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就算是礼成了。
    宫人们一齐跪下道:“恭请殿下和娘娘行合卺之礼。”
    许莲:“。。。。。。”。
    太子则笑了一下:“辛苦你们了,都下去吧。”
    人都走光了,许莲才有机会打量起了太子的样貌。
    颜值目测有九十分,是属于眉目平和,很温润的,并不怎么带有侵略性的那种。
    君子如玉,概莫如是。
    许莲以为自己打量的目光很柔和,但是被盯得那个有些不高兴了:“可是孤的脸上有什么不妥?”
    许莲马上移开目光:“不是不是,是妾身。。。。。。”许莲被问得有些紧张,“是妾身有些饿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天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吃,完全已经饿过了头。太子的状况估计也差不多,这样提起吃的既能化解尴尬,还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何况接下来还有体力活,不吃饱可能根本顶不住。
    太子愣了一下看着她没接话,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刻许莲的肚子很应景的发出了一声“咕噜噜”。
    许莲:“。。。。。。”。被子呢?被子呢?天啊,让她把自己埋进去吧。
    太子明显有些想笑,但是很给面子地没有直接笑出来,而是很快偏过头掩饰了下,接着对门外伺候的人吩咐了一声。
    东宫是有独立的膳房,很快就有人提着食盒进来了,许莲一见到吃的就什么尴尬都忘记了,要不是还记得有位殿下在身边要矜持一定,她一定嗷地一声冲过去。
    太子看着差点把眼睛贴在食盒上的许莲,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怎么觉得这姑娘盯着他和盯着膳食的样子,是差不多的。。。。。。
    因为是宵夜,送上来的是比较好克化的面食。下以鸡汤为底,上浇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和一些碧绿的青菜,刚好到不会烫口的热度,第一口吃下去许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风卷残云地解决掉一整碗面,许莲发现旁边的太子拿着筷子但是一口都没动,有些奇怪地问了他一句:“您不爱吃面?”
    嫁都嫁了,她自然是希望好好过的,有了机会饮食偏好还是要收集下的,以后好往这方面攻略看看。
    太子在进屋之前垫过几块点心所以不是很饿,加上有点被这姑娘的吃相惊到了,听她这话以为是没吃饱惦记上了他的这碗,于是摇了摇头把面推了过去。
    宫里的吃食都以精细为主,和在家的时候没法比,许莲现在连五分都没到,见他都把碗推过来了,本着助人为乐和珍惜粮食的精神,从善如流地接过,把他的这份也给吃了下去。
    时间过得有些久,面稍微有些糊了,不过还是不错的。
    吃完抬头,许莲惊觉太子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外星人。
    她默默看了眼只剩下残汁的碗底,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过早地暴露了什么?
    “要不。。。。。。让人再上点别的?”
    本来就是只是为了陪她用,太子拒绝了这个提议后命人进来收拾。
    站在一旁消食的许莲大脑功能恢复了正常,她想起了进宫前收集到的的关于太子的各种小道消息。
    东宫有名位的姬妾已有一位良娣和一位孺子。
    身为储君却不受延平帝喜爱,弱冠之年仍不许参与朝政。
    太子自小体弱多病,东宫经年无所出便源于此。
    对于最后一条许莲有些怀疑。
    一天下来看着挺正常一人,扶住她的那一下气力也不小,至于面色,烛光下也看不出个究竟。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如果传言属实,待会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一点,绝不能露出一丁点惊讶或者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无性婚姻其实也挺好的,比没了性命要好多了。

  ☆、第5章 墨宝

太子大婚之礼一成,延平帝和皇后先后出了奉先殿。
    延平帝走在前面,一时想起有些事要和皇后商议,停住了脚步等皇后赶上来。
    皇后身边的方姑姑察觉圣驾在前停滞,悄声提醒皇后道:“陛下似乎是在等娘娘。”
    皇后恍若未闻未见,仍步速如常地向前走着。
    延平帝等了一会不见皇后有丝毫赶上来的意思,有些着恼,但想想还是耐下性子继续等着。
    恰逢淑妃带人自御道远处赶了过来,距御驾还有些距离就提起裙裾小跑了几步,来到延平帝身前。
    延平帝见她如此,丝毫不觉她此举有失庄重,反而因此一扫有些窒闷的心情,对她笑道:“瞧瞧你这个样子,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还是这般莽莽撞撞的。”
    此时皇后也正好赶上来了,淑妃给皇后草草行了个礼就对延平帝道:“臣妾是怕陛下因今日太子大婚的事过于忙碌,耽搁用膳以至损伤龙体,特命御厨准备了一桌特别的膳食请陛下移驾。”
    这移驾自然是往翊桦宫去,若是平日延平帝自然欣然前往,但今日是太子成婚的日子,延平帝没有立刻答话,转身看向皇后。
    若是皇后主动开口请他往延望宫用膳,他便是拂了淑妃的好意也会给皇后这个面子。
    皇后站在淑妃和延平帝的斜后方,目光落在淑妃身旁的一株红海棠上。
    粉白的花瓣重重叠叠被宽大的叶子包裹着的,很是亮眼,可惜开得再好,也不及一身锦茜红烟霞绡纱裙的淑妃,含笑不语地依偎在帝王身侧,真真是人比花娇。
    扯出一个无比得体地笑容,皇后对延平帝屈膝一礼:“淑妃妹妹的好意怎可轻负了,臣妾恭送陛下。”
    延平帝闻言沉下了面色,瞥了皇后一眼什么也没说给近侍贾任使了个眼色。
    在贾任“陛下起驾”的唱和声中,御驾在御道上越行越远,皇后立在原处望了一会才移步往延望宫而去。
    可能是年岁渐大,延平帝最近觉得自己无论在床事还是国事上都有些力不从心。今日皇后不识抬举,他心里不大痛快,本只想来翊桦宫歇歇的,架不住淑妃的娇媚动人,勉强来了一回,便汗出如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淑妃心下哂弃,面上堆笑,拿帕子温柔地替他拭汗,善解人意地道:“必是陛下近来又要操劳太子的婚事,又要忧心国事,有些累着了。”
    找到了体虚的借口,延平帝被劝解得十分快慰,接口道:“昨日报上来的折子,黄河溃了,为此朕真是头痛不已。”
    淑妃闻言心中一动,道:“天灾一出,必将派人赈灾,陛下如今头痛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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