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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国宠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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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一下能怎么着?有种你再踢一脚,孤立刻快马加鞭回宫向母妃告状!”
  闻言,顾笙还在淌泪的双眼猝不及防笑眯起来,心里又痛、又被闹腾得想发笑……
  方才还满心的悲壮,被这一下子冲散了。
  小人渣一见她发笑,就趁机挪到她身旁。
  顾笙推推搡搡的还是被她拉进怀里。
  那怀抱还是让她无比迷恋,靠在一起就不想分开,爱得几乎没了原则,带着挥散不去的怨恨开口问:“殿下为什么会送她发簪?何时送的?”
  还是想要听解释,哪怕江沉月的心当真已经不在她一个人身上了,陷入沼泽的她也没法自救,只想要个自欺欺人的安慰。
  江沉月俯头吻在她额上,耐心的将前些时日与阿娜尔偶遇的经过,一一说出来。
  九殿下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这般迁就。
  书上都说,嫁入皇家的君贵,善妒既失德,笨伴读这般胡闹,照例就不合规矩。
  可不知为什么,顾笙这般激烈的反应,反而比淡然自若更能牵动江沉月的心。
  父皇的后宫统共只有十一位佳丽,妃嫔们对他更多的是崇敬与畏惧。
  从没见过哪个妃嫔,敢因为争风吃醋,在父皇面前任性胡为。
  即使是皇后,也只敢为自己娘家向皇帝乞得一些安身立命的恩旨,从没有过不让皇帝沾染其他君贵的跋扈要求。
  顾笙却打破了江沉月对君贵所有的既定观念——
  这么胆小怕事的一个姑娘,平日里温柔恬静,谨小慎微,走路都计较着该先迈哪条腿。
  她似乎对什么事儿都无欲无求,不承雨露,不求恩赏,却会因为一根发簪落入其他君贵之手而歇斯底里,恨不得玉石俱焚!
  真是个心思无比神秘的蠢女子。
  顾笙静静听完小人渣的解释,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听来确实是一场误会,她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九殿下叙述中,虽然充斥着对西疆公主的挖苦和讥讽,但顾笙作为被小人渣从小捉弄大的“前辈”,想从中琢磨阿娜尔的心理历程,简直轻而易举。
  九殿下本就有一种使坏还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的能耐……
  顾笙深受其害!
  所以,可以肯定,阿娜尔并不是意图报复,而是当真相中了九殿下。
  这么一个崇尚武力的西疆公主,手下精挑细选的护卫,被个无名爵贵逐一撂倒,之后不知从何得知了江沉月的真实身份。
  这般巨大的心理冲击,一时间让她陷入亢奋的痴迷,也并不奇怪。
  细一琢磨,顾笙心里竟然有些同情起阿娜尔来,因为知道情不自禁的感觉。
  顾笙钻进绒毯,埋起脸,闷声抱怨:“殿下买那么些木簪子做什么?又不好看!”
  不买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作为惩罚,顾笙决定晚上不跟九殿下同盖一条被!
  由于没有其它爱妃的牌子可翻,九殿下十分沮丧,只能隔着绒毯抱着笨伴读睡了一夜。
  第二天卯时初刻就起身,因为不能乘步辇入山,顾笙便与九殿下同乘一匹马。
  那缓慢的马蹄步伐,基本上也就告别狩猎大赛前一百名以内了。万一瞧中了哪只猎物,估计还得九殿下跳下马去自个儿追……
  顾笙坐在前头的马鞍,刚行至山脚下,就见不远处的阿娜尔活蹦乱跳的冲过来,对着她身后的九殿下嚷嚷:“你怎么才来呀!”
  顾笙立即一压马肚子避开她的纠缠,没几步,就瞧见前头路口,两匹绣鞍锦辔的白马上,乘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江晗,和熹妃。
  熹妃一见顾笙和江沉月到来,立即挥手招呼侍从摆好马塌,小心翼翼的翻身走下马,亲自上前迎接。
  顾笙不知江晗也是自北路入林,面上一时显得窘迫。
  身后江沉月随之翻身下马,牵着马缰上前与熹妃相会。
  顾笙等人搬来马塌,便跟着下了马。
  许久不见,熹妃显得十分激动,对珞亲王施礼之后,顾笙便向她询问八公主近日身体如何。
  熹妃闻言目光微垂,片刻后抬起头,唯唯诺诺的瞧了江沉月一眼,略显落寞的开口:“殿下出宫开府后便不得常见,姗儿常常向我问起……”
  这显然是在埋怨九殿下的日渐疏离,顾笙忙上前打圆场道:“都是儿臣的疏忽,待到秋狝结束……”
  不远处,江晗默不作声走上前,目光与江沉月对视一瞬,便落在熹妃身上,开口轻身揶揄道::“娘娘安心随我入山罢,阿九那头,自己的人都快照应不过来了。”

  
  第126章
  
  春日的暖阳偏东头升起,自北山路而上,金芒斜照,仿佛在两位皇爵眼角眉梢染上了细微的战火,一触即发。
  顾笙听出江晗语气不善,忙上前一步,微微隔开二人距离,避免两方冲突。
  九殿下神色倒是无甚转变,只淡淡回道:“孤应付得来,倒是二姐手头江南祸事未平,还得多费些心思。”
  江晗凤目微转,她素来对九皇妹的敏锐度十分关注,听闻此言,心中立刻升起警惕,负手走至江沉月身侧,并肩往山林北路而上。
  二人走在队伍前列,江晗率先开口:“疫情两个月前就已经得到控制,何来祸事未平之说?”
  九殿下偏头看了江晗一眼,见她形容憔悴,眼下隐约泛着青紫之色,心中不禁升起丝怜悯,打算故意绕开顾笙的话头。
  胜者对败者的态度,不论是同情还是压迫,都不会让人舒心,不如避而不谈。
  转而说起江南之灾——
  “疫情既已受控,当务之急,是朝廷的拨款是否能畅通流入百姓手中,金陵扬州两地的在任县令,多年都没有调任,二姐不妨细察一察两地的报灾账目虚实,防范当地官绅勾结、贪墨虚报。”
  江晗闻言凤目微敛,侧眸看向江沉月。
  心中不禁起疑:难不成江沉月私下查出了近些年江南盐商漕运的账目有疑?
  说“官绅勾结”,莫不是暗指自己与江南官商之间的牵连?
  江晗暗自捏紧拳头,眼前那双稚气未退的淡金色眸子,仍旧如儿时般清澈无波,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这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崽子,有什么资格对她旁敲侧击、指手画脚?
  江晗若有那生而贵为超品的运势,何至于不惜名节,勾结朝廷内外官员及各地巨贾?
  君王偏颇不任贤能之事,自古不绝,如今藩王不分地、无兵权,一切基础都得江晗自己一手去搭建。
  她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不让大好河山落入草包大皇子之手,免去黎民日后百年之苦。
  思及此处,江晗和缓了神色,淡然答道:“你说的没错,是该细察,等我此番回去之后……”
  “二姐怕是早已查过了吧?”江沉月微微蹙眉,显然是看出了江晗的推脱之意,不禁语气略显愤慨道:“若灾歀两旬之内再不到位,年内必有起义,若拖到那时,二姐还是趁早编练水师、加固战船去罢。
  毕竟京兵不善水战,自古平江南之策,避居上游建瓴而下,方可成事,别再闹出扶桑一战死伤数万的惨状。”
  此言一出,江晗的嘴角立即下沉,蹙眉低斥道:“危言耸听!你如今已经有了家室,说话自当沉稳些个,以免祸从口出,牵累家人。”
  九殿下冷哼一声:“是不是危言耸听,权且静观其变,二姐也用不着总惦记孤的‘家人’,应当钻于正事——
  江南之富庶繁荣天下皆知,历年科考士人多出于此,二姐若将这块风水宝地给搅糊了,那可是动摇国之根本的罪过。”
  江晗听闻此言,凤目中怒意横生,压着嗓音道:“古今计国计之丰者,非我大夏莫属!
  区区一场瘟疫,哪怕当真引发起义,于我盛朝,也不过蚍蜉撼树尔尔,何须如此惶然?”
  江沉月一双桃花眸子难得正经八百的看着江晗,正色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古今论国之根基,从来都不是国库存余,而是民心。
  粮食就是民心,咱起码得让他们活得下去。
  二姐,江南一省之赋税占全国七成,一旦这些供养朝廷、供养咱们的老百姓活不下去了,那坐拥江山的人是谁,还有谁会在乎?还有谁愿意拥护?一旦失了民心,揭竿四起,你想只靠自己,和几个地方官商去力挽狂澜么?”
  江晗不屑的摇头笑了笑:“阿九啊,你自小长于深宫之内、侍婢之手,只能从书上汲取那点儿片面的治国理论,可这些理论必须结合当下情形,不能生搬硬套。
  往后啊,你还是得多出京办差,长些见识,别终日纸上谈兵,杞人忧天!”
  这话说的就难听了。
  江沉月确实自小困于深宫之中,被目不识丁的侍从环绕,但因自身思维异于常人,目光其实并不短浅。
  可要硬说是纸上谈兵,九殿下也确实无可反驳——生于太平盛世,上头一堆兄姊,轮不上实践的机会啊!
  二姐这是公报私仇,没本事抢笨伴读,就人身攻击!
  九殿下生气了!眼巴巴瞅着江晗,撇了撇嘴……
  江晗顿时有些晃神,眼前这张漂亮的小脸,又和儿时似得闹起别扭来,让她仿佛一瞬间回到十年前。
  总不能这么大人了,还被她给训哭了吧?
  赶紧往回找补!
  “当然,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二姐自会引以为戒,时时自审。”江晗尴尬的挤出个温柔和蔼的笑容。
  话不投机半句多,九殿下一旦气起来,就不搭理人了。
  这一点顾笙深有体会。
  她一直在后头盯着两人的举动,发现只有江晗说话,而小人渣默不吭声时,顾笙就知道坏菜了!
  顾笙立马上前一步,隔开二人,从袖笼里掏出早先准备好的紫薯黄梨糕油纸包,笑嘻嘻的递给小人渣。
  九殿下斜扫一眼顾笙手中糕点,似乎是想到了报复二姐的主意,淡金色的眸子立即邪邪的眯起来——
  侧过头,撒娇似得对顾笙张开嘴,要爱妃喂食。
  顾笙顿时脸都黑了,瞬间感觉江晗那一侧陡然射出万把利剑,都能听见江晗拳头勒得咯咯响的声音。
  江晗强压愤慨,低下头。
  顾笙如今已经是这小崽子的王妃了,哪怕人家夫妻俩嘴对嘴喂食,她也只能忍着。
  只盼着早日御极,为顾笙伸冤平反,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这口气,江晗咽得下去,后头跟着的阿娜尔可没这肚量,紧跟着就追上前去!
  两位皇爵同时警觉的回过头,看向猛蹿过来的阿娜尔。
  还是“老谋深算”的江晗率先扯起顾笙的胳膊,避开了阿娜尔的“攻击”。
  顾笙眼瞅着九殿下被阿娜尔“霸占”了去,下意识想要挣脱江晗,就听对方附在耳边小声道:“随她去吧,阿娜尔要是嫁进珞亲王府,也免去了你不少负担。”
  顾笙心里一咯噔,回过头,就撞上那双满蓄思念的凤目。
  漆黑如墨的双瞳中映着她的身影,满是久别重逢的惦念,却又仿佛相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殿下。”顾笙愧疚的低下头:“我没有什么负担,希望您也能放下。”
  江晗点点头:“你不用替我担心。”
  眼看就要行至岔路口,江晗侧眸看了身后熹妃一眼。
  见她仍旧专注的盯着江沉月的背影,心中微一思量,便对顾笙道:“八妹已经猜测出新罗之事,如今被囚禁在宫中,终日礼佛抄经,你闲暇时,就多去宫里探望开解她。”
  顾笙点了点头。
  江晗余光又扫了熹妃一眼,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嘱咐道:“也带上阿九。”
  顾笙微微一怔,神色略显为难。
  距离江沉月因熹妃之事获罪之事,只剩下一年有余了,顾笙近期一直在极力避免九殿下与宫内的接触。
  几次谈及一同探望八公主的事宜,都被顾笙借口阻拦下来。
  虽然她也很想探望江语姗,可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会涉及九殿下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浩劫,她不能不防。
  但此刻江晗亲自开口,顾笙实在说不出虚伪的搪塞,犹豫片刻,还是艰难的点头答应了。
  那一头,阿娜尔还跟牛皮糖似得挂在江沉月脖子上。
  在第一百次甩开阿娜尔之后,九殿下伸手要顾笙回来。
  离别前,熹妃走到江晗身旁,又满含期待的祝福顾笙,要她闲暇时入宫探望自己。
  两队人马自此分头狩猎。
  顾笙头一次参与狩猎,一进林子就忙不迭装上袖弩,举着手臂,警惕的环伺四周。
  猎物已经被兵士赶进了方圆十里内的围场,十分密集,不出几步,就能看见硕大的野兔在草丛间飞窜,看着很容易射中的样子。
  它们就这么骗走了顾笙五根箭矢……
  可把阿娜尔给笑死了,顾笙一连五发射出,全部射空。
  明明这一刻,还看见灰兔毛在丛中奔窜,待到她端起袖弩瞄准了,按下悬刀时,咻的一声!箭矢就扎进了泥地里……
  野兔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矫捷的逃脱了!
  顾笙有一种空手摸游鱼的无力感。
  转眼间,阿娜尔马背上就挂上了两只野兔,一脸洋洋得意的冲顾笙挑眉得瑟。
  顾笙立即冲九殿下使眼色,示意小人渣赶紧也往自个儿马背上挂几只猎物,别光顾着找乳猪!也要顾忌自己的脸面!
  阿娜尔见江沉月迟迟没有拔弓,以为中原人都不善骑射,便立刻热情的拆下自己射中的野兔,打马至九殿下身边,伸手递上兔子,眨巴着眼睛问道:“你也不会射箭?这些你拿去吧,往后,我来教你骑射!”
  九殿下默然侧眸,用“哪凉快哪待着去的眼神”扫了阿娜尔一眼,拒绝接受施舍。
  阿娜尔以为超品皇爵是“自愧不如羞于接受”,便不再强求,转而十分认真的教导九殿下如何握弓搭箭……
  直至夕阳西落,九殿下也没拔弓,而是亲自下马,徒手掏了两个野猪巢,绑了六头乳猪挂上马。
  看着西疆公主一脸同情的神色,顾笙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小人渣上马之后,还兴冲冲的在顾笙耳边询问:“你想吃脆皮蘸酱,还是烟熏爆炒?”
  顾笙掩面,小声回答:“还是脆皮片乳猪吧,仆把酱料都带来了!”
  出行前就料到小人渣想吃脆皮烤乳猪,顾笙在一车行李中,带了十几味特制的蘸酱!
  身为九王妃,顾笙已经不由自主的“夫唱妇随”了,跟小人渣心有灵犀一点通。
  一旁阿娜尔被这不思进取的两个人给震惊了,不能再让顾笙腐蚀超品皇爵的斗志了!她必须嫁进王府拯救江沉月!
  顶着夕阳回营地,阿娜尔抢着对审核的太监,叙述自己队中的狩猎成果,并要求太监把“顾笙一箭未中”的战绩载入记录之中。
  顾笙顿时火冒三丈的上前理论。
  营地另一头,穿过嘈杂的人群,江沉月挥退侍从,疾步走入帐中,一名身穿骑装的侍从也跟随入内,放下门帘,便低声回禀道:“殿下,东城那间宅子已经空了,顾娆一夜未归,应该是随大皇子一同来此地狩猎了。”
  暗淡的帐篷之中,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微微敛起:“不要打草惊蛇,等大哥先动手。”
 
  第127章
  
  营地里火堆一簇簇燃起,染红了一片漆黑的天幕,云层缓缓浮动,银白的月牙像被隔了一层纱,挤不开层叠的浮云。
  营帐周围,烤炙野味的火光烟雾冲天,兵士们绕着火堆对酒邀月,击缶而歌。
  大皇子早早就回了自个儿的营帐,命亲信把手在门口。
  待到帐篷四周无人窥伺,一出溜的功夫,大皇子就从帐篷另一头钻了出去。
  没有带上侍从,他手里提一只火把,只身顺着围场羊肠密道,迅速钻进林子里。
  虽然体格肥硕,他毕竟是江夏王朝的皇爵血脉,身手也绝非高等爵贵能及,围在营帐周围的密探被轻而易举的甩掉。
  不多时便到达目的地,大皇子摸索到早先挖好的石洞,拨开层层藤蔓,举步跨了进去,这才掏出竹筒,把火星子吹起来。
  洞里头静悄悄的,直到火光照亮大皇子的脸,不远处才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殿下来了?”
  大皇子快步迎了上去,提着火把,将洞里备好的灯盏一一点亮,一袭烟青色襦裙的顾娆便立在他眼前。
  二人相依坐在简陋的石榻上,大皇子叹声道:“你何苦非要跟我来围场,这荒山野岭的,又不能派众人把守,万一叫猛兽盯上可怎么好?”
  顾娆挨进他怀中,娇声道:“这里是围猎范围之外,那么些皇家人手驱逐包抄,哪还有野兽能逃出围猎范围。”
  大皇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迟疑片刻,开口劝道:“还是别在往那顾笙跟前凑了,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顾娆摇摇头,柔声道:“殿下何苦为了那贱婢,跟珞亲王伤了和气?根本用不着您出手,只要奴家趁她落单时,再多露几回脸,吓得她在珞亲王面前疯癫失仪,同上回在颜府一样,还怕她不被珞亲王厌弃吗?
  明年册封之日,就是她被休之时。”
  大皇子脸色略显得疑虑,沉声道:“阿九对那女人还挺上心,就怕惹急了会跟咱们动真格的。”
  顾娆嗤笑一声道:“上心?上回颜府中,顾笙吓成那样,至今也没见珞亲王追究分毫,哪有几分真心?不过就是奉圣意成婚罢了。
  新婚燕尔,超品皇爵到底年少,如今初尝人事,对那贱婢短暂依恋也是有的,这样的情谊脆得狠,一触即碎。”
  **
  顾笙见九殿下一连几日,野味都吃得闷闷不乐,回营后,便忍不住询问起因,小人渣却避而不谈。
  依照顾笙十多年来的经验,九殿下这样的态度,一般都是碰上了什么折了脸面的事儿。
  这种时候还真不适合细问,得让九殿下自个儿消化。
  心里纳闷,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得罪了记仇帝,八成是活不到小人渣登基那一天了……
  九殿下已经憋屈了两三天,如果把大皇子私藏死囚的事儿捅到父皇那头,大哥就彻底废了。
  这就等于帮江晗连根拔除了最大的对手,统一了江晗在朝中的势力。
  江晗近些年来为了拉拢文官武将,所用手段愈发极端。
  皇帝也并非毫不知情,虽说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有意冷落江晗,亲近大皇子,才勉强维持了朝中党派的微妙平衡。
  打破这样的平衡,对九殿下百害而无一利。
  细究其中利害,在大皇子将私藏顾娆的宅子层层守卫起来之后,只要顾娆安分守己,不再接近顾笙,九殿下也不想与大皇子发生正面冲突。
  可这一回,顾娆竟然涉险进入了木兰围场,显然是歹念犹存。
  此地毕竟是山野林间,不如大皇子的私宅守卫森严,暗杀顾娆可以做得滴水不漏。
  九殿下有心借机铲除这个祸患,只可惜手下一群酒囊饭袋,一连多日都没能寻觅出顾娆的藏身之所。
  万一走漏风声,大皇子定会立即将顾娆护送回城。
  归结起来,江沉月必须在替大皇子守住秘密的同时,铲除顾娆且撇清自身关系。
  这就是一连几天,九殿下吃不香的原因。
  夜里,帐篷里只亮着一盏熹微的烛光。
  顾笙见小人渣气势汹汹的按倒自己,忙不迭推拒道:“殿下,外头全是守卫,咱们说好秋狝期间不行房的。”
  暗光之中,身上的人一寸寸热烈的吸允着她的右峰,一路吻至脖梗,划至眼前,透着淡金色微茫的桃花眸子才微微睁开,附在她耳边轻喃:“孤要送你一份大礼,你想怎么报答?”
  顾笙顿时心花怒放,管它什么大礼!总算盼到小人渣再次索求了!
  可一瞧四周,这空寂的营帐,心顿时又凉了半截——
  这比浴池更不合适啊,小人渣真会选地儿!
  “什么大礼呀?”顾笙嗫嚅道,心想着怎么说,才能叫九殿下开开心心的等到回府再开、苞。
  江沉月抬起脑袋垂眸看向她,长密的睫毛在浅瞳中投下浓浓的暗影,挑起眉峰神秘道:“孤可保你往后再不被恶梦惊扰。”
  顾笙一怔,提起恶梦,脑子里就显出那日,池塘中浮起的那张脸,顿时吓得面色发白,缩起脑袋颤声道:“殿下!这都二更天了,天明了再提这事儿罢!”
  **
  第二日一早,大皇子与七皇子刚行至南面山脚,就听得一骑兵来报:北山围场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似是遭了野兽袭击,身份未明。
  闻言,大皇子霎时间脸色刷白,调转马头,扬鞭便朝北山疾驰而去!
  七皇子急忙唤他回来,却只见大皇子匆匆吩咐他留此守候,转眼便消失在路口尽头。
  七皇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看一眼身后数百骑兵,若是一起追上去,怕会惊扰圣驾,只得原地等他回来。
  大皇子刚赶至山北入口,恰巧就见江沉月带着寥寥几个属下,慢悠悠朝这头赶来。
  他急忙旋身下马,疾步上前追问:“阿九!死者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九殿下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讷讷道:“大哥也来了?孤也是刚听闻消息——
  围兽的骑兵在山洞口发现了血迹,顺道搜得一具女尸,据说看打扮,像是城中大户小姐,真是奇了,封了山哪来的大户小姐?
  究竟是什么身份,还得上山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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