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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推倒小帅T-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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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替，找人替……负责人来回踱着步，一张张脸从脑海中闪过，找谁替代呢，那个人要会弹钢琴，最好在学校里的知名度也不错，否则观众可能接受不了……
然后许小信就这样被选了出来。
因为从小就有练习钢琴，所以看着琴谱弹琴，对于许小信来说并不是难事。
而作画对于林冉来说，也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一曲终了，许小信起身鞠躬，然后站在一旁，看着林冉将画从画架上取下，大屏幕上出现这幅画的特写，观众席上顿时一片沸腾，掌声的热烈甚至超过了刚刚许小信起身鞠躬的那一刻。
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许小信的目光却偏离了画作本身，而移到了作者本人的脸上。
觉得她……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下，表情还是那样冷淡，这几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按照预先的安排，展示完画作之后，林冉便应该站到话筒前，对这一届毕业生说几句离别鼓励的话，然后许小信也该说几句……
意外便是在这时发生的。
话筒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制月亮船，船上镶着亮晶晶的小圆片，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这原本是整个舞台设计的亮点之一，然而，不知是因为布置舞台的学生会干事的疏忽，还是因为设计的不合理，就在林冉对着话筒说出第一句话的同时，悬挂着小木船的绳子突然绷断，十多公斤重的木船堪堪向着林冉的脑袋砸过来。
电光火石的那个瞬间，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隙，许小信下意识地冲上前，用力将林冉推向一边。林冉被这一股力带得踉跄着向边上走了好几步，再回过头来，视线中躲闪不及的许小信被木船的冲击力砸得半跪在地上。
台下早已是一片喧闹声。林冉不知所措地上前，习惯握着画笔的手颤抖着想要将面前这个人扶起………总是那么耀眼的这个人，此刻却这样狼狈地跪在舞台上，额头上布满了虚汗，脸色苍白的可怕，而她的白色衬衫下渗出的星星点点的血迹，叫林冉根本不敢去碰她，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处，会让她更加的疼。
许小信是自己搭着林冉的手站起来的。
那一瞬间眼前天旋地转，她终究没能撑住，晕倒在林冉怀中。
因为那一次意外，许小信得到了一身的外伤附带左手臂骨折，不得不在医院里长住下来。
纵使林冉性子再凉薄些，也无法忽视许小信为了自己而弄出一身伤痛的事实。出于愧疚与感激交加的心理，一向不喜欢与人走得太近的林冉，在那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抽空去医院看许小信。
起初，两人之间的交流并不多，林冉只能生硬地说着“今天感觉好点没”这样的话，许小信也没了平时的口才，除了回答单调的问题之外很少说话，于是两人之间总会出现长时间的沉默。
但林冉还是很有耐心的每天都来看她。
在那之后再回想起来，许小信才发现，那时的自己，其实每天都在期盼着林冉的到来，而林冉在那里时，是一天中时间过得最快的时候。
后来见的次数多了，两人越来越熟悉彼此，可以聊的话也多了起来，这才发现对方的个性是那样的吸引自己，两人虽然擅长不同的领域，却互相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等到许小信出院时，她和林冉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那年的暑假，许小信被林冉带回家，和林冉躺在一张床上聊天，见到了林冉的奶奶，知道了林冉的很多事情。
然后在某一个夜里，望着窗外满天的星星，林冉问出了萦绕心头许久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许小信半开玩笑地答道：“我是舍己为人的好同志。”
林冉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轻笑着骂她臭美。
许小信疑惑地翻转了身体，正对上林冉那深不见底的双眸。从那一双眼睛里，许小信第一次看见了，名为热情的东西。
不知是谁先靠近了谁，是谁先覆上谁的身体，等到她们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时，两人的双唇和呼吸，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十九岁，漫天星河，难忘的夜晚。
几乎贯穿了整个大学时光的那一场爱恋，现在回想起来，那所有的一切都太过美好，美好得太……不真实了。
林冉揉了揉眼睛，感到内心酸涩莫名。
许小信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那被酒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和染上了一滩滩红色酒渍的棉衣，几乎引来每一个路人的注目礼。
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机械地重复着迈步的动作，就像是一个没有血肉的木偶。
一路上因为不在状态，差点闯了红灯的顾雨芥，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平安回到家中。
顾爹顾妈早就回了房间休息，只有顾雨嘉还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懒懒地道了声“回来了”，抬起头便看到顾雨芥沉着脸地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无心再欣赏电视剧里的暧昧桥段，顾雨嘉站起身来，跟在顾雨芥身后一路嘘寒问暖：“是谁欺负我可爱的妹妹了，快告诉我，哥帮你去教训他。”
顾雨芥只回了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迈进自己的房间顺道带上了房门。“哐”的一声震得顾雨嘉一个激灵。
顾雨嘉按着受到惊吓的心脏，长吁一口气。凭着哥哥对妹妹的了解，他可以断定，自己的这个妹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会有这么糟糕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小宇宙爆发吧！
☆、50。希望以及其他
深夜的城市里，到处都是恣情狂欢的不归人。霓虹灯将人的影子不停拉长，随意变幻着人的形状。
当许小信拦下一辆的士，跨进车门的瞬间，司机顿时露出见了鬼的神情。
从司机头顶上的平面镜里，许小信终于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身狼狈还散发着酒气，头发凌乱不堪，真是糟糕透顶。注意到司机不时瞄向自己的不安眼神，许小信猜想，自己八成是被当成了一个醉鬼。
从出租车中走出来，随着电梯上升的时候，许小信不合时宜地联想到昨天夜里，打开家门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掏出钥匙，开门，这一切的动作都被赋予了某种希望。然后迫不及待地望向屋内，迎接自己的是空无一人的客厅。
心中＇顾雨芥在家等着自己＇的幻想破灭，许小信沮丧地向卧室走去，拿好干净的衣服，打算先把自己的这一身狼狈给冲洗干净。
而这一夜，顾雨芥睡得极不安稳，期间被噩梦惊醒若干次，每次醒来之后，都要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才能重新找回睡眠的状态。
所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第二天挂着一对化了妆也遮不住的熊猫眼去上班。
这样的外型自然又引起下属热烈的讨论，但是今天的她，已经无心再去管这些八卦。
工作量已经比前几天少了很多，可是顾雨芥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看着看着就走了神，一个小时下来，工作效率低得可怜。
她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想要把精力集中到面前的A4纸上来，思绪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
许小信和林冉相视而笑的那一幕，总是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跳出来，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凌迟着她的心脏。
“咚咚咚。”敲门声。
………“请进。”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人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不想打扰自己似的。顾雨芥想，这样小心翼翼的脚步不像是助理……于是撑着胳膊抬起头，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四目对视，空气一下子便凝滞了。
“出去。”顾雨芥的呼吸陡地加重，暗暗握紧了双手。
“雨芥，”许小信的声音很软，甚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可是，你至少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顾雨芥只是皱紧了眉头，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摇头拒绝。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在期盼什么，期盼她给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么？还是期盼昨天的那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我和林冉见面的原因，是因为公事。”许小信的口气一本正经。
顾雨芥禁不住想笑了，好一个公事，多么正当的理由啊。所以你们就能单独见面单独吃饭然后……鬼知道你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许小信自然也注意到了顾雨芥嘴角的那一抹嘲讽笑容，她也清楚自己的理由是有多烂，可是她还是紧了紧双手，接着说下去：“昨天约了她之后，我就打算要告诉你的。可是后来……”
“可是后来，你根本就没有跟我说一个字。”顾雨芥挑着眉，高声接了下去。
许小信张了张口，似乎想要争辩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样的反应落入顾雨芥眼里，自然是觉得她辩无可辩，不由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么？”
见许小信还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顾雨芥只觉得好笑，这个人凭什么想来就来想不走就不走，凭什么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凭什么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想要自己原谅她……
………“你是想要我叫保安来赶你走么。”
许小信却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顾雨芥便当真拿起话筒，拨通了保卫处的电话：“喂，我是顾雨芥，麻烦调几个人过来5楼，这里有一个闹事的人，对……”
搁下听筒，看到仍杵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一言不发的人，顾雨芥只觉得一阵烦躁，忍不住没好气地骂道：“你是变哑巴了还是怎么了。”
“雨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小信这一开口，声音已经颤抖得不像话。
顾雨芥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的感觉不知是心软还是心疼，尖锐的难受由心脏深处朝着四肢百骸扩散下来。
昔日那么耀眼的一个人，自己深爱着的不愿她受一点委屈的人，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站在自己面前……说不难过的话，怎么可能。
门被猛地打开，几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扭住了许小信的胳膊，将她按在了桌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以至于顾雨芥都没来得及开口阻止。
许小信漂亮的脸被男人粗大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了桌上，凌乱的碎发遮住了眼睛，顾雨芥只能看到她抿起的薄唇，和绷得紧紧的下巴。
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掌心，顾雨芥还在用力地捏紧手掌，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得没有一丝颤抖：“把她送到外面去，麻烦你们了。”
许小信几乎是被这几个男人拖出这栋大楼的。
一路上的动静太大，自然引得不少人探头去看，有些记性不错的认出了这是以前经常出现的顾姐身边的那个小白脸。
所以……是因为被顾姐抛弃不死心又回来想唤回顾姐的心么。
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啊。
小编A伤感地摇了摇头，为许小信的悲惨遭遇唏嘘不已。
众人对顾雨芥的敬畏赞叹之情，于是又进升了一个级别。
他们无从知晓，顾雨芥此刻正将手掩在口鼻前，咬着牙，生生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许小信踉跄着被推出了大门，不甘心地来回转了几圈。门口的保安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似乎只要她再敢靠近一步，就要用手中的电击棍敲晕她。
这时公司里来了电话，说是董事长发了话，要许小信立刻过去找她。
许小信不由地皱起了眉。
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被强迫地干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
可是，许小信无比清楚地知道，不到能够真正脱离华翠花的那一天，便不能够任性地撒手不干。因为，那样的任性，只会换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面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许小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坚持住，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许小信并不喜欢去华翠花的办公室，不论是那里的环境也好，还是那里的人也罢，都会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而她当然并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端坐于一旁的华翠花，却显然很享受这样的环境。她悠闲地捧着茶杯，眉目间全是富足的生活所滋养出的贵气。
“Jason过几天就会来中国，”华翠花的笑容里是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圆满：“希望你能把华为卖出个好价钱。”
“我会的。”许小信微微颔首。
背对着华翠花的瞬间，许小信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便是在同一天，远在大洋彼端的周松，亲吻着前来送行的安薇，然后忍住心中的所有不舍，转过身，登上了返回国内的飞机。
………朝夕相处的这几天，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
因为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惯而引起的尴尬，还有因为大意弄坏了她一直很喜欢的雕像……就连在床笫间亲昵时，都会畏手畏脚，害怕自己会像那天清晨一样伤害她。
为什么就连见面、相处这样简单的事情，自己都做不好呢。
飞机冲入云霄，周松疲惫地阖上双眼，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能给爱人幸福。
事实上，自从在圣诞节清晨，那样粗暴地对待了安薇之后，周松就开始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
尽管心中明白那样不对，可她就是难以忍受，安薇和一个男人聊天说笑的画面。
早已经成为习惯的自私和占有欲，这样的自己，到底是会给爱人带来幸福，还是痛苦呢？
而在另一边，离开了机场之后，安薇便驾着车向与自己的别墅相反的方向开去。
跨出车门，一抬头便对上Jason灿烂的笑容：“你终于来了。”
安薇微笑着走上前，挽住Jason伸向自己的手。
安薇和Jason的目的地，是一间小小的会客厅，相比于Jason和安薇的姗姗来迟，有一位中年男子正悠闲坐在沙发上抽烟，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宋先生，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这位等候多时的中年男子，正是被许小信送到境外的宋自鸣。此时他已摁灭了烟头，表情还是同从前一般波澜不惊：“倒也并不算太久。”
安薇的眉眼上扬，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是勤奋的好人~
☆、51。小许的努力
沈世一走进顾雨芥的办公室，那眼神便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俩大黑眼圈，实在是，太抢眼了！
“哟，小雨芥这是怎么了。”沈世斜靠在顾雨芥的办公桌上，俯了身勾住顾雨芥的脖子，笑得格外暧昧：“夜里运动过度了？”
顾雨芥正为许小信的事儿心烦着呢，没那个闲心情跟她贫，一巴掌拍开她的手：“该干啥干啥去，别来烦我。”
………“哟，这是怎么了。”沈世收起了那一脸玩笑的样子，这一次是认真在问。
顾雨芥抬起头正欲赶人，对上沈世那双认真的眼睛，也不由地愣了愣。在她印象里，这货可是很少会为别人的事情而露出这样认真的表情的。这一刻突然有把所有的烦恼倾吐给她听的冲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顾雨芥撇了撇嘴，把话题挑开：“你来找我是有事想要跟我说吧？”
沈世这才记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是想告诉你，送那个人出境和后续的安排，所有的事宜已经全都办妥了。”
顾雨芥挑起眉毛，由衷赞道：“真是不错的办事效率。”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人啊，”沈世得意地笑，得意之余还不忘补充：“以后你丫要是干了什么坏事儿，第一时间来找姐姐我哈，姐姐一定把你倒腾出去……”
被顾雨芥一个果断的眼刀阻止了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顾雨芥收回目光，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件事你应该去对许小信说。”抬头见沈世一脸怕麻烦不情愿的样儿，当下恍然大悟，感情这家伙是想让自己＇转告＇许小信。
若是在平时，这倒也没什么，可是当下……
顾雨芥抱肩，扬下巴：“这事儿你得自己跟许小信说去。”
沈世不乐意了：“为啥呀，跟你说不就是跟她说么。”
“我和她最近有点矛盾。”顾雨芥一闭眼睛，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作为在媒体界摸爬滚打好些年的前辈，沈世对八卦的嗅觉果然不弱，当下领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这孩子的黑眼圈，坏脾气，看来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顾雨芥也不再隐瞒，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向沈世道来。
“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她前一天还信誓旦旦地承认了错误，还保证了绝不再犯，第二天就又做出同样恶劣的事情来。”顾雨芥火气还没消，声音里藏着隐隐的怒意：“她就是指着能一边瞒着我，一边和那林冉见面，把我当成一白痴了！”
听到这里，沈世的心里也不好受，林冉有很多方面都很像乔，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她很有好感，甚至到现在都没能忘记那个充斥着橙子味牙膏味道的亲吻……这种好感慢慢累积，就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在乎。
可是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过自己，只是纯粹地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林冉的心里眼里，自始至终，就只有许小信一个人。
站在二十层的办公室，向下俯瞰着整个城市的街区，林冉的脑海里还在不断重放着昨天许小信的表情。
还有她说的那句“人都是会变的。感情也是。”
多么狗血的台词。林冉勾起了嘴角，她不相信许小信对自己不抱一丝期待，更不相信许小信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可以始终波澜不惊。
当下A…MO所接的华邦国际的案子实在是个大好的挈机，可以和许小信有很多正面的接触，而这些接触，是许小信回避不得的。
林冉相信，只要两人的生活轨迹再次相交，就总会有重合的那一天。
满心都是美好的期待，林冉重新拉阖起窗帘的那一瞬，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个女人悲伤的脸。心脏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真是奇怪的事情，明明那个女人总是一脸不正经的样子，就是在自己向她打听顾雨芥的事情时，脸上也始终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可为什么，自己在想到她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动跳出这一样一张悲伤的脸呢。
这跟她的气质多不搭调啊。
尽管和沈世的接触并不算多，但林冉对沈世已经形成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平时总是一副浮夸不可靠的样子，认真起来时从头到尾的气质就像是一个神。
无论如何，都不是会跟＇悲伤＇这样的字眼挂钩的家伙。
毕竟，沈世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关心和好感，是那样的显而易见。
所以，产生这样莫名其妙想法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自己觉得对她的付出有所亏欠吧。
回想起昨天的那一场＇悲剧＇，许小信毫无疑问是懊悔的。
不是没有想到要跟顾雨芥说一声。
却被突然的事情打断，处理完再回来之后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一回事。
如果对顾雨芥作出这样的解释的话，恐怕也只会换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要告诉我的意识”这样的冷淡论断吧。
又何尝不是呢。
这段时间以来，身边发生的事情太多，甚至连自己习惯了五年的生活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名义上为收购，许小信实则在紧张地筹备着将华为独立出去的工作。而很多事情，要在华翠花眼皮底下完成还要保证不会被她发现，这些天来，许小信嘴上从没说过，实际上她的身理和心理一直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偏偏在这种时候，林冉突然从法国回来，出现在了这里。
若说许小信心里没有丝毫感觉的话，那一定是骗人的。
看到自己年少时的爱人站在你面前，信誓旦旦地对你说着“爱”这样的字眼……那一刻往日芬芳的记忆扑面来袭。
其实也有些怀念年少时，那样纯粹美好的爱情。
可是那些东西，逝去了就是逝去了，再甜蜜的往昔也已经成为过去时，如今，许小信的心底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便是牵着顾雨芥的手，尽自己全力和她一起走到最远的地方。
怀旧和重来这样的事，并不适合她这样的人。
她花了5年的时间说服自己忘掉林冉，去尝试牵住面前那个姓顾的女人的手，然后下定决心要去搏一搏自己想要的未来。
在那个想象中的未来，站在许小信身边的人，是顾雨芥。
完成一天的工作，顾雨芥走到大门处，便看到许小信正站在大门外左顾右盼地等着自己。
顾雨芥只当看不见，自顾自地低着头向前走。
许小信一早便看到了顾雨芥的身影，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像不干胶似的粘在顾雨芥身边。
………“亲爱的，我知道自己不对，可是你就给我个改过自新，呃，重新做人的机会呗。”
………“我这一天可想死你了。”
………“以后凡是牵扯到敏感人物的事儿，我一定提前向你汇报。”
………“亲爱的别生气了成不。”
……
从头到尾都是许小信一人在喋喋不休地唱着独角戏，顾雨芥一言不发，径自打开车门，然后又“砰”地一声关上，汽车呼啸着绝尘而去，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许小信疲惫地倚靠在柱子上，地下车库黯淡的灯光闪烁着，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幻影。
回到家后，顾雨芥又是摆着一张臭脸，径自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自家妹妹这两天的反常，都被顾雨嘉看在眼里。
按理说，她家许小白脸回来了，她也该张罗着搬回去和住许小信的事情了。
可一直到了现在，妹妹都还没提出要搬出去的打算，顾雨嘉不得不怀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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