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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超喜欢我[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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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动作熟练程度堪比这里的服务生,安澜捏了捏手指,不动声色。
容意目露欣赏之色,知道自己该绅士一点,赶紧拿出杯子准备倒酒来补救一下,却被裴莹喝止。
她嗤笑一声,把酒瓶往中央狠狠一放!
力虽然很大,但是用劲儿也巧,保证它不被砸碎,只让玻璃与瓷砖的撞击声刺耳地在几人耳边炸开。
“容少爷,您也太怂了吧?输了可是要对瓶吹,谁像您那么小家子气?”
裴莹舔舔嘴唇,邪气地挑眉,眼波流转间整个人媚到了骨子里,又妖异的让人心颤。
“还是说……你不敢呐?”
第42章 别爱我,我不是人民币(八)
嚯; 够辣!
容意摸摸鼻子,更感兴趣了:“行; 那也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就吹瓶子!”
裴莹一瞥,哼,好感度上升; 当前好感度80。
最好一直都别有选项,否则她会觉得很扫兴。
“对了!”裴莹转了个圈; 直接躺到安澜身边; “我找美丽的女士要个幸运符; 容少爷不介意吧?”
“完全不介意!”容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安澜望着猛然凑近的容颜一窒。
“阿澜,我砸三下骰子你就去演唱台那边的触屏呼叫服务员; 说‘云天的女儿云印在213房’即可。还有,一会记得扶住我。”耳边有热痒的气息呼过,安澜正想说点什么,就被云印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嘘; 乖。”
云印笑的妖艳又勾人,一点也不像之前在她面前倾诉时那样可怜兮兮; 而是自信得有些狂傲。
可是却夺去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
她只能咽下担心的话语,点点头。
裴莹满意地转身,坐上了桌子的一角; “容少爷; 你定规矩还是我定?”
容意装作大方地捋了捋自己的黄色头发:“女士优先。”
“好。那我们玩个好玩的; 三杯倒,会玩么?”
容意眉毛抖了抖,他当然知道三杯倒。
三杯倒,顾名思义,就是三个空杯子先倒一杯半的酒,然后第一轮比大小决定开头的人选,最大为头。头决定好后,所有人摇骰子,摇好后除了本人,其他人不能看别人的骰子。
第一个人说,有几个X,意思是至少有几个X,打个比方说,第一个说“六个六”,那么在场所有人的骰子中得至少有六个六,他才算赢。
但是呢,这个数字可以瞎说,毕竟其他人的骰子情形并不清楚,所以算是估计个数字,第一个人开了头后,后面的人必须比这个数字大。也就是说,如果第一个选了“六个六”,后面的人只能选“七个六”或者总数得超过三十六的数。
不过并不是一直喊下去,而是随时可以停止。任意一个人可能会质疑当前这个人的喊数,心想应该没有六个六,那么就要求开盖。有人要求开盖后,所有人都得开盖,然后数总骰子里是否满足那个人的喊数,如果满足,那么那个质疑的人喝酒;如果不满足,那么那个喊数的人喝酒。
每个轮到的人在决定喊数或是质疑时都要先看自己的骰子,然后摇公骰,单数就照常,双数就要决定是否加酒,加多少自己定。
每个人骰子数自行规定,一般是三个,人多人少可以相应调整。
这个玩法,可以玩的很疯狂,因为加酒上限可定可不定。而且估计数字,有一定的运气成分,说白了,就看谁更狠和好运。
“知道。”瞧着女孩儿毫不担心的狂肆模样,容意生平第一次心里打鼓。
她哪来的自信?难道她运气很好?
恰恰相反,裴莹运气时好时不好,有时甚至非酋到连摇几个1,不过她有一个信条:狭路相逢勇者胜。
“容大少爷,我一向玩的大,所以三杯倒,我们换三瓶。一瓶半起吹,不知道你敢不敢?”
裴莹打了个响指。
三杯换三瓶,这个底气可不是寻常人有的,容意的手心有些冒汗。
我个大老爷们,还怕她个女的?
容意暗自咬牙,面上强装冷静:“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换瓶就换瓶!”
裴莹心里冷笑,把一瓶中的一半酒倒进空杯子里,然后推到一边,把一瓶半的酒置于大桌中央。
217都不禁有些担心自家宿主了:“宿主,这玩法是不是太猛了点,虽然你和云印都属于酒量不错的,但是……”
没事,217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217也不好多劝,毕竟几个世界看下来,宿主都极有主见,也足够果断。
“每个人六个骰子,一个公骰,还是我先来么?”
容意摊开手掌对准她,“请。”
裴莹摇了公骰,揭盖,四。
容意也摇公骰,三。
四比三大,所以由裴莹开头,因为是双数,也由裴莹第一次决定是否加酒。
容意问她:“加多少?”
裴莹扭了扭脖子,漫不经心道:“先玩保守一点……”容意的心稍微松点时,她又补了一句,“三瓶加满。”
“!”容意和安澜都惊了惊。
这可是瓶,不是杯啊,小姑奶奶!
只要喝酒的人都知道,啤酒这个东西,慢慢喝没什么,一旦喝的急,会容易呕吐不说,也很容易上脸加喝醉。
冰冷的液体三大瓶下去,翻江倒海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
裴莹抬抬下巴,手臂悬空撑着自己的头,一脸天真单纯的表情,就跟问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好一般不谙世事。
容意吞了口唾沫,有种撩到铁板的预感:“……没,没事。好,三瓶。”
他把杯中的酒倒了回去,然后把三瓶摆好,靠拢在中间。
没事的,等下估计数字保守一点就好,他相信自己的运气,早点直接开了这个妹子就行。
两人一起盖上盖摇动骰子,裴莹表情十分轻松,收回手,骰子落地。一堆骰子撞击塑料盖的声音很刺耳,撕扯得容意的心更加不安。
裴莹随意瞥了一眼自己的骰子,然后点点下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七个六。”
“……!”容意的心像被绳子捆住高高抛起,被刺激得心跳过快,他下意识动了动喉咙。
总共才十二个骰子,她一来就这么大的数字?一定是很自信的缘故!
难道说,她自己就是六个六?
不不,这个概率太小了!那么,就是至少五个六,否则她哪敢说七个六,自己只要一开,她一定就输了。
喊还是不喊?开还是不开?
容意又扫了一眼云印,她撑着肘子对他甜甜回笑,他更加确定。
对方有至少五个六,自己有两个六,喊个六吧。
这样的话,就算对方真的好运到了极点,有六个六,加上自己两个,也才个,她叫开,一定是自己赢;她不开,继续喊的话那就只能往个六上面加,无论她喊多少,自己都直接开,一定是对方输!
反正自己总共才两个六,个以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容意心里想好,先前倍增的压力也就松懈许多,“个六。”
裴莹什么话也不说,随意摇了下公骰,是单数,然后就干脆道:“开。”
两人骰子露了出来。
自己两个六,对方……就一个六!
总共三个六,容意输!
“一个!你才一个六!”容意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
裴莹在桌上感受着地动山摇,却一点都不慌,睨视着容意,笑得更加灿烂:“怎么,容大少玩不起?”
越是尊贵的人越是在意脸面,更别说还是横惯了的容意,直接脸就涨红了:“谁说我输不
起?!”
这可是在两个妹子面前,怎么可能怂?
“那就喝吧。”
裴莹指了指三瓶酒。
容意捏了捏拳头,收起了刚才的惊怒之色,也不说什么,直接接过酒就开始吹瓶。
安澜一点都不心疼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刚才一直悬在高空的心。
裴莹甚至还对着她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惹得安澜笑了起来,都没法生她的气。
印印真是……太可爱了。
她都想把印印藏起来了。
“砰!”
酒瓶滚落在桌子上,裴莹把空酒瓶丢进先前服务生准备好的酒盒子里。
容意三瓶酒一口气下去,脸都不再是涨红,而是真真有些上脸了。
裴莹拍拍手:“容大少好酒量,还继续吗?”
容意抹抹嘴唇,晃晃头:“当然。”
忍住二氧化碳拼命上涌的翻腾感,容意打了个酒嗝,“你赢了,你继续做头。”
他不再小瞧眼前的女孩,刚才的惨败很明显是她豪赌成功,而自己完全上了她的当,以为对方如此有底气是因为手上有多个六,岂知对方吃的就是这个心理,赌的不是运气,而是心态。
这个女生胆子真的大到了极点,就像只小豹子一样。
这是一场心理战!
好感度上升,当前好感度85。
裴莹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刚才的赢引起了对方的警惕,眼前的一局,才是真正的开始。而且她不算太狠,明知道第一局多半是自己赢,却没有在轮到自己时再加酒,虽然她是单数也没法加,但是就算真是双数,她也不打算加。
这只是个警告,太狠了第二局可能会逼得对方也加太多酒,这样的话对她不利。
至于怎么个不利法……
她摇了下公骰,单数,于是作罢。
容意也跟着摇公骰,双数,他想再试探一局,就说:“加满。”
三瓶倒满。
这点没有意外。
看了自己的骰子一眼,裴莹报:“三个四。”
嗯?这次倒很保守,怎么回事?
容意暗自思忖,这个女生虽然很大胆,但是也不乏心思入微。正常人一般第一次选择了一个战术,第二个多半就不会用同等招数,那么这次,还是诈自己么?
其实她一个四都没有?或者只有一个。
所以才报三个四,而不是六个、七个、个四,因为她知道上局的套路自己了然于胸,这次可能不会再上当了。
容意揭开盖子看了下自己的骰子。
他自己一个四都没有。
不行,他得再仔细想想。假如自己是她,只有一个四,或者没有四,说三个四,听着很小,对方一般会再加,因为足够保守了,比较稳,也很符合用过的套路不再用的习惯。
那万一她反其道而行,再次诈人呢?
不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个四,万一自己有一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四,开的话对她也没有不利,反而是自己输?这无论诈不诈,她胜面都很大。
因此自己要胜的话,就直接开!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一个四都没有,所以三个四不够!
“开!”容意胸有成竹地揭开自己的塑料盖。
“啊,我输了。”
裴莹也跟着拿开盖子,果然她只有一个四。
容意放松下来,喷吐着酒气道:“哈哈被我猜中了。”
裴莹有些气愤地抿抿唇,跺了跺脚,很是不甘地把酒瓶拉过来,准备开始喝。
“等下,印印,我帮你喝。”一只藕臂拦住了她的动作。
第43章 别爱我,我不是人民币(九)
一旁的容意不怀好意地笑了声; 倒也没拒绝:“哎哟,到底是姐妹情深; 刚才我喝的时候小姐姐可一点也不心疼呢!”
两人都没搭理他。
裴莹安抚地摸摸安澜的手; 还是把酒瓶拉了过来,“阿澜乖。”借着酒瓶挡住容意的脸的一瞬,她做了个嘴型:相—信—我。
安澜似是看懂了; 虽然还是一脸担忧,却不再阻拦。
裴莹眼睛一闭; 直接开始灌酒。
啤酒入口时极冷; 味道也并不好喝; 像是连着几大壶的井水添加了中药,又苦又涩; 顺带透心凉。一边喝,还有一股股气泡从喉咙往外涌,争先恐后想要扑腾出来,几次她都因为喝的太急差点吐出来,难受的要命。
她强忍着不适; 没做停顿喝完了三瓶。
三瓶下肚,撑得她也按耐不住地打了个嗝; 然后被自己的酒气给熏到,皱了皱眉头。
“继续?”
“继续。”两人眼神交锋,又挪了一瓶半到中央。
容意开局; 骰子滴溜溜一转; 单数。
他打开盖子; 考虑了一番,说道:“三个一。”
试探?
裴莹眯了眯眼,舌尖顶了顶上颚,摇了公骰,双数。
“加满?”
裴莹晃晃手指,脸上绯红一片,眼角也被酒意烧红,平添几分妩媚,唯有眼瞳亮若星辰:“剩下全部。”
“全部?你疯了?”容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安澜也不自觉绷紧了神经。
她是喝醉了吗?不要命了?
先前一人三瓶,喝了六瓶,还剩十二瓶。
他还从来没有一口气喝过三瓶酒,更别说十二瓶!
这个人,到底是太过狂妄了,十二瓶直接喝下去,非得吐了不可!
“我疯没疯不好说,不过容大少爷怕却是一定怕了的。”清亮的眸子盛着自己动摇的表情,实在……
太逊了!
叫喜欢的女孩看低,可能是男孩子最痛苦的一件事。
到底是年轻气盛,容意冷哼一声,奉陪到底:“我倒看看谁笑到最后?”
“那,四个二。”
这是什么意思?容意有些摸不清她的意图了。
之前虽然自己是有试探之意,但是确实手里也有三个一,对方跟一,自己可能还要衡量一下是否再跟或者直接开。
但是她却喊四个二,怎么回事?是和自己一样还在试探吗,自己有三个一,对方可能也有三个以上的二?
第一局可以看出对方是个胆大心细的人,第二局是在反诈上自己略胜一筹,第三局,对方押了剩下所有酒,她会怎么选择战术?
是继续诈自己还是坚持反诈?现在可能太多了,他有无数条路可以选:一,直接开,自己没有二的骰子,她如果是三个二以下都算输,但是万一她是在保守范围内试探,也就是说她有四个二以上,就算自己输,后者可能更大,因为毕竟是十二瓶酒,只要真正没疯的人会给自己留有余地;二,喊九个一,但是自己有三个,对方必须有六个自己才算赢,这个概率太小了……如果自己是她,一定会让开,因为只要不是六个一,都算她赢;三,继续往上喊,比如几个三、四、五、六。
说到底,她是因为有哪个数字才喊了哪个数字还是纯粹在诈自己?
女孩儿笑的跟狐狸一样狡猾,一点不介意自己过于漫长的思索;十二瓶酒泛着幽幽的光,等候着谁是它们真正的主人。
容意背后的内衫已经全部打湿了。
没有放歌的包厢死一般的寂静,却给容意更大的压力。
选自信还是胆量?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最终选择了前者,已经十二瓶酒了,这个人不会真不要命的。
她可是个女孩子,不会没想到自己的意图吧?
他谨慎地只加了一个:“五个二。”
裴莹勾住了发尾,从唇齿间逸出一声轻叹:“开。”
看着她从容又运筹帷幄的模样,容意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两人开盅,裴莹三个六,两个五,一个四;容意三个一,两个五,一个六。
容意输。
安澜彻彻底底放下心来,容意脸刷的就白了,映的他一头黄毛更是闪耀耀。
竟然一个二都没有,一个二也没有!
为什么一个二都没有?
甚至连一都没有……
这个人……
是个疯子……
“你……你怎么敢……”
容意从牙缝间挤了几个字出来,一脸难以置信。
好感度降低,当前好感度50。
什么嘛,这个胆儿还敢学人强撩呢?
裴莹抱住自己的膝盖,打了个哈欠:“三瓶又怎么样?十二瓶又怎样?一开始就是由我来掌握节奏,你怎么可能赢?”
对。
裴莹以前和人拼酒,从来都是大胆妄为。
只有别人不敢喊的,没有她不敢喝的。
只是以前喝酒的都是朋友,赌输了她就喝,赢了也不妨事,反正大家就是闹着玩,开心就够了。
她从来不管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差,好就笑,差就喝,仅此而已。
所以她针对容意的始终都是阳谋。
从她同意喝酒起,就已经开始了布局。
要的就是狂的没边!
第一局是她笃定了容意会小看她,所以给他个教训,让他提起戒备心,意识到自己是个有勇有谋的人;第二局是她玩了个心眼,让对方有了对付自己的信心;第三局才是真正的绝杀!
她拿得起放得下,不怕输,而容意怕输,想得太多,这才是他们博弈有此结局的原因。
她哪有那么神通广大知道自己一定会赢?对方有六个骰子,可能太多,概率论老师都得说告辞好嘛?
“你根本没有想过我会在十二瓶输赢的情况下,喊自己没有的数字?不,你想了,只是你不相信我这么大胆。下次没有这样的胆子,别去耍流氓。”
裴莹笑眯眯地把十二瓶酒推到容意面前。
啊,差点忘记补刀了。
217:“这个容意真是太惨了……”
217,你记住,他活该。如果在这里的不是我,是其他的普通女孩子,会发生什么没人能知道。就算是最糟糕的结果——他把别人强丨奸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按照他的身份来看,也只有女孩子吃亏的份。
容大少爷,呵,真是好生风光。
假如是在末世那个世界,她一定送这位仁兄上路。
还敢对她有好感?嘻嘻,那肯定要补刀了啊。
容意还在失神,就听到了耳畔一道无比温柔却宛如蛇蝎一样饱含恶意的女声:“容大少爷,我忘记告知你一件事了。”
他恍惚着,下意识问道:“什么?”
云印笑的如同天使一般,怜悯又柔和地睥睨着她的愚民:“我第二局是故意输给你的,否则,你以为你能赢一局?”
“……你……”
明明长相和笑容都那么像天使,可是黑色的服饰再加上中伤的话语,容意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魔鬼。
“啊,原因倒不是你想的为了给第三局做铺垫。只是因为,我想要先给你能胜利的信心和希望之后,再来摧毁它罢了。对不起了,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呢。”
“…………”
容意已经不敢再看她了。
不,不是魔鬼,是Satan。
Satan即撒旦,是指《圣经中记载的堕天使,是反叛上帝耶和华的堕天使(Fallen Angels),曾经是上帝座前的天使,后来因骄傲自大妄图与上帝同等,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背叛上帝,后被赶出天国。
若真的存在那样的故事和人,面前的女孩子……
就是撒旦。
好感度下降,当前好感度0。
这才对嘛。
裴莹握住安澜的手,一道出了包间。
“明明只是为了给最后一轮布局,却故意那么说……”
默默走了一路,快到走廊尽头时,安澜才慢悠悠地开口。
裴莹浑然不在意,深呼吸压住了一个冒起的酒嗝:“哎?果然阿澜发现了啊。”
安澜无奈地抚上她红彤彤的脸蛋,真是像煮熟后剥开的鸡蛋一样,娇嫩光滑又滚烫。
“你啊……”
宠溺的、悠久的叹息。
像是穿越时间长河,在无数个世界中沉淀而来的一道声音。
熟悉的让人心酸。
仿佛曾经也有那么一刻,在不同的地点,由不同的人低低地唤她的名,然后无可奈何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声啊……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安澜一脸无措,手忙脚乱地找着纸巾,轻轻拭去云印的泪水。
“我哭了?”
裴莹很茫然。
直到看到白色的纸巾上有水痕,自己的手摸到还未干涸的泪迹时,她才恍然。
自己真的哭了啊……
她呆呆地站立着,安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安静地陪着她。
也许还是吓着了吧?
安澜想。
“没事了,走吧。”云印没有解释什么,侧着头拉上她继续向前走。
不知是否是她错觉,她好像听到有人几近无声地喃喃道:“原来,我不是没伤心啊……”
离开KTV前,裴莹还是去了一趟前台,说明了自己叫云印。
前台的小哥哥很慌张,他知道这是大老板的女儿,还没来得及询问大小姐是否玩的尽兴,云印就吩咐他们派先前那个服务生去监督容意喝完剩下所有酒。
然后,宣布他走人,顺带着容意也上了云家生意的黑名单。
安澜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质问一句。
她明白,那两个人都应该受到教训。容意自不用多说,那个服务生,擅自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客人的包厢,完全失职。
普通人惹不起强权,她能理解;可是那个服务生离开包厢很久,都没有给领导、任何人反映这里的事情,也没有报警,漠然地无视掉了可能的犯罪,做了一个隐形的帮凶。
这不是仅仅作为服务生的失职,更是人性的泯灭。
用裴莹的话来说就是,活该。
第44章 逃不掉就死的密室逃脱(一)
后来的生活还算顺风顺水。
上着课; 喝着茶; 天天都有好看的小姐姐陪,只需要偶尔选选智障选项、发发卡,就度过了一段优哉游哉的交换生生活。
“阿澜,这段时间谢谢你啦!暑假再见!”裴莹摆摆手,让她别送了,自己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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