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C位出道-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早上,林晚在噩梦中惊醒,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小晚,你醒了!”
剧痛从断裂的右腿传来,昏沉感涌上额头,右脑一阵阵地抽痛起来,林晚握住江新月的手,虚弱道:“新月,我听到系统提示的声音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江新月将林晚缓缓抬起,放在折好的衣服上。
“物资旁有野兽出没,有野兽出没,请各位练习生多加小心。”机器音再次想起,所有练习生都不由得一怵。
林晚取下耳垂上的挂饰,巨斧立刻显现在她手上,她递给江新月:“新月……”
“你留着吧,万一有……”
江新月的话还未说完,巨斧就动了,它再次变大,将林晚抬起,送到江新月面前,上下晃了晃,仿佛在邀请她踩上自己。
烦闷的心情被一扫而空,林晚忽地一笑:“它能明白我们的意思呢,”她抬起右手,手心朝上,“我们一起去吧。”
江新月握住她的手,坐上了巨斧。
忽地,两个定位器显现在她们手上,一个闪着光的点就出现在屏幕上。林晚大致描述了具体位置后,巨斧就加快速度向目的地飞去。
“还是很烫啊,”江新月握着林晚的手,摸了摸她的头,皱眉担忧道,“还在发烧。”
林晚抬起手,摸了摸江新月的眉心:“那是你的手太凉了。”
江新月立刻倾身向前,一个柔软的东西就落在林晚的头上。一股热意升腾而上,林晚立刻推开江新月:“你……”
“嘴唇是最敏感的,最适合用来感知温度了,”江新月狡黠地笑着,像只得意的猫咪,“我妈妈是医生,医生的话不容反驳。”
“我看是你的话吧……”林晚本来是想生气的,但一看到江新月的笑容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跟着她一起笑了。
定位器上的亮光越来越多了,最中间的一个点变成了红色——应该就是物资所在的地方。
红点旁出现了一个比其他的光大上好几倍的橙色光点,林晚指着那个光:“这应该就是野兽。”
前一晚还是严寒,今天就是酷暑了。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林晚的皮肤,本就高烧的她此时更觉得头晕难受,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旋转般,阵阵恶心感涌上胃部。
她的双颊泛上病态的潮红,双唇却苍白得让人心疼,她望着担忧的江新月,努力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别担心,拿了物资我们就回山洞。”
巨斧乘着她们缓缓落在树丛中,不远处就是两个物资箱,几头巨兽正围在箱子旁,虎视眈眈地望着四周,仿佛在等待食物的到来。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口水不断地落下,将地面腐蚀。
“要不等等其他练习生?”江新月问道。
“不,不等了,”四十多度的气温下,林晚的皮肤被晒得通红,“再等就拿不到物资了。”她反手拿下背后箭筒中的箭矢,抬起弓箭,“我用箭吸引那些怪兽的注意,你乘着斧头去拿物资,拿多少是多少,速战速决!”
江新月点了点头:“好。”
林晚紧紧地握了握江新月的手:“一切小心。”
话音刚落,巨斧就带着江新月绕着圈,去到对面的丛林中。
高中时林晚加入过弓箭社,曾拿过国家弓箭比赛的三等奖,她已经很久没有射过箭了。
昏沉感包裹住她的整个头部,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入她的眼中,刺痛感从左眼传来。她立刻闭上左眼,将弓绳贴近脸旁。
她缓慢地呼吸着,渐渐屏住呼吸。热风阵阵席卷而来,吹起她额角的碎发。她紧盯着一个野兽的心脏,突然松开了右手。
“刷”的一声,特制的、混着毒液的箭矢立刻刺入一个巨兽的心脏,那只巨兽嘶喊着将心脏处的箭矢折断,飞速向林晚奔来。
震动感从地下传来,她望着眼前的怪兽,轻声道:“三……”
怪兽跨过物资箱。
“二……”
它就要抵达丛林边缘。
“一……”
它站定在林晚面前,却突然坠倒在地。
林晚微微一怔,心脏却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欣喜占据她的整个大脑,她擦掉额角的汗水,沉沉地舒了一口气。
“砰”的一声,远处的江新月冲向物资箱,可不料,被吸引的另一只巨兽突然转过头,一掌挥向江新月。
她们都低估了巨兽的思考能力!它就像对待玩具一般将江新月挥倒在地,又将她抛向天空,用尾巴狠狠将她拍倒在地。
巨斧立刻接住江新月,准备将她带回到林晚身边。可巨兽却捏住了巨斧,上下把玩起来。
它的外壳上到处都是尖刺,仿佛披着一层铠甲,怎么都无法砍断,巨斧因为撞击它的身体而出现了层层裂缝。
忽地,林晚似是看见了什么:“攻击它的脖子!”
巨兽的脖子上有一块没有刺的、裸露在外的皮肤。
巨兽似是听懂了林晚的话,它立刻转过头,向林晚冲来。
林晚立刻从背后拿出箭矢,拉开弓,迅速向巨兽射去。可不断震颤的地面让她难以瞄准,几次都偏离了轨迹。
忽地,一声惨叫传来,一个飞行船忽然闯入林晚的视野,船上的练习生突然从空中坠下。
江新月此时已经飞到了巨兽面前,将斧头刺入它的喉中。
随着“轰隆”一声,巨兽坠倒在地,几个少女立刻冲到摔倒在地的练习生旁边:“玲玲,玲玲,你怎么样了?玲玲!”
被射中的人是蒋玲玲!
瞬间,曾经的记忆立刻涌入林晚的脑中,她仿佛如坠冰窖般,寒意从四肢席卷而来。她想起蒋玲玲说过的话:“我们走着瞧。”
“一定不会让你在高位上坐得太久!”
冷汗从额角泛出,林晚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怔愣地望着眼前冲来的少女。
一个少女一掌挥向林晚,“啪”的一声,疼痛从脸颊传来,林晚的左脸立刻肿了。
那个少女不断摇晃着林晚的肩膀:“是你!都是你!害了玲玲!”
记忆中迅速搜索,她是上次舞台的第十二名,常悦,也是之前在美人鱼关卡后,于飞机上将自己推下的少女。
“都是你!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欺负玲玲,现在又嫉妒她,将她害死!”那人不断地抓着林晚的脸,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看上去既可怜又楚楚动人。
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碎了,林晚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累。
绝不退赛
“你实在是太恶毒了,”常悦的眼中尽是愤怒,“玲玲还说你已经不像高中那样了,她说你做了那么多慈善,肯定非常后悔当年那样对待她,原来都是……”
忽地,一只手拉过常悦,“啪”的一声,一巴掌挥到她的脸上,江新月坐在巨斧上:“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如此恶心的人。”
在常悦还未反应过来时,江新月反手打向她的左脸:“这巴掌是我替林晚还给你。”
“啪”,江新月抬起右手再次甩到她的脸上:“这巴掌送给你只会生产垃圾的嘴巴,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如今将你比作狗都是一种侮辱。”
“你!”常悦捂着红肿的脸颊。
“啪”再一巴掌,江新月冷笑道:“再说话,我用的就不是手,而是斧头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常悦!”蒋玲玲的身旁,五六个练习生将资源全部收入怀中,她们手握武器、坐在网友提供的坐骑上,向江新月和林晚冲来。
“恭喜常悦、蒋玲玲……六位练习生获得物资。”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
林晚和江新月拼死换来的物资却落入了她们手中。
“新月!”林晚这才发现,江新月的双腿已经断裂,骨头突兀地显现在皮肤上,左手无力地搭在身侧。她的脸色苍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双唇的血色尽褪,她忍着疼痛,不在常悦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与无力。
“小晚,上来!”江新月转过头,咬牙道。
林晚立刻站起,几步跑到斧头上,巨斧就带着她和江新月向之前的山洞飞去。身后的练习生们紧追不舍。
巨斧带着江新月和林晚冲入山洞,刚一到洞内,江新月和林晚就从其上跌下。巨斧飞速旋转着挥向洞口,“轰隆”一声,洞上的石头坍塌在地上。
多次的撞击让巨斧再无力继续前行,它在瞬间裂成了两半。
林晚冲到江新月身旁:“新月,你怎么样?”
江新月因为疼痛皱紧了双眉,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躺在地上。她闭紧双眼,攥紧唯一还能活动的右手,一句话都无法回应林晚。
看着江新月痛苦的样子,林晚的双眼立刻红了。
“叮咚,叮咚”留言板再次开启,无数的留言涌入。
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林蛙居然故意害死蒋玲玲!
林蛙,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么恶毒的人怎么能做艺人?艺人的品德去哪里了?
林蛙滚出娱乐圈!你去死吧。你全家都去死。真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教育你的。哦,对了,我都忘记了,你老母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就快死了呢,哈哈。
林晚握紧双拳,不去理会网友的回复。洞外,几个练习生依旧在敲击着洞口:“林晚,你给我出来!今天我一定要为玲玲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真正需要讨回公道的是我们啊!
可林晚现在却无力反击,她咬了咬牙:“新月,忍着些。”林晚拿来木板和剩余的绳子,将江新月断裂的右腿用力向一侧扭曲,“咯吱”一声,江新月无法控制地嘶喊起来。
江新月的全身都是汗水,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在瞬间昏迷。
林晚的眼眶红了,眼泪浮在其中,她哽咽道:“新月,忍忍,再忍忍。”她犹豫了一会儿,又再次给江新月的左腿正骨。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最后没入骨肉里。林晚将左手放在江新月的面前。迷糊之中的江新月死死地咬住了林晚的左手,瞬间,一股腥甜充斥了整个喉腔。
血腥味让江新月从昏迷中短暂地清醒过来:“小晚……”她的嗓音嘶哑,因为疼痛不断地落下泪水。
“我的眼里是不是有血啊?”江新月无力道。
她的眼前浮上一层暗红,疼痛让她产生了幻觉,耳畔不断回响着初中高中时别人辱骂她的声音。
她还记得林晚救自己的那天,蒋玲玲他们用石子扔到她的脸上和头上,鲜血混合着沙粒落入她的眼中,刺得她生疼。林晚就像黑暗里的光亮,将身处黑暗中的她拉扯而出,却被自己也拉入了黑暗。
“对不起,小晚,真的对不起,害你失去了一切。”江新月的眼前出现无数的梦魇,她控制不住地撇过头干呕起来。
江新月扯了扯嘴角:“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会离你很远很远。”
眼泪顺着林晚的眼眶滑落,她抹去江新月脸上的泪水:“傻瓜,没有你,我的世界就只是黑白的。”她笑了笑,“要是能重来,我一定第一件事就去找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地喜欢我了,这次换我来喜欢你、从一开始,我就来追你。”
你就像一个小小的彩虹闯入我的世界,点亮了所有的色彩。
林晚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小月亮,我们退赛吧,离开这里,我们两个人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江新月睁着空洞的双眼,望向林晚,她抬起右手,拽住林晚的袖口,虚弱道:“不退赛,哪怕我死了,你也不要退赛,”她坚定道,“你没有做错,不要因为他们的错误惩罚你自己,永远不向他们屈服,哪怕死在这个比赛里,我们也绝不屈服。”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出的反抗,面对网络暴力、面对校园霸凌、面对所有所有不相信我们的人,唯一的反抗,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失败的,我们也要挺到最后一刻!”江新月抓紧林晚的袖口,逐渐收拢。
吻
“还有左手没有包扎,”江新月抬起右手擦掉林晚脸上的泪水,她扯了扯嘴角,努力笑道,“你想看我以后只有一只手吗?”
“我可就没法拥抱你了哦。”江新月忍着不适调笑道。
林晚抹掉脸上的泪水,哽咽道:“你忍忍,很快就好。”
“送我一个吻,我就不痛了。”江新月眨了眨左眼,笑了笑。
本是戏谑,为了让林晚的心情好些,却没想到,林晚真的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先是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江新月的唇上,仿佛身下的人有多宝贵,小心翼翼间带着些许的试探。林晚微微移开唇齿,气息便扑洒在江新月的面容上。
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潮红,平时总在嘴上撩人的江新月却异常缄默,她闭起双眼,甚至不敢呼吸。
“新月……”林晚轻唤江新月的名字。
林晚再度俯身吻上江新月的双唇,缓缓撬开她贝齿,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唇齿之中。
炙热的气息包裹住二人,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安静下来,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只余下柔软的触碰、如同融化般的寂静与两人的呼吸……
久久,林晚离开她的唇瓣,静静地望着她,所有的柔情与爱意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晚忽然想起江新月曾给她念过的那首诗——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我爱你。”林晚轻声道,如同烟般缓缓飞入江新月的心中,却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房。
江新月握住她的手,仿佛在回应般。
“叮咚,叮咚”留言区再次炸响,无数的留言就闪现在她们的面前。
好恶心,怎么这么恶心?
这两人是变态吗?
江新月,这名字一看就很弯啊,哈哈。
别听他们说的,我相信小晚和新月,能被那么多人喜欢,她们的品德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楼上的是小学生吗?出门右转天涯扒皮,不谢。
……
山洞外依旧有不断的撞击声和其他练习生辱骂的声音,林晚全部视若无睹。
“准备好了吗?忍一忍,很快就好。”话罢,林晚迅速将新月的左手一扭,随着“咯吱”一声,江新月死死地咬住牙关,汗水再次布满整个额头。
林晚把剩下的铁板还有绳索给江新月固定好。
林晚昨天断裂的右腿不断传来疼痛,她松了口气,连忙调整自己的坐姿。她将物资箱里的药膏拿出、涂抹在江新月的伤口上。
“嘶”江新月皱了皱眉。
“怎么了?痛吗?”林晚关切道。
“痛,”江新月一脸无辜道,“快痛死啦。”
林晚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刚刚正骨的时候,她一声痛都没有喊,现在涂个破皮的伤口反而总在地喊痛:“忍着。”她淡淡道。
“不是吧,这么狠心,”江新月无力地抬起右手,放在胸口,“这样对你老婆?太让我痛心了。”
“诶诶诶,等等!你要做什么?”江新月看着林晚拿出针准备挑破伤口。
“有根刺进去了。”林晚立刻拿出棉签和酒精,给江新月的伤口还有针消毒。
江新月一脸苦相:“不是吧,还要受苦?”她似是想到什么,“要是感染了,你会负责吗?”
“我学过护理,缝合技术很好。”
“哦~有多好?”江新月凑近她,“欲/仙/欲/死吗?”
林晚涨红了脸:“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那以后谁来吻你?”江新月一笑,眼里都是星光。
“嘶,哎哟,”毫无防备,林晚就将刺挑出,江新月哀嚎道,“谋杀亲夫啊。”
林晚一脸无奈地望着她:“我在救亲夫呢。”
“你承认我是你老婆了?”江新月满脸笑意。
“不是很早就承认了吗?”林晚无奈道,“难不成我要大摆筵席,告诉全天下人?”
“现在全天下人也都知道了。”江新月抬起唯一能动的右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望着林晚。
“好了,吃点东西休息吧。”林晚把压缩饼干分成两半塞到江新月口中,以免她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
看着江新月满足的笑容,林晚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的江新月。
那时候她就是这样,笑容明媚,仿佛世间没有能难倒她的事情。
“林晚姐,小巨蛋的演唱会好棒啊。”高中时期的江新月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脑后的马尾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摇摆着,“每年那么多场演唱会,一定要注意休息呀,别累着自己了。”
她的眼中尽是关心与担忧,有着让林晚无法忽视的光亮。
“林晚姐,你好聪明啊,明明学习时间那么少都能考得这么好,”她佩服道。双手奉上两本笔记,打开后是工工整整的字迹,“这是我整理的笔记,如果你需要的话,能不能……”
那时候的林晚是有私教的,但看到江新月满脸的期待的样子,立刻收过笔记,礼貌地微笑道:“谢谢,真的很需要。”
“真的吗?”每每这时,江新月都会露出满足的笑容,像只可爱的兔子般,微微弯起的双眼里缀满了光亮。
此时,林晚靠在墙边,回想起以前的过往,不由得笑了笑:“你现在怎么不叫我姐了?”
“叫你姐还有机会成你老婆吗?”江新月吞下最后一口饼干,声音缓缓飘散落入林晚的心间。
林晚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江新月在背后偷偷叫了她多少声老婆。
嗯,这是我女朋友、我老婆,没错。
比赛结束后就结婚吧
半夜,林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江新月变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落下,化成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额上布满了汗水,恐慌占据整个心房。她下意识地望向躺在自己左腿上的江新月。熟睡中的江新月眉睫轻颤,皱着眉头似是也陷在梦魇之中。
林晚抬起手轻轻抚过江新月的眉心:“新月……”却发现指尖烫得吓人。
极致的气温让夜晚的山洞异常寒冷,林晚轻轻把江新月的头抬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
闹事的练习生们也已经离开了,林晚用被裂成了两半的斧头割下熊皮,将封起的山洞打开,将熊皮洗干净后返回山洞。
江新月不断地颤抖着,似是入了梦魇。
林晚赶紧用取火的工具升起火焰,将熊皮烤热,披在江新月的身上。
“林晚……林晚……”江新月皱着眉头不断地喊着林晚的名字。
“新月,我在这儿,别怕。”林晚抱住江新月,抬起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皱起的眉心。
寒冷让林晚也不住地打着哆嗦,她紧紧搂着江新月,思绪回到年少的时候。
曾经,有一个ID叫“新月是晚晚老婆”的人总是给她留言,从初中起,一直到高中;从她没有名气到红极一时。
高中时,林晚时常会看歌迷给她的评论,但总是极少回复,但一看到这个熟悉的ID,免不得又会回复几句。
对方总是说——晚晚加油,新歌很好听,我已经号召我所有的朋友家人给你打榜了,干巴爹!
天冷了,多穿些衣服呀~别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
和普通粉丝说的没有很大的差别,但林晚总会简单地回应几句——谢谢,你也是。
对方立刻秒回——啊啊啊!林晚大大回复我了!转发锦鲤!
每次看到这样的留言,林晚都会会心一笑。她也曾问过这个素不相识的粉丝——今天帝都飞港洲,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新月是晚晚老婆”就会立刻回复——不行,被别人拍到了,对你不好。你现在这么红,要是被别人围住了怎么办?而且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一定要足够优秀,优秀到能站在你的面前。
那时候,林晚总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
“小新月,比赛结束后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吧。”林晚轻声道。
江新月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像一个安睡的孩子。
林晚将她轻轻放下,跑到洞外用塑料袋将冰雪包裹起来,又拿了一层步隔着,轻轻搭在江新月的额头上。
许是有重物落在身上,江新月发出不满地呓语声。
林晚赶紧将袋子提起来一点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她望着江新月的睡颜,不断勾勒着她的容颜,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尽是满足与幸福。
这是我的女孩,我一个人的女孩。
……………………………………
一晚上,江新月惊醒了好几次,又在瞬间陷入昏迷,林晚维持着不变的姿势,浑身几乎僵硬。
第二天没有迎来酷热的气候,依旧是极致的严寒。
风裹挟着冰雪而来,不断冲撞着洞口,呼啸的声音充斥整个耳畔,江新月一直陷在沉睡里,没有醒来。
“新月。”林晚用仅剩的食材熬了一碗汤,手中捧着热乎乎的糖水,慢慢走到江新月的身边,“喝汤了。”
她想,喝下去肯定会很暖吧。
可江新月怎么也叫不醒。
“新月,新月!”林晚抬高了声音,大叫道。
可对方没有丝毫回应。
敷了一整晚冰袋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昨天上好药的伤口不知为何竟然溃烂了。白净的小脸变得暗红,双唇的血色尽褪,连噩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