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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超喜欢我[快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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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这是什么高冷的反应?
我总算知道裴莹为啥被压的连脾气都快没了,心里有点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大佬,我是这么想的,您要不就跟着失忆去做那柔弱小姐,满足下她反攻的愿望呗?”
许若叹了口气。
“就算我失忆,天性使然也会把小莹给攻了的。”
啧,瞧瞧,这自信到爆棚的攻样,裴莹真该学习一下。
在裴莹身上,根本看不到互攻的影子,太惨了,这就是只被拿在手上随意揉捏的小刺猬呀。
“大佬,那咋办呢?”
许若摸摸下巴:“当然是带着记忆去。”
我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恶劣的情趣啊?
“大、大佬,你带着记忆去,她岂不是更……”
许若轻笑,“217,你误会了。我带着记忆去,才能彻底如了小莹的愿。”
我一想,这是啥意思?
难道说,许大影后……要演一把?
城会玩。jpg
一个小可怜,一个大佬,我这个夹在中间的217也很难办,最后只能双眼一闭,把她们丢进了世界,然后打开了软件看去了。
说真的,我不想被马赛克刷屏。
*
裴莹突然醒了过来。
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告诉她,她没有在做梦。
马车上有人甩了甩马鞭,马就长鸣了一声,马车速度加快,她跌到了一边,只觉得伤口撞的更疼了。
裴莹晃了晃头,晓得自己是在那一场战斗中活下来了。
她艰难地用手臂把身子撑了起来,撩开帘子,一开口,嘶哑的她自己都难以置信:“阿晓……?”
“将军,您可算醒啦!哎哟哟,可让兄弟们担心死了!”穿着布衣的阿晓转过头来看向裴莹,大松了一口气。
裴莹清清嗓子道:“发生了何事?我怎会在此?”
她看了看车外急速掠过的景色,很是熟悉,有些像回到都城的路。
阿晓咧了咧嘴,笑成了一朵花儿:“将军,我们大胜!”
“我当然晓得我们大胜,我记得我是在追杀那最后的叛贼……”裴莹没好气道,“然后以伤换命,把江钩当场斩杀,而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
阿晓挥手让她进去,别吹风着凉了,见她乖乖坐回去才说:“将军,不是阿晓要唠叨您,可您实在太不爱惜自个儿了!要是那江钩刀里抹了毒丨药,您这一身伤,就要被那阎王爷给领走喽!”
裴莹笑了笑,却没想那笑牵扯到伤口,痛得嘶了一声。
“我手里染了这么多的血,阎王爷也不愿收我罢。”
阿晓闻言也有些不好受,低沉道:“将军……”
“好了,说说吧,之后发生了何事。”
阿晓想了想,整理了下思绪回答道:“当日,我们听从您的命令,等到您孤身引诱江钩那厮和他的部下前来抓您才动手,去偷袭了他们的后方,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包围他们,从而让他们全军覆没。可也许正因如此,他们才发了狠心,企图突围,就猛攻您那边。您伤后昏迷时,我们幸好来得及时,把他们都一一歼灭,救回了您和一些残部。再之后,裴大将军就求皇上下旨,把受伤颇重的您带回都城救治。因为害怕有歹人在路上对您不利,就没有大军护送,反而派了我们几个人,秘密护送您回去。”
裴莹听完点点头,“我爹要求这样的?”
“是的。”
倒也正常,裴莹晓得自家爹爹一向粗中有细,他既有这样的决定,定是最近她的风光大胜引起了一些人的忌惮。
“还有一事……”
裴莹靠着软枕,“说。”
阿晓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情绪,声音颤抖地说:“咳,裴大将军本来对皇上说的是当兵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没准备接您回都城的。但是呢,许家小姐说您在外已经五年,如今大胜,该回来养生歇息一番。您也晓得,许丞相最是疼爱他的女儿,许家小姐那么一说,许丞相就无可奈何地拉下老脸,让裴大将军把您给接回去。”
裴莹心里一动,竟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楚,笑得神采飞扬,面上却是在骂阿晓:“好你个混小子,还敢打趣我?”
阿晓连连说:“我哪敢呀将军!只不过许家小姐对您深情不渝,这是谁都晓得的事情啊!”
深情不渝……
裴莹眼中一片柔光,“我晓得。”
她自然是,晓得的。
“我听说那尚书家的公子,前段时间对皇上请求赐婚?”裴莹想起一件事儿来。
阿晓很是忿忿。
“将军,您怎地才知道这事儿!当初那尚书家的公子可对皇上说了,他非许家小姐不娶!”
裴莹冷哼一声:“哦,那就让他一辈子别娶了。”
什么玩意儿,还非谁不娶?
血都没见过的公子哥儿,哪儿配的上她的阿若!
“哈哈哈,将军真霸气,要我说呀,男子就得这样!”阿晓拍了拍大腿,无比骄傲地说。
裴莹失笑,阿晓啊阿晓,你可晓得我是个女的?
可谁又规定,女子不能如此呢?
在她心中,一直坚信,女子不是不如人,只是被固定的观念困缚,且没有合适的机会,才无法一鸣惊人,做那翱翔九天的凤凰。
倘若她够强,就可以像这般驰骋沙场,赢得一切。更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娶她心爱的姑娘。
“上次你还说了那谁来着……”
阿晓记得清清楚楚,赶紧道:“那工部的二公子,上个月为许家小姐打了一顿尚书家的公子……”
“打的好!”裴莹很是欣赏那工部的二公子了。
五年前看着还是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少年郎,现在都这般凶狠了?
有趣,有趣。
阿晓觉得将军怕是只听到了后半句。
“……然后,他就对丞相府递去了聘礼……”
裴莹:“……”
嘿这小王八羔子!
“许若答应了?”
阿晓赶忙说:“哪能呢,许丞相推说年纪尚小,给拒绝了。”
哼,这还差不多。
裴莹闭上眼睛,又哼了哼。
“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阿晓笑嘻嘻地说。
裴莹气地咳了声,“还不快说!”
“听说哪,丞相府的大门最近都快因为自家小姐的婚事被踏破了门槛。”
裴莹不住冷笑。
“回到裴府后,给我喊上府里的兄弟们。”
阿晓一愣,“将军这是何意?”
“去那丞相府,把门槛给我修到门匾处!”裴莹说完,就从马车旁边的小孔里看那都城的轮廓。
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
长的让她打仗都没能焦灼的心,现在就像放到了那油锅上面,煎了又煎。
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第90章 【反攻番外】女将军x青梅——互相依靠(二)
路上心急如焚,等回了裴府; 却又不复如此了。
裴莹推拒阿晓要给她找大夫的好意; 只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看着都不甚满意。
“唉; 太久不见阿若; 要怎生打扮才好呢?”
裴莹再次扔下一件白色的长衫,十分头疼。
“莹莹; 你一回府,不好好养伤,折腾什么呢!”
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裴莹赶忙把门推开,“爹爹。”
裴思见她脸色不好; 眉头皱的更紧; “呵,还晓得你的爹爹?我看你是打仗打昏了头!”
裴莹凑上前去; 讨好地捏捏裴思的肩膀。
“哪能啊爹爹,我这不是; 太久没见到阿若了么……”
裴思翻个白眼; 点点她的脑袋; “我就晓得你完全把你的爹娘抛在了脑后!你给我在府里好好养伤!伤没好,不许出去。”
“爹爹……”
“没得商量!你也不小了,要是被圣上晓得你回府后; 不养伤又不面见他,你看那些人不狠狠参你一本才怪!”裴思摇摇头,无奈道。
裴莹这才有些愧疚。
自己任性不要紧; 可要是连累了家中,才是难辞其咎。
“对不起,爹爹。”
裴思见她反省,才柔下声音道:“好了,爹也不是吓唬你,只是担心你伤有所反复。你看看,你这一出去这么多年,又瘦了。一会你娘过来,还不知道要念叨我多久。你呀,就乖乖在府里待着,爹爹会替你想办法的。”
裴莹眼睛一亮。
她爹爹才是老狐狸……不不,瞧她这话说的,是叫做老谋深算才对。
裴思摸摸她的头,叹口气,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就有府上信得过的大夫上门来,给裴莹诊了脉,开了相应的药单。
裴莹只好安心在裴府养病,一时不晓得是该希望这伤晚些好,还是快些好更好。
几日后,她就庆幸自己有个好爹爹。
门口被她特意吩咐过的阿晓对来访的许若说:“见过许家小姐。”
泠泠如山中溪流的女音响起:“不知裴小将军现在可在房内?”
阿晓恭敬道:“将军自回来后一直在养伤,现在也在房内休憩。不知许小姐您……?”
“可以见见她么?”
阿晓挠了挠头,很是苦恼:“将军伤重难以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裴莹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这笨蛋!
她只叫他迂回一点说明她身子不好,谁让他拒绝了?!
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
无法,裴莹只得虚虚咳一声,特别“虚弱”地对着外面说道:“是阿若么?咳……”
阿晓自觉让开了位置。
许若眉毛一挑,推开门往里走去,就看着裴莹斜倚着床,身着白色里衣,脸色很是苍白。
她看了一眼打开来的窗子,风直直对着裴莹,赶忙去阖了一半,才坐到床边,对裴莹关切道:“小莹很不舒服罢,怎还开着窗,晚些时候伤寒了就不好了。”
裴莹偷偷瞟她一眼,嘴上瞎说道:“阿若也晓得,我这些下人或者侍卫,都是那军队的粗莽大汗,哪有阿若这般细心?”
许若神色一动,似笑非笑:“怎么,小莹是想让我来服侍你?”
这个词儿,不错。
“阿若不愿假借别人的手来照顾我的话,如此甚好。”
许若有些惊讶,还会调戏她了?
“你这厢把我迎进来,孤男寡女的,岂不是已坏了我名声?还想让我来照顾你,真是好不知羞。”
裴莹在她欲要点点自己额头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握住对方滑腻似玉的手,把整个人拉了过来,环在撑起的身下,隔着一个锦被的距离。
“不知羞倒也好,免得他们总要觊觎我的人。”
许若想要起身,又怕撞到她的伤口,只能无奈地放弃。
“闹哪门子的别扭?”
裴莹把她的手抚向自己的脸,“闹你的别扭,我要醋了。”
许若笑了,捏捏她的脸颊。
“又不是我让他们做那些荒唐事的,你要我怎么办?啊……瘦了。”
裴莹鼓鼓脸颊,“定是太过思念你的缘故。”
这人,换了个世界倒是有点不同了。
许若带了些笑意道:“只会满口的甜言蜜语……你倒说说,那为何还舍得五年不归?”
裴莹轻咬了一口这个坏心眼的女子,她哪是舍得五年不归?
“我为何愿意应了皇上去边关枯守五年,我为何愿意抛下你与我爹娘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是当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
许若仔细地摸了摸对方脖子上浅浅的肉色伤疤,摇头:“你不同我说,我天天自己猜测来猜测去,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真是假;你在外浴血奋战,我心里惶恐担忧,却又不忍多与你讲让你反操心我。你倒好,只顾看我这样无措,是不是很是欢喜?”
裴莹一愣,然后默不作声地开始脱里衣。
许若也傻眼了,这人怎么说流氓就流氓呢?
“这,这青天白日的,你……”
裴莹见她涨红了脸,也笑了。把床帘拉下,凑在对方耳边呵着热气道:“阿若放心,就算要同你行那周公之礼,也是洞房花烛夜。”
许若耳朵也红了。
“不、不知……”
“嗯,我不知羞。”
裴莹把对方的手摸向自己光裸的腹部,那里有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颜色很浅,有些却很深,可以看出是这五年前前后后不同时期的伤口。
许若虽然知道这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人设,却还是几乎要涌出泪花来:“你……”
裴莹珍重地轻吻她的眼角,吻去有些苦涩的泪水:“都是我不好,我讲过不能让你再掉泪的,却还是叫你掉了泪。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答应皇上五年内我会抛弃我最重要的一切——爹、娘、你,然后远赴边关。想来之后,他便会履行诺言赐婚我与你。不仅如此,我还以永世守护他、不留下任何直系后人为代价,让他恕免了我女扮男装、欺君罔上的罪责。”
许若一惊:“代价……”
裴莹抵着她的额头。
“嗯。这样你我的爹娘还有你,才能彻底放下心来罢?我可不愿,某一日我被人抓走砍了头,教你做了那寡妇。”
许若看她说的轻巧,很是不忿:“做了寡妇又怎么?怕我嫁了别人?”
裴莹大笑出声,笑完又闷闷地搭在许若的肩头。
“我死了的话,你嫁人倒也好,免得孤苦候我余生。”
不知怎么回事,裴莹总觉得,这件事仿佛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地方发生过。
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痛楚难消。
可仔细一想,又没了由头。
是梦里么?
许若凉凉觑她一眼:“你倒大方。”
裴莹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水泽,几近把她淹没。
“可我也会担心,那人待你好不好,有没有凶你,有没有打你,有没有疼你,有没有爱你。有没有在入冬时节后,暖你的脚?有没有在你跑去雪里玩耍时,捂住你的手?有没有入了暑期,给你泡一杯温茶来防止你一杯凉茶坏了肚子?有没有让你受别人的冷待与苛责?越是想,越是担忧,越是想,越是觉得放不下。”
许若听完呆住,“以前,从未听你说过这些……”
她说的不只是在这个世界,也在之前的每一个世界。甚至……是她们交往的现世。
她一直知道裴莹不是个浪漫、细心的人,所以她早就想好,由她主动,由她负责照看两人之间的感情。
裴莹低下头抚摸自己的那些伤痕,感叹道:“我也是每每生死间走了一遭,才晓得,我那么努力地活着,是为了你。爹娘他们,失了我,固然心痛,却好歹两人能够互相扶持;可你没了我,我不知道你该怎么活下去。我纵是真的死了,却也不舍得让魂魄离了你……直到你的魂魄看到我,我可能才会安心地离去。因此,要是你真的寻个好人家嫁了,我倒也认了。”
许若心里颇不是滋味,嘴上却说:“尽是说些让我欢喜的话来哄骗于我……”
裴莹不带狎昵地抱住她。
在那荒芜的边关上飘飘荡荡太久的心,这时才有了归宿。
“早知道这些话能让你欢喜,那我定要天天骗你,年年骗你,骗你到韶华不再,骗你到我们白首,方才足够。”
许若也抱住了她,紧紧的。
裴莹也不知道心里那些情绪是何时汇聚的,只知道,仿佛已经酝酿了很久了。
“我是不是以前总嘴拙叫你心里不安?”
如果不是很了解对方,许若一定会怀疑裴莹恢复了记忆,可看她模样,又分明不是。
“……不曾。”
裴莹松开她,刮了刮她的鼻子。
“总说我骗你,我看你才是个大骗子。分明委屈了很久,为何又不告诉我?”
许若鼻子蓦地一酸。
她也是女孩子,照顾一人久了,总会累的;主动太久了,也会疲倦的。
其实裴莹一直待她很好了,她知道的,真的很好了。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啊……太过贪婪了。
她很了解裴莹,裴莹却好像不了解她;她不敢去多想,更不敢去猜测,因为她知道,一直以来,其实算是她一直在追裴莹。而裴莹,是不是只是太过温柔,想要对她负责,所以认定了她?
甚至她还想过,裴莹是不是在将就?
这些阴暗的想法她总是一升起就赶紧按在心底,宁愿自欺欺人当无此事发生。
裴莹把她放在身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说一个你委屈的地方,我就放过你,否则我就亲你。”
许若瞪大了眼睛,她……还真是被这个世界的裴莹给屡屡震惊到。
这,真的是她家小莹?
那只一逗弄就害羞地露出刺儿来的小刺猬?
第91章 【反攻番外】女将军x青梅——互相依靠(三)
当然,亲是没能亲下去的; 倒不是许若真倒了一肚子苦水; 而是裴夫人来了。
裴夫人让人端着药过来; 裴莹一闻到那药就直皱眉头。
“莹莹; 你父亲让你赶紧入宫面圣。”
裴莹喝完药; 抹抹嘴巴:“知道了,我马上就入宫。”
裴夫人点点头; “嗯。”
裴莹看了看旁边安静喝茶的许若,眼珠儿转了转,对裴夫人说:“娘,我昨儿听说你想找个人陪你逛梨园?”
裴夫人一愣; 她何时说过这话?
但看着自家女儿使劲给自己使眼色; 她又叹口气,假装才想起的模样; 舀了舀热茶,温和道:“确有此事。可你眼下要去宫里; 你父亲也办事去了; 找谁好呢……啊; 阿若啊,不晓得你下午有无其他事情?闲暇的话,不妨陪我一同去梨园看看?”
许若坐的很直; 似笑非笑地瞟了裴莹一眼才认真地回答裴夫人:“夫人不嫌弃许若的话,自然是乐意的。”
裴莹轻咳一声,掩去笑容:“那我进宫了。”
宫里一趟很是顺利。皇上对她的战功大加赞赏; 又心知她是个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更是大笔一挥定下了赐婚之事。她离开皇宫前,本想去挨个找茬,后来一想,还是不要惹许若生气,就往那最近颇负盛名的梨园走去。
梨园。
听守园人说,前日晚上,所有尚在收敛的花苞一夜之间全开了,第二日早起,美的令人心醉。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引'
倒是可惜,没能和小莹一起看到这美景。
枝头开的正好的梨花,花色洁白,如同结了一朵朵雪花,似脱了尘去,翩跹回舞。
许若轻碰了碰它的嫩蕊,有些凉,却甚是安宁。
一道笛声突地传来,打破了此处的静谧,许若疑惑地驻足倾听。
笛声本身含蓄深沉,曲调却很是深挚缠绵,宛若把男子的潇洒苍凉与女子特有的绵软温柔给混合在了一起,让人耳目一新。
而且这首曲子,很耳熟……许若虽然对乐曲研究不多,却也知道,这是古时有名的琴曲《凤求凰》。
也不知道是哪家男子如此大胆?她突然兴起一丝好奇,顺着笛声走去。
一路沐浴梨花清香,她踩着脚下零落成泥的梨花花瓣,终于看到了那坐在石头上吹笛的人——一身黑色劲装,显得很是英武,又把头发扎成了一束,光是看背影,她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裴莹听到脚步声,把最后几个调子吹完,才转过身,看向许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不知这位美人,芳龄几何,可否应我嫁娶之言?”'引②'
许若嗔她一眼,眉目流转:“要是不是我来了,你也这般说?”
真是越来越会耍弄这些表皮子功夫了,也不晓得哪儿学来的。
裴莹跳下石头,把笛子收好,面色严肃:“那我只会对对方说,烦请别扰我,我在等我那心上人。”
许若嗤笑一声,“哪儿呢,你心上人在哪儿呢?”
裴莹牵起她的手,“明知故问,不是在心上么?当然,也在我的手中。”
这土味情话说的……许若扔了一记白眼过去。
“你娘倒是很维护你,才刚转了几圈,她就推脱有事离开了,而你现在就冒了出来。你们商量好了的?”
“哦?这倒没有,只能说明我娘同我一般,是个明白人。”
“啧。什么时候学的这曲子?”
裴莹细想还真想不起来,也是很奇怪:“说起这件事,还很是稀奇。我打小不爱这些文人墨客的东西,你也是晓得的,但是一拿着笛子,我就吹了出来,仿佛我练过很多次……然而其他曲子我却是一首也吹不出来,真是怪哉。”
许若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之前在军中,我吹奏此曲,吹完就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吹给你听,却又不知道原因。这曲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又是何时学会的?”
许若抚上裴莹腰间挂好的玉制笛子,手感微凉却又无比温润。
“也许……是在梦里罢。”她擒了一抹笑,淡淡说道。
裴莹不明其意,挠了挠头。
“对了,既来到了这里,阿若陪我游玩一番可好?”
她伸出了手,笑得很灿烂。
许若盯着她,眼中缱绻:“好。”
两人牵着手,慢慢在梨花小径里散步。
裴莹看着很认真,实际上她很苦恼。
虽然早和许若定了情,但是今日入宫求下赐婚却还未来得及和爹娘、丞相府那边知会过,更是连许若本人都不清楚。
幸好她是让皇上待正式奖赏她的时候再提出这桩赐婚的,否则这婚事突然而至,许若就不会是这般温柔模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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