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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私人日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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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远房亲戚,你们绑着她也没用,把她放了,我跟你们走,你们要什么都会得到的。”
“我们要买你爸爸两双手,只可惜,买不到,不过想了想,你这个女儿自动跑出他势力范围,也是可爱的很,所以就想买他个掌上明珠也不错。”
这是一伙亡命之徒,怕是在宁锋缉毒期间,大力搜捕下的几条漏网之鱼。宁晗予心里黯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头领男人看着面前的高个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忍不住啧啧赞叹几声。
“还真是那个大明星,不愧是演活了沈将军的人物,姿态身材就是不一般。这样吧,你把衣服脱了,先让哥几个瞅瞅。”领头男子慢慢转着□□,有些泛红的鹰眼里是浓郁的阴狠。
宁晗予挺直身子,垂下手,淡漠盯着那个男子,好像在看路边的浸水又暴晒过的垃圾。
“你也配?”她之所以能演好沈清爵,是因为她骨子里也有一股傲气,加上她军人家庭出身,导致当年沈将军爆红大江南北,现在依旧是某水果频道寒暑假期的必播剧。
领头男子笑了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军用匕首,抽出来,一下一下拍着盛浅的脸,盛浅阴沉着盯着男子的脸,浑身发抖,看来被气得不轻。
宁晗予垂下眼,嘴唇开合,吐出两个字:“我脱。”
她抬手把手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来放到一旁,把长围巾解下来,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泄下来的长发衬着雪白的皮肤,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宁晗予看了眼被堵住嘴的盛浅,错开视线,继续斯条慢理脱着衣服。
盛浅挣扎着,似乎想要说点儿什么。
领头男人不愿意错过爆料,伸手把盛浅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盛浅顾不得嘴边皮肤撕裂般的疼痛,大喊:“宁晗予!你敢!”
宁晗予抬头看着她,没说话,很快错过目光,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下,手由上至下,撕拉一声,黑色羽绒服利落大开,露出了宁晗予黑色长裤和衬衣勾勒下的完美曲线。
细长笔直的腿隐约笼罩在羽绒服下,宁晗予一眼都没有看快要急疯了的盛浅。
在三个男人满意的目光里,宁晗予把羽绒服随手扔到茶几上。
三个男人交换了下眼色,猥琐一笑。他们电脑中存了不少某国十八线女明星的照片视频,所以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能看到宁晗予这种级别的女明星的身体,想到这里,笑的更加猥琐。
宁晗予修长手指慢吞吞一颗颗解着衬衫的扣子。
“我明天就买票回美国!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再见你!”盛浅看着这三个男人恶心的笑,气的浑身发抖。
宁晗予手中动作一顿,莫名火气就来了:“你敢!”
“用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
“爱谁谁!”
领头男人听得不耐烦,猛地一拍桌子,“闭嘴!”说完一把站起来,“你们两个!一个影后一个大作家给我搞玻璃?对得起你们的男粉丝吗?!”
“玻璃很好玩儿吗?!还不说出来,对得起你们的CP粉吗?!”
领头男人说的义愤填膺,感天动地,直教人潸然泪下。
然后很快他就真的泪下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训练有素的几个保镖动作十分敏捷迅速,三个男人很快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盛浅从床上直起身子,手上的粗糙身子已经把她的手腕完全磨破,皮肉破碎处渗出血来。
宁晗予离得领头男人最近,一个侧踢把他手中的□□踢飞,领头男人没有了先前的冷静沉着,出刀十分迅速敏捷,当胸朝宁晗予扎过来。
宁晗予没有格斗技能,踹膝盖踹手腕都是沈将军的招牌动作,她怎么可能躲过这一刀。
然而比领头男人刀快一点的,就是盛浅。
特种兵保镖们赶过来的几秒之内,盛浅本就倒在宁晗予和那个亡命徒之间,男人手中的刀没入她后背肩膀处。
与此同时几个保镖冲上去拳打脚踢,把领头男人打倒在地,男人疼地在地上翻滚,像来到陆地上一条垂死的鱼。
宁晗予脑海中一片空白,揽住结结实实倒在她身上的盛浅,顺着她坐到了地上。
半小时前还和她争吵斗嘴的盛浅此刻乖乖地躺在她怀里,精致的脸面容苍白,宁晗予揽着她肩膀,手摸到一片温热湿润。
“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保镖们听到宁晗予的话,拎着那几个亡命徒走出房门,跑着去叫医生。
“盛浅?盛浅?看看我”宁晗予低头叫着怀里的盛浅,声音是带着哄骗的温柔。
“宁宁……”盛浅躺在宁晗予臂窝里,小声呢喃着。
“是我是我,你不要说话,医生马上就来了。”宁晗予身体微微地抖着,抬手想摸摸盛浅的脸,看到自己满手的血又缩了回去。
盛浅余光瞟见她手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我是不是。。。。。。我没事”
“是的,没事……盛阿姨,我还等着您指教我一辈子呢。”宁晗予说道最后,已经带上了不可自制的哭腔。
“我走了五年,你都没有找我,你说你是不是小心眼。”盛浅胸口低低起伏,目光直直盯着宁晗予白衬衫包裹下的一片柔软。
“我有找你的,只是怎么也找不到,我……是我没本事还脾气不好。”宁晗予眨了眨眼睛,低着头,两行泪正好落到盛浅脸上。
“别哭别哭,我要哭了……”
盛浅从没见过宁晗予哭成这样,在她心里,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游刃有余,所以而当宁晗予哭的时候,她很害怕,在她的映象里,没有什么时候宁晗予是会哭的,如果她哭了,那么一定是很严重的问题。
她躺在宁晗予怀里看着大屏幕上很多人的女神在她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盛浅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医生已经走进来,几个护士十分专业,避开盛浅的伤口,把她抬到手术车上,一路朝外走去。
宁晗予面无表情跟在后面,只有泛红的眼睛和脸上破碎的泪珠显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盛浅被送进手术室的半小时里,保镖们自动站在五米开外,不敢凑上去打扰宁晗予一丝半点。
不久,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按理说一般手术并没有这么快结束,除非……
宁晗予站起身,凑到医师跟前,医师认出了宁晗予,忙开口解释:“盛小姐无碍,刀只是并没有伤到胸口要害,凶手的力道也阴差阳错卸了很多,没有大碍的。”
宁晗予松了口气,缓缓坐到椅子上,“那她为什么那么快就失去了意识。”纵然听到医师这么说,宁晗予心里依旧无比担忧。
医师顿了顿,最终还是开了口,”您不知道病人晕血么?病人看到您手上一大片血,很有可能吓晕过去。”
宁晗予:“……”
是吓晕过去,还好是吓晕过去。宁晗予终于松了长长一口气,想到刚刚盛浅在她怀里一幅奄奄一息的样子,仍然心有余悸。
明知道盛浅现在已经没事,她这个人还是高度紧张状态,单单想到盛浅后背肩膀处的一片血红色,就好像有手扼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温泉山庄总经理跟在宁晗予身后,说大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儿我们十分抱歉,还好亡命之徒十分愚蠢,没有酿出什么大乱子。
宁晗予心烦地很,摆了摆手做了个滚的姿势,总经理立马低头哈腰退下。
宁晗予站在顶楼,给宁建国打电话。
“为什么我会遇到袭击?”她语气不善,透过话筒,声音听起来极冷。
“嘿嘿,这是你爸做的不对,宁宁不要生气,爷爷给你教训他,让他没处理干净漏网之鱼。”宁建国陪着笑。
“温泉山庄什么时候是您的了?”如果不是宁建国给宁晗予电话通知在山庄里的保镖,后果可能无法想象。
“这本来……是等爷爷走了送给你的礼物,爷爷眼看着老了……没想到宁锋那混小子把你逼得不回来,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行了,您来吧,我就不回家了,在这儿等您。”宁晗予一天之内,眼眶再度湿润。
“好嘞宁宁,爷爷听你的。”
第三十九章
宁晗予坐在盛浅床前; 伸手抓着盛浅被子下细腻柔软的手; 这里的医疗设备俱全,隔音效果良好,倒是非常适合静养。
她看着盛浅安静苍白的面孔; 想起盛浅倒在她怀里的那一幕依然止不住浑身发抖。
那种强烈的失去的感觉; 比这五年一共加起来的还要多。
“盛阿姨,不带你这样玩儿我的。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一会儿就躺这儿了。”
“你看看你,丑成什么样儿了。”
“有很多话我一直都没有说,给你写信你也看不到。你今天问我为什么没有找你……”宁晗予顿了顿; 喉咙里涌上来的情绪让她哽咽住。
“我有找你,从萌萌月儿杨叔一个一个问过去; 她们都不知道你的地址,或许她们是觉得我渣,不想告诉我。每一天都想着忙完今天明天你就回来了,然后一天又一天,一转眼就是五年。”
宁晗予注意到盛浅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是很想睁开又用力控制没有睁开。
“人一辈子有几个五年呢,再算上我们这些身体不好的,盛阿姨,我真的和你蹉跎不起了。”
“比如现在,你继续装睡我就要生气了。”
盛浅浅浅一笑,苍白的脸有些俏皮地睁开了眼睛,睁开眼就看到影后大人一张脸泪流满面。
她忽然明白了; 在自己装睡偷听她说话的这段时间,宁晗予一直在哭。
影后的台词功底极其可怕,哪怕哭的梨花带雨,说出来的话也一如往常,却让盛浅心疼地想掉泪。
宁晗予别过脸去,盛浅定定看着她线条分明粉雕玉琢的下巴和鼻子,很想摸一摸,把上面的水擦干净。
宁晗予看着她真要伸手来摸,赶忙凑进了坐过去,怕盛浅牵动了伤口。
“肩膀还疼吗?”
“现在还感受不到,不过话说回来……”
“医生说你晕血,是自己吓晕过去的。”宁晗予又补充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晕血。”
“……”盛浅表示她也很绝望,平时见血的机会并不多,她也并不知道自已晕血这么厉害。
覃青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大半夜答应去别人家里看电影,看的还是一部百合片,作为一个直人的自己,居然有些许的动容。
看盛浅和宁影后,恐怕也是在一起的吧,不然怎么能跳出那样夺人目光配合默契的华尔兹,不然怎么影后多年没有男友绯闻。
覃青打开卧室门,摇了摇头,逼迫自己不要想这些,一头栽倒在被子里,脑海里却是张萌一幅幅挥之不去零碎的画面。
她直起身子,打开电脑,鬼使神差点开了《Yesorno》的视频,点击鼠标拖到没看完的那一段,缩在被子里仔细地看。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心底会有一百只蝴蝶翩翩起舞吗?覃青思考这句话,张萌的脸又自动弹出在她脑海里。网络上有很多测试题,当提起喜欢你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就是你喜欢的人的名字。
以前听起来很有道理,现在看起来很是荒谬。
覃青点开手机浏览器,想了想,还是输入“les”这三个字母,进度条完成,弹出来的网页刺了她的眼,与此同时还有深深的恐惧。
不会的,这种事物离我很远,我怎么可能喜欢女人。覃青合上电脑,拉好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张萌夹着烟,吞云吐雾,手边有几个烟头,一声电话铃响起,她只好把烟按灭。
“喂”被烟熏久了的嗓子有些沙哑,张萌开口,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浅浅被捅伤了,你要不要来哈尔滨一躺。”宁晗予话里也十分憔悴疲惫。
“什么?要你何用,自己老婆都看不好!”张萌一听,也急了,没顾得上自己手臂都还没好。
“是我大意了,不过不会再有下次了。”宁晗予眼里闪过寒芒。
张萌还想怼她几句,想了想自己的悲惨遭遇,正心情低落,也就没再说话。
宁晗予挂了电话,回到盛浅床边,拿着水果刀给盛浅削水果。以前她都是削了几次,都不能很圆润完美地“造”出一只水果来,现在她刀起刀落,果皮一点儿都没有了。
“以后……不准那样了。”盛浅虽然没有什么致命性伤害,但是这段时间她依然很脆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人。
“哪样?”宁晗予看着盛浅小心眼儿的样子,有点儿好笑。
“脱衣服。”盛浅有些不悦:“你是没看到那几个男的的猥琐样子,你就脱了个羽绒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脱光了跳钢管舞呢,再说了,我还没激动呢。”
宁晗予把水果切成一小块,举到她面前。
“你当然不激动,你哪里没看过。”
“……我看过宁晗予的,可没看过宁影后的”提起这个,盛浅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自从和宁晗予重新在一起,她好像不知不觉就又回到了大学时光,话也变多了,人也显得幼稚了。看着宁晗予笑盈盈的眉眼,似乎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等你好了给你看,近距离,有手感。”宁晗予摸了摸盛浅的脸,“以后别再这样了,我只会更疼。”
都是奔三的老阿姨了,的确折腾不起了。
“回到北京以后,我们住一起吧。”盛浅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就算她和盛浅和好之后,也没有真正和宁晗予住在一起过,这一次她亲口说出来,就是想和她一起走完剩下的几十年。
宁晗予背对着盛浅,刚要出门,听见这一句,停下脚步,失声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带了鼻音的“嗯”。
宁建国踏进温泉公馆大堂,一排服务生排成一排,总经理跟在后面面容温和同时嘴唇上下闭合,一般喋喋不休汇报情况。
看见自己宝贝孙女走过来,他立马迎上前去,上下打量看宁晗予有没有受伤。
总经理有点儿受伤,不过想起自己似乎只是人家送孙女的一个礼物,又很快释然了。
“爷爷,今天要不是浅浅,我早就不能在这儿站着见您了。”宁晗予还红着眼,脸庞看起来非常虚弱,像是受了不少的惊吓,此刻含着泪看着自己的爷爷。宁建国从小就极其疼爱她,她料定宁建国一定会勃然大怒,替她出气。
宁晗予爱憎分明,她绝对不会等到这几个人被交给死板固执的宁锋上交给国家处理,宁晗予并不想这几个伤害了盛浅的人活着走出这里。
“王八羔子,小李,给我打断他们的腿扔到山里。”宁建国一声暴喝,老当益壮,声音洪亮,大厅里除了宁晗予几个人都被吓得猛然抖三抖。
宁建国视线回到宁晗予脸上,立马喜笑颜开,“孙媳妇儿呢?”
第四十章
宁晗予带着宁建国一路走到盛浅房门口; 停在门边; 没有推门进去。
宁建国有点儿疑惑,问他的宝贝孙女,“晗予; 怎么不进去。”
宁晗予转过身来看着上了年纪的宁建国; 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爷爷……您……是真的不怪我?”宁晗予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
宁建国摆了摆手,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兵自动退下,“爷爷走了大半个中国; 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啊?现在国家情况,你俩够辛苦的了; 爷爷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就是你啊,忒倔,说不回来就不回来,爷爷这么老了,还得惦记着你。你还能见爷爷几年啊?”
“爷爷。。。。。。”宁晗予一时哽住。
宁建国想起孙女这几年一个人在外头打拼,心里就涩涩的,她孙女如果是像别家的,千金小姐,要什么没有?现在一定嫁了贵公子,陪着他享福呢。
不过宁建国又想到秉持着他宁建国的孙女怎么会碌碌无为的思想,一路看着宁晗予爆红遍举国上下; 还代表国人拿了许多国际大奖,他作为爷爷也又骄傲又心疼。
宁晗予这几年崩的太紧了。
从电影学院出来,就不要命的学习接戏,刚出道那一两年,被花式黑骂各种死全家,她什么都好,就是学不会妥协。
宁晗予背过身子,说“您先进去吧。”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宁建国叹了口气。
宁晗予看着镜子里十分憔悴的自己,十分不同于各种大屏幕封面上看到的光鲜亮丽,现在她居然有点儿认不清镜子里的人了。
她把手伸到冷水龙头下,拧开水,任由刺骨的水流冲着。捧了一把水淋到脸上,洗去刚刚溢出眼眶的泪水。无论将来让多少人失望,也不能让她再失望了。
她擦了擦脸走进门,发现爷俩其乐融融,宁建国在看盛浅的速写本,是盛浅写了一章的《从来》。
宁晗予也跟着坐在床边,看着戴着老花镜一脸认真严肃的宁建国,有时候还会轻轻地读,遇到不认识或者看不清的字,还会轻声问躺在床上的盛浅。
《从来》啊……她还没看呢。似乎听到宁晗予心中的声音,宁建国把速写本递回去给自家孙女,闭着眼睛摇摇头。
“晗予啊,孙媳妇儿这两把刷子,可比你厉害啊。看人家这水平,你逮便宜了知道不?”
盛浅自从宁建国拿了她的速写本之后就开始脸红,她写出来的东西,自己感觉不错,但是每当别人看的时候,她总是一直推推搡搡,比如此刻,脸几乎都要贴近枕头里了。毕竟宁建国那声“孙媳妇儿”给了她致命一击。
“是啊爷爷,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她拐回家。”
医生敲门进来给盛浅换药测量体温,宁晗予松开被子下两人紧握的手,冲盛浅眨眨眼睛,和宁建国一起出了门。
走出门就看到黑脸站着的宁锋,宁锋看到宁晗予憔悴归憔悴,但是没有受伤,暗中松了一口气。
“请您过来。”宁晗予扫了宁锋一眼,先走进了隔壁的贵宾室。
“宁晗予你什么态度,这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方式吗?”宁锋站在原地还想骂几句,就被宁建国一拐杖打在腿上。
“宁锋,这是你跟晗予说话的态度吗?还不快进去。”宁锋立马卸了脾气,原地动了动腿,只好跟着进去了。
宁晗予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宁锋。
“这次您的疏忽,给我的爱人带来了身体上的重创,何况她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最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宁锋站着不动,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的疏忽让你们受到袭击是我的不对,只是你的爱人,我作为你的父亲,想必不能接受。”
宁晗予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出乎意料沉默,在思考什么。宁锋以为宁晗予要就此妥协,只可惜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他的女儿。
“这次您说的话没有用,您虽然是我的父亲,但是您并不能剥夺我爱人的权利。”宁晗予安静的反驳他。
“我是你爸爸,难道管不着你?你今天执意要跟着她,我宁锋没你这个女儿!”宁锋恼羞成怒,相比起自己的暴跳如雷,宁晗予的淡定安然是他气到爆炸的直接原因。
“爸,无论你怎么说,我体内流淌着的还是您的血,不管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都是没法儿改变的。”
宁晗予站起身,感觉到医生已经离开,她要去病房陪着盛浅了。
“你为了那个女孩,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宁晗予身子顿了顿。这几年没有回家,但是家人在她心里,分量没有减少过分毫。现在听到一直和她对着干的宁锋说出爸爸这两个字,难免没有动容。
“爸,您有爷爷,有妈妈,盛浅她只有我,如果我因为自己拥有的东西而放弃她,您觉得她还有什么呢?她又有什么错?我又有什么错呢?”
“这并不能成为你放弃一切跟着她的理由,你仅仅是同情她的身世,同情能让你们过一辈子吗?同情能让你们正常的接受别人的祝福吗?!”
“如果刚刚那个人的手歪了几寸,她不再了,您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宁锋没想到宁晗予会直接这么威胁她,喝到:“你!”
宁晗予转头粲然一笑。“我得去陪她了,您忙吧。”
宁锋站在原地,胸口因为换气起伏不定。
宁晗予端着陶瓷碗进来,碗里盛了一大碗乌鸡汤,坐在床头盯着右手刷着微博的盛浅。
宁晗予扫了屏幕一眼,就看到了“垃圾”“去死”这几个字,干脆一把拿过她的手机。
几万条私信不断跳跃,刷着屏幕。
“你这破书也配提名默读?不要侮辱文学了你!”
“你身为作家混什么娱乐圈,不要脸,片场爆炸怎么没把你炸死。”
宁晗予的脸越看越黑。她其实早就见惯了各种比这还难听一百倍的话,也知道攸攸之口堵不住,但是她还是非常生气。
“宁宁,你别管……”盛浅刚张口吐出几个字,就被宁晗予舀了一大勺有些腥味的乌鸡汤灌进嘴里,她很识相地没再说话。
宁晗予拿了自己手机,登录微博大号,搜索#白象效应默读#这几个字,微博就有几万条。
随便点了一条言辞激烈涉及盛浅家人的微博转发。
宁晗予v:盛浅在北影时就极其热爱文学,作为同学的我十分佩服她,此次入围默读文学奖也是经过专业团队肯定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连带家人一起骂她。”
同时配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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