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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影后师姐去抓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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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就是那卖水果的,是地府的福寿婆婆,她给你的果子; 能延年益寿,但是三天之内; 你必须去向她答谢; 不然就是个死人了; 这是她的恶趣味。”姜尽渊说到最后撇了撇嘴:“本来就是无意间撞见,哪有那么幸运,三天内还能撞见一次。”
所以只能亲自过去道谢,有来有往,你奉她纸钱; 便是真正的还了人情,从此再不相欠。
秦樽月听着她说完,只是再次挑起她的下巴:“我问的不是这个。”
姜尽渊心里一咯噔,认命的闭上眼:“那情况下,不得已嘛,不然我们都的被那群恶鬼吃了去。”
“你想想啊,死在那里,和折个一年的寿命,哪个更划算。”姜尽渊嘿嘿的笑道。
秦樽月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笨死了。”
姜尽渊正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已经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
秦樽月狠狠的吻着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宁折寿元,也要护着她。
姜尽渊渐渐的软在秦樽月的吻中,不再挣扎。
看着怀里微喘的人,秦樽月的泪,滴在姜尽渊的脸上,流过嘴角,留下一丝咸咸的味道。
“师姐,师父说我命格有缺,所以天生为人所弃,从小被亲生父母送出去,后来师父病逝,在女团我是被孤立的那一个,虽然总说讨厌你,可是你知道吗,身边有一个人的感觉,太好了,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
两个天生异类,才适合互相取暖。
姜尽渊护的不仅仅是秦樽月:“一个人活着,活的长或者短,又有什么区别。”
姜尽渊很少说这种矫情的话,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别扭死了,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带了一丝血色。
“我知道了。”秦樽月不能修习道法,她的魂力和道法的力量天生相冲,但是有些东西不一定需要修习道法才能懂。
秦樽月去将满屋的白烛收拾干净,通风换气。
姜尽渊就一直看着她,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或许她们的生活都会很平静,但是既然没得选择的机会,就这能互相搀扶着继续前行。
而此时在另一座别墅的客厅之中,黑衣人缓缓的掀开帽子,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和巫谨有三分相似。
“失败了。”
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涂着鲜红的指甲,妖艳的红唇,致命的诱惑。
“看来那家伙有些本事,慢慢来,已经等了几千年了,不差这点时间。”
女人点了根香烟,缓缓的吐了个烟圈,在灯光下有些迷蒙。
“那些试验品?”黑袍的男人,看着女人恭恭敬敬的问到。
“继续,小心点,别再出什么差错。”女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谭世安那个半成品呢?”
“暂时没什么差错,这边的货源也没有断,魏宁那边没意外能成功。”黑袍男子向她汇报着情况。
“出什么差错,我把你们都祭了,谁都不能阻止王的归来,我们试验了那么多年,只要王能回来,我们都将得到救赎!你懂不懂!”
女人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在颤抖,太过于激动。
将烟灭在烟灰缸里,女人起身,走到阳台,看着这座城市,疯狂的笑着。
“就要解脱了!就要解脱了。”
黑袍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姜尽渊,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些。”
“那又如何?谁也不能阻止我们。”
几千年的诅咒,世世代代的传承,这些人早就不再是常人了。
姜尽渊重新去洗了个澡,仿佛想将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洗去。
第二天苏米给秦樽月打电话,秦樽月正在督促姜尽渊健身。
姜尽渊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秦樽月却坐在一旁看着她。
“苏米,什么事?”秦樽月淡淡的问到。
“白悠凝那边已经搞定了,都谈清楚了。”苏米向她汇报了一下进度。
“嗯,好,你将她安排给安荼。”秦樽月手下的艺人不可能每一个都派给苏米,苏米以前只管秦樽月,现在只管秦樽月和姜尽渊,但是很多工作室的事也是她在管。
“行。”苏米应到,然后和秦樽月说了些别的事。
两人谈完,姜尽渊早就偷偷的跑了。
巫谨给她发了个消息:“小心你身边的小鬼。”
“他们有些等不及了,你老师发现的那一尊鼎,是当初夏王赐给吾王的,是吾王地位的象征。”巫谨再次给姜尽渊透露了一些消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姜尽渊不解的问到。
“当然是有用,你能帮我。”巫谨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回完消息,将手机放回兜里,带上头盔,迅速的蹿了出去。
姜尽渊不屑的给他发了个鄙视的表情。
秦樽月给沈言打电话,从昨晚到今天,沈言没有任何消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仿佛消失了一样。
不由得皱起眉头,沈言不会无故不回消息,要么是还在调查,要么就是出事了。
秦樽月想起昨天晚上接到的电话:“你们不是想找魏宁,别忘了她可是谭世安的妻子。”
然后便挂了电话。
沈言一路开车到了谭世安的别墅,可是整栋别墅没有一丝光亮发出来,仿佛根本没有人在。
潜入一座宅邸对沈言来说根本不是难事,轻易的解开了那防盗锁。
沈言进去之后里面也没有任何人,别墅太大,一个个房间找肯定太废时间,但是谭世安的这栋别墅,就连监控系统,都被她入侵了。
想了想,沈言调出了谭世安房间最近一个小时的监控录像,手机上出现一些画面。
谭世安从自己房间出来后走进了一间房间,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沈言关了录像,迅速的按照脑云·cháng·整·理海中的地图,去找到了那一间房间。
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却布满了红外线的防线。
沈言轻松的穿梭过那道防线,房间里没有太多的装饰,就一副壁画,还有一个挂钟。
伸手刚刚够着那挂钟的底部,沈言摸索了一会,将那东西往里面按了按。
整面墙壁突然打开,沈言迅速的走了进去,拨出一直藏着的匕首,握在手中。
下面看起来像是一个祭坛一样的地方,有点阴森的感觉。
可是整个祭坛也没看见有人。
沈言警惕的走下去,目光落在台阶上的血迹上,脸色更沉了几分。
环顾了一周,整个空间摆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烧纸烧完之后的味道,腐烂的味道,献血的腥味,即便是沈言也有点不适。
谭世安不在,只能说明,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地方。
沈言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摆放着物品的架子上。
走过去将东西都移开,下面是一个指纹锁一样的东西。
用了点时间才破解开,祭坛中间出现这个通道,沈言走了进去。
整个通道只剩下沈言的脚步声,安静的有些诡异。
墙壁全是黑色的色调,上面的符文和字却是,红色的,一路走来都是,那几个重复的符文,沈言觉得有些奇怪,便拿手机拍了一张。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太平间的地方,沈言只看到了一眼,魏宁被困在其中一个隔间之中,眼睛闭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若是沈言能看到鬼魂,大概能看的每一个隔间之中除了被束缚的肉身,还有挣扎的灵魂,被一簇簇火焰烤着。
那些符文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在整个空间流转。
“大人,大人救我,我难受,难受。”谭世安的声音,沈言不会认错。
“人血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有些尖锐的声音,带着些讽刺。
“只要能让我活着,能让我获得永生,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谭世安哀求到,听得出他的声音在颤抖。
“啧,真是一条好狗,过来。”
谭世安在地上爬了过去,真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声音的来源是一个男人,一个阴柔到了极致的男人。
“吃了。”男人将一块带血的肉丢给他。
沈言边看着谭世安,狼吞虎咽的将那血淋淋的肉吞了进去。
即便是她经历的再残酷的训练,也没有这样。
呼吸一滞,谭世安已经吃完了,擦去嘴边的血迹,似乎状态好了不少。
“胆子够大啊。”那男人的话刚刚说完,一把匕首便向沈言的方向射过来。
自知被人发现了,沈言立刻,往回跑。
此刻往回走的路,对沈言来说太过漫长。
谭世安的手中握着枪,追在沈言后面。
躲避着他的子弹,这让沈言的速度慢了些。
但最终还是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沈言小天使是值得信任的,不用猜她啦
第64章 海市蜃楼(十八)
离开了那通道; 沈言迅速的跑出去了; 外面的别墅此刻已经是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围捕的人。
沈言放倒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迅速的翻上围墙,上面的倒刺弄伤了她的手; 可是被伤的人,却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刚刚落地; 沈言翻身起来; 可追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紧跟着便过来了。
谭世安朝沈言开了一枪,沈言当时刚刚一只脚踏上了驾驶座。
闷哼了一声; 沈言还是关上车门上车了。
一路开出了别墅范围; 可是身后的人还是在追。
沈言紧紧的咬着牙,迅速的将车开出去,大路上上演着一出飙车的戏码。
苏米原本是来这边找一个朋友的; 顺便谈了下合作的事,之后有些神情恍惚的开车离开了。
甩了甩头; 将心中最后那一丝念想; 甩开; 不合适的人,怎么都是不合适的。
突然一辆车从一边开了出来,车速极快,如果是别人的车,苏米可能认不出; 可是那车是秦樽月的,苏米思索了一下追了上去。
而在她开出不远的时候,身后也追上来了不少的车,甚至还有枪声。
苏米加快了车速,沈言到底受了伤,体力也渐渐的不支,速度慢了下来,这样迟早会被人追上来。
沈言看向后面那辆车,不像是谭世安的人,有些疑惑。
苏米衡量了一下情况,突然将车横在路中间,自己拔出钥匙跑了出去。
沈言视力极好,一眼便看出来那是谁,将车停下,苏米小跑着追了上来。
“开门。”
沈言将车门打开,自己移到了副驾驶:“走。”
苏米不用她说也已经迅速的开车走了。
这段路苏米比沈言熟悉,加上苏米那么一闹,一时之间后面那些人也没那么快追上来。
只不过,谭世安到底是个狠角色,让人强行将苏米的车撞开,继续追,沈言看到了他的秘密,只能死,不能留。
沈言看着后面的那一辆车,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枪,转过身,朝着最前面的那辆车开了一枪,打爆了车轮,然后是第二辆的车轮。
这下谭世安是彻底没法再追了,路被堵的死死的。
“废物!都是废物!”谭世安气急败坏的喊到。
而另一个从车上下来的人,看了一眼苏米的车,啧了两声:“来的还真是够巧的。”
“看来是低估了她们了。”男人捻了个兰花指:“反正来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跑了就跑了吧,不过是被说两句,那家伙可是要去领罚了,亲自出手都抓不到人,祭司大人可是会生气的。”
“大人,我先送您回去。”谭世安,眼见追不上了,转而又狗腿的跟着那阴柔的男人。
“谭世安啊,谭世安,父母妻子是你的棋子,孩子是你的垫脚石,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男人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和长生不老相比,这些又算什么?”谭世安嗤笑的说到。
“也对,人呐,可笑。”
沈言脱力的靠在副驾驶上,胸口微微起伏。
苏米闻着那浓浓的血腥味,她都觉得难受,可是副驾驶的人却始终一言不发。
好像受伤的人不是她,平时苏米和沈言的交集不多,沈言更多的时候,只是跟着秦樽月,帮她做事,苏米也从来不知道她做的是什么,总感觉秦樽月自从从榕城回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
或者说遇到姜尽渊之后,只不过,秦樽月的事苏米不是什么都知道,她不说苏米也就不问,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了。
但是今天的事,却让苏米有些好奇了。
苏米没想到到了医院的时候,沈言还是清醒的,甚至能自己下车,这样的意志力不免让苏米有些敬佩。
手臂上中了一枪,小腿中了一枪,苏米没法去想象,她是怎样做到还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去开车的。
只是出手术室的时候,沈言还是晕过去了,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唇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
苏米本来想给秦樽月打个电话的,可是坐在病床边,看着沈言的脸色,苏米想有什么事,还是她自己和秦樽月说吧。
沈言算不得是特别精致,尤其是那短发显得更个人更加的凌厉,平时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
苏米自认自己不太爱笑,但只是工作的时候,但是沈言,直觉告诉她,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不爱笑的人。
如今躺在病床上,也没有太多的柔弱之感,这样的人有时候反倒是更惹人心疼。
看着那张带这些英气的脸,苏米摇了摇头,秦樽月的身世,沈言的突然出现,苏米隐隐的觉得自己的老板似乎惹上了什么特别的麻烦事。
沈言缓缓的睁开眼,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手上还挂着点滴。
想去找手机却发现自己好像够不着。
苏米买了早餐进来,沈言正在想拿自己的手机。
走过去,替她拿过来,沈言抬头看了苏米一眼:“谢谢。”
苏米将那些早餐打开:“既然醒了,就随便吃点,樽月那边我还没说,你要是有事汇报,自己给她打个电话就是了。”
“嗯。”沈言轻轻地点了下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喝粥吗?”苏米买来的都是些清淡的东西,沈言看了一眼,确实也不能饿着,伸手去取那一碗粥:“谢谢。”
苏米的目光落在她还打着点滴的另一只手上,接过来沈言手里的粥,然后取了勺子。
沈言看着那在自己唇边的勺子,有些不自在,可最终也还是张嘴。
苏米一言不发的给她喂了,沈言一言不发的喝完,除了那轻微的喝粥的声音,整个病房安静至极。
“谢谢。”喝完整碗粥,沈言朝苏米道谢,很是僵硬的扯出一个笑。
苏米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倒是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玩味的笑:“我以为你不会笑。”
沈言尴尬的收回了视线,脸上再次恢复了冰块的模样:“麻烦你了。”
苏米摆了摆手:“我还有别的事,你赶紧给秦樽月打个电话,让她来找你,我可怕你又丢了。”
秦樽月接到沈言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姜尽渊研究怎样才能让小鬼得到解脱。
“秦小姐,谭世安似乎是获得了长生不死的能力,另外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沈言是在苏米走了之后才给秦樽月打的电话,不是不信任苏米,而是沈言不确定这事秦樽月是不是愿意告诉苏米,毕竟卷进来了,就没那么轻易能出去了。
“你现在在哪?”秦樽月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大概也猜到了她那么久没有消息是为什么了。
沈言报了地址,秦樽月和姜尽渊离开开车过去找她了。
只是过去找沈言的也不只是秦樽月和姜尽渊,还有谭世安。
苏米原本打算走的,不过转而一想,沈言现在这样,怕是不安全。
只是当她折回病房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男人坐在沈言的病床边上,慢条斯理的削着苹果。
“诶,沈言,透露一下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呗?”
沈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来巫谨少爷在拘留所还没待够。”
巫谨很委屈的撇了撇嘴:“我说,我和你又没仇,你至于吗?”
“姜小姐吩咐的。”沈言淡淡的说到。
“嘁,女人都是小气鬼,我说真的,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想秦樽月出什么事,你最好还是告诉我。”巫谨边吃着苹果,边含糊的说到。
“巫谨少爷不都知道吗?”沈言说完就不再理他了。
巫谨表示很委屈,他要是知道,还来问沈言干嘛。
苏米走了进来,巫谨一点都不见外的和她打招呼:“嗨,初次见面,我叫巫谨。”
自来熟的人苏米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事第一次。
淡淡的点了点头:“苏米。”
巫谨没讨到好处,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秦樽月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没劲。”
姜尽渊一眼就看到,某个狗皮膏药一样的人:“你他妈过来干什么?”
苏米惊讶的看着姜尽渊,她还是第一次听姜尽渊爆粗口,只不过这声音和语气,还真是没有什么威力。
“冷漠无情的女人,我帮了你多少次了,一看到我就撵人?”
秦樽月不理会两个拌嘴的人,直接走到沈言身边,看到苏米也在就索性问她:“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不还说,她的小腿,可能没法痊愈。”苏米摇了摇头,有些凝重的说到,倒不是不避着沈言,而是沈言早就知道了。
“抱歉,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过去的。”秦樽月才意识到,自己把沈言太过神话了,沈言也只是个人。
“秦小姐严重了,这是我的云、cháng、整、理、分内之事。”沈言倒没有以为这样而低落,甚至脸色也没太多的变化,这个女人强大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就连秦樽月都这样觉得。
苏米见她们过来了,便和秦樽月说了一声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辛苦了。”秦樽月温声对她说到。
秦樽月和姜尽渊也不知道怎么问,毕竟沈言还伤着。
“那天我按照你的吩咐,去了谭世安的别墅,进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看见。。。”
沈言将那天看到的和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们。
而听着的三人却一同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感觉最近你们都不留言了,是因为我更的太晚吗?
第65章 迷雾重重(一)
“长生不老?”秦樽月淡淡的重复了一下那几个字。
姜尽渊冷笑了一声:“这世上那有什么长生不老; 不过是一个假象罢了; 连帝王都会被蒙骗; 何况一个谭世安。”
巫谨点了点头:“真能长生不老; 恐怕也轮不到他,一个巫术制造的假象; 便将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兽; 真是好笑。”
秦樽月给沈言办了转院手续; 最好的配备。
苏米将白悠凝的事情安排妥当; 给秦樽月报备了一声。
秦樽月看着那几分合同,签了字; 至于白悠凝的前公司; 鉴于秦樽月爽快的付了违约金,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同是一个公司的,给同一个老板的打工; 姜尽渊很自然的和白悠凝站到了统一战线,吐槽秦樽月惨无人道的剥削。
秦樽月听着她两的对话;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感觉只要这两人凑一块; 就没有智商这东西。
今天是给白悠凝的接风宴,自然将苏米也叫了过来。
姜尽渊和秦樽月坐在一起,苏米和白悠凝在一起,白悠凝不解的问了句:“樽月姐,今天怎么没看见你们家那个扑克脸?”
“沈言在休息。”秦樽月好脾气的回答她。
“原来不是铁打的啊。”白悠凝幸灾乐祸的嘟囔了一声:“话说; 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事。”秦樽月对她轻笑了声。
“那就行。”白悠凝虽然嘴欠,但是也是将沈言当朋友了,还是担心的。
苏米全程也不怎么说话,只是例行应酬了两下。
“樽月,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你别忘了,你明天有个采访。”苏米中途接到个电话就走了。
秦樽月也没拦着她,只是和她说了句小心。
“哇,苏姐怎么和那家伙一样的。”白悠凝就像个话痨一样,姜尽渊都有点受不了她了。
“闭嘴吧你,少说话,多做事。”姜尽渊想起白悠凝接下来的行程,不免有些幸灾乐祸,最好忙死这家伙,一天天的就她话多。
“嘁,说得好像你比我好多少一样。”
之后的时间白悠凝是清楚了,姜尽渊却是比她要好,因为人家的行程,可没有她那么忙。
白悠凝说想去看看沈言,三人便一起过去了,只不过姜尽渊还是不忘损她两句:“你可别一区就叨叨的,病人需要清净。”
“我呸,说得好像你不话多一样。”
“谁跟你一样!”
秦樽月听着了两人的例行吵架,有点头疼。
光线充足的病房倒是挺明亮的,沈言拿着一本杂志在看,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
白悠凝一脸见鬼的看着她:“我去,扑克脸,你居然也会关心这个呀?”
她一直觉得沈言就算是看也不会看时尚杂志。
沈言将杂志放在床头,没有理会白悠凝的话,而是看向秦樽月:“最近小心点。”
姜尽渊倒是眼尖的看到沈言的耳根红了一点,只怪她肤色太白,一点点的红都特别明显。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就行。”秦樽月不是完全不通人情的人,沈言因为她的交代受伤,她也有责任。
姜尽渊给沈言削了个苹果:“好好补补。”
沈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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